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你還不覺得當初是你的錯嗎？還固執以為是人家女孩子薄情？”

傅廷琛有些抓狂。

“我跟顧晏銘的感情，你從頭看到尾，就算現在我們冒著被世人唾棄的危險在一起，都不覺得害怕，因為你知道嗎？愛情勝過一切，它能夠給你面對所有困難的勇氣。”

說這些話給傅廷琛聽的時候，也仿佛是說給自己聽。

顧亦晗嘆了一口氣，戳了戳傅廷琛的胸口：“該放下玩心了，去一趟法國，目的不是擺在那裏嗎？聽我說，認真道個歉，如果你還愛她的話，就不要在意你的架子了，有時候自尊在愛情面前，就是狗屎。”

傅廷琛噗嗤一笑，伸手摸了摸鼻子，把視線轉移到別的地方：“這麽粗俗的詞語從你嘴裏說出來，倒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啊。我的事情我自己會拿捏好的，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晏銘的媽媽可不是省油的燈，萬一被發現了……”

“我知道……”

一想起葉欣茹，顧亦晗還是有那種心悸的感覺。

“去吧去吧，不是還有約會嗎？同是天涯淪落人，我找顧晏銘喝酒去。”

甩了甩手中的車鑰匙，大步朝自己的車為走去，身後某人喊著——不要讓他喝太多酒！

樓念念，曲小穎跟顧亦晗之間的所謂老地方，就是滿記甜品。

曲小穎喜歡這裏的楊枝甘露，樓念念喜歡這裏的芒果班戟，顧亦晗喜歡豆腐花，李喬喬完全不挑，只要是甜品就都喜歡。所以她們每一次聚在一起的時候，就總是喜歡到滿記甜品。這一次也不例外，顧亦晗到的時候，已經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曲小穎，看樣子應該是在打電話，果然下一秒包包裏面就傳來了鈴聲。

“我來了，在這裏。”

顧亦晗大聲地招了一下手，走過去。

“來得真晚，我都快餓死了，中午只吃了一個盼盼小面包而已，可把我給餓死了。”

曲小穎挽著顧亦晗的手，走進去，還不忘一路抱怨工作有多麽艱辛，整天整日都要去翻那些明星的八卦，明明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還硬是要掐出一大堆素材來，不讓人民相信決不罷休。

“念念呢？”

“在裏面點甜品啊，反正都知道你吃什麽，就叫了，我都快餓死了。”

顧亦晗走過去的時候，樓念念剛好點好甜品，擡頭問她還需不需要什麽，顧亦晗搖了搖頭。

甜品的話，稍微一點一下子就飽了。

“快說，你今天約我們來這裏，究竟是要說什麽，還是從實招來，你怎麽就跟阮琳若和好了？她明明那麽壞，你這人是不是總是不會長心眼的？硬是要別人把你男人搶走，你才會感覺得到嗎？”

一路來的時候，樓念念都聽曲小穎說了，比起曲小穎那麽激動，樓念念反倒沒有什麽感覺，好像早就能夠料到顧亦晗會心軟了一樣。

趁著甜品還沒有上來之前，顧亦晗把今天阮琳若說的所有話，一字不漏地覆述給曲小穎聽，因為比較激動的緣故，一直沒有註意到身邊郁郁寡歡的樓念念。還有她時不時把弄手機，好像在等電話還是短信。

“真的，她不像是在說假話，我覺得我們跟她還曾經那麽好過，她犯不著這麽對我們的。所以，我覺得我還是要信她一次。”

曲小穎都有些心思動搖了，以前總覺得阮琳若十惡不赦，現在，聽顧亦晗這麽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的，每一句話解釋完之後都要包庇阮琳若一下，搞到最後，居然還覺得阮琳若是一個比較悲情的角色。

“念念，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跟她和好啊？我這麽做就沒錯對吧？人不能夠太無情了。”

被顧亦晗這麽一問，樓念念還嚇了一跳。

“啊？”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的啊……”

“你等我一下，我出去打個電話。”

亦繼的間起。說完，不等顧亦晗跟曲小穎的反映，樓念念就已經起身匆匆奔出去打電話了。

“餵，你覺不覺得她這個樣子有些奇怪啊？”顧亦晗捅了捅曲小穎的手臂，“感覺好像跟容湛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好，你知不知道，上次居然都買醉了，稍微失戀不順暢就買醉，都不知道這個壞習慣是什麽時候養成的。”

“先別說這個了，我先給你講個笑話。”

