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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朕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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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那朕這樣說,若朕和宮心睿中毒了,你只有一顆解藥,你救誰?”

“救北幕王!”楚月幾乎是沒有思考便說出來了。

宮心玦臉黑了,有些受傷,“這麽肯定,朕這就這麽不如他!”

“皇上,北幕王有恩於我,若某一次,真的情況這樣,那楚月只能救王爺,然後楚月會陪你一起死,你死了,楚月絕不會獨活的!”

會陪你一起死!

宮心玦動容,“月兒!”

“皇上,月兒說過,不會離開皇上的,阿摯,你相信月兒不會背叛你的,不管月兒做什麽,月兒都不會背叛你的,若真的某一天,你和王爺會到那一步,那楚月,也會站在你這裏。”

“月兒!”

撫摸著她的臉頰,“朕信你,朕不會懷疑你!”

聊了半天,楚月牽著他的手,“走,皇上,用午膳吧。”

用膳一會兒,便一同去內殿了,“月兒,朕抱著你睡會,朕想你了,你不在,朕睡不好。”

楚月:“……”

宮心玦一向說話都這樣直接,不帶一點含蓄,楚月臉微紅了下,點點頭。

“月兒給你寬衣!”

褪下著明黃色的龍袍,剩下著裏衣,楚月給他脫著鞋,不小心碰到了腳踝處,宮心玦的腿顫抖了下。

楚月疑惑,“皇上,你受傷了?”

“沒有,月兒。”

“讓月兒看看!”

楚月扯下著襪子,見著腳踝處紅腫了,楚月按了按,“什麽時候受傷了?”

“怎麽不上藥?怎麽不找太醫?”

“月兒,你別管這個!”

宮心玦拉著她過來,“月兒,朕困了。”

“皇上,你先躺下,月兒給你揉揉!”

楚月扶著躺下,輕撫著那腳踝,按點著穴位,一輕一重,點按著穴位,痛的同時疏通著筋骨。

宮心玦看著她,心安靜著,或許是真的累了,一會兒便睡著了。

見著他睡著了,楚月替他蓋上了薄薄的被毯。

悄悄的走了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間,見著陌上燕和蘭心同時在,有些意外。

“姑姑!”

“姑姑!”

兩個人一同起來著,行了個禮。

禮後,蘭心快步的走著過去,拉著楚月的手,“姑姑你到底去哪裏了,著急死蘭心了。”

“你傻,我這個大個人,難不成能丟!瞎著什麽急!”

陌上燕笑著,“姑姑回來就好!”

“姑姑昨天沒有換血,昨天可有不適?今天可大好?”

“今天早上起來看不見!”

“那陌姑娘,你趕緊給姑姑換血吧,不然功虧一簣了。”

這樣慢性的療法的,越到後面越是關鍵。

“恩,姑姑,現在剛好是午睡的時間,你一覺醒來,便好了。”

“恩!”楚月也是這樣想的,她希望自己眼睛能快點好起來,徹底的康覆,這樣的話,便是能幫著皇上更多,而不是成為他的拖油瓶。

楚月閉著眼睛休息著,腦海裏想著一些事情,想著想著,竟也睡著了。

宮心玦在隔壁的房間,醒來時身邊無人,咦,月兒明明在的,莫非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月兒呢!

宮心玦一掀開薄毯子拖起鞋便出來著,連外衣都沒有穿,急沖沖的,“月兒,月兒……”

楊意志在門口,聽著聲音,忙進去著,“皇上!”

“月兒呢?”

神色十分的緊張,似乎要失去什麽珍貴的東西一般,驚慌失措。

楊意志看著皇上的樣子,楞了下,想著大概楚月是成了皇上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明知道她是細作,非但舍不得罰她,還是依舊的緊張和心疼。

用情至深,原來是這樣的一番情況。

“月兒呢?”宮心玦搖晃著他,“你說話,月兒呢?”

“在她房裏呢,她…”

宮心玦已經沒有耐心聽他說完,便是快步的向著隔壁的房間有走去,仿佛只要他完一步,楚月便會被人給搶走似的。

“月兒!”

宮心玦推開著門,陌上燕此刻真給楚月取下銀針呢,她剛插完穴位,剛換完血。

“噓…”陌上燕做了個手勢,“姑姑剛睡著。”

宮心玦放輕了腳步,“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是…”陌上燕收拾著用具,便是退下了。

蘭心也退下了,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宮心玦坐在床邊,蘭心她安靜的睡著,剛才那不安的心跳,恢覆了片刻的正常。

宮心玦握著她手,還是那樣白皙如蔥根,卻是有些疙瘩,是換血的時候刺留下的傷口。

展開著她的小手掌,宮心玦這才註意到,除了用針刺的口子,手心還有其他的痕跡,像是用手指給抓到,刺的。

該是她某個時候,心情難受,緊握著拳頭,那指甲,刺進肉裏所留下來的。

“月兒,你到底,是在難受著什麽!”

