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國,希氏的文件已經像是小山一樣的堆了起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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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驕傲的自尊,沒有不容別人侵犯的驕傲,她只要眼前的男人,即便是有別人女人的味道可她還是這麽貪婪的在他懷中汲取著他的溫度。

子規,只要我愛你,就夠了。

“傻瓜,我好怎麽夠,樞兒,我愛你,不論如何,我都不會放你離開。”希子規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

希氏的再一次騰飛,導致來參加酒會的人,可以說是讓A市的GDP在飛速增長著,宋安眼看著就要官升一級,已經成為了官場的傳奇了。

今天的酒會,依舊是希子規幫白樞挑選的禮服,美的不可方物。

希子規看著眼前的白樞,屏退了旁邊的傭人,然後擡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白樞身子軟了幾分:“子規,你討厭,你這樣我一會都沒力氣走路了。”

“我已經走不動了。”希子規聲音喑啞,拿過她的手放在了自己掌心。

他就已經有反應了嗎?

白樞騰的紅了臉色,低著頭不敢看他,大白天的,真是讓人沒臉見人。

“不是吻你才有反應的,你走出來的時候,我就有反應了,小妖精,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希子規在她耳邊輕聲喃呢。

“你討厭!”白樞推開他。

這一刻,上個月那一次的未歸,已經全數化作了泡影,她的男人,是愛她的,依舊......愛她的。

白樞能夠斷定!

“乖,今天路上可能有點堵車,靠我身上睡會,晚上我偷偷給你換成白水,我的老婆大人今天可要幫我招呼那些個官太太們,別的人就請他們自便吧。”希子規將她的頭按在胸口上。

要她招呼官太太們?聽起來很累,但是白樞很開心,這是他的妻子才能做的事情。

乖乖的靠著他,聽著他胸腔裏砰砰的心跳聲。

白樞伸手去解開他身上的襯衫。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看看,以前不懂事的時候,在他胸口上留下的傷疤。

沒有註意到旁邊的男人,呼吸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粗重了。

“小東西,這個時候了還勾引我,你想我原地燃燒起來是不是。”希子規一把抓住她搗亂的手。

“我沒有啦,我就是想看看你胸口上......那個啊,哎呀。”白樞被抓住手腕,害羞的緊,為什都全身上下早就被他看光了,可是這一刻面對這個天神一般的男人,她還是覺得害羞的不行。

276我怕我忍不住

“看我胸口,小東西,真是越來越流氓了。恩?”希子規低頭在她胸上一吻,狠狠的一吻,留下了一顆明顯的草莓。

看著她今天精致的妝容和禮服,將心中的火壓了又壓,抓住她的雙手,將她強行按在懷裏:“不許在勾引我,否則我真的扛不住要在這裏上了你,那勢必要遲到的,今天可不能遲到,乖寶寶,別動了,我怕我忍不住。”

白樞甜蜜的不再亂動,眼角不受控制的染上了晶瑩,但是很快又消失了。

她的老公,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今天的酒會很是盛大,唐家出面直接包下了一整個摘月樓,饒是如此,還是很多人沒有能夠進來,這樣盛大的場合,女人們的禮服自然是酥胸半露。

白樞挽著希子規的手臂,像個嬌嫩新婚燕爾的小嬌妻,半靠在他身上。

希子規也很享受她的這種依賴。

兩人進入酒會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希子規明顯是今夜的主角,而白樞的傳聞,在A市也是夠傳奇了。

“哇,希少果然不愧是帥的人神共憤,旁邊那個是白樞?”

“除了她還能有誰,現在小三這個行業,就差沒做個她的蠟像,每天三拜的求入門了。”、

“這麽誇張?”

