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0)

關燈
聲:“好痛,我好痛,不行了,不升了,好痛啊。”

是悠悠,白樞聽著這一聲高過一聲的嚎叫,心中不由地皺成了一團。

難受的緊。

“樞兒,我好痛,我可不可以不生了。”悠悠斷斷續續的喊著白樞的名字。

這種時候她最在意的覺得最能依靠的依舊是白樞。

白樞在產房外面聽著,真的恨不得自己就進去替她生孩子,替她承受痛苦。

“痛,好痛!”一聲高過一聲,痛苦充滿著整個產房。

白樞已經哭成了淚人,轉身撲進沐曲懷裏。

“悠悠說她疼。怎麽辦,怎麽辦。”白樞在沐曲懷裏嗚咽。

一個女人在產房外面陪著另一個女人生孩子,跟著她一起疼一起難受。老白還好已經先回去了,不然怎麽能夠聽的下去。

“乖,樞兒乖,等會悠悠就不疼了,別哭了好嗎?”沐曲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也沒有經歷過女人生孩子這件事,只是回抱著白樞,輕聲在她耳邊安慰。

“沐曲,我害怕。”白樞是想表達,她接霜悠悠的電話晚了一些,會不會對她生孩子有影響。

可是此刻在沐曲聽來,樞兒是害怕生孩子。

“若是害怕,以後我們不生就是了,我只要樞兒開心,別的都不重要。”沐曲吻著她的秀發。

“沐董還是這幅情聖的樣子呵。”走廊那端傳出來一個聲音。

竟是希子規。

在白樞和沐曲轉頭的同時,希子規伸手攬住了旁邊林鷗的腰肢,林鷗也順勢半靠在希子規的臂彎裏。

看起來恩愛有加。

白樞眸子一暗,希子規,明明心中跟自己說好了不再想他,可是為什麽他一出現,她的心還是跟著波動。

將頭埋在沐曲的胸膛裏,只當是沒有看見這個人。

無情又腹黑,無數次的玩弄她,他們之間本就不該再有別的關系。

一點都不應該。

希子規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這女人,當真當他是空氣,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希子規常年混跡商場,自然是練就了息怒不形於外的外表,可是他懷中抱著的林鷗,卻是明顯的感覺到了靠著的男人冷了幾分。

195從開始到最後

“子規,我肚子不舒服,你說你帶我來......帶我來的做檢查的。”林鷗將臉貼在希子規胸膛上,軟軟的說著,宛如一個嬌俏的小女人,哪裏還有當初扇了白樞一巴掌的女王樣子。

“你自己去吧。”希子規眉頭一動,抿了抿唇,淡淡開口。

林鷗顯然沒有想到剛才還對她那麽溫柔的男人,此刻會是這麽薄情的一副面孔。

“子規......”眨巴著一雙水眸,委屈的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

“我不想說第二遍。”這女人......明明就是吃壞了東西,怎麽還說成是檢查肚子了。

林鷗有些悻悻然的往監察室走去。

留下希子規還在站在原地。

眼神意味不明的看著沐曲懷中的白樞。

白樞現在卻沒有心思去欣賞希子規的俊顏,她腦中都是林鷗那句肚子不舒服,過來檢查,難不成是有了?

是了,她是他的未婚妻,懷孕......是早晚的事情吧。

想到這裏,白樞靠在沐曲懷中在一旁坐了下來,完全沒有再去看希子規一眼。

可是希總裁卻並不打算就這麽允許這個女人拿自己當做是空氣。

長腿一邁,往白樞的方向走去。

“希少,不如,我們單獨談談?”沐曲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希子規向白樞靠近的步伐。

“哦?沐董想要談什麽呢?”希子規不以為意,慵懶的回覆,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的心現在都在那個正在背叛他的小東西身上。

“談談你的未婚妻和你的婚事。”沐曲將婚事兩個字咬的極重。

希子規眼神一頓,神情也收斂了懶散:“好啊,洗耳恭聽。”

於是兩個男人往一旁的開水房走去。

現在已經是夜裏了,醫院異常的安靜,唯獨開水房的嗚嗚聲有些響。

白樞也看出了希子規聽到沐曲的話的不自然,腳不聽使喚的想要過去偷聽。

“希少,我都能查出來的東西,你不會不知道吧?”是沐曲的聲音,白樞身體緊緊貼在開水房外面的墻壁上,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沐董指的是什麽呢?”