曲小穎覺得今天被顧亦晗刺激了之後，就一直有些神志不清了，總是在幹傻事。

“什麽笑話？”

“我前幾天啊，上網看中了一雙鞋子，就買下來了，今天才到的，可是媽蛋！被你那麽一嚇之後我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每一次曲小穎說粗話的時候，顧亦晗總有一種以手撫額的沖動，覺得好氣又好笑。

“然後呢？”

“因為一早跑了新聞的緣故，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感覺腳踩一個雞蛋，蛋都能熟了。所以我就做了一個很不文雅的行為，其實辦公室的妹子們都是這樣的，我脫掉了鞋子啊，穿了棉拖鞋啊。”

“嗯嗯？”

“快遞來了之後，有同事拿給我，我就試穿了一下，後來把襪子給脫掉了，隨手丟掉。想要把盒子啊，快遞那個包裝袋啊整理好丟到垃圾桶裏面，結果，越坐感覺腳越冷，低下頭的時候發現！我的襪子不見了！”

“……”

這樣的事情，只有曲小穎做得出來，而且，並不好笑！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無數次把需要的東西一不留神就丟掉，後來就頂著一頭大媽發型穿著拖鞋奔到樓層裏面的大垃圾桶裏面翻找。聽曲小穎說，無數次從周圍走過的女生都發出了嘖嘖嘖的聲音，連收拾垃圾的大媽都不忍心地告訴她——同學，阿姨那裏還收了不少可以回收利用的東西，你要嗎？

那時候曲小穎氣急敗壞跑回宿舍裏面講述的時候，都笑倒了一大片人，顧亦晗流著眼淚想要打電話給肖任講，但後來都被曲小穎給制止了。

不過，世界才有多大而已，這樣的事情不脛而走，雖然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是過了不久之後，就看見曲小穎漲紅了臉回宿舍，問她怎麽了，就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不知道是哪個長舌婦，跟阿任說了我上次在垃圾桶的窘事，還語重心長開導他跟我分手，找一個家境比我好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想起來都依舊覺得很好笑，不過也正因為這些事情以前發生過很多，所以現在曲小穎再說的時候，顧亦晗都已經覺得不好笑了。

無非就是重新再去一次垃圾桶翻找回襪子而已嘛。

這邊，曲小穎還纏著顧亦晗要跟她繼續講下去，那邊，樓念念已經拿著手機走回來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顧亦晗拍了拍曲小穎的手，示意她不要鬧了。

“念念，你怎麽了啊？是不是……”

容湛兩個字都溜到嘴邊了，也不敢說出來，生怕一下子眼淚就象決堤一樣流出來。

“亦晗……我懷孕了……可是，他不要這個孩子。”

聽到樓念念說這話的時候，曲小穎一口甜品差點噴出來，而顧亦晗也是一臉的震驚。

懷孕，不要孩子……

曲小穎臉色蒼白，幾近透明，不管她在人前表現地有多麽活躍，但是她心裏面總有一道傷，每個人都有一個禁忌地方。而她曲小穎也有，孩子，是她永遠的傷痛，她曾經幻想過的美好生活，有朝一日，卻隨著她那個殘忍的決定而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懷孕多少個月了？你跟阿湛，除了第一夜之外，難道還有……”

“孩子就是那一夜留下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樓念念簡直就要哭了，她那一天除了驚慌失措之外，腦子一直都不在狀態之內，平日裏就很愛面子，所以連去藥店買二十四小時避孕藥都不敢。心裏面想著應該不會這麽運氣好吧？一次就中獎了，再說了，人家很有可能就沒往裏面那什麽也不一定啊……

“你剛才是不是打電話給阿湛了？他怎麽說啊？為什麽偏偏……”

都說分手，都說要忘記對方了，現在才出現這個孩子，怎麽感覺樓念念跟曲小穎的節奏有些相像。

“他不要這個孩子，他說我們之間沒有愛情。”

“這個男人真冷血啊，一個生命，說不要就不要，還是不是人？”

顧亦晗沒有想到什麽，一句話就這樣脫口而出，當她說完的時候就聽見了啪嗒一聲，曲小穎手中的勺子掉到了桌上，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響。

反應過來的顧亦晗一下子就嚇到了，因為知道曲小穎墮過胎的人，除了顧亦晗之外，就只有蘇阿姨跟顧晏銘了。所以在樓念念面前，顧亦晗也不敢表露出什麽，只是給了曲小穎一個歉意的眼神。

“我現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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