“你今天才來A市,你當然不知道了,你出去打聽打聽,你就知道了,白樞這個女人在上流社會,那可是比一線明星還熱。”

這些話,白樞自然是沒有聽到,現在如日中天的男人正攬著她的腰肢,她是今晚最耀眼的女人。

“子規,來來,我給你介紹,這是中央的......”唐徹拉著希子規。

並且是錯開了白樞,希子規有些不悅的站著不動。

“樞兒,希少你去吧,樞兒我幫你先照顧。”作為主角只有的市長,宋安看出了這邊的情況,上前來伸出胳膊,讓白樞挽上。

希子規依舊站著不懂,自成氣場。

“子規,你去吧,今天你是主角,正好安哥哥幫我引薦一下貴太太們。”白樞笑著踮起腳來在他臉頰一吻。

希子規這才揉揉她的頭,跟著唐徹走去。

可是唐徹聽到她那聲安哥哥之後,看她的眼神漸冷,鄙夷幾乎是毫不掩飾。

白樞跟著宋安去了一旁的官宦圈子,給她介紹了一些官太太。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是希太太,希子規的夫人,白樞。”

“希太太,喲,真是漂亮啊。”一個中年女人笑盈盈的沖著白樞伸手,可是笑意並不抵達眼底。

這種假笑白樞也是見怪不怪了。

“樞兒,這是C市的市長夫人,陳太太。”

“您好您好,歡迎您來參加今天的酒會。”

“還真說的跟自己是女主人一樣了,呵呵呵呵,老宋。你這麽介紹不合適吧,希太太?今天唐家可是明說了今天的酒會既是慶祝希氏的新生,也是給希少當做是私人派對的,有了希太太,怎麽能是私人派對呢,老宋,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看啊,應該叫白小姐吧。”那女人似乎並不買賬。

“不如,你回去問問你們家老陳,我什麽時候出過錯?”宋安依舊笑盈盈的,可是說出來的話,不可謂分量不重了。

官場上,從來都是一片和諧,宋安混跡多年,也不例外,可是今天就是破了例了。

“別別,你們可別開玩笑的,嚇得我,白小姐也好,希太太也好,就是個稱呼,人還是我這麽個人不是,對吧陳太?”白樞軟軟的笑著,看起來人畜無害,好相與極了。

“對對,你看老宋這人,真是開不起玩笑,還是希太太說得對。”那陳太又改了口。

白樞也就和這幾個夫人們打著官腔。

官商官商,又有幾個當官的能看得上商人呢,當然除非是唐家這樣的背景,於是白樞這邊自成一派,除了管天天,別人都擠不進來,當然,她也暫時走不出去。

正當大家都在其樂融融的交談的時候。

“啊!”一個尖利混著嬌喊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來。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一個女人將酒不小心潑在了希子規身上。

正在拿著紙巾慌忙的在希子規胸口上擦,下一秒:“啊!”那女人腳下沒踩穩,往希子規懷裏跌去。

希子規沒有接住她,但是也沒有躲開,那女人死死抓住希子規的手臂,臉貼在他胸膛。

按理說應該退出來了,可是那人完全沒有要退出來的意思。

白樞皺眉,擡步想過去。

被宋安不著痕跡的拉了一下。

“別去。”宋安雖然沒說話,但是做了口型。

白樞後退一步。

正好看著唐徹偷過來的眼神,她大概猜到了宋安讓她別去的原因。

若是去了,恐怕唐徹就要拿她做文章了。

白樞貝齒咬著下唇,和眾人一樣,選擇了做個看客。

“小姐,難不成,你想靠在我身上睡著了?”希子規面無表情,聲音冷了幾分。

然後將那人扶正。

可是剛剛扶正,那女人又到了下來。

“我......我頭暈。希少,我頭暈。”

“來人,帶著這位小姐去樓上總統套房休息,房間就用1888號。”希子規吩咐了侍者。

“是,希少。”那女人雖然不情願,但是摘月今天的侍者顯然都是希氏安排的人,很快那女人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這時時間也差不多了,音樂如流水般淡淡起聲,廳內男人們各自邀請自己的女伴滑入舞池。