“我說過了,是說你未婚妻,我想你是知道的,樞兒心中一直有你,而你卻是時時刻刻的和林鷗一起在刺激她,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待一個喜歡你的女孩子,她只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不是戰士,無法承受你這樣的對待方式。”

“我想,我希子規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是嗎?那麽林鷗接近你的原因我想我給你給你看個東西。”於是是沐曲從懷中拿出紙片的聲音。

可是之後卻是希子規將紙片撕碎的聲音。

“我的事情,沐董就不用操心了,不如想想怎麽讓陳氏解除破產的危機吧。”

“我知道是你在背後做推手,但是我告訴你,你若是和林鷗沒有個了斷,我是不會讓樞兒跟著你的,即便是我強迫樞兒嫁給我,讓她恨我一輩子,我也不會讓她過上這種小三一樣的生活的。”

“哈哈哈,說的好啊沐董,當初你弄死陳青雪之前,你不是不想讓小東西給你當小三嗎?”

“希子規,你不要信口胡說!”

“信口胡說?怎麽,大藝術家對於這種事情羞於承認嗎?我告訴你,我不僅僅能讓陳破產,如果我願意,我還能讓你進去。”

“好啊,我沐曲行的正不怕影子歪,若是希少非要歪曲事實,我可以奉陪到底!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你,林鷗接近你,不過是為了你手上的股權,林氏可不是想和你合作,他們想吃掉你的心思和你想吃掉陳氏的心思是一樣的。”

“不不,我可不想吃掉陳氏這樣的垃圾怪胎。”希子規嗤笑。

是為了希子規手上的股權?白樞心中擂鼓,依照希子規的性格,根本就不會允許這樣的女人留在他身邊,難道是真的愛上林鷗了?

白樞閉眼,強迫自己不再想下去。

可是還是控制不住的吸吸鼻子。

“誰?”希子規已經一步垮了出來。

白樞躲閃不及,被抓了個正著。

可是希子規並沒有看白樞,可是回頭看向了沐曲,那眼神,飽含殺意。

邁開長腿,仿佛沒有看見白樞一般,往監察室去了。

該是去接林鷗了吧。

“樞兒,你怎麽在這?”沐曲走出來,心疼的抱住她:“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外面。”

“沐曲,你都知道對不對?希子規是愛上了林鷗了,否則怎麽會讓林鷗留在身邊。”

“樞兒,別亂想了,也許不是這樣的。”沐曲安慰著。

“我真傻,我真傻。”白樞抱著沐曲的脖子,嗚嗚哭了起來。

靠在拐角的希子規背脊緊緊的貼著墻面,只穿了襯衫的他,用這種方式,讓涼意席卷了全身,仿佛這樣他才能舒服一些。

可是下一句從那頭傳過來的話語,卻是又讓他握住了拳頭。

“沐曲,別退婚,好嗎?不要離開我,我什麽都沒有了,我害怕。”

“好,我答應你,我永遠都不離開你。”

......

終於在後半夜,霜悠悠生下了一個女兒,當嬰兒的啼哭聲響徹了醫院,白樞終於露出了笑容。

一個新生命來了,她應該笑著迎接。

“累不累?”白樞一手牽著沐曲,一手握住霜悠悠的手。

“不累,樞兒,有你真好。”

......

