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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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逼瘋了

聲音很熟悉,白樞站在臺階上,低頭,路邊上的豪車,正是沐曲的。

白樞眼神慌亂不已,連忙往旁邊跑去。

沐曲下車追了上去:“樞兒,你別走,樞兒。”

白樞慌不擇路的跑著,她很怕,很怕看到沐曲受傷的眼神,和自責的表情,她很怕她在對不起他,哪怕是一次。

為了他,她將自己賣給希子規,這種話,她怎麽說得出口。

所以白樞只能逃避,避開這個話題,避開這個人。

等待時間將兩人之間的牽絆,全數消磨掉。

一丁點也不要剩下,這樣,才好。

白樞往前跑著,不時的看向後面追過來的沐曲。

“哎喲。”來不及看前面的路,白樞撞進了一個結識的胸膛。

被撞得的人紋絲不動,白樞卻是被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不可憐。

“怎......怎麽是你。”白樞短暫的忘記了疼痛,看到自己撞到的人有些語無倫次。

希子規伸手抱她,手卻被白樞拍掉:“我自己能起來。”

撐著地面滿滿站起來。

沐曲這個時候也到了。

“樞兒,別跑了。”

“沐董,你追著我的女人做什麽。”希子規冷冷的看著沐曲,眼神冰寒的讓只是在側面看到的白樞都瑟縮了一下。

“你的女人?希少,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女人是林鷗吧。否則你憑什麽能設下這麽大局來套我,差點讓我傾家蕩產。”沐曲平息了胸口的喘息,冷臉回應。

“怎麽,現在能喘口氣了敢這麽跟我說話了?”

“我有什麽不敢的,你能算計我一次,必定不會再有第二次,陳氏我可以不要,你也可以用盡一切卑鄙的手段來整我,但是樞兒我是不會放手的,死也不會。”

“是嗎?”希子規上前一步扛起白樞就走。

“希子規你站住。”沐曲當然不肯,但是雲青適時的擋了上來,擋住了沐曲想要追上白樞耳朵腳步。

正趴在希子規背上的白樞不依了雙手錘著他的背脊。

“你個禽獸,你放我下來,你卑鄙,原來陳氏的危機是你設下的局,你真是卑鄙,枉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我才願意救下陳氏,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搞鬼。”

本以為陳氏的資金問題是因為內部結構的貪腐才導致的,後期墻倒眾人推是以希氏為首,所以陳氏才會“一病不起”。看來她對比希子規這個心機深沈,心思如海的男人,她依舊只是個幼稚園的小姑娘。

整件事情,根本就是希子規在幕後操縱。

恐怕連新中心的工程能夠落在陳氏的頭上,也是他計劃的一環。

“罵夠了?”小東西,嘴上從來不積德。

“沒有!你這個陰謀家,種馬種馬!”

“什麽!”她竟然敢說他是種馬!希子規面色黑得嚇人。

直接打開魅影的門,將人塞了進去。

白樞掙紮著要往外面跑。希子規怎麽可能讓她得逞。

居然在馬路上和沐曲玩追追跑跑的游戲,真是好興致啊,還敢罵他是種馬,膽子又肥了!

鉆入魅影的後座,希子規放下黑簾。

白樞嚇得抱住了自己,每次他有這個動作,就代表她又要被欺負了。

“你走開,你走開。”

希子規擰眉,平時白樞也是抗拒他的,這一次尤其明顯。

著小東西怎麽就教不乖。

管她怎麽掙紮,希子規這一次真是怒了,摘下領帶,直接將她的手舉過頭頂綁了起來。

“你放手,你這個流氓!”

“這裏是大街上,雖然玻璃是特質的,外面看不到裏面,可是我並不保證你這麽大聲的叫外面的人一點點都聽不到。”希子規靠近她在她耳邊說著。

白樞坐在那裏死死咬住唇瓣,雙眼憤恨地看著眼前的惡魔。

希子規看了看周圍,從後座離開,去了駕駛室,然後將車開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這裏是一處大學的後門,許多小樹林,偶爾也有一對對的小情侶走過,是不是的看著魅影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

“你放心,他們看不到裏面。”希子規從駕駛室出來,然後鉆進了後座。

“你......你幹嘛。”白樞聲音有些顫抖。她根本控制不住。

這個流氓,這個種馬,這個暴露癖!

