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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飯,張度提議到練歌房開心一下,大家都沒有異議,所以就著性去了練歌房。
李安琪已經有些醉了,黃大軍則順勢扶著李安琪,走進的練歌房。
進入包廂裏面,黃老板把李安琪扶在沙發上,他自己索性坐在李安琪的旁邊。
大家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來,每人點了一杯紅酒。原先晚宴的酒精再加上現在的紅酒,耳邊充斥著刺激人神經的鼓點節拍,昏暗的光線,每個人心裏都被欲望撩撥著。
包廂裏的人各自攀談著,人聲歌聲糅雜在一塊兒,李安琪覺得,這樣夜夜笙歌的日子才是自己想要的。
黃大軍讓李安琪坐在他身邊,然後說著話,“安琪,你覺得黃哥我怎麽樣?”
李安琪看到張度接了個電話,出了包廂,側過臉莞爾一笑,說:“黃哥人當然好啦,一表人才,又多金的,黃哥的愛人一定特別幸福啦!”李安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樣違心的話的。
“安琪,陪哥哥一晚,哥哥給你的好處絕對不少,怎麽樣?”說著說著就伸出手環住了李安琪的細腰,李安琪就軟軟的倒在了他懷裏。
包廂裏的人漸漸地都帶著女伴離開了,音響裏歌依舊震耳。
黃大軍撫摸著李安琪的背,慢慢地伸到衣服裏,在李安琪的背上bra扣的地方停留了一會,李安琪那天穿的bra是沒有肩帶的,黃大軍的手抽出她上衣時,手上已拽著李安琪黑色的bra。
這時,張度推門進來了,看到這一幕,仿佛早已知道會有這樣的局面一樣,笑嘻嘻地說:“黃老板,你真是不厚道啊,這可是我的女伴誒。”
黃大軍臉一僵,臉上有些掛不住,一張臉憋得黑紅。
張度何等聰明,見狀,說:“不過啊,既然黃老板如此喜歡安琪,我也只能忍痛割愛了。”說著做出一臉惋惜的樣子。
黃大軍也不是傻子,明白張度的意思,摟過李安琪說道:“那就多謝張導演了,你們那個戲的讚助費用,我再出一倍!”轉頭捏了捏李安琪的臉蛋,說道:“捧著的小美人兒,出多少我都願意。”
李安琪覺得很屈辱,她像是個商品一樣被送來送去。她作為商業工具,為張度的新戲拉來更多的讚助費,不過為了自己和路川的前程,她只能把屈辱咽進肚子裏。
也許時間久了,就會麻木了。
張度說完,別有深意地看了季美瑜一眼,離開了包廂。
張度走後,黃大軍把李安琪弄躺在他的腿上,面對著他,然後就把手探進了李安琪的衣內,李安琪的臉紅紅的,張開小嘴喘著氣。兩只手指的形狀不斷在她胸前兩個柔軟上搓動,玩弄著她很敏感的□□。
李安琪閉著眼睛,看似是很陶醉,實則是不想看到黃大軍那副猥瑣的臉。她覺得全身額毛孔都在緊縮,她想狠狠地推開黃大軍,但是理智讓她只能默默承受著。
那個猥瑣的男人邊在李安琪衣內搓捏著她的兩個□□房,另一只手探入了李安琪的短裙中,李安琪很明顯地仰了下脖子,李安琪開始渾身扭動,黃大軍這樣的攻勢已經讓她受不了了。
黃大軍退出的手上抓著的李安琪的□□,黃大軍擡起了李安琪的兩根“白蠟”架在肩膀上,然後把頭探進了李安琪的短裙裏。
李安琪覺得無比惡心。
幾分鐘後。
黃大軍撩起了李安琪的上衣,李安琪的一個豐|滿的□□馬上顫抖著跳了出來,另一個□□則在黃大軍的揉|捏下不斷地變形。
李安琪都快要哭出來了。
李安琪張大了嘴,胸|部起伏很快,黃大軍已經吻上了她的 □□ ,她在低聲啜泣。
黃大軍以為這是李安琪的得到了滿足,又低下頭吻住了李安琪的 □□ ,在黃大軍的挑逗下,李安琪啜泣得更大聲了。
☆、當一切謊言被拆穿(上)
季美瑜的獨白:
許明安。
我們第一次的相遇,你就是被我的謊言所欺騙的純良少年。
我當時正在街邊發傳單,表面上是在發傳單,實際上是在悄悄兜售手機。而你,是上了我的當的受害者。
幹這一行,撒裏謊來真的是越來越得心應手,戰績也一直很好,直到遇到了你。
那天你白襯衫,黑框眼鏡,長得又帥。雖然我知道我的姿色也不錯,但是我才不願意浪費賺錢的時間與你周旋。
所以,在那天早晨車水馬龍的街上,我連傳單都沒有向你遞過去,裝作對你的經過絲毫不經意。
但是值得我竊喜的是,你看了我一眼,雖然只是一瞥,我已經足夠興奮,但是都藏在了心裏。
不過,剛剛竊喜過,慘劇馬上就要發生了。忽然不知從哪裏躥出來的穆曉雪,壞了我的好事。
我前兩天才偷了她的戒指,沒想到今天在這裏就碰上她了。
對於一個覬覦我哥甚至是我家財產的女人,我都不會讓她好過。我哥的買的鉆戒自然是不能落在她手裏。想和我哥結婚?做夢去吧!
