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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麽?”希子規好心情的想逗逗著小東西。

“這是......這是......哎呀,我不知道!”白樞臉色緋紅,他腦中不自覺的響起來希子規的額巨碩來。

天!他就是個色魔!色魔!

色!情!狂!!!

白樞伸手就去撕創可貼,她才不要帶著這種圖案,丟死人了。

希子規攔住他:“不許撕掉,除非你手指好了。”

“你憑什麽!”

“你敢撕掉我現在就辦了你。”

嚶!!~~~~~~~白樞停下了動作,憤恨不已的進了休息室,砰的一聲關了門。

喲!這小東西還會發脾氣了。

希子規無奈的搖搖頭,不過走了也好,不走的話他還真的沒有辦法工作,連這麽幼稚額游戲,他居然都有興致陪她玩。

繼續埋頭工作。

夜幕降臨,希子規開完了最後一個會議敲了敲休息室的門。

下一秒白樞將門打開;“是不是可以做了,我好悶啊。”

“是不是餓了?”希子規很是自然的摸摸她的頭。

“別摸啦,像是摸小狗。”

“你就是我養的小奶狗。”

希子規隨口的一句話,白樞並不覺得反感,反而心中有一種別樣的情緒。

兩人上了車,依舊是雲青開車,兩人坐在後座。

“我們不是去希宅?”白樞在希宅也是住了很長時間了,道路還是認識的。

“不是,今天我們去外面吃。”希子規眼眸中閃著意味不明。

白樞總覺的希子規再拖延她去希宅的時間。

門口的服務小姐見到了希子規連忙熱情而恭敬的將兩人帶進了包廂。

看來是預定好的。

剛一進門,白樞看到裏面已經坐了一個人,不對,是兩個人。

確切說,是一個男人懷裏抱著一個女孩兒,正在餵那女孩兒吃水果。

精致的水果叉將一片蜜桃送到女孩兒唇邊,女孩兒習慣性的微微張開小口,含了進去,然後鼓著腮幫細細咀嚼,很是有教養的樣子。

男人笑著捏捏她的小臉,滿眼寵溺。

白樞細看這個男人,雖然不是希子規那般面容如斧鑿刀刻般精致無暇,但是配上他溫情的表情寵溺的眼神,又是寧外一番的不凡。

妖孽身邊,果然都是妖孽。

那女孩兒雖然說長得並不是如何的傾國傾城,若是比上林鷗也算是很一般的女子,但是勝在五官精巧,只有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單眼皮,但是水水潤潤的眸色讓人心動不已,精致的讓人移不開眼。

“子規,你總算是來了,我都回國半個月了,也不見不到你,你是不是太忙了點。”男人見希子規進來,放下懷中的女孩兒,但是並沒有起身。

這是白樞第一次見到同齡人見了希子規不起身的。

“是挺忙的。”希子規淡淡回應,拉著白樞在桌子旁邊落座。

男人的眼神從希子規身上快速的移到了白樞身上。笑意放大。

211如雷貫耳

“子規,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白樞吧。”

“你認識我?”白樞驚異。著眼前的男子如此風華絕代她若是見過一定是記得的,腦中搜尋了一遍,他們的確沒有見過,更加談不上認識了。可是他怎麽知道她的名字。

總不能臭名遠揚到海外去了吧。

白樞心虛的摸摸鼻子。

“嫂子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我是秦明庭,久仰久仰。”秦明庭朝著白樞伸出手。

希子規沒有一動,排開了他的魔爪。

“嘿嘿,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護妻狂魔。”秦明庭也不在意,笑笑的收回了手。

可是白樞就尷尬了,什麽如雷貫耳,久仰久仰,她可不認為是什麽褒義詞。

秦明庭作為希子規的兄弟定然也不是常人,一眼便看出了白樞心中的尷尬。

“嫂子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您的名氣大,那是因為我們這個圈子裏,大家好好奇,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女人能讓子規這種浪子鐵了心的一般只要你,勾的他神魂顛倒。”

神魂顛倒?白樞側過頭看向希子規,他的朋友確定沒有用錯成語。

可是希子規面色如常,根本沒有要反駁的意思,反倒是像是默認了。

白樞不由地心跳漏跳一拍。

逢場作戲,逢場作戲!白樞心中默念,不要當真,不要當真啊!

