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三人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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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大烏龍,樊珍珍只說自己要錄歌,卻沒有說過自己唱的好。

羅小花和牧夢嫻都被自己理所當然的想法帶溝裏去了,以至於牧夢嫻現在也很尷尬。

柯益輕笑出聲,“沒關系,重在參與。”

他這麽說,其實就是不看好樊珍珍,就算寄到電視臺,估計也是希望渺茫。

樊珍珍一臉憂傷,有種青春強說愁的味道,“我肯定是不會走唱歌這條路的,可我真的好喜歡淩悅,我就是想要一張她的簽名。”

牧夢嫻和羅小花都恨不得翻白眼,要不是礙於柯益在,兩人估計要損一損這妮子了。

唱成這樣還要走唱歌這條路,是打算餓死嗎!

“我倒是有個主意,你們可以嘗試一下,或許能被選上。”

“什麽主意?”

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現在想靠樊珍珍唱歌得到淩悅的簽名照是不太可能了,可樊珍珍那可憐樣,要是羅小花和牧夢嫻就這麽走了不管她,又有些於心不忍。

“夢嫻的歌唱的不錯,珍珍雖然差了點,可貴在聲音甜美,就是不知道小花怎麽樣,如果你們三個人合作一曲,來一首合唱,效果或許會出乎意料。如果這樣還不行,那可能就沒辦法了。”

“這倒是個辦法。”

牧夢嫻點了點頭。

羅小花沒說話,但她記得過兩年有個什麽組合特別火,現在還沒有流行,要是她們合唱一首,可能真的有希望加分。她們的目的不是為了晉級,她們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一張淩悅的簽名照。所以這個辦法還是有點可行的。

柯益聽過牧夢嫻唱歌,能讓他說不錯,那肯定就是不錯,比樊珍珍肯定好。

現在就看羅小花的了,如果她唱的太差,這個辦法還是行不通。

樊珍珍可憐兮兮的看著羅小花,“小花,要不咱們試試?”

“呃……可是我好久沒唱過歌了。”

她說的好久自然是以前她還是季芷君的時候,高中的時候她是很愛唱歌的,也癡迷過也一段時間,甚至還有喜歡過幾個歌手,為了追星,曾經幾天幾夜跟著那些粉絲後援團跑了好幾個城市。

可後來,好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唱過,重生後,更沒機會唱。再說,她現在是羅小花,也不知道羅小花的聲音唱出的歌怎麽樣,她自己貌似都還沒有聽過。

有些遲疑。

“小花,我們試試吧。”樊珍珍央求道。

牧夢嫻也說道:“小花,試試吧。”

“好吧,試試吧。”

其實羅小花心裏也有些期待自己的歌聲,歌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它能撞擊你的心扉,開啟你心中最不為人知的一面。

“我覺得你們最好換一首歌,雖然你們選的這首歌現在很流行,可你們的年紀小,沒有原唱的經歷和經驗,唱起來會顯得青澀,少了點滄桑感。”

柯益提議道,合唱是他提出來的,他也希望能夠有好的效果。

牧夢嫻對這位老師很崇拜,聞言點了點頭,“老師,你覺得什麽歌合適?”

羅小花反正沒什麽意見,她對這個時代的歌曲了解的不多,她知道的歌曲都是十幾年後流行的。

“這個你們自己決定,最好是能夠符合你們現在氣質的歌曲。”

三人互視一眼,都沒有主意。

羅小花也不敢貿然說話,她不知道自己腦子裏的那些歌曲是什麽年代的,有可能她覺得不錯的,是幾年後才出來的歌曲,到時候她要怎麽解釋。

“我覺得我們還是唱一首大家耳熟能詳的歌曲,熟悉的旋律可能更容易讓評委接受。”牧夢嫻說道。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的叫著夏天……”羅小花起了個頭,樊珍珍和牧夢嫻接著唱起來。