“幹你。”希子規開始解開襯衫扣子。

“你走開啊。”白樞用腳踢他。

希子規抓住她的腳腕“想讓我幫你拖鞋?我知道你雙手不方便,好的,遵命了。”邪魅一笑,摘下了她的高跟鞋。

白樞想要收回腳,可是不管怎麽用力,也不能掙脫他的五指。

“難道昨夜林鷗沒有餵飽你嗎?你這個禽獸!”

“昨夜?”希子規眼中寒芒一閃,轉瞬即逝,然後臉上又掛上了嘲諷邪魅的笑容。

“小東西你這是在吃醋?”

“我......我沒有!”矢口否認,但是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這是在無聲的承認。

“生氣了?我昨夜沒有碰她。”希子規鬼使神差的解釋了。

“那.......以前......唔......”白樞還想再問,可是小嘴已經被希子規堵上了。

這麽一段時間,他太忙了,而且計劃正在關鍵的時候,他不能在家裏吃她,真是快要被逼瘋了。

貪婪的吮吸著她的甘甜,希子規迫不及待的將手伸進了她的衣服。

“不要!你走開!”白樞推開他,大叫著。

“外面有人,你確定要這麽大聲,我倒是無所謂,小東西,你怎麽愈來愈浪蕩了?”說到後面,希子規分開她的腿,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動作真是讓人面紅耳赤。

白樞顧不得這麽多,轉頭往外面看去,外面果然好幾對大學情侶坐在樹林旁邊的長椅上,一個長椅是一對戀人。

長椅之間是一些低低矮矮的竹子,勉強能夠遮住彼此的視線,但是在白樞這個位置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對正在激烈的擁吻著。

“你流氓,你怎麽帶我來這種地方。”白樞紅了臉。

“樞兒不是有偷窺欲?”希子規壓低了聲音。

“你才有,我不是故意的。”白樞郁悶不已,她只不過是路過,並沒有專門去看的意思。

希子規等不及她的解釋,將她的手反綁在身後,一手在她背後摩挲。

222好,我不碰你

一只手攀上她的腰肢。

她裏裏外外穿的衣服都是希子規買的。

白樞現在才知道為什麽衣帽間的小衣服全部都是前扣,就是為了他好辦事。

心中對希子規就是個種馬的想法加深了許多。不是種馬怎麽會想這麽清楚這些。

......

希子規喉嚨一緊。

白樞的身體反應讓她羞恥不已,可是大腦卻還保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

她不能這麽淪陷下去了,若是這樣下去,等到他和林鷗結婚,她一定會心痛而死的,不行,不行。

“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你妹妹,我不是你的情人,哥,你不能這麽對我。”白樞搬出了;倫理這一套。

“你叫我什麽?”希子規擡起迷離的眼眸。

薄唇微張,痞痞的看著白樞,白樞差一點就要淪陷了,被反綁在身後的手緊緊捏著拳頭。

指甲紮進了肉裏,手心傳來的疼痛感,逼迫自己理智。

“我叫你哥哥,你不可以這麽對我,我們是兄妹。”

“再叫一遍。”希子規聲音有些隱忍的陰暗。

白樞以為達到了效果。

“哥哥......恩......”就在白樞第一個哥字出口的時候。

於是非常正經的稱呼,瞬間暧昧不堪。

“對了,要用這種口氣叫才對。”

這小東西,居然敢在這個時候這麽叫他,想要逼瘋他嗎?這哪裏是講道理,分明是調.情分明是勾引。

“小妖精,再叫一遍。”

白樞臉色紅色像是一只煮熟的大龍蝦。

很明顯,適得其反了。

這種馬不僅喜歡強她還喜歡亂來!