一個月之後,霜悠悠終於可以下床了,也終於因為有了高家的孩子,而被高家所接受。

同時也是因為高澤的努力,在沒有家族的幫忙,自己在珠寶行業也算是收獲了第一桶金,讓家族更加相信了這個繼承人。

所以在今天,霜悠悠和高澤在摘月樓,舉行婚禮。

白樞作為伴娘自然是很早就到了。

這一次白樞依舊是挽著沐曲出席的,可是兩人的舉止動作卻是異常和諧,白樞臉上也全是幸福。

沐曲,這就是她的歸宿吧。

從開始,到最後。

婚禮現場除了沐曲和白樞這一對引人註目的戀人之外,還來了一對A市的風雲戀人。

希子規和林鷗。

他們怎麽會來?白樞知道這種級別的宴會,其實是請不動沐曲和希子規的,雖然陳氏面臨破產,但是沐曲在外的淡定,又讓人懷疑這是一起商業陰謀。隨意沐曲在A市的地位暫時沒有因為陳氏的動蕩而有所影響。

“我聽說啊,是高太太邀請了林小姐,然後希少才陪同來的。”

“這林鷗看來本是不輸白樞啊。”

旁邊的長舌婦已經替白樞解答了。

196死胡同

原來是這樣,希子規還真是寵林鷗啊,居然親自參加這種婚宴。

會場也因為希子規和沐曲的到場熱烈不已,高母高父已經笑盈盈的把兩對情侶請上了主桌。

對面林鷗如小女人般依偎在希子規胸口,白樞選擇不去看。

今天她作為霜悠悠的伴娘,自然是要負責將戒指送到這對新人手上的。

儀式開始,高澤從老白手上將霜悠悠接過來,然後便是司儀在臺上說著那一段聽起來平常無比,但是今天又真摯的想讓人掉淚的臺詞。

“不論富貴貧窮災難疾病,你都願意嫁給你高澤先生嗎?”

“我願意。”霜悠悠雙眼閃著淚光。

白樞上臺送去戒指,和一對新人簡單的擁抱,然後沐曲等在臺邊,等著她下來。

一切都是那麽和諧。

所有人的眼光都被臺上的新人吸引過去了,沒有人註意到希子規正在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一對新人說了誓詞,然後便是眾人喜歡的接手捧花的環節了。

因為新娘要將結婚的美好傳遞給下一對。

白樞站在一個角落裏,並不打算去搶,臺下已經聚集起了很多女孩子,一臉期待的伸出雙手,想要接著這手捧花。

林鷗也不免俗的參與其中,並且位置離白樞並不願。

本來,這兩人的身份,在A市的名媛中也是嘴拔尖的,自然不可能和一眾女人們站在一起。

可是她們站這麽遠,能搶到嗎?

霜悠悠不著痕跡的往後笑了一下,順便看到了白樞的位置,然後用了很大力氣將花往後一拋。

正是朝著白樞和林鷗而來。

所有的目光順著這拋花的幅度匯聚在這兩人身上。

白樞本是不想要這手捧花的,可是霜悠悠的意思很明顯是想給她的,她不能辜負了悠悠的美意,只得伸出手去接。

奈何林鷗也想要,墊著腳往前一步,可是沒有註意到白樞的裙擺,本就是真絲面料,林鷗的高跟鞋又是奢侈品的定制款,根本就沒有減滑的作用,富人們的一次性用品。

所以在林鷗的一聲尖叫之後,花往白樞手中落去,而林鷗腳下一滑往地上栽去。

若是摔了一跤,還是挺丟人的,白樞惡劣的想著,並沒有要伸手去拉她的意思。

為了希子規的股權才去勾引他,她不知道她去拉一把。

可是林鷗到底是沒有順利的摔下去。因為希子規大手一撈,將人抱了起來。

摔下去力道有些大,希子規收回來的力道也有些大,林鷗驚魂未定的摟著他的脖子。

就在白樞面前,火紅的嘴唇印上了他的。

希子規眼中閃過一瞬的錯愕,但是轉瞬就被柔情所替代,回吻了一下林鷗。

頓時周邊響起了掌聲,不知道是在恭賀白樞搶到了手捧花,還是在為希子規的救美所鼓掌,應該是後者吧。

兩人在那邊熱情的擁吻著,沐曲走過來牽起白樞的手。

“恭喜我的樞兒搶到了幸福。”