希子規面色淡然,但是雙眼滿是愛意的朝著白樞走來。

這一舉動,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他換過了襯衫,依舊是黑色,但是這一件襯衫的扣子從圓形的鉆石換成了方形的鉆石,白樞看得入迷了。

隨著希子規的一步步靠近,白樞心跳加快。

像是剛剛品嘗道男女之情的初戀女孩兒一般,她期待又害怕,心中的小鹿砰砰的亂撞著。

希子規,你真是全天下最迷人的男人。白樞心中暗道。

當希子規離白樞還有十多米遠的時候,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被唐徹牽著走了過來,然後在大家都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將那女人的手塞進了希子規的手裏。

277還有呢

“我宣布,這位Anna小姐是子規的未婚妻。今天除了是希氏新生宴會,更加是兩人訂婚宴。”唐徹說完,場內音樂聲減弱,大家都楞住了,眼神分別在希子規和白樞之間游移,可是到底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心理素質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的,下一秒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祝福聲。

沒有一個人提出疑問。

白樞霎時間,眼睛通紅。

更可怕的是,所有人的眼光都匯聚在了白樞的胸口上,那,有一顆非常清晰的草莓。

正是希子規在車上種下的。

原來是一個想要飛上枝頭,卻被玩弄的女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這樣子的表情,白樞提起裙子,逃了似的跑了出去。

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

“寶寶!”後面一聲希子規的叫聲跟了出來。

白樞出來時,正好路邊開過出租車,白樞上車。

“走,去城外。”白樞隨口說了出來。

司機看著女孩子一個人,後面又跟著一個男人,以為是壞人,連忙打火開車。

“該死的!”希子規給雲青打電話,這才開來魅影追上去。

一把將雲青抓下來,自己側身上去。

雲青被丟在地上好不委屈,不過他用腳想,也能知道,能讓自家總裁變成這樣的,除了總裁夫人是找不出第二個來的。只得拍拍屁股又站了起來。

還沒站穩,一個身影又沖了出來:“子規呢。”

“唐先生,我家少爺開車回去了,剩下的事情,唐先生您看......”雲青看看裏面的賓客。

“哎!”雲青這一提醒,唐徹才想起來裏面還有一整棟的人,於是只能折返回去。

這個兒子,怎麽一遇到這個妖女就什麽都不管了!真是氣死他了。

這一頭出租車的車速,怎麽能比得過魅影,就算是比得過,又怎麽比得過希子規開飛機一般的技術。

“寶寶,開門。”希子規攔住了出租車的去路,正在瞧著後座的玻璃。

出租車的隔音效果並不好,白樞聽得清清楚楚,他的焦急她也看的一清二楚,可是臉上的淚水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以前的她不在乎別人怎麽說,她愛他,愛得純粹,可是現在不同了,眼看著他的事業越來越好,可是她在拖後腿,面對這樣的交際圈子,面對那麽多冷嘲熱諷的官太太,白樞覺得力不從心,她知道,她是自卑了。

是的,她自卑了,就是這種感覺。

“寶寶,我給你解釋好不好,開門。”希子規還在敲打著車窗。

白樞偏過頭,眼淚一直掉。

“閨女,不是叔叔亂勸你,是不是你男朋友出軌了,叔看了他的車,那是個豪車啊,這種男的很多出軌的,跟不跟他你得想清楚,談戀愛,的看清楚人,然後再是其他的要素。”那司機在前面絮絮叨叨的說著。