雖然他們並沒有血緣關系,但是......

對了,沒有血緣關系,白樞傻了,她這是分明是在點火。

車窗外及對校園情侶接吻擁抱,但是青澀的愛情並不允許他們在野外做著接吻和撫摸之外的過分的事情。

所以也是止步於此,可是車窗內就不一樣了。

白樞整個身體癱軟的靠在他的胸膛,低低的喘氣。

“樞兒。"希子規喚她。

白樞死死咬住唇瓣,將那個已經堵在喉嚨的要字封住,決不出口。

他不著急,總有她扛不住主動求上的時候的,種下一顆顆的草莓,然後幫她解開了手上的領帶。

可是領帶拿出來一看已經紅了一小片。

希子規慌忙的拿起她的手,以為是自己捆綁的太緊,心中懊惱不已。

可是當找到了傷口的時候,眼中的怒氣快要噴薄出來。

“難怪你今天能夠堅持這麽久。你就這麽不希望我碰你。”他討厭她以傷害自己來抗拒他。

非常討厭。

“我......”白樞很想說,我要,可是看到自己血淋淋的雙手時,一時間清醒過來。

希子規顧不得穿衣服,只是拉上了拉鏈,然後從後座下來,他必須帶她去包紮。

周邊的情侶沒有想到車內居然有人,而且下來的男人這般帥。

女生都低低的尖叫起來。

可是男人並不想給別的女人欣賞自己的身材,上車點火,魅影一聲低哮,竄了出去。

不多時,到了一家私人醫館停下。

白樞雖然雙眼迷離,面上飛上了兩團紅雲,但是還算神志清醒,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希子規咬壞了,於是穿上了他的襯衫。

希子規抱著她一腳踹開了醫館。

這裏是希氏的私人診所。

醫生連忙幫白樞包紮又交代了一些註意事項,才把這位冷面得能殺人的少爺送了出去。

“你這麽不希望我碰你是嗎?好,我不碰你!”

這是白樞被丟在床上之前,聽到的希子規的最後一句話。

然後她雙腿夾緊了被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白樞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因為要找工作,不得不開機,白樞伸手在床上摸著,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餵,你好。”聲音透著慵懶。

對方明顯沒有想到她會是這種語調接電話。

“那個......請問是白樞小姐嗎?”

“哦哦,我是的,你好,請問是什麽事。”明顯不是霜悠悠或者沐曲了,白樞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起床的瞬間用手撐著床,牽動了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刺眼咧嘴。

“額......我是希氏的人事。”那邊猜不出白樞這邊又出了什麽狀況,難道這個點了還在雲雨?

人事YY著。

“你好你好。”白樞坐直的了身體,難不成工作有轉機或者是給她調動了位置?

“是這樣的,您那天的面試通過了,今天您就可以過來報道了,一會我把地址發給你就好了。您看你願意過來上班嗎?”

“願意的,謝謝您。”白樞穩住雀躍的心情,聲音很是淡定。

那邊的人事像是松了一口氣,這人終於正常了。

掛了電話,白樞在床上跳了起來。

天!連麻省理工的都沒過,她居然過了,是不是走了狗屎運了。哇哈哈哈。

白樞瘋完了趕緊開始穿衣收拾。

起初白樞還懷疑是不是希子規知道了,然後給她開了後門,到了地方聽到了職位,白樞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又是慶幸他還不知道,又是難過不是他開的後門。

雖然公司是在希少大樓,但是卻是在三樓最偏僻的一個地方,而且公司並不大,是為了接新中心任務的一個極小的分部,臨時建立起來的,所以很大一部分是新人,當然也有小部分是從希氏的調過來的精英。但是職位都並不高。

因為這個公司,說是公司還不如說是一個小的辦事處,最主要的就是做市場調研,偶爾也會接一些項目,來增加對外經費等等。所以整個公司沒有人認識前段時間活躍在希氏最頂層的白樞。

