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住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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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澈現在想當場再次重生。
有了上一世對於“被誤會”這件事的恐懼，此刻他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解釋。
但是還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他，這種事越抹越黑，說啥都沒用。
“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他嗎？”溫澄怔怔地看著溫澈。
“……對。”
圍觀幾個吃瓜群眾非常知趣地悄沒聲息離開，一個推一個回了酒吧，生怕晚走兩秒就被這修羅場誤傷。
溫澄沈默了兩秒，忽然一把推開溫澈，站到車窗前面：“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搬走？”
溫澈皺起眉：“不要這麽沒禮……”
溫澈這顯然仍然溫和的教訓進行到一半就被陸樾打斷。
“不好意思，不能。”
陸樾笑了笑，似乎對這個小自己好幾歲的男孩命令的語氣毫不在意。
溫澄頭一次被人這麽直接地懟，咬了咬牙：“為什麽？”
陸樾挑眉：“因為……”
他從車內微微探身，對上少年怒火蒸騰的視線：“我喜歡跟心裏沒點數的小孩對著幹。”
溫澄拳頭緊握，呼吸急促起來：“你……”
陸樾沒再理他，沖溫澈示意了下：“上車。”
溫澈在兩秒鐘內做了抉擇，危險人物top1和top2之間，他還是選擇排老二的那個。
黑色轎車很快就隱沒在夜色中，溫澄站在原地，視線停留在轎車離去的方向，眼底開始泛紅。
溫澄在原地吹了半天冷風，才狠狠咬了咬牙，轉身快步沖進了酒吧。
溫澈坐在副駕駛，眼角餘光朝旁邊看過去。
陸樾側臉的線條依舊好看，但沒有表情的時候，看上去十分冷淡。
在溫澈眼裏，這種冷淡還等於欠打。
“你怎麽會在這？”溫澈警惕地考慮到被他跟蹤的可能。
“隔壁餐廳，跟朋友吃飯。”
回答得很快，臉不紅心不跳，看起來不像撒謊。
溫澈半信半疑，轉而想到在酒吧聽到的八卦。
“我問你，你從家裏搬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麽？”溫澈幹咳了兩聲，“是不是感情問題？”
陸樾快速看了他一眼，失笑道：“誰說的？”
“都這麽說。”
陸樾笑了一聲：“那怎麽不說我連私生子都有了呢？”
溫澈倒吸冷氣：“還真有？？”
“……”陸樾沈默了一秒，“我覺得你的語言理解能力可能不太好。”
溫澈：“……呵。”
陸樾嘆了口氣：“我猜肯定不止這些傳言，還有別的吧。”
溫澈面無表情：“還有說你搬進了另一個情人家。”
“……編得還挺有戲劇性。”陸樾輕輕嘖了一聲，“這種話你都當真，一點是非分辨意識都沒有，就這麽出道怕是有點危險。”
溫澈：“……”
還真說對了。
比如就沒早分辨出來你是個什麽壞東西。
車內陷入了沈默。
溫澈不禁感慨，昨天駕駛座上的這個人還被自己列入了危險名單前三名，今天就跟仇家坐在了同一輛車裏，還被教育分辨是非，對話和場面都堪稱魔幻。
幾分鐘後，溫澈摸了摸鼻子：“你是……喜歡女人的吧？”
陸樾對這個問題表現出一絲驚訝，轉頭看了看他：“為什麽這麽問？”
溫澈冷靜道：“總之這個謠言能辟就行。”
