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9你是蘿莉控嗎 (3)

關燈
。”

不過即使是現在,每當看到女孩的笑容,林羽還是有種淚流滿面的沖動,冰山女王居然就這樣變成了溫柔妹,反差不要太強烈,不過雖然這樣,似乎還是那麽不好約?

於是——

“咳,正好碰上了,要一起出去玩嗎?”

“玩?”

“就是……”

“餵,看那個!”周圍突然有人開口說道。

“那不是校花嗎?哇,坐進了轎車,原來是白富美?”

“切,少見多怪,明明是被包養。”

“……”

甄珍摸臉,感嘆道:“包養?我也想被包啊。”

“……我還在這裏呢。”男友大人表示很苦逼。

“你懂什麽?”不客氣飛眼,“我是為了給你壓力,有壓力才有動力。”

“不,我只覺得有壓力。”

“哼,不解風情的男人,是吧,黃泉?”

夏黃泉楞了楞,彎起眉眼笑得很是真誠:“男性和女性的思維本身就是兩回事吧?”

“看!”甄珍很得瑟。

林羽也糾結了:“黃泉,你也想被包養嗎?”

“不,比起被包養,我更想包養別人啊。”

“……”

“噗!”寢室另一妹子噴了出來,“那你喜歡什麽類型的?”

“嗯……”夏黃泉煞有其事地思考道,而後就那樣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臉要夠白夠俊俏,皮膚要夠好,笑起來的時候要像聖父在世,但其實滿肚子壞水,最後,如果坐著輪椅就更好了。”

林羽:“……”扶額,“如果我現在去撞車,估計能滿足最後一點。”

“但是,要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愛我,不,要愛我超過愛整個世界,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危險,很有可能為了我而毀滅世界,然後恬不知恥地說著這樣的話——‘用整個世界的哀鳴作為你我愛情的貢品’,然後被我一巴掌拍倒在地……依舊……依舊……”

不行,已經決定不再哭泣不是嗎?

“依舊笑著不要臉地說……”

“既然已經對我做出了這樣那樣的事情,就要好好負起責任哦。”

“……”夏黃泉的身形猛地怔住。

“這位小姐,”身後傳來這樣的聲音,“我覺得自己很符合你提出的條件,不知你意下如何?”

怔楞了許久,女孩呆呆地轉過頭。

不遠處,每一點都完全符合條件的俊美青年正手轉著輪椅緩緩接近,他的臉上掛著如女孩所說的聖父笑容,很是誠懇地問道:“雖然我沒有錢沒有戶口更無家可歸,但保證能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願意為了你毀滅世界,所以,能包養我嗎?”

又過了片刻,夏黃泉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而後她聽到自己說:“你什麽個價錢?”

“包時的話一萬元,包月的話二十萬元,但如果是包一生……”

“怎樣?”

青年停下輪椅,靜靜地朝女孩攤開左手,手指驀然刺入掌心,從中取出了一枚滿是鮮血的戒指:“你只需要戴上這個就可以了。”

“好像很便宜。”

“嗯,雙十一期間打折,貨物有限,欲購從速。”再次推動起輪椅。

夏黃泉不自覺地笑了出來,任何人都能看出,這個笑容與之前的那個相差甚遠,任何人都能感覺到,這個笑容才是發自她的內心——因為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他才能讓她這樣笑起。

“……笨蛋,雙十一早就過了啊。”

“是嗎?”商碧落歪了歪頭,微勾起嘴角,這一次笑得也不是那麽聖父,“那就當明年雙十一的預熱?”

“包郵嗎?”

“拍下後立即送貨。”青年的輪椅終於停在女孩的面前,他重新攤開手,將那融入了骨血的誓言奉到她面前,“要不要?”

“既然這麽便宜的話,就試試吧。”夏黃泉朝他伸出左手,“事先說好,如果不好的話,不僅退貨還要差評哦。”

這一次,青年終於順利地將戒指戴上了女孩的無名指,他就這樣握緊她的手:“很遺憾,貨物售出,概不退還。”好不容易才成功地圈住,絕不會再給她逃跑的機會。

“……不帶這樣的。”被“欺負”了的女孩鼓了鼓臉。

青年只笑著微微用力,將她扯入了懷中,抱緊。

女孩順勢跪在他的膝頭,雙手亦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磨蹭了片刻後,低聲說道:“商碧落。”

“什麽?”

