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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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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到這兒,又在對方心頭添了一刀:“方姨娘她一句話便讓人偷了我金玉齋的方子,還要在金玉齋投毒殺人,如今您輕飄飄的將此事定義為家事,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她這一連串的話,氣得秦老夫人險些一口氣上不來,沈聲道:“今日之事是你姨娘做的不對,回去之後我必然會好生處置她。可你現在是秦家的媳婦,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你如此行事,實在是太過分了!”

聞言,顧九卻是冷笑一聲,也懶得叫祖母了,只淡淡道:“老夫人,現在到底是誰過分?都說民不與官鬥,我們顧家是商戶,可也是本本分分的商戶。我顧九是商戶女不假,但也是守規矩的商戶女。如今不過是嫁到了明國公府,你們若是瞧不上我這個媳婦,大可以休了我,可沒必要這麽欺負人吧?將手伸的那麽長,謀財害命還咄咄逼人,是打量著百姓好欺負,還是覺得明國公府百年世家就可以玩為所欲為了?”

她這一番話實在是重的很,瞬間便讓秦老夫人氣得手指哆嗦,冷聲道:“強詞奪理!”

“是不是強詞奪理,不如您來問問喬大人?”

前世裏這老太太沒少仗著身份來壓自己,現在還妄圖用這一套,那就別怪自己不讓她好過了!

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再者,誰死還不一定呢。

顧九睨了一眼對方的神情,覆又淡淡道:“咱們現在爭論這些也沒意義,喬大人才是正經的兵馬司指揮使,這裏歸他管,而不是秦家,您說,是不是?”

“你”

秦老夫人多年未曾這般受氣,她到底還有幾分理智,不過怒了一瞬,便轉向了喬楚,道:“喬大人,今日這事兒,敢問您要如何定案?”

這顧九到底是嫁過來的媳婦,等回家了她自有法子收拾對方。但是現在去,當務之急卻是要將此事給了結了。

畢竟,有句話顧九說的不錯,這裏,到底是喬楚的地盤。

且喬家老大人過去曾經幫過秦釗,便是為了兒子的臉面,她也不能跟喬楚鬧得太僵。

秦老夫人盤算的好,此時跟喬楚說的時候,也冷靜了下來。

眼前這老太太輩分高,饒是喬楚也不大好發作,雖說知道這老太太有點仗勢欺人了,他也只能壓著心頭的不快,回道:“老太君,這方清唆使周元偷盜秘方,致使顧家損失巨大,是和解還是入刑,全聽顧家的意思;至於秦小姐,下毒害命,雖未造成傷亡,卻已構成事實,按著律法,需的收監。”

他這話一出,秦織瑤頓時嚇到,抱著秦老夫人的腿索性不撒手,有些害怕道:“祖母”

秦老夫人深吸一口氣,直接命人將秦織瑤扶起來,自己則是道:“春杏,今日投毒之事,究竟是你所為,還是你小姐所為?”

先前在方清面前,春杏還能辯駁一二,可現下看到秦老夫人的模樣,她卻是不敢說什麽,只能顫聲道:“老夫人,您別為難奴婢了”

只是心裏卻後悔起來,她方才就應該極力勸著秦織瑤,也不至於現在人人都要將這口黑鍋丟到自己頭上!

秦老夫人則是哼了一聲,道:“你私自給人下毒,如今卻說我為難你?若你老老實實交代罪行,老身說不得還能保你一保,你再冥頑不靈,後果自負吧。”

這話說的輕飄,但聽到春杏耳朵裏,卻是眼前一黑。

反倒是一旁的周元鄙夷的罵道:“老虔婆,你們休想用一個丫鬟糊弄過去,老子可是差點沒命,你們別以為推個丫鬟出來就可以這麽算了!”

秦老夫人心中不快,但此時卻忍下來沒理會他,跟這樣一個人說話,簡直是自降身份。

她念及此,又看向春杏,道“你可想好了?”