這首歌大家都很熟悉,哪怕在羅小花那個年代,也曾經是很多孩子嘴裏哼唱的對象。

牧夢嫻對童年的曲調也很熟悉,陪著鋼琴的伴奏,三人合唱的效果非常好。

最關鍵的是羅小花音調很準,而且聲音辨識度很高,很有穿透力。

有了她和牧夢嫻,樊珍珍哪怕唱的差了點,卻並不影響效果。

磨合了幾遍後,正式開始錄制,錄制好已經快四點了。

離開了柯益家,樊珍珍顯得很興奮,牧夢嫻雖然不喜歡笑,可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能看出她今天也特別高興。

“小花,你唱的真好,柯老師都說你很有天賦,要是你往這方面發展,以後說不定能成歌星。”

牧夢嫻很少一次說這麽多話,大概是今天太高興了,有感而發。

羅小花的表現確實有點出乎牧夢嫻的意料,開始柯益讓羅小花唱歌的時候,見羅小花遲疑的表情,她還以為羅小花唱的不好。沒想到,一開口,那嗓音實在是太好了。

唱歌不像別的,是真正需要天賦的,有的人天生就可以吃這一行的飯,這是羨慕不來的。

她唱的是不差,那是因為她媽之前找過聲樂老師教過她,不然她恐怕是五音不全的,可她的水平想要吃唱歌這碗飯是不可能的。就像樊珍珍一樣,她雖然喜歡唱歌,可畢竟天賦有限,只能當興趣。

羅小花不一樣,她是真正的有天賦,柯老師雖然沒明說,可眼裏的讚賞是她所熟悉的,那是只有對他愛惜的弟子才會有的眼神。

見第一面就能讓柯老師有那樣讚賞的眼神,而且還不是因為彈琴,實在難得。

柯老師是個奇怪的人,別看他對誰都很客氣溫和,其實也是一種疏離。就像她,不喜歡跟外人接觸,她便只能冷漠的對待外面的一切。

現在離郵局下班還早,三人並不是很著急,推著自行車慢慢走著,前面兩百米的地方就有一個郵局。

“我也覺得小花唱的好,不過當歌星這事兒我覺得不是那麽容易。就說淩悅吧,別看她很風光,這兩年各種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緋聞多的不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經紀人也背叛她,到處說她壞話。差點就被公司雪藏,多虧她有實力,才沒有就此成為過氣女歌手。不過,就因為經歷了這些還很火,又傳出來她被潛規則的消息。好在她的歌實在是太好聽了,才能有那麽多忠實的粉絲不離不棄。”

說到淩悅樊珍珍唏噓不已。

這些關於淩悅的八卦羅小花也知道,盡管淩悅一直很火,可緋聞也一直沒有停過,是不是就是說人紅是非多?要是心理不夠強悍,還真做不到淩悅這樣,面對這麽多指責謾罵,依舊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

三人都沈默了一會兒,樊珍珍在為自己的偶像唏噓。她才不想當歌星,太可怕了,要是那些緋聞的主角是她,她會被逼死的。

牧夢嫻是本來就話少,羅小花根本就不是個會帶動氣氛的人。

很快就看到了前面的郵局,樊珍珍歡呼起來,“到了,到了。”

如果沒有她在,估計她們在一起會經常冷場,有了樊珍珍這個話癆在,想要冷場的機會是很少的。

從郵局出來,樊珍珍說道,“今天這麽早去我家吧,我爸做的鹵豬蹄可好吃了。”

羅小花惦記著羅廣生不知道有沒有被放回來,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我今天還有事兒。”

羅小花都不去,牧夢嫻就更不會去了,樊珍珍覺得可惜。

不過高中還有三年,有的是機會,樊珍珍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但是朋友這麽無條件的幫她,她還是放在心上的。