白樞笑笑,沒有說話,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希子規和林鷗走到了原來的位置落座。

空氣中仿佛還有殘留剛才擁吻的溫度,燙的灼人。

新人儀式結束,婚禮進行曲也逐漸換成了流水般的輕音樂。

白樞抱在手捧花,挽著希子規的手臂,想要往回走,簡單的坐一會。他們就走吧,她不想多留。

“各位來賓,我們還有一個好消息想要分享給大家。”司儀突然在臺上說話。

臺下頓時安靜下來,等著他的下一句。

然後是霜悠悠走了上來。

“白樞,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希望她能幸福,和我一樣的幸福。”簡單的一句話,兩人一個在臺上一個在臺下,淚流滿面。

在外人看來,白樞是出盡了風頭的女人,在高層裏如魚得水,但是只有霜悠悠知道,白樞到底是怎麽樣的慶路坎坷。

“以前我總是不相信那個人會給他幸福,可是之後的種種事情,讓我覺得,或許這還是一個不錯的人選。”說到這裏,聚光燈從臺上匯聚到了白樞和沐曲兩人身上。

沐曲牽著白樞的手,下跪。

“樞兒,嫁給我。”沒有詢問,而是一種要負責的堅定口氣。

白樞楞住沒有說話,她不曾想到今日還有這樣的一幕。

“我知道我現在並不算是最好,還可以說正在努力的路上,可是樞兒,我愛你這件事,我已經做了七年了,之前,我們錯過了,可是之後的人生,我不想再錯過你,原諒我以現在的狀況向你求婚,你願意嗎?”

白樞慣性的用餘光看了看希子規的方向,人半摟著林鷗,兩人像是在低低的喃呢著什麽,何其恩愛。

沐曲居然連霜悠悠那關都過了,她還有什麽可以猶豫的。

“我願意,大不了,我們從頭再來。”白樞伸出手指,沐曲在她手背上一吻,給她帶上鉆戒,然後站了起來,擁她入懷。

周圍響起了一片掌聲。

恭維的,不屑的,由衷祝福的,都有,白樞都一一接受。

最終的婚期,定在一個月之後。

剛剛定下結婚,所以白樞還是決定過一下一個人的生活,這一個月,她還是打算住在宿舍,於是這一夜沐曲將她送到樓下,然後公司突發新的狀況,白樞將他推進車裏。

“沐曲,你先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快去快去。”

無奈,沐曲只好發動車子先行離開。

白樞看了看一樓的鞋盒子,才想到這是希子規叫人做的,裏面都是給她換的拖鞋。

明明就是一個老式的宿舍,這種換鞋的盒子,應該是別墅的配置,今夜看起來,尤其的格格不入。

白樞踩著高跟鞋,往七樓爬樓梯。

氣喘籲籲了上了七樓,樓梯間的燈像是壞了,忽明忽滅,白樞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可是剛剛看到房門,旁邊走出來了一個人,手上一用力,將她拉入了懷抱。

白樞聞到一股松墨香味,條件反射般的就往天臺上跑。

希子規,這個惡魔怎麽又來了,她和沐曲離開的時候,他明明還抱著林鷗在喝酒,為什麽比她還先回到宿舍。

希子規顯然沒有想到白樞會有這麽大的反應,竟然敢逃,遲疑了幾秒才邁開長腿追了上去。

跑到天臺上白樞就傻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了條死胡同嗎?

197扛不住了

砰的一聲響,希子規關上了樓梯口到天臺的門。

“想逃?小東西,這輩子就都休想逃!”

“希子規,你就是個變態,你這麽對我,你想過林鷗是什麽感受嗎?”白樞刺激著他。

“你竟敢答應沐曲結婚?”希子規直接過濾掉了白樞的質問,而是換了個話題。

“我為什麽不敢,你都能和林鷗接吻秀恩愛,我結婚怎麽了?”白樞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

“小東西,你這是在吃醋?”希子規冷凝的神情緩和了一些。

“誰吃醋了,你這混蛋,你走啊。”白樞有後退了一步。

接著旁邊的警報燈光,白樞滿眼的恐懼落入希子規眼中。

她在怕他。

該死的!

