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雷公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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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食堂的路上，大家對白夜指指點點。
白夜卻不在意。
談龍他們見白夜不在意，他們也沒有什麽好在意的。
食堂飯桌都是長椅長凳，適合八個人坐一桌。可是白夜四人坐下後，其他人都不願意靠近白夜，八人桌的位置就顯得有些空蕩。
這時，有人在食堂門口大聲叫道：“誰是白夜？”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只見一群外賣小哥提著高級的精美食盒站在門外。
白夜疑惑，站起身道：“我是。”
“我們是替賀先生給您送菜來了。”外賣小哥們走到他面前將食盒打開，將裏面的菜一一取出：“鳳尾魚翅、一品官燕、人參鹿茸粥、五彩炒駝峰，砂鍋煨鹿筋，佛手海參……”
食堂的學生看著一大桌名貴的菜不由咋舌，明明只是一張普通不再普通的簡易桌子，卻被擺出宮廷用餐的既視感。
成鎮他們見桌子都擺不下了，默默地拿起自己的盤子，讓桌子能放更多的菜饒。
白夜：“……”
他還以為賀森是敷衍他的，沒想到還真把菜做出來了。
外賣小哥最後拿出一束玫瑰花遞給白夜：“這是賀先生送您的花，請您接收。”
白夜在單子上簽下他的大名。
外賣小哥拿出手機對著簽單拍照，再把相片發給賀森。
賀森看到簽單上的名字，勾了勾嘴角，繼續低頭工作。
白夜對成鎮他們說道：“你們也吃。”
松治咋舌：“這一桌菜至少要五萬塊吧。”
“別人請的，管它多少錢。”白夜拿起外賣小哥帶來的碗給他們一人勺碗湯：“大家快嘗嘗。”
他率先喝了一口湯，又濃又香的湯水順著喉嚨滑向胃裏：“好喝。”
有錢就是能任性，想吃什麽就有什麽。
他突然不想離婚了，等弄死丈夫，他就等繼承龐大遺產繼續任性。
談龍、松治和成鎮面面相覷，猶豫片刻才拿起碗喝口湯，鮮美濃湯讓他們瞬間忘了疑慮，立刻拿起筷子將每道菜都嘗一遍。
周圍學生們是又羨又妒。
一名全身名牌的男學生譏諷道：“果然賣屁股後就是不一樣，都能吃得起山珍海味了。”
談龍怒瞪說話的人：“同學，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松治放下筷子說：“同學，你再亂說話，我們可以告你誹謗。”
男學生說道：“我又沒有指名點姓說誰，是你們自己要對號入座，關我什麽事？”
成鎮剛要張嘴反駁男學生的話，卻見白夜夾一塊駝肉放到他碗裏，淡聲道：“這種偷同學朋友和家人身份證和手機貸款來裝有錢的人，不值得我們理會。”
成鎮他們一楞。
男學生臉色霎白，怒道：“你他媽的說什麽呢？誰偷東西了？誰又四處貸款裝有錢了？”
白夜挑眉：“我又沒有指名點姓說誰，你何必對號入座？”
和男學生一起來吃飯的宿友忽然想起最近常常接到催款還錢電話的事，當時認為是詐騙電話就掛了，也沒當回事，現在回想起來，他心裏猛地咯噔一聲，急聲問道：“楊明，你是不是拿了我們身份證到網上貸款了？”
現在網上貸款非常方便，只要有身份證和手機號就能貸款，但利息高得嚇人，好多大學生都被網上貸款給坑慘了。
楊明慌忙駁道：“我怎麽可能做這種缺德的事情，就算真的做了，這件事情也應該是隱密的才對，白夜與我不相識，他又怎麽可能知道，說明他是胡說八道的，白夜我要告你誹謗。”
