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雕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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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趙光正途中遇到的那對有意思的兄弟,那裏有些不怎麽太平,總不會比趙家還要悶和無聊了吧!?

帶著不確定,趙光明偷偷溜出家門。

趙家大堂中,趙老爺子哼了哼,卻什麽也沒說。

趙父則是眉眼帶笑:“我就說這混小子在家呆不了多久的。”

心下大喜,沒了這混小子,夫人酷愛再來看多我一眼!

並不知道自己的“離家出走”計劃在一開始的時候便已經被識破,趙光明還沾沾自喜自己的身法又快了幾分,連家裏的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溜了出來。趙光明松了口氣,向著自己的目的地奔去。

趙老爺子倒是眼不見為凈,支起拐杖:“回去!”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如他房間裏的那株蘭花來得好看。

趙小叔哈哈一笑:“有我們趙家風範。”

同時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剩下趙父倒沒有急走,他仔細看著視頻裏的趙光明。

笑罵:“臭小子,弄出來的事還得靠你老子幫你善後。”

不過不在眼前也是件好事,夫人就不會再轉移註意力給那小混蛋了!

口中忿忿的,很好遮掩了眼中的擔憂。

趙光明溜出家門後,感覺整個人都不同了。

海闊天空,天高憑魚躍!

簡直是再美妙不過是自由氣息,啊!自由,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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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寒玉盒中的人皮,驚影心中不知為什麽總是感覺有些不安。像是她從前出事的那一晚,可是又有所不同。要她想出個所以然來,驚影卻完全說不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只是盯著寒玉盒中的人皮,她總是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敏感了,掠影又不是第一次離開。

掠影離開前雖然沒有說出來,可是驚影怎麽會不知道這是它蛻皮的時間呢?

只是掠影不說,她也就不提。

現在驚影卻覺得這點不好,她想要知道掠影在哪裏蛻皮,安不安全諸如此類的問題一無所知。

這想法也是一閃而過,驚影對自己身旁這條粘蛇可是深有體會。

她死了,這蛇也成精了。

他們之間的聯系那麽深,沒有人能分得開他們。

她離不開掠影,可是掠影又怎麽能離得了她?

帶著這想法,盯著寒玉盒,驚影唇邊仍帶著詭異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這時的分公會的混亂,她也得到訊息了。

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傑作,驚影第一時間想到了掠影,下意識的,她覺得這場禍事極有可能與掠影有關。

摩挲著寒玉盒,驚影想著是否要出行一場。

容貌?

盯著鏡中的姣好的容顏,驚影覺得這張臉比起她原本的臉來差多了,可是還是很珍惜這張好不容易得來的臉。

看著鏡中人,驚影竟然有片刻的恍惚。

她似乎對自己經常換臉已經習以為常,而她本來的模樣,她已經記得不怎麽清楚了。

而趁現在的混亂,她是不是要取更多一些的人皮呢?

驚影陷入了沈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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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兄弟對著這一群容顏與老嫗一般的年輕女子,兩兩對視,皆有些無語。

他們可沒想到竟然會有那麽多人中招,而且均還是年輕貌美的女子。她們都無依無靠,所認識的人也不多。幸而其中一名女子在取走容貌之後,將她們找了出來,她們的生活情況這才好上幾分。

不難得出推論,這妖怪也是頗為費了一番苦心來找這些年輕貌美的女子。

只是不管如何,林家兄弟都不打算縱容剝的人。

即使林慕謹再怎麽看中那妖怪的一手法術,可是心術不正者,林遠言怎麽會允許它們來接近井井呢?

林慕謹雖然覺得那妖怪會這一手失傳的法術難得。

即使他再怎麽想要,也不會越過這底線。真的這樣做了的話,那麽他和那個剝皮的妖怪有什麽區別?

林慕謹自認自己還是很能分清這些。

林遠言卻不知井井只是對法術感興趣而已,他以為井井是對會法術的那妖怪感興趣,所以心中有些擔心。

畢竟在林遠言心中,林慕謹並不能很好區分法術與施法術的人或妖的區別。

只是沒想到一點的是,林慕謹的成長出乎他的意料。

連林慕謹自己也沒有想到,在短短兩個月中,他的想法與之前有了很大的出入。

林慕謹有些欣喜,靈體的修行即是修心。

通過這些的人情世故,林慕謹不敢說自己懂了多少,只是一直徘徊在低靈者不入其門。

而現在居然感覺到了絲絲的松動,很快可將這絲障礙給打破。

卻還是差了些什麽。

林慕謹不清楚還差些什麽,即使是事關到他自己的修為,林慕謹仍是很有耐心等下去。

唯一能令他失控的那人,林慕謹自嘲笑了笑,既然選擇不再出現,現在多說些什麽也是毫無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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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光明離家出走後一切順遂。

憑借著可愛的娃娃臉,趙光明過得甚至比在家中還要好。

嗯,吃食上忽略。

來到趙光正所說的小城後,趙光明有些傻眼。

他不知道趙光正說的那對兄弟住哪腫麽破?