呀,有些跑題了,回歸正題。
真是冤家路窄,誰知道這個沒腦子的蠢女人會在大街上做出什麽事。我正撒腿要跑,穆曉雪已經沖到了我的面前。
沒關系,我個高腿長,長跑短跑成績都不錯,於是把高跟鞋一脫,像一只兔子一樣沿街跑去。
本來可以順利地逃之夭夭的,卻被你這個家夥給害慘了。
我覺得我當時一定像一只飛燕,身姿矯健,反應靈活,最重要的是,速度一定很快。
然後我就撞上了從路邊自動提款機房出來的你。
巨大的沖擊力害的你的眼睛飛了出去,而我也不幸地被撞翻在地上。
我從你的表情裏可以看出,你有些驚訝,你當然驚訝了,一地的粉紅色鈔票。
我的肋骨都要被你撞斷了,但是當時也沒時間找你算賬。穆曉雪氣喘籲籲得追上來,一把把我從地上拽起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扇了我兩耳光。
我捂著臉,疼得胸腔裏都是火氣。
我倔強地沒有說話,因為,現場還有你,看起來一副純良模樣的無害青年,但誰能保證你不是一個滿肚子花花腸子沒事兒喜歡落井下石的王八蛋。
你真是個笨蛋,你認定相由心生這個定律,非覺得我是個好人。
當你說你要替我還錢的時候,我一下子楞住了,喉嚨像是被什麽卡住一樣,你真誠的眼神在我看來真是好玩極了。
許明安,你是個多麽單純的孩子啊,我真舍不得,就這麽放你走。
當你拉著我的手跑出人群的時候,我居然變態地覺得,你的手真軟。
在飯店吃飯的時候,你說:“我相信你的苦衷,你不是騙子。”
我可憐巴巴地哭了,你怎麽會知道,哭戲,裝可憐什麽的,是我最拿手的了。
我對著你把我的身世娓娓道來,當然,這些謊言裏,有一半是真,真假混合一下,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騙你,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我說的話你當然信了,你的臉上露出愁容,我心裏笑,你可真是單純啊。
你摸光了你身上所有的口袋,拿出3000塊錢,有些窘迫得對我說:“我身上只有3000元,要不你先拿這錢應應急?”
許明安,你讓我怎麽說你好?你真是單純得要命,連我這樣的騙子都擔心你,我看你的樣子,註意細節、家教不錯,手頭還算寬裕,但絕度不是到處揮霍的浪蕩子,也不像那些有錢沒處花的千萬富翁,你怎麽就能這麽隨便地給了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路人甲3000塊的巨款?就算你同情心泛濫,那你有沒有想過,說不定是我和穆曉雪合夥騙你呢?
不管怎麽樣,那一刻,我真的是被你感動了。這世界上還有你這樣單純的稀有生物。
但是我沒客氣,接過你的3000塊,說,謝謝你。
那次你捧著玫瑰花來找我,別看我表面上裝得怪淡定,其實我被你嚇了一跳。
許明安啊,你也太倉促了吧,哪有沒見幾次面就突然表白的?你這單純的孩子,你叫我該那麽說你?
我十分感動,然後拒絕了你。
我不是笨蛋,我知道,你喜歡我。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因為一個荒唐的夢,我居然對我之前做的決定反悔了。
那夜夢裏我夢見了你,你依舊是白體恤,黑框眼鏡,幹幹凈凈的模樣。一切都是那麽完美。唯一不搭調的就是你那黯然的眼睛,就那樣一直看著她。無論我怎麽叫你,你都不說話。
一向尖銳的我,竟忽地心軟下來,趴在你的胸膛裏,成了失水的水母。
從那時起,我滿腦子都是你的樣子。
我把家裏能翻出來的書全部拿出來,扔在地上,盤腿坐在地上,把這些書都囫圇讀了一遍。
最後一本書是我從雷曜天家搬來的母親最愛讀的一本書。
我從裏面讀到一句話。
張愛玲說,我要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是等著你的,不管在什麽時候,不管在什麽地方,反正你知道,總有這麽個人。
看到這一句,我懵然覺得,我是希冀著什麽出現的。張愛玲是因為有過胡成蘭,而我,多麽希望等著她的,就是你。
季美瑜又想起張愛玲書中的一句話:你年輕麽?不要緊,過兩年就老了,這裏最不缺青春了。
那天我把頭發紮起來,清湯素面出門。
我去你們宿舍找你的時候,你穿著寬大的睡衣,正在打電話。我聽得出來,你在發動群眾的力量找我。
你看到站在門口的我,神情大喜過望,你說等我五分鐘!
