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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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離開紅閣後，樺閻想了許久，還是不放心，便去了趟白閣。
白閣老祖的歲數雖比天神小一兩個輪回，但兩人因為喜歡雲游而成為志同道合的好友；
偶然間在途中遇上就會結伴同游，而且在彼岸天的時候還會常常相約在一起探討沿途的風景。
所以，樺閻以為有關天神的一些事，或許白閣老祖會知曉一二。
“這夜已深，神尊來白閣找老祖是所謂何事？”
樺閻微微揖禮以表歉意，“抱歉，打擾老祖休息了。”
白閣老祖連忙止住他的揖禮，雖然歲數是比他大些，但怎麽說他神尊與天尊一樣，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自己當受不起這番禮數啊。
“何來打擾一說，神尊言重了。”
樺閻也不再客套，直接問：“老祖，父神近日可有同您說過什麽嗎？”
白閣老祖順了順白胡子，回想一番，應道：“今日一早，老祖倒是應天神之邀去了趟彼天尊閣。”頓了頓，繼續說：“不過，也只是再尋常不過的茶桌閑談。”
“茶桌閑談？”
“神尊這樣問，可是發生了什麽？”
樺閻緩了緩，說：“沒有，許是我太擔心父神了。眼見三年之期快要到，這場神魔大戰讓我們每個人都過得無比煎熬。”
“戰起，必禍亂，唯有徹底平亂，天下方安生。”
“老祖，小阿炑如何了？”
“一如平常。”
“別擔心，我相信小阿炑一定會回來的！”
“神尊，老祖此生共收了四位徒弟；大徒弟，為人忠厚仗義；二徒弟，心系天下為己任；三徒弟，本性善良明理；還有小徒兒，小小年紀就通曉大局觀，但同時她也是執著的，絕不做棄小成大的事，又恰好她確實有這個能力可以做到，這一點是小徒兒跟她二師兄的不同之處，所以，我相信她，她定會不負眾望的！”
這一趟白閣，樺閻雖沒有知道天神到底在打算著什麽，但是，他心中已經有了個決定。
回到紅閣時已是深夜了，樺閻回寢殿路過涼亭時，見到趴在石桌上睡著的小人兒。
在走近她的過程中，樺閻很心疼；就因為那一句“等我回來”，她就真的在這裏等著他；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在這段緣分裏，她始終都是付出得最多的那一個，卻偏偏還是個不求回報的傻子。
樺閻解下風袍，輕輕的披在她身上，然後在她身邊坐下，趴在她對面，看著她，“傻子……”
“漁兒，這是我最後一次讓你傷心；待這件事了了，我再向你賠罪，但求求你，一定不要離開我！”
翌日，太陽剛升起，鳳漁就在女娃娃的喚聲下醒來，有些迷糊，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從涼亭回到偏殿的。
鳳漁揉著發疼的腦袋，柔聲喚道：“小乖乖，這麽早就醒了。”
“娘親。”
女娃娃甜甜的喚著她，然後伸出手正要鳳漁抱抱時，弟子便進來了，揖禮道：“龍女醒了。”
鳳漁起身，牽起女娃娃，說：“是，仙衛有什麽事嗎？”
“神尊交代弟子，若龍女醒來了，便讓您到寢殿一趟。”
“好，我一會兒便過去。”
“娘親，我也去。”女娃娃晃了晃鳳漁的手，撒嬌道：“娘親……”
鳳漁知道神尊忽然找自己應該是有要緊的事，但面對女娃娃的撒嬌不忍心拒絕，剛要開口應話時，弟子就說：“龍女，弟子會好好照看小公主的，請放心。”
“娘親……”，女娃娃聽到，很不開心，繼續向鳳漁撒著嬌；
鳳漁看了看仙衛，又看了看女娃娃，然後蹲下來，看著她，說：“小乖乖，爹爹找娘親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講，所以，小乖乖可不可以等一等再去找爹爹，好嗎？”
