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陷害

關燈
楚舞心領著楚月去平時練功夫的林子裏走了一圈,問道:“月兒,你還記得這裏的點滴嗎?八年來一起練劍,其他姐妹的劍術,都是師傅教的,而你的,基本是王爺教的,手把手抖教你,你如何能忘了這份恩情!”

“……我……舞心姐姐,你是認定我背叛王爺了?”

“被沒被叛,等下王爺會給你機會說的,現在,你便好好想清楚這八年來王爺對你好!”

楚舞心扔下這這句話,便匆匆離開了,留著楚月待在原地。

楚月在想,自己是哪一步出了漏洞,會讓王爺提前就發現了異常!這哪裏出現了問題!

王府的迎來了另一位稀客~宮心玦,似乎這是他第一次到北幕王府來。

宮心玦一見著北幕王,便直接了當的問,“大王兄,今日是打得何算盤?”

“沒什麽算盤,就是想請皇上把楚月還給本王!”

北幕王喝了口茶,悠悠的說道。

“大王兄莫非是被前天晚上的雨給淋傻了,竟然要朕的女人?”

宮心玦忍著怒氣,從牙縫裏擠著字說。

北幕王哈哈哈一笑,臉上盡是得意之態。

手握著青花瓷杯子,轉了轉,“皇上,臣在太後壽宴的時候想把楚月送給皇上,皇上不要,連看都不多看一眼,等臣把楚月放在太後那裏了,你又去要人,恕臣愚笨,實在算不出來,皇上這是走的什麽棋?”

宮心玦一拍桌子,“宮心睿,你到底想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要楚月回來!王府才是她的家。”

“你做夢!朕不會把月兒交給你的,就算她是當日的舞女,那她現在也是朕的女人!”

“皇上的女人?”

北幕王冷笑一聲,緩緩起身,再緩緩轉身,依舊握著手裏的青花瓷,“據臣所知,楚月並沒有和皇上圓房吧?”

“宮心睿!”宮心玦閃步直達他跟前,“你這是何意?不許你動她!”

“不許?真是好笑,楚月是本王府的人,一切行為皆聽本王吩咐,包括和你的甜蜜,宮心玦,你一直生活在本王編織給你的夢境中,是時候該醒醒了。”

北幕王退後這一步,放下著茶杯,盞了杯茶,“喝杯茶,不然,本王擔心你等下知道真相後氣得吼不出聲音來。”

楚舞心敲了敲門便進來了,“王爺,用午膳嗎?”

“皇上呢?”北幕王把選擇拋給了宮心玦。

宮心玦冷哼了一聲,“北幕王府的飯,朕怕是吃不起!”

“怎麽會呢,皇上,王府裏的飯菜,月兒妹妹已經吃了八年,出落得像現在一樣的小美人,皇上不妨吃一頓。”

楚舞心帶笑的眉目,有些魅惑,魅惑中帶著一絲奸詐,眸眼深處,藏著某種陰謀。

他們說話句句帶著刺語,在無形中點燃著空氣中的微妙氣氛,一種叫做怒火和得意的東西在空氣中萌生,相互碰撞,越擠越大,越擠越密。

北幕王走著宮心玦處,背對著他,“本王知曉皇上現在心裏不是滋味,怕是七個水桶下,八個水桶上了。”

“本王,今天,就是讓你明白,楚月到底是誰的人。”

話語裏帶著傲嬌,帶著挑釁,宣誓著戰爭開始。

宮心玦蔑視的橫了他一眼,“你今天,到底想如何?”

“不如何!三弟啊,大哥就是想給你洗洗腦,讓你看清楚楚月到底是誰的女人!”北幕王拍著他肩膀,嘴角擒著得意的笑,一切早在他的謀劃當中了,現在所謂的一切,就是等著等下揭開那一幕,那痛痛耳光,閃亮亮閃在宮心玦的臉上,讓他猝不及防,連喊疼也覺得無力。

想著宮心玦那狼狽的樣子,北幕王打心裏的就想笑。

“宮心睿,你把月兒帶過來了?朕警告你,別傷害她!”

嘖嘖嘖,北幕王拍開他的手,“三弟,楚月是我一手帶大,一手培養出來的人物,我比你更懂得如何珍惜她!”

“……你……”

“好了,皇上,莫氣莫氣!”

北幕王拍著他背,“等下,還有皇上生氣的時候呢!”

“扯了半天,眼見才為實,本王就這帶你看看楚月到底是誰的女人!皇上請隨臣來。”

北幕王帶著宮心玦進了他的書房,他的書房裏,有一塊巨大的屏風,這屏風,乃世間罕有,是北幕王花千金買來的。

這屏風與眾不同,它有一個特殊的功能,便是透過屏風的一側,可以看到另一側的一切,聽到另一側的一切,此側實則宛若空氣一般的存在,絲毫阻擋不了聲和色的傳播。

而另一側,恰恰相反,透過此側,什麽也看不到對面,也聽不到,此側,宛若銅墻鐵壁一樣存在,用來做暗墻再合適不過了。

北幕王用著巨大的屏風做一堵墻,墻的那側,非常的神秘。

北幕王做了個請姿勢,“皇上且裏面待在半個時辰,本王讓你看清楚,楚月到底是聽誰的話。”

“放心,本王,不會傷你性命的。”

“哼!”量他也不敢!