“你混蛋!”

“嗯,我混蛋。”

“但是,我……我……我……”在這一刻,女孩很為可恥地打破了自己的誓言,不過,如果他在身邊,像這樣也沒關系吧?

商碧落用修長的手指勾起女孩的劉海,輕輕地啄吻著她的額頭和自眼中滑落的淚水,以這種方式溫柔地撫慰著她積累已久的疼痛:“我知道,我也是。”

“哼,花言巧語的都不是真愛!”

“……”

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愛你,不,是愛你超過愛整個世界。

為了你可以毀滅世界,可以叛離世界,哪怕一無所有,也終於把我所能擁有的一切都奉到你的面前。

如果這樣都不算愛,那什麽才是?

145

“逝去者用生命點燃前路之明燈。”

讀完這句話後,言必行笑了,他搖了搖頭,手指輕彈間想要點燃唇間的煙,卻失敗了。

“……哈?”

幾滴雨點突然自空中墜落,不過片刻便綿延成了綿密的雨絲。

“餵餵……我這是什麽運氣啊?”身為火系異能者,在下雨天異能不給力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過,明明出門時還是陽光燦爛,就這麽突然變天也太坑爹了吧?果然出門前該看一看黃歷的。

他再次彈響手指,這一次,指尖成功地燃起了火苗,可是卻依然沒點燃煙,因為……後者被淋濕了。

言小哥困擾地撓了撓頭發,最終嘆了口氣,拔掉口中的香煙塞入外套口袋中,嗯,回去再烤幹吧。雖然現在的物資已然不再缺乏,但之前養成的習慣似乎也不是這麽容易就可以改掉的。

只是——

他在漫天雨簾中擡起頭,註視著默然矗立在天地間的石雕:“為什麽創造這種現實的你們卻無法享受勝利的喜悅呢?

冰冷的石像自然不可能給他回答。

天地在這一秒仿佛格外寂靜。

直到他聽到了來自身後的腳步聲。

明明知道他所期待的奇跡並不會發生,言必行依舊下意識地放緩了呼吸,而後他聽到身後傳來這樣一個聲音——

“你也在啊。”

言必行呼出口氣,不知道自己心中是否失落,轉過頭的臉孔上卻依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是啊,昨天人太多了,我湊不上前。”

對方也笑:“畢竟……是一周年。”

“一周年啊……”言小哥輕笑了聲,重又轉過頭,註視著擺放在石雕下的那幾乎堆成了海的白色花朵,說起來還是他放的話,來送花可以,但絕對不可以送黃色菊花,否則會被他千裏追殺。現在看來,他的話倒真的非常有威懾力。

青年和女孩正待在花叢中。

前者穩坐在輪椅上,左手拄著扶手,右手指向眼神所向的前方,而女孩則站在青年的身側,左手握著腰間的長刀,右手搭上他的肩頭,眼神同樣在看著前方。兩人仿佛在交談,又仿佛只是安靜地站著。

真相為何,除了雕刻者,恐怕無人知曉。

只是,每次註視著這座雕像,言小哥心中就會湧起一種強烈的荒謬感,這種感覺常常逗得他非常想笑,因為——這根本一點都不像他們,除了長相外。

發絲微卷的青年走上前,極其少年的臉孔在這一年的時間內似乎成熟了不少,他在雕像前蹲□,放下懷中的白色花朵,其實他和言必行一樣,覺得這座雕像和他們其實一點都不像,至少在他的印象中,商碧落絕不會露出這樣一副好似智者的表情,女孩的神色也遠沒有如此嚴峻呆板,而她的目光……想必也會落在身旁人的身上吧?

蘇玨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晚來一天也沒什麽啦。”站在他身旁的青年聳肩,似不在意地回答道,“商碧落那家夥除了妹子啥都不在乎,而妹子……頂多被她揍上一頓,沒事沒事,這麽說起來,”歪頭,松骨,“挺久沒被她揍還真挺懷念。”

蘇玨不禁莞爾,輕聲調侃道:“現在這副樣子如果被你的仰慕者看到,恐怕會痛哭流涕吧?”

