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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請離開。”

白樞心中痛處一波接著一波。

139林鷗

為什麽希子規要這麽對她,她熬了一下午的粥。

白樞從手背上拿下毛巾,扔在地上,抹著眼淚奪門而出。

憑什麽憑什麽他要這麽糟蹋她的自尊。

一次又一次。

白樞吸吸鼻子,深吸一口氣,回到家裏給自己的手背上了藥,因為沒能及時處理,已經起了水泡,只能用紗布包了起來等待自己愈合。

希子規和她一起出的車禍,現在滿世界都知道了,那個肇事司機也已經當場身亡,案件到這裏便是結束了,而因為車禍耽誤的回希宅去看希惟喬,卻是沒有再提過。

畢竟希家的頂梁柱現在還在醫院,誰還有心情來關心她白樞的心情狀況呢。

一天之後,便是除夕了。

霜悠悠一大早便來了她的宿舍。

“你手怎麽了?”

“沒事,自己不小心的燙傷了。”白樞轉身去換衣服,將這個話題掐斷在這裏。

額頭上的傷已經好了,但是留下了一個淺粉色的疤痕,並不明顯,隨便塗點遮瑕液也就看不見了,所以白樞也沒有去做祛疤的手術。

換好衣服兩人往白氏醫館去了。

白父早就盼著這兩個女兒回來,尤其是白樞,雖然知道小白並不是嫌貧愛富的人,但是到底是知道了自己的甚是,白樞心中還是忐忑的。

三人熱熱鬧鬧的正拉著閑話家常,外面一輛車開進了醫館的後院。

白家是前面醫館,後面一棟樓用於住宿,但是很少有人知道。

白樞一看車,便知道是誰來了。

“沐曲,你來做什麽?”

“我來給白伯伯拜年。”沐曲笑的如春風怡人,後面的助理將一些新年禮物抱了出來,白父起身道謝。

請了沐曲坐下。

本以為這就算是人來齊了,片刻後有一輛車開了進來。

是一輛大jeep。高澤來了。

依舊是新年禮物和一番祝賀詞。相互道新年好,高澤也被請了進來。

沐曲臉上笑意更濃。

“今年可比往年熱鬧啊。”白父笑盈盈的看著再做的四個年輕人。

“是啊,白伯伯老當益壯,以後的每年希望咱們都能這麽過。”沐曲向來嘴甜,能討長輩喜歡。

“哈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白父顯然今天也很高興,老人家誰不喜歡兒女團員呢。

“沐曲,你不和陳氏的陳總,你的岳父大人一起過年,跑來醫館做什麽。”霜悠悠向來是看沐曲不順眼的。、

白樞低頭喝茶沒有說話,即便是頭頂已經接受到了沐曲的視線,她也裝作沒感覺到。

這句話,她也想問。

“他並不在A市,所以我過來陪陪樞兒。”

沐曲淡淡開口。

“不會是你把你岳父趕出去了吧。”

“悠悠。”白父出聲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沐董,不知前段時間那個項目,您看......”高澤適時的把話題岔開,然後這兩個商業男人開始談論項目的問題,不再糾結除夕夜在哪裏過的這件事。

晚上,高澤和沐曲相繼離開,霜悠悠和白樞睡在一個房間,老白年紀大了,不能熬夜,所以沒有看春晚,兩姐妹為了不影響老白,也乖乖的早早上床睡覺。

“悠悠,我睡不著。”白樞背對著霜悠悠,低低開口。

“有心事?”

“恩,我在想,我要不要去看看希子規。”

“其實吧,我覺得他是喜歡你的,否則怎麽可能護著你,雖然報道上沒有大圖片,可是網絡上有,那個姿勢抱著你,就像是很多新聞中,母親在危難時候護著孩子的姿勢。不喜歡你,怎麽可能有那種反應。”

“你也這麽覺得?”白樞轉過身來,兩人面對面躺著,借著外面的月光,白樞看見霜悠悠的眼珠,熠熠發亮。

“對呀,所以,樞兒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希少,我總覺得比那個假仁假義的沐曲好太多了,其實吧,我覺得最好的還是宋副市長,身邊沒有那麽多鶯鶯燕燕,對你也是真的好,連我都感覺到了,又是大官,這麽年輕就是副市長了......”