談戀愛,得看清楚人,然後再是其他要素。

這句話突然間點醒了白樞,現在不過是他變厲害了,可是他還是希子規。

白樞打開車門。

“子規。”可憐巴巴的樣子。

希子規簡直能心疼死,一把將她揉進懷裏,本來在她身上留個草莓是想告訴別人,他愛她,那是他的標簽,可是卻是造成了這種情況,是他始料未及的。

“小東西,誰叫你跑出來的,不乖!”希子規終於把人哄出來了,大手毫不留情的在她屁股上一拍。

“嗚嗚嗚。”白樞哇的一下就哭了。

幹嘛這麽寵她啦。明明都是當媽的人了,可是每次面對他,總覺得自己還是個孩子。

希子規抱著人上了魅影,臨走時還不忘往司機車窗裏丟了一張支票。

算是感謝。

希子規出來的急連外套都沒有拿,見她穿的少,只能脫了襯衫給她。

“我不冷。”白樞不好意思。

“我是讓你欣賞一下型男的身材,誰問你冷不冷。”希子規臭著臉。

白樞只得穿上,還真的大大咧咧的看著看他的胸肌。

希子規就任由她看著,反正看一會等會回去她就得交利息。

抱著某哭鼻子的小女生往床上一扔。

“你幹什麽啦。”

“你!”希子規沒好氣的說著。

“等等,我們這麽跑出來,那個酒會怎麽辦?”白樞雙手抵住他結識的胸膛。

“哦,某個小東西現在響起來了?”希子規嘴角含笑的看著她懊惱的樣子。

居然在他床上還能想別的,著小東西越來越大膽了。

希子規身體像是小山一樣的壓了下來。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白樞淚眼汪汪的看著這個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男人。

“錯哪裏了?”

“我不該不相信你。”

“還有呢?”希子規並不滿意這樣子的認錯。

“還有.......”白樞腦子一片空白,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你,還自己在那種重要的場合跑出來。”白樞拿過他的手、

希子規真是愛死了她這模樣。

可是這一次他要忍住。

“還有呢?”

“還有......還有我不應該不在乎你的感受,明明你那麽在乎我,可是我總是想很多。”白樞將自己的身體靠近了他

一室旖旎。

278我發誓

做完之後,白樞累得氣喘籲籲,希子規也是全身汗水。

“子規,我可不可以不洗澡。”

“重新叫。”希子規滿足的捏捏她的臉頰。

“老公,我可不可以不洗澡。”

“可以。”

“那你也不許去,你抱我。”白樞伸出雙只藕臂。

“好。”原來潔癖真是因人而異的,希子規真的可以為了她不洗澡!

“寶寶,那天晚上我沒有回來,第二天爛醉如泥,你為什麽不問我。”希子規把玩著她的頭發。

“我......我可以問嗎?”白樞低著頭。

“叫我。”希子規霸氣的捉起她的下巴。

“老公。”

“寶寶,現在問我。”

“那你那晚為什麽不回來,是不是跟別的女人......我聞到了你身上有別的味道,你從來不用香水的,別說是你的,不可能,而且你白天回來,就像是沒有吃飽一樣的又吃我,你說,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白樞心中本來就憋著,這一下子,全部問了出來。

希子規楞楞的看著他正在興師問罪的小媳婦。

都說女人吃起醋來,簡直要命,看來是真的,剛才還可憐兮兮的,這一下子還叉腰了。

“看吧,你都說不出來,你想這麽久,你就是在編謊話。”白樞說著又紅了眼眶。

“傻,我怎麽會做那種事。”希子規見她誤會了,連忙把她抱進懷裏:“那晚上我被唐家下藥了,的確是有幾個女人進了我的酒店,我撐著我沖了一夜的涼水澡,終於好了點,然後趕回來,本以為會過去了,可是看到你的那一刻,藥性又爆發了,對不起,那天那麽粗暴的對你。”

“真的?”

“我發誓,我......”希子規伸出手。

白樞一把奪過來,然後開始號脈。

“小媳婦還有這手呢?這能查出來我又沒有說謊?”希子規淡淡笑著。

她再鬧,他在笑。

“你最近喝了太多酒,肝氣旺,我晚上給你燉點藥膳,你要吃完。”

希子規一楞,原來不是查他,是在幫他看身體。

感動的抱著他的樞兒:“樞兒,今生我是不會和你分開的,哪怕是我什麽都不要。”

“你別胡說,你愛你的事業,我知道的,我們會好起來的,我不會給你拖後腿了,我乖乖的。”

