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三更合一chapter11 (1)

關燈
白鴻忽然加快了車速,?很快改道,甩開了喪屍群。

回到基地,白鴻欣慰的看著季灼桃,“小季,?你做的很好。”

他從後視鏡看見靳煥卓被推入喪屍潮的模樣,?毫無掙紮,?仿佛心灰意冷。

白鴻心中不由痛快,這個從前一直壓他一頭的人,?終於以這種極其慘烈的方式死了,?而且連他唯一在意的青年,?以後也只能乖乖跟在自己身邊。

見白鴻那刺眼的笑,季灼桃心說你就得意吧。

他那時用來禁錮靳煥卓的鬼氣並沒有收回,因為那也是用來保護他的保護罩。

反正他知道,命運之子靳煥卓肯定是不會死的,?這些只能算是對他的磨難。既然只是磨難,?他為何不能保護他,?令他免受這次的苦楚。

可他知道,?靳煥卓肯定恨透了自己。

季灼桃怏怏不樂道:“白首領,你要我做的事我也做了,?我能先回去休息嗎?”

這個手上未曾沾過人血的青年後怕的樣子,讓白鴻心情更加愉悅,?“行,你這幾天好好緩緩。”

·

季灼桃叼著狗尾草,?邊嚼邊說:“小白,我的任務是不是就要結束了?”

小白道:“差不多了,只差最後一個結局,就是靳煥卓回來覆仇,?把白鴻和你都關押進監獄了,然後白鴻把你給殺了。”

季灼桃:“……為什麽又是死在反派手中?”

小白:“因為命運之子不會殺你,他知道你是只是完成白鴻的命令。然而你的所作所為實在惡毒,所以只能安排你被反派殺死。”

季灼桃:“就必須得死嗎?不能讓我活著嗎?”

小白:“……死還算是比較好的結局了,惡毒男配的下場一般都是生不如死。”

季灼桃:“……”

已經是傍晚了,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冉大叔,他迎面走過來,神色哀戚的叫住他,“小季。”

季灼桃心情不大好,徑直走過去,沒搭理他,然而冉大叔並沒有因他的冷淡而放棄接近,一路跟著他。

最後冉大叔還死皮賴臉的跟進了季灼桃的房間裏,十分自來熟的翻出幾瓶啤酒。這人就是這樣子,自從把季灼桃當弟弟之後,就是這副德行了,無論他現在認不認識他,都能跟他聊起來。

季灼桃不禁想,靳煥卓要是有冉大叔一半的情商就好了,再不濟,他也不能比戎淮還木訥吧。搞得現在,自己完成任務即將離開之前,跟靳煥卓最後的相處居然是那樣不美好。

冉大叔拉開易拉罐,“噸噸”的喝了一大口,“小季,聽說你是最後一個見到靳哥的?”

“嗯。”季灼桃拖來板凳坐在他對面,點了點頭,“喝吧,算我請你,畢竟據你說的,你以前還幫過我。”

季灼桃心裏還有點心虛,他豈止是最後一個見到靳煥卓的,他還是把他害死的人。要是冉大叔知道是他把靳煥卓推進了喪屍潮,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冉大叔於是敞開了繼續喝,直到喝完了一瓶,這才深深嘆氣,“哎,人都死完了,他也走了。”

季灼桃知道他肯定難受,就沒勸他,畢竟冉大叔是最效忠靳煥卓的人了,喝點酒發洩一下心情也好。他問道:“你說什麽人都死完了?”

冉大叔拎著易拉罐,哼哧一笑,“本來我這輩子是不打算說出去的,可既然他已經死了,說出來也無所謂了。”

季灼桃挑眉,起了點興趣,“到底是什麽事?”

究竟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居然還想要替靳煥卓瞞一輩子。

冉大叔喝的滿面通紅,道:“小季,你不記得了,但我告訴你,你是靳哥最看重的人,真的。”

“那次遇上喪屍潮,你不見了,大家都說你死了,但靳哥不信,他要回去找你。我們都勸他,那可是喪屍潮啊,我們好不容易活著逃出來,說什麽也不能再讓靳哥回去了。”

“他們幾人一起把靳哥打暈,這才消停下來......但是那次,回去的只有我和靳哥兩個人。你知道為什麽嗎?”

