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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月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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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他的出生起,他的體質已然決定了下來,想改也無從改變。

對此,林慕謹表示對這事實他早已接受。

他的體質已然決定了不可能會平靜無波安然渡過此生,或遲或早,他的體質終會洩露開來。對這點,林慕謹同樣也看得很透。故而對於柯家三兄弟的揭露,林慕謹雖然沒有肯定,可也沒有否認。

但只要這樣,柯家三兄弟更加肯定了林慕謹的身份。

和拜月族中的其他人不同,他們三兄弟對全靈體並無多大感想。

只是千不該萬不該的是,因為這全靈體的緣故,他們三兄弟遭受的追殺和磨難。使得柯家三兄弟對於這麽突然出現的全靈體全無好感。

也正是如此,他們三人才會被少年所救,替少年賣命。

自由身到為仆為奴間的差距,柯家三兄弟怎麽可能會笑著去接受?

他們又不是有什麽受虐傾向或是喜歡這受虐的體質。

自然在看到林慕謹後,這份不滿達到了頂峰。

一個沖動之下,便將林慕謹的體質給說了出來。

當時也只是憑一股意氣,而直至林家人這幾天都沒有出現,柯家三兄弟這才有些慌亂起來。

事實上,對於林慕謹這人,他們並沒有什麽好感或惡感。

而且將他們身上的苦難都歸咎於林慕謹這點,三人自怒火過後,心下稍有不安。

可過去已然造成,事實無法抹滅。

那麽他們也該看對方態度如何,以達成他們這次出山的用意,方不負族恩。

所以三兄弟自然是有些後悔了,後悔不應該那麽直諷林慕謹的。

並且由那天看來,林家小輩中人也不知道林慕謹的體質,不知道說穿之後,林慕謹會得到什麽異樣的目光呢?柯家三兄弟表示很期待。

對於柯家三兄弟明顯的不懷好意,還因為越謹南的突破。幾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再度上門討個說法。

連著林遠言他自己都有些想不通。

於是他直接向家裏求問了。

這一問後,結果後知後覺發現,特麽全家就只有他不知道林慕謹的體而已,其他人都是知道井井的體質的。

被全家隱瞞了!

林遠言有些消沈和低落。

只是礙於越謹南的突破,他沒有第一時間發作。

有了幾天的緩沖後,林遠言倒是能心平氣和回憶林慕謹體質這一問題了。

這一回憶,倒發現了件怪事。

似乎一路過來,只有一人沒有為林慕謹的體質感到詫異和驚訝。

目光轉向趙光明。

趙光明一僵:糟了!忘記遮掩了!……

對於林慕謹的體質,他確實是早已知曉的。不過因為林慕謹在他心中被視為之偶像,所以一直忘記他現在是應該不知道林慕謹的體質的。

所以,面對林遠言的目光,趙光明難得有些無措。

他不知道該怎麽表明他身為輪回者的身份。

在靈異圈中,沒有會希望看到輪回者的出現。

因為他們一旦出現,便意味著平衡被破壞。縱然對輪回者的限制也頗多,可是到底對眾人的未來有個清晰的了解顧慮在,對輪回者不冷也不熱。

林遠言睜大雙眼,沒想到身邊竟然有著一輪回者在。

很快從興奮中走出來:“那你為什麽會跟隨著我們?”

心中對這一切有了不妙的猜想。

趙光明直直註視著林遠言的神色變幻,微微笑道:“正如你所料的,林慕謹,正是我出現的緣由。”

林遠言聞言反而有些古怪,微微蠕動了下唇,可到底卻是什麽也沒問出聲來。

趙光明將話挑明之後,不用再接受林遠言的異樣目光後,感覺整個人都顯輕松自在了許多。

如此一來,兩人便心焦等著林慕謹和越謹南的出現。

直至林慕謹和越謹南真的出現時,他們兩人反而有些不怎麽相信他們的雙眼了。

等了五天,終於出現了麽?

