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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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醉軒樓有殺青宴, 顧文昱怕林清然若是喝酒會傷胃,提前給他弄了蜂蜜水喝。

現在已經步入凜冽寒冬,《泥/濘》拍了這麽久終於完美殺青,去到醉軒樓時很多人已經到了。

“然然快坐坐坐!”

“顧總也快坐坐坐!”

有幾個人喝了點酒大膽了點上前和顧文昱和林清然搭話, 面上的紅暈不知道是喝酒的緣故還是因為羞赧。

王導見到林清然來了拿著酒瓶的手蠢蠢欲動, 但是瞥見旁邊高冷的顧文昱便硬是把酒換成了茶。

“今天高興!大家多喝幾杯!”

林清然笑著點頭喝完, 王導偷偷瞥見顧文昱臉色無異,給男人倒了一杯:“今天這樣的日子顧總得喝一杯吧!”

王導喝了些酒, 現在精神有些亢奮,說完他其實有些後悔, 畢竟顧文昱這身價還有出了名的脾氣讓他有些慫。

哪怕他見過再多世面和很多人打過交道,但在顧文昱面前還是會不自覺被男人身上那股天生的掌權者氣場給震懾住。

“感謝王導對然然的照顧。”顧文昱拿起桌上那杯酒利落的一幹而凈。

王導一瞬間沒反應過來,隨即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但更多的是高興:“哪的話!清然本來就是個好演員, 是我見過最有靈氣的演員!”

顧文昱滿意的點點頭,王導見了笑的更歡了, 他說的都是大實話,這部戲林清然不止拍出了他想要的感覺, 更是讓他一度覺得林清然就是黎煬。

王導高興的又倒了杯酒喝完:“今晚大家好好玩, 怎麽盡興怎麽玩!”

一時間大家一片歡呼。

“王導,我敬你一杯。”樊離給王導倒了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在林清然和顧文昱沒來之前,他們一直在喝,王導把那杯酒喝完, 酒意正當頭:“你怎麽不去和清然喝一杯?不過我沒給他倒酒, 倒的是茶,免得顧總冷下臉。”

“顧總護的真緊!”說著王導往林清然和顧文昱那邊看了眼,想起什麽似的一拍手道:“我跟你說, 我活了這麽久真是第一次被顧總的狗糧咽著了,還好幾次!”

樊離應付的笑了笑,他並不想聽有關顧文昱和林清然的事,扯了下嘴角,手裏倒滿的酒直接一杯喝完。

本是先吃飯後喝酒,但是今天高興沒管那麽多,現在才落座。樊離和林清然各坐王導一邊,顧文昱坐林清然旁邊。

樊離今天來的時候一直在想該怎麽和林清然說話,這次殺青宴之後就很難有機會見了,他得找到能見到的理由。

這樣想著,和王導在喝著酒林清然就來了,看到他進來的瞬間樊離站起來想過去,但是睨見林清然後面跟著進來的顧文昱就頓住腳步。

大家說說笑笑的喝酒吃菜,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樊離沒有停下手裏的酒,往林清然那邊看了眼,把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倒滿的酒又喝完。

他朝周圍看了眼,始終沒有發現小凱,湊過去問導演,王導小聲的湊過去和他說:“你別提了,我現在對他無語了,看看他做的那些都是什麽事!”

樊離不解,正欲再問,王導擺擺手道:“你別問了,知道也沒好處,喝酒吧!”

聽著王導的話,樊離垂眸想了想,似乎能猜到是什麽原因了。

“然然,我們喝一杯吧?”樊離手裏拿著自己的那杯酒,轉頭朝顧文昱看了眼笑著說:“顧總,這可以吧?”

