第121章 恢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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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乖，娘教你學寫字好不好？”
白夜聽到女人的聲音，睜開了眼睛，看到一個長得非常妖艷的紅衣美婦，她的穿著打扮跟他上次夢到自己小時候撲到一名女子身上的女子的穿著打扮一模一樣。
紅衣美婦揉揉他的頭：“小夜，不說話，是不是不喜歡寫字？不喜歡寫字，那我們玩風箏好不好？”
白夜跟上一次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娘。”他拉住紅衣美女的衣袖：“娘，小夜有沒有爹爹？小夜想要爹爹，可是大家都說小夜沒有爹爹。”
“誰說小夜沒有爹爹的。”紅衣美婦笑得特別溫柔，她指了指天空：“小夜的爹爹就在天上看著我們母子。”
白夜看著天空：“爹爹在天上？爹爹為什麽要在天上，他不要娘和小夜嗎？”
紅衣美婦笑容微頓：“我也猜不透他的想法，不如小夜自己親自問問他吧。”
白夜難過說道：“可是我上不了天。”
“我們可以把想要問的話寫到風箏上，再靠著放風箏把話傳遞給你爹爹，你說好不好？”
白夜開心道：“好。”
“那你現在要先學寫字，只要學會寫字才能把你的話寫在風箏上。”紅衣美女成功地騙兒子開始練字。
可是字還沒有學會幾個，突然有一天，天空上飛下一名長相俊逸的男子，白色仙衣飄飄，氣質如塵，令所有人望塵莫及。
白夜興奮道：“爹爹，娘，是爹爹回來了。”因為娘跟他說過，爹爹住在天上，眼前的人是從天上下來的，必是他爹爹。
紅衣美婦擡頭看向窗外，見到天上的男子，不由一怔，隨到快步走出屋外，看著天上的男人。
白衣男子對他說：“我是來接孩子的。”
紅衣美婦一楞：“你要從我身邊帶走小夜？”
接著，她聽白夜哭叫聲：“娘——娘——”
紅衣美婦轉頭一看，只見一名天將抱起白夜飛向天空，她著急道：“小夜——”
白衣男子迅速用捆仙鎖縛住紅衣美婦，隨後，跟著抱著白夜的天將回了天上。
“小夜——小夜——”紅衣美婦著急大喊。
白夜第一次離開母親是又哭又鬧，可是他當聽白衣男子說是他爹爹時，他立馬就不哭了，還歡歡喜喜地跟白衣男子去了天上，因為他以為他的爹爹會把他娘也接到天上來住，可是他一直等就是沒有等到娘來天上。
孩子記憶力有限，而且白衣男子不許他提到娘，也不讓他回下界，慢慢地，他對娘的記憶變得模糊，而且對那個所謂爹爹也沒有多少感情，因為白衣男子不許他叫爹，他被人取笑辱罵血統不正時，白衣男子也不幫他說話，他在天上的地位，比仙仆還不如。
之後白衣男子聽取別人的意見，把他送到混獸山任他自生自滅，可沒有想到他因為血脈的關系，不僅跟仙獸和魔獸混得好，跟妖獸和鬼獸的關系也不錯，再加上公久總是時不時餵他人參血和吃人參根，他的修為長得非常迅猛，一下就超越混獸山所有獸，成為了混獸山的霸主。
白烈、白鑒和白競就是在混獸山認識的，不過他們不是獸，他們是天庭的逃犯，後來躲在混獸山裏，在白夜的幫忙下，所有獸都統一口徑，沒有向天兵天將透露他們的行蹤，成功躲過天庭追擊。
沒想到他們三人在混獸山一躲就是上萬年，跟白夜成了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
白夜夢到這裏，醒了過來，刺眼的日光，讓他不由的瞇瞇眼，一些很久遠的記憶迅速湧入他腦中。
“嘶——”
突然接收這麽多以前的記憶，大腦有些承受不了，發出脹痛。
接著，旁邊傳來笑咯咯的孩童聲音。
他轉頭一看，見到水神正一個人無聊地飛在空中玩著水，他不由一笑，對水神勾勾手指：“過來。”
水神樂咯咯地飛了過去，撲到白夜的懷裏：“叭叭——”
白夜輕拍他的屁股：“你是水神，對吧？”
水神不會回答他的問題，只會咯咯的笑。
“有沒有聽過一句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白夜笑著又拍拍他的小屁股：“以前看不起我，現在神力減弱落在我的手裏，有你好受的，以後我就是你老子，你以後見到我要跪著叫爸。”
“叭叭——”水神開心地揮手叫道：“叭叭——”
