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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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白樞心裏一疼,然後找到位置,將頭埋在他心口上。

一口吸冷氣的聲音在白樞耳畔響起。

174你在點火

“小妖精,你這是在點火你知不知道。恩?”希子規薄唇輕啟,有些迫不及待的觸及了她的耳垂。

可是白樞的下一句話,確實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窖。

“你喜歡我的身體,那麽今天我給你最後一次好不好,讓我來曲樂你,之後,請你離開我的生活,可以嗎?”白樞語氣冰冷,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能用上這種語氣,甚至將希子規的冷凝都學上了幾分。

“你說什麽?”希子規聲音溫度陡然下降。

“我說,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在一起,之後,請你放過我,我想要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白樞忍住胸口的疼痛和眼眸中的淚意,用盡所有力氣,表達完了她的意思。

“小東西,你是想擺脫我,然後投入沐曲的懷抱是嗎?哼!我倒是小瞧你了,本以為你的目標應該是宋安的,沒想到,但是換成了現在如日中天的沐曲,是不是覺得他有著能跟我抗衡的權力,我告訴你,他還早,我要弄死他不過是朝夕的事情!”希子規聲音冰寒,仿佛是來自地獄。

“你不許傷害他。”白樞突然間想到夜裏她被希子規強吻的場景。

她明明和沐曲吵架了,可是沐曲還是來了她家樓下,是拿她沒有辦法了吧,或者是關心她有沒有平安到家,可是到底了地方,看到的,居然是那樣的一幕。白樞落下來淚來。

沐曲對她那麽好,她又是如何報答的?以未婚妻的身份和希氏的少爺廝混?

心中滿是對沐曲的歉意和內疚,白樞下意識的想要保護沐曲。

可是這一句“不許傷害他”,聽在希子規的耳朵裏,又是一種別樣的意思了。

“好,女人,你很不錯!你在我的床上,心裏居然想的是寧外一個男人。”

“這裏是我家,是我的床。”白樞據理力爭。

“是嗎?你都是我的,那你所有都是我的,包括你的人你的身體,你的心!”希子規霸道的宣示著他的主權。

白樞擰眉,不堪承受,為什麽跟這個男人說什麽,她都會覺得氣短。

“看,嘴上很強硬,身體可不是這樣的,小東西,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多麽的勾人魂魄。”希子規拿過手機放在她眼前。

白樞透過屏幕看到自己媚眼如絲,滿臉通紅的恨上了自己。

為什麽自己在他面前就能如此的容易被征服。

牙齒緊咬下唇,別過頭去,不再看手機。

“怎麽,自己都覺得不堪入目,不過你放心,我喜歡你這樣,像只餵不飽的小貓咪,撓著這裏。”希子規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白樞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只覺得燙的能灼傷她,想要把手移開,卻是被希子規狠狠握住。

“不喜歡?。”希子規抓住她的手,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白樞羞的滿臉通紅:“你別這樣。我......”

“別這樣?真的嗎?那為什麽臉紅,為什麽不敢看我。”希子規步步緊,逼。

“別這樣嘛。”白樞想要拒絕,可是聲音一出口,她都懷疑這怎麽是自己的聲音,這麽的......纏綿蝕骨。

果然,希子規忍不住了。

“小東西,你勾垠我你能死是不是。”

“我哪有。你......求你了,你別這樣對我。”白樞聲音帶著哭腔,讓人想要好好疼惜。

“好,那你來。”希子規將她抱住。

白樞知道自己若是不幫他,估計就要被活生生的吃掉了,只好強打精神。

希子規口中溢出一絲悶哼。

只是這樣看著她,他都覺得有些扛不住。

這女人,他真是不能放手了。想到這裏,下意識的大手一覽,將她的頭貼近了自己的胸膛。

白樞下意識的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略微尖銳的指甲恰好劃過希子規胸膛上留下細細的痕跡。

