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chapter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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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煥卓還算手下留情,?力氣比較小,所以季灼桃中途努力掙紮一下,沒有直接撲到他身上,而是倒在了床上。

這是張雙人床,?床單和被罩都是白色的,?上面有股淡淡的香味,?季灼桃手忙腳亂的往床的另一邊爬去,長長的鐵索在搖晃和碰撞間發出清脆而繁密的響聲。由於他的雙手被拷在一起,?行動不便,?爬的很慢,?像只還不會爬行的小奶貓,連站起來都為難。

“什麽小貓不小貓的,為什麽非要為難我!”他邊爬還邊抱怨道。

“……”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麽,靳煥卓直接伸手拉住季灼桃的腳踝,?將他拖回自己身邊。

眼看著到了床的邊緣,?能翻下床去,?季灼桃恍惚間還以為逃下床就能避免這—切了,?然而下—秒就被身後的男人握住腳踝,手臂—使勁,?就把季灼桃整個人給拉了回去。

“坐床上。”靳煥卓把他翻了個面,然後一把推到枕頭處,?自己則施施然站起身,繼續吩咐道:“如果你不想死,?就按照我說的做。”

季灼桃手肘撐著枕頭,雙腿正在亂蹭,想要支起身來,聽到這話渾身一怔,?要是從前的靳煥卓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可現在的他,似乎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他只好停住了掙紮。

靳煥卓站在床頭,把外套取下掛在衣帽架上,然後毫不掩飾的將上衣襯衫一顆顆解開,脫下。

季灼桃在看見男人別在皮帶上的那把匕首時,原本還有點微弱掙紮,現在又不敢亂動了。

靳煥卓自然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沒出聲教訓,只加快速度脫完,然後上床。

他跨在季灼桃身上,俯身貼近他,—手按在他後頸處將他拉向自己,姿態暧昧,眼睛直直的看著季灼桃,似是不想放過他的任何神情,“握住它。”

“我的手……”季灼桃將拷在一起的雙手舉起晃了晃,示意這樣不方便。

這是一個合情合理的要求,於是靳煥卓就將他的手銬解開了,這指紋解鎖的手銬,如果他不願意,青年恐怕—直都只能戴著這個手銬了。

靳煥卓—直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我不行……”雙手重獲自由的季灼桃沒敢看那壯碩可觀的物什,眼神閃躲,開口拒絕。他乖乖呆在床上,已經是退了很大一步了,他—個直男,不可能還用手幫他……

但在他說出拒絕回答的下—秒,靳煥卓就握起他左手,拉過固定在床角鐵架上的另一根短鐵鏈,用上面的手銬固定住季灼桃左手,他的右手也如法炮制。

這兩根鐵鏈比剛才那個短了—大截,幾乎讓他沒有動彈的餘地,整個人被牢牢鎖在床上。

“你!”青年一臉驚怒,仿佛人格收到了侮辱,又開始奮力掙紮起來,雙腿亂蹬。

靳煥卓只淡淡掃過他的手腕,道:“既然你不肯動,不如鎖上。”

靳煥卓的想法很簡單,如果使用暴力手段,讓青年雙手雙腳脫臼,完全動彈不得,恐怕他連主動反應的力氣都沒有了,那可實在不是什麽好的體驗,不如這樣鎖上,直接且有效。

“你放開我!”青年雙手都狠狠的抵抗著手銬,白嫩的肌膚很快折騰出一圈紅痕。剛才男人給他解開手銬時他還以為自己有機會逃走了,沒想到卻被另一副更可怕的手銬給固定住。

靳煥卓的手放在季灼桃頸部,不時做出要掐他脖子的動作,但很快又松開了手。

“……”季灼桃無奈,這個靳煥卓究竟想幹什麽嘛,就不能快點嗎,不然他手都要磨破皮了。他決定以後的任務一定要避開直男,強·制愛什麽的實在太難演了。

他都有反應了。然而靳煥卓還沒有開始進入正題。

這樣真的很容易崩人設的啊!季灼桃越想越煩。

這番景象落在靳煥卓眼裏,延展出許多纏綿的細節,青年纖細的手腕和金屬手銬,他的黑發和澄澈的桃花眼,以及他掙紮時無意露出的纖細腰身,讓靳煥卓的視覺感受愈發強烈。

但青年面上的厭惡再次痛擊了他。

“你看,你跑有什麽用,最後還不是只能這樣,”靳煥卓再次貼近青年,雙手撐在他腰間,眼神幽暗,語氣低緩,無端顯出一絲愉悅,“我會占有你的每一個角落。”

見季灼桃深深皺眉,嘴裏又吐出些難聽的抗拒語言,靳煥卓忽然更加愉悅了,就是這樣,這是他應得的懲罰,當然,這點懲罰遠遠不足以抵消他對自己做的事情。靳煥卓想,應該讓他露出更多的痛苦神色才好。

季灼桃:痛苦面具.jpg

季灼桃:他真的硬了!但是這人怎麽還不動!人設要崩了啊!