而春杏在聽到秦老夫人這話之後,卻是瞬間癱軟在地。

“回大人,是我要下毒謀害周元的,因為我瞧著這人色胚相,心中不快,所以便買了砒霜。之後擔心暴露,便嫁禍給了我家小姐請大人降罪。”

秦老夫人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若是今日連累了秦織瑤,那她才是沒有活路了。

春杏說這話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甚至連周元都不敢看,一雙眼睛看著地面,唇都被她咬出了血痕。

秦老夫人滿意她這態度,而一旁的江蓮芷卻是忍不住道:“她一個丫鬟,哪裏敢做出這等惡毒的事情”

她今日來,就是為了看笑話的,現在看到秦老夫人的態度,自然覺得心中不滿。

只差一點,這秦織瑤可就栽跟頭了!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秦老夫人警告的眼神,就連身邊的秦織錦,都忍不住拽了她的衣服。

江蓮芷頓時閉嘴,心中卻猛地一跳,她莫不是傻了,怎麽在這個時候去觸秦老夫人的黴頭?

顧九看著這幾人的眉眼官司,心中冷笑,她今日原本就沒打算真的讓秦織瑤收監。

反正方才鬧這麽大一出戲,已經足夠傳出去她想要的內容了。

春杏咬死了認罪,秦織瑤卻是瞬間了然,跟著磕頭道:“大人,的確跟我無關,都是這婢女所為!你怎可如此害我?”

秦織瑤心中埋怨不已,若是這春杏早點這麽說,自己不就不必受這麽多的驚嚇麽?

她心中恨上了春杏,瞧著對方的目光也幾欲吃人。

春杏不敢擡頭,卻能感受到那如芒在背,一旁的周元不滿這事態發展,當下便叫囂,卻被驚堂木給嚇到。

“既然春杏認罪,那便將她收押監牢吧。”

喬楚自然看的出來他們都是什麽意思,對於這丫鬟是替罪羊也心知肚明,但是秦老夫人都站出來了,若他太執意追究秦織瑤,那就是真的要撕破秦楚二家的臉了。

他自然不能這麽做。

春杏就這麽被帶了下去,秦老夫人滿意春杏的態度,卻聽得喬楚問道:“金玉齋香方被盜一案,顧家打算如何?”

聽得他這話,眾人紛紛看向顧九,秦老夫人的眼神裏更是帶著警告。

顧九心中冷笑,道:“論起來,顧家此番蒙受損失巨大,本該走官家路子,讓那奸佞之人傾家蕩產才是。”

她說到這兒,話鋒一轉,又都:“不過,念在方姨娘總歸是半個長輩,母親病著,府上事情還多仰仗姨娘,所以,此事便私了吧。”

顧九這寥寥數語,卻將方清的名聲更往下推了一推,順便讓眾人掂量了一番明國公府。

畢竟,明國公府並未分家,三房裏面,縱然長房夫人病了,也輪不到她一個姨娘來管家吧?

於是,堂外的竊竊私語越發的多了起來。

顧九要的便是這個效果。

方清被她這話氣到,想要說什麽,卻被秦老夫人警告的看了一眼,旋即看向顧九問道:“那你要如何?”

從方才顧九這話一出口,她直覺對方的要求不會低。

果不其然,在聽得秦老夫人這話之後,顧九淡淡一笑,道:“老夫人您也知道,顧家並不缺錢,可一向愛惜羽毛。此番方姨娘使人偷盜香方,致使顧家損失嚴重,所以,我所求有二。其一,方姨娘向金玉齋賠禮道歉,琳瑯閣一應參與之人盡數除名,您覺得如何?”

這倒也不算什麽難事兒,雖說道歉丟人了些,可總歸在秦老夫人的預期之內。

便是方清,也只是咬了咬牙,到底沒敢說不行,深吸一口氣問道:“我答應,那其二呢?”