白夜眼角一抽：“算了，你現在年齡還小，等你長大一點，我再好好教你怎麽尊敬我。”
他把孩子放到一邊，心情大好地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現在的白夜已恢覆了大部份的記憶，所以對於生孩子的事情他已沒有這麽在意，因為早在兩千年前他就算到有這麽一劫，也早已做好了心裏準備，自然也不會像之前那麽生氣。
“走，我帶你去見你的大伯和太爺爺。”白夜梳理好自己，找塊白布包住水神的小身體，然後把他夾在腋下走出房間。
在走出房間的瞬間，他臉色一沈，一副還特別生氣的樣子。
一直在院子裏守著白夜的賀森看到白夜出來，下意識想要上前，可一想到白夜說不想見到他，腳步猛地一頓，迅速轉身躲到角落，不讓白夜看到自己。
白夜沒有看到賀森，直接去了白烈和公久的院子。
白烈看到他，挑挑眉心：“我還以為你昨天醒來後就會過來找我們。”
白夜給自己倒杯靈茶：“昨天太生氣，然後睡著了，今天才醒來。”
白烈問：“他把所有事情告訴你了？”
白夜喝口茶：“嗯。”
白烈盯著他的臉看了看：“你現在不像生氣的樣子，難道這麽快就原諒他了？”
“當然沒有原諒他，但我生氣也沒用，還不是要繼續懷著孩子過日子。”白夜放下茶杯說：“要是神仙不歸位，你們遲早也會因為神力耗盡而消失，我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離開我？”
他現在還沒打算把自己恢覆記憶的事告訴白烈。這是白烈跟著賀森一起瞞他的後果。
白烈：“……”
白夜把孩子塞到公久懷裏：“爺爺，這是你曾孫。”
“曾孫？”公久不明白他的意思：“曾孫是什麽？”
白夜解釋給他聽：“就是你兒子的兒子的兒子。”
“兒子的兒子的兒子？”公久開心逗著孩子：“兒子的兒子的兒子，兒子的兒子的兒子……”
孩子咯咯笑。
公久想想又不對：“我有兒子嗎？我兒子是誰？敖烈？”
白烈：“……”
白夜撲哧一笑：“本來就傻了，得了老年癡呆癥後更傻。”
白烈瞇瞇眼目：“你怎麽知道他本來就傻？你恢覆記憶了？”
白夜不承認：“你忘記我上次做夢的事了？夢裏全是他的事，你不是說這不是夢，是以前發生過的事嗎？”
白烈看他也不像恢覆記憶的樣子，也就沒有問下去。
白夜戳戳孩子的臉：“過幾天，等雷公電母風伯出世，我就不用挺著大肚子了，到時帶你們去找二哥。”
白烈道：“你不是說賀森什麽都告訴你了嗎？怎麽沒跟你說十殿閻王，孟婆，判官都在你肚裏？”
白夜震驚道：“不是四個孩子嗎？怎麽變這麽多了？”
怪不得肚子會這麽大。
“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麽多，但可以說明一點。”白烈哼道：“說明賀森沒有把所有事情告訴你，不坦白的男人不可靠。”
白夜：“……”
按昨天情況來看，賀森應該沒機會說明。
白夜轉開話題：“趁現在有空，我們出去給孩子買幾套衣服。”
白烈看眼孩子，冷哼：“都不是你親兒子，對他這麽好幹什麽？以後每天就讓他光著屁股見人，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瞧不起人。”
白夜不讚同他的做法：“這是在羞辱他，以後他只會更憎恨我們，瞧不起我們，何必給自己增加一個敵人。我要做的是他尊敬我，乖乖給我當兒子，只聽我命令，叫我一聲爸，叫你就是一聲大伯。”
“等他恢覆記憶，還會叫你爸？”
白夜勾勾唇角：“當他恢覆記憶，想起叫我爸的時候，他既覺得羞辱和氣憤，卻又不敢拿我怎麽樣，恨得牙癢癢的，說不定見到我還下意識的帶著幾分恭敬。”
白烈看著表情：“我怎麽覺得現在的你特別像以前的你？你真沒恢覆記憶？”
“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像也不奇怪。”白夜站起身，抱過孩子：“你出不出去逛逛？不出，我自己出了。”
“出。”白烈不放心他一個人出去。
公久開心道：“我也要出去玩。”
白夜沒意見。
三人帶著孩子離開賀園。
住在對面的人聽到賀園有動靜，趕緊打開門查看，見白夜出門了，立馬向鳳樂匯報。
白夜不出門不知道，出門嚇一跳，原本美麗的西青城，好些地方都變成廢墟，地上還被炸了許多洞，如同戰後的情景，大家正在努力修覆房子和地面。