只用了一分鐘,你就穿戴整齊出現在我面前,抓著我的胳膊,是生怕我飛走了麽?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麽找到你們宿舍的。
其實那天我沒走,我悄悄地跟蹤了你。你攔了出租車,剛坐進去,又灰溜溜地出來了,因為你忽然意識到,你把身上所有的錢都塞給了我。
你在學校旁邊的奶茶店給我找了一個工作。
我總覺得,我欠了你什麽。也許是欠了一顆真心。
我接受了你的好,便是對你的一種回報吧。
其實最初的我,是絕對不會做這些的,就像雷曜天說的那樣,他給我的錢不夠嗎,非要去做這樣卑微的工作。
我的性格不適合和人打交道,我乖張跋扈,鋒芒畢露,說白了,我是一個不適合相處的一個人。
並且,所有的謊言都經不起時間的考驗,一個謊言要靠著另一個謊言來彌補,日子久了,總是要出錯的。
但是我欣然答應了,我甚至都沒有問工資待遇如何。
我收起我在暗處一張不笑的臉,對誰都樂呵呵的。
你每天下課了就往我這裏跑。大家都看得出來,咱倆的關系非同尋常,我是靠著你的關系才進得這家奶茶店,大夥對我很是客氣。
我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到校園裏的人了,路川除外。在這裏,我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寧,這是我留在這裏的一小方面的原因。讓我留在這裏的大部分原因是,我對你很感興趣。
你的脾氣太好,喜歡你的女生也很多。你來奶茶店的時間越來越多,我發現一個女生經常是跟著你的步伐,和閨蜜一起來奶茶店,雖說是喝奶茶,買的卻是和你同款口味往你的桌位上擠。看得出,那女孩兒也喜歡你。
你的脾氣雖然好,但是想要和你暧昧的女孩子卻是一個也沒有,你和誰都能說上幾句話,但是又百般退讓著不叫人接近,著讓喜歡你的女生特別心急,這一點我可以理解。但是,那個姓秦的女生一生氣往你頭上潑了奶茶這件事卻叫我不能原諒。
當著我的面對你表白已經讓我很不爽了,居然還敢把奶茶潑到你的頭上。
我當時就站起來了,拿著紙巾走了過去。
若是以前的我,肯定是走上前去抽那個女生了,但是現在不同了,你在場,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那暴躁的一面。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公主,大家都是爹媽生爹媽養,誰欠你半分呢?”這話是說給秦珂聽的,想必她也明白我的意思。
你倒是好脾氣,說著沒事沒事,倒顯得我刻薄了。
我看得出,秦珂是後悔了,一沖動,便把自己的全部形象毀於一旦。
也活該,誰叫她這麽執拗還不肯認錯呢。不認錯也就罷了,居然還酸溜溜地說“還有人心疼呢”
這不是廢話麽,想心疼他的人多了去了,你眼前就是一個。
我馬力十足地給了她一個下馬威,她果真還是太嫩,一句話就嗆得她急紅了眼,哭喪著臉負氣而去了。
我看到你脖子上被燙紅的印子,嗓子莫名地一堵,嘆了口氣說,“許明安,你的脾氣再這麽好,我就再也不搭理你了。”
你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那時候奶茶店裏的人並不多。
你叫了我的名字,問我,“你生氣了?”
許明安你還是看不出麽,我生氣了,因為我吃醋了。
因為那個潑奶茶事件,我們正式地在一起了。
你每天都來奶茶店接我,這和咱倆沒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什麽改變。
有一天從奶茶店我們出來後,你拖我到商城裏,站在CHANEL的門口,說要送我一件禮物。
我想你真是瘋了,我之於你,其實還有點兒來路不明,你竟然願意這樣款囊相待,這讓我自責,因為我對於你,並沒有坦誠。
你並不是揮金如土的富二代,卻願意花千金買我的一笑,這種待遇,是我此生難遇的。
你要求去我家額時候,我一下子亂了方寸。
我想了很多辦法,編了很多謊,都被你一一化解掉,幸好,你妥協了。你請我去你家,我竟然欣然答應了。這是我做得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和你相處得久了,我居然變得疏忽大意起來,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像你一樣沒原則地相信我。
我那天故意穿了一套便宜又幹凈地衣服,但是我忘記把舞會那天戴的價值不菲的項鏈取下來了!