“仰慕者啊……”言必行扶額,“我可完全不想要那種玩意啊,想出去泡個吧都會被認出然後集體供起來,整個酒吧瞬間變得跟靈堂似的……這樣的生活真是太糟糕了。”

“別人羨慕還羨慕不來吧?”

“你想要嗎?想要我跟你換啊!”言必行怒道。

“敬謝不敏。”蘇玨笑著搖頭,笑著笑著,表情驀然黯淡下來,“而且,真正的英雄也不是我們吧?”

“……”

去年的那一天,喪屍的王者在人類異能者、軍隊和熱武器的圍攻下,終於喪命,不知出於什麽理由,剩下的喪屍全數被弱化,人類幾乎不費飛灰之力就將其大半消滅,剩下的少數也在之後的多次圍剿戰中死亡殆盡。

炎黃國南方的土地,終於成功地回到了民眾的手中。

與此同時,聽說國外的喪屍也同樣發生了弱化現象。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一切都如何發生的。

但所有人又都知道,這一天,有兩個人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所謂的“離開”,在普通人心中是一層含義,而在他們這少數幾個目擊者眼中,則擁有著另一層含義。

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無法否認,世界的改變與離開的兩個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一個強大的人活著,有人會崇拜,有人會擁戴,亦有人會恐懼其,並千方百計地與之敵對。

但如果這個人死了呢?

什麽都不會有了吧?

因為,已經不會再給任何人造成任何威脅。

而後,他們被神化了。

不知不覺間,這對青年男女居然成為了所有人口口相傳的英雄,而作為英雄的戰友——言必行也在自己都沒註意到的時刻,被捧上了半空,想跳都跳不下來。

相較而言,隸屬軍方的蘇玨,因為過於低調的緣故,生活比他要好了不少。

“真是羨慕你啊……”言小哥不禁再次這樣抱怨道。

而蘇玨是這樣回答的:“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

言必行楞了下,隨即笑了:“是啊,我們都是一樣的。”無論是高調還是低調,無論是受人追捧還是無人關註,都是一樣的。

喪屍被滅後,人類的生活仿佛重新恢覆了正常。

北地依舊以普通人為主,大量普通人和少部分異能者回到了南地,而W市則依舊是異能者的聚集地,在不遠後的將來,想必會形成獨屬於此的秩序吧?

也許某一天,人類都可以通過安全的方式轉化為異能者,而這座城市,則是他們所向往的璀璨明珠,所有少年少女都夢寐以求的求學地。

努力活下去,總會見到這樣的一天來臨吧?

所以,他和蘇玨都是一樣的。

一樣堅持活著,一樣守護著這座城市,這座……曾經被女孩數次拯救過的沙漠孤洲。

“等妹子回來看到這玩意,八成會砸了吧?”

“不,”蘇玨搖頭,“我覺得在她出手之前,那家夥就會放置炸彈。”

“……”言必行默然,片刻後吐出了這樣四個字,“深有同感。”

二人相對而笑。

“對了,那小子最近怎麽樣?”

“他嗎?”蘇玨的神色肅然起來,“還是老樣子,不過,只要我還活著,就絕不會放他出來。”除非他死或者對女孩的執念消失,否則那不受控制的覆制體也永不會消亡,但是,“不用擔心,現在的他什麽也做不了。”

“什麽也做不了啊……”

仿佛沒有註意到對方話中的不置可否,蘇玨平心靜氣地解釋道:“一個手腳都不再靈活又徹底被破壞了腦的人,能做些什麽呢?現在的他還活著,卻也只能活著。”

他身側的青年在一瞬間露出了驚愕到了極點的神色,但隨之斂去:“是嗎?你居然下了這樣的決心……”

“因為我恨他。”蘇玨輕描淡寫地說著這樣的話,但話語後隱含的感情卻絕不是虛假的,甚至要更甚於此。

“……”

“他們說得都沒錯,我的的過去的確和‘夏黃泉’這個人沒有一絲一毫瓜葛,但是,”蘇玨仿佛在回憶著什麽,緩緩勾起嘴角,“從相遇的那一刻起,真正的回憶便開始創建了,不是嗎?”所以,把她當成重要的人,並不是什麽錯誤的事情,他的情感也許是建立在虛假之上,但本質卻是無比真實的。