這麽一通默念就差跳個大神之後,白樞心中舒服了不少。

她真的很怕自己再次掉入希子規的陷阱。

“姐姐,你吃不吃蜜桃,很甜的。”一個糯糯的聲音在對面響起,女孩兒將面前的蜜桃推到了白樞面前,小臉紅撲撲的像是有些害羞。

確切說像是面對陌生人想要打招呼但是又有些害怕的樣子。

“謝謝。”白樞拿過一旁的叉子,送了一個入口:“真的好甜。”白樞也笑了起來。

心中卻是疑惑,對面的女孩兒雖然眼神純粹,但是面相上來看也是二十多的樣子了,為什麽行事作風還像個純真的孩子。

而且是個招人喜歡的孩子。

“她叫文月兒,明庭的心肝。”

“對對,可以這麽介紹。”秦明庭咧嘴笑笑。

“你好月兒,我叫白樞。”

“你好樞兒。”月兒紅仆仆的小臉和白樞握手。

白樞因為是中醫,皮膚管理也是必修課程之一,所以對於自己的皮膚也是很滿意的,但是摸到了月兒的手之後,才知道什麽叫做滑膩到柔弱無骨。

她敢打賭,這女孩兒一定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四人簡單的認識了,然後服務生開始上菜。

秦明庭和希子規都要喝酒,白樞和文月兒都是滴酒不沾,於是兩個女人吃完了就跑到旁邊的包廂開始聊天。

“月兒,你們是怎麽認識的,看起來秦明庭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的。”白樞有些羨慕,因為吃飯的時候,秦明庭一直照顧著文月兒,基本上自己都來不及吃,這一份愛,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

“我們從小就認識,我是他養大的。”答案讓白樞很是驚訝,但是面對這種單純得像是一張白紙的女孩兒,白樞總覺得這麽直接的問她,有些占她便宜的意思。

於是她也老實的交代了自己個希子規是怎麽認識的。從第一次回國見到希子規到她被強迫住進了希宅,一一說明。

文月兒也聽得津津有味。

“樞兒,你們的生活真有意思。”文月兒忽閃著大眼睛望著白樞,眼中渴求著白樞講更多故事。

“你覺得有意思?”白樞覺得詫異,她這種從小就被人寵著的不該是更加幸福的嗎?

“對啊,我的生活就很沒有意思,明庭都不讓我離開他太遠,每次出去他都要跟著,以前我也有朋友的,可是明庭說他們心術不正,不準我結交了,我的生活全部都是一帆風順的,而且......而且只有明庭和他的安排。”說到後面,文月兒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白樞思考著該怎麽回答,但是看到女孩兒直白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她又開始站在了秦明庭這一邊。

“月兒,你太單純了,所以秦明庭這樣子對你,其實是在保護你,你知道嗎,外面的女孩兒可都羨慕你這種生活呢。”

“可是我不喜歡。”依舊是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白樞看看那邊還在吃飯的兩人,正好對上秦明庭關切的眼神,沖他一笑點點頭,讓他放心。

“秦明庭是真的很關心你,你若是不喜歡他這般保護你,你為什麽不和他談談呢,你們應該多交流。”

“我有資格跟他談嗎?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我的父母在我出生不久就去世了,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這句話深深的紮進了白樞的心裏,失了,她的一切也幾乎都是希子規給的,現在不就是沒有權力談判嗎?

“樞兒,你怎麽了?”文月兒見白樞怎麽突然間發呆了。

“沒事,不管有沒有用,他這麽疼你,總是不會為難你的,你不試試怎麽知道?”