我這個馬腳被你母親輕而易舉地發現了,你的母親對我說“美瑜啊,明安他從小就沒有父親,這些年只和我生活在一起。你知道,從小缺少母愛的生活是有多麽辛苦,明安從小缺少父愛也是如此,生活地一直辛苦,不是物質上而是精神上,明安這孩子有時候會過於單純,我是他的母親,自然希望我的孩子以後能夠一帆風順,不要被一些霧霾迷了眼睛而失了方向。來,阿姨敬你一杯。”
我懂得你母親那話裏的潛臺詞:我的兒子待人接物坦率真誠。胸無城府全無心機,太容易相信別人。我不知道你來者何人,對他有什麽企圖,但是你最好不要騙他。好自為之。幹杯。”
喝了那杯酒後,我就像淋了一下午陽光的人,忽然被澆了涼水,才醒來意識到,自己身處何方。
是啊,我本不該招惹你的,你這樣優秀,只有一個沒有斑駁過去的好女孩兒,才能夠陪著你,過著歲月靜好的日子。
我恨雷曜天,恨他的一切,我甚至恨我住的那個地方。
我曾以為,責難雷曜天是我二十歲的生命裏,最有趣最有意義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直到後來,有件事突襲了我的生命。
那就我是喜歡上了你。
我在最蒼白的年紀裏,遇見了最美好的你。
你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束陽光,把我世界裏的陰霾驅散。是你帶我沖破重重霧霾,為我帶來那耀眼的光線;如今我要留在這陰狹的迷城裏,獨守黑暗。
你的母親說得對,我不該招惹你。
☆、當一切謊言被拆穿(下)
季美瑜的獨白:
你要求去我家額時候,我一下子亂了方寸。
我想了很多辦法,編了很多謊,都被你一一化解掉,幸好,你妥協了。你請我去你家,我竟然欣然答應了。這是我做得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和你相處得久了,我居然變得疏忽大意起來,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像你一樣沒原則地相信我。
我那天故意穿了一套便宜又幹凈地衣服,但是我忘記把舞會那天戴的價值不菲的項鏈取下來了!
我這個馬腳被你母親輕而易舉地發現了,你的母親對我說“美瑜啊,明安他從小就沒有父親,這些年只和我生活在一起。你知道,從小缺少母愛的生活是有多麽辛苦,明安從小缺少父愛也是如此,生活地一直辛苦,不是物質上而是精神上,明安這孩子有時候會過於單純,我是他的母親,自然希望我的孩子以後能夠一帆風順,不要被一些霧霾迷了眼睛而失了方向。來,阿姨敬你一杯。”
我懂得你母親那話裏的潛臺詞:我的兒子待人接物坦率真誠。胸無城府全無心機,太容易相信別人。我不知道你來者何人,對他有什麽企圖,但是你最好不要騙他。好自為之。幹杯。”
喝了那杯酒後,我就像淋了一下午陽光的人,忽然被澆了涼水,才醒來意識到,自己身處何方。
是啊,我本不該招惹你的,你這樣優秀,只有一個沒有斑駁過去的好女孩兒,才能夠陪著你,過著歲月靜好的日子。
我恨雷曜天,恨他的一切,我甚至恨我住的那個地方。
我曾以為,責難雷曜天是我二十歲的生命裏,最有趣最有意義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直到後來,有件事突襲了我的生命。
那就我是喜歡上了你。
我在最蒼白的年紀裏,遇見了最美好的你。
你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束陽光,把我世界裏的陰霾驅散。是你帶我沖破重重霧霾,為我帶來那耀眼的光線;如今我要留在這陰狹的迷城裏,獨守黑暗。
你的母親說得對,我不該招惹你。
我還有一些東西戈在奶茶店裏,我得回去取。
這兩天,你發了瘋地打我的電話,我不接,最後索性關了機。
許明安,你應該懂得,我已經在杯酒後清醒過來,我覺得我無法去面對這樣一段愛情。
我的生活本就是一片陰涼,陰涼是融不進陽光裏的,我憑什麽在你的生活帶來那一絲絲的沁骨的寒涼。
我就是土裏的一段根,本就不應該見著陽光,我曾卻幻想著能和你一起在風裏飛揚。
我徹頭徹尾都是那一段不見天日的一段根。
我這麽一個劣跡斑斑的女孩兒,怎麽值得你來垂青。
雷曜天並不相信我會這麽乖乖聽話。他怕我繼續去做那份卑微的工作,非要和我一起去。這我倒是不介意的,坐他的車總要好過我自己開車。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居然一直守在奶茶店的門口,你親眼看見了我從雷曜天那招搖過市地跑車上下來。
那天是個下雨天,從車那裏到奶茶店的的那段路,我覺得是那麽的泥濘,像抹了油一樣滑,真是風仗雨勢,雨借風威,吹打地我站立不穩腳跟。稠密的雨柱,順著風斜劈下來,像一支支利箭射得我睜不開眼,空氣粘稠,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走到你面前,和你面面相覷。
許久,我沖你笑了笑,“許明安啊,我要走了。”
而你的臉上並沒有表情,但我知道,沒有表情才是最傷心的表情。
我覺得我挺對不住你的,就連咱們最後一面,我都藏頭露尾地不肯將我的情緒原形畢露。
許明安,你還是開口了,你問我,“美瑜,車上那個男人,是你的誰?”