只可惜,他意識到得太晚了。

不過,在那個兇惡男人的眼皮底下,真和假似乎都沒有什麽區別。

這可真是讓人松了口氣,又讓人喪氣無比。

“相遇的一刻啊……”言必行仰頭望天,這場不大的細雨已然將他徹底淋濕,動作間,潮濕的發絲微微擺動,甩落了一連串的晶瑩水滴,“這麽回想的話,我的記憶最初真是太糟糕了。”想敲詐結果反被敲什麽的,真是太有損於他的英勇形象了。

“我的也好不到哪裏去吧?”居然哭出來什麽的……

言必行聳肩笑了起來,隨即伸出手:“為了我們的黑歷史,握手?”

蘇玨笑著回握:“嗯,握手。”

“你說,這兩個混蛋到底啥時候才回來呢?”

“大概是我們都覺得他們可能不回來的時候吧。”

“然後突然跳出來?”言必行收回手,摸下巴,“這可真是了不得的惡趣味啊,不過倒是很符合阿商的性格。”

“但是,”蘇玨垂下頭,註視著自那白色花瓣上滑落的雨滴,“我相信,無論在哪裏,他們都會活得很快樂。”

“是啊。”

言必行點了點頭,同樣低下頭,註視著蘇玨帶來的那白色花朵,旁邊還有著一捧與其一模一樣的花朵。

天堂鳥,自由、吉祥、長壽、幸福快樂。

所有最美好的祈願,都包含在其中。

所以,無論是在世界的哪個角落,或者在哪個世界,都請這樣地活下去吧。

然後,就這樣一起期待著——某一天的再次相見。

146

所謂的“戀愛”大概是指某種你儂我儂的狀態,主角數量大於等於二,主角構成更是可男男可女女可男女可人獸可……咳,總之大概就是這麽一回事吧?

而所謂的“拉仇恨”,大概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談戀愛?

尤其這群人中還有不少單身漢以及某位主角的暗戀者……

於是——

“看不下去了!”

“……林羽!別跑啊!”

“居然淚奔了,好脆弱……”

“可見男人失戀起來也不比女性好多少。”

“他曾經戀愛過嗎?”

“……別因為戴著眼鏡就吐槽這麽犀利好嗎?”

“過獎。”面無表情推眼鏡。

“……我根本不是在誇獎你好嗎?”

人多了,聊起來話自然也多,而夏黃泉也終於在這樣的背景音中恢覆了“理智”,而後恍覺自己之前旁若無人地做了些什麽。

“!!!”

就這樣,商碧落饒有興趣地看到跪坐在自己膝頭的女孩瞬間變成了清蒸螃蟹,那叫一個紅艷可人新鮮欲滴,頭頂上仿佛都能冒出絲絲白色蒸汽。他低笑了一聲,親了親她的唇角:“真可愛。”

“……你夠了!”夏黃泉一巴掌糊到他臉上,輕盈地自他身上跳落到地上,輕哼了聲,扭過頭不想搭理這個厚臉皮的家夥。

而這樣的舉動,身後那些一邊圍觀一邊吐槽的人們,自然在第一時間看到。

“黃泉,”向來直爽的甄珍最先問了出來,“他誰啊?”

一聽這話,眾人雙目放光,此刻他們的心理非常好解析,大概就三個字——等·八·卦!

商碧落也露出一張“猥瑣”(夏黃泉認為)的笑臉,靜等爆料。

自覺被集體嘲諷了的夏黃泉怒上心頭,彎下腰一手抓住這貨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挑眉說道:“你們不是聽到了?這貨是我包養的小白臉啊!”

眾人:“……”誰信?!不要小看我們的智商啊餵!

“說,是不是?”拍拍某人的腦袋。

商碧落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很不以為恥地說道:“是。”

“……”本以為能稍微打擊下某人的女孩發現,自覺真是太天真了——究竟該怎麽做才能稍微磨破這家夥的厚皮呢?

等等……皮?

夏黃泉這才想起來,連忙一手抓起商碧落的手,果然是一片血肉模糊,而且不僅是左手,連右手都有摩擦過的痕跡,她有些心疼地問道:“怎麽弄的?”

“來的時候地點稍微發生了一些偏差。”商碧落不以為意地笑著說,“距離大概是五公裏左右吧。”

“……你一路自己推著輪椅過來的?”