冉大叔右手忽然攥緊了易拉罐,青筋暴起,將其壓彎變形。

然後他隨手丟開易拉罐,道:“因為他們忽然沒有了異能,就跟光頭一樣。我們半路上又遇到一群喪屍,他們沒抵抗住,全都死了。”

季灼桃聽完,不由驚詫,“怎麽可能?他們怎麽會突然失去異能?”

“你想知道?”冉大叔搖搖頭,自言自語般,“可惜,我也不知道。”

冉大叔言語不詳,季灼桃和小白就更感興趣了,正想仔細追問一番,誰知冉大叔的身子忽然仰躺下去,一下子栽倒在沙發上。任他怎麽叫都叫不醒了。

見狀,季灼桃差點沒忍著把冉大叔打一頓,隨即嘆氣:“……你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人瞬間發瘋嗎?”

小白好奇:“什麽?”

季灼桃:“三個步驟,第一,就是講一個你現在感興趣的話題,第二,就是把這個話題只講到一半。”

季灼桃不說了,小白急了,追問道:“第三步是什麽?”

他往旁邊桌上一看,歪歪倒倒著幾個空易拉罐,原來冉大叔邊說邊喝,已經喝了這麽多啤酒了。

季灼桃按了按太陽穴,心疼這些啤酒,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搜集到的,自己都舍不得喝。不過,從冉大叔這裏獲取了關於靳煥卓的信息,也不算虧。

小白:“快點說啊,第三步到底是什麽?”

季灼桃把冉大叔拖到臥室裏安置好,自顧自的走開,沒搭理小白。

小白簡直要瘋了,炸成一團在他面前撞來撞去,“你倒是快點說啊!”

見小白生氣了,季灼桃就又高興了,轉移話題道,“我待會兒要去靳煥卓的夢境,你要一起去嗎?”

也不知道自己的保護罩是否牢固,為了確定靳煥卓的近況,季灼桃決定去他夢境裏瞧瞧。

想起上個任務世界,在夢境裏屢次上演的強制愛戲碼,小白成功被轉移話題,擔憂道:“這次你可得小心點,千萬別像上一個任務那樣了。”

季灼桃道:“安啦,我這次又沒對他下幻術。”只是篡改了一點記憶而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於是到了半夜,二人順著季灼桃留在靳煥卓身上留的鬼氣摸過去,進入了他的夢境。

夢境。

靳煥卓的夢境他並不是第一次來了,這人很少做夢,一向保持高質量睡眠,以便及時恢覆精神。這裏是季灼桃在雲城基地的房間,他來時天色還早,正是清晨朦朧時分。

隔壁就是靳煥卓的房間,但他在周圍探測一番,發現靳煥卓的主體意識並不在附近,遂放了心。

而單單從這個夢境看來,一派祥和平靜,也沒有夢到什麽危險畫面,想來靳煥卓是沒有受到什麽傷害的。

季灼桃躺在床上,姿態慵懶,從靳煥卓的記憶片段裏挑挑選選,想要選取其中一段來看。

小白還是老樣子,飄到季灼桃頭頂,假裝自己是一頂沒有重量的白雲形狀的帽子。

想著那會兒喝酒時,冉大叔的那番胡言亂語,季灼桃就選了自己假死離開的那天,靳煥卓的記憶,展開來看。

【冉大叔和幾個隊友在百米開外的建築處,為靳煥卓打掩護,有的是冰棱,直接刺穿喪屍的頭顱,有的是電擊,有的是火球,還有金屬、土系和植物系的異能,但大都因為體力驟減,以及距離過遠,操作起來略有失誤。

哪怕是異能者,對付這等陣容的喪屍潮,恐怕也難以抵抗太久。

靳煥卓一路上砍砍殺殺,動作將近麻木,全身上下沾滿了臟汙,那都是喪屍被砍到時,從血管裏迸裂出的□□,以及一些器官組織的碎片。

靳煥卓堅持前進了一段時間,眼看著離他們的車不遠了,就十幾米遠,掩護他的人把他周圍的喪屍解決掉,但很快又圍了一圈上來,把他團團圍住,他此刻就像饑腸轆轆的食肉動物們爭著搶著的一塊肉,還是主動送上門來的肉。