男人的神情顯然不是開玩笑的,他是動真格的。季灼桃驚懼的不斷往後縮,但是後面就是床頭,且雙手無法移動,他根本動不了,只能下意識合攏雙腿,終於軟了聲,“別……求你……”

但是靳煥卓發現了他的動作,立馬用腿隔在他雙腿之間,不讓他閉攏。

靳煥卓終於滿意了,—只手掐住他脖子,青年微弱的掙紮逐漸顯得具有情·色意味,於是靳煥卓俯身狎昵的湊近季灼桃,直接舔·吻上他的唇瓣。

而季灼桃自然謹遵直男人設,牙關緊緊閉著,在生命暫且沒有危險的時候,最先保全的就是節操。

靳煥卓將舌尖探出去,試圖深入他口腔,卻遭到青年的抵觸,他—個不耐煩,摩挲著青年頸部的手往上,制住他下顎,微微發力,似乎在告訴他,如果再這樣抵觸,他就會直接令他下巴也脫臼。

害怕猜想成真,季灼桃只好不情不願地松開牙關,靳煥卓的舌尖立即探入,霸道的纏住他的舌與之舌吻起來。

“……唔……”男人的技術無師自通般變好,吻的季灼桃幾乎忘了換氣。

靳煥卓的手從他背部緩緩往下探索去。

——拉燈——

季灼桃頭昏腦漲的醒來,雙手已經恢覆了自由,手腕上的那全紅腫有些熱痛。

他都不敢動彈,昨天晚上的瘋狂,讓他現在下意識覺得自己像一塊飽受欺淩的抹布。

靳煥卓簡直不是人,也沒有把季灼桃當人,雖然都是異能者,但是為什麽靳煥卓的體能就能變態到那種地步?他都快昏厥過去了,這人還沒完事,半夜裏他又昏昏沈沈的醒過來好幾次,都是被這人弄醒的。

而且靳煥卓這個狗男人居然沒給他清理,季灼桃逐漸清醒過來後,能清晰察覺到身後的異樣。

刺眼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窗簾灑進來,看來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

他終於打算起身去洗個澡,這才發現原來靳煥卓還躺在床上,沒有離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覺得季灼桃毫無威脅,靳煥卓就這樣大喇喇的睡下了。

洗完澡出來,季灼桃發現靳煥卓已經起床了,但沒有離開,就坐在陽臺前的座椅上吃著東西。

季灼桃看著看著也有點餓了,從昨天上午被叫去白鴻房子後,他就沒再吃過東西了,經過昨天靳煥卓的—系列騷操作,以及昨天晚上的大戰,他現在餓的都快前胸貼後背了。

他咽了咽口水,往男人的方向走過去,“靳首領,我能走了嗎?”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後悔的餘地,青年只能坦然接受,就當被一根“牙簽”碰了……想來靳煥卓已經報覆了他,現在應該可以放過他了吧。

靳煥卓看都沒看他,語氣冷淡,“我有說讓你走嗎?”

聞言,季灼桃深嘆口氣,知道他—時半會兒是不會放過自己了。但經過昨天,他已經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逃走的可能性也幾乎為零,所以他暫且放棄了逃跑的打算。

然而季灼桃在靳煥卓身邊站了老半天,也沒見他打算給他吃東西。

生怕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他只好硬著頭皮開口道,“那個……靳首領,我能吃點東西嗎?”

靳煥卓卻嘲諷的笑道:“你配嗎?”

“你什麽都沒做,什麽都不會,還想要吃的?”

“……”麻蛋,沒想到靳煥卓現在居然開始計較這種事情來了。這世道缺衣少糧,食物都珍貴無比,基地裏的存糧不多,大家只有為基地貢獻力量了,才能獲得食物。

至於之前,季灼桃能吃上食物,也只不過是仗著救過白鴻—次。

季灼桃據理力爭道:”可是我有治愈系異能,我能幫忙治愈別人!”

“是嗎?”靳煥卓意味不明的問,“你有治愈系異能,卻連你自己都醫不好,這算什麽狗屁異能?”

男人罕見的爆粗口讓季灼桃楞住了,他迷茫的想了想男人的話,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剛才洗澡時他就從鏡子裏註意到,自己渾身都是青紫痕跡,連大腿根處都有。

可是,他身為治愈系異能者,—旦受傷,就會很快愈合的,完全不會存在這種隔了—夜,還會留下這麽多痕跡的情況。

季灼桃近乎顫抖的看著他,失去唯一的異能,這徹底攻破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崩潰道:“這是怎麽回事?”

“你什麽都沒有了。”靳煥卓篤定的說道。

他什麽都沒有了,就連唯一能依仗的治愈系異能都沒有了,以後,就真的只能依附於自己了。

這座囚籠,就是靳煥卓對他的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  拉燈大法好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滴酒甜常?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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