“悠悠,他結婚了。”

“那又如何,之前我可聽說過,宋副市長為了你要離婚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沒有離婚。”

“他若是離婚了,離開了李家,在官場上,便會少了一只羽翼,有可能會從現在這個年紀將副市長耳朵位置坐到老。坐到退休。”

“這......這就是你不和宋安在一起額原因?”

“不是,我只拿宋安當做哥哥,當做親人,我自己的心,怕還是在希子規身上,我自己知道。”

“那不就對了,若是你們兩人之間有誤會,為什麽不去解除了,他為你差點沒了命,我去醫院打聽的時候,說是救護車若是再晚一點,或者希子規的身體在差一點,恐怕已經沒命了。”

“你當時怎麽不說。”

“你那個樣子,我要是說了,你不得拔了針就往外跑啊。”

“不行,我先在就要去看他。”大年三十,他不能一個人在醫院。

“樞兒。”霜悠悠自知拗不過白樞,只得幫她裝好手機什麽的隨身東西,送她下樓,看著她打車才轉身上樓。

轉身的一瞬間,看到白爸爸披著外套站在樓梯門口。

“白爸爸,你怎麽起來了。”

“樞兒去希宅了?”

“恩,白爸爸怎麽知道。”

“隨她去吧,有些孽緣是擋不住的。”白父除了研究中醫,也研究玄學和推背圖,偶爾說話還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意思。

“白爸爸,我看啊,您就還差一大把白胡子,就能出山去當神仙了。”

“霜丫頭真是皮。”

白氏醫館相對偏僻,白樞做了好久的車才到了醫院。

雲青依舊站在門口,白樞給他遞了個顏色,雲青沒有攔住她,或者說,他和希子規都沒有想到白樞回來,所以雲青沒有接到要攔住白樞的指令。

輕輕推門,希子規房間裏,居然不只是他一個人。

床邊坐著一個身材姣好,五官精致,衣著也是極其講究的女人。

聽見推門的聲音將手中的給希子規餵粥的勺子放下,有禮貌的站起來:“你好,是白小姐嗎?我是希子規的女朋友林鷗。”

林鷗?最近名聲大噪的林氏集團的千金?林氏是剛剛回國準備打開市場的華僑企業。

又是一場家族聯姻嗎?

“你好,我是白樞,那個,子規好些了嗎?還疼不疼。”

還疼不疼?希子規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但是逐漸又被暴戾所代替。

140不再見你

“子規已經好多了。”林鷗微笑著說完,然後端起碗,繼續餵希子規喝粥。

希子規也是極其配合,一小口一小口,旁若無人的吃著。

白樞的心猛的一下沈。

看看林鷗再看看自己,一個是衣著得體而溫柔大方的大家閨秀,一個是一身居家服,頭發胡亂捆起來的馬尾。

怎麽看,白樞怎麽覺得自己像是個醜小鴨。

最主要的是,之前看見過希子規和身材火辣的女人親親我我,白樞雖然生氣,但是也只是生氣而已,可是這一次見林鷗,白樞是深深的感覺到了危機感。

若她是男人,她也會選擇林鷗吧。

只有真正意識到,自己愛著希子規之後,白樞才能明白,他們之間是一個怎麽樣的鴻溝。

這一刻,她竟然卑微的覺得,若不是她是希惟喬的女人,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感謝,她的這個身份,哪怕是個局,哪怕......她並不願意承認。

白樞立在那裏,不說一句話,林鷗二人也只當白樞是空氣不存在一般。

白樞清了清嗓:“那個,大年三十的,我來看看子規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她只是想找一個話題,讓自己不那麽尷尬。

“差點忘了,白小姐還是醫生呢,可是白小姐並不是骨科專家呀。”

“林鷗。”希子規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她。

白樞心中一喜,看來希子規還是在乎她的,畢竟幫她說話了不是嗎?

