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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腺體有損的和親太子(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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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然身心俱疲,  卻全無睡意。

沐浴罷,他便坐於桌案前,自己與自己對弈。

棋局講究策略,  對於棋子無需放任何感情,盡情地廝殺一番便可。

而對於裴玉質,  他卻沒什麽策略可言,現下的他僅僅是在垂死掙紮而已,  他遲早會向裴玉質束手就擒。

一陣子,  他告訴自己再陪裴玉質一陣子,  大抵會一陣子又一陣子,  除非裴玉質拋棄他。

他長長地嘆息一聲,  又覺得這樣子也沒什麽不好的。

世間諸人能覓得心中所愛者能有幾人?譬如裴玉質,將永遠求而不得,如此想來他已算是幸運兒了,能與心悅之人相伴,還能與心悅之人雲雨,  心悅之人甚至主動提出想懷上他的骨肉。

他落下一黑子,  又取了一白子,正要落下,  卻有一只骨骼分明,肌膚如玉的手從他指尖搶走了白子。

“玉質。”他擡首望向裴玉質。

四目交匯之際,裴玉質微微一笑,使得他一身悸動。

“子熙。”裴玉質一手托腮,一手落下一子。

一個時辰後,倆人都未能分出勝負來。

“便算是和局吧。”裴玉質站起身來,跨坐於素和熙腿上,繼而吻上了素和熙的唇瓣。

素和熙摟著裴玉質的腰身,  著迷地與裴玉質接吻。

裴玉質曾言從未與其師兄接過吻,亦從未雲雨過,那麽,他所擁有的早已勝過其師兄了。

他只不過是得不到裴玉質的心罷了,沒什麽了不得的。

他這般自我安慰著,又頓覺嫉妒。

得不到裴玉質的心,當然是了不得的大事。

他被嫉妒驅使著,粗暴地折磨著裴玉質的唇舌,害得裴玉質雙目含水。

但裴玉質並未抗拒他。

他尚且覺得不足夠,稍稍推開了裴玉質,命令道:“自己將身上的常服剝幹凈。”

裴玉質頷了頷首,由於被素和熙死死地盯著,簡單的動作竟變得手忙腳亂了。

羞恥,很是羞恥。

他分明早已染上素和熙的氣味了,早已被素和熙品嘗過了。

素和熙面無表情地道:“陛下笨拙至此,連黃口小兒都不及。”

裴玉質好不容易將身上的常服褪下了,竟又聞得素和熙道:“撐開來。”

他不想這麽做,可憐巴巴地向素和熙求饒道:“子熙,子熙,子熙,你別欺負朕。”

素和熙硬著心腸道:“陛下不是想懷上臣妾的骨肉麽?為何連區區小事都做不到?”

“朕……子熙……”裴玉質闔上了雙目,忍著羞恥,依言照做了。

素和熙咬著裴玉質的耳垂道:“內裏的顏色極是艷麗,陛下自己也瞧一瞧吧。”

裴玉質不得不睜開了雙目來,入目的顏色確如素和熙所言。

素和熙淡淡地道:“陛下整副身體,由內到外都在引誘臣妾,臣妾若是不要陛下,陛下該如何是好?”

“朕不知該如何是好,朕想要子熙。”裴玉質直覺得自己如同無人問津的娼/妓,難堪得雙目生紅,卻並未退怯,而是直白地向素和熙索求。

“對不住,孤不欺負你了。”素和熙到底心悅於裴玉質,舍不得裴玉質露出這副神情。

裴玉質怯生生地問道:“子熙發生何事了?子熙為何要欺負朕?”

素和熙並未隱瞞:“因為孤呷醋了,玉質……”

他擡指摩挲著裴玉質的心口:“你這顆心是屬於你師兄的,孤想要得不得了。”

“心?”裴玉質發問道,“子熙的意思是朕心悅於師兄麽?但朕從未心悅於師兄。”

這裴玉質是心悅於師兄而不自知麽?

素和熙並不想再提及師兄,垂下雙目,促狹地道:“孤不是說過不欺負玉質了麽?為何玉質還撐著,是想讓孤再多欣賞一會兒麽?”

裴玉質慌忙收回手,通體泛紅。

素和熙將裴玉質抱至禦榻之上,喑啞著嗓子道:“讓孤好生嘗嘗這兒的滋味吧。”

“嗯,教朕懷上子熙的骨肉吧。”裴玉質擡手捂住了雙目,卻聞得素和熙道:“孤接下來要做之事絕無可能教玉質懷上孤的骨肉。”

話音落地,素和熙低下了首去,品嘗艷麗的軟肉。

裴玉質從未被素和熙這麽做過,霎時怔住了,緊接而至的感受讓他手足無措。

素和熙安撫地輕拍著裴玉質的身體,少時,仰起首來,註視著裴玉質道:“陛下甚是合臣妾的口味,無論何處皆是好滋味。”

“可是,那兒……”裴玉質未及言罷,突然失聲了。

太快了些,他尚且不及反應過來。

素和熙解下裴玉質的發冠,揉著裴玉質如瀑的墨發道:“玉質,還好麽?”

裴玉質渾身戰栗,須臾,才出聲道:“子熙,教朕懷上子熙的骨肉吧。”

素和熙低下/身去,張口含住了裴玉質的腺體:“玉質,你該當知曉,惟有被孤徹底標記,你才有可能懷上孤的骨肉,可你一旦被孤徹底標記,你便再也無法與除孤之外的人雲雨了。”

“朕自然知曉,朕只想要子熙。”盡管裴玉質已非之前醉心於修煉的修仙人了,但他並不認為自己能接受師兄之外的人。

師兄是與眾不同的,師兄一直默默地守護著他,師兄甚至因為他被肢解了。

且眼下他覺得很舒服,每每與師兄親熱,他都覺得很舒服。

素和熙向裴玉質確認道:“玉質已想清楚了?”

裴玉質堅定地道:“嗯,朕已想清楚了。”

素和熙卻並未立刻標記裴玉質,而是給予了裴玉質片刻反悔的時間。

裴玉質情不自禁地催促道:“快些。”

素和熙目生憐憫:“玉質,孤的腺體萬一不能被治好,你便要被孤糟蹋一輩子了。”

裴玉質正色道:“不管子熙的腺體能不能被治好,朕都只想要子熙一人。”

“可憐的玉質。”素和熙並未再給予裴玉質反悔的時間,張口咬下了裴玉質的腺體,與此同時,闖入了最深處。

一時間,裴玉質神魂盡失。

而今的感受與先前的感受截然不同,仿若連魂魄都被註入了師兄的氣味。

他克制著自己想要喚“師兄”的沖動,不住地喚道:“子熙,子熙,子熙……”

素和熙凝視著裴玉質,心道:玉質,孤怕是再也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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