“其二麽。”

顧九看了神情各異的眾人,淡淡道:“雖說顧家不缺錢,可也絕對不蒙受不白之損失。姨娘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那就賠償吧,白銀十萬兩,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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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試讀:

“五小姐,外頭說是蕭大人的馬車來了,讓您出去呢。”一個丫鬟進了院子對傅卿卿說道,語氣倒也恭敬。

傅卿卿正躺在院子裏的一張藤椅上看著話本子,聽說是蕭徵來了,微微有些吃驚。但手中的話本子正好到了高潮的地方,那個書生要與富家千金私奔,不知道能否成功。

傅卿卿頭也不擡,只回道,“就說我今日身子有些不爽,便不去見他了。”

那丫鬟心裏佩服傅卿卿,連蕭徵的鴿子也敢放,大晉應該沒幾人了。果真是有些特別之處,若不然又怎麽會被蕭徵看中呢?

心下為難不知該該不該如實去回蕭徵,傅卿卿見她還沒走,便擡頭道,“你就照我說的做,不礙事。出了事也怪不到你頭上。”

“好的五小姐”

那丫鬟離開,傅卿卿又將話本子放到了眼前,看的十分入神。忽而眼前一暗,傅卿卿以為那丫鬟去而覆返了,便道,“都說了不用怕,蕭大人又沒長三只眼,不知道你是在替我說謊。”

“沒長三只眼,還沒長兩條腿嗎?”

那聲音傳過來,傅卿卿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

剛要說什麽,手裏的話本子就被蕭徵奪了去。他拿在手裏,隨意翻了幾頁看了看,隨即將書合上,“就是為了看這個,所以不願出去見我?”

傅卿卿訕訕一笑,又趕緊委屈巴巴道,“我確實身子有些不舒服,這不躺在這裏歇息麽?”

蕭徵直接用話本子敲了她的腦門,“騙鬼呢?”

“疼”傅卿卿故意慘叫了一聲,有些撒嬌之意。

“還扯謊。”

傅卿卿只好坐起身子,拉了蕭徵的手臂道,“我就那麽幾身衣裳,你又嫌我的不好看,我沒什麽好看的衣裳穿出去,還不如不見你,免得你看了又嫌棄。”

蕭徵將她的手拂開,故作生氣道,“說起來倒成了我的不是?”

傅卿卿吐吐舌頭說道,“沒有,沒有,只是怕惹了你不開心。”

蕭徵微微一笑,道,“今日我閑來無事,帶你出去走走。你想做什麽,我陪你。”

“我就想安安靜靜的把那故事看完,可否?”

蕭徵將那話本子握在手裏,直接道,“不可,沒收。”

“別呀,我都將將看到最精彩的部分了。”

“今日若是表現得好,就還你。若是不好,燒了”

“”

傅卿卿乖乖的跟著蕭徵出了傅府。她沒想到英明神武的蕭徵竟然這般耍無賴。男人啊,真是深不可測。

馬車在一處停下,傅卿卿滿眼都是盯著被蕭徵握在手中的書卷,想著趁機再拿回來,所以到了哪,她也沒在意。

蕭徵下了馬車,傅卿卿跟著他下去,擡眼一看,便是帝都最繁華的一條街,跟前則是帝都最負盛名的一家綢緞莊。這家的綢緞,都是上好的,是這帝都裏權貴夫人,富家千金都爭相要買的。且他們家有幾位禦用的繡娘,繡工了得,有的甚至超過了宮裏,所以他家的東西好,並且貴。

傅卿卿印象中,傅沅沅曾在這裏做過幾身衣裳,到自己跟前顯擺了好幾回。

“你要來做衣裳?”傅卿卿轉臉看了看蕭徵。

蕭徵也不說話,徑自進去。

“這位爺,裏邊請,您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一位老板熱情的上來說道。

蕭徵找了張椅子坐下,道,“給她量量尺寸,按照時下比較流行的款式給她做幾套衣裳,好了,我派人來取。”

“小的明白,這位夫人,這裏請。”

傅卿卿楞楞看著蕭徵,“你不是送了好些綾羅綢緞了嗎?做衣服也該夠了。”

“親自看著,我才放心,免得日後又將衣裳一事作為借口。”

傅卿卿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真是小氣。”

傅卿卿像個木偶一般,任人給她量體裁衣。她餘光看到白洛進來,在蕭徵身邊附耳言語了幾句。

方才來的時候,傅卿卿只看到了白洛,白止應當是去辦事了。

“夫人隨我進來,裏頭有些樣式可供夫人選擇,或者夫人有些什麽要求也可與繡娘提。”

傅卿卿點頭,看了一眼蕭徵,蕭徵朝她微微點頭,她便隨著那老板進了裏屋。

蕭徵這才對白止道,“都查到些什麽了?”

