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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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幾人定下心來,就地休憩或是吃些幹糧補充體能時。

趙光明終於清醒了過來。

得知自己鬧了個大糊塗,趙光明有些赫然。

當時他只是有些迷糊而非失去記憶,現在整個人清醒過來之後,趙光明QAQ:求時間倒帶!重來一次!!!

無論趙光明再怎麽尷尬,時光都不可逆轉。

而趙光明也從林遠言口中得知,這裏只能算是個小秘境,而非是無間地獄。

趙光明環顧四周,心中對此說法懷有疑惑。

小秘境中,那這無間獄火又是怎麽得來的?

尤其是趙光明還有著關於未來的記憶,更是清楚這裏肯定還是無間地獄,只是所有人都不相信的時候,他多說也無益。

趙光明觀察眾人的神色,似乎都因為這裏的平靜而松懈了下來。

就連越謹南都放松不少。

趙光明看到連越謹南都是這狀態,心中疑惑更甚。

他可不知道他在這裏已經是第五天,而非是第二天醒來。

所以趙光明自然不能像林遠言這般輕松。

林慕謹倒有些著急,在這裏探索了幾天,可是終究還沒有走出去,也不知這裏的出路。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地方中,他們若是受傷了,其傷勢的恢覆會遠遠比在外面緩慢上許多。

好比趙光明身上的傷勢只休息一晚就能好轉起來的,可他卻是睡了五天方才好轉。

這意味著些什麽,林慕謹和越謹南都很清楚。

即使這個地方沒有什麽大的危機在,可是也不容小覬。

越謹南也不由沈思起來。

在這幾天中,無論是他還是其他人出去摸索時,都能發現,這裏並沒有什麽大危機存在。

而明顯,柯家三兄弟已經有些後悔他們所發下的心誓了。

只是礙下心誓不能毀改的原因,而不得不與他們呆在一起,即使如此,柯家三兄弟也有意無故隔離他們幾人。

林遠言倒是看得分明,對於柯家三兄弟,他可是從不曾相信過。

所以遠離,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

只是這時,柯佐和佑走了過來。

因為柯仲花費了不少的精血在柯佑身上,柯佑倒是好轉了,可是唯獨他卻蔫了下來。

而在這幾天中,謹南南對他們仍是這般不冷不熱。

又兼這裏並沒有什麽大的危險,柯佐和柯佑自然心理不滿,臉上也帶了出來。

障於心誓,他們也不會做出對他們幾人做些什麽事就是了。

林遠言雙手環胸淡笑,似乎對柯佐和柯佑的到來一無所知。

柯佑有些沈不住氣:“不知道諸位可有什麽收獲,如何離開此地?”

林遠言沈默不語,林慕謹心知趙光明和堂哥不可能作答,那麽便只有他回答了。

“自是沒有,不知幾位可有找到出路?”

林慕謹心中好笑,都不知是前來找碴的,還是說,他們將自己的無能歸咎於他們身上來,莫非他看上去真的有那麽包子麽?即使這拜月一族的能力再怎麽針對靈體,可林慕謹表示,他可不僅僅是只有靈體的能力而已。

在這個鬼地方中,其餘人的能力或多或少都被壓制,唯獨林慕謹的能力不僅沒有被壓制下來,反而略有所長。

這就是靈體得天獨厚的好處。

只有有靈氣,不管多少,林慕謹都能迅速恢覆。

柯佑也是替柯佐覺得不值,明明在這個地方中一點危險也沒有。

可越謹南卻偏偏逼迫他們發下心誓來,怎麽會一點怨言都沒有。

尤其是在這幾天的探索中發現,這裏只是有些小幹擾,要說危險,卻是算不上的。

尤其是這裏不知時日,他們三兄弟也不知過了多久,都沒有進行月光沐了。

這點令佐仲傷勢好轉得更是慢上幾分。而柯佑也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越謹南皺起眉,他與這對兄弟交流不多,每天這對兄弟過來也只是互相溝通一下彼此的情報而已。要說幫助些什麽的話,一些食物而已,也不算得什麽。而此時面露的不滿之色,更是證明了他心中的猜測。

這幾天在附近中,越謹南並沒有什麽收獲。

可卻開始收斂起他蔑視的態度。

這個地方,非同尋常。

不太像是個秘境,反而更像是趙光明一開始道破的無間地獄。

唯獨那些沒有危險的小小獄火生物證明了這裏又不是無間地獄。

所以說,他們這是被圍困起來了。

越謹南在突破後,自知自己的腳力有多快,再加上慕謹的疾行符,怎麽說也會走了出去,可是事實上,他們仿佛仍在原地轉圈。

漫無邊際的獄火和一些地獄特產的生物。

大得仿佛沒有邊際,這樣的秘境。真的會存在麽?