該死的。希子規一聲低咒。

然後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了她的頭。

白樞掙紮著不肯,可是擡頭對上希子規半瞇著眸子,一臉渴望的樣子,白樞鬼使神差的順從了。

“哼!”希子規一聲悶哼。

“希子規,你到底怎麽樣才會放過我,我們根本就不是一類人。”白樞帶上了哭腔。

“除非我膩味了。”希子規丟出一句讓白樞臉色蒼白的話。

一天一夜不到,她都已經像個任人擺布的玩偶了,若是這樣下去......白樞不敢想象。

臉色蒼白如紙,就算是靠在他懷裏,她依舊感受不到溫暖。

“小東西,”白樞聽到希子規叫她,可是心中感覺不到絲毫溫情和幸福,她是不是......

想到這裏,白樞趕緊收回思緒。

希子規並不知她心中所想,他現在只是更加確定了,這個女人,他不能放手。

雖然他沒有下一步動作,可是白樞依舊是一臉媚態,任由希子規擺弄著,她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反抗了。

終於在一個漫長的時間裏,白樞覺得手和唇已經失去知覺的時候,希子規,終於是讓她爬到了山頂。

白樞已經累的不省人事了。

希子規滿意的在她面頰一吻,然後伸出指腹在她櫻唇上摩挲。

“小妖精,你真是能要了我的命。”

再次醒來時,是被一股飯菜香饞醒的。

希子規給她餵了飯,然後離開。

白樞其實還又很多話想問,可是她沒有留住希子規,首先是因為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其次......她不敢了,她怕若是再留下,她還要被迫做一次。

漫長又惹人遐想的時間總算是過去了。

次日上班,白樞很是自然的裹了一條圍巾。

若是讓人看見她脖子上的痕跡,她恐怕在醫院又要出名了。

打了卡換了衣服,看過了病人,白樞有些無聊的坐在座位上,這時電話非常準確的捕捉到她的閑適一般,響了起來。

175很厲害

“白醫生,院長讓你去一趟頂樓辦公室。”是胖子的助手打來的。

“好,我知道了。”白樞放下桌上的醫院內線電話機,稍事整理衣服,上了電梯。

借著電梯裏的鏡子,白樞又確認了一遍脖子上的痕跡看不到了之後,才出電梯,敲響了胖子的辦公室門。

門開了,可是這一次開門的不是胖子的助理而是胖子本人。

白樞正欲張口打趣,可是透過半開的門,看到了裏面的一個白色背影。

沐曲依舊是白襯衫,西褲,單手插在褲兜裏,正背對著他們,面向窗外,不知道是在看什麽。

白樞不知道怎麽去面對沐曲,那一夜,希子規強行關了她的手機,今天開機的時候,看到了沐曲的信息,基本上都是關心,對希子規只字不提,這就讓白樞心中更加愧疚,哪怕他責問,追究,甚至是對她吼跟她吵,她都能接受,唯獨不能接受他的這種包容。

她不知道此刻應該怎麽面對他。

“院長,你叫錯人了吧,我身體不舒服,我走了。”白樞說完想走。

“樞兒,哪裏不舒服?先進來。”沐曲轉身,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胖子知趣的出去,然後順便帶上了門。

白樞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還未能走到沐曲面前,他已經邁開長腿,到了白樞眼前,一把將她揉進懷裏。

“樞兒。”白樞聽出沐曲聲音裏極力控制之後的受傷。

白樞仰頭勉強能夠將半張臉探出他的肩膀。

空出來的兩只手,在片刻的掙紮之後,還是圈上了沐曲的窄腰。

“對不起,沐曲,我對不......”白樞話還沒說完,沐曲將她從懷中拉出。

“噓......我們之間,沒有這三個字。”沐曲打斷她。

“可是......”

沐曲像是怕她說下去一般,用嘴含住了她要說的話,全數嚼碎了,咽下。

他的吻很溫柔,讓白樞覺得如沐春風,但是腦中出現的居然是昨夜希子規的霸道侵略。

白樞覺得自己是瘋了。

懊惱的皺眉。

沐曲感覺到了她的異樣。

“怎麽了,我弄疼你了?”