見鳳漁一臉認真的跟她說，女娃娃也不好再鬧，雖然心裏依舊不開心，但還是很懂事的點點頭，應道：“好吧。”
“真乖。”鳳漁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然後起身跟弟子說：“那就麻煩你了。”
“龍女客氣了。”接著，弟子就朝女娃娃伸出手，說：“小公主，我們到外面去玩吧。”
女娃娃看了眼鳳漁，見鳳漁朝她點頭，她才牽著弟子的手，然後向鳳漁擺了擺手就出門玩去了。
之後，鳳漁換了身衣服，梳洗一番後就前往寢殿。
因為上次誤打誤撞來過，所以記得路，可是這次有些不同，原本的那個結界沒有了。
鳳漁只是站在上次所站的地方楞了幾秒，因為這期間，那股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但只是短暫的，故而她沒有多想，走到門外敲了下門，喚道：“神尊。”
“神尊。”
“神尊。”
……
等了一會兒，裏面並沒有回應，鳳漁正猶豫要不要就這樣推門進去，一陣輕風把虛掩著的門吹開了。
鳳漁往裏看了看，又喚了聲，“神尊？！”
還是沒有回應，但那股熟悉的感覺又湧上心頭，鳳漁好奇的走了進去，順著感覺推開了那道仙海殿的大門。
“這……”
鳳漁驚訝的站在門口，看著無比熟悉的一切，何止是熟悉啊，這裏簡直跟龍宮一模一樣！
她擡起沈重的腳步走進去，但沒走幾步就再也挪不動腳步了，因為……
“來了？！”
身後的聲音將鳳漁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極致壓制自己的顫抖，緩緩轉過身，看著他，問：“她，是誰？”
樺閻神情緊張的向她走來，心裏很驚慌，但表面卻裝著冷靜，問：“你看到了什麽？”
“我……我看見一位年紀與我相仿的女子，可卻是滿頭白發，面容滄桑。”
鳳漁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仙海殿的時候，就是那回她生命即將殆盡的時候；所以，仙海殿一直都保留了她那時候的樣子。
“她是誰？”
“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鳳漁想了想，而後眸中透著失落，問：“她就是那位你一直深愛的女子嗎？”
樺閻的眼中透著覆雜的情緒，他不確定鳳漁此刻知不道那女子就是她自己，也不確定那些不可能再想起的過去在此刻她是否想起了那麽一點，但不管怎樣，只能賭一把。
“是。”
這一刻，鳳漁卻笑了，樺閻也看不懂她臉上的神情到底是什麽意思；
“所以，神尊讓我過來就是這個意思嗎？想讓我知難而退嗎？！”
樺閻背在身後的手早已緊緊握成拳頭，忍著心痛，應道：“是。”
“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也不能改變你的決定嗎？”
鳳漁竟異常的冷靜，但同樣，藏於袖中的手也是僅僅的握著，每聽到他的一句回答，手上的力度便重一分。
“既然你已知道本神尊心中的人是誰，那何必再追問一些沒有答案的問題？”
“神尊心中的人是誰？”
樺閻皺了皺眉，看著她的眼睛揣摩著她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她的眼中偏偏不泛起一絲絲波瀾；
鳳漁上前一步，問：“神尊心中的人是誰？”
“如你所見。”
鳳漁又笑了，再次上前一步，問：“神尊有多愛她？！”
“很愛！”這話，樺閻是脫口而出的。
鳳漁緊握的雙手突然一下子就松開了，打心底的開心，但笑著笑著，眼角含滿了淚水，接著又上前一步，與他並肩而站，問：“那我呢？”
樺閻回過頭，看著她的側臉，皺著眉，說：“你身為龍女，何必為此這般的放低姿態？”
“是，本龍女也不是糾纏的性子，既然神尊無意，我也不會強求。那日後，我們不會再打擾神尊了！”