最為重要的是白樞今天來並不是因為面試上總助的職位,相反她依舊沒有面試上,但是因為一個職員家裏有事離職了,但是當時面試官對白樞的印象很好,於是給她打電話讓她來當一個小職員。

雖然是希氏的小職員,但是能在胸口上掛上希氏的工作證,已經是讓很多人羨慕的存在了。

白樞高興的接受了這份工作。

“你好,我姓楊,以後叫我楊姐就可以了。”一個中年女人朝著白樞伸出手。

223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好,楊姐,我叫白樞,是新來的職員。”

“恩,我知道,以後你就跟著我的團隊,我來帶你,有不懂的都可以問我,這是你的工作證,入職手續還需要你的身份證覆印件和照片等等,還要晚點才能辦好,我先帶你熟悉環境。”

“謝謝楊姐。”白樞笑著點頭。

這中年女人雖然看起來有些兇巴巴,但是白樞看她的眼裏並沒有算計相反看起來很是光明磊落,不由地心生了幾分好感。

拉著楊姐問了一些日常的工作,白樞便暫時被安排在了打印文件,覆印資料這個崗位上。

雖然無趣,但是白樞很樂意接受新的東西。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總經理有給白樞一份資料,讓她整理打印出來。

“小白,你還不走?下班了呀。”楊姐提著包包看到還在格子間打字的白樞。

“我還有一點點,馬上就好了,楊姐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剛畢業的大學生像你這麽努力的真的太少了,好好幹,總有出頭的時候,我先走了啊。”

白樞有些臉紅,自己早都不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了,看來穿桌上,還是有些小。正要解釋,楊姐已經走到門口了。算了,這應該沒人在乎吧。

和楊姐告別,白樞依舊看著手中的資料,明明已經組合好的東西,只需要分次掃描一下就可以完成了,她不明白為什麽總經理非要她一個字一個字的打出來。

既然是下屬,經理說什麽就是什麽唄,總不能不停吧。

白樞任勞任怨的繼續打字。

時間越來越晚,就在白樞快要寫完的時候,肩膀上多出來一只手。

“小白啊,我看你很努力啊,是不是想升職加薪啊?”白樞雖然不太敢相信這儀表堂堂的經理是有意讓她今天留下來的,但是他搭在她肩膀的手。

白樞不著痕跡的扶開了他的手,站了起來:“經理,資料我已經做完了,我這就下班了,不浪費公司的電。”然後鞠躬轉身。

“等等。”身後傳來了經理的聲音。

白樞只覺得脊背發涼,總不能真的是要潛規則吧。白樞站定但是並不轉身,手中握緊了自己的包包,他要是敢動手,她就用包包砸他,要是砸不過,就說自己是希子規的情人好了,總是能夠鎮得住的。

白樞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經歷還有事?”

“哦哦,沒什麽,我是覺得現在的年輕人努力的不多,好好幹!”經理大手在白樞肩膀上重重一排,然後率先離開。

肩膀上傳來的力道,的確是一個上司對下屬的力道,沒有占便宜的意思。

白樞看著經理離開的背影,心中嘲笑自己,太過草木皆兵了。

但是同時也發現自己的一個問題,但凡遇到危險,她都會想到希子規。

可能是因為這是在希氏大樓的緣故吧,白樞沒有多想,快步離開了公司。

打車回到希宅時,竟然奇怪的沒有看到希子規和林鷗。

“二小姐回來了?現在吃飯嗎?”