“你說的,你乖乖的。”希子規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裏咬了一口。

兩夫妻終於是解開了心結。

可是當第二天希子規起床去上班之後,白樞看了看新聞,居然對昨晚的她和希子規退場的事情只字不提,反而報道寫的其樂融融一般。

唐家,還真是家大勢大。能堵住媒體的嘴。

白樞在家當著闊太太,可是有些人並不演義看她這麽悠閑的過日子。

一大早的就上門了。

“喲,唐先生啊,一大早的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白樞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唐徹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人除了會給她下絆子別的啥也不會,她就算是千好萬好,這種自負又有資本的男人,是不會改變自己內心的判斷的,她也懶得繼續賢惠下去。

“白樞,這才是你的本性吧,市井村婦!”

“唐先生,您今天來,所為何事,不如直接說,我晚點可能要出去了,今天可就沒有主人接待你了。”

“主人?我今天就是來要你搬出去的,沒名沒分的住在希宅,成何體統。”

白樞並不驚訝他的每次咄咄逼人,淺淺一笑:“既然您也知道這裏是希宅,不是唐家,我要不要搬出去,輪不到您來說什麽吧。”

“整個希氏現在都是我說了算,希宅我還說了不算了?的確這房子不是我的,可是我也能讓它家不成家,我就算是不能趕你出去,我也能讓子規每天忙的沒有時間回來。”

白樞一楞,這人沒有心的嗎?就為了不讓她和子規在一起,就能這麽折騰她?

白樞並不知道,沒有人願意這麽折磨自己的兒子,只是唐徹算準了,白樞不忍心希子規會這麽辛苦。

“再說了,白小姐住在希宅是以什麽身份呢?希家的小三嗎?”唐徹又加一把火。

白樞緩緩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少裝模作樣了,我讓你搬出去,你最好乖乖搬出去,沒點身份還想留在子規身邊。”

白樞真的有些後悔,當初希子規跟她結婚的時候,她因為身體發胖,穿婚紗不好看而拖延了,後來是因為想要皮皮當花童由拒絕了,現在呢,以唐徹的手腕,希子規的戶口本,恐怕已經不是希子規能夠控制的了。

搬出去?白樞其實很想說,她是希氏的唯一繼承人,她是希惟喬的女兒,可是呢。

諷刺的是,希惟喬現在連她的電話都不接,誰能相信呢。沒有法律上承認,都是沒有用的。

白樞慘淡一笑:“您就這麽喜歡針對我?我以為您是看不起我的身份,可是那天酒會上,您給子規介紹的Anna我查過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模特。唐先生,你不喜歡的,不是我的身份,我的言語,僅僅是我這個人而已,對吧。”

“是又怎麽樣,白小姐難道不覺得,你留在子規身邊,什麽忙都幫不上嗎?若是我百年之後,唐家交給了子規,遇上了危機,我不希望他身邊的女人是個半點能力都沒有的。”

“唐先生,您現在不也是一個人。”唐夫人很早就離開了人世。

“你憑什麽能夠那我作比較,行了,收拾你的東西,搬出去吧,別逼我用別的辦法。”唐徹站起來,背對著她。顯然一個字也不想再和她說了。

白樞搖搖頭,她承認唐徹說的有道理,這也是他對下一輩事業的考量。

不管怎麽樣,希子規現在正是事業的上升期,她不應該給他增加麻煩,而不增加麻煩的途徑,就是聽唐徹的話。

白樞上樓,短短的時間就收拾了一個小箱子。

樓下,唐徹還沒有走,仿佛書要看著她離開,心中才踏實一般。

“就這麽點?難不成你以為你還能再回來?我勸你還是多帶點東西。”滿眼的嘲諷。

“這個不用您操心,我帶的東西夠用了。”

唐徹有些詫異的看她,一個女人就這麽點東西?

279為什麽

最終,白樞上了唐徹叫來的車。

老老實實的坐在車上,並不去詢問目的地。

問了又怎麽樣,告訴希子規,然後讓希子規因為她和唐徹的關系更加僵化?