話完，鳳漁便與他擦肩而過，眼角的淚隨著落下；
樺閻看著那道身影，終是心軟的想要喚聲“漁兒”，可是到嘴邊卻變成了“龍女”。
鳳漁停住腳步，沒有回過頭，說：“樺閻，再見！”
就這樣，他眼睜睜的看著鳳漁在視線裏消失了……
出了寢殿，鳳漁抹掉眼淚，回頭看了眼那道虛掩的門，說：“樺閻，你這笨蛋！！！這一次，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但神魔大戰的時候，我還是會與你並肩站在一起！！！你攔不住我的。”
鳳漁沒有回偏殿，直接去尋女娃娃，哄了幾句不哭不鬧後，就帶她一起回龍族了。
這之後，兩人就真的不再有來往，互不打擾。
對於兩人這種關系的大轉變，風祁是唯一的知情人，所以當鳳漁帶著女娃娃回來的時候，他沒有很吃驚，也沒有追問些什麽。
他答應過樺閻會好好保護她，不會讓她牽扯進這場神魔大戰裏！
風祁早已在龍族下了禁出令，且在近日深夜，樺閻秘密前往龍宮，和他一同在龍族地界外設下了以兩人混血為介質的隱障，隱障設成便不可出也不可進！
而且這樣，花繩就算能解樺閻所設的任何結界，但也絕不能解開這一個隱障。
“幫我照顧好她！”
“放心吧，她對我來說，比誰都重要！”
樺閻朝風祁點點頭，然後看向龍宮，說：“漁兒，待神魔大戰結束後，我便來接你！！！”
離預判的三年之期還有一個月，天尊和神衛攜眾天兵天將從雪峰之巔趕回，此刻與天神、星宿神君、白閣老祖和樺閻正守在劍洞前，期盼她的平安歸來。
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天每一夜，時間就這樣過去，劍洞的光芒漸漸熄弱，除此之外，並無任何她要回來的跡象。
只剩三天期限，可是就在這一日，天尊卻突然倒下了。
眾人，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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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閣老祖的歲數雖比天神小一兩個輪回，但兩人因為喜歡雲游而成為志同道合的好友；
偶然間在途中遇上就會結伴同游，而且在彼岸天的時候還會常常相約在一起探討沿途的風景。
所以，樺閻以為有關天神的一些事，或許白閣老祖會知曉一二。
“這夜已深，神尊來白閣找老祖是所謂何事？”
樺閻微微揖禮以表歉意，“抱歉，打擾老祖休息了。”
白閣老祖連忙止住他的揖禮，雖然歲數是比他大些，但怎麽說他神尊與天尊一樣，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自己當受不起這番禮數啊。
“何來打擾一說，神尊言重了。”
樺閻也不再客套，直接問：“老祖，父神近日可有同您說過什麽嗎？”
白閣老祖順了順白胡子，回想一番，應道：“今日一早，老祖倒是應天神之邀去了趟彼天尊閣。”頓了頓，繼續說：“不過，也只是再尋常不過的茶桌閑談。”
“茶桌閑談？”
“神尊這樣問，可是發生了什麽？”
樺閻緩了緩，說：“沒有，許是我太擔心父神了。眼見三年之期快要到，這場神魔大戰讓我們每個人都過得無比煎熬。”
“戰起，必禍亂，唯有徹底平亂，天下方安生。”
“老祖，小阿炑如何了？”
“一如平常。”
“別擔心，我相信小阿炑一定會回來的！”
“神尊，老祖此生共收了四位徒弟；大徒弟，為人忠厚仗義；二徒弟，心系天下為己任；三徒弟，本性善良明理；還有小徒兒，小小年紀就通曉大局觀，但同時她也是執著的，絕不做棄小成大的事，又恰好她確實有這個能力可以做到，這一點是小徒兒跟她二師兄的不同之處，所以，我相信她，她定會不負眾望的！”