“嗯。”

“……為什麽不坐車?”

“我沒錢。”準確的說,是他原本所處世界的貨幣無法在這個世界使用,信用卡之類的當然也是一樣,沒錢沒身份可完全不是謊言。

“……你是笨蛋嗎?”夏黃泉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手,吹了幾下,覺得發紅的眼睛又有一點酸,“就不會找好心人搭你一程嗎?實在不行你打的啊,到了我幫你付錢,再不成你找女司機啊!對她笑一……這個還是算了吧。”光是腦補她都有種想毆人的沖動。

商碧落沒有開口,只是溫柔地註視著臉帶擔憂神色的女孩——雖然方法還有很多,但是他都不能使用,因為這是一個試煉,雖然也許不足以表達他的誠意,但有勝於無,他願意為她做的,也不僅於此。

“真是笨死了!”雖然這麽抱怨著,她還是站直身體立即走到了商碧落的身後,雙手抓住輪椅的扶手,“我現在就帶你去看醫生。”

眾人:“……”他們這算是再次被拋棄了嗎?閃光彈不要太刺眼……混蛋照得他們完全沒存在感了好嗎?

“去附近的診所吧,黃泉。”寢室的短發妹子說道,“之前的校醫臨時有事,新來的那個有點粗手粗腳的。”

“哦哦!”夏黃泉連忙點頭。

“帶夠錢了嗎?”

“我看看……只有兩百多塊,應該夠了吧?而且還有帶卡。”

“出門不嫌錢多,取錢太麻煩,先拿我的去吧。”

寢室剩下的妹子你拼我湊,替夏黃泉湊夠了錢,不過交付時,三妹子異常默契地同時掛起了陰暗的笑臉:“回來要好好解釋哦~否則……”

“……我知道了!”夏黃泉淚流滿面,女人八卦起來居然這麽可怕嗎?

就這樣,夏黃泉帶著鈔票和新包養的“小白臉”,一路跑到了附近的私人診所中,她倒是想去市立醫院幫他做個詳細檢查,但商碧落這家夥……目前還是黑戶啊!看來只能先暫時委屈下,等解決他的身份問題再做打算了。

因為開在大學附近,診所的醫生對於治療擦傷摔傷都很熟練,略檢查了下青年的傷口,便熟門熟路地拾掇了起來。

“嘖嘖,這傷口是用指頭摳出來的吧?”中年大叔一邊清潔著商碧落左手的傷口一邊搖頭,“你女朋友也太兇殘了。”

夏黃泉:“……”恨自己耳朵太靈!

商碧落勾了勾嘴角:“是挺兇的。”

夏黃泉:“……”很好,給她等著!

“不過,我很喜歡。”

“……最近似乎很多年輕人都喜歡這個調調。”大叔直搖頭,“前幾天有幾個年輕人在對面賓館玩什麽窒息play,結果差點沒死掉。做人啊,還是安穩點好。”偷偷看了眼女孩,“小夥子,聽我一句,這麽愛揍人的野蠻女朋友,還是早點分了吧!”

夏黃泉:“……”默默捏了捏拳頭。

“我看你的身體也不算好,珍愛生命,遠離危險啊。”

女孩終於忍無可忍,一手就將桌上的一玻璃瓶給捏成了渣渣,,把嘮叨大叔看了個目瞪口呆,楞了半晌,才結結巴巴地說道:“莫、莫非……你就是傳說中的‘H大女暴龍’……”

夏黃泉:“……”那是什麽難聽的外號啊餵!

商碧落攤手:“你看我怎麽分?”

“……你們真是天生一對,完全不需要分!”

大叔,節操呢?

大概是因為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巨大的威脅,大叔包紮的動作格外輕,最後連錢都沒收,還附送了一大卷繃帶和一管傷藥給商碧落,臨別前他同情萬分地看了眼這貨,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頭:“你……用吧,不夠了再來找我。”雖然無法把他救出火坑,但提供點傷藥還是成都,人啊……年紀越老越心軟喲……

商boss這個不要臉的家夥居然看起來很誠心地道謝:“謝謝。”

“不客氣。”

夏黃泉:“……”就算換了個世界她的名聲依舊要被損害成這樣嗎?摔碗!這個世界果然也毀滅掉算了!

