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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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吧,難道因為這個她就要重新接受沐曲,讓沐曲離婚?是不是太小孩子氣了些。

愛情並不是生活的全部。

“那白小姐不打算原諒沐曲?”

“對於原諒不原諒,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好奇,為什麽您作為岳父非要讓您的女兒和女婿離婚。”若是真要離婚,不該是直接勸陳青雪比較好嗎。

“白小姐。我想你應該學會,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陳術面色不變,伸手想要端起水杯喝水,擡手才發現白樞並沒有給他倒水。

白樞見狀,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她如今這個生活圈子,遇到的男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轉身去廚房給陳術倒了水,推到他面前。

本以為他會抓起來喝掉,可是陳術卻是看著這杯水發呆,眼神像是透過玻璃杯看到了別的什麽東西。白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水杯和水都沒有這問題啊。

“陳總?”白樞喚了他一聲。

陳術這才回神:“哦,剛才我說到哪裏了。”

陳術這一擡頭,白樞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在這個瞬間陳術恍若又老了幾歲,面部也是一臉的滄桑。

“您說到,讓我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要問。”

“對,是這個意思,白小姐當初離開A市便是將沐曲讓給青雪了,而青雪則是以命相逼用著陳家的股權,交換來了她所謂的愛情。”

“所以,你才想讓他們離婚?”

“不,若是因為這個,當初我就該讓他們離婚,也不會等到現在。”

“當初可還沒結婚。”老糊塗了不成。沒結婚怎麽離。

“大學畢業,青雪就背著我和沐曲領證了。”說到這裏,陳術眼中劃過一道精光,像是一只老狐貍看到了一只不是自己骨肉的小狐貍。

白樞卻是震驚到了,這種豪門秘聞她還是第一次聽,居然幾年前就領證了,今年才求婚訂婚結婚。

不過若是這樣,那之前沐曲結婚時,在酒店發生的一切,如果當時白樞答應了,那麽沐曲怎麽辦?和陳青雪離婚?

“是不是覺得,自己一點也不了解沐曲這個人。”陳術打斷了她的思路,不過這句話,的確是白樞心中所想。

“當初沐曲選擇青雪,無非是因為家中的巨額負債,但是......沐曲去只要了股份。”

“哪有什麽奇怪的,股份不也可以變成錢?”

“可是那部分股份,沐曲至今持有。”

“那就是令千金私下給了錢。”白樞做著最後的掙紮,她不信,不信沐曲會這麽騙她。一次......又一次。

“當初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最近我查過了,那個時候,青雪的所有花銷和賬目沒有一筆能夠核對的上。”

“那他是如何還上債務的?”

“這......白小姐想知道的話,就要自己去問沐曲了,實不相瞞,沐曲還賬的那一筆錢,連我也查不到出處。”

白樞聽完,後背陡然爬上一股涼意。

沐曲,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陳術,你到底說的是真是假。

陳術滿意的看著她震驚又害怕的模樣,起身準備離開。

“白小姐。”走到門口,陳術一手握著門把手,半個身子轉了回來,對著白樞。

“我知道的,我答應過你不會拒絕沐曲,但也只是不會拒絕而已,你放心,我不會食言,即便是這樣,我依然不會食言。”白樞以為陳術是想要重新提醒她一次,便自顧自說了保證。

三百萬,並不是這麽好拿的。

“不,白小姐的承諾,陳某是信的,我是差點忘了告訴白小姐另外一件事。”

“什麽?”

“造成沐曲家庭背負巨額負債的人。”陳術勾勾唇,笑的有些意味不明:“是希子規。”

話罷,陳術離開。

“砰”的一聲關門聲後,房間裏陷入了安靜。

白樞的心陡然下沈,有一個真相,她想要抓住,可是又不願意抓住。

“造成牧區家庭背負巨額債務的人是希子規,是希子規,是希子規。”白樞吶吶重覆著。

110您不能進去

這怎麽可能,幾年前沐曲還只是一個大學的學生,是她的伴侶而已,而希子規的身份,從幾歲起便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希家少爺了。

這兩者怎麽可能有聯系,怎麽可能!

