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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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小攸怎麽樣了?”

除夕這天晚上,阮蘇歌跟爸媽一起吃完了年夜飯,閑得無事做去找夏裏聊天,結果還沒說兩句就被她給八卦了。

不過阮蘇歌也不是有問必答的乖孩子,反問她,“你跟沐清音怎麽樣了?”

夏裏:“她是直的,我們能怎麽樣。”

“這意思是說你彎咯?”阮蘇歌抓住她話裏的漏洞又問。

夏裏:“……睡覺去。”

哈哈,難得看她吃癟,阮蘇歌開心地大笑,並欠揍地發了一張配著“笑SHI我惹”文字的天線寶寶表情圖過去。

夏裏回她個無語的顏表情,“別鬧了,說說你跟小攸吧。”

阮蘇歌這才收住笑。

“沒怎麽樣,她好幾天都沒聯系我了。”

這種時候作為主動方的小攸竟然幾天沒有音信,這不太正常啊,夏裏覺得有問題,回她:“那你呢?也沒聯系她?”

“我作為被追求的不得矜持嘛。”阮蘇歌自我認為挺有理的回覆到。

夏裏:“……你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麽寫嗎?快去問問,別是出了什麽事。”

出什麽事?阮蘇歌看著夏裏發過來的這句話皺皺眉,打開好友列表,看到小攸的頭像還是像前兩天一樣灰著。

不會是真出什麽事了吧?想到情人節那天晚上給自己發過“晚安”之後小攸就再沒有出現過,阮蘇歌也開始隱隱覺得不對勁。

還是別胡思亂想了,先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吧,阮蘇歌拿起放在一邊的手機。

竟然會不在服務區,大過年的她是跑去哪個深山老林了?阮蘇歌聽著電話那邊機械的女聲再從皺眉。

算了,發個短信試試吧。

[你去哪了?]

然而半小時……一小時……兩個小時過去,阮蘇歌都等到犯困了,小攸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到底幹嘛去了?阮蘇歌的心裏開始有種莫名的煩躁感,想了想打鐘韌手機。

“你現在在哪?”

“在你家跟你貓看春晚啊。”鐘韌被她問得莫名其妙,心說她下午剛給自己打過電話又不是不知道。

“你幫我個忙,去看看小攸在不在家,我過會兒發地址給你。”

“不是,你等等寶貝兒。”鐘韌顯然被她自顧自的安排弄傻眼了,趕忙趁著她還沒掛斷之前叫住她,“你沒搞錯吧?現在還有不到十分鐘就零點了,你確定要讓我一個如花似玉的柔弱小姑娘大半夜的出去幫你看你的小情人在不在家?”

由於鐘韌的爸爸是武術教練,她自己雖然對踢踢打打的沒興趣卻也被迫學過一些防身術,阮蘇歌非常清楚在她身上完全不存在柔弱一說。

不過雖然知道她即使這麽晚出去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但大半夜的,尤其是除夕夜這種本來應該是家人團聚而鐘韌因為某些事還只能自己一個人孤單度過的時候,不長心如阮蘇歌也覺得她的要求有點過份了,但是想到小攸還是咬咬牙,“就算是我拜托你了,韌韌。”

鐘韌剛剛其實也就是驚訝外加小小抱怨一下,並沒有真想拒絕她。認識十多年她對於阮蘇歌的性格再清楚不過了,除非萬不得已她是絕對不願意去麻煩別人的,更不用說現在還用上了請求的語氣和“拜托”這樣的字眼。所以不管是什麽原因,鐘韌都已經決定了會幫她這個忙。

“咱們之間還說什麽拜托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快發地址過來吧,我去換身衣服。”

“謝謝。”阮蘇歌由衷地說。

[我現在在老家,信號不太好,你剛才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就在給鐘韌發去地址後十分鐘,阮蘇歌收到了小攸的短信,短短的一段話看得她一陣窩火。

[沒事,只不過是還以為你失蹤了。]

高冷地回覆過去後小攸又沒了動靜,阮蘇歌等了五分鐘,越想越煩躁,打算再打一段話質問她回老家幹嘛也不說一聲。

“餵糖糖,你還沒告訴我小學妹她家在幾單元幾號門呢。”

剛輸了三個字,鐘韌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阮蘇歌這才想起來把她給忘了,拍一下腦門心說完了,她下面的話說出來鐘韌肯定要跳腳了。

“那什麽,韌韌你回去吧,小攸她剛剛給我發短信說回老家了。”

“……”果然她的話落鐘韌那邊一片沈默,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像是在努力壓抑著什麽一樣問她,“你說什麽?”

