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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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熟悉的聲音,裴玉雯放松身體。然而打算站起來的時候卻被他箍住了。

那雙大掌圈住她的腰讓她無法動彈。她擡頭就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低頭就能聽見他強大有力的心跳。

現在處於夏季,身上的衣服單薄。兩人各自穿著薄薄的一層衣服,這麽親密地抱在一起,隱約可以感受到對方的肌膚溫度。特別是屬於男人的特征是那麽明顯,她又坐在那麽重要的位置,那尷尬的反應讓她恨不得撓他一爪子。

“別動。”粗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抱歉,我情不自禁。”

裴玉雯聽了這幾個字,氣得想呸他一臉。

如果他不是這樣輕浮,會這樣‘情不自禁’嗎?他以為自己是柳下惠,與女子靠得這麽近還沒有反應?

裴玉雯畢竟是快要成親的人,在成親之前被嬤嬤悄悄塞了一本書,對有些東西還是有過了解。

她從來沒有和男子這樣親密過。而這個男人總是一次又一次地觸碰她的底線。

“童亦辰。”在這寂靜的空間裏,她惱怒的聲音就算故意壓低了,還是那麽清晰。“你不要讓我看輕你!”

童亦辰的身子僵了一下。

原本緊緊抱著她的手放開了。

她馬上站起來,以極快的速度遠離他的身側,站在了比較安全的位置上。

嘶!黑暗的房間裏被一團火焰點亮。

童亦辰手裏拿著火折子,正在點燃房間裏的幾只蠟燭。等蠟燭上的火舌點燃後,‘呼’一聲吹熄火折子上的餘火。

裴玉雯的臉色很難看。她冷冷地看著剛才耍流氓,現在卻一臉無辜的男人。

以前真是小瞧他了!

原本以為是個老實的,沒想到竟是內裏黑的。

“我離開了這麽久,你見到我卻一點兒也不高興。今日還與譚家的小子有說有笑。我難免會失去理智。”

裴玉雯嗤笑:“這就是你輕薄我的理由?下次我殺了人,是不是也應該找個合適的理由?”

“你想過我嗎?”童亦辰忽略她的諷刺,死抓著這個問題不放。“我離開了這麽久,可有一點點想過我?”

裴玉雯抿嘴不說話。

想過嗎?當然是想過的。只是剛開始的時候想過,後來就不曾想過了。畢竟她知道他們之間是沒有未來的。

“你不說話,那就是想過的。我當你默認。”低沈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

裴玉雯皺眉:“我不說話,只是不想打擊你。”

“那說明你不想傷害我,你舍不得傷害我。那也是為我好。”童亦辰再次曲解她的意思。

裴玉雯有些想發狂。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在這種情況下,越是沖動越是無法解決問題。

上前幾步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月亮。她的耳力極好,能夠清楚地聽見從各個房間傳來的呼吸聲。

家裏的人都熟睡了。包括剛才還瘋瘋癲癲的譚弈之,此時應該也在客房睡著了。只有她的房間裏還有燭光。

“這些日子以來,我以為我表達得很清楚。然而你一次又一次地誤會。既然如此,那我就清楚地表達出自己的意思。”裴玉雯轉身,正想對童亦辰下一劑重藥。一道黑影覆下來,帶著夜間涼意的唇覆蓋住了她柔嫩的唇瓣。

與上次的一觸即離不同,這次帶著惱怒的情緒,動作有些粗魯,像是在懲罰她的言不由衷。

裴玉雯的大腦有片刻的空白。剛才想說什麽,她竟忘記了。這一刻,心跳已經升到極速,再升下去就要崩潰了。

她推著他,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憤怒地揮出手掌,朝著他揮出一巴掌。然而那一巴掌沒有落下,又被他拉入懷裏,接著又是纏綿悱惻的吻。

“這是我要表達的意思,感覺到了嗎?要是沒有感覺到,我可以再讓你感覺一下。”

聲音比起剛才更加沙啞了,又更加的霸道和深情。

裴玉雯抿著麻木的唇。這家夥太可惡了!他竟敢這樣對她。她一次又一次地敗在他的手裏,竟拿他沒有辦法。

打他?不是他的對手。罵他,身為貴女的自己罵起人來也是文謅謅的。第一次她竟羨慕起別人的潑婦罵街來。

除了獨自生悶氣,竟只能看著他得意的樣子

這樣想著,看向童亦辰的時候帶著羞惱。然而在看見他受傷的眼神時,所有的心裏活動消失。

剛才他完勝自己一局,但是卻沒有得意,只有受傷的眼神。還有,原本他長得就普通,現在瞧著更加憔悴了。

“你”最近是不是遇見什麽事了?

這句關心的話沒有說出來。

要是說出來的話,他所有的傷感會消失,整個人會變得神采奕奕,但是他們之間的孽緣也會繼續下去。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當作沒有發生。你走吧!”裴玉雯轉身不看他。

半晌沒有回應。

如果不是氣息還在,她會以為他已經走了。

她絞著手指,手指甲都快被她扳斷了。

這男人怎麽如此固執?天底下的女人那麽多,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她現在這具身體長得普通,就算經過她的護理,也不過是小家碧玉。以他的本事,只要他願意的話,大把漂亮的姑娘願意嫁給他。何必跑來這裏做偷香竊玉之事?

“還是不行嗎?”帶著苦澀的聲音悠悠地響起。在這寂靜的夜裏,清冷的風一吹,讓人遍體生寒。

“好。我知道了。”童亦辰沈重地應下來。“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不會再打擾你。我放你走。”

裴玉雯閉上眼睛。

眼睛好酸澀!

她喝醉了嗎?怎麽會有東西流出來?

都怪譚弈之!她說了不能多喝,這具身體的酒量極差。可是他像個瘋子似的,非要拉著大家陪他喝酒。

現在弄得她的心裏怪怪的。

房間裏的氣息消失了。他走了!

撲通一聲,裴玉雯躺在床上。她閉著眼睛抓向旁邊的棉被,將棉被蓋在身上,將整個腦袋都蒙住了。

“這樣挺好的。”裴玉雯低聲說道:“那麽好的男人就不要去禍害了。人家可是獨苗,家裏還等著他傳承香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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