白夜淡定道：“是不是誹謗，等三天後，你的債主給你們家人打電話催債，並追討到學校，到時就知道我有沒有胡說。”
楊明眼底閃過慌亂，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假裝鎮定說：“那你就等著我告你吧，何校，我們走。”
成鎮看他們離開，對白夜小聲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白夜說：“是不是真的，等三天後就知道了。總之你們身份證和手機都要放好，千不要借給別人。”
成鎮他們點點頭。
吃過飯後，成鎮、松治和談龍回了宿舍，還沒有進門，對面隔壁班的宿舍門被人急匆匆打開，三名學生邊穿衣邊往外跑。
松治好奇問了一句：“你們這麽著急去哪啊？”
對面宿舍的學生說：“我們剛才接到電話，說我們一個舍友被人捅了一刀，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談龍擰眉：“這麽嚴重？”
成鎮疑惑：“怎麽好端端被人捅刀子？”
“說是在學校外面的紅網館吃飯的時候與人起了沖突，連在飯館裏吃飯的人也受到牽連被送到了醫院，不跟你們說了，走了。”對面宿舍的學生迅速關上房門跑向樓梯。
松治怔怔說道：“我們之前不是說到紅網館吃飯嗎？”
談龍點頭：“還好白夜叫住我們才沒去成，不然我們肯定也會受傷。”
成鎮半瞇眼目不語。
學校停車場，白夜找到賀鈞的車子。
此時賀鈞已經等候多時，看到白夜上車，他沒好氣道：“你不是到食堂吃飯嗎？怎麽吃個飯吃這麽長時間？我下館子都比你吃得快。”
白夜摸了摸吃得圓滾滾的肚子，舔舔嘴唇說：“你哥叫外賣小哥送來山珍海味給我，我肯定要把它們全吃光才走，還真別說，那碗人參鹿茸粥真好喝。”
“操。”賀鈞郁悶地啟動車子離開學校。
禦雷觀離大都城約有六十公裏遠，從市裏到禦雷觀山腳底下差不多去了三個小時的時間，然後爬山又花了一個小時才到山頂，等他們被領進道觀書房坐下來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小道士說：“兩位道友，師父正在招待貴客，要過十分鐘才能過來見你們，麻煩兩位道友等等。”
賀鈞點頭：“好。”
白夜累得癱在椅子上：“累死我了。”
賀鈞一臉嫌棄說道：“我叫你把背包放車裏，你偏要把它背上來，累死你活該。”
白夜：“……”
他背包裏裝的可是白家老祖宗留下的古物，哪敢隨意放在車上，萬一有賊人盯上了賀鈞全球限量跑車，把車盜走的同時也把他家的古物帶走了，他找誰哭去？
賀鈞對小道士問道：“你們的廁所在哪裏？”
小道士：“道友，請跟我來。”
兩人離開房間，屋裏只剩下白夜一個人。
他無聊的打量四周，然後目光定在正墻上兩副人物畫上，從老舊的紙質和顏色淺淡來看，應該是一副古畫，不過吸引他的是畫裏人物手裏拿的東西。
白夜倏地站起身，走到畫前觀賞。
畫裏畫的是穿著古裝的男女，男的兩手裏舉著金色圓頭錘子，而女的手裏拿著類似古代的銅鏡，在畫的右下角落筆寫著雷公電母。
“雷公電母？”白夜驚訝看著畫說：“他們是雷公電母？那他們手裏的仙器怎麽跟我包裏裝的雷公錘和幹元鏡一模一樣？”
他趕緊打開背包拿出古物與畫對照，不管是雷公錘上的紋路，還是幹元鏡上的雕刻花紋都如出一轍，他拿著雷公錘輕輕一敲，天空雷聲炸響，他再拿幹元鏡對外面的天空照了照，嘶啦一聲，閃電如同一道光柱砸到地面。
“難道我手裏古物真的是神仙的法器？”白夜覺得事情太離譜了，還是等同悉真人來了再問問兩副人物畫的情況，說不定他手裏的老物件是別人仿造的。