“不好意思哈,小攸她那邊信號不好,我之前沒聯系上她不知道。”阮蘇歌頂著她的低氣壓硬著頭皮抱歉加解釋。

“阮蘇歌,我現在真想過去掐死你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冷?”

看她真的發火了,阮蘇歌反而松了口氣,這證明她並沒有很生氣,趕緊狗腿地賠罪,“我的錯,我的錯,回去一定好好補償你。”

“行了,我回去了,至於補償等下給我發個大點的紅包姐姐就原諒你了。”鐘韌聽上去似乎是真挺冷的,一邊說還一邊哈著氣。

阮蘇歌:“……”這絕對是借機敲詐……

[失蹤?我有告訴過你要回老家過年的啊。不過還是要抱歉,忘記跟你說這邊信號不好上不了網接打電話也不方便了,對不起,害你擔心了,雖然很開心看到你會為我擔心。]

誰擔心你了,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接完鐘韌電話後,阮蘇歌看著小攸發來的短信傲嬌地冷哼了一聲,氣卻也消了一大半。回覆她,[你什麽時候說過?]

[情人節那天晚上,我問你什麽時候回家過年的時候說過我會回老家。(我是小攸,這是我堂哥的手機號,他的手機信號好點。]

阮蘇歌先看的短信內容,看完括號裏的話後才看著那串陌生的號碼楞了楞,她真的說過麽?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有……

[你能不能不要只用半邊括號?]

呃……小攸本來都已經在編輯下一條短信想跟她說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翻一下之前的聊天記錄了,結果被她這條短信給完全整懵了,這算是強迫癥嗎?

在小攸幾分鐘才能發出一條短信的微弱信號下,耗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跟阮蘇歌解釋清楚了她絕對沒有不告而別,故意害她擔心(雖然阮蘇歌死活不承認自己有擔心她這一點)。

而阮蘇歌在查看了聊天記錄也終於想起來了她那天因為後來忙著應付阮媽根本沒有認真看小攸發的是什麽,敷衍地“嗯”了一句後就快速結束了聊天。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錯啊,阮蘇歌最後躺在床上想這麽看來跟鐘韌的道歉也不冤,於是便照鐘韌說的去給她發了個四位數的紅包。然後又想要不要也給小攸發一個,讓她換個信號強點的手機,不過由於小攸現在上不了網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天之後小攸也許是不想她再擔心,便每天發早晚安短信給她。因為年初這幾天阮蘇歌在家比較閑,朋友們又都各自有事,就會在收到短信之後回過去跟她聊幾句。從開始問在做什麽吃飯了沒有,到後來更無聊了問起她的老家在什麽地方有沒有什麽好玩的。

小攸便跟她說她的老家在舟山的一個很偏僻很偏僻的小漁村,那裏通信交通都不太方便但是環境和民風很好。小攸是在那裏長大的,一直待到八歲,搬到城裏之後每年也都會跟父母一起回去過年,她的爺爺奶奶還有一部分親戚都在,有時候假期小攸也會自己回去待上一段時間。她很喜歡那裏,希望以後能夠帶喜歡的人回到自己長大的地方,走遍小時候走過的路。

還挺文藝的,像拍電影一樣。阮蘇歌回覆她。

“那你願意陪我走嗎?”

十分鐘後,小攸發來。

阮蘇歌沒有再回。她不文藝也不懂浪漫而且還怕累,所以大概是不會跟一個人為了回憶童年而走那麽多路的。

還是差一點嗎?小攸握著手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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