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日常與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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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沒有得到什麽收獲,令幾人心下焉焉。

不過全體全肢走了出來,也算是件幸事。

林慕謹看到趙光明手中的匕首,有些疑惑問及:“這不是普通的匕道吧?”

趙光明得意笑笑:“沒錯,這是專門針對妖怪類的匕首,即使那條蛇妖逃了出去,可是被這把匕首刺中之後,它再怎麽想活,也是無法活下去了。而且這把匕首上的氣息還可以引出蛇妖幕後的人……”哼哼,他就是這麽深謀遠慮沒錯!

看到趙光明眼中盡是快來誇他吧,快來讚他這眼神,林慕謹默默退之。

並不著聲色悄悄遠離犯二的趙光明。

不是他不想誇獎某人,而是某人犯起二來,神也不能阻止。

真的和神經病好像!

為了避免被人誤會成神經病一夥的,連林遠言和劉雲莊都不動聲色稍稍遠離趙光明幾步。

趙光明還自我感覺良好,等著眾人的嘉獎。

等了一會,趙光明四處尋找,人呢?

身旁的隊友們早已不見蹤影,趙光明這才怔了怔,大叫:“等等我!”

一路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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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深處,一靜僻的小房中,驚影冷靜問起:“可是有查清什麽人下的手了嗎?”

驚影對於掠影的死亡並不著急,她還有兩個小精怪在身旁,在打探消息方面尤是好手。

座下有一小精怪不語,直接將手中的消息遞至驚影的眼前。

驚影看完之後,沈默不語。

良久冷哼:“竟然沒有找到人麽?”

掠影的身亡,令驚影不再因為她自己的容顏而退卻,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只是驚影的身旁再也沒有了個仆從的身影,令驚影不適應至極。

沒了掠影,那麽她的鬼生還有什麽意義?

為什麽總是等到身亡後,她才明白這一道理?

遲了就是遲了,沒有原因!

再一步清醒認知到,掠影那個總是以她為中心的蠢貨,再也不覆存在了。

沒了它的世界,那麽那些人也將會付出代價!

隨身召來剩餘的兩小精怪,吩咐它們利用自身優勢收集信息去。

她就不相信那些人真一絲痕跡也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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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林家兄弟幾人這才松下來。

事實上,對於那條蛇妖的逃竄離開,他們也是很迷惑不解。

就著今天小小休整時,林慕謹提出自己的疑問。

對於井井的疑問,林遠言當仁不讓是讓好好表現一番,奈何他對妖怪之流真心不熟悉,而且他也覺得奇怪得很,那條蛇妖分明是占據上風,如果沒有石洞的倒塌,他們幾人可是危矣。

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在場對妖怪知之甚詳的趙光明。

趙光明連連擺手:“哎,我也不知道那石洞怎麽會突然倒塌的呀?”

正是因為石洞的倒埸,那蛇妖才會不顧一切飛身竄出去的。

這時,劉雲莊臉上帶著自豪驕傲,等著他人來問的神色。

無意中撇到劉雲莊的神色,劉商心下一咯噔:“總裁,那石洞的倒塌不會是你做的好事吧?”

劉雲莊覺得這事上稍稍解氣:“嗯哼,當然是我,在場除我之外,還有其他什麽人能做到這點嗎?”

邊說邊對著仿佛還在散熱的靈氣彈吹上一口。

“等等,那個石洞的倒塌是你做的?”

林遠言有些呆楞,幾年不見,這人的殺傷力更進一層了嗎?

劉雲莊一副愚蠢的凡人模樣看著林遠言:“怎麽可能,我只是對那條蛇打上一槍而已。”

眾人想到靈氣彈的威力,不由皆默然。

而趙光明也喃喃:“我總算知道,那條蛇為什麽會竄得飛快了。”

趙光明雖然覺得斬殺蛇妖的功勞可能是因為他的原因,可是他也記得他只是刺上幾下而已。對那蛇妖是可造成傷害,可卻不一定會死亡。

而劉雲莊的靈氣彈則不同,中了靈氣彈後,如沒特殊意外,必死無疑。

難怪那蛇妖會逃離得飛快。

卻是原來如此!

是了,靈氣彈無聲無息,且威力極大,更重要的一點是,普通人也可使用。

而靈槍和靈氣彈的制做成本並不低,更是要一位煉器大師,還是技藝嫻熟的煉器大師方可做得出來。

在世家中,也極少有靈氣彈的出現,不僅是因為不劃算,更是因這東西人人可用,可同樣的,靈槍的制做費用也不是世家中人人出得起這價格。

看了劉雲莊,林遠言都不知道應該是慶幸,還是煩悶。

如果靈氣彈一事給洩露出去,劉雲莊的日子必不會怎麽好過。

即使有著劉家和破陣人的身份,靈氣彈的洩露,難免會有些宵小想盡方法弄到。

這樣想著,林遠言也說了出來。

劉雲莊眼中暖成一片,忍著眼中的竊笑。可對於死對頭的關心,劉雲莊表示,自己還是很成功的噠!

