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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獸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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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獸人(五)

接下來的幾天,?季灼桃就得去上課了,其實他這課本來也不怎麽重要,昨天他就是讓同事幫忙代課的。

說這課不重要是因為,?學生們都是兔子,?大多都是外貌和性格一樣的恬靜的兔子,就算有些擅長運動的,?也頂多是跑的快罷了,而像季灼桃這種武力值很高的就很少了。

因為兔子們的身體本來就是偏嬌弱的,又是素食主義者,?大多也沒有什麽加強武力值的想法,所以願意認真聽課的兔子更是少之又少。

不過季灼桃去上課的時候,?還是感受到了同學們的熱情,?並非是因為大家喜歡這課,而是因為季灼桃簡直就是兔子們的夢中情人。

女孩兒們喜歡他,因為他比一般的兔子都漂亮且威武,?男孩兒們也崇拜他,因為他可是聲名遠揚的堂堂陶將軍啊,?哪個男孩曾經沒有夢想過成為他這樣的人呢。

他一走進訓練場,?同學們就齊刷刷的朝他看來,然後一齊驚呼。

“陶老師終於來上課了!”

“昨天你為什麽沒有來呀,?我們只想上你的課,?不要別的老師。”

“陶將軍,我們今天學什麽呀?”

……

季灼桃按照原主的人設,?保持著面癱臉,深圳甚至都不怎麽說話走動,按照原主一般的上課流程,給他們安排了訓練。

“陶將軍真好看,?雖然總是一張冷冰冰的臉,但是我就喜歡這樣的高冷美人!”

“嘶哈~我都想不到,什麽樣的人才能配得上我們陶老師啊。”

季灼桃這副皮囊確實漂亮,源自兔子原形的基因使他擁有蓬松柔軟的粉白短發,面如桃花,面相更是如小白兔一般的純善無辜。他身材高挑,有種亭亭玉立的纖細美感。

但卻並不顯得瘦弱,他身形如松竹,穿上緊身的軍裝時只覺挺拔俊朗,金燦燦的肩章整齊排列,更顯男子氣概。

他這種內軟外冷的反差感,由內而外的勾著人的魂。季灼桃拿著教鞭,語氣平淡卻暗含威脅的說:“不認真的,等著挨鞭吧。”

“啊啊啊陶老師就是我心中軍裝play最合適人選了!”

“不知道打起來疼不疼……但是忽然好想碰一碰那根鞭子啊……”

然而季灼桃此刻心裏卻在惦記那只小狼崽。他這麽久沒去看陶璃,非常不放心。

小白說:“……這才一個晚上不見,有什麽好不放心的。”

季灼桃說:“他還那麽小,說不定連生活常識都缺乏呢。”

小白抓狂:“但是你不是給他請了阿姨的嗎?!”

“阿姨到底還是外人嘛。”季灼桃無辜的說。

小白:“……你真把他當兒子了是嗎?”

季灼桃悠悠的說了句:“不,是童養媳。”

這波狗糧讓小白無kuck說,想罵臟話。

快下課了,季灼桃把同學們集合,叮囑了幾句,說了下課解散,然而同學們卻都戀戀不舍,放慢腳步離開,想多看他幾眼。

這時候,訓練場忽然闖進來一道矚目的身影,大家的註意力紛紛被吸引過去,季灼桃循著同學們的目光看去,正是他家小弟陶軻。

陶軻模樣生的好,眉目精致如畫,沒有一般獸人的那種野性未褪的粗魯感,戴上個金絲眼鏡,增添了禁欲正直感,風華映人。

陶軻在學校裏和在家裏更不一樣了,總是一幅假惺惺的斯文敗類模樣。但是一見到季灼桃,他立即換了幅乖乖的表情,背著書包朝他走來,驚喜的叫道,“陶陶!”

季灼桃挑眉,看著他高興的小跑過來,像在看一株生機勃勃的嫩綠小幼苗,“嗯。你來這裏幹嘛?”

“我是來你們學校參加交流活動的。”陶軻走到他跟前,他這才發覺陶軻居然比自己高一點點!

季灼桃想了想,說:“不是早就說了嗎?在外面,別這麽叫我。”

他一直覺得“陶陶”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羞恥了,在家裏還好,在外面也沒有人會這麽叫他,偏偏陶軻喜歡不分場合的這樣稱呼他。

陶軻無所謂的說:“叫習慣了嘛,沒關系的。”

旁邊驚呼聲此起彼伏。

“哇——他怎麽來我們學校了?”