她氣哼哼地推著某人一路離開,走了幾米,終於抑制不住地磨牙說:“你玩得很開心嘛!”

“不是玩得開心。”

女孩扭頭:哼,誰信啊?

“是只要在你身邊,無論做什麽都是一樣開心。”

“……”混、混蛋!這段時間到底去哪裏練嘴皮子了,“少、少肉麻兮兮的,我才不信呢!”

“黃泉,我很想你。”

“……”這家夥把甜言蜜語的技能刷到滿級了嗎?夏黃泉臉微紅地想到,卻還是別別扭扭地回答道,“那可真遺憾,我一點都不想你!”

“真的?”

“真的!連做夢都……只夢到過你一次!”這個倒是實話。

“是嗎?”某人似乎把“曲解”的技能也刷到了滿點,“原來你一直期待能夢到我?”

“……你想太多了!”

回應女孩的是一聲低笑。

她頓時覺得自己似乎輸了,鼓了鼓臉,很想揍人,但目光落到那雙靜放在膝頭的手上時,瞬間柔軟了下來。

算了,就暫時讓他得瑟一下吧。

“黃泉。”

“什麽?”

“你要帶我去哪裏?”

“……”完全忘記想這件事了!背景一片晴天霹靂的女孩連忙鎮定下來,“你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

商碧落:“……”他才剛來好嗎?不過,“我餓了。”

“真難得,你提出這麽人性化的要求。”記得剛認識的時候,想上個廁所都不好意思說呢,害得她到處給他找瓶子,想到此的夏黃泉調侃地說,“不過,用錯句子了。”

“?”

“這種時候,你應該說——老板,人家想吃飯嘛~”

“……”

夏黃泉停下動作,走到青年的面前,俯□再次捏住他的下巴,很是邪惡地湊過臉說道:“親,忘記你正被我包養了嗎?”

商碧落嘆了口氣:“老板,可以餵我吃飯嗎~”

“……餵?”為啥她要餵他啊?!

“是啊。”青年笑瞇瞇地舉起被裹得跟熊掌似的雙手,“現在的我,無法自己吃飯吧,不,不僅如此,穿脫衣服、刷牙洗臉以及……很多時候都需要您的幫助。老板,您不會丟下人家不管的吧?”

夏黃泉覺得自己要吐了……她第一次知道從這貨口中刻意說出的“人家”殺傷力是有多麽大,一點都不可愛好嗎?這就叫自己作死嗎?真的非常想不管他好嗎?!

所以說,她究竟是造了什麽孽才會看上這種不要臉的家夥?

147

大庭廣眾之下給某人餵飯這種事,夏黃泉怎麽可能做得出來?!

於是……

問:大學附近什麽最多?

答:小吃小喝小飾品小……賓館。

咳,關於最後一點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按照商碧落的口味買了一些食物後,夏黃泉毅然推著他踏上了“開房之旅”,因為臉皮較薄,她還刻意多走了幾條街,結果……居然還是在訂房的時候碰到了同校的人,還不止一對,好幾對啊QAQ

在那幾人驚訝的目光中,她硬著頭皮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而後硬撐著“冷艷高貴”地轉過身,卻只覺得自己的背幾乎被那些熱辣辣的目光戳穿。夏黃泉覺得自己已經能看到明天論壇的紅帖標題了——女暴龍強搶青年進賓館,男方誓死不從被打得遍體鱗傷。

救命!

她的名聲又要開始變差了嗎?

不,也許根本不需要變差,因為從來就沒好過……

大概是看商碧落腿腳不方便的緣故,老板開給兩人的房間就在一樓,是有著基本配置的標間。進門側邊浴室洗手間二合一,再往前便是正房,除去一張顯眼的、放置著白色枕頭、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外,剩餘的關鍵物大概就是墻上的空調以及正對床櫃子上的電視和電熱壺了,除去這些之外的零散物品無須贅述,反正足夠供人短期住宿了。

夏黃泉看了看還算幹凈的床單,彎下腰直接將輪椅中的青年抱到了床上:“覺得委屈也沒用,暫時只能這樣了,待會我去看看租房信息,看能不能在學校附近租間房。不過做好心理準備,我和你不同,可是個大窮人。”總而言之,先把他安頓下來再說吧。