林遠言雖然面對劉雲莊時有些智商下降,可他也不會連這點情緒也看不透。

稍微一想,林遠言立即吼道:“劉-雲-莊!”

劉雲莊終於忍不下去,哈哈笑了起來:“遠言,你居然會被我迷惑,哈哈……”又是喪心病狂似的哈哈大笑。

連帶著一旁的劉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於林遠言和劉雲莊的對話,劉商顯然是習以為常。

而林慕謹表示從小看到大,沒有什麽好稀奇的。自家傲嬌的堂哥在莊大哥面前向來都是這樣,他都已經見慣不怪了。

唯有不知道笑點在哪的趙光有些霧煞煞。

不過他更為關心的是:“唉,不知道那蛇妖是不是誰的屬下,或是背後還有著誰。”

一想到蛇類記仇的天性,趙光明沒有像林家兄弟和劉家兩人這麽放得開。

有些憂心忡忡:“如果那條蛇妖半路死了倒好,如果沒死,那麽我們最近可能會有些不妙。”

在石洞中的那堆蛇類,他們都沒有一一驅除得幹凈。

二則也是因為當時他只想著將躲在慕後的人引出來,只是忘了蛇類記仇的天性。

要知道有些蛇頭斷了,可是那蛇嘴還是會緊緊咬著斷蛇頭的人不放。如果沒有什麽特殊藥物或是工具,那蛇類至死都是想要報覆他們的。

一想到他出門後,無處不在的蛇類都會成為眼線,趙光明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著渾身散發都會焉焉氣息的趙光明,聯想到趙光明的話。

其餘幾人感覺也低沈了下去。

蛇類的覆仇,他們怎麽會不擔心呢?

劉雲莊這時卻是冷哼一聲:“如果現在你們就擔憂害怕,豈不是如了慕後人的意思?”

聽得劉雲莊這麽一說,幾人的如醍醐灌頂。

紛紛意識到,他們剛才的擔憂是不必要的。

被劉雲莊這麽一說,林遠言的傲氣也上來了:“左右都是逃不過,何不痛快來一場?正是因為知道會被報覆,我們才更加不能松懈和大意。”

林慕謹遲疑開口:“在家裏不會有東西監視我們的。”

其他地方他可不敢保證,可是在這棟房子中,是沒有什麽東西膽大妄為監控著的。

林慕謹這麽一說,林遠言倒是想到一事,轉過頭對著劉商問起:“你們的事還沒辦完的吧!不如先在這裏住下?”

劉雲莊搶先一步:“那就恭之不卻了。”

對著林遠言的邀請露出白牙標準一笑。

林遠言被哽住,沒好聲氣:“又不是邀請你,那麽快回答作什麽?”

劉雲莊似笑非笑且眼眸深深凝視著林遠言,什麽也不接。

林遠言倒是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咬牙切齒:“好吧,我是有邀請你。”

不用想也知道,如果他說了沒有邀請某人,那麽連帶著劉商也會跟著一起離開。那麽丟臉的事,林遠言還真的做不出來。

對於林遠言和劉雲莊間的鬧劇,林慕謹和趙光明則是談論著蛇妖的問題。

“你說那條蛇妖的妖氣,和那些被剝皮的女子身上的妖氣是一樣的?”

趙光明點點頭,無比篤定地說出口:“沒錯,我能肯定它們身上的妖氣是一樣的。那剝皮的妖怪也可以肯定了。”

林慕謹有些凝重:“那麽可以肯定是的,那條蛇已經是有主的,或者是有附屬的。”

那麽也意味著他們被報覆的機率很大,極高。

想到這點,林慕謹突然間想到一事:“你那把匕首還好嗎?”

對林慕謹莫名問起,趙光明也是一頭霧水:“還好,你……”

林慕謹沈吟了一會:“不覺得那條蛇的出現,還有無法使用法術的情況太詭異了嗎?你看,那條蛇可是懂得剝皮的法術,我可不相信它其他的法術一點都不會。”

那是什麽原因才使得蛇妖寧可一死,也不願將石洞中的情況洩露出去呢?

趙光明一拍桌子:“那我們現在過去石洞找!”

幾人均搖搖頭,劉商倒是笑著解釋:“現在過去恐怕也是找不到了,而且還極有可能會自投羅網。”

那古怪的石洞,現在回想起來,什麽都可疑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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