屏風裏面,有一把椅子,宮心玦坐在椅子上,摸了摸這屏風,這就是名揚天下的璞軟膜屏風,能真切的看到外面的一切,果然是好東西。

屏風做門拉上了,北幕王對著楚舞心說:“把楚月給本王帶過來!”

此話,宮心玦聽著十分的真切,就好像北幕王是在他耳邊說一樣,這璞軟膜屏風,果真神奇。宮心玦暗暗想著,他這北幕王府裏到底藏了多少稀罕的寶貝!這是又暗暗有些氣鬧,楚月果真在他手上,若不是顧忌這點,剛才,就一拳擊死北幕王了。

一會兒,楚月便來了,見著北幕王在,行了個禮,“楚月見過王爺!”

“楚月,你眼裏還有本王嗎?本王以為你只聽皇上的話了?”

北幕王故意的生氣說著,他就是要聽楚月對他表忠心,對他表現出越是忠心,對宮心玦,就越是背叛,他現在要的就是讓宮心玦親眼的看見他深愛的女人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手裏的人。是自己的殺手、謀女!

楚月跪下著:“王爺誤會奴婢了,奴婢一直忠心於王爺,不會背叛王爺的。”

宮心玦聽著話,腦袋像被人用木棍給砸中了一樣,生硬的疼,若不是聽著楚月的聲音,他真的會以為此前的女子不過是長著一副和楚月一樣的容貌的女子罷了,可是,那熟悉的聲音,沖擊著他的鼓膜,提醒著那是同一個人,那就是他的月兒。

楚月此刻的衣服已經換了,宮心玦睜大著眼睛,他剛才,一定是聽錯了,看錯了。

北幕王伸手扶起楚月起來:“月兒,你是本王最信賴的人,所以本王讓你去殺了王作林、劉傑遜,你很成功,你做到了。可是為什麽後面,你背叛本王?”

殺了王作林、劉傑遜?宮心玦掌開著手心,那梨花鈿穩穩的在他手心裏,那是楚月的,難道那兩人真的是楚月所殺?不,一定是北幕王自編自導的戲,不!宮心玦盯著那處,拳頭悄然緊握。

楚月站在北幕王前面,“月兒沒有背叛王爺,月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爺好,即使和王爺的說話有不一樣的地方,那也是為了取得宮心玦的信任而為的。”

楚月的面色凝重的說著,為了避過北幕王的懷疑,她只能先這樣。

宮心玦聽著楚月口裏,吐出~宮心玦三個字,卻是以這樣的方式,只是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不,不會的,不會!宮心玦掙紮著,額頭上的青筋爆出!

北幕王哈哈大笑一聲,看著楚月,“月兒,你果真只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麽?你挨黑衣人一毒箭,你中舞心一掌,都只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你不曾愛過皇上?”

楚月低頭,“不曾,奴婢接近他,就是為了替王爺做事,自然不會喜歡他!”

“這就是為何沒有與宮心玦圓房的原因?”

北幕王知道,宮心玦未得到楚月的人,他便故意的撿著關鍵詞做文章。

楚月眉目,異常冷淡,內心掙紮,化為平淡,字句有力:“奴婢替王爺做事,未動情,楚月自然不會與討厭的人發生關系,楚月西江之行表現出來的甜蜜,乃是演戲!”

演戲?

重頭一棒敲打著宮心玦,他的眼眶已經疼得厲害,腦殼兒也疼,心肝兒也疼,這就是月兒兩個多月都不肯與自己親熱的原因麽?竟不是因為她還沒有放下戒備心,而是她從未喜歡過自己?那她,喊著自己一聲一聲的阿摯呢!

竟也是裝做深情的麽!

不可能!一定是北幕王在搞鬼!

北幕王猜測著裏面的人估計有些怒火了,心裏頭多了幾分得意,便是繼續著,“月兒,你和舞心,跟著本王多年,本王,不曾虧待過你,你的功夫,是本王手把手的教的,你的舞技,是本王請來的舞姬教你的。本王對你,可謂花盡了心思!”

楚月半跪著,“王爺對楚月的好,楚月記得一輩子,是王爺八年前救了楚月,沒有王爺,就沒有現在的楚月,王爺的恩德,楚月永生不敢忘,楚月定當誓死為王爺做事。王爺說一,楚月絕對不會說一,王爺說殺人,楚月不會讓他活著,王爺說下地,楚月絕對不敢躲在人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