陸樾沈默了一秒鐘，而後友好地提醒：“以後出道了，當著鏡頭可別這麽誠實。”
“……？”
“恐同人設可不能立。”
“……沒有！”
驟然又一口全新黑鍋扣到了頭上。
這是恐同嗎？是恐你！
溫澈在心中吶喊，只想快點到家，跟這個人保持三米距離。
車停在公寓樓下，溫澈下車就看到自己的車子也跟在後面，溫澄的司機下了車，快跑著把鑰匙送了過來。
“辛苦了。”溫澈接過鑰匙，“謝謝。”
年輕的小司機似乎沒料到他會對自己說謝謝，呆楞了一下而後帶頭笑出八顆牙：“應該的應該的，少爺晚安。”
溫澈都沒來得及糾正他不要叫自己少爺，小司機就忙不疊地跑去路邊打車了，估計是怕耽誤了溫澄用車。
陸樾全程在旁邊看著，等人走後說道：“你這個弟弟，譜子擺得有點大。”
溫澈一面進公寓樓，一面嗯了一聲：“他爸媽慣的。”
“小孩子啊，還是得受點教育，寵壞了是要有麻煩的。”
溫澈瞥了他一眼。
五十步笑百步，大灰狼教小狼狗，一丘之貉。
回到家，圓滾滾的布偶喵出顫音來到門口迎接，蹭著陸樾的腿。
而溫澈的藍貓正窩在沙發上，眼睛半瞇冷漠地看著門口。
之前沒有對比的時候，溫澈還不覺得自己受到了苛待，眼下有了參照物，立刻就感受到了世態炎涼。
“你這貓叫什麽名字？”溫澈眼紅心熱地看著陸樾走到哪就跟到哪的布偶。
“年糕。”陸樾補充道，“我妹妹起的。這貓本來是她一時興起養的，高三了沒法照顧就塞給我了。”
“貓如其名，挺粘的。”
陸樾聽到他語氣裏帶著檸檬味，有些好笑地附和：“我也覺得。”
“有幾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清楚。”溫澈坐到沙發上，清了清嗓子，“本來白天就該說的，但是你白天沒在。”
陸樾坐到側邊的沙發上，長腿交疊，布偶跳上他的膝蓋呼嚕著：“洗耳恭聽。”
“……既然我們要合住一段時間，就說幾個合住守則吧。”
“第一，二樓有浴室和起居室，電視投影儀都有。除了用廚房之外，希望你大多數時候在上面活動，我不是很想跟別人一起商量每天要看什麽電影。”
“第二，我晚上十點之後會睡覺，希望你可以稍微安靜，走動的聲音也不要傳到樓下。”
“第三……不要往我家帶人，尤其是……”
陸樾見他半天沒下文，失笑道：“我真得沒有私生子。”
溫澈幹咳兩聲：“總之你有數就好。最後就是你也最好快點跟家裏和好，我可以不問到底怎麽回事，但也僅限於這兩個月，時間長了我就要趕你回家了。”
陸樾點了點頭：“好。”
其實這個合住守則略微有點不近情理，更是直接排除了增進友誼的可能，溫澈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麽痛快。
然而再一想到自己不收房租，讓一個陌生人住在家裏兩個月，已經夠善良溫柔了。
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二號仇人。
“好，既然說定了，那就履行吧，時間不早了，你……”
溫澈做了個上樓的手勢。
陸樾看了他兩秒，接受了被無情驅逐的事實，站起來笑了笑：“晚安。”
眼見著男人挺拔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二樓拐角，溫澈才松了口氣。
他還是習慣一個人呆著。
大學畢業出道之後，他就沒有跟什麽人住在同一間屋子裏，只有自己的生活模式被打破，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拿出手機，溫澈看到程易發來的消息。
晚上9:38
跟新室友相處的怎麽樣？
晚上9:39
貓跟新室友相處得怎麽樣？
溫澈：
“普通。”
“你知不知道圈裏怎麽傳他的？”
過了兩分鐘，程易回了電話：“怎麽啦？”