“那好像是旁邊大學的植物系的系草。”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去年有人作弊,陶軻肯定是校草的!”

“對!去年他們學校的那個評分系統肯定有問題,明明陶軻才應該是校草的。”

陶軻的名聲都傳到別的大學來了。

季灼桃詫異的問:“陶軻這麽有名的嗎?都不是一個學校的,只是靠的近而已。”

小白說:“就是這麽現實,他在他們學校裏還有後援會呢。”

大多數人還是很看臉的。

去年陶軻剛上大學,剛剛成年,像是初春枝頭剛發芽的嫩芽,面皮白凈,看起來實在稚嫩無比,沒有評選上校草也不奇怪。

但是僅僅過了一年,陶軻現在就已經健碩許多了,穿著簡單的白襯衣,完全遮不住他優美的肌肉線條,身材勻稱,膚色瑩潤。

尤其是他總有種難以形容的溫文爾雅的氣質,淡淡的,卻沁人心脾,真切符合他原形合歡樹的特質。

陶軻被朋友們叫喚,轉身應了幾句,季灼桃見狀正要離開,誰知被陶軻一把拉住手腕,“陶陶,我是來參加辯論賽的,你去看看嗎?”

“……”季灼桃對學術性的東西沒什麽興趣,而原主在學生時期,也不是參加優秀的學生,算是體育保送生那種。

但是陶軻的眼睛那麽大,亮晶晶的,像含著良辰的星光。

“我……”季灼桃冷著臉,但是拒絕的話卻說的磕磕絆絆的。

然後陶軻就不容拒絕的拉起他的手,“我就知道陶陶感興趣,我帶你過去吧。”

被他這麽強硬的拉住,季灼桃又記起自家弟弟皮硬且力氣大。要是大庭廣眾之下不答應,確實不太合適,只好硬著頭皮同意了。

“啊啊啊!他們兩個怎麽牽上了?!”

“怎麽回事!這麽漂亮的小哥哥果然是彎的啊!”

季灼桃和陶軻的關系,外界並不知情。這大概也是他們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手拉手。

當然,他們也已經很久沒有牽過手了,在家裏也沒這樣過。

除了小時候在福利院,那時尚有他們親密無間的記憶。

他的手腕一如既往的纖細漂亮,肌膚細膩,連骨肉是柔軟的,正如他幼年時,小心翼翼的用柔軟的指尖觸碰陶軻原形枝條上的花朵,那觸感陶軻記憶猶新。

陶軻悄悄地放松了力道,像是生怕自己硌到他溫軟的皮肉。

金絲眼鏡的暗影中,陶軻面部輪廓越顯挺拔清晰,掩去微瀾的神色,擡頭又只剩一臉淺淺的笑意,“我們走吧,有二哥在旁邊看著,說不定我能贏呢。”

“……”

陶軻贏了,那季灼桃學校的代表不就輸了嗎?

季灼桃:“……”不想去QAQ

小白慈祥的說:“去吧,學無止境。”

季灼桃:“學你媽,有本事你來。”

小白冷哼一聲,說:“你以為我被關小黑屋的時候在幹嘛呢?”

“?”季灼桃倒是從來沒想過這茬兒。

小白說:“當然是學習,沈浸在知識的海洋裏,面對浩瀚的知識,我才能體會到自身的渺小,你這種辣雞是無法有這種天人合一的體會的。”

“……能不能說人話。”

小白沒好氣的說:“你們在那啥,你覺得我能靜的下心來嗎?我只能看書學習來凈化心靈。要不然我腦子裏就全部都是你們!!”

季灼桃幹笑兩聲,“那我只能祝你學有所成了。”

會場裏,陶軻給季灼桃安排了個前排的座位,能將舞臺上的場景盡收眼底。

季灼桃全場只能裝作興致勃勃的看著他,“怎麽安排這麽靠前的位置啊!現在開個小差都不行了!”