“對,我可以試試。謝謝你樞兒。”

“不客氣。認識你真好。”

“我也很喜歡你,希望以後我們還能一起聊天。”

兩女孩相視而笑。

那邊的兩人也恰好吃好了。同時起身朝他們走來。

秦明庭勾起沙發邊上的高跟鞋,然後一手抱起文月兒。

希子規也朝著白樞伸手,白樞順勢往他懷中一撲。

也是一手托著白樞的屁股,一手勾起她的高跟鞋,兩隊情侶相互道別,然後各自進去自己的車內。

“你們今天聊了什麽。”

希子規突然問起。

“恩,就聊聊你們兩個大男人的暴行。”白樞隨口回答,也不知道不給文月兒人聲自由算不算是暴行,反正希子規強她是暴行無疑了。

“暴行?月兒說的?”

“對啊。我說我被你強了事,月兒起初還不相信,說什麽子規哥哥是很好的人,不會的。餵!你欺騙小女孩兒還是挺在行的哈,這麽單純的姑娘居然對你映像這麽好。”

希子規若有所思的沒有說話。

“怎麽了?”白樞覺得氛圍不對。

212鳩占鵲巢

“沒,我總覺得明庭跟他的心肝沒這麽容易修成正果。”其實這句話,今夜在飯桌上秦明庭也這麽對希子規說過。

“我倒是不這麽覺得,玉兒其實是喜歡秦明庭的,只是她自己沒有發現,而是被外面世界想要不能要的誘惑給迷住了,早晚她都能正視自己的內心。”白樞看著窗外,認真的說著,今夜的聊天,文月兒每每談到秦明庭,眼睛都會發亮,一個人的眼睛,是怎麽偽裝,都偽裝不來的,何況是這麽單純的姑娘。

“那你是不是也一樣。”沈默良久,希子規才說出了這句話。

白樞正好在開窗外面的呼呼風聲,打散了希子規的話。

“你說什麽?”她沒有聽清。

希子規搖搖頭:“我說,你開窗戶不冷?”

“哦》”白樞悶悶的關上窗戶,真是霸道!不講理!

魅影一路奔馳,到了希宅。

回來時已經是半夜了,整個希宅都已經休息了,白樞看著熟悉的一切,希宅在她離開這麽久時候,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變化。

突然一種回家的感覺席上心頭。

“少爺,少......兒小姐,請問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我先上去了。”白樞回答之後,快步上了樓,依舊進來自己原來住的房間。

陳設依舊是原來的樣子。絲毫未變。

白樞洗過澡就躺在床上,自己月事來了,希子規應該不會過來了吧,該好好睡一覺了。

於是蓋上被子,房間裏依舊是原來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氣很快她便睡了過去。

希子規推門進來時,這丫頭睡得正香,一只小腿晃蕩在床外面,希子規輕手將它放回去,然後才轉身離開。

第二天一早,白樞被蕓娘叫醒。

看了看衣帽間的衣服,依舊是原來的樣子,不過又新增了一架,放上了今年的最新款。

白樞隨便挑了一套套裝穿上,省去了搭配的時間,然後穿著拖鞋,手中提了一雙高跟鞋下樓。

蕓娘接過高跟鞋幫她放在嗎門口,白樞下樓看到希子規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今天的報紙,不知道到為什麽,想到作業自己一個人入睡,胸口有些悶悶的,便不理他,徑直穿過一條走廊去了飯廳。

早餐的響起撲面而來,可是氣氛卻是能將這響起凝結,因為白樞發現飯廳還坐了一個人,並且她們正好穿著一樣的衣服,款式,顏色,一模一樣。

林鷗擡頭,看到白樞,眼中並無詫異,像是早就知道她會出現一般。

白樞楞在原地,進退兩難,看著林鷗身上這套衣服明顯穿出了上層名流的樣子,衣服前排是扣子,白樞從第一顆扣到了最後,看起來死板極了,林鷗松松散散的散開了兩顆,影影約約能夠看到她誘人的皮膚,但是還不能看到胸前的起伏。

