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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別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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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被護得緊緊的,受傷的程度較小,卻滾落著幾圈,也是渾身酸痛得厲害。

楚月從他懷裏掙脫下來,宮心玦穿的是明黃色的皇袍,卻也有著多處被劃破衣服的地方。

楚月忙的把鐲子戴好,拍了拍腦袋,讓自己清醒些。

忙的扶著宮心玦,放下這裏腿上,見著他昏迷著,忙的喊著,“皇上,皇上,你醒醒,皇上……”

“皇上,你醒醒,別嚇我……皇上……”

楚月給他把脈著,脈象有些急,翻了翻眼皮,是昏迷了,臉上無劃傷,背部和手臂倒是有劃傷,滲著血,還好口子不大。

“皇上,你別嚇月兒,皇上!”

楚月晃了晃他,“皇上,你醒醒,皇上,皇上!”

楚月看了看四周,都是茂林著,若撇開著他而去找人,那麽他會有危險的,誰能說出著突然的出現什麽意外的情況呢。

“皇上!”

楚月撕開著衣服,給他包紮著手臂上的傷口。

包紮好了之後,攬著他一起靠著大樹坐著。

“皇上,”楚月拍著他的臉頰,“皇上,你醒醒,若你出事情了,那月兒怎麽辦?皇上……”

“皇上……”

淚水刷刷的流下,楚月今天是流下著太多的淚水了。

“阿摯,你醒醒,阿摯,你怎麽這麽傻,你為什麽要跟著一起跳下來?阿摯!……”

楚月嗚嗚的哭出聲,現在是掉入何種地方了,她著實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已經是個後面的話了,關鍵是現在宮心玦能不能醒過來。

“阿摯!”

楚月拉著他的手,“阿摯,你醒醒,阿摯,若你走了,那月兒怎麽辦,阿摯,你快醒醒,阿摯,……嗚嗚……”

他現在這樣閉著眼睛睡著實在是讓人害怕。

楚月攬著他,“阿摯,你醒來好不好?只要你醒來,月兒不與你鬧了,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月兒不與你慪氣了。”

“阿摯!你別睡了!阿摯!”

怎麽辦,怎麽辦!

楚月心裏慌得很,現在是無計可施,不能離開他半步,如何的找尋就治之法呢。

楚月現在是嗓子也痛痛的,喊不出聲音來,喊不響,聲音已經啞些,可以發聲,但喊不響。

“阿摯!”

楚月想起什麽,也不管有麽有用了,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附在著他的耳邊,“相公,相公,月兒在等你,一定要醒來,一定要,你是月兒唯一的相公,你不能出任何的事情的,要是你走了,月兒就要守活寡了。”

宮心玦睫毛抖了抖,沖破著一切的束縛而睜開眼睛,他全身都酸痛得厲害,可聽著有人喊他相公,他便想要醒來,特別強烈的想法和沖動。

楚月此刻是攬著他的肩膀的,面對面的攬著,自然不知道他睜開眼睛了。

“相公,你一定要醒來,月兒說好要一直纏著你的,你不能有事情,月兒還沒有跟你洞房花燭呢,月兒還沒有給你生孩子呢。相公……阿摯,你一定要醒來,不能出事情。”

宮心玦腦袋重得厲害,好像被幾個人給錘了一樣,還昏得厲害呢,但卻還是強撐起來的意志聽著她說話。

那些情話,給了他力量。

“阿摯!”

楚月松開著他,扶住著他的肩膀,宮心玦忙的閉上眼睛,他本身就很暈了,且還想多聽聽那情話呢。

“相公!”

楚月吻了吻他的發紫的唇,撫著他臉頰,“你一定要醒來,一定要撐住,撐著等到救我們的人來,阿摯,你不許出任何的意外,我們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

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不知道阿摯為何要誤會月兒與王爺的關系,可月兒真的沒有背叛過你,月兒的心,一直為你而跳!”

“皇上,如果你心裏有月兒的話,你一定要醒來,醒來之後月兒什麽都聽的,好不好?阿摯!”

楚月又看了看這四周,如何的能離開這裏呢,摸了下腰帶上塞著的皇牌,還好在,還好在。

便是放好著,解開自己身上的披風,雖然劃破了幾道口子,也能耐住一些寒,系著他身上,扶著他靠著大樹坐好。

握著他的手,“阿摯,月兒不能坐以待斃,月兒去找人也救你,你好好待在這裏!”

楚月從著脖子上取下那串帶有鈴鐺的項鏈,塞在他手裏,“阿摯,要是你有什麽危險,你就搖它,月兒一聽見鈴鐺響,就回來!”

最怕的自己離開去找救援,他在這裏卻被什麽野獸攻擊了,那真真叫人心碎。

“月兒!”

宮心玦幾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才把她攬入懷的,“月兒,別走!”

楚月看著他說話,心中大喜,“阿摯,你醒了,你醒了!”