希子規長腿一邁,迅速接近了她。

白樞還想往後退,完全沒有註意到,背後就已經是天臺的邊緣了。

希子規神色一慌亂,速度的將白樞抱過來。

白樞在他懷中掙紮。

“你放開,你放開,你這登徒子,你這禽獸。”

“你接著罵,罵完不如看看身後。”希子規臉色黑得像鍋底,咬牙切齒的看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白樞看他的表情,不由地縮了縮脖子,然後依言往後看。

不看還好,一看驚叫一聲往希子規懷裏鉆去。

明明才是八樓,怎麽這麽高。下面黑漆漆的像是無底深淵一般。

看著懷中驚慌的小兔子,希子規低頭一口啃咬住她的唇瓣。

一股甘甜席卷全身。

的確這小東西青澀的甘甜比林鷗那種女人嫵媚的香味要讓人舒服很多。

他是越來越離不開這小東西了。

白樞手腳並用的胡亂踢打著他。

很快的人被希子規推到墻邊,一只大掌同時握住她的兩只小手高舉過頭頂。

舌頭在她驚呼聲撬開貝齒,長驅直入,勾纏著她的小舌,想要將它吞下,一遍遍的吮吸,時快時慢,快要含住整個的時候,又斷然的松開,然後重新進攻,以此往覆。

白樞很快便淪陷在這個吻中,不可自拔。

全身癱軟的掛在他脖子上。

“不揮舞利爪的小貓,果然是乖多了。”希子規放過她紅腫的唇瓣。

“不要,不要。”白樞抓住他的手,可是雙眼迷蒙,除了言辭,別的哪裏有拒絕的意思。

白樞真是恨透了自己,身體的反應真是讓她羞恥不已。

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她迷戀希子規的身體。

這是她就算是再怎麽拒絕承認,也是事實的事實。

“不要?那你怎麽身體這麽誠實?”希子規在她眼前晃動自己的大手。

“你就是個混蛋。”白樞軟軟的拳頭砸向他。

希子規捏住她的手腕,掰開她的手指,放了一根進嘴裏。

輕柔的舔舐,纏繞,吮吸。

頓時一股強烈的溫暖包裹住手指,白樞控制不住擰眉,又舒展開,又擰眉。

冰火兩重天。

酒會上本來喝了一點酒,現在酒精上腦,白樞鬼使神差的學著希子規的樣子抓起他的手指,含了一根到嘴裏,學著他的舌頭活動起來。

希子規眸色一深。

這妖精!

“小東西,好吃嗎?要不要換一個吃?”希子規在她耳邊輕語,像是要哄騙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可是白樞畢竟不是小姑娘了,聞言頓時清醒過來。

換一個,那不就是?

哦!天!

吐出希子規的手指,懊惱神色盡顯。

轉身就想往樓下跑,再和他單獨待上一秒鐘,她真的不保證她會想要更多。

殘留的一絲絲的理智,讓白樞腦中突然浮現出沐曲的樣子。

“往哪走!”希子規抓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拉,白樞本就全身無力身體癱軟,一下子便跌進了他的懷裏。

“原來小東西想玩欲擒故縱?這麽容易就被拉回來了。”希子規故意用羞恥的話刺激她,誰叫她今晚答應沐曲婚事的。

“誰想玩了,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我老公!”白樞不顧形象的大叫著,妄圖以這種方式讓自己清醒過來。

眼前的男人,她不該肖想,她更不該讓自己沈淪在他身下,成為他的玩物。

“你老公?是誰。”希子規雙眼放出寒光,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能將眼前的獵物撕成碎片。

白樞背後發涼,但是依舊緊咬唇瓣:“我老公當然是沐曲。”

“你再說一次!”希子規發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冰寒的讓人不敢逼視。

他到底在生氣什麽,這個世界難道不是一夫一妻制嗎?為什麽他可以有林鷗,她就不可以有沐曲呢。

“我說,我老公......唔......”話還沒說完,嘴唇已經再次被希子規占領,這一次毫不憐惜的啃咬,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侯間。

他的吻真是瘋狂,瘋狂到能讓她受傷流血。

“不許說下去!”希子規懲罰性的一吻結束,然後直接將人轉過來。

將人禁錮在懷裏。不允許她動彈半分。

感覺到懷中的人兒輕輕戰栗,希子規心情才稍微舒緩一點,更加用力的擁著她。

明明身體某處已經腫脹的快要炸裂,可是他依舊忍著,他今天要她求他,求他要她!