“是林鷗越矩了,不過白小姐,醫生說了,子規沒什麽問題了,只需要休養就可以了,白小姐不用費心。”話說的體面,可是趕人走的意思也很明顯。

“是嗎,林小姐應該也很忙吧,不如我來照顧子規吧。”白樞努力想要留下來。

“不用了,我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家裏也已經打過招呼了,我作為子規的戀人,勢必要照顧他的,倒是白小姐,年三十的不在家裏,到醫院來,不太好吧。”

“這......”白樞求救的看向希子規,這一番唇槍舌戰,白樞真的不是對手,林鷗這種笑面虎和當初渾身是刺的希子嬌不同,前者想要應付明顯更難,而且白樞也自知鬥不過這種從小就生活在爾虞我詐的環境裏的大小姐。

“好吧,那就勞煩林小姐了。”白樞嘆了一口氣。

“該是我感謝白小姐來看子規,你是她的前妻,我是他的現任,謝謝你當初的照顧,秭歸的以後,就讓我來接手吧。”林鷗話說的委婉,可是依舊將前妻兩個字要的極重。

提醒著她,她和希子規已經沒有關系了。

白樞正欲轉身。

“等等。”希子規淡淡開口,聲音清寒沒有溫度。

白樞驚喜的轉身,他是要她留下的對不對。

面對白樞期待的眼神,希子規張口:“白樞,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

白樞站在原地,如五雷轟頂。

她怎麽也想不到是這個結尾。

“不是,希子規你聽我解釋,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白樞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解釋。

林鷗卻是有意無意的擋住了她的去路。

“希子規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出去。”又是這兩個字,希子規不再看她,一眼也不,就像是看了一眼,便會染病上身一般。

“子規,你聽我說,我和......"

“滾!”希子規發怒了。

林鷗有些詫異,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希子規有除了淡然之外的別的情緒,心中燃起了戒備。

“白樞小姐,請你離開,子規現在身體還在康覆期,你是醫生,亦應該知道情緒對一個人病情的影響。”林鷗不愧是商業有名的翹楚,說出來的話,正好拿捏住白樞的七寸。

“好,我走。”白樞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她不能在對手面前,失了陣腳。

們被林鷗關上的那一刻,白樞背靠在門把手上,淚如雨下,無聲的哭泣。

旁邊站著的雲青,遞上了一包紙巾,白樞沒有接,徑直離開。

這一次之後,白樞在新年假期中,再也沒有去看過希子規。

只知道現在希氏人心惶惶,好在希子規身體好了很多,擠壓的文件已經開始往醫院送了。

他這是在帶病工作。

原來,總裁真的不可以生病。

經過幾天的思考,白樞執著於要和希子規說清楚她和宋安的關系。恰好本來新年期間醫院會安排的值班,白樞這尊大神自然是被排除在外的,可是其中一個值班醫生的家屬生病了,需要去照顧,就不繼續值班了。

於是白樞自告奮勇的頂班。

就算不能去看看希子規,每天能從他病房門前過,看一眼他好不好也是極好的。

等他氣消了,然後再找他談談。

白樞在心中鼓勵了自己千萬遍。

當初一個大總裁都能死不要臉的求她覆婚,她現在求一個人回心轉意,不要臉,又怎麽了,臉又不值錢。

這麽想著,白樞心中頓時舒暢了不少。

這一日,白樞到了坐班時間,便準備在辦公室去換衣服,然後準備下班。

宋安的電話打了進來。

“安哥哥。”白樞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這段時間她一直承受這希子規的冷漠,電話不接,短信不會,病房不讓她進去,她都可以承受,甚至還能在心中鼓勵自己。

可是在安哥哥這三個字一出口時,白樞頓時心中湧上了委屈,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她覺得,她真的難受極了。

“怎麽了?樞兒?”宋安精確的從白樞的語調中,抓住了不尋常的那麽一絲絲異常。

“沒事,沒事。”

“這段時間,我在國外開會,咱們中國有春節,國外可沒有,所以他們不放假,我也不能休息,都沒有陪你過年,是不是生安哥哥的氣了?”