羅小花和牧夢嫻都是騎自行車的,只有樊珍珍要坐公交車回去。羅小花騎著自行車先送樊珍珍去公交車站,然後再走。

牧夢嫻覺得時間還早,就一起到了公交車站。卻在公交車站遇到了兩個人。

陳淑文和羅思琪的臉色都不太好,她們剛剛從柯老師家出來,柯老師跟她們說不用來了,因為羅思琪實在不是學音樂的料。還不如把時間放到學習上,以後考一所好大學。

羅思琪今年十六歲了,學鋼琴確實有點晚。同樣十六歲的牧夢嫻鋼琴已經過了十級,而羅思琪才剛剛開始。

柯益拒絕再教羅思琪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羅思琪確實沒什麽天賦,他會收這個學生本來就是因為受人所托。已經教了有大半年,可他對這個學生很失望,實在沒有一點進步。

羅思琪自己對學鋼琴也沒有興趣,卻又想要速成,欲速則不達,她的這種心態怎麽去學好鋼琴。

“思琪,你別聽那個糟老頭子的,媽明天就去給你找一個比他更好的鋼琴老師。”

柯益才五十歲就被陳淑文說成是糟老頭子,她平時在人前是很註意形象的,今天大概看沒有熟人在,便有些洩憤的意思。

陳淑文帶著羅思琪來柯益家是羅小花她們走之後的事情了。羅思琪整個人都不在狀態,心不在焉的,柯益是個愛音樂的人,他實在無法忍受羅思琪既沒有天賦,還不專心的樣子。母女倆在柯益家沒待到十分鐘,就被柯益下了逐客令,甚至讓她們以後都別來了。

要說羅思琪走神也是有原因的,這幾天她發現羅廣鳴很奇怪,每天早出晚歸,問他事情也只會說一句小孩子不要問這麽多。昨天晚上她爸在洗澡,她媽去給他們泡牛奶,她爸的大哥大響了,她接起來居然是個女的,聽到她的聲音就掛了。她媽平時挺敏感的一個人,這幾天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居然沒發現她爸的異常。她覺得她爸是不是有外遇了,可是這件事她不敢跟她媽說,只能自己放在心裏,越想越煩,卻又不能說,要是有心思學習就怪了。

兩人並沒有發現不遠處的羅小花,羅小花不想跟陳淑文母女見面,於是便沒有過去,對樊珍珍道:“珍珍,我就不陪你過去了,你自己過去吧,我在這裏等著你上車再走。”

這裏比較偏,把樊珍珍一個人丟在公交車站,她還有點不放心。

樊珍珍笑道:“嗯,夢嫻也別過去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一會兒就有公交車,明天見。”

她揮了揮手,自己慢慢朝著公交車站走去。

牧夢嫻問道:“你認識那兩個人?”

羅小花是看到那兩個人後才改變主意的,所以牧夢嫻有此一問。

“我二嬸和我堂妹。”

“我在柯老師家裏見過她們,這時候出現在這裏,應該是從柯老師家裏出來。一節課要一個小時,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牧夢嫻感到奇怪。

從她們離開柯老師家算時間,也還沒有到一個小時,就算她們剛剛走,陳淑文和羅思琪就到了柯老師家,也不會這麽快就出來了。

羅思琪學鋼琴是家裏的親戚都知道的,上回吃飯,二叔他們還炫耀了一番。說是給羅思琪找了個教授教鋼琴,原來這個教授就是柯老師。

樊珍珍穿著軍訓服很辣眼睛。

羅思琪瞟了樊珍珍一眼,無比的羨慕嫉妒。

今年只有一中統一發了軍訓服,別的高中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軍訓的。

她這兩天心情不好,幹脆請了假在家休息。要不是她媽非拉著她來上鋼琴課,她現在還在家裏看電視,也不會受這個老頭子的氣。

樊珍珍就不是個苦大仇深的人,盡管羅思琪對她充滿敵意,她還是善意的對她笑了笑。

陳淑文倒是眼前一亮,她笑著搭訕,“這位同學是一中的?”

“啊,哦,是。”

樊珍珍心裏嘀咕,這母女倆真奇怪,一個憤世嫉俗,一個笑容滿面,現在還跟她搭訕,不會是人販子吧?