“小東西,你就不能在我面前服軟是不是,是不是。”希子規低啞的嗓音在白樞聽來,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內容,只是一遍有一遍的應有自己去犯罪,去做那些不可饒恕的事情。

迷醉時,她享受著人類最原始的快樂,可是一旦清醒,她將收到內心無盡的折磨,這是有違倫理道德的,她是個破壞別人感情的壞女人,她是個背叛自己未婚夫的壞女人!

“希子規,求你,求你放過我,我求你。”白樞淚流滿面,心中掙紮著。

“看來,你還沒有正確的認識到你到底屬於誰,還能這麽清醒的求我。”希子規手指一挺。

“希子規,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怎麽可以。”

“我為什麽不可以,樞兒,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為什麽不明白。”

“你就是個惡魔。惡魔!”白樞恐懼又意亂情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是那麽熟悉的人,明明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可是她覺得她還是看不透他。

“是嗎?那麽今天惡魔要你。”希子規邪性一笑。

198廢了他

天臺上一幕誘人的狀況,香艷的發生著。

一次之後,希子規並不滿足,將她翻轉過來,托住她的粉圓往上一托,讓他的巨碩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不要了不要了嘛。”白樞整個人疲累不堪,她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被拋上雲端了。

烏黑微卷的長發錘在胸前和白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白樞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對希子規來說到底有多麽誘惑。

雙手托住她的腰肢上上下下。

一波又一波的沖擊,白樞堪堪受住,嘴裏不斷的輕盈,更急刺激了身下的男人。

前面的兩只白兔在他眼前晃蕩,誘人不已。希子規控制不住的含住。

白樞頓時沒有了可以扶住的東西,只能抱住他的頭,抱的緊緊的。

柔軟的觸感頓時襲上了希子規的臉龐。

從來沒有女人敢這麽對他,對於男人來說這是多麽羞恥的動作,可是希子規卻產生了奇異的感覺,想要被她抱得更緊,想要更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希子規一陣劇烈的加速之後,終於在一聲低吼中結束了戰鬥。

“小東西,你可以叫的在大聲點。”希子規滿意的勾唇,卻沒有從她裏面退出來。

而是享受著兩人剩下的溫存時光。

白樞早已失了全身的力氣,軟軟的掛在他的胸口。

口中喃喃:“你這個壞男人,你想讓我做壞女人,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淚水滑落到他的胸膛,分不清哪裏是汗水,哪裏是淚水。

希子規一陣心疼,一句對不起就要出口時,又聽她喃喃。

“只有沐曲才會考慮我的感受,所以我才願意嫁給他,就算是什麽都沒有,我也願意。”

“是嗎?從零開始你也願意?好,那我就讓你看看,他若是從負數開始呢?白樞,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你的人,還有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希子規不再留戀的從她裏面退了出來,用外套包裹住她往樓下走去。

將人放在床上,準備去浴室放水。

可是手被人抓住,然後聽到白樞輕喃:“不要走,不要走。”

以為他是沐曲?

哼!希子規掰開她的手,整理了衣服,斷然離開。

是嗎?你要嫁給他,好啊,那我就親手廢了他!