顧文昱狹長的冷眸瞇了瞇,他沒打算限制林清然的行為,只要林清然開心他可以忍受所有,哪怕現在忍受一個樊離。

“好。”林清然對樊離笑了下,拿起桌上的杯子和樊離碰了一杯。

樊離瞥見林清然拿著的杯子時眼裏閃過一瞬的異色,不過很快被他遮掩過去。

林清然喝的時候才發現他拿錯了杯子,拿了顧文昱的酒杯,兩個杯子放一起酒的顏色和茶的顏色又很像。

“殺青後你打算怎麽安排時間?”

林清然想了想:“還沒想好,你呢?”

樊離搖搖頭:“我也是,到時候要不要一起去玩,我看到很多別人推薦的很不錯的地方。”

林清然把手裏杯子放下倒了杯水喝,剛才喝了點酒他感覺有點悶。

“到時候再說吧,想先休息幾天。”林清然笑著說道。

樊離還想著和林清然多說幾句話,但是很多其他演員可能想著最後一天便鼓起勇氣和林清然搭話,甚至還有些要拍合照。

“顧總也一起吧!”

“對對對!一起!”

顧文昱和林清然站在一起,其他人站在一邊,一連拍了好幾張,那些人看著照片不禁感嘆林清然和顧文昱的臉果然是出色,兩人的臉在這樣的光線下不管什麽角度都很完美無死角。

特別是林清然的皮膚白的簡直發光一樣,看著照片壓根就很難註意其他人,但大家除了感嘆之外更多是開心。

劇組幾乎全部人都來了,雖然包廂很大,但是可能是因為人多的原因有些悶。

林清然和顧文昱說了聲便出了包廂,去外面透透氣。

“然哥。”在衛生間裏林清然正洗完臉,聽到聲音擡起頭,見到小凱時有些驚訝:“你怎麽在這,剛才在包廂沒看到你。”

小凱露出燦爛的笑把話帶了過去,背在身後的手緊緊的掐著自己,心裏狠狠的咒罵顧文昱。

林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證明肯定是顧文昱沒和林清然說他的事,不過這樣更好,小凱想著臉上的笑意更甚。

這樣他就更有機會了,畢竟林清然不知道那些事的話就不會對他有防備。

“然哥,你喝了很多酒嗎?臉怎麽這麽紅?”小凱說著伸手要去摸林清然的臉。

“沒事。”林清然不自覺的躲過小凱的手,抽出紙巾擦了擦臉:“可能是包廂有點悶,我待會去陽臺透透氣就好。”

“是嗎。”小凱看著林清然剛才躲開的動作掐了下自己的手,他抿了抿唇帶著一些自責說道:“然哥,之前對不起,你說得對,我可能是認錯了自己的感情,以後我們還能像之前那樣嗎?”

林清然點點頭,正欲朝外走去忽然被一只手牽住了他的腰,小凱露出個單純的笑容說道:“然哥你好像有些醉了,我扶著你吧。”

剛才腳步踉蹌一下,林清然腦子突然“嗡”了一聲,胸口發悶的感覺變成了體溫升高。

林清然沒聽到小凱剛才說什麽,下意識要推開小凱摟著他腰的手,在他深呼吸幾下有些回過神時看到小凱的眼神時楞了楞。

……那分明是帶著情/欲的眼神。

“放開我!”林清然想要推開,小凱卻摟的更緊了。

“我放開了然哥你能站好嗎?”小凱還是那個無辜單純的表情,只是配上他的眼睛裏的欲/望顯得有些可怖。

不知道為什麽,林清然現在越想使勁越沒勁,掙紮推開時他身體一陣發軟,甚至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

“然哥,你別掙紮了,越掙紮藥效只會發揮的越快。”小凱笑了笑,伸手在林清然的臉上撫摸著。

“……藥效?”林清然呼吸有些困難,只能不斷的喘著氣,皺起眉看著小凱。

“哦,對,然哥你不知道是吧,你收的那個粉絲禮物是我送的,喜歡嗎?”小凱說著不禁輕笑了下。

“那可是我花大價錢拿到手的,平常看不出來,但是只要不知情的情況下吸的香味夠多,一旦碰了酒就會像然哥你現在這樣。”

他湊到林清然耳邊,吹了口熱氣:“這個藥很難被發現異樣~然哥,你說顧文昱知道我碰了你,會不會把你像是破布一樣扔掉~”

“然哥,只有我才是真的愛你!”