終究寡不敵眾,靳煥卓漸漸也體力不支起來。】

這一段看的季灼桃和小白是心驚不已,哪怕季灼桃知道,那天自己給他弄了保護罩的,但是見到這等困境,還是不由得擔心起來。

不過,他們知道靳煥卓最後是沒事的,看這些也沒有什麽用,所以小白建議道:“跳過吧,我們直接去看冉大叔說的那裏。”

季灼桃想了想,道:“要不然,就去看看他今天的記憶。”

他今天推靳煥卓下去的時候,總覺得他有點奇怪,像個提線木偶似的,一動不動。

季灼桃正想去換,擡頭再次去看時,看見風格驟變的畫面,不由一怔。

【忽然,靳煥卓周身被一層淡淡的灰霧所籠罩,令人奇異的是那霧裏若有若無的閃現著電流。

很快,天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失控的閃電和驚雷不斷閃現,沈重的烏雲不斷擴散,地面上喪屍和隨處可見的血灘在這種氣氛的空間裏尤顯詭秘。

隨著閃電和獅吼般的雷鳴,大雨也如期而至,暴雨如註。但恐怖的是,溫度驟降,暴雨在空中迅速凝結成尖細冰棱,從高空中下墜。

地面,無數喪屍被擊中頭顱,唰的倒下去大片,像玩推塔牌一樣,而靳煥卓毫發無損,周圍滿是喪屍的屍體。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他開車出去,把同伴們都載上,方才的架勢也只解決了一部分喪屍而已,他們得盡快離開。】

季灼桃把這段記憶片段暫停,語氣森寒:“小白。”

被叫住的小白正悄悄從他頭頂飄開,聞言頓住,訕笑道,“怎麽。”

季灼桃道:“我記得我問過你,你那時候說沒有異常。請問現在是個什麽狀況?其實靳煥卓是有異能的?”

要是早知道他有自保能力,季灼桃還何必花費掉自己僅有的一點點鬼氣,去保護他?要知道他修煉可不易,這些世界也不同於他自己的世界,靈力如此枯竭,只有靠近命運之子才好點。

小白:“害,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

【觸發隱藏劇情,發布支線任務,請宿主自行探索出命運之子的異能,時限一年。獎勵:休假十年。】

季灼桃:“……可是如果等靳煥卓回來,我不就進監獄了嗎,還怎麽查?”

小白:“所以這不是給你寬限了一年的時間嘛。”

——

二人把那天的記憶片段翻看完了,只可惜,單從畫面上看,根本無法發現什麽異樣,那幾個人的異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從夢境裏出來,季灼桃倒頭就睡。

因為可以獲得帶薪休假的獎勵,小白幹勁十足,道:“幹嘛呢,快點來想這個支線任務啊。”

季灼桃心中其實已經猜到了個七七八八,這樣邪門兒的術法他不是沒見過,只是沒想到命運之子居然會跟這種邪門且霸道的異能沾上邊兒。

不過他就是不太想讓小白這麽容易知道,便說:“你自己先去調查一下吧。”

要是讓小白知道他心裏原來是這樣想的,肯定得吐槽,‘究竟誰才是宿主啊,任務不完成受懲罰的究竟是誰啊!’

小白再次成功被他忽悠走。

季灼桃仰躺著,頭枕著雙臂,望著天花板,困意陡升,不一會兒就陷入了熟睡。

半夜,他迷迷糊糊的瞇了瞇眼,不知為什麽忽然醒了,忽然察覺旁邊有一道視線緊緊的凝視著自己,歪頭看去,竟在自己床邊看見一道黑影,有個人正坐在他床邊看著他。

那人的臉籠罩在陰影裏,季灼桃沒認出來他是誰,心驚之餘,立馬做好打鬥的準備。

然而就在他準備起身的那一刻,面前的黑影消失了。

季灼桃驚醒過來,立馬坐起來開燈,往周圍打量一圈,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剛才原來只是個夢。

幾天過去,雲城基地裏的人在這裏也差不多適應下來,靳煥卓從前的那些部下一開始還懷疑他是被人害死的,但苦於找不到什麽證據,最後也由於沒有人支持而不了了之了,畢竟亂世之中最重要的就是有人庇佑,從前的靳煥卓,現在的白鴻,對人們來說其實並無差別。

這天,白鴻估計是忽然又惦記起了季灼桃,就再次派人去叫他。

季灼桃見來傳話的人換了一個,奇怪道:“怎麽是你來的?”