白樞面色緋紅,瑤瑤頭。咬了咬嘴唇。

沐曲看她的模樣,有些意亂情迷,喉結滾了滾。

低頭再次吻她,她嘴裏的香甜沐曲有些控制不住,手掌送她的背脊,逐漸往下,抓住了她的挺翹。

“別.....恩......”白樞不安的掙紮。

她不幹凈,她配不上沐曲這樣的好男人。

可是這動作看在沐曲眼裏就是對他的抗拒,那一夜,她被希子規壓在車上,怎麽不見她這麽反抗。

沐曲不知道,那一夜,希子規和她緊貼的距離,她根本動彈不得。

眼中的嫉妒,幾乎要將沐曲焚燒殆盡。

松開她的唇,往耳後的皮膚而去,淺淺伸出舌頭舔舐著,這是她的敏感區。

白樞身子一顫,雙手下意識的搭上了他的胸膛,去推他。

沐曲沒想到她會這樣,但是他不甘心,於是兩人推搡時,沐曲將白樞的圍巾扯了下來。

白樞只感覺脖子一涼,慌忙的用手捂住脖子。

可是到底是晚了一步,脖子上大片的青紫吻痕暴露在沐曲的眼下。

“難怪我打你電話一天一夜,始終打不通,原來......原來,白樞,那時候你個希少正在左愛吧。”

白樞有些羞愧又詫異的看向沐曲,她第一次知道,這個文質彬彬謙虛有禮的男人,會說出這麽直白的詞匯。

偏偏他說的又是事實,她反駁不得。

兩人沈默著,白樞撿起地上的圍巾,欲再次戴上。

可是沐曲卻是在看羞恥柱一般的看著白樞的脖子,一把將她手上的圍巾奪了過來,仍在地上。

“沐曲。”白樞不敢置信,他居然有這麽暴躁的時候。

“白樞,我真是看不透你,我就問問,我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不這麽對我,不這麽傷害我的自尊,傷害我的尊嚴,踐踏我?”沐曲神色黯然。

白樞心中一疼,不管事情是不是她所願意的,就算是她是被希子規強奸的,可是她到底還是傷害了沐曲。

白樞上前,抱住了沐曲的窄腰,嘴唇動了動,想要道歉,可是覺得在沐曲面前,她已經說了好多次對不起,再說下去,已經沒有效用了吧。

“白樞,你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女人,我以前覺得我很了解你,你就是個沒有心機沒有城府,喜歡什麽就會大聲說出出來,就會想要表達,追求什麽,就會滿身正能量的去努力的女子,你的善良你的好,為什麽就不能給我一點點。希子規那人,他已經有了未婚妻了,你這麽犧牲,真是只得嗎?白樞,你到底要什麽,你說出來,你說出來我給你。”沐曲聲音平淡。

“我不知道。”白樞無力的抱著他,全身的溫度仿佛一瞬間被抽了去,她只能借著沐曲的體溫,維持。

“不知道?是因為他的權力和地位嗎?如今項目已經開始動工了,陳氏的股權我也已經掌握了百分之六十了,股價也緊追希氏,這個項目之後,我沐曲就能和他抗衡了,他有的地位和權力,我也能有,白樞,你為什麽不選我?”

面對沐曲的質問,白樞心狠狠的揪在一起,她並不想這麽作踐自己,可是她沒有辦法,她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女人,她能做什麽呢。尤其是面對希子規這樣的強權。

得不到回應,沐曲又換了一個原因。

“是因為他很厲害,你們左愛你狠舒服是嗎?”沐曲低頭問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是對一個女士多麽大的冒犯。