於事無補。

白樞被送到了一家酒店,酒店的環境很好,但是周邊荒無人煙,連手機信號都是沒有的。

白樞自嘲一笑,也是難為了唐徹,居然能找到這種“好地方”。

這家酒店住的人也很少,並且很多都是外國人,白樞一天三頓都在酒店吃,因為這周邊什麽都沒有,好在酒店基本上能夠滿足日常需求。

今天白樞照常在餐廳用餐。

可是迎面卻是來了一個人,又熟悉,又不熟悉。

“白小姐,我可以約你一次嗎?”唐凡自以為風度翩翩的出現在白樞的視線內。

“唐管家,我想你是不是說錯話了,我和你之間並沒有什麽聯系吧。”白樞對這個看起來彬彬有禮,可是每次看她眼神中都有點猥瑣的男人並沒有一絲好感。更加不打算還有什麽約會了。

“如果說我能給你一個解決目前困境的方法呢,明天我在ECDCV等你,不管白小姐最後來不來,我都等你道晚上淩晨。”

白樞低頭吃飯,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

唐凡看起來深得唐徹器重,這個人說不定能是個突破口。

想到這一層,白樞第二天還是做了車去了唐凡說的地方。

這裏聽起來是一家書吧的名字,進來之後才知道是書吧和酒店一體的。

白樞敲了房間門。

“請進。”裏面的傳出來一個略顯激動的男聲。

白樞推門進去,唐凡笑容滿面的站在窗邊,臉上的神色有些得意。

“唐管家,咱們開門見山吧。”白樞不想單獨和他呆在這樣子的一個四方天地,總覺得喘不過氣來一般。

“白小姐不跟我喝一杯?”唐凡到了兩杯酒。

“不了,我身體不舒服,不喝酒。”白樞推開。

唐凡也不勉強,只是端了一杯自己喝了起來。

到底是自己有求於人,於是她耐心的等待著唐凡這種做作的醞釀情緒。

“白小姐,我發現你真的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好比那天我見你渾身是血的虛弱樣子,真是讓男人覺得心疼,想要抱進懷裏好好疼惜,之後的酒會上,你真的驚艷了我,沒想到身材這麽有料,而且那張地方,看起來會很多東西,畢竟希子規這樣的男人身邊可是不缺女人的。今天你這身少女裝扮,是為了取悅我嗎?的確,我很喜歡。”

白樞忍住作嘔的狀態。

“唐管家,您不會忘了今天我們談話的內容吧,若是忘了,那我就當是白來了,我走了。”白樞轉身。

下一秒卻是被唐凡拉住了手腕。

“白小姐,這麽心急做什麽,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會告訴你的,不過在這之前,你是不是要對我多一點耐心。”

“唐管家,我相信你的時間是很值錢的,拿著您寶貴的時間來和我交換我的耐心,您不覺得吃虧嗎?”

“我不覺得,能跟你這種風情的女人在一起,哪怕就是生生世世,我也願意。”唐凡幾乎是不用思考就能說出一長串的情話。

“是嗎?我想,我是來錯了。”白樞毫不猶豫的轉身,這個男人分明是沒有想過要和她說正事。

“等等。”唐凡一只手攔住了白樞的去路,明明身高很高的他偏偏攬住她的手,橫在了胸前。

“唐管家,請您自重。”白樞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

“白小姐,這不怪我,是你太過美麗,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能夠吸引男人的女人。”唐凡的眼睛由於喝了酒,看起來有些意亂情迷。

白樞見勢不妙,她早都不是認人宰割的小姑娘了,她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抓起旁邊的落地燈,下一秒直接推向了唐凡。

唐凡沒有想到一向文靜有禮的白樞會這麽粗魯的直接打人,擡手護住臉。

白樞趁著這個時候開門離開。

這種落地等自然是沒有給唐凡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倒是讓他興趣更濃了。

嘴角噙著陰測測的笑容。

白樞回到酒店就開始收拾東西,這裏是不能住了,總不能每天接受唐凡的騷擾吧。

白樞拉著行李走了很遠,終於看到了一個大巴車,這裏應該是鄉下了。

車上都是些農民,有些還帶著雞鴨,味道很奇怪也很難聞。

但是他們看向白樞的眼神都是和善的。

白樞沖著他們笑笑。

一個年紀大一些的大嫂看看她的肚子,以為是意外懷孕了跑來鄉下生小孩的未婚媽媽。

這年頭,這種可能也是最大的了。

“姑娘,你是不是再找地方住?”

