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M型男的修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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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馭郎真後悔,真的,上輩子就不該招惹這家夥——但是他也不知道這家夥如此好“勾引”,只是讓a少介紹到他們這群人的小圈子裏,自己就被盯上了。

他也真的對男人沒什麽興趣,對躺在男人身下更沒有興趣,也就是江楓長得太震古爍今了,他才沒能抵抗住美色的誘惑,一時不察彎了腰被壓倒在了對方身下。

可是安倍玉次,老實說,這貨就是一個有錢的中二,還這麽喜歡自說自話自以為是,別說他現在頂著蔣馭郎上上輩子的臉,就算頂著江楓的臉,蔣馭郎都要自動退避三舍的!

蔣馭郎覺得不能再讓安倍玉次說下去了,這家夥已經在自說自話,而且已經達到了忘我的境界。

“不用說這麽多了,”蔣馭郎冷冷地向前走了三步,迫近到安倍玉次的跟前說道,“我現在只給你一個選擇,交出手裏的畫像,還有江楓。”

“……”正在充分發揮想象力,暢想自己和蔣馭郎未來的安倍玉次,喉嚨一下子卡住了。他不可思議地盯向蔣馭郎,英俊削瘦的臉龐竟然發生了些微的顫動。

他卡了很久的聲音,才反應過來蔣馭郎壓根沒把自己的話還有威脅放在眼底。但是蔣馭郎走到了跟前,陽光將對方的陰影投射到而來自己的身上,莫名地,安倍玉次有種被大魔王俯視的錯覺。

他忽然感到害怕,對蔣馭郎的害怕。

這種害怕他有點小熟悉,在上輩子,偶爾,會從蔣馭郎身上感受到。

這是一種氣勢上的壓迫。

每當蔣馭郎用這種氣勢來壓迫他的時候,安倍玉次就會不由自主地萎了,再多的手段、能耐都會立即消失了功用,成不了他的依仗。

這也是為什麽,蔣馭郎說不喜歡他不喜歡男人的時候,他那麽輕易地就彎下了小蠻腰,全然不顧自己身為省城gay第一攻的名頭和面子,屁顛屁顛地頂了個總統套間,把自己洗白白地躺在床上等著蔣馭郎來臨。幸。

現在,無情無義的蔣馭郎,竟然又要用這大魔王一樣的氣勢來壓迫他,簡直可惡!

而這一次,竟然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安倍玉次悲憤了!不甘心了!鼓足了勇氣說了兩個字:“我不……”

“你再說一遍,王儆喬!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說罷,蔣馭郎一把抓住了小酒桌上的清酒酒壺,一下子砸在了小桌的邊沿,將酒瓶底部砸碎,露出了鋒利而參差的碎口。隨即,蔣馭郎就將酒壺破碎的底部對準了安倍玉次。

“你……”看著對準自己的酒壺,安倍玉次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起來,忽然就想起了上輩子第一眼看到的蔣馭郎,也是這麽砸碎了一個啤酒瓶,然後就把五六個滿身肌肉的大漢給幹翻了。

那暴力血腥的場面直叫當時的王儆喬熱血沸騰,一顆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得飛快,於是才會有了後來千方百計地打聽這個人的情況,買通了不少人給兩個人拉線……現在,蔣馭郎在他眼前第二次砸碎了酒瓶,但是要對付的卻是他本人。

這畫面就不是那麽美好熱血了!

但是安倍玉次的心臟還是撲通撲通地快速而迅猛地跳了起來,然後,不知怎麽的他的臉就紅了以來。他一下子撲向了蔣馭郎,抓著他手裏的瓶子就忘自己的臉上捅了過去。

安倍玉次顯然是發了狂,蔣馭郎心中一驚,卻沒有留手,直接就著對方拉扯的力氣在對方的臉上劃拉出了一個大大的血口。

安倍玉次竟然不管不顧地死死地抱住了蔣馭郎的上身,連臉上的傷勢都沒有理會,然後就開始拳打腳踢起來:“混蛋混蛋,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畜生,我是倒了八輩子黴……”

蔣馭郎現在是身懷六甲,豈能讓他在自己身上又踹又踢的?反手就將瓶底抵在了安倍玉次細白的脖子大動脈上:“再動一下,我就刺破這裏。”

安倍玉次楞了一下,連忙安靜了下來,嘟囔了一句:“你別怪我,我剛剛沒有碰到你的肚子。”說罷,就是雙腿一軟,整個人軟軟地攤在了地上,死死地抱住了蔣馭郎的雙腳小腿:“我不管,蔣馭郎你不能這樣對我——江楓有什麽好的?除了一張臉他有什麽?你憑什麽喜歡他不喜歡我?”

“你總是這麽偏心,趙東企、葛勝、東方興德……他們一個個的你都送進了監獄陪他們老子老娘去了,憑什麽就丟開我,就把我一個扔了,當我不存在。”

“我在你心裏就這麽沒地位沒價值?你說啊你說啊?”

“我現在是東瀛第一陰陽師,要不是愛你,憑我的手段,你以為就你一個破酒瓶一長保命符,能把我怎麽樣?”