這一趟白閣，樺閻雖沒有知道天神到底在打算著什麽，但是，他心中已經有了個決定。
回到紅閣時已是深夜了，樺閻回寢殿路過涼亭時，見到趴在石桌上睡著的小人兒。
在走近她的過程中，樺閻很心疼；就因為那一句“等我回來”，她就真的在這裏等著他；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在這段緣分裏，她始終都是付出得最多的那一個，卻偏偏還是個不求回報的傻子。
樺閻解下風袍，輕輕的披在她身上，然後在她身邊坐下，趴在她對面，看著她，“傻子……”
“漁兒，這是我最後一次讓你傷心；待這件事了了，我再向你賠罪，但求求你，一定不要離開我！”
翌日，太陽剛升起，鳳漁就在女娃娃的喚聲下醒來，有些迷糊，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從涼亭回到偏殿的。
鳳漁揉著發疼的腦袋，柔聲喚道：“小乖乖，這麽早就醒了。”
“娘親。”
女娃娃甜甜的喚著她，然後伸出手正要鳳漁抱抱時，弟子便進來了，揖禮道：“龍女醒了。”
鳳漁起身，牽起女娃娃，說：“是，仙衛有什麽事嗎？”
“神尊交代弟子，若龍女醒來了，便讓您到寢殿一趟。”
“好，我一會兒便過去。”
“娘親，我也去。”女娃娃晃了晃鳳漁的手，撒嬌道：“娘親……”
鳳漁知道神尊忽然找自己應該是有要緊的事，但面對女娃娃的撒嬌不忍心拒絕，剛要開口應話時，弟子就說：“龍女，弟子會好好照看小公主的，請放心。”
“娘親……”，女娃娃聽到，很不開心，繼續向鳳漁撒著嬌；
鳳漁看了看仙衛，又看了看女娃娃，然後蹲下來，看著她，說：“小乖乖，爹爹找娘親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講，所以，小乖乖可不可以等一等再去找爹爹，好嗎？”
見鳳漁一臉認真的跟她說，女娃娃也不好再鬧，雖然心裏依舊不開心，但還是很懂事的點點頭，應道：“好吧。”
“真乖。”鳳漁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然後起身跟弟子說：“那就麻煩你了。”
“龍女客氣了。”接著，弟子就朝女娃娃伸出手，說：“小公主，我們到外面去玩吧。”
女娃娃看了眼鳳漁，見鳳漁朝她點頭，她才牽著弟子的手，然後向鳳漁擺了擺手就出門玩去了。
之後，鳳漁換了身衣服，梳洗一番後就前往寢殿。
因為上次誤打誤撞來過，所以記得路，可是這次有些不同，原本的那個結界沒有了。
鳳漁只是站在上次所站的地方楞了幾秒，因為這期間，那股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但只是短暫的，故而她沒有多想，走到門外敲了下門，喚道：“神尊。”
“神尊。”
“神尊。”
……
等了一會兒，裏面並沒有回應，鳳漁正猶豫要不要就這樣推門進去，一陣輕風把虛掩著的門吹開了。
鳳漁往裏看了看，又喚了聲，“神尊？！”
還是沒有回應，但那股熟悉的感覺又湧上心頭，鳳漁好奇的走了進去，順著感覺推開了那道仙海殿的大門。
“這……”
鳳漁驚訝的站在門口，看著無比熟悉的一切，何止是熟悉啊，這裏簡直跟龍宮一模一樣！
她擡起沈重的腳步走進去，但沒走幾步就再也挪不動腳步了，因為……
“來了？！”
身後的聲音將鳳漁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極致壓制自己的顫抖，緩緩轉過身，看著他，問：“她，是誰？”
樺閻神情緊張的向她走來，心裏很驚慌，但表面卻裝著冷靜，問：“你看到了什麽？”
“我……我看見一位年紀與我相仿的女子，可卻是滿頭白發，面容滄桑。”
鳳漁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仙海殿的時候，就是那回她生命即將殆盡的時候；所以，仙海殿一直都保留了她那時候的樣子。