有一個答案在隱隱的接近白樞,可是白樞卻不敢去想,不敢去抓住,真的......不敢!

陳術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白樞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

“少夫人,我是雲青,下午有個記者發布會,總裁讓我來接您,我已經在樓下了,您看您什麽時候下來。”

“恩,好,我這就下來。”白樞沒有去計較雲青的稱呼。

如今......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樞簡單的整理了頭發,便下樓上了魅影。

路上有些堵車,雲青到底不是希子規,沒敢在路上橫沖直撞,當白樞到了發布會現場時,發布會已經開始有一會兒了。

不過卻也是正在高潮的時候,今天是希子規親自開的發布會,也是白樞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希子規,沒有霸道,沒有不講理,完完全全的商業精英模式。

“這個是醫院出具的親子鑒定,關於這段時間傳聞我因為是希家的養子而會退出希氏的管理,這純屬造謠,至於是誰放出來的話,我鐵定是要追究的,這段時間由於謠言而對希氏造成的損失,也會一並交由律師處理,不過......我的確是希家的養子,但是我不會退出希氏的管理。”

臺下的記者們從最初的震驚中滿滿又一致的變成了支持,拍拍拍的鼓起掌來。

希子規揚揚手,整理了一下話筒:“還有一點是關於我和希子嬌的婚事,我想大家應該看一份文件。”

身後的大屏幕出現的文件,讓白樞腦中一炸。

別人或許還要花時間去看看中文才知道那是什麽,可是白樞不用,因為那是一份DNA的比對數據。

一份是希子嬌的,一份是希惟喬的。

......

希子嬌居然也不是希家的孩子。

所以......在希子規親手粉碎了他和希子嬌的婚事之即,白樞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希子規早就知道希子嬌不是希家的孩子,那......如果希子規知道她才是希惟喬的女兒,是不是就不難解釋,為什麽希子規要娶她?為什麽希子規要利用讓沐曲家負債來讓他們分開。

因為要完全繼承希氏,希子規只能娶她。

想到這裏,白樞轉身奪門而出。

這是個陰謀,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陰謀,她傻傻的以為是愛,是嗎?不是的。

她不傻,她很多次都要想到這裏了,她只是想騙自己。

希惟喬恐怕並不知道希子嬌不是親生的,但是希子規知道,而上次希惟喬輸血之後,白樞和希子規便流落荒島,這是不是希子規想要得到她的另一種手段。

天,這個世界怎麽這麽可怕。

白樞一路跑著,希子規丟下一室的記著追了出去。

“樞兒。”希子規叫住正在等綠燈的白樞。

白樞顧不得那麽多了,想要闖紅燈跑過去,她現在並不想見到希子規,她需要自己靜一靜。

剛邁開步子,已經被希子規拉進懷裏了。

“樞兒怎麽了。”希子規心有餘悸的抱著她,不讓她亂動分毫。

引來周圍人的頻頻側目,以為是一對吵架了的小情侶。

“希子規,你騙我對不對。”

“恩?”

“你都知道的對不對。”白樞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是倔強的沒有讓它滑出眼眶,淚眼汪汪的看著希子規,一眨不眨。

希子規卻是被她問的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該從何回答。

“樞兒,你先告訴我怎麽了?”

“希子規,你就是個惡魔,你是惡魔!”趁著希子規皺眉楞神,白樞掙脫開他的懷抱,朝一條小巷子跑了出去。

希子規正欲追上去,前面幾輛車呼嘯著開了過來,阻擋了希子規想要追上去的路。

白樞拋出小巷子,卻是看到前面是市政府,毫不猶豫的朝裏面跑去。

“你好,請問你什麽事?”前臺小姐很有禮貌的詢問白樞。

“我找宋安。”

前臺小姐一楞,很少有人會直接叫宋副市長的大名的,難道是親戚?