趙光明四處找了下,身上空空如也。除了幾件換洗的衣物,別無他物。

一想到這點,趙光明不由辛酸起來。

想當然,他是逃離家門的,怎麽可能會不準備齊全。

可是沒料到他的老子那麽狠,居然將他的卡給鎖了。

身上的卡不能用,只有現金和他私下悄悄辦理的小金庫。

小金庫不能動,只有現金是他暫時的能動的明面金額了。

看到薄得可憐的錢包,趙光明痛心疾首自我反省中,再將錢包翻過來,抖了抖,還是沒有。~QAQ~

沒錢了腫麽破?

還沒有找到目標,他就已經沒錢了腫麽破,在線等,急!

現在的人還相信風水師麽?

趙光明想著自己的風水學似乎尚可,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所以有人會相信他的嗎?

找了間公廁,盯著自己的嫩臉半晌,趙光明臉上閃過悲壯的神色。

為了自力更生,拼了!

取出在家常用的胡子,還有一些偽裝工用具,不多時,一個風度偏偏蓄著半截胡子的美大叔出現了。

盯著鏡中的美大叔臉,趙光明想了想。

還是對著自己的臉修改一番。

太嫩了,怎麽看都不像是中年美男子的形象。

就手細細修起來。

一個小時後的公廁,一普通中年男子匆匆提著公文包出來,似乎因為急於公幹,也不理會額頭泌出的汗水,急忙忙離開。

心下松了口大氣,終於擺脫了!

趙光明雖然不怎麽敏感,可是也不笨。

哪有人離家出走後,一直被緊盯的感覺都沒有變化過。

趙光明心知自己的離家出走露餡了,可他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

那麽唯有再度偽裝上一番,然後擺脫家裏的暗衛出去咯。

以他的聰明,他可不相信他擺脫不了這些暗衛們!

公廁中,一普通男子被關在廁所中欲哭無淚:哪裏來的搶劫犯,居然對他這種人劫色,當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哇!而且居然還摸了他的臉!還要被迫關在公廁中什麽的,簡直要把他給熏哭!

細細看過去,那男子的臉與剛剛走出去的中年男子的臉赫然是一樣的!

心知上當的暗衛急急起身直追,可惜被趙光明不知換了幾次的偽裝後。理所當然的,暗衛們再也無法找到趙光明。

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唯回到本家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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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趙老爺子聽了暗衛們的報告沈默不語。

久久後,才揮手慢慢說道:“去領罰吧。”

趙父哈哈一笑,一拍大腿:“好個老小子,真不愧是我的種!”

趙老爺子涼涼一眼看過去,趙父當聲啞了聲。

心中不斷暗讚:果然是他的種,趙家虎父無犬子!

以趙光明現在的年紀用取巧的方式擺脫了暗衛,也證明他們趙家不可隨意將趙光明帶回來。因為趙家子弟的歷練已經正式開始!

沒錯,趙家子弟的歷練第一步就是要發現和擺脫這些暗衛們。

否則也不能稱之為歷練,家主便可有權直接將在外的子弟召喚回來。

直到趙家子弟能獨立擺脫暗衛們為止。

趙父哈哈笑完之後,心中對真正開始歷練的趙光明不免有幾分擔心。

果然小崽子長大了,都不好玩了!~QAQ~還是找夫人安慰安慰他受傷的心靈去罷。

這樣想著,趙父也悄然離開。

趙老爺子關了燈,燃起蠟燭,在蠟燭微弱的光下,臉色隨之明明滅滅飄忽不定。

坐著一動也不動,良久傳來一聲長嘆:果然是不得不服老了,不知這一次的“千年”又將會以怎樣的形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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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光明一路欺蒙拐騙,呃,倒沒有拐騙,辛苦艱難來到林家兄弟的小城中。

特麽他真的理解萬裏長征的艱辛了,在沒有可愛的現金下,他不得不縮衣節食,作為送上門的風水師,特麽根本沒人相信他口胡!

不是說外面的錢多人傻特好忽悠的麽?

驢他呢?

一路上的種種心酸,趙光明表示這一路的辛酸也就算了,可是辛酸一路還找不到目標他可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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