林慕謹雖然一直呆在越謹南的旁邊,守著某人的進階,可是不代表他真的對外面一無所知。

對二哥和趙光明兩人等了他們五天的事,林慕謹心中還是有些愧疚的。

事實上,在越謹南的進階時候,須要他幫助時,他還有空暇處理其餘諸事。只是林慕謹感覺不妥,這才歇了這心思。

林慕謹能察覺到,他仍是在煉體和凝魂階中,可是應付起越謹南進階一事,卻毫無困難與不妥。

不過介於自己的體質問題,林慕謹倒有些不怎麽膽敢第一時間與林遠言這堂哥面對罷了。

畢竟林遠言對他的用心程度,即使是外人也可看得出來。

而他卻在這事上,隱瞞了他不止十年。

一想,林慕謹倒覺得自己心下頗為愧疚。

畢竟他自己對林遠言隱瞞頗多,而林遠言卻是一心待他好,叫林慕謹怎麽會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呢?尤其林遠言待他越好,林慕謹一想到林家中諸人吩咐過切莫向林遠言透露他體質一事,越覺得難堪。彼以誠待之,他不能回報同等的誠意也就罷了,可偏偏卻還不得不隱瞞他體質一事。

不過,對於拜月一族如何看穿他的體質一事,林慕謹心下也自有一番計較。

他竟從來不知拜月一族對他有如斯敵意。

而且柯家三兄弟那晚會說出這話來,似乎有些特意的成份。

可是周圍並沒有其他人,用得著如此行事麽?

對於拜月一族的那三兄弟,突然洩露他的秘密。林慕謹當然不快,可說出口的話,他也不能阻止和讓時光重置。

即使再怎麽不快,已經發生了的事,容不得他後悔。

後悔,不過是最無用的情感。

對林慕謹而言,即使面臨這樣或那樣的風險,他也不會反悔。

他自己的體質,隱瞞只是一時而已。

終不能隱瞞一世。

所以被揭露開來,林慕謹也不覺得哪裏奇怪。

只是現在,似乎到了不得不面對的程度。

連越謹南進階這一理由都已然不存,那麽接下來,他應該怎麽面對外面的兩人呢?

林慕謹並不能肯定。

所幸的是,越謹南在突破進階後,鞏固一番後。入目看到就是林慕謹為難沈思的神色。

曬然一笑,顯然對於林慕謹的為難有所了解。

而越謹南也不準備讓慕謹繼續為難下去。

所以,行至林慕謹的跟前:“木木,我們出去吧。”

他可不會讓慕謹逃避這次的為難,縱使自己已然原諒了林慕謹,可是看著林慕謹為難的模樣也算是小小的懲罰而已。

當然,這些只能在他眼前表現出來。

拉住了林慕謹的手,低語:“放心,一切有我。”

被越謹南這一句簡直的話語撫平了他的心中的起伏與難以面對林遠言的為難。

似乎越謹南這簡直的話語中,有著安神的效果。

至少林慕謹是被安撫到了。

越謹南並沒有註意到這點,不過對於林慕謹,他果然狠不下心來懲罰他。即使要慕謹對他隱瞞了許多事,他不也對慕謹隱瞞了許些事麽?

若是有朝一日,慕謹知道他隱瞞的事後,還會待他一如初往麽?

帶著這樣的想法,越謹南對林慕謹的心思也暗淡了下來。

總覺得他和慕謹間,隔著幾層,他們暫時無法也無力突破的某種破障。

面對上林遠言詢問的目光,林慕謹側低頭。

林慕謹真心覺得心虛,尤其是林遠言對他百般是好,而他卻在這事上隱瞞諸多,本是不該。可奈何林家有令,不準他將體質一事給說出來。即使是林遠言也不許,故而一直隱瞞至今。

林遠言看著某人心虛愧疚不敢與他直視的模樣,心下當場一軟。

重話也說不出來了。

對於林慕謹體質一事,林遠言了解不多,可看柯家三兄弟的反應,也知井井的體質非同一般。

只是不知,這全靈體到底有什麽魅力?

雖然對全靈體了解,那也是大眾的知道有這麽一體質的存在而已。

他不若越謹南的博學,對靈異圈中一些生僻的東西都有所耳聞;也不是趙光明這般得知未來或是從未來中回來,對於林慕謹這一體質是了然於心。

所以對於自家小堂弟這一體質,林遠言不是不驚訝的。

在這幾天中,他有去查閱過相關的資料,可是面對上這些的資料,對全靈體也是一筆帶過。

而他從趙光明口中得知,全靈體這一體質,並沒有什麽相關的記錄。

而且也因為全靈體的罕見,千年一出,更甚者,千年不現。

故而對全靈體這一體質,靈異圈中了解不多。

大概也是與全靈體的行事作風相關。

聽到趙光明這麽一解釋後,林遠言反倒更加擔心了腫麽破?

熱了一壺水,斟幾杯茶,做出一副長談的模樣來。

林慕謹心知這回他可是避無可避,也不能再避開。

故而大大落落坐了下來。

對於這次的詳談,他也做足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而且手上仍殘留著與越謹南接觸時餘溫,似乎有著這餘溫,林慕謹感覺自己便可勇往直前。

頓了頓,林慕謹這時也不再隱瞞,將自己的體質一事一一給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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