而且陶軻不時就會往他這裏看一眼,像在盯梢似的。

不僅如此,前後左右的女生們好像都是奔著陶軻來的,甚至陶軻的校友們也溜進這學校來看他來了。

不要問季灼桃是怎麽知道的,實在是他聽力太好了,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談論聲他很難忽略。

由於是正式場合,有個別校領導參與或旁觀,上臺參賽的同學們都穿著正式的白襯衣和西裝外套,包括陶軻。

方才陶軻沒穿外套,上臺之前臨時穿上了,但並不顯得淩亂,配上他精致的眼鏡,活脫脫一個禁欲系精英。

這是季灼桃旁聽的第一場辯論賽,他一個平時連綜藝都不怎麽看的千年鬼怪,對目前的娛樂項目的接受程度還僅限於游戲,更別提什麽學習的心思了。

雖然聽不懂,但這並不影響季灼桃欣賞陶軻的風姿。

陶軻可太會說話了,每次的辯詞都非常簡練直白,能戳中重點,加上他的同伴們也很配合,顯得他們一方穩操勝券。

季灼桃很少看到陶軻這個樣子,他是知道陶軻有這一面的,但他從來沒有認真想過,也沒有了解過,原來陶軻在學校是如此耀眼的少年。

但是……他這學渣聽也聽不懂啊,聽著聽著就沒有興趣了,美色也無法使他安心坐住。

更讓季灼桃生不如死的是,這場促進兩所學校交流的辯論賽還分了好幾場。

接下來的幾天,陶軻都拉著季灼桃去看,而季灼桃也不好拒絕,畢竟第一次都去了,後面怎麽會意思不去呢。

大哥沒時間來看,他作為二哥,當然要負擔起鼓勵小弟參加活動和競賽的責任來。

季灼桃倒黴起來,真是什麽事情都能碰上。

他本打算晚上偷偷溜去看陶璃的,白天沒時間,晚上總得去看看吧。

但是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陶允沐每天都睡的很晚,一改懶蛇的本性,就呆在客廳看電視或者處理文件之類,似乎就是專門跟季灼桃杠上了一樣。

……於是他這周內,硬是一次都沒能成功溜去看陶璃。

——

辯論賽的最後,陶軻一方戰勝了幾場,毫無懸念的贏了。

季灼桃已經練成了坐著都能睡覺的神功,結束後被陶軻拉去吃飯慶祝。

陶軻把他帶到一家需要提前一周預約的餐廳包間,拿起菜單問,“你想吃什麽?”

“隨便吃點就行了。”

陶軻就按照兩人的愛好選了幾樣,然後說,“哥,麻煩你這些天來看我的比賽了。”

……現在知道叫哥了。季灼桃被迫灌輸了那麽多理論後,感到很疲憊,但出於對自家弟弟的支持,還是拿出自己早就準備的禮物遞給他,“不麻煩,恭喜你們贏了。”

陶軻驚喜的收下,“陶陶,你也太破費了。”

季灼桃看他這麽客氣,也裝模作樣的客氣了幾句,“不破費不破費,給自己弟弟買禮物,很正常嘛。”

季灼桃送的是手表,因為他看陶軻穿著西裝一身貴氣,就差一塊好手表了。

“可是明天……”陶軻把禮物打開看看,然後表示了自己很喜歡,接著珍惜的把手表收了起來,似是漫不經心的說了句,“明天周末,就是我的生日了呀,到時候陶陶又得破費了。”

“……”季灼桃驚恐道:“還有這回事兒?”

買這塊手表已經花了他好幾十萬了,到時候還要買生日禮物!

而且生日禮物總不能比這禮物磕磣吧,那他的積蓄……

小白:“……我以為你記得呢,看來真是腦子裏全都是那只狼崽了。”

“啊……”季灼桃幹巴巴的說道,試圖掩蓋他已經把這件事拋之腦後的罪過,“都沒關系的,你是我弟弟嘛,這算什麽呢。”

陶軻不可置否,隨手把眼鏡取下,他度數不高,平時是不需要戴眼鏡的。

他纖長的食指輕輕捏了下高挺的鼻梁,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說道,“陶陶,我訂的溫泉酒店,明天記得收拾好需要的東西哦,不過也不用帶太多,酒店裏都有必需物品的。”

“啊?”季灼桃微微蹙眉,感到為難。

這周他都沒找到時間去看陶璃,實在不放心,本來還想趁著明天有空去看看他來著,沒想到自己什麽時候答應了這個事情的?

陶軻雲淡風輕的說:“你答應過我,生日會陪我去玩的。”

明明是這樣好看的笑容,卻是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卻不知他如白玉般的表皮之下,藏著些什麽不可告人的心思。

而且這事本就是季灼桃的錯,他居然忘了這件事,搞得他越發心虛……

季灼桃只覺得自己命運的咽喉老是被陶軻拿捏住,都不敢正面對上陶軻了。

陶軻又火上澆油的添了句,“陶陶,你不會出爾反爾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溫泉酒店,沒有溫泉play怎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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