“有人說，他是為了躲情債出來的。”溫澈壓低嗓音，“而且還有人說他住進了新情人家！你給我弄了多大一個麻煩你知道嗎？”
“竟有這等事！”程易一副頭次聽說的震驚語氣。
溫澈一個字也不相信：“別說什麽你第一次知道，我不會信的。”
“嗯……這個嘛，其實我覺得你聽聽就好了。”程易安撫道，“我聽我家寶說了，他其實是個性冷淡，就是因為太冷了才被人肆無忌憚拉著搞緋聞，他也夠佛系的從來不辟謠，等著人家自討沒趣不了了之。這也不奇怪吧，畢竟那張臉，是個人都想跟他扯上點浪漫故事，只不過沒人搞得定他。所以你不用多想，謠言止於智者…”
聽到程易用的新稱呼，涼涼地諷刺：“總之為了你寶，兄弟的名節並不重要，謠言止不止也不重要啊。”
程易嘻嘻笑了兩聲：“不過說來也怪，我寶是他助理，可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陸樾在陸氏所有的工作都停了，要不是他是陸家的獨子，我都要覺得他被剝奪繼承人資格了。可能真得跟他爸媽有什麽很嚴重的分歧。”
溫澈倒不在乎陸樾能不能繼續做繼承人，甚至希望他幹脆別做。他只希望別真得有抱著私生子的情人找上他家，既然這些話基本可以確認是謠言，他也就沒那麽抓狂了。
“沒啥事兒了吧？沒啥事兒我去……”
溫澈知道他要說什麽：“滾吧。”
“嘖，好暴躁，沒有愛情滋潤的男人都是這樣嗎……”
溫澈掛斷了電話。
隨便刷了會微博，溫澈忽然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打擾一下。”
陸樾穿著純白浴袍，領口松松地系著：“你的貓正在我房間跟年糕玩，今晚估計就睡在二樓了。”
“……”
連貓都見色忘主人叛變得這麽快？
“我忘記問，你的貓叫什麽名字？”
溫澈神色一凝，眼裏閃過一絲尷尬。
好半天過去，溫澈才摸了摸鼻子，小聲說：“……大爺。”
陸樾的神情略一凝滯：“不用這麽客氣，你叫我……”
“貓！貓叫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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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一世對於“被誤會”這件事的恐懼，此刻他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解釋。
但是還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他，這種事越抹越黑，說啥都沒用。
“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他嗎？”溫澄怔怔地看著溫澈。
“……對。”
圍觀幾個吃瓜群眾非常知趣地悄沒聲息離開，一個推一個回了酒吧，生怕晚走兩秒就被這修羅場誤傷。
溫澄沈默了兩秒，忽然一把推開溫澈，站到車窗前面：“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搬走？”
溫澈皺起眉：“不要這麽沒禮……”
溫澈這顯然仍然溫和的教訓進行到一半就被陸樾打斷。
“不好意思，不能。”
陸樾笑了笑，似乎對這個小自己好幾歲的男孩命令的語氣毫不在意。
溫澄頭一次被人這麽直接地懟，咬了咬牙：“為什麽？”
陸樾挑眉：“因為……”
他從車內微微探身，對上少年怒火蒸騰的視線：“我喜歡跟心裏沒點數的小孩對著幹。”
溫澄拳頭緊握，呼吸急促起來：“你……”
陸樾沒再理他，沖溫澈示意了下：“上車。”
溫澈在兩秒鐘內做了抉擇，危險人物top1和top2之間，他還是選擇排老二的那個。
