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紙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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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瑤因為不太會處理螃蟹，被螃蟹的鉗子夾了好幾下。現在好不容易掌握了技巧，總算騰出空來說話。
“好奇怪，今年怎麽去大姑家，不去飯店了嗎？”
“小孩子問這麽多幹什麽，或許是你二叔今年有事情要忙。咱們去你大姑家過一樣的，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熱鬧。”
處理完最後一只螃蟹，放到大蒸籠裏擺好，放到鍋上去蒸。
羅廣生又說了件事，“明天咱們帶點禮去，聽說大妹夫升職了，這事件喜事。”
“送什麽好？要不買條煙一瓶酒？”
顧荷芳和羅廣生商量著，羅小花卻知道，大姑父不但沒有升職，還早就下崗了，現在在開出租車。他肯定是怕大姑那個性格，所以騙她的。可紙裏包不住火，這件事能瞞多久？
她有點為大姑父擔心了，像大姑這樣到處宣揚，恐怕瞞不了多久大姑父的謊言就會被揭穿。
她答應過大姑父不會把他下崗的事情說出來，所以這件事她閉口不談。
大姑家比羅小花家還小，當年為了房子的事情羅婉瓊沒少吵鬧，也因為這樣，對羅廣生一家是橫看不順眼豎看不順眼。她認為羅廣生一家現在住的房子應該給她才對，可是偏偏老爺子把房子給了羅廣生，她一直生氣到現在。
羅廣生一家來的不是最晚的，羅廣鳴一家還沒有來。
何娟自從上回那件事後，對羅小花一直不敢靠近，她挺怕羅小花的。覺得羅小花好邪乎，以前的羅小花雖然木訥，可是是個普通人，讓她沒有距離感，現在的羅小花，她覺得太可怕了。
那天的事情她終身難忘，那些人可是動了真槍的。撿回來一條命她都覺得是自己前世修來的，至於羅小花幫她說情，她覺得這不是應該的嗎。
她對羅小花只有害怕沒有感激，她甚至問過她婆婆，羅小花是不是鬼上身了，怎麽變得這麽徹底。
但是也只敢隱晦的問問，她哪裏敢說出來，她還真怕羅小花不問青紅皂白打她一頓，她可不願意招惹她。
羅婉瓊平時對羅廣生一家很刻薄，今天卻很熱情。
“大哥大嫂，來坐這裏，吃瓜子，喝茶。小花，小瑤也過來，小亮去跟你大哥玩，他在房間呢。”
這麽熱情的招呼還是第一次，讓羅廣生一家人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摸不著頭腦。
何娟笑呵呵的說道：“大姐，大姐夫升職後，你們這房子是不是該換了？”
“那可不是，這房子也是你姐夫單位的，可是條件一點也不好，冬天沒暖氣，廚房廁所都是公用的，說有多不方便就有多不方便。你姐夫這回總算是熬出頭了。”
羅婉瓊只顧著自己說，並沒有註意嚴長坤的表情，羅小花的角度卻正好看到。嚴長坤對著羅小花苦笑，他下崗都好幾個月了，現在連正式的工作都沒有，還談什麽換房子。
“長坤，去買瓶醬油回來，家裏沒醬油了。”
“好，我這就去。”
“大姑父，我去吧。”
羅小花站起身，嚴長坤直擺手，“不用，我去。”
“你讓小花去吧，她一個孩子跑路快。”
羅廣生說道。
“那小花跟我一起去吧，我正好還要買點菜回來。”
羅小花跟著嚴長坤出門，出門後，嚴長坤欲言又止，羅小花說道：“大姑父，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謝謝。”
嚴長坤嘆口氣，“可你大姑遲早會知道的，這房子還是我單位的房子，很快單位就要收走了，能讓我們住這麽久，是我死皮賴臉求來的。廠長的外甥要結婚，需要房子，前幾天找到我，讓我盡快搬走。”
“那搬走住哪裏？”
“我這兩天都在找房子，找到一個小院子，租金不貴，就是離市區有點遠，我反正開出租車近點遠點沒關系，你大姑上班，我正好也順路接送。就是不知道你大姑知道我下崗，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以前嚴長坤跟羅小花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說上一句話，就算說也是長輩對晚輩的叮囑，可是現在他的處境無人可說，只有對羅小花才能吐露心裏的話。
而且他發現羅小花是個很好的傾聽者，不會隨便插嘴，也不會多話。上回被羅小花撞見他開出租車後，他擔心了好一段時間，害怕羅小花會把他下崗的事情說出去，可他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羅小花沒有說。
他突然發現，這個孩子跟他以前想的不一樣，或許他們對她一直有偏見，能考上一中的孩子，真的像他們想的那樣愚笨嗎，他覺得是不可能的。