我笑笑,能在這樣的氛圍下笑出來,真是我多年歷練的結果。
我知道你肯定是誤會了,我想要騙你的,但是我發現,我已經對你撒了太多的謊,最後再騙你,實在是不厚道。
所以我選擇不回答。我活了20年,撒了無數的謊,我發現只有面對你,我越來越不像那個最初的我。
我尖銳,驕傲,執拗,偏激,歇斯底裏,住在風華苑裏,留長發,瘦,蒼白,愛撒謊,內心斑駁。我害怕交流不會與人和善地相處,我甚至不會愛別人,就連被愛,也是在和你相處的日子裏,慢慢學會的。
我極度空虛寂寞無聊,我就是一變態,變態到原本不缺錢,還沒事兒跑到街上騙人買我的手機模型,只是為了那一瞬間的刺激。
我恨雷曜天,如果不是他和那個賤|人,我媽媽就不會死,我甚至恨我自己,我曾經居然愛上了那個賤|人的兒子,誰知道宋子然是不是雷曜天的私生子。我恨我自己一邊恨著雷曜天一邊卻要沒本事地花著他的錢。
我偷過東西,進過賭場,砍傷過同學,進過無數次公安局。但是因為雷曜天有錢,一切都可以被他打點好,一切都可以撫平重來。但是,心裏的,卻不可以撫平重來。
最終你的表情還是變了,你氣惱的時候,眼睛裏有淚,你的眼神是那麽失望,你說,“美瑜,那天我跟蹤你回家,才知道你百般推辭不讓我去你家的原因。美瑜,你一直在騙我。我這麽相信你,你怎麽能這樣騙我?”
你終究還是誤會了,不過也難怪你會誤會,風華苑的房價那樣之高,是出了名的二奶基地。
我不辯解,因為我覺得無論怎樣的辯白,得到的結果都都不會有多好。
許明安,真是抱歉,我還是失望了,我以為你還會沒有理由的相信我。我對於你跟蹤我的事有些震驚,因為一個那樣單純無心機的男孩子怎麽會想到跟蹤呢。
但是最後想想也是,你的母親那樣聰明,你對我產生點懷疑,又有什麽?我還是把你想得太簡單了,你並不是我想象中那麽沒心沒肺沒有底線地完全相信我。
我仰著頭,對你說,“是啊,我一直都在騙你,你把我能怎麽樣?”
我看到你舉起了手,我知道你一定是氣極了吧。
在我心如刀割的時候,我居然還能隱藏著我的情緒,我是那樣壞,挑釁地朝你說,“我就是騙了你,有本事你打我啊?”
許明安,你當時是不是特別後悔遇見了我?就像我特別後悔遇見你一樣。
何康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拿著我的東西,交給我,看到我們倆的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麽來勸慰,“美瑜啊,祝你以後一帆風順,明安,美瑜選擇的生活方式沒有什麽錯,終究是愛過一場,何必呢?”
是啊,何康說的沒錯。
看著你和何康離開的背影,我輕聲說,許明安啊,再見。再也不見。
坐在雷曜天的車子裏,雷曜天想必是看完了全過程,他說,“美瑜,為什麽不解釋?”
我瞪著雷曜天,惡狠狠地說:“關你屁事?”
可是我心裏想:是啊,我為什麽不解釋?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不解釋,大概真的是傷了心。許明安,我對你抱的期望太高了。但更多的是。我覺得我配上不你。
你在陽光中長大,我雖然不是你想的那樣不堪,但是也差不離了。我何必對你拖泥帶水,給你原本明亮的生命裏蒙上一層灰?
我記得你的母親說的話,我不該招惹你。你這麽善良,值得一個好心腸的女孩兒來對待。
車子發動時,我眼裏禁錮的淚傾瀉而出。許明安啊,我就要離開,離開這個城市,去遙遠額異國求學。
你曾經給過我的愛情,足夠支撐我在異國生活下去。就像一瓢水,足夠滋養一段土裏的根。
☆、旖旎
季美瑜出國那天是個艷陽天。
雖已入了秋,空氣中依舊是熱流湧動。太陽的熱力已經烤透了這飽和著水分的大氣層。
季美瑜站在樓下就跟在熾熱的鋁熱板上差不多。汗從鬢角滲出來,立刻堵塞了毛孔。
季美瑜用手遮著額頭,擡頭看了看天,炎炎的烈日高懸當空,紅色的光如火箭般射到地面上、她的皮膚上。
“快上車啊!”雷曜天把季美瑜的旅行箱放進後備箱,對季美瑜喊道。
季美瑜嘆了一口氣,幾步走到雷曜天的車跟前,打開車門,坐上車。
涼爽的感覺瞬間釋放在全身。
季美瑜看著自己房子的窗戶離自己越來越遠,瞬間有一些解脫。
車開出了風華苑,季美瑜看著車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國外照顧好自己,別虧待了自己,我會經常去看你的。”雷曜天執著方向盤,“子然會和你一起去的,你們倆也好有個照應。”
季美瑜楞了楞,“宋子然也去?!”
“嗯,你王阿姨說,想讓他學習學習,以後也好幫我打理公司的事嘛!”