優雅而嫵媚,但是並不風塵。

反觀白樞,死板而保守的穿法,讓這一身的手工奢侈品看起來就像是一套皮粉色的工作裝。

白樞別扭的不再看她,但是走到這裏,她總不能又膽小的退回去,硬著頭皮坐到了林鷗的對面。

想等著希子規過來解圍,但是又怕他過來在她面前和林鷗秀恩愛。

白樞臉色一陣白過一陣。

“你以為你穿上和我一樣的衣服,就能奪回子規的愛?以為可以鳩占鵲巢,白樞,你別癡心妄想了。”林鷗幾乎是用腳想也知道白樞是打聽了她今天穿什麽,然後故意模仿的,就為了讓希子規多看她一眼。

白樞無奈一嘆,果然是不能圖方便的,她不過是為了不去花時間搭配,所以穿了套裝,怎麽就好死不死的撞衫了。還被人這麽說。

不過白樞並不是心靈脆弱的人,倒不會因為林鷗的一句諷刺就往心裏去了。

她白樞遭受的非議多了去了。並不在乎多這一條。

她和希子規只是交易,至於鳩占鵲巢,巢嗎?這不過是個牢籠,虧她還獻寶似的甘之如飴。

白樞並不回答,連她看一眼也不曾。

“二小姐,您的早餐。”蕓娘端出一盤早餐放在白樞面前。

二小姐?林鷗有些詫異,但是轉瞬又釋然。

“是了,昨夜子規告訴我,他要帶一個妹妹回來住,我還以為是哪個狐貍精呢,差點忘了,白小姐還是希氏的二小姐呢,怎麽會是狐貍精呢,該是外面的狐貍精生的野種才對。”林鷗拿起餐布優雅的擦擦嘴,說出來的話卻是狠毒無比。

“林小姐,請你不要胡說八道!”白樞有個容易炸毛的理由,那就是說她的母親。

“我胡說八道,若不是狐貍精,那怎麽沒能嫁入希家呢,那你為什麽隱姓埋名的姓白不姓希呢。”這林鷗厲害就厲害在說話有理有據,並不是潑婦,但是說話的內容是潑婦趕不上的。

“你!”白樞顫抖的唇瓣,說不出話來。

偏偏希子規就在客廳,完全不打算過來。

希宅很大,但是人很少,所以她並不懷疑林鷗的話能夠傳進希子規的耳朵裏,他居然無動於衷,或者說,在他眼裏,林鷗說的,就是對的,也是他對她身世的理解。

白樞心中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喘不過氣來,吞也吞不下,吐也吐不出,難受至極。

放下筷子,不想再和林鷗鬥嘴,索性走到了客廳,悶悶的坐下。

“吃好了?”希子規側頭看她,面龐上沒有情緒。

“恩。”白樞悶悶的開口。

“那就走吧,今天還有發布會。”希子規起身往門口走去。

“子規等等。”林鷗小跑著出來,然後雙手吊著希子規的脖子,在他面頰一吻:“晚上回來吃飯嗎?我可以親手做。”笑的甜甜的像是個小妻子。

“不了,晚上有點忙。”希子規回抱了她的腰肢,然後朝著門口走去。

站在後面的白樞,恍然覺得她和他們隔了千山萬水一般。她挪不動步,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自處。

她為什麽要進來希宅,參觀他們的愛巢?

“還不走?”希子規走到玄關,看向白樞。

“哦。”白樞低著頭,走到門口,換了鞋,和希子規一起上車。

213最跋扈的小三

是了,今天還是有發布會,不管怎麽樣,她要完成她的承諾,她為什麽進入希宅,目的很簡單,她要幫助沐曲渡過難關,並且能夠消失在沐曲的世界裏,這就是最完美的結局了。

魅影上明明開了空調,可是空氣依舊冷凝。

樞偏白頭看向窗外的風景,白樞不說話,希子規亦不說話,兩人沈默著。

白樞強忍住淚水,心裏默念了一萬遍要堅強。

妹妹?原來她進入希宅的身份是他的妹妹,妹妹又怎麽能在辦公室做那種事呢?這是亂倫吧!