事實接觸下來，他更這樣認為，羅小花不但不愚笨，甚至還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她似乎能看透你的心事。跟她說話，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其實並不需要買什麽菜，他純粹是為了能和羅小花單獨說說話，他心裏實在太壓抑了，卻無處可說。
為了不讓家裏人懷疑，他也只能往菜市場買點菜回去遮掩。
“大姑父，有什麽我能幫你的嗎？”
“大姑父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你現在還是學生，你好好學習，將來可別像我一樣，為了工廠賣命了一輩子，到頭來一句讓你下崗就下崗了。”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外面停著羅廣鳴的車，看來二叔一家來了。
只是進了屋，屋裏的氣氛有點怪，大姑臉色很差，坐在那裏悶不吭聲。
二叔一家確實來了，一屋子的人，不過到底發生了什麽？
羅小花看向羅小瑤，羅小瑤蹭蹭蹭跑到羅小花身邊，然後拉著她到拐角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沒等羅小瑤說完，羅婉瓊徹底爆發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啪……
桌上的茶杯被摔的粉碎，孫桂香說了句，“長坤，你是不是下崗了？”
老太太面露痛心，本來以為大女婿升職是給她長臉的事情，現在才知道，大女婿不但沒有升職，還下崗了，剛剛還被人過來催著搬家，她這張老臉往哪裏放。
“媽，我……”
“我們這麽多年夫妻，我從不知道你居然會說謊，還是彌天大謊。你下崗都好幾個月了，還騙我說你升職了，你覺得我很好騙嗎？”
羅婉瓊哭訴著，她整個人都要崩潰了，熬了這麽多年以為要出頭了，結果告訴她，一切都成了泡沫，什麽都沒有了，讓她怎麽接受？
“媽，你冷靜點，爸也不想的。”嚴樹是他們唯一的兒子，雖說高考沒考好，工作也一般，可好歹從工作後就沒有伸手問家裏要錢，也算省心的，就是家裏條件一般，一直沒有處到合適的對象。本來羅婉瓊是想著等搬了新家，讓人給嚴樹介紹一個好姑娘，可現在什麽都泡湯了。
看著兒子擔心的模樣，羅婉瓊更傷心了。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羅廣鳴拿出一根煙抽，平時他在這個家裏最有話語權，可今天也沈默了，一句話都沒有。
陳淑文從進門就黑著一張臉，好像一切都跟她無關。
何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平時最活絡的她，這會兒也覺得詞窮了，不知道要說點什麽。
心裏震驚不已的同時，還有點幸災樂禍。
平時大姑姐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嫌棄她沒有工作，又嫌棄羅廣河在文化館裏是個閑職，現在大姐夫下崗了，看她還怎麽嘚瑟，拿什麽驕傲。
這麽一想，嘴上反倒說道：“今天大過節的，就別說這些掃興的話，咱們先過節。”
本來屋裏只有羅婉瓊的哭聲，被她這麽一說話，羅婉瓊似乎是找到了什麽宣洩口，開始砸東西，滿桌子的菜全部被掀翻，“我讓你們吃，都看笑話是吧，我是不會讓你們看笑話的，都走。”
這飯是沒法吃了，羅廣鳴一句話沒說，率先往外走，陳淑文攏了攏頭發，也沒說一個字，就這麽帶著羅思琪走了。
何娟拉了拉羅廣河，帶著兩個女兒和孫桂香也走了。最後屋裏只剩下羅廣生一家和羅婉瓊一家。
“大妹，就算長坤下崗了，也還可以找別的事情做，什麽事情都好商量。別再吵了。”
做為大哥，他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麽實在說不過去，可羅婉瓊是什麽性格，平時根本就瞧不上羅廣生，特別是這種時候，她覺得全世界都在看她的笑話，她怎麽可能接受他的好意。
羅廣生的話不但沒有對羅婉瓊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讓羅婉瓊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只是情緒激動到了極點，她反倒不像剛剛那樣發脾氣，而是冷著臉罵道：“羅廣生，帶著你的老婆孩子快點滾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這話說的實在是有點讓人難堪，也就是羅廣生在家裏懦弱慣了，換做任何一個人，這會兒肯定都跟羅婉瓊翻臉了。
嚴長坤並沒有失去理智，對著羅廣生道歉,“大哥，大嫂，對不起，她情緒不好，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處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只有靠嚴長坤自己了，他們留在這裏也沒有用。
羅廣生帶著老婆孩子回了家。
可今天過節，一家人還餓著肚子呢。