“是的,這位大姐。”白樞笑笑。

“我給你介紹一個地方吧。”

於是白樞跟著那個大姐下車,到了一處村落,找了個小院子,付了租金住了下來。

可是當夜,小村莊就來了幾輛豪車,一個最近在國內風頭最勁的男人走下車來,當然,不是希子規。

“白小姐,你好好的酒店不住,跑來住在這裏,又想耍什麽花招。”唐徹身後帶著唐凡走進了白樞的院子。

“唐先生,我想這個您要問問您的管家了。”

“恩?”唐徹看向唐凡。

“我不過是勸了幾句,讓白小姐對少爺死心的話,沒想到白小姐竟然搬離了酒店。”唐凡這話說的巧妙,既然避開了自己的行為,而且暗示了白樞是想逃離出唐徹的視線。

“唐先生,我可以不見希子規,但是我想問一個問題,您為什麽這麽討厭我。”

“為什麽?因為你不配子規,他差點斷腿,差點死亡,差點被人說成是沒有責任感不要原配要小三的男人,你告訴我,這一切哪一點不是你帶給他的,只有你離開了他才會也來越好。”唐徹這一次沒有橫眉冷對,只是淡淡的說著白樞無法反駁的事實。

“但是這一切都不是我所願意的,這只是我們在一起的人生經歷,你又怎麽保證不和我在一起他的人生經歷會更好呢?”白樞用上了最不願意用的博弈論。

她不是想在對話中爭個贏。

280那就用冷水

只是不明白為什麽在這段感情中,唐徹非要將她定位為一個掃把星。

明明一切的遭難並非是她帶來的。

“這些還不夠?那我就徹底的告訴你,因為你的行為不檢點,這樣子的心機女人,我難道留著你蠶食我唐家的家產嗎?”

白樞無語望天,她真的沒有想到,她從來不在意的流言,會這樣的一絲一縷,最終匯聚成海,給她一個最強有力的毀滅興的打擊。

她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這個死老頭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判斷,而且這樣的實幹家,是不會相信你嘴上的辯解的,白樞不建議用行動上來讓他慢慢了解,但是很明顯這個死老頭並沒有那個耐心。

罷了,一步一步來吧。

“唐先生,我明白了,我不會再主動靠近子規的,也請你不要再為難他了,他這段時間都沒有休息好,在這麽下去,他真的會心力交瘁。”

“你也知道他為了你的事情心力交瘁了?”

白樞冷笑一下,並不正面回答:“唐先生我可以現在認真的告訴你,每每子規出來找我,一定是心力交瘁的,這一次若是他還能找到我,我是不會在離開了,隨便你怎麽威脅,除非你殺了我,我是不會在離開了,他在外面堅定為我打拼,我不會這麽搖擺不定的任人揉捏的,所以這一次,唐先生您做好保密工作吧,我可以答應我不主動聯系他。”

白樞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唐徹沒想到這個很有心計的女人會這麽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眼中什麽東西動了動,轉瞬即逝。