林清然腦子開始有些不清醒,小凱的話在他耳邊回蕩放大,但他就是聽不清小凱在說什麽,下意識的反抗推開,可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使不上勁。

在頭腦混沌中,林清然忽然聽到很大的打鬥聲,慢慢的他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裏,艱難的睜開眼睛,他看到顧文昱模糊的臉。

顧文昱似乎在焦急的說著什麽,但是他聽不清,腦袋暈乎乎的,他閉上眼睛靠在男人懷裏喘息著。

身體難受的讓他聲音不自然的帶上哭腔,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別怕然然!我馬上找醫生,很快的!”顧文昱抱著林清然一邊打電話一邊心疼的安撫著。

趕回到家時,顧海楓看到林清然這副模樣楞了好一會兒:“哥出什麽事了?學長怎麽了?”

顧文昱把林清然抱回房,拿來冷水給他擦拭臉,眼裏都是心疼和焦躁,他現在甚至有殺人的沖動。

“……顧文昱,我、我……”

林清然攥著顧文昱的衣角,“難受”二字帶著氣音,眼角因為身體難受泛起了紅,眼睛含著一層朦朧的水霧。

他現在頭腦不清醒,不自覺的拉著男人的手掙紮著要起來。

“然然別怕,醫生很快就來了。”顧文昱把林清然抱在懷裏輕聲的哄著,對外面怒道:“醫生怎麽還沒來!”

林清然在顧文昱的肩窩上蹭了蹭,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男人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的。

“……難受……嗚……”

顧文昱輕輕的撫著林清然的背,一遍一遍的安撫著:“然然沒事的,醫生來了就好了,很快就不難受了……”

在顧文昱準備再次發怒時醫生終於火急火燎的趕到,顧海楓趕忙帶著醫生去男人房間。

醫生治療期間顧文昱一直焦急的等著,緊握的手始終沒有放開,他咬了咬後槽牙,淩厲的眼眸布滿陰森的狠厲,更多的是殘暴。

所幸的是醫生很快幫林清然解了那股藥性,林清然現在因為身體疲憊睡了過去。

顧文昱走到林清然身邊,看著他還在泛紅的眼角和沾著星星點點淚珠的長睫,心裏疼的不行。

端來熱水擰幹毛巾,顧文昱輕輕的幫林清然擦拭著身體,男人握著他的手,俯身抵在自己的額上,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要弄死他!”

男人喑啞低沈的嗓音語調明明沒什麽起伏,卻帶著滿滿的森冷和危險,讓人不寒而粟。

照顧了林清然一晚上,翌日早上看著時間顧文昱下去給他煮早餐,顧海楓在一旁看著欲言又止。

男人一晚沒睡,因為擔心林清然他根本沒敢睡,生怕林清然忽然醒了會覺得難受或者害怕。

顧海楓看著顧文昱眉間上的疲憊勸道:“哥,你待會休息下吧,你都一晚上沒睡了。”

顧文昱開小火燉著香滑的香菇雞粥,用勺子輕輕的攪弄著好把粥熬得更軟稠。

“等然然醒了再說。”

“哥你原本可以幫學長的。”顧海楓想起昨晚,他輕聲道:“要是哥你昨晚幫學長可能會更快一些。”

顧文昱搖搖頭:“那時候然然不清醒。”