白樞強迫自己將腦中林鷗的話趕了出去。

終於到了公司,電梯上了頂層,白樞站在希子規的額辦公室門口,看著他進去,她卻不打算進去了。

“不進來?”希子規轉頭看她。

不是說當情人都可以嗎?現在還是妹妹,她就不樂意了?希子規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還說不要名分,這都已經敢跟他鬧脾氣耍性子了。

非要說是當小三,那這小東西也是最跋扈的小三了。

“不了,不是還有發布會嗎,我在外面的休息室等就可以了。”

“十點才開始,而且,你知道應該怎麽說嗎?進來。”希子規加重了語氣,率先又秘書開門,進了辦公室。

白樞只得悶悶的跟上。

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過來。”希子規今天還真是有興致逗逗著小東西。

“哦。”白樞不情不願的踩著小步子走過去。

希子規大手一撈,將她放在大腿上:“誰惹你不高興了,瞧你這不情願的樣子。”希子規只當是自己完全不知道這小女人的心思。

“沒誰,我來姨媽了,我心情不好。”

喲!還真是要鬧上。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聽人說親親就好了。”希子規捧起她的臉,薄唇印了上去。

白樞掙紮不開,只能承受著。

每一次他都是那麽用力,像是要吸出她的靈魂一般。

白樞本來還一肚子的氣,現在順暢了不少,她真是怨自己沒脾氣,在希子規面前就是這麽慫,難道她一個吻她就不生氣了?

不行,不能這麽淪陷了,白樞從他腿上下來,然後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也不開口說話,只是無聊的翻看著桌上的報紙。

“你今天的衣服很好看,很適合你。”希子規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一句。

白樞一楞,但是立刻又明白過來,他在誇她美。

適合她?那是不是就是不適合林鷗的意思。

白樞心中有一些小雀躍。

不對啊!怎麽這麽沒出息,親一下誇一下,就不生氣了?不行的!

白樞依舊低頭不說話,可是當看到報紙上陳氏的消息時,臉上又綻放出了笑容。

這個男人向來是一諾千金的,昨天才真正打成的協議,今天的報紙上,已經說陳氏暫時解除了危機,挪用公款的事情也只是空穴來風。

“謝謝。”白樞擡頭看他。

不知道是謝謝他誇獎她還是謝謝他的承諾的兌現。

希子規也懶得去深究,只要她開心就好了。

不多時秘書敲門,然後送進來兩份早餐。

一份端給了白樞,一份放在了希子規的辦公桌旁,然後又給白樞泡了紅糖茶才退了出去。

白樞心中一暖,還知道她沒吃飯啊,不過......

“你也沒吃早飯?”白樞奇怪了,他那麽早起來怎麽會沒時間吃早飯。

“恩。”希子規嘴裏叼著一片面包,一邊看著文件,一邊回應他。

當然只能是恩,總不能實話實說的講他和別的女人沒有辦法一起吃早餐吧。

那這小東西不會把尾巴翹上天?

而秘書放早餐的位置沒有詢問過希子規,很明顯,這已經是長期來公司吃早飯的表現了。

吃過早飯,秘書又進來給了白樞一個稿子,上面大概寫了一些內容,就是接下來發布會她應該講的內容。

白樞越看臉色越白。

她這麽說,明顯是要甩了沐曲的樣子,沐曲以後還怎麽有臉面混跡在商場。

可是......白樞看向正在認真看文件的希子規,心中默嘆一口氣。

這個男人她也有一些了解了,對於對手,他是絕對不會退讓的,她就算是去找他理論,無果是一定的,說不定還會被羞辱一番。還是不去碰壁了。

他為她的條件付出了那麽多,她也是沒有理由和他墨跡的。

白樞想明白了,便收拾好心情,整理好衣服,由秘書帶著去了發布會。

“我和沐曲的婚約,我宣布單方面解除。”

這天的發布會之後,這句話已經像是傳染病一樣的穿通了大街小巷。

這其中當然是有希子規的操作的。

沐曲,被白樞甩了。

是的,在沐曲還完全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被白樞甩了,說不定他還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白樞心中難受不已,可是她沒有選擇。

白樞給霜悠悠發了安心的短信,然後迅速關機,。

她害怕,害怕接到沐曲的電話,害怕沐曲問她原因,她不希望他背負太多。

他還年輕他還可以重新再來,不管是事業,還是愛情,他都可以。

白樞擡頭望望天,已經是中午了。

回到了希氏的頂層,倒不是她想回去,而是她現在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唯希子規這裏,沐曲才無法找來吧。

白樞用小指勾掉眼角的淚水,做了幾次深呼吸,走到窗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叩叩叩。”秘書推門進來。

白樞以為是找希子規的,並沒有轉身。

“白小姐,您是在辦公室用餐嗎?口味有沒有什麽忌諱,我幫您點餐。”

“希子規呢?”