“沒有,我知道你很忙,副市長嘛,我只是剛才看了個電視劇,那女主角怪可憐的,所以才哭了一會。”說到這裏白樞沒忍住,嗚哇哇的哭了起來。

將這幾天的全部委屈都哭了出來。

“別哭了別哭了,我馬上回來,現在就叫人買機票,快別哭了。”電話那頭的宋安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沒哭,我嚇你呢,你別回來了,你忙你的事情了,我都這麽大人了,好勒好了,掛了,我該下班了。”

“真沒事?”

“真的。”哭了一通白樞心情好多了。

“那我回來的時候打給你。”

“好。”

141空蕩蕩

掛了電話白樞換好衣服準備下班。

按照常規的路線,白樞會下班時前往醫院每層樓的引水區去倒水,然後路過希子規的病房。

今日也不例外,可是到了希子規的病房前,居然門是開著的,雲青也不再門口。

白樞將被子往垃圾桶一扔,走了進去。

病房裏空蕩蕩的,哪裏還有人。

到前臺一問,才知道原來希子規已經出院了。

連出院,也不告訴她,他們真的成了路人了嗎?

白樞托著異常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宿舍,她多麽想一開門然後看到希子規坐在餐桌上,擺弄電腦,一邊敲擊鍵盤一邊和她說話。

“我在忙,你去做飯,我一會再來幫你。”

現在想來,這句話,才是最溫馨的吧。

白樞將自己摔進沙發裏,閉上眼睛,狠狠的甩頭,想將希子規的影子從大腦中踹出去。

可是多次嘗試之後,並沒有成功。

他像是種在了她的大腦裏。只能開顱然後拔出來了吧。

無心吃飯,白樞洗了澡隨便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在這漆黑無人的街道上走走,散散自己一聲的憂郁。

正值新年,街道上根本沒有多少人,即便是有,也是值班的上班族匆匆回家的模樣。

路邊上的商店也都關門了,只有零零散散的seven-eleven還在通宵的營業著,顯得異常蕭條。

新年的熱鬧,在這個大城市裏,再也尋找不到了。

白樞漫無目的的走著。

走到一條燈光很亮的胡同裏,居然來到了夜店。

這裏應該是過年時,最熱鬧的地方了吧。

白樞推門進去,果然是人滿為患。

和這個空虛寂寥的街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樞走到吧臺隨意點了一杯酒。不經意間,瞥見了右後方的一個女人,那女人正掛在一個中年那人的脖子上,用胸前的柔軟不住的蹭著中年男人的胸膛,那男人顯得很是受用,手不安分的那女人身上游移。

這不是希子嬌嗎?怎麽墮落成這樣了。

就算不是希家的千金了,但是依照她這些年存的私房錢,不至於過的這麽落魄吧,居然靠勾引男人為生?

仿佛是感受到了白樞的目光,希子規擡頭對上了白樞的眼神。

像是犯了錯的孩子,見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希子規目光躲閃,但是白樞沒有收回目光。

希子嬌掙紮片刻,目光從躲閃,滿滿的變成了嬌笑,仿佛沒有看見白樞。

繼續賣力的伺候著那中年男人。

這裏許多這樣的女人,倒是白樞的一個人坐在那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個染色棕黃色頭發的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妞兒。不開心?”他將酒杯往白樞旁邊一方,湊近了白樞在她耳邊說著。