白樞面色蒼白,這次的沐曲為什麽顯得如此陌生,陌生到讓她膽寒。

“我一直拿你當做珍寶,不敢觸碰,若是因為這個,我可以告訴你,我沐曲,並非不如他。”沐曲說完直接撕掉了白樞的白大褂,一件小吊帶進入了沐曲的眼簾。

眸色一深,大手隔著她的衣料,抓住了她的柔軟。

往前幾步,將白樞抵在了門上。

門外傳來人走路的聲音,這一層樓除了又院長辦公室,還有副院長和幾個主任的辦公室,外面時不時會有腳步聲經過。

白樞不敢大聲叫他,只是擰著眉:“沐曲,你別這樣,事情不是你想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沐曲已經覺得全身的血液往下沖去。

176冷靜

聽不進去任何話。

將她抵在門上,一手拉下她的吊帶,純白的蕾絲暴露在空氣中,一如當初的白樞一樣純潔誘人。

兩人的身體緊貼,白樞感受到了下面一個硬物正抵著她。

羞愧萬分,為什麽她非要被男人這麽對待。

伸出一只手。

“拍!”在沐曲毫無防備的時候,白樞扇了他。

沐曲吃痛皺眉,不過眼神瞬間恢覆至清明。

白樞已經淚流滿面。

“你們為什麽都要這麽對我,我做錯了什麽。”她聲音不大,可是依舊能讓人感受道絕望。

“對不起,對不起。”沐曲眸中染上心疼,將她包入懷裏。

白樞掙紮幾下,可是越是掙紮,沐曲的懷抱越緊,她已經快喘不過氣來了。只好放棄。

沐曲將她的衣服拉上去,可是當看到她柔軟上的吻痕時,眸子劃過失落和失望。

“你還愛著他。”沐曲絕望的給自己判了死刑。

白樞穿好衣服,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腦中構想了半天,最終化作了一句道歉:“對不起。”

沐曲轉過身去,良久不曾轉過來,當白樞都以為他已經忘記她的存在時。

他開口:“白樞,我不想這麽倉促的做決定,不如......我們彼此都冷靜一段時間吧。”

“好。”

......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白樞像是被人抽了魂魄一般,像個木偶娃娃。

沐曲的話依舊在腦中回蕩。

她應該高興不是嗎,至少她不能再這麽禍害沐曲了。

回來之後,白樞整整一天的工作都顯得有一些心不在焉,有一個病人甚至給開錯了藥,等到病人拿過來問她用法的時候,她才趕緊給人家改了方子。

白樞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上班的時候怎麽可以分心呢。

終於熬到了下班。

白樞回去的路上買了菜,正好在菜市場遇到了宋安。

“安哥哥,你一個人?”

“那可不,現在就是一個人。”宋安一語雙關。

“一起吃?”

“好,樞兒下班累了,我來做?”

白樞當然不不可能真的讓一個大市長來給她做飯,宋安炒菜她就洗菜,淘米。兩人在廚房忙的不亦樂乎。

白樞發現,只有在宋安身邊,她才是無憂無慮的,不會瞎想別的。

飯菜做好了,兩人洗手面對面坐著。

“要不要喝酒?”

“好,喝點紅酒吧。”白樞笑的像只偷腥的貓兒,看看櫃子又皺起了臉:“我給喝完了。”

“那我去買。”宋安站起來。

“還是我去吧。”

宋安將她按在座位上:“你穿高跟鞋不好上下樓,我去。”

話罷轉身去開門。可是開門他並沒有走出去,而是一直立在門口。

白樞感覺到不對:“安哥哥,怎麽了。”

宋安沒有回答他,依舊站在原地,只是臉上掛起了笑容。

“希少,好久不見。”

“宋市長,怎麽來我前妻家裏了。”

“和朋友吃飯,沒什麽不對吧。”

“什麽時候一個市醫院的普通醫生能夠做市長的朋友了?”希子規臉色未變,語氣也未變,像是說著今天呢天氣很好一般,可是坐在裏面的白樞還是覺得氣氛冷的快要結冰了。

“當初希少不也是娶了醫生嗎?還是個沒有工作的醫生。”宋安笑盈盈的掉轉槍頭,懟了過去。

“那時候不是那只妖精爬上我的床嘛,我這是被她的技術迷得神魂顛倒才至如此的。”希子規一本正經。

裏面聽到的白樞,霎時間臉色一陣白一陣哄,他為什麽胡說,第一次,明明是他強見她。

應該說他們在一起時,絕大部分時候都是他在強見她!