“希總今天還在開會說讓您先吃,不用等他。”

“我等他一起吧。”

“好,那我知道了。”秘書退了出去。

白樞沒有轉身,因為她怕看到秘書的眼神。

她猜想,一定是那種表面恭敬內心鄙夷的眼神吧,一個男人的事業受挫,雖然好轉了一些,但是已經大不如前了,所以她將這個未婚夫男人拋棄了,轉而投向了已經有了未婚妻的希少的懷抱,甘願當個金絲雀,甘願當個地下情人。

214怎麽不來接你

白樞是這麽想的,而且,外面也的確是這麽傳的。

這還是幾天之後她在胖子那裏聽說的。

直到下午兩點,希子規才開完會。

但是白樞依舊沒有等到他。

“白小姐,這是您的午餐,總裁叫人送來的。”

“他人呢?”白樞只覺得諾大的辦公室空空蕩蕩,心也跟著空空蕩蕩。

“總裁和臨市的幾個老總一起吃飯了,臨走時交代了我們給你送來飯菜。”

“你有告訴他我在等他嗎?”

“我們有告訴總裁的。白小姐,您看看這個還和您口味嗎?要不要我去換。”秘書將飯菜放在小幾上。

白樞掃了一眼,的確都是她愛吃的。

“謝謝。”

白樞趕走了秘書,肚子坐到了沙發上開始用餐。

明明中午就開始餓了,可是現在吃起來真的是味同嚼蠟,全然不知滋味。

這已經是對面的酒樓做的最精致的菜肴了,可是白樞連欣賞的心情都沒有,隨便往嘴裏塞了幾口,便讓人端出去了。

臨走時,那秘書心中嘆了一口氣。

總裁都這麽對她了,她還不滿足,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天!小三現在都這麽厲害了?真是不公平啊,公司明明有一大把青春貌美不粘人的姑娘,隨時等著希皇上寵幸,翩翩希皇上對前皇後娘娘念念不忘。

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前娘娘?是了,公司的員工私下還都是這麽稱呼白樞的。

當然,也有稱呼為三娘娘的。為了這兩個稱呼,私下希氏的員工沒少打嘴仗。

可是這位前娘娘正在窗邊暗自神傷。

是她不該妄想的,她明明就是個他玩弄的女人,好好的情人不當,非要妄想著和他像是夫妻一樣的生活。

以前還真是像夫妻一樣的生活,那時候她天天想的都是怎麽爬墻怎麽離開希宅這個牢籠。

現在好了,自己又爬回來了。

要不怎麽說世事弄人呢。

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打斷了白樞的思緒。

白樞沒敢接,畢竟那是希子規的電話。

電話卻是一直再響。白樞有些煩躁的走到窗邊。

這時們確是被敲開了:“白小姐,是找您的電話。”

“找我的?”白樞詫異,是會用希氏的內線來找自己?

接了起來。

“餵,是樞兒嗎?”

電話裏聲音有些熟悉,但是白樞一時想不起來是誰:“我是的,請問你是誰。”

“哇塞!你都不記得我了,我好傷心啊!”那邊傳來誇張的大叫,白樞一下子反應過來,這麽單純可愛的還能是誰。

“月兒,我怎麽會不記得你,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用內線打給我。”

“嘿嘿,我打你手機關機,然後明庭幫我打的內線,你在哪裏啊,我來找你玩。”

“好啊好啊。”白樞正愁無聊,也想做點別的事情,分散精力,免得時時刻刻的跟個怨婦一樣的想著希子規。

於是在半小時後,文月兒出現在希子規的辦公室。

白樞往她身後看去:“你的保鏢秦明庭呢?”