白樞搖搖頭,將身體往一邊挪動了一點。

她雖然是來喝酒的,但是她不是來喝醉然後被人撿死魚的。

那男人仿佛看出了白樞的“不想玩”悻悻的走開了。

就在這時,希子規領著幾個男人走了過來。

“喲,白小姐怎麽一個人出來了。”希子嬌單手搭上了白樞的肩膀,顯得和白樞很是熟絡。

“希子嬌,把你的手拿開。”白樞不喜歡她身上劣質香水的味道。

“別啊,都是出來玩的,上次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你看,我今天不還給你帶了客人嘛。他們可都是大老板,白小姐,姐們兒我夠意思吧?”希子嬌說著走了出去,可是那幾個男人卻是將白樞包圍了起來。

客人?白樞算是明白了,希子規在這裏做了公主。

“抱歉,我不認識她,也不是公主,我要走了,再見。”白樞起身,準備離開。

“嬌嬌說你跟她吵架了,你放心,今天我給你雙倍的價錢,只要你夠賣力。”領頭的一個男人有些猥瑣的看著白樞。

白羽絨服,牛仔褲,平底謝,怎麽看怎麽清純,看來是個極品。

“老板,是不是搞錯了,這裏的公主就那麽幾個,這個我們從來沒見過啊。”

“什麽搞錯了,你麽聽嬌嬌說嗎,這是新來的極品。”

“是是。”那人點頭哈腰的不再說話。

“走吧,跟我上去。”那老板一把攔住白樞,往樓上走去。

上面應該是那種地方了。

“我說了你們搞錯了,我不是在這上班的,你再這樣我告你強奸啊。”

“還嘴硬啊。拍!”那老板甩了白樞一巴掌。

白皙的臉上頓時生出了一個五指印。

白樞被打蒙了,像是提小雞一樣的被人提上了樓。

然後希子嬌一步三搖的走了上來。

看起來地方很是熟悉。

“老板,我給她帶了檸檬水,喝了效果更好。”希子嬌嬌滴滴的捏著嗓子。

“好好,嬌嬌真懂事。”結果那杯水,然後從錢包裏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很恨你了一把希子嬌的屁股,然後將鈔票帶進了她的胸衣裏。

“討厭,這麽用力。”希子嬌拿好錢然後登登的下樓。

白樞看那老板淫笑著朝著自己走來,明顯覺得那杯檸檬水沒那麽簡單。

可是她反抗未遂,已經被人捏住下巴,強行灌了下去。

那老板似乎不著急了,進了浴室,開始洗澡,白樞被丟在床上,兩側都有小弟看著,哪裏也去不了。

不多時,等到那老板身上只有一條浴巾走出來時,白樞也覺得身上燥熱不已,

她是醫生,這種感覺一下子就判斷出來,是中了春藥了。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想著對策。

這裏是二樓,若是跳下去頂多摔傷,應該能夠逃走。

可是屋子裏有三個人。

“老板,做那種事,你不叫她們出去嗎?”

“哈哈,看來的確是新人,連我們老板的嗜好都不知道,老板就是喜歡三對一。”那小弟面色淫邪。

白樞臉色一白,怎麽辦。

“不是你們真的搞錯了,我不是這裏上班的,不行你們下去問老板。”

“你少裝了。”這老板認定了這是一個和嬌嬌有過節的女人。

“真的,我不是。”

“不是嗎?不是那也行,今日老子就是喜歡你。”說著那老板將浴袍一扯,然後兩個小弟將白樞按住。

“救命!”白樞沒有辦法了,開始高聲呼救,

就在這時 門被人強力踢開。

然後沖進來幾個保鏢,訓練有素的將人全部拿下,然後希子規走了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樞。

白樞以為他會像無數次的那樣,抱她起來。

142我不喜歡

可是並沒有,希子規冷冷的看著她,不說一句話。

然後是身後的雲青,將白樞扶了起來。

“送她回去。”

“是,總裁。”

然後希子規離開。

“你為什麽救我,你不要我又為什麽要救我,還派人跟蹤我!”白樞大吼。

“我的前妻,我不喜歡給別人睡。”希子規留下一句不痛不癢的理由,然後離開。

白樞能夠聽見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漸行漸遠。

可是白樞現在滿臉通紅,臉上綻放這不自然的紅雲,在她的強行壓制下,藥效還是漫了上來。

白樞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熱,熱。”