黑色轎車很快就隱沒在夜色中，溫澄站在原地，視線停留在轎車離去的方向，眼底開始泛紅。
溫澄在原地吹了半天冷風，才狠狠咬了咬牙，轉身快步沖進了酒吧。
溫澈坐在副駕駛，眼角餘光朝旁邊看過去。
陸樾側臉的線條依舊好看，但沒有表情的時候，看上去十分冷淡。
在溫澈眼裏，這種冷淡還等於欠打。
“你怎麽會在這？”溫澈警惕地考慮到被他跟蹤的可能。
“隔壁餐廳，跟朋友吃飯。”
回答得很快，臉不紅心不跳，看起來不像撒謊。
溫澈半信半疑，轉而想到在酒吧聽到的八卦。
“我問你，你從家裏搬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麽？”溫澈幹咳了兩聲，“是不是感情問題？”
陸樾快速看了他一眼，失笑道：“誰說的？”
“都這麽說。”
陸樾笑了一聲：“那怎麽不說我連私生子都有了呢？”
溫澈倒吸冷氣：“還真有？？”
“……”陸樾沈默了一秒，“我覺得你的語言理解能力可能不太好。”
溫澈：“……呵。”
陸樾嘆了口氣：“我猜肯定不止這些傳言，還有別的吧。”
溫澈面無表情：“還有說你搬進了另一個情人家。”
“……編得還挺有戲劇性。”陸樾輕輕嘖了一聲，“這種話你都當真，一點是非分辨意識都沒有，就這麽出道怕是有點危險。”
溫澈：“……”
還真說對了。
比如就沒早分辨出來你是個什麽壞東西。
車內陷入了沈默。
溫澈不禁感慨，昨天駕駛座上的這個人還被自己列入了危險名單前三名，今天就跟仇家坐在了同一輛車裏，還被教育分辨是非，對話和場面都堪稱魔幻。
幾分鐘後，溫澈摸了摸鼻子：“你是……喜歡女人的吧？”
陸樾對這個問題表現出一絲驚訝，轉頭看了看他：“為什麽這麽問？”
溫澈冷靜道：“總之這個謠言能辟就行。”
陸樾沈默了一秒鐘，而後友好地提醒：“以後出道了，當著鏡頭可別這麽誠實。”
“……？”
“恐同人設可不能立。”
“……沒有！”
驟然又一口全新黑鍋扣到了頭上。
這是恐同嗎？是恐你！
溫澈在心中吶喊，只想快點到家，跟這個人保持三米距離。
車停在公寓樓下，溫澈下車就看到自己的車子也跟在後面，溫澄的司機下了車，快跑著把鑰匙送了過來。
“辛苦了。”溫澈接過鑰匙，“謝謝。”
年輕的小司機似乎沒料到他會對自己說謝謝，呆楞了一下而後帶頭笑出八顆牙：“應該的應該的，少爺晚安。”
溫澈都沒來得及糾正他不要叫自己少爺，小司機就忙不疊地跑去路邊打車了，估計是怕耽誤了溫澄用車。
陸樾全程在旁邊看著，等人走後說道：“你這個弟弟，譜子擺得有點大。”
溫澈一面進公寓樓，一面嗯了一聲：“他爸媽慣的。”
“小孩子啊，還是得受點教育，寵壞了是要有麻煩的。”
溫澈瞥了他一眼。
五十步笑百步，大灰狼教小狼狗，一丘之貉。
回到家，圓滾滾的布偶喵出顫音來到門口迎接，蹭著陸樾的腿。
而溫澈的藍貓正窩在沙發上，眼睛半瞇冷漠地看著門口。
之前沒有對比的時候，溫澈還不覺得自己受到了苛待，眼下有了參照物，立刻就感受到了世態炎涼。
“你這貓叫什麽名字？”溫澈眼紅心熱地看著陸樾走到哪就跟到哪的布偶。
“年糕。”陸樾補充道，“我妹妹起的。這貓本來是她一時興起養的，高三了沒法照顧就塞給我了。”
“貓如其名，挺粘的。”
陸樾聽到他語氣裏帶著檸檬味，有些好笑地附和：“我也覺得。”
“有幾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清楚。”溫澈坐到沙發上，清了清嗓子，“本來白天就該說的，但是你白天沒在。”
陸樾坐到側邊的沙發上，長腿交疊，布偶跳上他的膝蓋呼嚕著：“洗耳恭聽。”
“……既然我們要合住一段時間，就說幾個合住守則吧。”
“第一，二樓有浴室和起居室，電視投影儀都有。除了用廚房之外，希望你大多數時候在上面活動，我不是很想跟別人一起商量每天要看什麽電影。”