她看了看對面,發現羅小花和牧夢嫻還在那裏,心定了定。

“呦,真的是一中的啊,能考上一中的都是好學生,不過這會兒你應該在軍訓吧,怎麽跑這裏來了?”

陳淑文滿臉的探究,如果樊珍珍不是穿著這身軍訓服,估計她要認為樊珍珍是不良少女此時正在外面混呢。

樊珍珍面不改色道:“教官讓我們出來辦點事,本來還有兩個同學的,她們騎車回去了,只有我在這裏等公交車。”

能考上一中肯定不笨,樊珍珍看上去憨了點,不代表她腦瓜子不好使。

陳淑文自己沒讀過書,特別羨慕讀書好的人。聽樊珍珍這麽一說,她就知道樊珍珍肯定是好學生,不是好學生哪裏會被教官派任務出來。

羅思琪現在有種奇怪的心理,反正是一中的,她都討厭。

那些同學背地裏肯定都在議論她,她都揚言自己要上一中了,結果開學那天卻出現在二中,這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還打的無比的響亮。

想她從小到大都是那麽的驕傲,卻被一中拒之門外讓她顏面掃地,她怎麽可能不討厭一中的學生。特別是羅小花也在一中上學,她憑什麽跟她比,她都能上一中,她卻要上二中。一中有什麽了不起,現在就是八擡大轎請她去上,她都不去。

樊珍珍就這麽躺槍了,被羅思琪討厭的有點莫名其妙。

這麽明顯的敵意除非樊珍珍是瞎子才看不出來。

陳淑文有些尷尬,可自己女兒是什麽心思她當然清楚,一中的做法讓她也很生氣。

一時間便也沒有了說話的興致,樊珍珍倒是樂的清凈。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母女應該不是人販子。

樊珍珍這樣想著,心情也輕松了許多。

大熱天等公交絕對不是件好受的事情,樊珍珍後悔剛剛沒有在小賣部買瓶礦泉水,這會兒也不用這麽渴的等公交車。

現在公交車快來了,她也不敢走開,要是走開了,又要等下班,起碼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陳淑文從包裏拿出一瓶可樂遞給樊珍珍,“同學,這個給你喝。”

樊珍珍本能的沒有接,開玩笑,在外面喝陌生人的東西,真當她是八十年代從山溝裏出來的小白啊。

“不用了阿姨,我不渴。”

“口是心非。”羅思琪搶過陳淑文手裏的可樂打開,一口氣灌了好幾口,喝完還白了樊珍珍一眼,意思是說毒不死你。

樊珍珍心道,這姑娘有病吧,這敵意太明顯了。

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一步。

陳淑文不管羅思琪是不是對樊珍珍有敵意,笑著問道:“同學,你是今年的新生,你認不認識羅小花?她是我侄女,今年也在一中上高一。”

樊珍珍差點就脫口而出說認識,但是轉念一想,這母女倆太奇怪了,就算真是小花的親戚,肯定也沒安好心。

“阿姨,一中那麽大,新生那麽多,而且現在還是軍訓,我哪裏會認識什麽人。連我們班一大半的同學我都還叫不上名字呢。”

樊珍珍一看就是好學生的模樣,一點也不像說謊,陳淑文有些失望,要是說人壞話當然是找個認識的比較好。

要是這個同學跟羅小花是一個班的該多好,她就可以讓她回去散布羅小花的壞話。

憑什麽她女兒不僅只能上二中,現在還被姓柯的那個老頭拒之門外。她女兒的日子不好過,她也不讓羅小花的日子好過了。

她還記得上回羅小花吃飯的時候可牙尖嘴利了,何娟都吃了悶虧。

想到何娟,她倒是想起一件事來,最近何娟好像沒找過她了。奇怪的是,羅婉麗也沒找過她了。這些人都幹什麽去了?