“砰”的一聲響,希子規關門離開。

白樞昏昏沈沈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揉揉額角,回想起昨夜的一幕。

白樞顯示一頓羞恥,希望這只是一個夢,可是全身的酸痛又清醒的提醒著她這不是夢。

白樞看著全身青青紫紫的吻痕。

閉上眼睛,伸手想要給自己一巴掌,可是擡起手來,到底沒能下得去手。

她是被強的,可是她為什麽後面又去迎合,她是無心的,可是希子規強她的時候她根本就是清醒的。

在他走時,她還伸手無恥的挽留了,可是呢。

希子規到底是沒有留下,將她一個破布娃娃的身軀丟棄在那裏,然後回去找正牌未婚妻林鷗了吧。

這種事,她能告訴誰呢,誰也不能,她只能自己心疼自己,自己譴責自己。

放了一崗熱水,洗過澡用吃早飯的時間給自己淡淡上妝,總是要去上班的,生活還要繼續。

希望這白天的光亮能夠隱藏她黑夜時候的腌臜。

以前的希子規不管怎麽對她粗暴,都是會陪她一晚的,哪怕是一大早就沒了影子,也不會在她還沒睡著的時候就離開。

他對她的興趣,變淡了吧。說是興趣,不如說是性趣。

明明應該慶幸的事情,可是為什麽白樞心中莫名泛起一圈失落,蕩了開來,雖然越來越大,可是範圍卻原來越大。

她這是怎麽了。

認識高級動物,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的,感情,就是情緒的一種。

白樞不斷的在心中做著自我催眠。

然後步行去上班。

“沐太太,上班啦?”一路上很多同事在打招呼。

她和沐曲的婚禮將在一月之後舉行,這已經是全城皆知了。自然稱呼也是改了。

沐太太?白樞一笑,不置可否。

去了自己辦公室準備換衣服就去坐診,到了地方才發現自己的辦公室已經在搬了。

“白醫生,您的辦公室已經換到了頂樓,就在院長旁邊。”主任一臉笑意的看著白樞,語氣也有些諂媚。

白樞還記得胖子發情是,著主任也幫過自己,回了一個微笑,便沒有拒絕換辦公室的事情。

徑直乘電梯去了頂樓。

到了門口看到胖子也正好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

“白主任,你可算是來上班了。”

“什麽叫可算是,我可沒遲到。”白樞嗔怪的看了胖子一眼,單手撫上了門把:“走,進我辦公室看看唄,你這馬屁精。”

白樞大大咧咧的邀請了胖子。

“別別,我真有事,你自己看看啊,我走了我走了。”說著胖子以一個和體重極其不相符合的超快速度消失了。

白樞心中只覺得今天胖子挺奇怪,一邊想著一邊打開了房門。

頓時一股強烈的玫瑰花味道撲面而來。

滿屋子的紅玫瑰,讓白樞傻了眼。

走進去也勉強只有一條路能容得下腳,辦公桌旁邊也是滿滿的玫瑰花。

“樞兒,花兒我叫人拔了刺,謝謝你愛我,餘下的人生,我依舊如往日般愛你。你的未婚夫,沐曲。”

白樞拿起桌上的紙條,揚起笑容。

哪有女人不喜歡花的。

沐曲還是這麽細心,她該是整個A市最幸福的女人了吧。

真正的從校服走到了婚紗。

白樞是收拾好心情換好衣服去了坐診室。

看病的人更少了,醫院給她放號的病人不超過十個,白樞很快就看完了,於是就在往上開始搜索一些嬰兒用品,打算給霜悠悠的孩子送去,那孩子叫小月月,乖巧的很,白樞點開手機上那孩子的照片,長的簡直跟高澤一模一樣。

什麽時候她才能願意給一個男人生孩子呢?

以後的孩子會不會跟沐曲長得一模一樣。

想到這裏,腦中卻是浮現出了希子規的樣子。

白樞眉頭一皺,她這是怎麽了,著魔了不成?

甩開思緒繼續逛著購物網站,可是右下角新聞不停的閃爍,白樞點了開來,是陳氏如今的狀況。

日漸走下坡路,很多合作的公司都已經退出了陳氏的羽翼開始加入希氏了。

白樞突然腦中響起一句話來,“那我就親自廢了他!”是希子規在她迷迷糊糊時放出的豪言壯語。

199只是謝謝?

希子規,你到底要怎麽樣!