“好啊。”白樞奇奇怪怪的看了一眼大廳,平時這個時候兩人不是該在吃飯嗎:“希子規呢?”到底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少爺和林小姐出去吃飯了,吩咐了讓二小姐不用等。”

“跟林鷗出去了?”白樞不由的臉上多了幾分失落。

蕓娘看在眼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搖著頭嘆了口氣。

這兩人為什麽非要相互折磨。

很晚很晚,白樞躺在床上都睡不著,今天自己出去了一天,為什麽希子規都不問她去了哪裏,電話也沒有,短信也沒有,還和林鷗出去吃飯。

不對啊,以前老被關著的時候,心裏很不知滋味,現在希子規放她自由,而且承諾了不碰她,她怎麽還抱怨起來了。

不想了不想了,睡覺。

想是這麽想著,但是依舊在聽到魅影開進了希宅的聲音,白樞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白樞早早的拿著包包去上班了。

她可不想讓希子規知道她在希氏上班,所以打算錯開他的出門時間,生生提前了半個小時。

今天上班,白樞頓時覺得外貌儀表堂堂但是內心猥瑣的經理少了幾分猥瑣,多了幾分正值。

“小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楊姐一大早興沖沖的走到了白樞面前。

“什麽啊。”白樞喝了一口豆漿,看著楊姐手中的文件。

“剛才我去經理辦公室了,今天晚上有個項目要談,金額還挺大,經理說要帶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你。”

“不會吧,我才剛來。”白樞驚訝不已,她是一個新的不能在新的員工了。

“噓!你小聲點,你這麽說出去,不知道別人會眼紅啊,項目談成了,那提成可是別公子高得多的。”

白樞左顧右盼,確認沒有人註意到她們之後,小聲說:“那為啥是我啊。我這麽新。”

“就是因為你是新人才需要鍛煉啊,而且經理說了,工作態度很好,昨天的文件也做得很好,那文件也是今晚上要用的,叫你打印出來自己熟悉熟悉。”

“原來如此,謝謝楊姐。”白樞笑著,原來不掃描的原因在這裏。

心中暗嘆自己運氣好,剛來公司就能得到出去談項目的機會,這種成長速度,自己都不敢相信。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經理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套衣服,看起來很是青春的樣子。

“經理,我們不是要去談項目嗎?我穿這個不合適吧。”

“下班時間的項目,就是不能夠這麽拘謹,去換吧,快沒時間了。”

“好吧。”白樞抱著衣服去了洗手間。

換上了一套裙子,將白樞的身材包裹的很好,但是也算是保守的了,高領過膝。不過就是看起來還像個大學生。

白樞自嘲的笑了笑,怎麽能這麽誇自己呢。

換了衣服出來經理,滿意的點點頭,但是眼光並沒有在白樞身上過多的停留。

白樞也徹底打消了經理要潛規則她的顧慮。

上了公司的公車,三人往約定的地點去了。

白樞第一次出來談項目,有些緊張,將稿子翻出來又看了看。

“小白,你別緊張,這次的兩個老板以前跟我們合作過,挺好說話的,只要不出差錯,足夠尊重對方,應該都是可以談下來的。”

“這樣啊,謝謝經理。”白樞心中的緊張依舊不減。

224對於男人的了解太少了

到了地方,是一處會所,但是並不吵鬧,環境還算I怡人。

看來這一次的項目金額真的不小,否則怎麽會選在這麽高檔的地方。

白樞三人敲門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坐了兩個男人,一個禿頭的老男人一個肥胖的中年人,兩人穿著都比較隨意,看起來就像是隔壁的叔叔,白樞不由的感謝經理給她換的衣服,若是換成白天的正裝來,還真是有些拘束的。

“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陳總,這位是王總。”

“陳總好,王總好。”白樞和楊姐異口同聲。

“老李這次還真帶了兩個美女啊。兩位別跟我客氣啊,咱們這是下班時間,隨便聊聊,聊著聊著解決一下工作問題,不要拘束,也別叫我陳總,叫我陳金就好了。”那禿頂的來男人看了看白樞和楊姐,臉上笑意放大,尤其是看到白樞的時候,雙眼冒光。

白樞心中不太舒服,這個時候她才真的覺得自己平時接觸的人真是太少。

就是A市頂層的那麽幾個,隨意對於男人的種類了解的也太少了。

像這種滿臉油膩禿頂又老,還叫女孩子直接叫他名字的老男人,白樞就不太能夠接受,可是反觀楊姐和李經理,兩人都是掛著得體的笑容,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不適。