“那......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我要見宋安。”白樞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見宋安。

“抱歉,這位小姐,沒有預約的話,是不能見宋副市長的。”

白樞還想說什麽,旁邊一個男人走了出來,正是宋安的大秘,他們見過。

“白小姐?你怎麽在這?”

“我想見宋安。”

那人猶豫了一小會,然後點點頭:“請跟我來。”

領著白樞走到了裏面的專用電梯。

留下大廳新來的前臺一直用手撫胸口,看起來是個大人物啊,是不是上面誰誰的女兒啊,天,她沒有說錯話吧。

到了頂層秘術敲響了宋安的門。

“進來。”

秘術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知趣的退了開去。

白樞推開門,看著宋安捉著筆在紙上寫著什麽,他永遠是那麽的讓人覺得安寧。

“宋安。”白樞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聽到聲音宋安才從文件中擡起頭來。

“樞兒,你怎麽來了,怎麽還哭了。”宋安慌忙起身,將她扶到沙發上坐好。

“告訴我,怎麽了。今天......”今天不該是希子規向她宣告覆婚的日子嗎?怎麽她出現在這。

“他們騙我,他們都騙我,我是不是好傻。”白樞腦中一團亂,只是不斷地重覆著,他們騙她。

宋安不知道她口中的他們是誰,但是他可以斷定,其中之一,一定是希子規。

宋安輕拍她的背,安慰著。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宋安直接暗了免提。

“宋副市長,,希氏總裁求見,您看。”

宋安看向白樞,很明顯,希子規是來見她的。後者連忙搖頭。

“說我在忙,下次在請希少。”

“是,哎......哎......希總您不能進去,您不能進去。”秘書焦急的話語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白樞臉色一白,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希子規,而且......要是被他抓到,說不定又會被關起來,她又不是物品又不是玩物,更不是他爭權奪利的武器。

111跟我一起嗎

很明顯,白樞不想見希子規。

“樞兒,希少恐怕已經在電梯上了,你要不要,去我的臥房躲躲,其他的交給我。”宋安溫言細語。

“好。”白樞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

幾分鐘後希子規果然敲響了宋安辦公室的門。

“請進。”宋安神色淡然的坐在辦公桌前寫著什麽。

“宋副市長。”

“原來是希少,這麽急匆匆趕來,可是有事?”

“聽聞宋副市長在忙?”

“對啊,忙這次高架橋的事情,我不說希少也該知道的吧。”

“是嗎?”希子規神色稍緩。

“當然,希少喝點什麽?”宋安放下筆點頭示意希子規坐。

“不必了,我今日可不是來找宋副市長喝茶的,我是來要人的。”

“我這裏能有什麽人,希少可別打啞謎。”

“我的前妻。”

“呵呵呵呵,希少可真會開玩笑,你的前妻怎麽還來這裏找了,還以為希少是來洽談項目的。”

“不在你這?”希子規死死盯住宋安的眼睛,想要看透真假。

“真不在這。”宋安兩手一攤。

“宋副市長,是不是認為在A市能夠一手遮天了,這官場上可比不得商場上太平。”希子規坐了下來,饒有興味的看著宋安。

“希總,你這個玩笑,我可不接受。”宋安同樣報以微笑。

可是室內的溫度卻陡然下降了幾分。

“夠了!”白樞推門出來,她不能眼看著希子規威脅宋安。

希子規見白樞出來,上前一步就準備拉她。

奈何宋安伸手在她身前一擋,隔開了白樞和希子規。

“宋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希子規此刻的樣子像極了發怒的豹子。

“希少,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要樞兒,你該問問她願不願意。”

“如果她不願意,而我又非要帶她走呢。”

“那我願意做護花使者。即便是惹怒希家這個A市巨擘。”