想到這裏,白樞心中對沐曲的愧疚又增加了不少,他的一切災難,都是她帶給他的。

就在白樞自責時,門口一個肥胖的身軀撞開了門。

“胖子,你火急火燎的做什麽?”白樞撇他一眼,繼續擺弄電腦。

可是下一秒胖子的話就讓白樞像是離弦之箭般的射了出去。

“你爸爸,你爸爸出事了,在急診室!”胖子喘著粗氣,看來是一路奔來的。

白樞跑到急診室門口時,悠悠和高澤也到了,奇怪的是希子規也在門口。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帶著林鷗。

“怎麽樣了。”白樞心撲通撲通跳著,握著霜悠悠的手。

悠悠通紅著雙眼,明顯是哭過了。

“白爸爸在給病人把脈的時候突然暈倒,還好......”目光看向希子規。

“進去多久了。”白樞沒有註意到霜悠悠的神情變化,她想要知道白父到底是怎麽了。

“進去不到十分鐘,你也先別著急。”高澤開口,一手抱著霜悠悠拍著她的背。

白樞焦急的搓著手,來來回回走。

希子規一把將她撈過來。

“你幹嘛。”白樞不自然的想要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希子規一挑眉梢,這女人這會看到他了?

“你走的我頭暈。”希子規淡淡開口,並不帶任何情緒,像是說著一件公事般的。

“你放開我,我不走就是了。”白樞蹙著眉頭,他們並沒有那種關系,她更加不想自己和希子規在悠悠和高澤面前,看起來不清不楚。

希子規不說話,也不做任何動作,只是抱著白樞的手臂像是鐵做的,白樞半分撼動不得。

只得作罷。

不多時門打開,醫生走了出來。

“怎麽樣了?”希子規依舊維持著抱著白樞的姿勢,開口詢問醫生。

“患者只是勞累過度加上最近睡眠不好才導致的暈倒,以後多休息,作息有規律就會好一點。”

“什麽叫好一點。”白樞接口。

“對啊,不該是以後就好了嘛?”霜悠悠也走了過來。

“病人年紀大了,加上肝臟上有一點點的問題,所以千萬不能熬夜,但是從病人的身體上來看,已經是經常熬夜了,這個是人體器官隨著年齡增大的正常衰弱,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白醫生您會中醫應該也清楚這個原因的。”

“是,謝謝你了。”

醫生點點頭,然後開藥。

最後白父還是被院方要求留在醫院幾天方便觀察。

老白從來都是這麽操勞,白氏醫館基本上算是二十四小時營業了,一般有個急癥什麽的敲敲門,老白就會起來開門,長此以往,年紀大了,自然是受不了的。

白樞心中心疼不已。

這麽懸壺濟世的父親,難不成上天就是這麽對待的,老白的肝臟不好,是年輕時就留下的病根,看來以後要好好調理。

“以後不準白爸爸晚上出診了。”霜悠悠牽著白樞兩人率先往病房走去。

不多時沐曲也聞訊趕到了,於是高澤希子規和沐曲留在了外面。

霜悠悠和白樞陪著老白睡了過去,然後才出來。

沐曲個高澤正要進去。

“白爸爸睡了,你們別進去了。”

“希少還不走?”沐曲上前一步,牽起了白樞的手,白樞沒有反抗,他是她選定的未婚夫。

希子規置若罔聞,眼神也完全不在慕曲身上,高傲的像是王者。

高澤見氣氛有些尷尬,站了出來。

“希少,謝過你送我岳父來醫院,今天多虧了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應該做的。”希子規淡淡回應。

白樞擰眉,眼中充斥著詫異,老白是希子規送來醫院的。

“的確是我送來醫院的,恰好我從那邊路過,就撞見了伯父暈倒。”希子規看出了白樞的疑惑。

“謝謝。”白樞道謝,然後牽著沐曲準備繞過希子規往外走去,她要去買一些日常用品,老白要住院一段時間了。

“只是謝謝我?”希子規在她快要經過他時,抓住了她的手腕,有些用力。

“不然呢?以身相許?抱歉,我已經有老公了。”白樞知道她每每提出老公這樣的字眼,希子規就會暴躁的像頭獵豹,可是她就是想刺激他,在他不能把她怎麽樣的時候。

可能是這樣的小報覆能讓她心中對道德的自我譴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