“嗚嗚嗚嗚……早知道我就跟趙東企、葛勝他們學,酒駕來回撞人、強。奸大學生不給錢,至少你還能多看我一眼。”

“你怎麽會穿越的?”蔣馭郎再也聽不下去安倍玉次滔滔不絕的“異次元”抱怨,掏掏耳洞,轉移話題道。

“我去你們公司找你,前臺小妹說你穿越了。我不甘心,就學了網上的帖子,拿了把菜刀和一袋子玻璃珠,跳了窨井。”

“然後就穿了?”不可能吧?

“沒有——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王八蛋趁著我凍暈過去了,把窨井蓋給合上了。我在裏面呆了五天六夜,又黑又冷有餓,然後就穿到了這個身體裏面。”

蔣馭郎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安倍玉次的這番描述,正常人能這樣穿越?他擡腳踢了踢安倍玉次,想要將他踢開:“滾開。”

“我不!”安倍玉次死死地抱住了心上人的兩條小腿,“江楓還在我手上,你不從我,我就宰了他做藥引。”

“我說了,你威脅不了我。”對安倍玉次的“寧頑不靈”,蔣馭郎表示很心累。

安倍玉次又抱了一會兒,似乎覺得這麽折騰下去,確實不會有結果,於是擡起頭,用勸告的口氣對蔣馭郎說道:“阿郎,你聽我的勸,離開江楓——我懂天象,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蔣馭郎本不會相信安倍玉次這等無稽之談,但是安倍玉次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竟是出乎意料的認真。蔣馭郎心頭不由得一突,問道:“怎麽說?”

“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江楓的?”安倍玉次問道。

蔣馭郎回了一句是。安倍玉次攏了攏環抱住蔣馭郎雙腿的手臂,然後伸手就想要偷摸一下對方的肚子,立即被對方用酒瓶刺了一下,頓時手上一篇血肉模糊。

安倍玉次又不是鋼鐵做的機器人,當然會覺得疼。可是再疼這也是蔣馭郎給他的。他是不會忘記上輩子蔣馭郎將他身邊一圈的人都送進了監獄裏,獨獨忘了他那一份的寂寞、難過的。

因為蔣馭郎明顯不是對他有別的意思才特別放過他,分明就是覺得他無關輕重,事情到了結果也就沒他這個小配角再出場的必要了,估計不是他拼了一死穿越過來,突然出現在他視野裏,蔣馭郎肯定把自己從腦子裏徹底清除到垃圾箱,永久刪除了!

現在,這個人不僅被自己抱在懷裏,還對自己動了粗,自己再也不是那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工具了,安倍玉次的手是疼的,心卻是不可自控地熱乎了起來。

就像蔣馭郎說的那樣,安倍玉次知道自己愛這個男人已經愛到變態了,與其被他忘記了,還不如讓他盡興地淩。虐來得快活!

安倍玉次在蔣馭郎的小腿上蹭了一下,毫無意外地被對方不耐煩地踹了一腳。但他卻樂呵呵地回了蔣馭郎的問題,說道:“我這輩子的本事可大了,日觀天象夜觀星相,從我穿越過來開始,我就一直盯著星空尋找你的下落。”也是因為這樣,觀天命的本事每日遞增,直到現在成了天皇心中”鐵口直斷“的半仙一樣的存在,令整個皇室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更是對他寵愛有加。

“好不容易終於找著了,結果……嚶嚶嚶……”

“別嚶嚶嚶了,挑重點,還有松開我的腿,滾遠點。”蔣馭郎又踹了一腳安倍玉次,這次用了點內力。安倍玉次被踹得挺爽,真的依蔣馭郎的話松開了手,向旁邊滾了滾。

正瞅著這邊看的鬼女侍們,一個個都臉紅了起來。它們是被封印起來的式神,本身是沒有多少自我意識的,但就這樣也知道自己的主人現在的樣子十分丟臉。

哦,安倍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被它們的主人丟光了啦!嚶嚶嚶,它們這些式神才要嚶嚶嚶。要是被蘆屋家的知道了,它們一定會被對方家的式神給嘲笑死的!

原本端坐在走廊裏,身著華麗衣裝的鬼侍女們一個個地用寬大的袖子掩住了面目,十分羞愧地躺倒在了地板上,就挺“噗哧”幾聲,化作了四只蝴蝶飛入了庭院中盛開的櫻花叢中。

安倍玉次完全不在意自家式神的變化,一面嚶嚶嚶,一面對蔣馭郎說道:“命相告訴我,只要你和江楓遇上就要倒大黴。”

“鑰匙和他攪合不清,孕育了雙子星——等到這兩個小崽子……不不不,我是說你的小寶貝們出生了,你這輩子就完了……嚶嚶嚶,你對我怎麽就這麽兇?”

安倍玉次一時沒有攔住嘴巴,脫口而出“小崽子”三個字,立即被蔣馭郎惡狠狠地瞪了一樣,同時對方手裏的酒瓶也朝自己的額頭上砸了過來。

安倍玉次沒有躲,被砸了個正著,立即一張俊俏的面容沐浴在了鮮血之中。

額頭被狠狠地砸出了一個血洞,這到底還是很疼的。安倍玉次又不是一個天生的“m”,當然知道這麽搞下去,蔣馭郎真能把自己弄死,於是連忙改口。等蔣馭郎聽完他的話,一臉神秘莫測的樣子的時候,他又開始嚶嚶嚶地嗚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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