不過，被彩雨沖洗過之後，整個城池就像新建一般，瓦片，磚石都變成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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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跟上一次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娘。”他拉住紅衣美女的衣袖：“娘，小夜有沒有爹爹？小夜想要爹爹，可是大家都說小夜沒有爹爹。”
“誰說小夜沒有爹爹的。”紅衣美婦笑得特別溫柔，她指了指天空：“小夜的爹爹就在天上看著我們母子。”
白夜看著天空：“爹爹在天上？爹爹為什麽要在天上，他不要娘和小夜嗎？”
紅衣美婦笑容微頓：“我也猜不透他的想法，不如小夜自己親自問問他吧。”
白夜難過說道：“可是我上不了天。”
“我們可以把想要問的話寫到風箏上，再靠著放風箏把話傳遞給你爹爹，你說好不好？”
白夜開心道：“好。”
“那你現在要先學寫字，只要學會寫字才能把你的話寫在風箏上。”紅衣美女成功地騙兒子開始練字。
可是字還沒有學會幾個，突然有一天，天空上飛下一名長相俊逸的男子，白色仙衣飄飄，氣質如塵，令所有人望塵莫及。
白夜興奮道：“爹爹，娘，是爹爹回來了。”因為娘跟他說過，爹爹住在天上，眼前的人是從天上下來的，必是他爹爹。
紅衣美婦擡頭看向窗外，見到天上的男子，不由一怔，隨到快步走出屋外，看著天上的男人。
白衣男子對他說：“我是來接孩子的。”
紅衣美婦一楞：“你要從我身邊帶走小夜？”
接著，她聽白夜哭叫聲：“娘——娘——”
紅衣美婦轉頭一看，只見一名天將抱起白夜飛向天空，她著急道：“小夜——”
白衣男子迅速用捆仙鎖縛住紅衣美婦，隨後，跟著抱著白夜的天將回了天上。
“小夜——小夜——”紅衣美婦著急大喊。
白夜第一次離開母親是又哭又鬧，可是他當聽白衣男子說是他爹爹時，他立馬就不哭了，還歡歡喜喜地跟白衣男子去了天上，因為他以為他的爹爹會把他娘也接到天上來住，可是他一直等就是沒有等到娘來天上。
孩子記憶力有限，而且白衣男子不許他提到娘，也不讓他回下界，慢慢地，他對娘的記憶變得模糊，而且對那個所謂爹爹也沒有多少感情，因為白衣男子不許他叫爹，他被人取笑辱罵血統不正時，白衣男子也不幫他說話，他在天上的地位，比仙仆還不如。
之後白衣男子聽取別人的意見，把他送到混獸山任他自生自滅，可沒有想到他因為血脈的關系，不僅跟仙獸和魔獸混得好，跟妖獸和鬼獸的關系也不錯，再加上公久總是時不時餵他人參血和吃人參根，他的修為長得非常迅猛，一下就超越混獸山所有獸，成為了混獸山的霸主。
白烈、白鑒和白競就是在混獸山認識的，不過他們不是獸，他們是天庭的逃犯，後來躲在混獸山裏，在白夜的幫忙下，所有獸都統一口徑，沒有向天兵天將透露他們的行蹤，成功躲過天庭追擊。
沒想到他們三人在混獸山一躲就是上萬年，跟白夜成了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
白夜夢到這裏，醒了過來，刺眼的日光，讓他不由的瞇瞇眼，一些很久遠的記憶迅速湧入他腦中。
“嘶——”
突然接收這麽多以前的記憶，大腦有些承受不了，發出脹痛。
接著，旁邊傳來笑咯咯的孩童聲音。
他轉頭一看，見到水神正一個人無聊地飛在空中玩著水，他不由一笑，對水神勾勾手指：“過來。”
水神樂咯咯地飛了過去，撲到白夜的懷裏：“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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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叭——”水神開心地揮手叫道：“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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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院子裏守著白夜的賀森看到白夜出來，下意識想要上前，可一想到白夜說不想見到他，腳步猛地一頓，迅速轉身躲到角落，不讓白夜看到自己。