青年笑著湊過臉親了親女孩的臉頰:“這樣就很好。”

“……”夏黃泉松開手摸著臉,瞪了他一眼,“餓了也別隨便咬人啊。”話雖如此,軟綿綿的語氣卻沒什麽說服力。

女孩設置好空調溫度後,轉過身將一旁的凳子搬到床邊,坐□打開了裝飯的包裝袋——因為用筷子不方便的緣故,她還特地要了個勺子,雖然是小塑料的,但聊勝於無。

“先說好,我不太會餵飯哦。”夏黃泉提前先給某人大號預防針,“之前只餵過一次孩子,喝得還是粥。”邊說著,邊非常仔細地舀了起來——飯菜各半,而後小心翼翼地朝某人口中送去。

卻沒想到那家夥卻搖了搖頭,很是正經地說道:“餵飯之前難道不該自己先嘗一嘗嗎?”

“……我、我當然知道!”夏黃泉鼓了鼓臉,直接將飯菜塞到自己口中,咀嚼了幾下,點評道,“還成,雖然沒言小哥手藝好,但吃不死人。來,啊~~”

“還是不對吧?”

“啊?”

繼續一本正經臉:“難道不該用嘴餵嗎?”

“……你夠了!”踹!這貨完全在玩她吧混蛋!女孩惡狠狠磨牙,“信不信我掰開你的嘴把這些全部倒進去!”

“……”

被這樣威脅後,某人似乎終於老實了,乖乖地就著她手中的勺子吃完了大半飯菜,而後搖了搖頭示意已經飽了,端水給其漱口後,夏黃泉拿起紙巾擦了擦他的嘴角,而後走出去將物品丟到了走廊中的垃圾桶中。

進屋時,女孩發現那家夥的目光正緊緊追隨著自己,一秒都沒有挪開,好像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似的……她心中泛起些許酸澀,卻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走到床邊輕聲問道:“要休息一會嗎?”一個人推著輪椅走了那麽久,怎麽樣也累了吧?

他卻不問反答:“你要走了嗎?”

“……”這種丟棄小動物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夏黃泉覺得一塊巨大的寫著“罪惡”兩字的石塊砸到了自己腦袋上,話說她真的很渣嗎?雖然達不上三從四德五號女青年的標準,但至少道德觀還在正常範圍內吧餵!話雖如此……

夏黃泉索性也坐到了床上,彎下腰拖去長靴:“我好像也有點累了,要一起嗎?”緊接著她發現這話似乎有點歧義,連忙補充,“只是睡覺哦,別想做些有的沒的!”

商碧落歪頭,表情很純潔地問道:“老板,什麽是有的沒的?”

“……註意節操啦!”拍!

夏黃泉直接將某人拍翻在了床上,異常豪爽地伸出手扒掉了他的外衣,雖然之前他們身處兩個不同的世界,但似乎季節的流動是同步的,這讓她覺得有點驚奇,緊接著,她也脫去了自己的外衣,側躺下去後,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肚子:“吃完就睡沒事吧?會不會難受?”嗯,看來沒鼓起來。

“沒關系。”

“那就好。”女孩點了點頭,一把扯起一旁藍白色條紋的被子蓋到兩人身上,雖然不太喜歡外面的被褥,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雙手受傷的青年,一手穿過女孩頸部與床單的縫隙,輕撫在其的背上,另一手則攬著她的腰,就這樣將夢寐以求的珍寶完完全全地環在了懷中。

“這樣沒問題嗎?”倒是枕著對方手的女孩有些不太安心,“手會酸的哦。”

“沒關系。”商碧落低下頭,將一個輕吻印在女孩額頭上,緊接著是鼻子,再緊接著……被一根手指截住了。

“占便宜什麽的禁止!”夏黃泉義正言辭地將火苗掐滅在了源頭,“給我老老實實睡覺!”真是的,她可不想睡覺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滾床單。明明都累成這樣了,手還有傷,居然還想做壞事嗎?這個沒節操的家夥!

就、就算……也至少先休息好啊!

商碧落雖然稍微有些失望,不過也早有心理準備,而且,像此刻這樣將她緊擁在懷中,胸口相貼間他們的心跳仿佛都在漸漸同調。就像這樣傾聽著她均勻的呼吸,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