“她是誰？”
“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鳳漁想了想，而後眸中透著失落，問：“她就是那位你一直深愛的女子嗎？”
樺閻的眼中透著覆雜的情緒，他不確定鳳漁此刻知不道那女子就是她自己，也不確定那些不可能再想起的過去在此刻她是否想起了那麽一點，但不管怎樣，只能賭一把。
“是。”
這一刻，鳳漁卻笑了，樺閻也看不懂她臉上的神情到底是什麽意思；
“所以，神尊讓我過來就是這個意思嗎？想讓我知難而退嗎？！”
樺閻背在身後的手早已緊緊握成拳頭，忍著心痛，應道：“是。”
“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也不能改變你的決定嗎？”
鳳漁竟異常的冷靜，但同樣，藏於袖中的手也是僅僅的握著，每聽到他的一句回答，手上的力度便重一分。
“既然你已知道本神尊心中的人是誰，那何必再追問一些沒有答案的問題？”
“神尊心中的人是誰？”
樺閻皺了皺眉，看著她的眼睛揣摩著她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她的眼中偏偏不泛起一絲絲波瀾；
鳳漁上前一步，問：“神尊心中的人是誰？”
“如你所見。”
鳳漁又笑了，再次上前一步，問：“神尊有多愛她？！”
“很愛！”這話，樺閻是脫口而出的。
鳳漁緊握的雙手突然一下子就松開了，打心底的開心，但笑著笑著，眼角含滿了淚水，接著又上前一步，與他並肩而站，問：“那我呢？”
樺閻回過頭，看著她的側臉，皺著眉，說：“你身為龍女，何必為此這般的放低姿態？”
“是，本龍女也不是糾纏的性子，既然神尊無意，我也不會強求。那日後，我們不會再打擾神尊了！”
話完，鳳漁便與他擦肩而過，眼角的淚隨著落下；
樺閻看著那道身影，終是心軟的想要喚聲“漁兒”，可是到嘴邊卻變成了“龍女”。
鳳漁停住腳步，沒有回過頭，說：“樺閻，再見！”
就這樣，他眼睜睜的看著鳳漁在視線裏消失了……
出了寢殿，鳳漁抹掉眼淚，回頭看了眼那道虛掩的門，說：“樺閻，你這笨蛋！！！這一次，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但神魔大戰的時候，我還是會與你並肩站在一起！！！你攔不住我的。”
鳳漁沒有回偏殿，直接去尋女娃娃，哄了幾句不哭不鬧後，就帶她一起回龍族了。
這之後，兩人就真的不再有來往，互不打擾。
對於兩人這種關系的大轉變，風祁是唯一的知情人，所以當鳳漁帶著女娃娃回來的時候，他沒有很吃驚，也沒有追問些什麽。
他答應過樺閻會好好保護她，不會讓她牽扯進這場神魔大戰裏！
風祁早已在龍族下了禁出令，且在近日深夜，樺閻秘密前往龍宮，和他一同在龍族地界外設下了以兩人混血為介質的隱障，隱障設成便不可出也不可進！
而且這樣，花繩就算能解樺閻所設的任何結界，但也絕不能解開這一個隱障。
“幫我照顧好她！”
“放心吧，她對我來說，比誰都重要！”
樺閻朝風祁點點頭，然後看向龍宮，說：“漁兒，待神魔大戰結束後，我便來接你！！！”
離預判的三年之期還有一個月，天尊和神衛攜眾天兵天將從雪峰之巔趕回，此刻與天神、星宿神君、白閣老祖和樺閻正守在劍洞前，期盼她的平安歸來。
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天每一夜，時間就這樣過去，劍洞的光芒漸漸熄弱，除此之外，並無任何她要回來的跡象。
只剩三天期限，可是就在這一日，天尊卻突然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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