白夜沒有看到賀森，直接去了白烈和公久的院子。
白烈看到他，挑挑眉心：“我還以為你昨天醒來後就會過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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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烈問：“他把所有事情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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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烈盯著他的臉看了看：“你現在不像生氣的樣子，難道這麽快就原諒他了？”
“當然沒有原諒他，但我生氣也沒用，還不是要繼續懷著孩子過日子。”白夜放下茶杯說：“要是神仙不歸位，你們遲早也會因為神力耗盡而消失，我能眼睜睜看著你們離開我？”
他現在還沒打算把自己恢覆記憶的事告訴白烈。這是白烈跟著賀森一起瞞他的後果。
白烈：“……”
白夜把孩子塞到公久懷裏：“爺爺，這是你曾孫。”
“曾孫？”公久不明白他的意思：“曾孫是什麽？”
白夜解釋給他聽：“就是你兒子的兒子的兒子。”
“兒子的兒子的兒子？”公久開心逗著孩子：“兒子的兒子的兒子，兒子的兒子的兒子……”
孩子咯咯笑。
公久想想又不對：“我有兒子嗎？我兒子是誰？敖烈？”
白烈：“……”
白夜撲哧一笑：“本來就傻了，得了老年癡呆癥後更傻。”
白烈瞇瞇眼目：“你怎麽知道他本來就傻？你恢覆記憶了？”
白夜不承認：“你忘記我上次做夢的事了？夢裏全是他的事，你不是說這不是夢，是以前發生過的事嗎？”
白烈看他也不像恢覆記憶的樣子，也就沒有問下去。
白夜戳戳孩子的臉：“過幾天，等雷公電母風伯出世，我就不用挺著大肚子了，到時帶你們去找二哥。”
白烈道：“你不是說賀森什麽都告訴你了嗎？怎麽沒跟你說十殿閻王，孟婆，判官都在你肚裏？”
白夜震驚道：“不是四個孩子嗎？怎麽變這麽多了？”
怪不得肚子會這麽大。
“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麽多，但可以說明一點。”白烈哼道：“說明賀森沒有把所有事情告訴你，不坦白的男人不可靠。”
白夜：“……”
按昨天情況來看，賀森應該沒機會說明。
白夜轉開話題：“趁現在有空，我們出去給孩子買幾套衣服。”
白烈看眼孩子，冷哼：“都不是你親兒子，對他這麽好幹什麽？以後每天就讓他光著屁股見人，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瞧不起人。”
白夜不讚同他的做法：“這是在羞辱他，以後他只會更憎恨我們，瞧不起我們，何必給自己增加一個敵人。我要做的是他尊敬我，乖乖給我當兒子，只聽我命令，叫我一聲爸，叫你就是一聲大伯。”
“等他恢覆記憶，還會叫你爸？”
白夜勾勾唇角：“當他恢覆記憶，想起叫我爸的時候，他既覺得羞辱和氣憤，卻又不敢拿我怎麽樣，恨得牙癢癢的，說不定見到我還下意識的帶著幾分恭敬。”
白烈看著表情：“我怎麽覺得現在的你特別像以前的你？你真沒恢覆記憶？”
“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像也不奇怪。”白夜站起身，抱過孩子：“你出不出去逛逛？不出，我自己出了。”
“出。”白烈不放心他一個人出去。
公久開心道：“我也要出去玩。”
白夜沒意見。
三人帶著孩子離開賀園。
住在對面的人聽到賀園有動靜，趕緊打開門查看，見白夜出門了，立馬向鳳樂匯報。
白夜不出門不知道，出門嚇一跳，原本美麗的西青城，好些地方都變成廢墟，地上還被炸了許多洞，如同戰後的情景，大家正在努力修覆房子和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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