季美瑜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雷城暉陪著季美瑜到達機場,季美瑜從包裏掏出登機牌,拉上行李箱向前走了兩步,慢慢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雷曜天,只見雷曜天滿臉不舍地向季美瑜揮揮手,季美瑜稍稍點了一下頜,然後轉身義無反顧地向安檢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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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園10樓102。
連著拍了兩天的戲,路川正在補覺。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路川困得很,說道:“安琪,去開門。”
“咚咚咚”,敲門聲還在繼續,“安琪,去開門。”路川又叫了一邊。
半天沒聽到動靜,路川睜開眼睛,見身邊的李安琪早已不見了蹤影,氣呼呼地下床去開門。
“咦,方姐?”原來是對門的鄰居。
“路先生啊,”方姐臉上堆滿了笑,“我家的水管壞了,不停地冒水,打電話叫人來修,半天都不來,我想讓你來給看看,那個死鬼出差去了,我怕時間一長,把地板給泡壞了。”
路川對方姐是懷有謝意的,畢竟方姐作為鄰居幫了他們不少。
以前路川閑暇下來,有事無事的經常與她拉扯一些閑話。比如她家裏的情況啦,她與老公結婚的過程啦。她也願意與路川說話,也許是日常一人在家孤獨的原因,特別是向路川傾吐心裏的苦水。常說起,她是怎樣頂住父母、親戚的壓力與他老公談戀愛,支持他老公讀書,老公工作後,差點陳世美,要甩了她的事情。
方姐也沒比路川大個幾歲。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性格直爽,只是還帶點鄉下人的土氣。她常對路川提起,在鄉下,她算得上周圍十裏八村的俊姑娘,家境也好,父親兄長都在當地工作,她的眼界也高,曾幾何時,多少小夥子央人到她家提親她都沒答應。
方姐老公個子小,相貌不出眾。家裏也窮,之所以在家人都反對的情況下看上他,一者是他從部隊當兵覆員,在大隊當民兵連長,二者是他肚子裏有墨水,肯學習,經常寫寫畫畫的。她與他也算得上是自由戀愛,開始相好的時候,他對她是百依百順。後來,他考上大學,方姐省吃儉用的支持他。沒想到,他還沒畢業,就對她冷冷淡淡的了。工作後,還與單位的一個老姑娘眉來眼去的,要不是她鬧到單位去,他肯定就陳世美了。
每說到此,方姐都是憤憤不平,收不住話匣。再就是常說到隔壁鄰居欺她從鄉下來。女鄰居的姐夫是他老公的上級,老公總是勸她躲著點,她為此常常是忍住一肚子氣,等等。路川也常常是勸撫她。
因此方姐對我路川有好感,差不多是無話不說。照理說,鄰居之間,幫一幫也是應該的。路川也沒推辭,換了一身衣服就到了方姐家。
路川大汗淋漓地修著方姐家的水管,方姐給路川泡了一杯茶在茶幾上。路川修好水管,在方姐的挽留下,只好坐在方姐家的沙發上喝茶,順便聊聊天。
話本當說得好好的,不知怎麽著,一說到方姐她老公,方姐又憤憤不平了。“那回,我到他單位鬧後,他怕了,回來向我說好話,我還說,你單位那個老姑娘除了是個城裏人,哪一點比得上我,幹癟癟的,年齡又大。當時啊,我氣了不曉得幾長時間,跟他結婚之前,我真是怨恨得想去偷人,不給他姑娘身子。”
聽她這樣說,路川心裏也樂了,說,“那你偷了沒有呢?”
“沒有,但心裏總是這樣子想。”
路川笑著說:“雖說是女找男,隔層紗,這層紗也不是那麽就容易捅破的。”
“有什麽不容易,要不是我這人正經,十七、八歲的時候就被別個男人把心思想了。”
“你們女的都這樣,只準自己放火,不許男的點燈。”路川也不知道怎麽就關於這個話題聊得這麽感興趣,看著方姐的臉,感覺真是好看,也許是審美疲勞,最近總是覺得李安琪難伺候。
方姐聽了直笑不說話。
路川從方姐敞開的衣領裏,露出的頸項是白白的,領口也能看透小半邊。路川覺得,方姐除了身上還帶著點鄉下人的土氣外,的確算得上是個美婦人。
此時,話說到這個份上,這心自然就有點歪了,又加上是早晨,路川底下也覺得硬脹脹的,就生出了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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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琪已經有些醉了,黃大軍則順勢扶著李安琪,走進的練歌房。
進入包廂裏面,黃老板把李安琪扶在沙發上,他自己索性坐在李安琪的旁邊。
大家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來,每人點了一杯紅酒。原先晚宴的酒精再加上現在的紅酒,耳邊充斥著刺激人神經的鼓點節拍,昏暗的光線,每個人心裏都被欲望撩撥著。
包廂裏的人各自攀談著,人聲歌聲糅雜在一塊兒,李安琪覺得,這樣夜夜笙歌的日子才是自己想要的。
黃大軍讓李安琪坐在他身邊,然後說著話,“安琪,你覺得黃哥我怎麽樣?”