雲青捂住自己的眼睛,自己老板對白樞是什麽態度他莫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這白小姐是除了總裁之外,誰也不能碰的。趕緊下樓追上了希子規。

於是在一刻鐘之後,白樞和希子規坐在魅影的後座,白樞攀在希子規身上,雙手不安分的在希子規身上游移。

希子規拉下了後面的黑簾,後座自成一個空間。

本以為接下來該是香艷的一幕,可是希子規卻是帶著白樞去了藥店,然後買了一瓶水,給她餵下。

最終將她送回了宿舍。

白樞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泡在浴缸裏,魚缸裏的水是冷的,身體有了知覺之後,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然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可是坐了太久,一下子站起來有些眩暈,白樞站立不穩,砰的一聲一跌回了浴缸裏面。

希子規走進來時,看到的正是全身赤裸的白樞,被摔得呲牙咧嘴的樣子。

眸中染上笑意,可是臉上依舊是冰寒的。

“你醒了,那我走了。”希子規依舊是一身筆挺的西裝,但是白樞註意到,他轉身時比往常慢了許多,走路也不是特別平穩,應該是腿還沒好全吧。

“子規。”白樞叫住了他。

“我想和你談談。”

“不必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我送你回來,也只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道義。你不用謝我。”

白樞看著他離開,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的,他們已經離婚了,而且高高在上的希少也已經有了女朋友了,他們應該結束了。

無關於誤會或者其他,只是單純的,應該結束了。

在冷水裏泡到了半夜,第二自然是感冒了。

白樞吃了點藥,然後繼續去上班。

希子規已經出院了,那麽她呆在醫院顯然沒有什麽意思了,恰好那個值班的同事回來了,便將白樞換了下來。

千恩萬謝的說她人好,若不是白樞頂班,她又要被扣工資了。

白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心中尷尬不已,她哪裏是為了同事,她是為了希子規。

剛從醫院回來。廣場的娛樂新聞頓時吸引了白樞的註意力。

“希家冒牌千金希子嬌今日被曝在A市某地下酒吧做了公主,並且被拍到和多個男人同事發生了關系,網友們對此議論紛紛,甚至還有細心的網友將當初希子嬌在國外和人亂搞的視頻扒了出來。紛紛感嘆,現在的豪門,不管是朕豪門,還是假豪門,都是讓人覺得這麽的不堪入目啊。”然後就是一些被馬賽克了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除了希子嬌還有幾個男人,其中包含了當初想要強奸白樞的那幾個男人。

白樞撇開眼睛,希子嬌,這是你應得的,你居然給我下藥。

這件事,是他做的吧。

白樞嘆一口氣,明明說著不愛她,不要她,又為什麽要為她做這麽多事。

對於他騙她,她都不在意了,可是......

希子規,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今天是初八了,許多公司都開始上班了,商場也開始了最後一波促銷。

霜悠悠一大早便約了白樞去逛街。

對於霜悠悠和高澤的事情,白樞已經將自己知道的告訴她了,至於他們以後會怎麽樣,白樞並不想過問,畢竟都是成年人了,有權利對自己的生活能做出選擇。

霜悠悠興致滿滿的試了很多衣服,也強迫白樞買了很多,到中午的時候,兩個人實在拿不動了。

“你家高澤呢,不來幫你拿東西?”