白樞躺在床上,聽到外面汽車發動的聲音,才朦朦朧朧中睡了過去。

一周過去了,白樞還真的喜歡上了這個村莊的樸實,孩子們放學之後就會在她門口的小池塘玩耍。

已經快入夏了,孩子們來池塘的時間更多了。

白樞坐在門口曬太陽,偶爾有一些身體不太好的人,白樞也會拿出自己的醫生證,然後幫她們把把脈,一來二去的,白樞在這裏當起了村醫。

之前有一個老婆婆,身體一直不大好,有一天晚上氣溫驟降,差點就走了,白樞開了幾服藥,將人又帶了回來,於是孩子們都說白樞是可以起死回生的神仙姐姐。

白樞最初總覺得這個稱呼太過神聖,可是後來孩子們叫著叫著,她也就習慣了。

看著池塘邊上正在抓蝌蚪的幾個孩子,白樞突然很想皮皮和球球了,這兩個孩子也不知過得好不好,白樞的手機已經被唐徹拿去了,自己也保證過了不會聯系外界,所以想著想著,也沒有辦法去見,只得摸摸掉眼淚。

“神仙姐姐,你怎麽哭了。”一個孩子看到了白樞擦眼淚。

“沒有哭,一只蟲子飛進去了,一會就好了。”白樞笑著解釋。

“啊!”白樞話音剛落,一個小女孩腳下踩滑了一不小心掉進了池塘,這池塘雖然不深,但是下面都是淤泥,掉下去的以一個孩子的力氣很難爬上來。

白樞想也不想,直接沖過去,跳進了池塘,將女孩子救了起來。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白樞這邊還在救人,那幾個沒有落水的孩子已經去找大人了。

所以大家趕到的時候,白樞剛好抱著人起來。

“二丫頭,你沒事吧,哎喲天呀。”那孩子母親幫著孩子拍背順氣。

等到孩子臉色正常了之後,才連聲道謝。

這個村子的男人們都出去打工了,留下來的都是些老弱婦孺,可是看白樞的眼神依舊有些尷尬。

“神仙姐姐,哎呀。”一個小男孩捂著臉轉了過去。

白樞低頭看自己,這一看立馬臉紅成了大柿子,本來穿的白色T恤是不透的,可是現在濕透了,裏面的黑色文胸一下子偷了出來。

白樞起身準備回去換衣服,這時候背上突然多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

白樞第一反應,是他來了,高興的站起來。

可是臉上的喜色一下子就僵住了。

“白小姐,你還好嗎?”唐凡嘴裏很是溫柔,可是眼神幾乎全部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這種被窺視的感覺真是讓白樞感到惡心,尤其是被被自己厭惡的男人窺視。

白樞轉身回去自己的院子,準備去換衣服。

唐凡跟了上來,等道白樞剛剛走進院子,突然身子一輕,她已經被唐凡抱了起來。

“你做什麽,你放我下來!”白樞惱羞成怒。

“做什麽,白小姐穿成這樣,難道不是為了勾引我?”唐凡咽了下口水,眼神控制不住的去看她的胸口。

“你這混蛋!你放我下來。”白樞伸手去撓他,兩人爭扯間,白樞在他脖子上抓出了幾條血痕。

“白小姐,你還真是個野貓啊,爪子這麽尖利,看來今天我非要收服你才行。”

“你滾!你放開我!”白樞手腳並用的大叫著。

“你想讓這裏的人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嗎?”唐凡猥瑣的笑著,自以為性感的添了嘴唇。

白樞胃裏一陣翻騰,她若不是沒有吃早飯,現在真的能夠吐他一身的。

“你這麽對我,子規不會放過你的。”白樞腦中瘋狂的轉動著,怎麽才能避免接下來的事情。

“現在的情況是,如果家主知道了你我的關系,更加不會讓你和希子規在一起,如果那個時候你不肯跟我在一起,你才是沒有活路了,所以白樞,趁著現在好好伺候我,才是你唯一的機會。”

說著唐凡開始脫白樞的衣服。

要不是才從池塘裏撈起來,水不太幹凈,他真是恨不得隔著衣服就在她身上咬一口,簡直是個尤物,胸前的撲騰,讓他一秒就有了反應,這個飽滿渾圓讓人恨不得一口吃下去,嚼碎了吞下,占為己有!

“別,我自己來,我現在身上很臟,那個池塘他們有時候會倒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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