“第二，我晚上十點之後會睡覺，希望你可以稍微安靜，走動的聲音也不要傳到樓下。”
“第三……不要往我家帶人，尤其是……”
陸樾見他半天沒下文，失笑道：“我真得沒有私生子。”
溫澈幹咳兩聲：“總之你有數就好。最後就是你也最好快點跟家裏和好，我可以不問到底怎麽回事，但也僅限於這兩個月，時間長了我就要趕你回家了。”
陸樾點了點頭：“好。”
其實這個合住守則略微有點不近情理，更是直接排除了增進友誼的可能，溫澈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麽痛快。
然而再一想到自己不收房租，讓一個陌生人住在家裏兩個月，已經夠善良溫柔了。
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二號仇人。
“好，既然說定了，那就履行吧，時間不早了，你……”
溫澈做了個上樓的手勢。
陸樾看了他兩秒，接受了被無情驅逐的事實，站起來笑了笑：“晚安。”
眼見著男人挺拔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二樓拐角，溫澈才松了口氣。
他還是習慣一個人呆著。
大學畢業出道之後，他就沒有跟什麽人住在同一間屋子裏，只有自己的生活模式被打破，一時還有些不適應。
拿出手機，溫澈看到程易發來的消息。
晚上9:38
跟新室友相處的怎麽樣？
晚上9:39
貓跟新室友相處得怎麽樣？
溫澈：
“普通。”
“你知不知道圈裏怎麽傳他的？”
過了兩分鐘，程易回了電話：“怎麽啦？”
“有人說，他是為了躲情債出來的。”溫澈壓低嗓音，“而且還有人說他住進了新情人家！你給我弄了多大一個麻煩你知道嗎？”
“竟有這等事！”程易一副頭次聽說的震驚語氣。
溫澈一個字也不相信：“別說什麽你第一次知道，我不會信的。”
“嗯……這個嘛，其實我覺得你聽聽就好了。”程易安撫道，“我聽我家寶說了，他其實是個性冷淡，就是因為太冷了才被人肆無忌憚拉著搞緋聞，他也夠佛系的從來不辟謠，等著人家自討沒趣不了了之。這也不奇怪吧，畢竟那張臉，是個人都想跟他扯上點浪漫故事，只不過沒人搞得定他。所以你不用多想，謠言止於智者…”
聽到程易用的新稱呼，涼涼地諷刺：“總之為了你寶，兄弟的名節並不重要，謠言止不止也不重要啊。”
程易嘻嘻笑了兩聲：“不過說來也怪，我寶是他助理，可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陸樾在陸氏所有的工作都停了，要不是他是陸家的獨子，我都要覺得他被剝奪繼承人資格了。可能真得跟他爸媽有什麽很嚴重的分歧。”
溫澈倒不在乎陸樾能不能繼續做繼承人，甚至希望他幹脆別做。他只希望別真得有抱著私生子的情人找上他家，既然這些話基本可以確認是謠言，他也就沒那麽抓狂了。
“沒啥事兒了吧？沒啥事兒我去……”
溫澈知道他要說什麽：“滾吧。”
“嘖，好暴躁，沒有愛情滋潤的男人都是這樣嗎……”
溫澈掛斷了電話。
隨便刷了會微博，溫澈忽然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打擾一下。”
陸樾穿著純白浴袍，領口松松地系著：“你的貓正在我房間跟年糕玩，今晚估計就睡在二樓了。”
“……”
連貓都見色忘主人叛變得這麽快？
“我忘記問，你的貓叫什麽名字？”
溫澈神色一凝，眼裏閃過一絲尷尬。
好半天過去，溫澈才摸了摸鼻子，小聲說：“……大爺。”
陸樾的神情略一凝滯：“不用這麽客氣，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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