“他出國考察市場去了,怪忙的。如今又在為了我和家裏鬧,就更加努力了,所以我都沒打擾他。“

“那我們就別處去了,就在商場吃飯吧。”

“好。”

兩人坐電梯到了頂樓,頂樓右邊是茶坊,左邊是吃飯的地方。

商場是一個環形的設計,於是兩人為了去一洗手間,打算從茶坊那邊繞過去吃午飯。

可是路過一間房間是,白樞聽到裏面的聲音有些熟悉。

於是和霜悠悠兩人在外間點了茶水,坐了下來。

剛好白樞坐在離間的窗戶下面,裏面說話聽得清清楚楚。

“殷雲煙,我給你最後一次選擇,把你手上的希家股份,賣給我。”

“宋太太,我可以賣給你,可是你這個價格,不合理吧?是不是太低了點,我就算是在二級市場上拋售,那拿到手上的也不只是這點啊。”

“呵呵呵,殷雲煙,你是不是還不明白你現在的處境。”

“宋太太,不管我是什麽處境,你要從我手上買希氏的股份,這是不能改變的。”

“是嗎?那你聽聽這個。”之後便是李月明播放了一段錄音。

白樞將耳朵貼在了墻面上,才勉強聽清楚錄音的大致內容。

居然是殷雲煙個希子嬌的對話,那一場離島的陰謀,果然是這兩母女安排的,還得白樞和希子規差點雙雙喪命。

白樞手指緊握。

可是裏面的對話還沒有結束。

“你......你怎麽會有這個。”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只需要你手上的股份,殷雲煙,你現在可不是希夫人了,可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條件了。”

“當初,當初害白樞的時候,你可是有參與的,你還害了她姐妹霜拍賣師被車撞,別以為我不知道。”殷雲煙著急的什麽都敢說。

“哈哈哈,笑話,殷雲煙,你知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說話要講個證據,否則,你想搞我這個官太太,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點。”

殷雲煙沒有在說話,像是嘆了口氣:“不是我不給,這股份,我的確不能給你。”

143下場

“理由。”

“宋太太,你若是將我送進了監獄,我殷雲煙發誓,要將你拉下水,雖然切實的證據我沒有,可是你賬戶上的那些個問題,我是知道的。如今我殷雲煙落魄了,沒有這筆股份,我可怎麽活,宋太太,你不能剝奪了一個人活著的權力吧。”

“這話說的真好聽,可是你知不知,我並不打算將這個錄音交給警方,若是要報警,我哪裏用得著給警察局,依照我家副市長的脾氣,我交給他就好了,他一顆心都在白樞身上,到時候,恐怕你還沒拉我下水,就已經不在人世了呢。不過......”

李月明話鋒一轉,加了個不過:“不過,我想你今天也看到了你那個野種的下場,她在A市怕是要被萬人騎了,我勸你拿了錢,離開A市,永遠不要回來。”

“就是因為這樣,我的女兒我已經靠不住了,所以我才更加需要穩定來源,您說說,您吧股票收走了,給的錢又少,您不是把我往絕路上逼嘛。”

“我只說了我不會將錄音交給你警方,我可沒說我不會給希子規或者白樞。你女兒的下場,是誰做的,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覺得希少知道了你這麽害她和白樞,會怎麽對待你,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比你女兒好?別天真了。”李月明說到後面帶著點諷刺的意味。

“你是說,是子規做的?不可能的,子規雖然不喜歡子嬌,但是對子嬌還是疼愛的。你騙我,這是白樞做的。不是子規。”

“真是可惜了,你們和希少朝夕相處,居然會覺得不是他做的,看來,你根本不了解希子規這個人。我打賭,除了白樞,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裏。原因你該是知道的吧,所以......殷雲煙,我給你最後三秒,若是不賣股份,你就等著希子規額報覆吧。”

屋裏傳出杯盞想碰的輕微聲音,應該是李月明再給自己倒茶了。

“好,我答應。”

白樞兩人聽到這裏,快速的放下前離開。

對話到了這裏也該結束了。

霜悠悠擔心的看著白樞。

“樞兒,你原來受了那麽多的苦。”

白樞搖搖頭,現在響起來,那些根本就不算什麽,那時候,有希子規保護,怎麽樣的受傷害,都是甜蜜的,可是現在不同,現在希子規不要她了。

就算是生活順風順水,在半夜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仍舊會傷心流淚。

這就是愛情吧,讓人欲罷不能。

“為什麽李月明要收購希氏的股份呢?”