他把雷公錘和幹元鏡放回背包裏，靜等同悉真人到來。
可是二十分鐘過去，同悉真人還是沒來，就連去上廁所的賀鈞也沒回來。
白夜一想到賀鈞要花兩個小時蹲廁，額頭狂冒黑線。
他又等了十分鐘，眼見太陽落山，還是沒有看到人，只好出去找人問問。
當他走出洞悉真人住的院子，看到許多道長興奮地圍在後花園裏小聲討論，並隱約聽到他們提到晉升、境界等詞語。
他好奇走過去看到洞悉真人從地上站起來。
賀鈞快步走過去打量洞悉真人，難以置信道：“真人，你晉升成功了？”
“成功了。”洞悉真人興奮地握住賀鈞的手：“謝謝，謝謝你們。”
賀鈞：“……”
白夜不會真的會算命吧？
可要修真界會占蔔的人多得去了，也沒有見他們能算出洞悉真人能晉級。
他看白夜多半是為了錢哄洞悉真人他們開心才說能晉升，而洞悉真人正巧要晉升才會驗證白夜的話。
“前輩呢？”洞悉真人掃看四周找到白夜的身影，欣喜地走過去握住白夜的手，萬分感激道：“白前輩，謝謝您的幫忙，要不是您，晚輩不知何才能晉升。”
白夜替他高興：“恭喜你。”
“這裏人多，不方便說話，你跟我來。”洞悉真人把他們帶回到書房：“前輩來禦雷觀是為了晚輩晉升的事情來的吧？您還真是有心了。”
他給白夜和賀鈞倒了一杯茶。
賀鈞悄悄地用力捏了捏白夜手臂，讓他趕緊把靈石退回去。
白夜疼得嘶了一聲。
洞悉真人疑惑：“怎麽了？”
白夜輕咳一聲，道：“其實我們這一次來是想說說靈石的事……”
“靈石？”洞悉真人恍然大悟：“哦，晚輩知道了。”
白夜、賀鈞：“……”
都還沒說呢，你知道什麽啊？
洞悉真人迅速起身，到書架下面的櫃子裏搬出一大箱子放到白夜的面前：“昨天晚輩說過，事成之後，另有酬謝，這裏面裝的都是靈石，還請前輩笑納。”
白夜、賀鈞：“……”
不等他們回過神來，洞悉真人對他們歉意說道：“真是抱歉，我剛晉升，目前狀態不穩定，需要靜修一段時間，等兩個月後再登門拜訪，還請前輩見諒，至陽你照顧好前輩他們，他們有什麽吩咐，你們一定要盡力辦到。”
“是。”之前招唿白夜的小道士走了進來。
“前輩，賀先生，招唿不周，請見諒。”洞悉真人臨走前不忘交待小道士桌上的大箱子是給白夜他們的。
“誒——”白夜看到洞悉真人匆匆離開了，不由傻了，他們來這裏的目的還沒有說呢，洞悉真人怎麽就走了。
賀鈞按下他的手：“洞悉真人還有事要做，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晉升後的人需要時間穩固境界，否則不算是真正的成功。
白夜道：“可是我沒跟他說我們來這的目的呢。”
賀鈞一臉覆雜地看著他：“以後再說。”
“那我們今天豈不是白跑一趟？”白夜忽然想起墻上的畫，立馬又覺得自己沒有白來，他對小道士問：“對了，至陽小道長，我想問問你，墻上兩副畫畫的是誰？”
小道士恭敬說道：“是雷公電母。”
“怎麽書房裏掛著他們的畫？”
“晚輩聽師父說，禦雷觀的老祖曾經有幸見過並得到兩位神仙指點，便把他們的仙容畫在畫上以供後輩供奉。”
白夜擰眉：“這世上還真有……”
那這麽說他背包裏的古物是仙家之物？
賀鈞怕他問下去就要問出問題來了，立馬打斷他：“天色不早，我們趁沒天黑，趕緊下山。”
白夜：“哦。”明天他們還要上課，不好留在山上過夜。
小道士連忙問道：“兩位前輩不在這裏住一晚再走嗎？”
“不了。”
半個小時後，白夜和賀鈞站在山下跑車面前看看地面的箱子，又看看對方。
白夜靜默幾秒，開口問道：“我們好像是來退還靈石的吧？”
賀鈞：“……”
這都怪小道士太熱心腸了。
他們都說不要了，觀裏道士硬是幫他們把箱子擡到山下。
白夜又問：“現在反賺了一大筆靈石怎麽辦？”