“那怎麽敢,那怎麽敢,這不是尊卑不分了嘛。”楊姐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給三個男人倒酒,動作很熟練。

“怎麽只給我們倒酒,你們兩位呢?好酒可不能躲著美女喝。”

“瞧你說的,不就是喝酒,我哪敢不聽王總的。”楊姐豪裝的倒了一杯酒,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哈哈哈。好,爽快,來,咱們再喝一個。”肥胖男人拉著楊姐坐到了他的旁邊,兩人喝酒。

王總和楊姐已經在一旁喝了起來,並且手不規矩的摸向了楊姐的大腿,楊姐伸手一拍,給他拍掉了,男人也不再摸了。

“你叫什麽名字。”禿頂男人陳金湊了過來。

白樞本就在觀察楊姐那邊的狀況,陳金突然湊過來,嚇了她一跳,趕忙身子往後一縮,伸出小手拍著自己的胸脯。

“哈哈哈哈。還是個膽小的。”

“陳總,您就別開玩笑了,這是我們的新員工,我帶她出來是長見識的,你可別嚇壞了,她姓白。”

“原來是白小姐,來,喝一杯。”陳金拿過空杯子倒了酒,遞給白樞。

但是白樞並不去接,她不會喝酒,應該說喜歡喝,但是非常容易醉,這比不會喝酒更加糟糕。

經理用手肘碰了碰白樞。意思要她接住。

白樞正要伸手,正在和中年男人喝酒的楊姐看出了她的窘迫:“我說陳總,人家小姑娘剛剛畢業,還不會喝酒,我來替她。”楊姐說著就要去端陳金手上那杯酒。

“那不行,怎麽,現在你們公司並入了希氏,連我的臉都不給了,喝個酒有什麽難,眼睛一閉,往嘴裏一道,什麽滋味都有了,就是不會喝酒,才要磨煉的。”陳金已經將話說道了這個份上了。

經理自然是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陳總,您......”

“白小姐,給陳某個面子?”陳金直接打斷了楊姐,並且臉色不太好。

白樞一咬牙,接了過來:“行,這杯酒我敬您,我就是個新來的小員工,不太懂事,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您多多包涵。”說著一仰頭,全部喝了下去。

白樞忍住喉嚨的不適,放下杯子。

她平時喝點洋酒還行,這種精純的白酒,還真是有點扛不住。頓時臉色就紅了起來。

“這就對了嘛。”陳金滿意的喝下了酒。

“您看看,咱們公司的員工不錯吧,陳總,王總,咱們這合同的事。”

“哎,老李你說說你,都說了這是下班時間,哪裏下班時間專門挑著工作說的,不著急,不著急。”陳金雖然是和李經理在說話,可是眼神一直沒從白樞身上移開過。

白樞算是明白了,今天的著飯局,經理根本就是有針對性的。

楊姐是公司的海量,王總明顯是貪酒,隨意今天帶了楊姐。

而這個陳金明顯是好色,而且應該是喜歡年紀小的,所以李經理帶了白樞來,還讓她穿上看起來像是學生的裙子。

原來,每個人都活得這麽不容易。

設在職場,原來有這麽多的不可避免。

“那就讓我們小白在陪您喝點?”

“好好,還是老李辦事周到,這酒一喝美了,話就說開了事就好辦了不是。”陳金頂著白樞,還有她胸前的挺翹,根本移不開眼。

“小白,去陪陳總坐會。”李經理推著白樞。

“李經理我身體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了。”

“小白,出來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這個單子很容易了,但是就是要對方高興才行,你早說你不行我就帶別人了,你要是現在走,是一定談不成的,這天上哪裏掉餡餅的事情,總是要自己努力的。”李經理一番大道理說了下來。

白樞也不是剛畢業的小萌新的,知道他這是在歪曲概念,但是看看楊姐一邊制止男人摸她一邊灌酒給男人,白樞腦中突然響起來那一夜希子規抱著林鷗在書房裏,脫去了她的小褲。

銀牙一咬......算了,她還是說服不了自己。

“不了,明天您就算是開除我都行,我實在沒有辦法喝酒。”