“希少,作為一個全國知名的企業家,您還是註意一下您的言辭比較好。”宋安冷了臉。

“哈哈哈,開個玩笑,沒想到宋市長這麽在意這個。”希子規滿意的勾唇。

他的女人,誰都不能染指。

“可是不巧,今日樞兒做飯只做了兩個人的,希少恐怕是白來了。”宋安站在門口的身軀,一動未動,明顯是阻止了希子規進來。

希子規看了看門口宋安的鞋,笑的意味不明。

“不知道咱們A市的市長和陳氏的沐董的未婚妻,共處一室,還一起做飯,這件事情被傳了出去,或者被媒體看到了,您會怎麽樣呢?”

宋安依舊微笑著看著希子規沒有說話。

但是坐在裏面的白樞驚了,以前從來沒有過宋安的負面報道,那是李家和安哥哥的背景下才能搬到的,若是希子規親自參與,那到時候,一個官員的私生活不檢點,那是很嚴重的,不單單是社會輿論這麽簡單。

國家對官員的個人要求,是超過所有職業的嚴格。

“不行,安哥哥,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吃就好了。”白樞騰的站了起來,走到門口。

“樞兒。”宋安有些擔心的看著白樞,顯然並不放心白樞和希子規單獨在一起。

“不如......咱們一道?”希子規像是看出來了宋安心中所想。

“好,希少請。”

“宋市長請?”

兩人邁開長腿往樓下走去。

白樞長吐一口氣。關上了門。

心還在砰砰的跳著,為什麽生活中一旦出現了希子規就要這麽多驚險這麽多刺激。

白樞撫住胸口。

懷著對安哥哥的歉意,白樞簡單的吃了兩口飯,心想著以後一定要找個時間,親自給安哥哥做一桌滿滿的菜,作為補償。

手機響了起來。

白樞拿起來下意識的叫了一句:“安哥哥。”

那一頭沒有說話,沈默了,白樞意識到氣氛不對,看了看來電顯示。

恍然間覺得脖子一涼,怎麽是希子規的電話。

“那個......你是不是打錯了?”白樞說完就等著對方說恩,然後就掛斷,結束這種要命的氛圍。

“你若是敢掛我電話你就試試!”顯然,對方不願意滿足她鴕鳥的心思。

“那......希總是有什麽事情嗎?”白樞怯怯的開口。

“希總?我是我的員工還是我的或作夥伴?”對方繼續進一步的咄咄逼人,絲毫不給白樞喘氣的機會。

“那......希少,您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嗎?”

“希少?白小姐也是那群鶯鶯燕燕中的一員?在我身下的呻吟的時候,叫老公不是叫的挺順口嗎?”希子規懶洋洋的開口。

177沒有叫過

白樞疼的紅了臉,可是她記得她從來沒有叫過老公的:“你是不是集成別的女人了?我沒有這麽叫過你啊。”白樞認真的回覆。

電話那頭,希子規臉色黑的像鍋底。

“白樞,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滿足到你?”希子規咬牙切齒。

該死的,這個女人,就是因為跟她在一起之後,他對別的女人根本提不起興趣來,現在倒好,問他是不是記錯了,怎麽個意思!

“不是不是。”白樞趕忙回應,心中嘀咕,明明就是啊,沒有叫過難不成讓她背鍋?

“7點道gfikuyil來。”希子規說了一串地址。

“為什麽,我在家裏住的挺好的,明天還要上班,我不來。”雖然白樞對於A市的一些高檔場所只是去過,但是不知道名字是什麽,但是這個名字,白樞是知道的,是一家酒店。本能的抗拒。

“為什麽?你若不來,明天你和宋安的事情就會上頭版頭條,現在沒了李家在後面支持,這個市長要應付我,恐怕還需要動些心思,你若是想忙死他,那你大可不來。”希子規好脾氣的解釋了,說完之後直接掛了電話。

白樞看著手裏的手機發呆,希子規,你真是卑鄙!