李安琪看到張度接了個電話,出了包廂,側過臉莞爾一笑,說:“黃哥人當然好啦,一表人才,又多金的,黃哥的愛人一定特別幸福啦!”李安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樣違心的話的。
“安琪,陪哥哥一晚,哥哥給你的好處絕對不少,怎麽樣?”說著說著就伸出手環住了李安琪的細腰,李安琪就軟軟的倒在了他懷裏。
包廂裏的人漸漸地都帶著女伴離開了,音響裏歌依舊震耳。
黃大軍撫摸著李安琪的背,慢慢地伸到衣服裏,在李安琪的背上bra扣的地方停留了一會,李安琪那天穿的bra是沒有肩帶的,黃大軍的手抽出她上衣時,手上已拽著李安琪黑色的bra。
這時,張度推門進來了,看到這一幕,仿佛早已知道會有這樣的局面一樣,笑嘻嘻地說:“黃老板,你真是不厚道啊,這可是我的女伴誒。”
黃大軍臉一僵,臉上有些掛不住,一張臉憋得黑紅。
張度何等聰明,見狀,說:“不過啊,既然黃老板如此喜歡安琪,我也只能忍痛割愛了。”說著做出一臉惋惜的樣子。
黃大軍也不是傻子,明白張度的意思,摟過李安琪說道:“那就多謝張導演了,你們那個戲的讚助費用,我再出一倍!”轉頭捏了捏李安琪的臉蛋,說道:“捧著的小美人兒,出多少我都願意。”
李安琪覺得很屈辱,她像是個商品一樣被送來送去。她作為商業工具,為張度的新戲拉來更多的讚助費,不過為了自己和路川的前程,她只能把屈辱咽進肚子裏。
也許時間久了,就會麻木了。
張度說完,別有深意地看了季美瑜一眼,離開了包廂。
張度走後,黃大軍把李安琪弄躺在他的腿上,面對著他,然後就把手探進了李安琪的衣內,李安琪的臉紅紅的,張開小嘴喘著氣。兩只手指的形狀不斷在她胸前兩個柔軟上搓動,玩弄著她很敏感的□□。
李安琪閉著眼睛,看似是很陶醉,實則是不想看到黃大軍那副猥瑣的臉。她覺得全身額毛孔都在緊縮,她想狠狠地推開黃大軍,但是理智讓她只能默默承受著。
那個猥瑣的男人邊在李安琪衣內搓捏著她的兩個□□房,另一只手探入了李安琪的短裙中,李安琪很明顯地仰了下脖子,李安琪開始渾身扭動,黃大軍這樣的攻勢已經讓她受不了了。
黃大軍退出的手上抓著的李安琪的□□,黃大軍擡起了李安琪的兩根“白蠟”架在肩膀上,然後把頭探進了李安琪的短裙裏。
李安琪覺得無比惡心。
幾分鐘後。
黃大軍撩起了李安琪的上衣,李安琪的一個豐|滿的□□馬上顫抖著跳了出來,另一個□□則在黃大軍的揉|捏下不斷地變形。
李安琪都快要哭出來了。
李安琪張大了嘴,胸|部起伏很快,黃大軍已經吻上了她的 □□ ,她在低聲啜泣。
黃大軍以為這是李安琪的得到了滿足,又低下頭吻住了李安琪的 □□ ,在黃大軍的挑逗下,李安琪啜泣得更大聲了。
☆、當一切謊言被拆穿(上)
季美瑜的獨白:
許明安。
我們第一次的相遇,你就是被我的謊言所欺騙的純良少年。
我當時正在街邊發傳單,表面上是在發傳單,實際上是在悄悄兜售手機。而你,是上了我的當的受害者。
幹這一行,撒裏謊來真的是越來越得心應手,戰績也一直很好,直到遇到了你。
那天你白襯衫,黑框眼鏡,長得又帥。雖然我知道我的姿色也不錯,但是我才不願意浪費賺錢的時間與你周旋。
所以,在那天早晨車水馬龍的街上,我連傳單都沒有向你遞過去,裝作對你的經過絲毫不經意。
但是值得我竊喜的是,你看了我一眼,雖然只是一瞥,我已經足夠興奮,但是都藏在了心裏。
不過,剛剛竊喜過,慘劇馬上就要發生了。忽然不知從哪裏躥出來的穆曉雪,壞了我的好事。
我前兩天才偷了她的戒指,沒想到今天在這裏就碰上她了。
對於一個覬覦我哥甚至是我家財產的女人,我都不會讓她好過。我哥的買的鉆戒自然是不能落在她手裏。想和我哥結婚?做夢去吧!