那人眉眼冷冽,波瀾不驚道:“我只負責傳話,其他的不知道。”

旁邊冉大叔把季灼桃拉過去,低聲囑咐道:“小季啊,我聽說白首領的屬下陸陸續續死了好幾個了,都是半夜被人殺死的,第二天被人發現時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你還是離他遠點吧,萬一下一個就是你怎麽辦?”

冉大叔一開始還來找季灼桃喝酒,後來也許是想開了,就沒來了,只偶爾坐一起吃飯嘮嗑。

這幾天的流言季灼桃也聽說了,但基地裏總是流言蜚語的,他沒放在心上,道:“沒關系的,我自己有分寸。”

那人聽從白鴻的命令一路上盯著季灼桃,好像生怕他逃走似的,直到把他送到白鴻的房子裏,才離開。

白鴻開門見山道:“給你這幾天時間接受,現在叫你過來,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季灼桃裝傻,他一點都不想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白鴻低笑一聲,他的視線在青年腰間來回梭巡,雖然青年看似瘦弱,身材能跟女性媲美了,許多人並不喜這樣幹巴巴的身材,但白鴻閱人無數,他能看出青年這不堪一握的腰肢其實很具韌性,而且其下豐滿的臀部,挺拔圓潤,只是青年平時穿著很隨意,遮住了這些。

白鴻知道那腰肢在手裏把玩的滋味,也知道那臀部和細瘦雙腿的美妙之處,更何況,這人是靳煥卓看重的人。這樣一想,白鴻的興致逐漸濃烈起來。

他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隨口道,“不要裝不知道,我建議你聽話點。”

雖然都是異能者,但季灼桃跟白鴻的武力值截然不同。季灼桃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把衣服脫了,過來。”白鴻的表情相當淡定,一本正經的說著這樣刺激的話,完美詮釋了斯文敗類的形象。

“你……你想做什麽?”

白鴻吩咐道,“過來,我不想再說第三遍,除非你想讓我用更簡單粗暴的手段。”

雖然他平時總是偽裝成一副溫和善良的模樣,但遇到不聽話的人,失去耐心時,他會選擇以最快的方式解決。

季灼桃心說,我也不想再聽第三遍了。對於白鴻,他連動手都覺得臟,就讓小白去解決他了。

小白是地府的白無常,雖然是新上任的最蠢的那種,但該有的能力還是有的。

把人弄暈,季灼桃又下了個幻術,讓白鴻做個春夢,免得他再來找自己麻煩,然後拍拍手打算離開。

這時門忽然被推開,外面沖進來一個人,原本是朝著床的方向去的,但見到床上的白鴻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樣,就改變了路線,挾持了季灼桃,匕首橫在他脖子上。

男人低聲說,“別動。”

季灼桃聽話的沒吭聲,還示好般舉起雙手。因為他認出這人就是剛才傳話的人。

也是靳煥卓。

身為命運之子,他的身形總是最出挑的,無論如何喬裝都無法掩蓋他的氣質,更何況,即便認不出他,季灼桃也能通過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鬼氣,確定是他。

之前看冉大叔和他的互動就覺得不對勁了,冉大叔知道白鴻會對他做什麽,怎麽可能輕易放任他來,肯定是因為知道有靳煥卓能護著自己,才同意的,冉大叔目前對二人的認知還停留在之前那段時間二人的關系。

所以他把自己帶過來後,就一直在門外沒有離開?

不過季灼桃更加奇怪的是,為什麽靳煥卓並沒有告訴冉大叔是自己把他推下去的?

男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馬了,見季灼桃乖巧聽話,沒有鬧騰,就接著問,“你們剛才在幹什麽,為什麽他變成這樣了?”

季灼桃說:“你剛才一直在外面吧?不知道我們剛才在做什麽嗎?”

男人一滯,匕首又靠近了幾分,“你好好回答。”

“如你所想,我們就是在做那種事。”季灼桃說。

“……不可能這麽快。”他語氣冷然,匕首示威般擦過他喉結。

沒想到再次見面居然是這種場面,察覺到男人是真的對他毫不憐惜,季灼桃覺得自己估計就要在這裏完成任務,離開界面了,不由生氣起來。

於是季灼桃故意氣他,笑道:“怎麽,你還不信啊,告訴你吧,我是用的嘴。”

聞言,男人似不可置信般,渾身怔住。

季灼桃趁男人不註意,一把推開他手臂,從旁邊閃過去,準備跳窗出去。

他的支線任務還沒確定呢,哪能這麽快就被殺。

靳煥卓很快反應過來青年只是在耍他,畢竟房間裏沒有任何異味,而青年嘴邊也沒有什麽痕跡,於是雙手一攬,把想要逃跑的青年攔住,“你想去哪?”