越謹南緩緩取出一柄劍來。

那劍身渾身漆黑,可偏偏雙透露出一絲血腥與煞氣來。走近了一嗅,可能還會聞到絲絲的血腥氣。

越謹南雙手輕撫過劍刃,指尖被劍氣所劃破,落下幾滴血滲入劍身中。

整把劍仿佛又黑了幾分,細細一瞧,還隱約可見其顏色並非是純黑。反而像極了紅到極至的黑。

越謹南定了定神,他手中這劍,極少使用。

可一旦使用,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此時,用在這裏,這裏可能將會不覆存在。

林慕謹用“心”和越謹南交流中:非要這麽做不可?

越謹南不答,林慕謹繼續:為什麽?

越謹南終於回應了:因為無處不在的危險。

林慕謹這下有些迷茫:危險?什麽危險?為什麽我們都沒有察覺出來?

看到越謹南凝視逼出血來,餵養著那柄對林慕謹來說無比危險又帶著許些親切的黑劍。

心中縱有萬般不解,林慕謹會也不會壞了某人的好事。

危險一直存著的,是因為他的能力太低了嗎?

這時一縷宛似透明的輕煙輕輕粘上了林慕謹的雙目中,林慕謹似毫無所覺,雙眼中閃過一縷暗光,沈澱了下來。

林遠言這時一拍林慕謹的雙肩:“井井,你呆楞著做什麽,結界一事,不會忘了吧?”

雖然他一個人也是可以完成,不知為什麽,林遠言總覺得此時一定要將林慕謹從這個古怪的狀態中拉出來。否則,否則將會發生些他也不知道卻是十分不好的事情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林遠言不假思索便做了。

看到林慕謹終於回過神看詫異的目光,將他剛才的狀態一說,林慕謹眼瞼垂了垂,剛才,剛才他在想什麽似乎全無知覺。

還好的是,沒有做出什麽大事件來。

只是,他剛才想的是什麽?

林慕謹努力想了一會,也回憶不起來。

感覺不對的林慕謹立即內視,林遠言就地候著。

心中暗道慶幸,若非他反應得快,井井恐怕也會被控制住或是迷了心神,在這詭異的方中,林遠言可不相信這裏真如表面這般和平。

不說其他,連他自己都可看出,這個地方太多古怪的地方。

而其他人似乎一無所覺,除了剛剛醒過來的趙光明外。

柯家三兄弟似乎還隱約對他們幾人不滿,是因為覺得他們已然發下心誓,而對方卻沒有做出什麽有效的行動來麽?真真可笑!林遠言倒對柯家三兄弟沒什麽別的看法。

只是中間插了個井井和傷員在,林遠言自然也不會對他們懷有什麽好感。

就要越謹南凝視與墨劍溝通時,林慕謹終於回憶他剛才做什麽。

急急對著林遠言揮了揮手:“哥,我另有要事,結界一事先靠你了。”

而且林遠言的結界能力也不弱,為什麽會突然找上門來。

林遠言笑嘻嘻的:“一起去啦。”

林慕謹突然出手,驟然伸出手,卡在林遠言的命脈上。快得連林遠言也沒有反應過來。

林遠言似乎有些懵懂:“井井這是怎麽了?”

林慕謹的臉色完全沈了下來:“你是誰?”

林遠言似乎對林慕謹的話非常不解:“井井,你這是怎麽了?”

林慕謹扣緊了林遠言的命脈,林遠言終於微皺眉頭:“井井,這個玩笑可不好玩。”

林慕謹冷硬著聲音:“你,或者控制我哥的人,你記住了!千萬別給我找到,否則我們再見之日,你必將受盡錐心之痛。以我名義!”

林遠言仍是笑容中帶了許些戲謔之色:“呵,真沒有想到,居然會被你這小小的咒給影響了。那等我們再見……”

話未落完,林遠言臉上浮現掙紮之色。

林慕謹就在身旁念著定魂咒。

林遠言的臉色扭曲掙紮得更加激烈了些。

不過再怎麽不甘和尖銳的靈魂尖叫,林遠言身上的那東西終於還是掙紮的逃了出來。

林慕謹目光似刀,不怕你逃,就怕你不逃。

不在林遠言身體中,那麽林慕謹再無所顧忌,伸出血紅血紅的雙掌,定魂咒繼續在念中。可那逃逸出來的輕煙影子似乎扭曲掙紮得更加激烈,只是林遠言猶面不改色,繼續未完的長長咒語。

那輕煙似的影子心知逃脫無望,反而轉向林遠言的身體中去。

它終於意識到,這狡猾的人類想著他離開這人類的身體,它居然真的離開了,這是多不智的行為!

林慕謹蔑視一笑,聲音冷如寒潭:“晚了!”

在輕煙影子駭然絕望中,一雙血紅的手穿過它透明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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