卑鄙無恥!

白樞咬咬牙,離時間已經不早了,收拾了廚房,隨便換了一條裙子,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明知道過去是要被欺負的,可是她有什麽辦法呢,每一次希子規的威脅,都能夠抓住她的軟肋。

算了,別穿裙子了,穿褲子吧,至少他扯的時候,能拖延一點時間。

白樞認命的拿著包下樓。

樓下已經停了一輛車,見她下來,替她拉開車門。

“總裁讓來接您,請上車。”

白樞沒有理由拒絕,忤逆了這個惡魔的意思,不知道又會怎麽折磨她呢。

到了酒店,司機很貼心的將車停在了地下室一個偏僻的位置,確認外面沒有人之後,才幫白樞按了電梯,然後開車離開。

到了頂層,白樞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希子規低緩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白樞打開門,就看到希子規左手食指和中指上,夾了一支煙,淡淡煙霧裏,隱隱能看清他的那雙清冷的眸子,但是並不真切。

“換衣服。”希子規看了看床上的盒子。

白樞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

怯生生的走過去打開來。

裏面是一堆薄紗。

白樞拿起來一看,騰的紅了臉,這種情,。趣內衣,幾乎遮不住身上的任何地方。

“我不換。”白樞毫不猶豫的把這件衣服丟在一旁的床上,幾乎是如避蛇蠍。

“我不想說第二次。”希子規將煙頭按滅,朝著白樞走來:“除非你希望我來幫你換。”

“希子規,你憑什麽這麽對我。”白樞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你在怕我?”他沒有回答。

“我怕你,你就是個禽獸!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就憑你怕宋安落馬,我現在重新給你一個選擇,要麽明天你就看著中央下來人查他,要麽,今夜好好陪我,只要我高興了,就算了。”希子規將臉湊近她。

白樞覺得這張臉,帥依舊是帥,可是現在帥的無限惹人厭煩。

擡手想要甩他耳光。

希子規捏住她的手腕:“白樞,你還想打我,我勸你留點力氣,待會在床上好好發揮。”希子規惡劣的一笑,然後壓低身子,在她耳珠一吻。

然後伸手開始拖她的衣服。

“我自己換。”白樞鼓起莫大的勇氣,突出了這一句話。

希子規本該高興於白樞的妥協和聽話,但是此刻心中像是堵了一塊巨石,她居然為了別的男人,甘願犧牲自己的身體。

像是為了發洩,希子規一把扯過她,大手撫上她的柔軟,重重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密不透風,快要憋死了懷中的人兒。

起初還用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到了後面逐漸像是被人從口中抽走了靈魂,身體不聽使喚的軟了下來。掛在希子規脖子上。

就在這時希子規突然放開她。

白樞回不過神來,呆呆的半靠著他。

“小妖精,這就承受不住了?”她還是那麽敏感,經不起挑逗。

他真是要被她這個樣子逼瘋了,很想就現在狠狠的蹂躪,刺穿。讓她知道不應該隨便讓別的男人跟她共處一室,還一起做飯這麽暧昧!

可是今天不行,他需要給這個小東西一個深刻的認識!

“我........”白樞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希子規拿過床上的睡衣:“去換,若是不去,我不介意現在就脫了要了你。”

白樞低頭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咬咬牙,雖然手上的睡衣,看起來什麽都遮不住,總好過什麽都沒有。

轉身準備去浴室。

手臂卻被希子規拽住:“就在這換。”

“那你......那你出.......轉過身去。”白樞起初是想說,那你出去,話到了嘴邊,突然意識道,這裏本就是希家的酒店,她怎麽可能叫他出去。只好改口讓他轉過去。

“你身上還有哪裏我沒有看過,你說?不對,你身上還有哪裏我沒有吻過,這個時候害羞了?”

白樞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下嘴唇已經被咬的沒有了血色。

慢慢吞吞的開始一件一件的......