剛剛出了樓道的門，就迎面撞到了小姑羅婉麗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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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今年怎麽去大姑家，不去飯店了嗎？”
“小孩子問這麽多幹什麽，或許是你二叔今年有事情要忙。咱們去你大姑家過一樣的，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熱鬧。”
處理完最後一只螃蟹，放到大蒸籠裏擺好，放到鍋上去蒸。
羅廣生又說了件事，“明天咱們帶點禮去，聽說大妹夫升職了，這事件喜事。”
“送什麽好？要不買條煙一瓶酒？”
顧荷芳和羅廣生商量著，羅小花卻知道，大姑父不但沒有升職，還早就下崗了，現在在開出租車。他肯定是怕大姑那個性格，所以騙她的。可紙裏包不住火，這件事能瞞多久？
她有點為大姑父擔心了，像大姑這樣到處宣揚，恐怕瞞不了多久大姑父的謊言就會被揭穿。
她答應過大姑父不會把他下崗的事情說出來，所以這件事她閉口不談。
大姑家比羅小花家還小，當年為了房子的事情羅婉瓊沒少吵鬧，也因為這樣，對羅廣生一家是橫看不順眼豎看不順眼。她認為羅廣生一家現在住的房子應該給她才對，可是偏偏老爺子把房子給了羅廣生，她一直生氣到現在。
羅廣生一家來的不是最晚的，羅廣鳴一家還沒有來。
何娟自從上回那件事後，對羅小花一直不敢靠近，她挺怕羅小花的。覺得羅小花好邪乎，以前的羅小花雖然木訥，可是是個普通人，讓她沒有距離感，現在的羅小花，她覺得太可怕了。
那天的事情她終身難忘，那些人可是動了真槍的。撿回來一條命她都覺得是自己前世修來的，至於羅小花幫她說情，她覺得這不是應該的嗎。
她對羅小花只有害怕沒有感激，她甚至問過她婆婆，羅小花是不是鬼上身了，怎麽變得這麽徹底。
但是也只敢隱晦的問問，她哪裏敢說出來，她還真怕羅小花不問青紅皂白打她一頓，她可不願意招惹她。
羅婉瓊平時對羅廣生一家很刻薄，今天卻很熱情。
“大哥大嫂，來坐這裏，吃瓜子，喝茶。小花，小瑤也過來，小亮去跟你大哥玩，他在房間呢。”
這麽熱情的招呼還是第一次，讓羅廣生一家人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摸不著頭腦。
何娟笑呵呵的說道：“大姐，大姐夫升職後，你們這房子是不是該換了？”
“那可不是，這房子也是你姐夫單位的，可是條件一點也不好，冬天沒暖氣，廚房廁所都是公用的，說有多不方便就有多不方便。你姐夫這回總算是熬出頭了。”
羅婉瓊只顧著自己說，並沒有註意嚴長坤的表情，羅小花的角度卻正好看到。嚴長坤對著羅小花苦笑，他下崗都好幾個月了，現在連正式的工作都沒有，還談什麽換房子。
“長坤，去買瓶醬油回來，家裏沒醬油了。”
“好，我這就去。”
“大姑父，我去吧。”
羅小花站起身，嚴長坤直擺手，“不用，我去。”
“你讓小花去吧，她一個孩子跑路快。”
羅廣生說道。
“那小花跟我一起去吧，我正好還要買點菜回來。”
羅小花跟著嚴長坤出門，出門後，嚴長坤欲言又止，羅小花說道：“大姑父，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謝謝。”
嚴長坤嘆口氣，“可你大姑遲早會知道的，這房子還是我單位的房子，很快單位就要收走了，能讓我們住這麽久，是我死皮賴臉求來的。廠長的外甥要結婚，需要房子，前幾天找到我，讓我盡快搬走。”
“那搬走住哪裏？”
“我這兩天都在找房子，找到一個小院子，租金不貴，就是離市區有點遠，我反正開出租車近點遠點沒關系，你大姑上班，我正好也順路接送。就是不知道你大姑知道我下崗，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以前嚴長坤跟羅小花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說上一句話，就算說也是長輩對晚輩的叮囑，可是現在他的處境無人可說，只有對羅小花才能吐露心裏的話。
而且他發現羅小花是個很好的傾聽者，不會隨便插嘴，也不會多話。上回被羅小花撞見他開出租車後，他擔心了好一段時間，害怕羅小花會把他下崗的事情說出去，可他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羅小花沒有說。
他突然發現，這個孩子跟他以前想的不一樣，或許他們對她一直有偏見，能考上一中的孩子，真的像他們想的那樣愚笨嗎，他覺得是不可能的。
事實接觸下來，他更這樣認為，羅小花不但不愚笨，甚至還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她似乎能看透你的心事。跟她說話，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其實並不需要買什麽菜，他純粹是為了能和羅小花單獨說說話，他心裏實在太壓抑了，卻無處可說。