白樞點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誰料,陳金竟然直接站了起來,個字和白樞差不多,都不到一米七,然後直接拉住白樞的手,往後一扯,

白樞跌坐在他腿上。

“還玩欲擒故縱呢?乖,再陪我喝一杯,就一杯,合同我馬上簽。”陳金猥瑣的端著一杯酒,遞到了白樞的唇邊。

“就一杯,就一杯。”陳金還在誘導她喝下去。

白樞心一橫,不就是兩杯酒,她還不至於倒了。張嘴正準備要喝下。

“砰!!”門被人從外面大力踢開,撞到了後面的墻發出一聲巨響。

白樞和楊姐嚇得一聲尖叫。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黑色的西裝黑色的襯衫,單手插在褲兜裏,看著白樞正坐在禿頭男人的懷裏,上前一步,一拳砸向了男人的臉。

拳風擦著白樞的面龐劃過,牽動了她的發絲,白樞驚叫一聲,害怕不已。

225你對我,何嘗不是

陳金口吐鮮血的倒了下去。

白樞驚叫著站了起來,但是對上希子規那殺人的眼神,手足無措,只是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程度的錯呢?應該是將天捅破了的那種程度。

“希......希......希總。”李經理和一旁端著酒杯忘記放下的王總顫顫巍巍的開口。

這個樣子的希子規簡直像極了修羅。

“希總,您坐,您坐。”李經理慌忙的起身。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希總發這麽大的火,但是看地上被一拳打得不省人事陳金,便能猜出一些來。

恐怕這白小姐和希總。白小姐......白樞?白樞?對了!她就是白娘娘!

我擦!李經理真想一頭撞死!

“坐?老子什麽時候告訴你用這種方式談生意?”希子規滿臉怒容,站在那裏,自成威勢。

“我......我......我錯了,娘娘我錯了。”李經理眼珠一轉,跪在了地上,然後爬到了白樞腳下,求饒著。

“娘?......娘娘?”白樞支支吾吾的重覆。

“不,不,總裁夫人我錯了我錯了,我哪知道是您啊,您可是要把我給玩死了啊。”

白樞傻了,總裁夫人不該是林鷗嗎?

希子規一臉要殺人的樣子,她又不敢叫李經理起來,只能求救的看向楊姐。

“那個,小白,哦不,白小姐,就是,白娘娘也是你,希氏的員工私底下都這麽叫你,畢竟畢竟希總是......”說到後面,連一貫豪氣的楊姐也沒了聲音。

可是白樞卻是明白了,她是想說,希子規是希氏的皇帝,所以她是娘娘。

“噗呲......”白樞因為這種惡俗的稱呼,很是不合適的非常不合適的笑了出來。

“怎麽,你覺得好玩?”希子規依舊雙眼冰寒,但是口氣卻是松了一點。

這女人永遠不知道當他看到她坐在別的男人懷裏時,他真想當場殺了那男人的心情,現在還能笑的出來。

白樞看見跪在地上的李經理還有昏迷不行的陳金,還有一旁正在瑟瑟發抖的王總和楊姐。

很是懂事的走過去挽著希子規的手臂:“不是這樣的,你別生氣了,晚點我給你解釋嘛,我錯了。”白樞可憐巴巴的張著大眼睛。

希子規氣不打一處來,明明做錯了事,這幅委屈巴巴的樣子是怎麽個意思。

希子規蹲下來抱著她的大腿,往肩上一抗,走了出去。

白樞忍住胃裏的翻江倒海。

剛才兩倍酒下毒,這會希子規倒著晃了一下,像是發酵了一般,白樞越來越暈。

可是她乖巧的沒有大吼大叫,畢竟這件事,是他救了她,是她自己涉世未深太好騙了。

總之,是她錯了。

“希子規。”白樞趴在他背上悶悶的開口。

“恩。”