兩人都將話挑明了。

希子規深深看了宋安一眼,又轉頭看向白樞,目光收斂殺氣,化作柔情:“樞兒,你在怪我離婚是不是,今天我就是要宣布覆婚的,你怎麽跑了,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希子規,我不想見你,求你了,你讓我一個人待會。”白樞雙眼含淚。

此刻希子規的神情在她看來,分明就是惺惺作態。

假到讓人作嘔。

“好,我答應,你先跟我回去好不好。”希子規放低了姿態。

“不好,我哪裏也不去,我要留在這裏。”

希子規慌了,留在宋安這裏,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宋安這裏。

“不行,白樞,你必須跟我回去。”

“憑什麽!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要怎麽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要你管,我要和宋安在一起,你聽到沒,我要和宋安在一起!”白樞激動的大吼。

希子規眼中明顯的劃過一絲疼痛,但轉瞬即逝。

隨即臉上掛起了冷笑:“白樞,這才是你想說的吧。”

白樞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但是她要緊唇瓣,不打算改口,和希子規夫妻一場,她最是了解他了,這個男人受不了她這種背叛的。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不跟我走。”

“不,我要留下來。”白樞一字一頓,咬字清晰。

“好。”說完這個字,希子規真的就轉身離開了。沒有回頭,沒有一絲的留戀,沒有一絲的不舍。

宋安辦公室的門很是厚重,關門時並不會有聲響,饒是這樣,一點輕微的關門聲,還是狠狠的紮在了白樞的心上。

她愛他,可是他算計她,算計她的人,算計她的感情。

白樞仿若雙腿被抽走了力氣,在希子規關上門的那一刻,她全身癱軟的往下滑去。

宋安一把將她撈起,抱在懷裏。

“樞兒,你又何必,你明明心裏有他。”宋安嘆口氣。

“哇哇嗚嗚嗚.......”聽到這句話,白樞頓時放聲大哭,看吧,懂她的,宋安一人而已。

白樞哭累了,靠在宋安懷裏睡著了。

宋安看著她的睡顏,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眼皮有些腫脹。

他想吻她,但是他忍住了。

輕輕將人放在休息室,宋安又回到辦公桌上開始看文件。

直到夜幕降臨,在秘術已經催了宋安不下三次之後。

白樞睡醒了,睜眼一看,一片陌生的環境,撩開被子準備下床。

裏面的響動被宋安聽到了,幫她開門。

“睡好了?”

“恩恩。”白樞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擡頭正好看見宋安白襯衫上一些水漬,該是她的眼淚了。

這時大秘又敲了門,聲音有些焦急:“宋副市長,飛機已經在等候了,再晚,會議就要延遲了。”

宋安沒有回答,只轉過頭來看向白樞:“樞兒,我要飛一趟D稱開會,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當是散散心。”

白樞猶豫一小會,點了頭。

於是白樞看見宋安臉上的笑意放大。

秘書在門口終於看到了宋副市長出來,心總算是放下了,可是看到後面跟著的白樞,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宋副市長,這......”

“安排行程吧,我帶著白小姐一起。”宋安直接打斷了大秘的話。

“是。”對於機關裏上班的人來說,看臉色那是需要學習的第一門課程,大秘當然是深谙此道。

政府官員出行開會,其實帶個小秘是沒什麽的,大家都心照不宣,可是宋安向來是沒有這個愛好的,在官員們私下裏,也是被稱為沒有弱點,沒有愛好的最難攻破的男人,可是今天卻帶上了白樞,秘書是怕他的領導,將致命的弱點,暴露給別人。

不過很明顯,他的勸誡還沒出口,就已經被扼殺了。

於是白樞和宋安乘坐當晚的航班,飛去了D市。

下了飛機,宋安將白樞送到酒店,又慌忙的去參加會議。這種類型的會議自然是不好帶著白樞的。

於是她只能百無聊賴的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泳池發呆。

想出去逛逛吧,身上又沒錢,走遠了打個車都不行,不過宋安說得對,換個城市的確是比較容易散心。

就像現在,她住在頂層酒店,看著外面的一片陌生的燈光和景象,並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心情舒暢。

112折騰的還是我

白樞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覺得有些涼,索性躺到了床上去,溫暖柔軟的大床很快將她帶入了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夢裏聽到宋安再叫他。

“樞兒,起來了,樞兒?”