希子規也不催她,只是點燃一支煙,坐到了後面的沙發上,欣賞著這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他極力忍耐著身體某處快要炸裂的難受。

這女人到底明不明白,她越是慢吞吞的,越是能勾的他快要瘋掉了。

恨不得沖上去,將她身上的衣服撕扯成碎布才能解除心中的瘙癢。

總是這麽無意識的勾引他,這妖精!

希子規表面上維持這一派雲淡風輕,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白樞終於在希子規忍耐力快要攀上最值的時候換好了衣服。

著睡衣是大紅色的,若隱若現,裏面幾乎是一覽無餘,可是害怕的一手捂住上面,雙腿纏著,像是要遮住那羞人的地方。

這是越是捂,胸前的溝壑就越深。

黑漆漆的頭發,瀑布般的傾瀉下來,和身上的大紅,形成鮮明的對比,勾人魂魄。

178恨不得

“妖精!”希子規低斥,按滅了手上的第三支煙頭。

起身緩緩朝她走來。

白樞害怕的往一旁跑去。

希子規已經對她那個很多次了,他現在的眼神,她怎麽會看不懂,明顯就是想要將她吃的渣滓就不剩才好。

白樞這一跑,希子規只覺得百爪撓心,

長腿一邁輕松的將她抓了回來。

“小東西,你往哪裏跑?”

“往沒有你的地方!”白樞氣得牙癢癢,尤其是看到他依舊是一聲筆挺的西裝,而反觀自己,根本就穿的像個......,這......怎麽看怎麽覺得這是她這輩子做過最羞恥的事情。

“你敢!”希子規聽她這麽說,心中又癢又氣。

這女人怎麽永遠想的都是要擺脫他!不可原諒!

不用細想,將白樞推到了門背後。希子規邪惡的將門拉開一條縫。

白樞碰的一聲將門關上:“希子規你瘋了!”難不成他還想給別人看!是不是男人。

“知道怕了?”希子規勾勾嘴角,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

“你無恥!下流!”

“噓。”希子規一個手指撫摸她的櫻唇,感受著上面的溫度和柔軟。

“你拿開!“

“不喜歡?現在不喜歡沒有關系,一會它會讓你,恨不得.......恨不得han住它。”希子規聲音喑了幾分。

白樞只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滾燙起來,連著皮膚也逐漸變成粉紅色。

突然希子規將她往前一拉。

白樞站立不穩,朝著希子規懷裏撞去。

“等不及了要投懷送抱?”希子規一邊說話,一邊感受著她的反應。

“是你先拉我的。”白樞用最後的理智抗拒著身體的本鞥反應,逼迫自己不要沈淪。

“小東西,還這麽清醒的想要跟我講道理,看來我還要更加賣力才行。”說著擠掉了她和他之間惱人的空氣。

頓時一種暧昧席卷而來。

“走開!”白樞秀眉皺了起來。

“放松,乖,放松就不會這麽抗拒了。”希子規哄著她。

也只有白樞能讓他這麽哄了,哪個女人不是用盡了渾身解數想要他的滿意,這女人倒好,明明是教訓她,現在反倒是他在伺候她,還得考慮她的感受,他真是瘋了。

“你走開啊......”白樞錘著他的胸口。

“幫我脫外套。”希子規蠱惑的在她耳邊說。

白樞雙眼迷離,只覺得力氣正在逐漸消失,不過還是聽他的話去解開他的襯衫扣子。

可是對於幫人解扣子這種事情,白樞的確是不擅長,解了老半天才解開一個,還累的香汗淋漓。

希子規已經等不及了,他要真實的貼近她,負距離的貼近她。而不是隔著一層布料。

希子規第一次這麽反感這套名設計師設計的天價襯衫。

大手一用力,扯落了身上的一拍扣子。

一顆扣子彈到了白樞的胸口,疼的她低低一聲尖叫。

希子規聽來,瞬間感覺身體被點燃。

這妖精,這是在邀請嗎?