“你笑話我!”文月兒雖然單純,但是人卻很機靈。並不傻,一下子就聽出來了白樞語氣中的打趣。

“我可不敢。”

最後兩人出了辦公室去了天臺花園。

撐著把大陽傘,兩個女人落座,侍者端上來咖啡。

“你今天怎麽來找我玩了?”

“我沒事做嘛。明庭又和子規哥哥去吃飯了,我一個人不好玩,就讓他帶我來找你了。”

“跟子規去吃飯了?”

“對呀,說是一個軍方的項目要談,明庭在的話,會好辦很多,就一起去了。”

“秦明庭倒是什麽都告訴你。”

“子規哥哥不告訴你?”

白樞搖搖頭:“他就會冷臉,別的啥也不會。”白樞毒舌的在某人背後說壞話。

“哈哈哈哈,樞兒,你黑子規哥哥,他聽了要生氣的。”文月兒笑起來像是銀鈴般好聽,嘴角也浮出兩個小酒窩,煞是可愛。

難怪秦明庭喜歡她,連白樞也喜歡上了這個小女人。

“我現在還在生理期,我又不怕他。”白樞一臉傲嬌。

文月兒小臉紅仆仆的,顯然沒有白樞膽子大,這種話直接說了出來。

“你害羞啊?”白樞將臉湊過去。

“哎呀,你走開啦,我才沒有。”文月兒眨巴著眼睛,臉上泛著紅。

白樞一楞,月兒一臉的單純,這明顯就是被男人無微不至的寵溺才養成的。真是令人羨慕。

“樞兒,你怎麽了?”

“沒什麽,月兒,秦明庭是真的愛你。”

“你幹嘛......你幹嘛突然說這個。”文月兒有些結結巴巴的,像是不想面對這件事一般。

白樞也不強迫她,感情這種事情總是要自己開竅才行的。

兩人聊著天,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周圍也點亮了等。

白樞和文月兒去了旁邊的一家店。

“樞兒,你看,那邊可以燒烤,我們去吃好不好。”

“好。”面對小姑娘的請求,連白樞這個女人也是除了好說不出別的不答應來。

也是兩個小女人,將高跟鞋往旁邊一脫,然後坐到了軟墊子上。

整棟樓都是希氏的,今天下午的發布會一出,就沒有人不知道白娘娘重新投入了希少的懷抱,自然是恭敬無比。

侍者給她們裝好了燒烤架,還特意加了一些防油漬的措施,防止油噴濺出來,燙到了白娘娘。

這是前娘娘和三娘娘兩方人馬,最終爭執之後,得出的統一稱呼,白娘娘。

同一個集團,怎麽可以有兩種說法呢,真是不符合希氏的企業文化嘛。恩,對!

兩人吃的差不多了,由於這個東西多多少少有些油煙,侍者又端來了一盤水果。

白樞看看表:“奇怪了,怎麽秦明庭怎麽還不來接你,都這麽晚了。”

“你不想和我一起玩啊。”文月兒倒是一副還沒有玩夠的樣子。

“當然不是了,我巴不得晚上你和我一起呢,我只是奇怪,他這麽寵著你,能放你在外面這麽久?”

215他很疼你

“他說今天的飯局都是一些大老粗,隔壁市的大老板們,一定會抽煙喝酒什麽的,說是怕嗆著我,就把我打發給你了。”文月兒悶悶的開口,其實她也有些想秦明庭了。

“原來是這樣。”希子規會不會也是這麽想的?得了吧,那個暴君才不會這麽心細,估計是覺得帶著她丟臉,應該帶著林鷗那種才能彰顯男人的品味。

“對了,子規哥哥的腿好了嗎?”

“恩?什麽腿?”白樞一臉懵逼。

希子規腿不好了?她怎麽不知道,不是生龍活虎的嗎?