聲音異常的真切,白樞翻個身,想要繼續睡,可是宋安還在叫她。

“樞兒,你起來了嗎?叩叩叩。”

白樞這才清醒過來,哪裏是夢裏,分明是門外宋安在敲門。

“哦,起來了。”白樞慌忙穿好衣服,赤著腳就跑去開門。

宋安看她穿的歪歪扭扭的衣服,又看看她赤裸的腳,還有一頂雞窩頭,頓時眉眼染上笑意。

“睡到中午,樞兒真是懶,去洗漱,一會我們出去吃飯。”

“好。”

白樞應著轉身打算出去浴室,他們住的是套房,多個房間,白樞一間,宋安一間,其餘空著。

宋安一把將她拉回來,然後走到房間裏面幫她拿了拖鞋:“穿好在去。”

白樞有些囧,不太好意思的穿上鞋然後蹬蹬瞪的朝著浴室跑去。

一番洗漱之後,白樞清清爽爽的出現在宋安面前。

“先去買衣服還是先去吃飯?”

“為什麽要買衣服,衣服我沒有弄臟,就不用了吧。”

“因為這邊可比A市冷得多。”

“我不怕冷。”白樞率先進了電梯。

到了停車場,一股涼意襲來。宋安沒辦法脫了外套給她披上。

“別拒絕,我可不會照顧人,你要是感冒了,折騰的還是我。”

“得得,我穿。”

兩人去了D市最繁華的地段吃飯,即便是全國聞名的膳食,白樞還是覺得食不知味。

“樞兒,你最近真的瘦了,多吃些,要是心裏有事,願意的話,可以說給我聽,將不開心不高興的事兒都倒給我,我願意聽。”宋安往她碗裏夾菜。

“真的?那我問你什麽,你都也會回答我?”

“恩,真的。”宋安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瞧你,根本就沒有思考過,你完全就是在哄小孩嘛。”白樞塞了一口菜進嘴裏,腮幫鼓鼓的,看起來有些像是在撒嬌。

“我發誓,我從未拿樞兒當成過小孩。”

“那你拿我當什麽?”白樞隨口一接,完全就是無心的。

宋安卻是一楞,他該怎麽回答,拿你當做至寶?這明顯過界了。最終宋安搖搖頭,給她夾了菜。

“樞兒嘗嘗這個,遠近聞名呢。”

這個話題,算是跳過了。

吃過午飯,宋安又去開會了,說是緊急會議,白樞無奈只得自己先回了酒店。

和霜悠悠開了個視頻,聊了聊天,白樞只是問了拍賣行的生意等等,並沒有提及陳術跟她講的話,悠悠已經多次受傷了,她的事,悠悠知道的越少越好。

關了電腦,本打算睡個午覺,可是今天睡得時間太長了,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只得在床上玩手機,瀏覽到一條新聞。

大致內容是醫院官網已經給出肯定,希子嬌的確和希惟喬的DNA不匹配,所以希惟喬並沒有繼承人,希子規作為養子會全數繼承希氏,希氏今後形勢一片大好,在短暫的股市動蕩之後,又迎來了新的一波狂潮,除了希氏還又希子規本人。

畢竟繼希子規和白樞離婚之後,希子規又恢覆了黃金單身漢的頭銜,各路名媛就差鞭炮齊鳴,拍手叫好了。

白樞苦澀一笑,原來她和希子規不能在一起,除了她自己難過受傷之外,多數人都是開心的。

與其想這麽多,不如出去走走,緩緩心情。

白樞將手機丟到一邊,正欲起身,手機又響了起來。

“餵,宋安。”

“下午帶你出去散心好不好。”

“好。”

“那你等我,我馬上就到酒店。”

“知道了。”白樞很是乖巧的掛了電話,然後隨意的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

十分鐘之後和宋安一起上了車。

“我們去哪裏啊?”