推開著他,看著他的臉頰,眼睛還緊閉著,睫毛抖動著,眼角似有淚珠要溢出來。

“阿摯……”

楚月喜極而泣,“就知道你會沒事的,就知道你會沒事的。”

宮心玦睜開著眼睛,看著她紅紅的眼睛,她今天好像哭了太多了,眼圈兒又紅又腫的,讓人心疼讓人氣。

“月兒!”

握緊著她的手,“咳咳咳……”

“阿摯!”

楚月忙的扶著他座好,找著塊平躺的位置靠著,“阿摯!”

“我沒事,沒殘沒廢!”

“不許胡說!”

楚月捂住著他嘴巴,眼圈兒紅紅的,“阿摯一定要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

宮心玦笑著,露出著和孩子般一樣單純無邪的笑容,淺淺酒窩,又酸痛得很,閉上著眼睛,喃喃著,“阿摯不會有事情的,阿摯還沒有和月兒洞房花燭呢,還沒有和月兒生孩子呢!怎麽會有事情呢!”

楚月:“……”

臉微紅了起來。猶如上了一層胭脂一樣,粉紅粉紅的。

楚月看著他,他許是在模模糊糊中聽見了自己的話。

可劫後餘生的喜悅,楚月不想再計較著太多,剛才見他不醒,楚月心裏想~若他醒不來了那自己便隨著去了,一想到他出事,他不在,整個人都像陷入了黑暗之中一樣,找不到一點點的光芒,尋不到一點點活下去的欲望和理由。

楚月緩緩的靠在他懷裏,雙手緊扣著,擡頭看著樹枝上的白花花的雪,覺得此刻能和他死在這裏,亦是一種幸福。

“月兒……”

宮心玦睜開眼,看了她一眼,便有瞇上了,攏緊了她,“月兒,我還是不夠絕情,做不到冷淡你!

咳咳咳……你可知,每次兇你,說那些話,我的心裏亦是何種的難受呢。”

楚月眨了下眼睛,淚珠滴落下來,這大概是孽緣!

孽緣!情深緣淺!

“月兒!”

宮心玦撫著她的手,摸著那手腕上的鐲子,心裏舒開著。

“皇上!……”

“月兒,你喊我什麽?”

宮心玦並不喜歡她喊皇上,若是可以,他希望楚月每次的喊他相公,哪怕大庭廣眾之下,只要她喊,那自己一定會應的,哪怕是一聲阿摯,也好過權威的一句皇上。

楚月起身著,朝著他的嘴角吻去,“相公!月兒的相公!”

此刻的話語,勝過著任何的千言萬語,勝過任何的告白。

宮心玦急切的回應著,他總是那樣心急,總是那麽的渴望。

其實任何時候,只要月兒的一個親密的動作,他便會軟下心來原諒著所有的事情。

只要她低頭!

“相公!”

楚月離開著他,他現在,力氣比以前弱了,怕他受不住,還是想讓他多休息會。

宮心玦明白著她的意思,嗯了聲,靠著樹坐好著,五弟應該快找來了。

“月兒,把著披風掛高,五弟看到了更快的趕過來。”

“好!”

楚月解開著他身上的披風,明黃色的,在一片雪白之間確實很明顯的,楚月甩了甩腿,一躍著,踩著樹幹,向上飛躍著,達著二十多米的高度的時候,把黃袍系住了,系在樹幹上,這樣應該很明顯了。

便又踩著樹幹躍著下來,幸好著剛才宮心玦全身的把她護在懷裏,否則她不可能還能活動自如的。

在這林中,待久了,就有些冷了,楚月見著宮心玦嘴唇已經紫得厲害了,心裏緊張得很,阿摯雖然會與他說話,可差不多是閉著眼睛的。

替自己擋住了剛才所有的傷害,他自然的受損巨大。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萬一山陵王沒有找來,豈不是會被凍死了。

楚月解開著自己的衣服,還好的剛才換了厚的外衣,楚月把外衣緊緊給他裹住,自己再從外面抱緊著他,這樣,應該緩和著。

宮心玦原本的快要失去了知覺了,本就昏昏沈沈的,因著寒冷,更是嚴重了幾分,現在得到些溫度,便是醒了過來了,慢慢的醒著過來了。

楚月在外側,包裹住他,楚月只穿了一件裏衣,和一件的中衣,裏衣雖然是冬天的裏衣,卻也是薄的,只是比著夏天的厚了一些而已,中衣是夾著薄薄的棉的,總是來說,還是薄得很。

“月兒!”

宮心玦看著緊緊的環住自己的人兒,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心裏頭一驚,“月兒!”

楚月已經凍得昏了過去,可還是有力,緊緊的困住著他,這是意志力的控制。

“月兒!”

宮心玦從著衣服裏伸出手來,握著她的手,一驚,她手跟冰塊一樣的,冷得厲害。

“月兒,你怎麽這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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