“靳首領?”先前沒有正面對上,所以沒發現,不過青年現在與他是面對面的姿勢,靠的很近,即便男人做了點偽裝,他也把他認出來了。

季灼桃狐疑的打量他,似是驚訝於他居然能在喪屍潮中活下來。

隨即青年不知想到了什麽,一臉驚恐的求饒:“你是......來報仇的?你千萬別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白鴻脅迫我的!”

他本以為說出這番求饒,男人估計就不會想殺他了。

但靳煥卓卻不為所動,神情冷峻的說,“是你害我,我不找你找誰?”

季灼桃心中一沈,這劇情怎麽跟小白說的不一樣啊,不是說靳煥卓是非分明,不會把罪全都怪到他這個小嘍啰身上嗎?

既然靳煥卓鐵了心要殺他,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砰!”想躲開男人的轄制,季灼桃幹脆順勢拉住他手臂往床邊小桌重重一甩,然後繼續往外面跑。

靳煥卓像是徹底被惹怒,再次把青年捉回來,一把丟上床,以絕對的力量優勢緊緊摁住他。季灼桃幾次三番想從男人身下溜走,但連翻身都無法做到。

“你放我走,我絕對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的,你可以順利取代他的位置,這、這樣好嗎?”折騰好半天都沒有成果,季灼桃累的開始喘氣,只好試圖像以前一樣服軟。

然而男人根本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也沒有打算放他走,兩人掙紮間,季灼桃的上衣被推搡著往上,在男人面前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

“靳首領,你抓我有什麽用,白鴻才是你應該抓的人啊!”季灼桃沒註意到男人奇怪的目光,只努力跟他討價還價,企圖為自己多爭取一點活下來的機會。

“別動,你知道自己逃不了的。”靳煥卓眉間微微蹙起,似乎聽進了他的話,打算去把白鴻控制住。

季灼桃看準機會起身,然而他起身的動作太快,慣性使然,不小心就碰到了靳煥卓,他的唇擦過他削薄的唇。

季灼桃想偏頭躲開,但靳煥卓卻伸手拽住他,手上一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過來,於是兩人順勢就加深了這個吻。

“!!”青年漂亮的桃花眼瞬間瞪大,神情呆滯,男人俊美的面容在他眼前放大,近到能清晰看見他黑眸中自己的倒影。

靳煥卓從一開始就顯現出拙劣的吻技,他對青年這兩瓣唇不知如何是好,只會使出那股蠻橫勁兒,又咬又嘶,很快就把他的唇□□的濕潤充紅起來。

青年被他炙熱的吻弄得身子發軟,而男人又趁他怔楞時,探入他的口腔,動作沒有章法,依舊是簡單粗暴。

二人在床邊接吻,而床的另一邊還躺著白鴻,以及空中飄著的剛回來的小白。

小白看的眼睛都要瞎了,“怎麽回事!你們怎麽突然親起來了!”

季灼桃道:“這不能怪我,我什麽都沒做。”

小白下意識去任務欄看了眼人物屬性。

【命運之子:黑化值100%】

小白眼前一黑。

季灼桃也不好受,如果是素未謀面的人,他也許還能下得去手,但是他與靳煥卓相處這麽些天,很了解他的為人,對於這種前世遭遇磨難,今世卻仍能保持赤子之心的人,這麽善良正直無私的靳煥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狠心將其推入喪屍潮的。