“去了就知道,不過......要是樞兒不喜歡,我們到時候也可以離開。”

“到底是哪裏嘛,神神秘秘的,難不成你要帶我去嫖,娼?”

“你這小腦瓜,想什麽呢。”宋安敲了敲她的小腦袋。

“疼。”白樞一縮脖子。

惹得宋安哈哈大笑。

一路的聊天,車終於到了地方,司機留在車上待命。宋安和白樞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這裏居然是地下賭場。

白樞目瞪口呆,在她的心目中,宋安一直是個大哥哥大學長一樣的存在,沒見過他抽煙沒見過他喝酒。

嘿!好嘛,居然賭博!

宋安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是看她表情也能猜出個大概。

“這可不是我喜歡來的,但是工作上的事情,總有避免不了的。”

宋安居然跟她解釋。

白樞悶悶的點點頭,小心翼翼的跟在宋安身後,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奢靡的地方。

好在門口一個有眼力見的侍者見到宋安,然後帶了他們去了一個包間。

“宋副市長,哎喲,可把你給盼來了。”

“幸會幸會啊,宋副市長。”

剛一進門,幾個腦滿腸肥的男人便異常熱情的站起來迎接宋安,嘴裏滿是客套。

白樞一直走在宋安身後,不註意看還以為是這裏的服務生或者大堂經理什麽的。

當宋安幫她拉開凳子時,白樞頓時成了一屋子人所有眼光的匯聚點。

白樞微低著頭,沒有說話。

“別看了,看得小姑娘不好意思了。”宋安側身擋了擋白樞。

“是是是,宋副市長說的是,沒想到清心寡欲的您,也是深藏不漏嘛。”

白樞聽出這人話裏有話,但也沒說什麽,這一類的風言風語,她真的是聽多了,快免疫了。

宋安就不同了,聽了那人的話,面色一沈。

“別別,我開玩笑呢,宋副市長,來來,咱們玩牌,可是說好的。”那人連忙打圓場。

白樞這才看清,這屋裏除了宋安和她還有三個男人,而其中一個男人和宋安一樣,旁邊還帶著一個女人,不同的是,她和宋安保持著該有的距離,那個女人幾乎是掛在男人身上的。

加之穿著名貴,但是有意無意的用敏感地帶去蹭男人,白樞大概能猜出,這是男人帶出來的小秘或者小三了。

113大名鼎鼎

服務生端上了籌碼一類的東西,白樞也看不懂,索性坐在旁邊看宋安玩。

起初這裏的氛圍和溫度白樞都還可以適應,可是到了後面就覺得有些冷了,屁股有些坐不住。

“樞兒看會了嗎?來試試?”宋安側過頭,溫和的對白樞笑笑,有些鼓勵的意味。

白樞還在猶豫要不要去試試,可是桌上的其他三個男人卻是傻了。

他們這局玩的可不是時間,也不是錢,是項目,關系很是重大,宋副市長居然當成是游戲般的,讓旁邊的女人玩。

他們別是產生幻覺了吧。

白樞看見了那三人的表情,搖搖頭:“還是算了,你玩吧,我不會。”

“那好。”宋安也不勉強。

又玩了一局,依舊是宋安贏,從頭到尾白樞就沒見宋安輸過。

“啊?!”白樞轉過身打了個噴嚏,一直坐著不動,果然還是有些冷。

宋安脫下外套給她披上:“是不是感冒了,我送你回去。”