手上一用力,狠狠的將她摔在床上。

白樞早已迷迷糊糊的不知該怎麽辦,只是覺得又想逃離,又舍不得逃離。

皺著小眉頭,不滿的嚶嚀一聲,去找被子,想要把自己裹起來,抵禦這一層人類最原始的空虛。

希子規被挑起來的浴火,怎麽容許她去找被子。

現在的白樞像一只小貓一樣,蜷縮在床上,不安的逃避著。

“希子規你要什麽樣子的女人找不到,為什麽非要是我!”她做著最後的掙紮。

希子規覆了上去,手上力道加大,對於她身上的每一處美好,清楚不已。

相似一道道電流,從白樞身上劃過。

“小東西,這麽勾引我,知不知道是什麽後果!”

白樞聽到這話,勉強找回了自己的意識,看向希子規,卻見他上半身,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線條,足以讓每個女人尖叫。

白樞咬咬嘴唇,強迫自己不去看他。

“不要這樣,我害怕。”聲音嬌滴滴的地的出水來。

希子規心中一陣憐惜,將她的臉捧起,溫柔似水吻落了下來。

“不要。”再說一次,這哪裏是拒接,根本就是邀請。

希子規腦中自動翻譯“老公,你狠狠要我好不好。”

本來還是憐惜,她這一出口,希子規直接狠狠占有了她。

叫你勾引我!

一番折騰,白樞軟軟靠在希子規胸膛上。

“希子規,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壞最壞的男人,每次都只知道找理由欺負我。明明那麽多女人喜歡你,你為什麽不去欺負她們。”

希子規抓住她在他胸膛上畫圈圈的小手:“你都把我吸幹了,我怎麽去找別人?”

在不阻止她這些無意識的小動作,他敢確定,他還要把她翻過來做一次。

“你騙人,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我從來沒見你累過。”希子規在這方面上,向來是一個很恐怖的存在。

“不如,樞兒下次試試我什麽時候才會累?”

“不不,我不。”白樞害怕的收回手,拉起被子,幹脆將頭也埋進被子裏。

卻被希子規挖了出來:“想從被子裏偷窺我?”

房價空調開的很大,並不冷,所以蓋得杯子只是薄薄的一層,白樞影影約約真的看到了希子規坐腿上一根長長的黑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沒有,不過你的腿......”

會不會是上次車禍留下的疤痕,他這麽完美的男人,怎麽能夠有這麽長的疤痕。白樞幾乎是沒有過腦的就想要幫他去掉。

“還真的偷看我,白樞,你倒是越來越浪了啊,說,還看了哪裏?”希子規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我又沒看你那裏,你急什麽眼。”白樞嘟囔。

“哪裏?”希子規饒有興味的看著她的眼睛。

她害羞的樣子,他總覺得看不夠。

“就是哪裏啊!”白樞羞的滿臉通紅,雖然看了看了,用也用了,還摸過,還幫過他那個,可是要她在清醒的時候說出來,還真是比殺了她還難。

“這裏?”希子規將她的小手按了上去。

179三分之一

白樞飛快的拿開手,總覺得那裏太燙,她不能忍受,而且很奇怪的,一旦碰到了,她覺得她全身所有的感官都會匯聚在那只手上,她甚至能夠感覺到上面的血管。

“那......一般人都是你這個尺寸?”明明電視裏說的只有身形舒爽,可是她為什麽每次都是先疼一會,要適應一會才會有感覺?好奇怪。

“一般人?他們只有我的三分之一。”希子規神色如常,像是說著一件公事一般的認真。

“你騙人!”怎麽可能啊,但是心中她已經信了七八分。畢竟自己看過的小電影,都和他差太遠。

“我是認真的,而且,我說的是真實的,所以,你不許去驗證,聽到沒有。”希子規霸道的將她抱在懷裏。

白樞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麽感受,只是覺得暖暖的......暖暖的羞恥感。

“你明明是個大總裁,為什麽說話這麽露骨直白而且毫不掩飾。”

“因為我還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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