為了不讓家裏人懷疑，他也只能往菜市場買點菜回去遮掩。
“大姑父，有什麽我能幫你的嗎？”
“大姑父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你現在還是學生，你好好學習，將來可別像我一樣，為了工廠賣命了一輩子，到頭來一句讓你下崗就下崗了。”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外面停著羅廣鳴的車，看來二叔一家來了。
只是進了屋，屋裏的氣氛有點怪，大姑臉色很差，坐在那裏悶不吭聲。
二叔一家確實來了，一屋子的人，不過到底發生了什麽？
羅小花看向羅小瑤，羅小瑤蹭蹭蹭跑到羅小花身邊，然後拉著她到拐角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沒等羅小瑤說完，羅婉瓊徹底爆發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啪……
桌上的茶杯被摔的粉碎，孫桂香說了句，“長坤，你是不是下崗了？”
老太太面露痛心，本來以為大女婿升職是給她長臉的事情，現在才知道，大女婿不但沒有升職，還下崗了，剛剛還被人過來催著搬家，她這張老臉往哪裏放。
“媽，我……”
“我們這麽多年夫妻，我從不知道你居然會說謊，還是彌天大謊。你下崗都好幾個月了，還騙我說你升職了，你覺得我很好騙嗎？”
羅婉瓊哭訴著，她整個人都要崩潰了，熬了這麽多年以為要出頭了，結果告訴她，一切都成了泡沫，什麽都沒有了，讓她怎麽接受？
“媽，你冷靜點，爸也不想的。”嚴樹是他們唯一的兒子，雖說高考沒考好，工作也一般，可好歹從工作後就沒有伸手問家裏要錢，也算省心的，就是家裏條件一般，一直沒有處到合適的對象。本來羅婉瓊是想著等搬了新家，讓人給嚴樹介紹一個好姑娘，可現在什麽都泡湯了。
看著兒子擔心的模樣，羅婉瓊更傷心了。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羅廣鳴拿出一根煙抽，平時他在這個家裏最有話語權，可今天也沈默了，一句話都沒有。
陳淑文從進門就黑著一張臉，好像一切都跟她無關。
何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平時最活絡的她，這會兒也覺得詞窮了，不知道要說點什麽。
心裏震驚不已的同時，還有點幸災樂禍。
平時大姑姐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嫌棄她沒有工作，又嫌棄羅廣河在文化館裏是個閑職，現在大姐夫下崗了，看她還怎麽嘚瑟，拿什麽驕傲。
這麽一想，嘴上反倒說道：“今天大過節的，就別說這些掃興的話，咱們先過節。”
本來屋裏只有羅婉瓊的哭聲，被她這麽一說話，羅婉瓊似乎是找到了什麽宣洩口，開始砸東西，滿桌子的菜全部被掀翻，“我讓你們吃，都看笑話是吧，我是不會讓你們看笑話的，都走。”
這飯是沒法吃了，羅廣鳴一句話沒說，率先往外走，陳淑文攏了攏頭發，也沒說一個字，就這麽帶著羅思琪走了。
何娟拉了拉羅廣河，帶著兩個女兒和孫桂香也走了。最後屋裏只剩下羅廣生一家和羅婉瓊一家。
“大妹，就算長坤下崗了，也還可以找別的事情做，什麽事情都好商量。別再吵了。”
做為大哥，他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麽實在說不過去，可羅婉瓊是什麽性格，平時根本就瞧不上羅廣生，特別是這種時候，她覺得全世界都在看她的笑話，她怎麽可能接受他的好意。
羅廣生的話不但沒有對羅婉瓊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讓羅婉瓊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只是情緒激動到了極點，她反倒不像剛剛那樣發脾氣，而是冷著臉罵道：“羅廣生，帶著你的老婆孩子快點滾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這話說的實在是有點讓人難堪，也就是羅廣生在家裏懦弱慣了，換做任何一個人，這會兒肯定都跟羅婉瓊翻臉了。
嚴長坤並沒有失去理智，對著羅廣生道歉,“大哥，大嫂，對不起，她情緒不好，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處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只有靠嚴長坤自己了，他們留在這裏也沒有用。
羅廣生帶著老婆孩子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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