賀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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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卻不在意。
談龍他們見白夜不在意，他們也沒有什麽好在意的。
食堂飯桌都是長椅長凳，適合八個人坐一桌。可是白夜四人坐下後，其他人都不願意靠近白夜，八人桌的位置就顯得有些空蕩。
這時，有人在食堂門口大聲叫道：“誰是白夜？”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只見一群外賣小哥提著高級的精美食盒站在門外。
白夜疑惑，站起身道：“我是。”
“我們是替賀先生給您送菜來了。”外賣小哥們走到他面前將食盒打開，將裏面的菜一一取出：“鳳尾魚翅、一品官燕、人參鹿茸粥、五彩炒駝峰，砂鍋煨鹿筋，佛手海參……”
食堂的學生看著一大桌名貴的菜不由咋舌，明明只是一張普通不再普通的簡易桌子，卻被擺出宮廷用餐的既視感。
成鎮他們見桌子都擺不下了，默默地拿起自己的盤子，讓桌子能放更多的菜饒。
白夜：“……”
他還以為賀森是敷衍他的，沒想到還真把菜做出來了。
外賣小哥最後拿出一束玫瑰花遞給白夜：“這是賀先生送您的花，請您接收。”
白夜在單子上簽下他的大名。
外賣小哥拿出手機對著簽單拍照，再把相片發給賀森。
賀森看到簽單上的名字，勾了勾嘴角，繼續低頭工作。
白夜對成鎮他們說道：“你們也吃。”
松治咋舌：“這一桌菜至少要五萬塊吧。”
“別人請的，管它多少錢。”白夜拿起外賣小哥帶來的碗給他們一人勺碗湯：“大家快嘗嘗。”
他率先喝了一口湯，又濃又香的湯水順著喉嚨滑向胃裏：“好喝。”
有錢就是能任性，想吃什麽就有什麽。
他突然不想離婚了，等弄死丈夫，他就等繼承龐大遺產繼續任性。
談龍、松治和成鎮面面相覷，猶豫片刻才拿起碗喝口湯，鮮美濃湯讓他們瞬間忘了疑慮，立刻拿起筷子將每道菜都嘗一遍。
周圍學生們是又羨又妒。
一名全身名牌的男學生譏諷道：“果然賣屁股後就是不一樣，都能吃得起山珍海味了。”
談龍怒瞪說話的人：“同學，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松治放下筷子說：“同學，你再亂說話，我們可以告你誹謗。”
男學生說道：“我又沒有指名點姓說誰，是你們自己要對號入座，關我什麽事？”
成鎮剛要張嘴反駁男學生的話，卻見白夜夾一塊駝肉放到他碗裏，淡聲道：“這種偷同學朋友和家人身份證和手機貸款來裝有錢的人，不值得我們理會。”
成鎮他們一楞。
男學生臉色霎白，怒道：“你他媽的說什麽呢？誰偷東西了？誰又四處貸款裝有錢了？”
白夜挑眉：“我又沒有指名點姓說誰，你何必對號入座？”
和男學生一起來吃飯的宿友忽然想起最近常常接到催款還錢電話的事，當時認為是詐騙電話就掛了，也沒當回事，現在回想起來，他心裏猛地咯噔一聲，急聲問道：“楊明，你是不是拿了我們身份證到網上貸款了？”
現在網上貸款非常方便，只要有身份證和手機號就能貸款，但利息高得嚇人，好多大學生都被網上貸款給坑慘了。
楊明慌忙駁道：“我怎麽可能做這種缺德的事情，就算真的做了，這件事情也應該是隱密的才對，白夜與我不相識，他又怎麽可能知道，說明他是胡說八道的，白夜我要告你誹謗。”
白夜淡定道：“是不是誹謗，等三天後，你的債主給你們家人打電話催債，並追討到學校，到時就知道我有沒有胡說。”