陳淑文的心理很奇特,她們找她的時候,她覺得這些人真煩,她們不找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被忽略了,心中又覺得氣憤。

不遠處羅小花和牧夢嫻一直看著對面,陳淑文和羅思琪都沒有發現她們。

太遠,她們雖然能看到樊珍珍在跟陳淑文她們說話,卻聽不見她們說什麽。

“小花,她們是不是在吵架?”

樊珍珍本來還帶著笑,可是不知道陳淑文說了什麽,樊珍珍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最後竟然兩邊吵起來。

羅小花本來是不打算跟陳淑文和羅思琪打照面的,這會兒為了樊珍珍不吃虧,她不得不過去。

牧夢嫻緊隨其後。

樊珍珍氣的要死,這個女人是個神經病嗎?怎麽可以那麽說小花,還說是什麽親戚,比仇人還仇人。

她看到羅小花和牧夢嫻走過來,臉色變了變,這個女人的話太刻薄,她不能讓小花聽到。

於是先一步跑過去,想讓羅小花她們先離開。

陳淑文這會兒也看到羅小花了,頓時面露驚訝。

忽然明白了什麽,“原來你們認識?”

本來以為遇到個一中的學生,可以讓她去學校散布一下羅小花的壞話。卻沒有想到她剛說了一半,她就翻臉了,原來她跟羅小花是認識的。

羅小花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麽,陳淑文會說她什麽好話。

“珍珍,我們陪你一起等車吧,看著你上車我們再走。”

樊珍珍一點也不想跟陳淑文啰嗦,聽到羅小花的話,她很高興,連忙點頭答應。

只是拉著羅小花和牧夢嫻站遠點,她挺討厭這母女的。

三人穿著統一的軍訓服,非常的醒目,也刺的羅思琪心生羨慕和嫉妒。

她走過來推了羅小花一把,“羅小花,你是不是故意跑到我面前來炫耀?”

羅小花還沒說話,樊珍珍看不下去了,“你這人有病吧,是你們一直在說小花的壞話,現在還說小花在你面前炫耀,她炫耀什麽了?”

牧夢嫻在樊珍珍耳邊嘀咕了什麽,樊珍珍恍然大悟,嗤笑道:“你自己考不上一中,這也賴到小花頭上?你也考一個在我們面前炫耀炫耀。”

樊珍珍毫不留情的損著羅思琪,羅思琪氣的小臉通紅。她雖然嬌蠻,可是並不潑辣,也不會對罵,頓時就知道生氣,卻沒有別的動作。

陳淑文一看,有人欺負她女兒,這還了得,立馬冷著臉道:“這位同學,是你說謊在先,說不認識羅小花,現在又刻意言語傷人,你們一中就是這樣教學生的?我倒要去學校問問你們的老師,一中是不是教你們說謊的。”

樊珍珍畢竟沒什麽跟潑婦對罵的經驗,被陳淑文一說,狀態居然跟羅思琪一樣了,氣的說不出話來。

陳淑文得意了,瞥了眼羅小花,冷哼一聲。

羅小花把樊珍珍拉到身後,“二嬸,你有什麽就沖著我來,不需要把火氣撒到我同學身上。”

“小花,你怎麽跟你二嬸說話的,什麽叫沖著你來,說的好像我這個做長輩的欺負你這個晚輩似的。我就是要教育一下你這個同學,怎麽可以說謊?我問她的時候,她還說不認識你,現在我看到了什麽,你們根本就是認識的。這樣的學生,一中怎麽會要。”

陳淑文說話刻薄起來是很難讓人接受的,只是大多數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個貴婦,應該保持形象,才不至於一開口就是傷人。

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柯益趕出來,心裏有氣,連偽裝一下都不肯。

樊珍珍要哭了,從小到大都被誇是好孩子,現在居然有人要質疑她的品格,還說要去學校找老師,心裏除了惶然還有委屈。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羅小花好言好語,陳淑文卻不知道收斂,實在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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