宮心玦看著她傷口,細語道。

片刻後,宮心玦起身,取了些去痕粉漿,小心翼翼的給塗在手指上、手心上。

夢裏,好像有涼涼的東西,覺得舒適,還緩解了疼痛。

只是,夢裏,還有人追殺著自己,楚月擰了擰眉頭,輕吟:“王爺,王爺……”

王爺,王爺!宮心玦是聽清楚,替著她擦藥的手僵硬了下,她的夢裏,只有他嗎?竟無自己!

“王爺……”

楚月一聲驚呼,猛的睜開了眼睛,一骨碌的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息,她剛才夢見,夢見王爺要殺了宮心玦,自己沒有哀求都沒有用!

“月兒醒了?”

宮心玦非喜非怒的聲音,傳入著楚月的耳朵裏。

楚月偏頭看著他,“皇上,你怎麽在這裏?你什麽時候來的?”

“這是皇宮,朕在這裏很正常!”

宮心玦依舊是那樣非喜非怒得語氣,但是那微微緊握的拳頭出賣了他的心思…

楚月不明所以,想伸手去拉他的時候,註意到自己的手上上了藥,再瞅著床前桌子上的藥漿罐子,“皇上,剛才是你給月兒換的藥?”

“月兒希望是北幕王嗎?”

“皇上!你胡說什麽?”

“月兒!”

宮心玦一把的擁住她,“月兒,朕怕任何人帶走你,朕從來沒有畏懼過宮心睿,但倘若你心裏有他,那朕便是輸了。”

“皇上,皇上你不會輸的。”

楚月推開了他些,看著他近在遲尺的臉龐,傾起身子碰了他的唇,“阿摯!”

抵在他臉頰旁,“阿摯是楚月的夫君,楚月心裏,最重要的位置,永遠是留給阿摯的。”

“月兒…”

“月兒許給阿摯的每一句話,阿摯都記住了,月兒也要記住,不能說話不算話。”

“阿摯放心,月兒會與你共進退的。”

宮心玦摩挲著她唇角,慢慢移動,緩緩深入,眷眷不舍。

楚月繞上著他脖子,不急不慢的回應著,他的氣息,她已經記得很清楚了,只有他的味道,她才不會排斥。

纏綿許久,都有些意亂情迷了,宮心玦順勢而下,腹壓在上,看著楚月緋紅的臉頰,“月兒!”

楚月自然知曉他的意思,便是臉又紅了分,滾燙了分,貼近著他些,用著幾乎是用著螞蟻一樣的聲音說著,“阿摯,月兒怕!”

“不怕,月兒,你是阿摯的妻子,我們是拜了天地的夫妻,……以後,你會習慣的……”

他的聲音,已經帶著嘶啞了,有些控制不住的躁動。

楚月緊拽著他的衣角,囧囧不安。

“月兒!”

宮心玦深情的喚了句,埋首於她的脖頸之間,汲取著溫度。

雙手,已經是不安分了,兩人本就是穿著的裏衣,薄薄的裏衣,觸感很是明顯。

連腰帶都不用扯,便是可以順著衣角滑入。

“阿摯!”

楚月一顫抖,剛才他的手,放哪裏了……

楚月只覺得臉要熟透了,要燙得炸裂了,她沒有這些經驗,也一向是保護著看重著身子。

今被他一摸,只覺得說不出來緊張和惶恐,到底是在怕著什麽,她還不是很能確定。

“月兒,莫緊張!”

宮心玦手移著她鎖骨處,她纖瘦,鎖骨很是漂亮明顯。

“月兒,你還是不願?”

宮心玦是有些挫敗的,之前幾次,都是還沒有開始,便是結束了,月兒,一直不同意。

“阿摯,不是的,阿摯,我只是怕!”

楚月靠近了他些,環著他背,“阿摯,月兒,月兒怕阿摯以後不要楚月了。”

“月兒也怕以後,別人會拆開我們……”

“傻瓜,我們是我們,別人是別人,我們過我們的,與他人何幹。”

“月兒,你放松點!”

宮心玦寬慰著,手拉開了些衣服,大片雪白的肌膚,簡直是要讓人看了流鼻血。

“阿摯!”

楚月想把衣服給攏起來,他這樣的眼神,她沒有見過,偏是緊張。

宮心玦握著她手,並不是把衣服給攏起來,反而拉開了些,一個粉色的肚兜這樣毫無保留的露了出來。

充滿著誘惑力的部分若隱若現,隨著人的呼吸急促,而有著小小的起伏。

“阿摯,你別這樣看著我!”

楚月伸手,試圖想捂住他的眼睛,那色瞇瞇的想把人給吃掉的眼神。

“月兒,不要害羞,你身上的每一處,朕都能看的。”

宮心玦拉著她的手,伸向著後背輕輕一拉,一扔,肚兜離開而去。

宮心玦看著眼前的景色,不由得呼吸一緊張,瞬間的又躁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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