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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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幾只妞吃飽摸著肚子一路散步到教學樓,剛進教室,就跟夢中一樣,客廳被好幾個男生女生圍著,她站在中間,以為光芒全罩在她身上。

連臺詞都差不了多少!

她驕傲地仰著頭:“我在法國留學過,那裏的人都很熱情,好客,男士更是很紳士!”

圍著她的人都發出了羨慕聲。

我就不明白,我怎麽就那麽看她不順眼,就想拆她的臺,讓她不好過。其實我並不是什麽好人。

我在那幾只妞不解的目光下踱向客廳,還裝作熱情羨慕,實則自己都覺得惡心虛偽的聲音:“同學,你在法國留過學哦!好羨慕你哦!那你法語一定都講的很好吧,可不可以講兩句給我聽聽?”

她看到我臉一僵,但顯然她並不想破壞他人對她的印象,也不情願笑起來:“當然可以。”隨即她跟孔雀一樣張起嘴發音:“Bonjour, salut。”

不等她解釋這意思,我就發起火來:“你這人怎麽這樣,表面上裝得很善良,實際故意用老外的口音罵人,你才笨豬,傻驢!你全家都是笨豬跟傻驢!”我對她吼完,裝作很生氣的離開,讓她有苦說不出。

板著臉走到那幾只妞占好的位置坐下,濃濃不解:“你這又是抽的什麽風啊!”

我強忍著笑,憋了濃濃一眼,再看向客廳,仍裝著生氣狠瞪了她一眼,看著她漲紅了的臉,心裏好久沒這麽爽快了。

但我下一秒就沒了這好興致,從門口進來一位讓我無比熟悉的身影,夢中她對我的嚴厲,對我的關愛,對我的心疼,讓我忘不了,更重要的是,她是我夢中裏的他的母親。

從看見她那一開始,我眼神就直看著她,看著她的一言一行,舉手間的優雅高貴,眼神無法移開,最主要的是她的存在,是否意味著他也是存在的。

我好似忘了其他人的存在,只能看得見她,兩旁是一片白色。像是沒有意識了一樣,只看得到她嘴一張一合,卻聽不到她發出的聲音。

她發現我的目光,轉過頭望了我,眼神裏帶著疑問與不解。

“丹丹,你怎麽了?別嚇我啊!”濃濃推著我,還用手在我眼前晃。

我回過神看著她擔心的臉,還沒緩過勁。

“你怎麽又流眼淚了?還對著李教授哭。”濃濃小心翼翼地問。

我這才發現臉上一片冰涼,心也陣陣痛,我握在心口的手不斷地收緊,想試圖安撫它。我垂下眼不說話,李教授也沒有出聲詢問。那幾只妞也不敢問我話,因為我眼裏的淚水沒有停止滑落,趴在桌上哭著哭著竟睡著了,這讓好幾年失眠的我也不禁疑問。

我醒來時,只看到李教授剛跨出教室的背影。

我搓著兩眼的眼角,心裏也帶著疑問,好久沒睡這麽沈了,為何在這樣的場合我會睡得如此安穩。

後來二外的老師來了,不是夢裏的鄭教授,而是一個年輕的副教授,最重要的是性別是男的,海歸,長得還行吧,但那幾只妞在暗地裏呼好帥。真懷疑她們眼睛被什麽東西給粘住了。

我已經調好了自己的情緒,正好可以迎戰客廳,她被我先前弄的事還懷恨在心。便當著全班的面請教那羅教授法語你好怎麽說。

“大家都聽到教授的回答了吧。”客廳站起身問,讓人不知道她心裏是什麽把戲。

眾人點頭,她滿意一笑,轉過頭對著某方向有些藐視地說:“那這位同學,我要求你當著全班同學對剛才誤會我的話進行鄭重的道歉!我並沒有罵你,我剛才對你說的是法語的問候!”

我懶懶的張開眼,勾起嘴角看著客廳瞪著我的臉,撓了撓頭頂慵懶地問:“這位同學,你是在對我說話?”

“對。”她堅定無比地點頭。

很好,我沒惹你,你主動來惹我簡直是找死。

我坐直身子,對著不明就裏的教授禮貌地請求:“教授,可以請你再發一次剛才那兩個單詞嗎?”

“Bonjour, salut。”教授不解但也應了。

“客廳同學,你也發下兩個單詞。”剛她到處跟人講她叫柯婷,所以旁人並不會對我知道她的名字而疑惑。不過‘客廳’這諧音倒惹笑了不少人。

客廳紅著臉頂著眾人對她的訕笑硬著發了這兩個音。

聽了後,我也不收回嘴邊的笑,大聲問道:“大家都聽清楚了吧。”

眾人不知道我何用意,何意思,但都點頭。

“你這明明發的是笨豬傻驢!”我為眾人解惑:“正確的發音是Bonjour salut,而客廳同學你好好的怎麽發成了這樣,說明你發音不準確。這是你自身的問題,你又怎麽能因此讓我為你的錯誤誤會了而向你道歉呢?”

“你!”客廳氣青了臉卻找不到適合的話語為自己辯白。

“客廳同學,你去法國留過學的真實性讓我懷疑,還是你去法國只顧研究法國男人的重型武器啊?”我沒考慮有位男教授就在現場,此話一出,眾人啊,特別是女生,臉紅的要命,竟然還有小白問:“什麽叫法國男人的重型武器?是什麽啊?”天啊,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純情的人!

就連羅教授也紅了臉,站不穩腳了。

我身邊的幾只妞都用著崇拜的眼神看著我。

終於熬到下課,我和幾只妞準備去食堂吃午飯,即使我不餓。客廳一下課就沒臉見人的跑了。不過冤家路窄,在食堂還是碰到了,客廳站在我對面一臉防備地看著我。

我對我身旁的莫語小聲地說了句:“推我一下。”

她大腦沒反應過來,手早已做好準備,把我一推。我伸直兩手,往客廳那一撲,兩手準確無比的抓住她的兩顆肉團,說肉團真便宜她了,因為說兩顆小腫瘤。

她兩眼瞪地老大,看著我的動作,久久不能回神。

我裝作震驚無比地收回自己的雙手,看著。然後一臉單純的問:“客廳,你什麽罩杯的?”緊接著我喃喃自語:“應該不是A吧。A的比你這大多了。估計是A減。”

又問她:“你胸前怎麽這麽扁,還那麽硬?跟飛機場有的一拼!不會是被人吸多了,都吸平了吧?又或者你根本就是男的?”末了我還裝著一臉震驚。

此時食堂裏大部分人都停下腳步,停下手裏的動作,看著我們臉。

這下客廳丟臉丟到黃河了!她還傻楞楞站在那不動看著我。

我也不理她,從包裏拿出一張濕巾,擦擦手。客廳看著我的動作終於回過神,了解我剛才對她做了何事,尖叫著跑走了。

曉曉有些於心不忍:“丹丹,這麽做會不會有點超過了。”

“這場面怎麽有點像校園言情裏女配欺負女主的戲碼。”莫語瞇著眼發表意見。

莫語這一提,我覺得還真有這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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