現在,是他親手將那個光明的靳煥卓埋葬,換來了這個滿心仇恨的靳煥卓。

“唔,你……你松開……”兩人停下來換氣時,季灼桃又恢覆了掙紮。

青年這無力的抵抗,在靳煥卓眼中堪稱是微軟的情趣和抒情,他似乎明白了應該怎樣懲罰這個膽大又惡劣的青年。

在靳煥卓打算回來報仇之前,一直在想應該如何處理他,畢竟這一世他是失憶了,可是他終究做了與前世一樣的事情,背叛了他。

原本還有些為難的問題,現在迎刃而解了。靳煥卓不禁扣住季灼桃的後頸,再次俯身下去。

“別……”季灼桃側臉躲開了,而且掙紮的力度變大,這讓靳煥卓很不高興,幽深的眸子逐漸聚起些暴虐因子,青年的反抗使他忍不住聯想到他的兩次背叛。

在季灼桃拿著柄小刀往靳煥卓身上捅去時,靳煥卓直接扭住他的手臂,然後又是一個大幅度的扭動,青年面色一白,手上脫力,小刀掉到地面,他不禁發出慘烈的叫聲,“啊——你輕點!”

他的手臂脫臼了。

季灼桃左手現在完全不能動彈,一動就是鉆心的疼,因為怕沒有感覺而演技失真,所以他特意囑咐了小白不要開痛覺屏蔽。他緊皺著眉,帶著哭腔哼道:“痛……”

靳煥卓滿意的將因疼痛而站不穩的青年摟入懷中,感受到這具身體的顫意,滿足於他既畏懼又不得不順服的態度,低聲道:“如果你還想跑,我不介意把你的另一只手和雙腿都這樣對待。”

小白:“……還不開痛覺屏蔽嗎?”

季灼桃偷偷晃了晃左手,眼裏又湧出熱浪般的淚滴,道:“開吧。”

“靳首領,不要了……我不跑了。”他顫著聲懇求道。

靳煥卓好奇的望著他波光瀲灩的桃花眼,這雙眼睛閃著淚花的樣子,比平日還要動人,無端顯出一絲魅。

靳煥卓喉結微動,隨即一個手刀劈在季灼桃後頸處,他立刻昏厥過去。

季灼桃昏過去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既然你要打暈,為什麽還要斷我手臂!!

黑化值100%的人的心思果然不同於常人。

接著,靳煥卓與冉大叔以及所有的部下,把景市進行了一場大換血。

——

再次醒來時是在一處臟亂的地下室,房間只有一個小小的排風口,季灼桃睜眼就看見對面蓬頭垢面、鮮血淋漓的白鴻。

不僅是頭發,他的臉上滿是汙臟,雙眼已經變成了兩個深深的血洞,穿的衣服也極其臟,甚至散發著一股惡臭。如果不是小白提醒,他都認不出來這居然會是白鴻。

季灼桃心道好笑,這種對待對於白鴻這個深度潔癖來說,確實算是虐待了。

小白幽幽道:“不僅如此。你仔細看看。”

白鴻雙手背在身後,呈跪姿,看不見具體狀況,於是季灼桃走近去看。

只見白鴻手腕被扣在一起,雙手的腕骨都被鐵環刺穿,而腳踝處也是同樣被鐵環釘穿,關鍵是白鴻還有氣,他還吊著最後一口氣沒死。

他轉臉,又看到了周圍的屍體殘肢,頭顱、手臂、身體器官等等雜亂的堆積在一起,血淌了一地,看的季灼桃心中發寒。

是誰做的,不言而喻。季灼桃問:“按照原本的劇情,他也是這樣做的嗎?”

小白說:“當然不是。不過,現在靳煥卓是黑化值100%的存在,又是天道眷顧的命運之子……”

言下之意,靳煥卓如今就是這個界面最黑暗的存在。可以這樣說,跟他比起來,這喪屍病毒都只能算是小兒科了,至少喪屍病毒能讓人盡快死掉,而落入靳煥卓手中的人,都是生不如死。

季灼桃身上只有一對手銬,後頸還有些疼,脫臼的左手被人接回去了,現在能活動自如,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異樣。

雖然他並不急著走,但礙於人設,也只好開始玩這個密室逃脫。

小白:“……這都沒人,你裝什麽裝,直接出去不就完事了?”

季灼桃擺手,“你不懂。”

明明一掌就能拍開的大門,他卻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了根小鐵棍,費力砸開,從這層地下室出去之後,才發現外面是一條長長的過道,沒有燈,只有過道盡頭處,墻壁上有一個小小的窗戶,但成人是無法通過的。過道兩邊有許多房間,季灼桃跑來跑去找了半天,既沒看見樓梯也沒找到電梯。

最後他洩氣的靠著墻邊,緩緩蹲下休息。

“跑啊,怎麽不跑了?”