“我沒事,穿上外套就好了。”白樞緊了緊衣服。

“不行,我的送你回去。”宋安還是不放心。

“我真的沒事啦,我自己都是醫生,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依照白樞對宋安的了解,他是不會莫名其妙跑來賭場玩的,可是今天明顯是早就約好了的,白樞可不想因為自己壞了宋安的事情。

“啊!”對面男人帶來的女人發出一聲尖叫。

“你鬼喊鬼叫的做什麽!”換來了旁邊男人的斥責。

“不是......那個......你......醫生,你是白樞,你是白樞對不對。”那女人看白樞的眼神明顯的有些亮,若是白樞沒有看錯還有那麽一點點的興奮。

難不成是個同性.戀。白樞惡寒了一下,還是微笑著有禮貌:“是的,那......我們認識?”

雖然對面的女人很是漂亮,可是白樞努力的回憶了,她真的不認識這個人。

“你真的是白樞,哇塞我終於見到真人了。幸會幸會。”那女人站了起來,朝著白樞伸出手,一副很想結交的樣子。

“額......我這麽出名?”白樞並沒有伸出手,反而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當然了,你不知道,你在我們這個圈子裏,那可是神一樣的人物,幾乎算是成功的典範,我們膜拜的對象了。”女孩神采飛揚的說著,沒有註意到白樞越發蒼白的臉色。

“你們圈子......”白樞擡眼看去,細看了那女人的穿著,低胸針織衫,短皮裙,雪白的大腿上面穿了件皮草,看起來的確嫵媚動人,可是......他們的圈子說的是小三圈子,或者是二奶圈子嗎?

想到這裏,白樞顫顫巍巍的後退了一步。

宋安伸手紳士的扶住她,轉過頭看了一眼那男人。

“樞兒,我先送你回去,好嗎?”

“好。”白樞面色蒼白的點點頭。

剛走出門,白樞便聽到了裏面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傳了出來,借著便是剛才那女人的求饒聲夾雜著哭聲。

白樞頓住腳步,想要回去求情,擡眼看了看宋安。

這一看才發現宋安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面色冷峻,是她從沒有見過的冰寒,這種氣場不像是希子規那樣的居然於千裏之外,而是一種能滲入人心脾的寒。

白樞縮了縮脖子,到底沒敢回去求情。

“樞兒,不要聽旁人怎麽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沒有之一。”

“可是......”可是她現在已經是小三圈子的楷模了,更可怕的是他們現在並不在A市而是在D市,是不是說明,她在多個省市已經聲名狼藉了。

在A市之所以沒有聽到這種傳言,恐怕是因為A市幾個呼風喚雨的男人都和她關系匪淺吧。

“樞兒,乖,這些都是沒有的事,不要往心裏去。”宋安輕摟著她的肩膀,感覺懷中的人兒一不小心就要消失直至透明,讓他心中一疼。

“宋安,我......我真的這麽不堪嗎?”

“樞兒,你可願意嫁給我?”宋安看著她,與她四目相對,滿眼的愛意和心疼,傾瀉而出。

白樞楞在當場,她沒有想到宋安會突然說這個,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在車上了。

“宋安?”

“恩?樞兒怎麽了?”

“我們這是去哪?”白樞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是黃昏了。

“帶你去買衣服,你不許拒絕。”

“好/.....好吧。”一直穿著他的外套,也的確不是太好。

到了商場,白樞跟在宋安的後面,有些膽怯。

她真的怕再來一個將她當做“楷模”的女人。

宋安將大手伸過來,包住了她的小手。

“喜歡什麽牌子的衣服?”俯身低聲問她。

“我沒有什麽特別的喜歡的牌子。”白樞老實回答著,就包括她身上這件,也是希子規買的,在記憶裏,自從回國,還真的很少自己出來買衣服,一般都是一些奢侈品牌出了新款,希子規一股腦的照著她的尺寸買回來。

不對不對,怎麽又想到他了,白樞甩甩腦袋。

“樞兒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宋安見她皺著眉頭。

“有些冷。”白樞慌忙的找了個借口。

“好,那我們先去買外套。”

逛了一番商場,白樞裏裏外外換成了全新的,至於原來那件衣服,已經被宋安扔進了垃圾桶。

找的理由是“沒有地方洗”。

明明就是不想白樞穿原來希子規買的衣服,哼!誰不知道一樣!(抱歉,暴露了本作者的真實想法,hiahiahia)

一看白樞原來那件衣服的做工,便知道不是她自己買的,可沒有哪個入職不到一個月的醫生,買得起這種手工成衣的。

“餓不餓?”