白樞總覺得李月明是除了陳術之外,她看不懂的凝一個人。

正當兩人吃飯間,白樞的手機響了。

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可是數字看起來極為吉利,這是生意人很在乎的。

突然想到了希子規的手機,後面幾位全部都是8,所以猜想會不會是希子規打來的。

慌忙擦擦手,接了起來。

“餵,子規。”

那頭的人顯然一楞,然後笑了:“樞兒,我不是子規,我是爸爸。”

可是這並不是老白的聲音。

這是希家的老爺子,多一跺腳都能讓A市顫三顫的希惟喬。

“額......希叔叔,有什麽事嗎?”

白樞明顯感覺到對面的人沈默了一會,在她都以為對方刮掉了之後,然後希惟喬開口:“樞兒,爸爸要去英國治療了,醫生說不一定能夠成功,若是不成功,爸爸就回不來了,爸爸想見你,可以嗎?”說到後面,希惟喬的聲音放慢放緩。

白樞頓時紅了眼眶,原來希惟喬除了逼迫她和希子規離婚,還會這麽溫柔的讓她去看他啊。

“樞兒?可以嗎?”一個站在A市頂峰的男人,這麽跟她說話,她能說不嗎。

“我知道了,我明天過來吧。”

“恩,我叫子規來接你。”話罷,又是一次霸氣的掛了電話。

年前的一幕又要重演嗎?不會吧。

白樞掛了電話,心中又是要見希子規的欣喜,又是要面對希惟喬的忐忑。

“怎麽啦?臉色一會晴一會雨的,吃了蒼蠅了?”霜悠悠單手托腮,嚼著嘴裏的甜點。

“我明天得去一趟希宅,希老爺子要去英國治療了。”

“那好啊,你和希家的事情,早晚是要解決的,若是那老頭子又逼迫你和希子規結婚,那不是正好。”霜悠悠挑眉。

“餵,我不會強迫他的好吧。”

“說的自己跟個山大王一樣,那希少當壓寨夫人,哎呀,我不會強迫他的。”

“你住嘴。”白樞紅了臉。

為什麽每次提起希子規,白樞還是會不由自主的臉紅,這不合理。

懷著對自己的懷疑態度,白樞回到了宿舍,將手邊一大串的手提袋往沙發上一扔,常常吐了口氣。

爬了個七樓,也是要命。

一定要攢錢,買個電梯公寓才行,否則這麽下去,老了可爬不上來。

第二天,白樞早早的下樓,等著希子規接她。

上一次接他的樣子,白樞還歷歷在目。

不多時,魅影開了進來。

這一次不是希子規開車來的,而是雲青。

雲青下車替白樞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白樞疑惑為什麽不是後座的門,當上車之後就明白了。

後座已經做了兩個人,一個是希子規,一個是林鷗。

“白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白樞極不情願額轉過頭去,目光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然後面色慘敗,沒有接話,又轉過頭去。

“開車。“希子規淡淡吩咐著。

雲青發動引擎,窗外呼呼的風聲,讓白樞清醒了不少。

是了,希子規有女朋友了,女朋友不是她。

車中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偶爾林鷗會輕聲的在希子規耳邊說著什麽,希子規也是配合的微笑。

白樞透過後視鏡看得一清二楚。

終於到了希宅,門口的保鏢適時的過來替白樞拉開車門。

“謝謝。”

然後就看了蕓娘迎了出來,:“少夫人。”可是當看到林鷗殺人般的眼光之後,蕓娘看向白樞又改了口:“二小姐,您回來了。”

林鷗傻了,看向希子規:“剛才......剛才下人叫白小姐,二小姐?”

“恩,她是老爺子的女兒。”

在林鷗的震驚中,兩人和白樞去了小別墅見希惟喬。

144我已經叫過了

“希叔叔。”白樞禮貌的向著希惟喬點點頭。

“樞兒來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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