楊明眼底閃過慌亂，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假裝鎮定說：“那你就等著我告你吧，何校，我們走。”
成鎮看他們離開，對白夜小聲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白夜說：“是不是真的，等三天後就知道了。總之你們身份證和手機都要放好，千不要借給別人。”
成鎮他們點點頭。
吃過飯後，成鎮、松治和談龍回了宿舍，還沒有進門，對面隔壁班的宿舍門被人急匆匆打開，三名學生邊穿衣邊往外跑。
松治好奇問了一句：“你們這麽著急去哪啊？”
對面宿舍的學生說：“我們剛才接到電話，說我們一個舍友被人捅了一刀，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談龍擰眉：“這麽嚴重？”
成鎮疑惑：“怎麽好端端被人捅刀子？”
“說是在學校外面的紅網館吃飯的時候與人起了沖突，連在飯館裏吃飯的人也受到牽連被送到了醫院，不跟你們說了，走了。”對面宿舍的學生迅速關上房門跑向樓梯。
松治怔怔說道：“我們之前不是說到紅網館吃飯嗎？”
談龍點頭：“還好白夜叫住我們才沒去成，不然我們肯定也會受傷。”
成鎮半瞇眼目不語。
學校停車場，白夜找到賀鈞的車子。
此時賀鈞已經等候多時，看到白夜上車，他沒好氣道：“你不是到食堂吃飯嗎？怎麽吃個飯吃這麽長時間？我下館子都比你吃得快。”
白夜摸了摸吃得圓滾滾的肚子，舔舔嘴唇說：“你哥叫外賣小哥送來山珍海味給我，我肯定要把它們全吃光才走，還真別說，那碗人參鹿茸粥真好喝。”
“操。”賀鈞郁悶地啟動車子離開學校。
禦雷觀離大都城約有六十公裏遠，從市裏到禦雷觀山腳底下差不多去了三個小時的時間，然後爬山又花了一個小時才到山頂，等他們被領進道觀書房坐下來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小道士說：“兩位道友，師父正在招待貴客，要過十分鐘才能過來見你們，麻煩兩位道友等等。”
賀鈞點頭：“好。”
白夜累得癱在椅子上：“累死我了。”
賀鈞一臉嫌棄說道：“我叫你把背包放車裏，你偏要把它背上來，累死你活該。”
白夜：“……”
他背包裏裝的可是白家老祖宗留下的古物，哪敢隨意放在車上，萬一有賊人盯上了賀鈞全球限量跑車，把車盜走的同時也把他家的古物帶走了，他找誰哭去？
賀鈞對小道士問道：“你們的廁所在哪裏？”
小道士：“道友，請跟我來。”
兩人離開房間，屋裏只剩下白夜一個人。
他無聊的打量四周，然後目光定在正墻上兩副人物畫上，從老舊的紙質和顏色淺淡來看，應該是一副古畫，不過吸引他的是畫裏人物手裏拿的東西。
白夜倏地站起身，走到畫前觀賞。
畫裏畫的是穿著古裝的男女，男的兩手裏舉著金色圓頭錘子，而女的手裏拿著類似古代的銅鏡，在畫的右下角落筆寫著雷公電母。
“雷公電母？”白夜驚訝看著畫說：“他們是雷公電母？那他們手裏的仙器怎麽跟我包裏裝的雷公錘和幹元鏡一模一樣？”
他趕緊打開背包拿出古物與畫對照，不管是雷公錘上的紋路，還是幹元鏡上的雕刻花紋都如出一轍，他拿著雷公錘輕輕一敲，天空雷聲炸響，他再拿幹元鏡對外面的天空照了照，嘶啦一聲，閃電如同一道光柱砸到地面。
“難道我手裏古物真的是神仙的法器？”白夜覺得事情太離譜了，還是等同悉真人來了再問問兩副人物畫的情況，說不定他手裏的老物件是別人仿造的。
他把雷公錘和幹元鏡放回背包裏，靜等同悉真人到來。
可是二十分鐘過去，同悉真人還是沒來，就連去上廁所的賀鈞也沒回來。
白夜一想到賀鈞要花兩個小時蹲廁，額頭狂冒黑線。