“記得不久前,我和月兒見面,我總覺得她是被秦明庭保護的太好了,太過單純,所以不敢放出去讓她自己玩,因為很容易被社會所欺騙,現在我才知道,你對我,何嘗不是。”白樞迷迷糊糊的小嘴一張一合。

只是憑借本能的說著此刻的感受。

希子規站定,沒有說話,一會之後,又開始往前走。

本以為他會送她會希宅,可是沒有。

剛才站定的那一會,希子規是在辨別方向。

然後砰的一聲,白樞被扔在了一張大床上。

“疼。”白樞皺起眉頭,雙眼迷離的揉著手心。

“你以為你跟我說兩句好話我就原諒你了,小東西,真是無法無天了,還敢背著我去處工作了,還敢背著我跟死禿子喝酒了,不能喝還偏要喝,還能喝酒喝到別人腿上去。”

“唔......你好啰嗦哦。”白樞伸手在空中亂舞,想要把他的話會散似的。

雙腿在大床上亂蹬:“熱,好熱。”

“該死的,他竟然敢給你下藥!”希子規一聲低咒。

這小東西喝醉的樣子他見過太多次,根本不會醉成這樣。

明顯是被人下藥了。

希子規想也不想,拿起電話:“雲青,陳金給我送進去,不管什麽理由,以後不用出來了。”

正要掛電話,一雙小手,手心還留著疤就攀上了他的脖子。

“熱嘛,熱。”嘟者紅唇,希子規怎麽受得了她這樣。

將這小東西抓到身前來,托住她。

還沒開始下一步動作,懷中的人兒已經等不及了紅唇印上了他的,並且拼命的吮吸,顯示要將希子規抽幹一般。

她仿佛是在沙漠中行走了許久的小兔子,終於遇到了一汪甘泉。

希子規被這一吻搞得意亂情迷。可是並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只是任由她汲取著。

手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希子規打開來,看到了雲青的報告。

關於今晚的經過,雲青將視頻傳到了希子規的手機上。

白樞感受到了他的不專心,不依不饒的搬過他的臉。

直到感受到了他的強烈變化。白樞不滿的嘟囔:“不夠big嘛。”

“你說什麽!”希子規暫時沒有心情檢查這小東西到底是不是主動去勾引男人了,就這一句話,成功的勾起了他的怒火。

這還不夠!

於是在一番希子規徹底的宣誓主權和蹂躪之後,白樞面色潮紅的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了。

“夠不夠。”希子規將她摟緊臂彎,在她耳鬢廝磨。

“夠了夠了。”喝醉了都是在憑借本能說話,白樞真的被折騰的不輕。

希子規等她睡著了才有時間看視頻。

看完之後,將懷中的丫頭抱得更緊了。

“小東西,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她進公司的第一分鐘,他就知道了。

可是他偏偏在生氣,也想要趁機告訴她,離開他,她並沒有意思好處。

差一點,差一點他的心肝寶貝就要被人摸了。

希子規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輕手輕腳的將人抱了起來。

白樞早已習慣了希子規的懷抱,一路回了希宅依舊睡得安穩。

“她喝醉了。”回到希宅,林鷗已經在門口迎接,看到希子規抱著白樞略顯驚訝,希子規冷淡的解釋。

“妹妹原來是喝醉了,我叫人幫她洗澡吧。”林鷗一副我理解的模樣,叫來了蕓娘。

希子規抱著白樞準備上樓,走到林鷗身邊時,停了一下。

226哪個大人物

“我記得,陳金以前是林氏的人吧。”冷不丁的,希子規甩出了這句話。

林鷗一臉茫然:“額?我不知道啊,哪個大人物啊,值得您親自提他的名字。”

希子規並不回答,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林鷗,有些東西,我可以給你,只要我有。但是有些東西,我若是不給,你不可以動手拿。”

丟下這句話,希子規抱著白樞上樓。

林鷗站在原地,只覺得後背一股冷汗冒了出來,雙拳不可遏制的握緊,再放開,又握緊,又放開。

終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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