黑暗處,一道暗門打開,靳煥卓拾級而下,踏踏的腳步聲在逼仄的空間裏格外明顯,危險密密蔓延,暮光冰涼,他每靠近一步,季灼桃就越慌亂,那腳步聲逐漸控制了他的心跳聲。

季灼桃挑眉,道:“小白,看見沒,我早說了,他肯定一直在看著我。”

沒有殺他,卻把他關在這種地方,還一直不來找他,無非就是想看看他醒來後的反應嘛。

小白:“那你們倆……還挺臭味相投的。”

終於,靳煥卓在他面前站定。而季灼桃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可來人並沒有主動開口,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只蜷縮在角落裏的小貓。

小貓終於受不了這死寂的氛圍,小聲問道:“靳首領,你為什麽不殺我?”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靳煥卓輕笑,神情高深莫測。

他俯身,伸手將青年抱起,“你只要知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小貓。”

由於白天已經見識過靳煥卓的厲害,害怕手臂再次被迫脫臼,季灼桃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著他把自己抱著,走出那道暗門。

季灼桃羞澀道:“居然是公主抱!”

小白:“……”他居然還有心情想這些,看來是真的沒有受什麽影響。

然而靳煥卓誤會了他的激動,把他身體的微微顫抖當做對自己的害怕。

“你在怕我?”

察覺到男人不悅的語氣,季灼桃摸不著頭腦,只好安撫道:“沒有。”

他靠在男人懷裏,很是享受的感受著男人有力的臂膀和胸膛,對於接下來事情發展一系列猜想,讓季灼桃更加興奮了。

季灼桃:“小白,你後爸就快要跟我洞房了!”

靳煥卓哪哪都好,就是感情需求太薄弱,沒想到現在黑化了居然還開竅了。

即便自己是他最討厭的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人設,他還是保護著他。即便黑化成這樣了,他也舍不得傷他,現在還說什麽“做他的小貓”這種暧昧的話,這不是開竅了是什麽?

小白:“……看給你樂的。”

靳煥卓把季灼桃帶到一座別墅,一路上沒有看見其他人。進了臥室裏,靳煥卓把他的手銬連上臥室床頭的鐵索。

季灼桃訕笑,“靳首領,你不必這樣,我不會再跑了。”

靳煥卓卻沒有停頓的把鐵索連好,確定沒有問題,這才摸了摸他腦袋,說:“不行。”

“小貓都不乖,需要拴著才行。”

季灼桃可不想一直被這破玩意兒栓著,雖然偶爾玩一次算是情趣,但一直玩的話,就是變相囚·禁了。

於是他發自內心的懇求道:“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會再跑了。”靳煥卓兀自站著,語氣淡薄,“我小時候養過一只貓,我很喜歡它。它是自己找上我的,我第一次見到它時它就趴在我家門口。我以為它選擇了我,以後肯定不會離開我的,但是第二年它就溜走了。它其實經常溜出去玩,可那次出去之後,它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靳煥卓總結道:“所以,小貓需要戴上鐵鏈,才是乖小貓。”

季灼桃:“可是……”

“別說了,”靳煥卓不想聽到他說出任何拒絕的話,幹脆傾身封住了他的嘴。

這次靳煥卓稍顯進步,接吻時很輕柔,甚至在青年被自己咬破的小傷口處細細舔吮。唇上的小傷口被觸碰時引起細微的快感,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不免沈迷其中。

“你……你幹什麽?”但青年很快清醒過來,驚慌的躲開,雖然先前已經被吻過一次,但那次過於粗暴,不像是吻,反而像是啃食,他覺得那只是靳首領的一個報覆手段。

因為武力值的懸殊,他不得不格外聽話,但是事情居然為什麽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了?

是的,季灼桃附身的這身體的原主是個直男。

“過來。”靳煥卓只簡單吩咐道,他甚至沒管青年,反正有鐵鏈,青年也走不了。

等他從床頭拿出一支軟膏狀的東西,轉身見青年仍舊杵在一邊沒過來,就沈聲重覆道,“我說,過來。”

青年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麽,面露難色,“不……你到底想怎樣?”

靳煥卓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明明剛才還乖乖的,那麽聽話,現在進入正題了卻又開始反抗起來,他嘆口氣,道:“你真是不長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