“餓。”白樞仰頭,像個撒嬌的小姑娘,她總覺得宋安就像個疼她的大哥哥,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將她寵的像個公主。

宋安將她俏皮的模樣,不自覺的移開目光,喉結滾了滾,努力控制住想要吻她的沖動。

他需要再忍忍,這麽吻下去,一定會嚇到她。

“那我們去吃飯,好嗎?”

“好。”白樞乖巧的像個小女孩兒。

114是不是也有所圖

兩人直接在商場吃了晚飯。

然後驅車回到了酒店。

時間還早,可是考慮到白樞心情狀態不是很好,宋安決定在套間陪她看電視。

電視裏播放的是一部韓國愛情電影,劇情很老套,可是白樞還是看的很傷感。

“看個喜劇好不好?”宋安不忍心看她皺巴巴的小臉。

“不好,宋安你是不是也和男主角一樣是個野心家陰謀家。”白樞有些鬧脾氣,可是白樞自己清楚的知道,她不是再鬧脾氣。

沐曲喜歡她,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在大學時真的真心相愛,希子規喜歡她,是因為她是希惟喬真正的女兒,而宋安對她這麽好......

會不會也有所圖。

她只是想借這個電影,問出她一直想問的問題。

宋安將電視聲音調小,然後一臉正色的看著白樞。

“樞兒,我宋安對天起誓,我對你的好,絕無半點利益或者權謀的摻雜。也不需要你的回報。”因為......你早就回報給我了。

“宋安我不是這個意思。”白樞拉下他的手,有些自責,她為什麽會懷疑他。

“真的?樞兒相信我了?”

白樞想了想,然後從脖子裏取出了項鏈,拿出吊墜給他看:“真的,你看,你送的東西我都帶著的,你就像是我的哥哥,一個對我很好很好的哥哥。”

宋安聞言眸子一暗,隨意又染上了寵溺,摸摸她的頭頂:“只要你開心就好。”

她的話,真像是個孩子呢。

還沒長大,他願意等。

宋安的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了,白樞也不敢再問下去了:“我去給你倒杯果汁?要喝什麽?”白樞走到了吧臺裏,鼓搗著榨汁機。

“樞兒榨的都喝。”

“好,給你榨芹菜汁。”白樞記得有一次他們去吃飯,宋安唯獨沒有碰過桌上的一道芹菜。

宋安現實一楞,隨即展演一笑:“好,那就芹菜汁。”

“你真的喝?”

“真的。”

最終白樞還是給他榨了橙汁,又加了蜂蜜。她真沒有逼別人吃不愛吃的東西的愛好。

月亮漸漸升了起來,白樞懶洋洋的打個呵欠。

“困了?”

“恩,我去睡了。”

“好,晚安。”

白樞沐浴之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宋安為了陪她工作還沒開始呢,白樞關了門,他才打開電腦,準備將這幾天的文件整理一邊,都是些機密的東西,連秘書也不能過手。

窗外的月亮漸漸升高,宋安起身活動了下脊椎,關了電腦去沐浴休息。

路過白樞房間時,聽到她在說什麽,難道這丫頭在說夢話?

宋安一笑,不妨聽聽。

走進了房門,卻聽白樞聲音時大時小,語氣急切不像是說夢話,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宋安猶豫片刻,還是轉動了門把手,推門進去。

扭開臺燈,看到床上的白樞不安的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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