“啊?你不知道,就是很久之前,你們發生了車禍,他為了救你,差點斷了整條腿那件事。”

白樞顰眉,差點斷了腿?那段時間他的確是脾氣暴躁,可是她沒有聽說過希子規差點斷腿啊。他出院沒多少天,不就是健步如飛嗎?

不對,那段時間,他好像走路特別慢,而且有一次,她差點被車撞,還是雲青撲向她救了她的,那時候希子規尤其冷漠,幾乎是一眼都不想看到她。

現在想來,的確蹊蹺。

這幾天的相處,讓白樞清晰的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希子規的占有欲是非常強烈的,若是那時候他能夠來救她,絕對不會允許雲青抱她的,她是他的女人,這是他強調過無數遍的。

是不是說明,那個時候他完全沒有能力救她?

“你是說,他為了救我,差點斷腿?”白樞聲音有些顫抖。

“看來你完全不知道。你還說明庭將我保護得好,子規哥哥還不是一樣,這種事情肯定是怕你擔心才不告訴你的,這麽嚴重都不告訴你啊,天。”文月兒皺起小臉,苦巴巴的。

“是,我不知道,那你能告訴我嗎?”

“恩,我想想啊,明庭也沒告訴過我不可以說,子規哥哥也沒說過我不可以說,那好吧,那我告訴你。”

“恩?”白樞期待又害怕的看著文月兒,期待她下面的話,又害怕她接下來說的內容會讓自己恨自己。

“那段時間,子規哥哥的腿被很多醫生看過了,都多神經壞死必須要截肢,然後明庭知道了,就求了爺爺,然後軍部的最好的醫生給子規看了腿,雖然說可以不用截肢,但是要忍受常人斷腿十倍的痛苦堅持每天行走,但是不能下跪不能做劇烈運動,若是堅持不下來,到時候還是只能截肢。”

“居然這麽嚴重,他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我知道,因為有一天子規哥哥連夜出國來找了明庭,兩個人喝得爛醉,我偷偷聽了子規哥哥說話。”

“他說什麽。”

“好像是什麽......現在情況太過覆雜,我不能保護她,所以所以才這麽被動,你不能告訴她。”

她?那短時間恰好林鷗出現在了他和她的世界裏,取代了她的地位應該說是取代了白樞在希子規心中的地位。

她應該是說的林鷗吧。

記得有一次她去希宅看希惟喬,希子規過小橋的時候不好走路,她上去撫,卻被無情的甩開,這能叫被動嗎?這是主動叫她離開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月兒。”

“我以為子規哥哥跟明庭見面不會帶女孩子的,現在終於有你了,我很開心。”

“以前他沒有帶過女伴來見你們?”

“當然沒有。”

白樞笑笑,以前的種種都算是過去了,他願意帶她見他的朋友,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一個為了她,差點斷腿,並且忍受了常人十倍的痛苦的男人。她有什麽好不滿的。

“看吧,子規哥哥很疼你的。”小月兒還不忘替他的子規哥哥美言幾句。

“是,我知道了。”白樞往她嘴裏塞了一個蜜桃。

疼她嗎?那是因為月兒還沒見過林鷗這個人吧,所以希子規,你說的她,應該是林鷗吧。

兩人吃好了起身活動活動四肢,正巧希子規和秦明庭上來了。

兩人手裏都伶著一雙高跟鞋,明顯是這兩個丫頭剛才脫下來胡亂丟的。

文月兒突突舌頭,跑過去抱住秦明庭的腰。

白樞畢竟不是那種心思單純的要命的姑娘了,沒能做出這種小女孩的舉動,只是冷冷的站在原地,看著這個來接她的男人。

“過來。”希子規淡淡開口。

白樞慢吞吞的走過去。

他以為她在為他今天沒有陪她吃飯而生氣,可是白樞下一秒就主動牽了他的手。

希子規一楞。

“你們先走。”下了逐客令。

“行行,你繼續和嫂子膩歪。”秦明庭已經見怪不怪了,以前他說他,你以後也一定會找到一個願意當妻奴的女人的,他不信,這不,報應來了。秦明庭可沒有見過希子規去接哪個女人的。

以前他去接月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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