他又等了十分鐘，眼見太陽落山，還是沒有看到人，只好出去找人問問。
當他走出洞悉真人住的院子，看到許多道長興奮地圍在後花園裏小聲討論，並隱約聽到他們提到晉升、境界等詞語。
他好奇走過去看到洞悉真人從地上站起來。
賀鈞快步走過去打量洞悉真人，難以置信道：“真人，你晉升成功了？”
“成功了。”洞悉真人興奮地握住賀鈞的手：“謝謝，謝謝你們。”
賀鈞：“……”
白夜不會真的會算命吧？
可要修真界會占蔔的人多得去了，也沒有見他們能算出洞悉真人能晉級。
他看白夜多半是為了錢哄洞悉真人他們開心才說能晉升，而洞悉真人正巧要晉升才會驗證白夜的話。
“前輩呢？”洞悉真人掃看四周找到白夜的身影，欣喜地走過去握住白夜的手，萬分感激道：“白前輩，謝謝您的幫忙，要不是您，晚輩不知何才能晉升。”
白夜替他高興：“恭喜你。”
“這裏人多，不方便說話，你跟我來。”洞悉真人把他們帶回到書房：“前輩來禦雷觀是為了晚輩晉升的事情來的吧？您還真是有心了。”
他給白夜和賀鈞倒了一杯茶。
賀鈞悄悄地用力捏了捏白夜手臂，讓他趕緊把靈石退回去。
白夜疼得嘶了一聲。
洞悉真人疑惑：“怎麽了？”
白夜輕咳一聲，道：“其實我們這一次來是想說說靈石的事……”
“靈石？”洞悉真人恍然大悟：“哦，晚輩知道了。”
白夜、賀鈞：“……”
都還沒說呢，你知道什麽啊？
洞悉真人迅速起身，到書架下面的櫃子裏搬出一大箱子放到白夜的面前：“昨天晚輩說過，事成之後，另有酬謝，這裏面裝的都是靈石，還請前輩笑納。”
白夜、賀鈞：“……”
不等他們回過神來，洞悉真人對他們歉意說道：“真是抱歉，我剛晉升，目前狀態不穩定，需要靜修一段時間，等兩個月後再登門拜訪，還請前輩見諒，至陽你照顧好前輩他們，他們有什麽吩咐，你們一定要盡力辦到。”
“是。”之前招唿白夜的小道士走了進來。
“前輩，賀先生，招唿不周，請見諒。”洞悉真人臨走前不忘交待小道士桌上的大箱子是給白夜他們的。
“誒——”白夜看到洞悉真人匆匆離開了，不由傻了，他們來這裏的目的還沒有說呢，洞悉真人怎麽就走了。
賀鈞按下他的手：“洞悉真人還有事要做，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晉升後的人需要時間穩固境界，否則不算是真正的成功。
白夜道：“可是我沒跟他說我們來這的目的呢。”
賀鈞一臉覆雜地看著他：“以後再說。”
“那我們今天豈不是白跑一趟？”白夜忽然想起墻上的畫，立馬又覺得自己沒有白來，他對小道士問：“對了，至陽小道長，我想問問你，墻上兩副畫畫的是誰？”
小道士恭敬說道：“是雷公電母。”
“怎麽書房裏掛著他們的畫？”
“晚輩聽師父說，禦雷觀的老祖曾經有幸見過並得到兩位神仙指點，便把他們的仙容畫在畫上以供後輩供奉。”
白夜擰眉：“這世上還真有……”
那這麽說他背包裏的古物是仙家之物？
賀鈞怕他問下去就要問出問題來了，立馬打斷他：“天色不早，我們趁沒天黑，趕緊下山。”
白夜：“哦。”明天他們還要上課，不好留在山上過夜。
小道士連忙問道：“兩位前輩不在這裏住一晚再走嗎？”
“不了。”
半個小時後，白夜和賀鈞站在山下跑車面前看看地面的箱子，又看看對方。
白夜靜默幾秒，開口問道：“我們好像是來退還靈石的吧？”
賀鈞：“……”
這都怪小道士太熱心腸了。
他們都說不要了，觀裏道士硬是幫他們把箱子擡到山下。
白夜又問：“現在反賺了一大筆靈石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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