顧海楓頓了頓,他明白顧文昱話裏的意思。

顧文昱愛林清然,不管他多想要他,只要林清然不願意他都不會強迫他,甚至不願林清然為了自己不清醒時說的話買單。

更何況男人只要林清然能讓他陪在身邊就好,只要這樣他就很滿足了。

顧海楓知道顧文昱愛林清然愛的有多癲狂深刻,但沒想到他還愛的這麽卑微。

林清然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他緩緩睜開眼的時候看到守在他床邊握著他手的顧文昱,繃緊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然然有哪裏難受嗎?”顧文昱擔心的撫上林清然的額頭探他的體溫。

林清然身體有些虛,他輕輕的眨了下眼睛,緩緩的搖頭。

顧文昱還是沒能放心下來,馬上叫來了醫生。因為擔心林清然醒來時醫生趕來不及時,顧文昱就讓醫生留在這裏,好及時幫林清然檢查。

醫生檢查完說道:“林先生身體沒事,只是因為藥性有些虛,好好養一兩天很快就會恢覆的。”

聽到醫生的話,顧文昱才稍稍放心下來。

“然然餓了吧,我煮了你喜歡的香菇雞粥,還在溫著。”

顧文昱把熬得軟糯香甜的香菇雞粥勺起一勺吹涼慢慢餵到林清然嘴裏,細心又耐心的餵完了一碗。

“然然還吃嗎?”

林清然搖搖頭,他現在沒多少胃口。

“那待會餓了再吃。”顧文昱幫林清然擦了擦嘴,滿滿的心疼還縈在他黑沈的眼眸裏。

醫生在旁邊收拾東西都迫不及防被噎了一口狗糧,加快速度收拾好立馬出了房間並帶上了門。

“醫生,學長怎麽樣了?”

醫生擺擺手:“沒事,只是身體有點虛。”

顧海楓點點頭:“那就好,我看你出來的這麽急還以為出什麽事你怕我哥遷怒你趕出來逃命呢。”

醫生無語的瞟了顧海楓一眼:“我可不是趕出來逃命,再在那裏待下去我就要被狗糧噎死了!”

想起剛才那些事,醫生忍不住噓唏:“你們顧家的人都這麽癡情愛秀嗎,簡直看不下去!”

顧海楓聳聳肩:“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顧家的人是長情,但我哥和爺爺不一樣,我哥遺傳了我爺爺,所以我哥只會對他愛的人好,其餘時候就很難說了。”

醫生對此深有同感:“看出來了,每次我看到顧少時都不自覺的哆嗦,好在我在醫術上造詣高,不然要是林先生出了什麽事我怕我真的會沒命。”

顧海楓給醫生倒了杯茶,無奈的瞥了醫生一眼:“醫生你是在誇你醫術高嗎?”

醫生接過茶喝了口,擺手道:“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嗎,你都不知道每次林先生有什麽事時我都提心吊膽。”

“在治療過程中顧少一直盯著,一有點什麽事或者是林先生難受了他的臉色就變了,你都不知道我多害怕!”

顧海楓笑了笑,又給醫生添茶:“好像是這樣的,辛苦醫生你了!”

醫生:“……”

醫生走後,肉松“嗷嗚嗷嗚”的跑過來,有些喪氣的爬上顧海楓的腿,耷聳著耳朵把自己卷成一團。

“怎麽了?”

“嗷嗚……”

昨晚肉松看到林清然那麽難受又看到醫生在沒敢去打擾,現在林清然沒事了他想進去但是房門又是鎖上的,它只能懊惱的跑下來找顧海楓。

顧海楓大概猜到肉松的意思,摸著它的頭:“乖,等學長再休息下沒事了你就能看他了。”

“嗷嗚!”

王秘書把那晚上的事以及那個水晶兔子的事調查清楚,把資料遞給顧文昱。

“在林先生殺青那天小凱給錢讓人把那個禮物交給工作人員讓他帶給林先生的,工作人員不知情,在殺青宴那晚小凱是在故意等待時機。”

顧文昱食指和中指輕叩桌面,拿起那個已經把裏面液體拿去檢驗的空的水晶兔子端詳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裏閃過一絲殺意。

把手裏的水晶兔子狠狠的摔在地上,水晶兔子完全碎開,玻璃渣碎了一地。

“知道該怎麽做了?”