白止回道,“原本給寒霜送飯菜的都是同一人,後來那人忽然身患奇癥,便換了人。這期間一共換了三人,其中兩人我都徹查了,不曾有什麽可疑之處。還有一人,我追查到他的住所時,一家四口盡數在家中被殺了。”

“殺人滅口,手段倒是狠辣。”蕭徵幽幽說道,許是料到此事會被蕭徵察覺,竟將一家人都殺了。

蕭徵問道,“那人身上可曾查到什麽?”

白止點頭,“那人以前是鏢師出身,後來不幹了。他在混進咱們府之前,曾經去過好幾家人應招親衛。”

“哦,都有哪些人家?”

“左瀾左大人,信陵候府,還有,豫王府。”

“都沒人要他?”

白止道,“信陵候府和豫王府都沒要他,但,左大人府上收了他。”

“此事是左瀾所為?”白洛在一旁問道。

蕭徵指腹輕扣著桌面,一下一下,若有所思。

這麽輕易就被他查到是左瀾,真有那麽簡單嗎?

“左瀾左大人是太後身邊的人,他若是動爺,怕是太後那邊不好交代。”白止分析道。

蕭徵想了想,道,“白止,你繼續順著左瀾這條線再查一查。”

“是。”

白洛道,“爺,怎麽會這麽巧,也有豫王府?難道”

“他那裏先不必管,我與他始終會見見。”

“小侯爺那裏呢?該不會是因為這男子長得不夠俊美所以被拒了吧?”白洛笑道,“我聽說,這每日去侯爺府那裏爭著要當小侯爺男寵的人可真不少,世風日下啊!”

蕭徵淡淡望他一眼,白洛立刻噤聲。

此時傅卿卿也已經出來,她舒了一口氣,不知道要做幾件新衣裳這麽麻煩。

“走,我們再去別處轉轉。”

“還有去哪裏?”傅卿卿打了個哈欠,以往這個時候,她應該是伴著話本子裏的精彩故事睡著了。

蕭徵也不理會她,徑自將她拉著又進了一家胭脂水粉鋪子。

“你自個兒去選選,若是不懂,可問問老板。”蕭徵叮囑了一句,照常到一邊坐著,喝茶去了。

傅卿卿嘟嘴,她根本對這些沒興趣,況且她也不會。這要是自己弄一弄,指不定被人笑話東施效顰。

蕭徵見她這般,搖頭道,“你倒是不知道愛美些,枉費你還是姑娘家。”

傅卿卿回道,“你若是覺得枉費,你來當個姑娘家可好?”

白洛在一旁噗嗤笑出聲,能這麽去懟爺的可沒幾個,白洛暗地裏給傅卿卿豎大拇指。

胭脂水粉鋪子出來,蕭徵又帶她去了幾家首飾店,挑的選的都是上好的。

看到白洛白止懷裏抱得全是蕭徵給她買的東西,傅卿卿心下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自你與我相識,好像都是你在倒貼,論背景,家世,錢財方面,都是你占優勢,娶我,你可覺得虧了?”

蕭徵理了一下傅卿卿額前的一縷發絲,道,“這些本該是你的母親帶你來,我也是替她盡盡職責罷了。”

傅卿卿心頭一暖。

只聽蕭徵又問道,“你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就沒什麽可以回報給我的?”

傅卿卿俏皮一笑,當街伸出雙臂摟了蕭徵的脖子,溫柔道,“小女子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了。”

白洛白止自覺地轉過身,還替他們稍稍擋了一些行人的目光。

此時見一個家丁匆忙跑過來,“小姐,小姐,家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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