顧文昱低沈磁性的嗓音很淡,字裏行間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冰冷。

“是,顧總。”感受到男人森冷的戾氣,王秘書不自覺瑟縮一下,恭敬的應下。

顧文昱手裏拿著一支筆轉了一圈,輕輕一捏那支筆直接斷成了兩截,男人淩厲的冷眸裏籠著狠厲和殘暴。

他每次一想起殺青宴那晚就會湧起殺人的沖動和萬般心疼。

那晚林清然說去衛生間,他等了好一會兒沒看到林清然回來,內心傳來隱隱的不安。

出去找時看到被小凱強迫的抱在懷裏,甚至神志有些不清醒的林清然,他當即整個人理智都差點斷線。

他不敢想要是當時他遲了一步林清然會遭遇怎樣的對待,每次想起這些他都恨不得把小凱碎屍萬段。

在林清然房間裏,何毅知道消息特意趕過來,他見到林清然沒事時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小凱怎麽變成這樣了,真他/媽有病!”

何毅在一邊罵了好久,他以前還挺喜歡小凱的,不知道為何這兩年小凱變了那麽多還敢做出這種事。

林清然搖搖頭,低頭喝了口熱水,他不太想提那晚上的事。

那晚上他神志不清,所有事物和聲音都像是蒙上了一層紗,只能大概認出人,等他醒來之後那些神志不清的記憶卻像是被拂去了那層紗變得清晰起來。

那晚上哪些人說的什麽話他都記起了,他自己做過什麽也都一一的在他腦海閃過。

他記得顧文昱把他從小凱手裏救過來,把他抱回家,擔心焦急的給他找醫生。

因為藥性的原因,他難受的一直在顧文昱身上蹭,他能感受到男人因他有了反應,可是男人沒有因為自己難受就推開他,也沒有對他做那種事。

而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的哄著他,眼裏的心疼更是多了好幾分,甚至急的連眼睛都紅了。

“對了,你和威廉說了嗎?他怎麽說?”何毅問。

林清然點點頭:“他說改了劇本,想讓我看看,本來他說寄過來的,我想著還是等去那邊再看,好方便討論。”

“也是,那你這段時間先休息下。”何毅想起什麽問道:“電影的事能和顧文昱說嗎?別到時候他又因為什麽事失控了。”

聞聲林清然垂了垂眸,輕咬了下唇:“下雨那天你和我打電話被顧文昱聽到了,他以為我想要他的心臟做標本。”

何毅楞怔了好一會兒,這是他始料不及的事,他咽了下口水,追問:“然後呢?”

“……他聯系了別人,要把心臟做成標本。”

何毅怔住了,這是他意料之中,但親耳聽到還是沒能冷靜下來,他緩了好一會。

他就知道,顧文昱愛林清然都愛到了發瘋的地步,別說心臟,不管是什麽只要林清然想要他都會給。

何毅心有餘悸,好在林清然後來知道這件事,不然之後送到林清然手上的怕會是個心臟標本!

喝了口水緩了緩,他想到電影的事:“你問威廉了嗎,他那邊有說可以透露嗎?”

林清然搖搖頭,把上次威廉打電話給他的事和何毅說了。

那次他問了威廉這件事,威廉那邊說最好還是不要提前透露,不過若是他們一起來了,倒是可以讓他知道這件事。

何毅:“……”

他很是無語:“不能提前透露,但是去到的話就可以給他知道,那就是可以透露啊,何必搞得這麽麻煩?”

“反正顧文昱肯定不會放心你一個人去國外,肯定會陪你去的。”

“算了,不說這些了。”何毅撚了顆櫻桃吃,不想再為那些事煩。

“嗡嗡嗡。”

林清然看到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想刪除不小心點開了,晲著信息上面“標本”兩字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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