呀,有些跑題了,回歸正題。
真是冤家路窄,誰知道這個沒腦子的蠢女人會在大街上做出什麽事。我正撒腿要跑,穆曉雪已經沖到了我的面前。
沒關系,我個高腿長,長跑短跑成績都不錯,於是把高跟鞋一脫,像一只兔子一樣沿街跑去。
本來可以順利地逃之夭夭的,卻被你這個家夥給害慘了。
我覺得我當時一定像一只飛燕,身姿矯健,反應靈活,最重要的是,速度一定很快。
然後我就撞上了從路邊自動提款機房出來的你。
巨大的沖擊力害的你的眼睛飛了出去,而我也不幸地被撞翻在地上。
我從你的表情裏可以看出,你有些驚訝,你當然驚訝了,一地的粉紅色鈔票。
我的肋骨都要被你撞斷了,但是當時也沒時間找你算賬。穆曉雪氣喘籲籲得追上來,一把把我從地上拽起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扇了我兩耳光。
我捂著臉,疼得胸腔裏都是火氣。
我倔強地沒有說話,因為,現場還有你,看起來一副純良模樣的無害青年,但誰能保證你不是一個滿肚子花花腸子沒事兒喜歡落井下石的王八蛋。
你真是個笨蛋,你認定相由心生這個定律,非覺得我是個好人。
當你說你要替我還錢的時候,我一下子楞住了,喉嚨像是被什麽卡住一樣,你真誠的眼神在我看來真是好玩極了。
許明安,你是個多麽單純的孩子啊,我真舍不得,就這麽放你走。
當你拉著我的手跑出人群的時候,我居然變態地覺得,你的手真軟。
在飯店吃飯的時候,你說:“我相信你的苦衷,你不是騙子。”
我可憐巴巴地哭了,你怎麽會知道,哭戲,裝可憐什麽的,是我最拿手的了。
我對著你把我的身世娓娓道來,當然,這些謊言裏,有一半是真,真假混合一下,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騙你,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我說的話你當然信了,你的臉上露出愁容,我心裏笑,你可真是單純啊。
你摸光了你身上所有的口袋,拿出3000塊錢,有些窘迫得對我說:“我身上只有3000元,要不你先拿這錢應應急?”
許明安,你讓我怎麽說你好?你真是單純得要命,連我這樣的騙子都擔心你,我看你的樣子,註意細節、家教不錯,手頭還算寬裕,但絕度不是到處揮霍的浪蕩子,也不像那些有錢沒處花的千萬富翁,你怎麽就能這麽隨便地給了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路人甲3000塊的巨款?就算你同情心泛濫,那你有沒有想過,說不定是我和穆曉雪合夥騙你呢?
不管怎麽樣,那一刻,我真的是被你感動了。這世界上還有你這樣單純的稀有生物。
但是我沒客氣,接過你的3000塊,說,謝謝你。
那次你捧著玫瑰花來找我,別看我表面上裝得怪淡定,其實我被你嚇了一跳。
許明安啊,你也太倉促了吧,哪有沒見幾次面就突然表白的?你這單純的孩子,你叫我該那麽說你?
我十分感動,然後拒絕了你。
我不是笨蛋,我知道,你喜歡我。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因為一個荒唐的夢,我居然對我之前做的決定反悔了。
那夜夢裏我夢見了你,你依舊是白體恤,黑框眼鏡,幹幹凈凈的模樣。一切都是那麽完美。唯一不搭調的就是你那黯然的眼睛,就那樣一直看著她。無論我怎麽叫你,你都不說話。
一向尖銳的我,竟忽地心軟下來,趴在你的胸膛裏,成了失水的水母。
從那時起,我滿腦子都是你的樣子。
我把家裏能翻出來的書全部拿出來,扔在地上,盤腿坐在地上,把這些書都囫圇讀了一遍。
最後一本書是我從雷曜天家搬來的母親最愛讀的一本書。
我從裏面讀到一句話。
張愛玲說,我要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是等著你的,不管在什麽時候,不管在什麽地方,反正你知道,總有這麽個人。
看到這一句,我懵然覺得,我是希冀著什麽出現的。張愛玲是因為有過胡成蘭,而我,多麽希望等著她的,就是你。
季美瑜又想起張愛玲書中的一句話:你年輕麽?不要緊,過兩年就老了,這裏最不缺青春了。
那天我把頭發紮起來,清湯素面出門。
我去你們宿舍找你的時候,你穿著寬大的睡衣,正在打電話。我聽得出來,你在發動群眾的力量找我。
你看到站在門口的我,神情大喜過望,你說等我五分鐘!
只用了一分鐘,你就穿戴整齊出現在我面前,抓著我的胳膊,是生怕我飛走了麽?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麽找到你們宿舍的。
其實那天我沒走,我悄悄地跟蹤了你。你攔了出租車,剛坐進去,又灰溜溜地出來了,因為你忽然意識到,你把身上所有的錢都塞給了我。
你在學校旁邊的奶茶店給我找了一個工作。
我總覺得,我欠了你什麽。也許是欠了一顆真心。
我接受了你的好,便是對你的一種回報吧。
其實最初的我,是絕對不會做這些的,就像雷曜天說的那樣,他給我的錢不夠嗎,非要去做這樣卑微的工作。
我的性格不適合和人打交道,我乖張跋扈,鋒芒畢露,說白了,我是一個不適合相處的一個人。
並且,所有的謊言都經不起時間的考驗,一個謊言要靠著另一個謊言來彌補,日子久了,總是要出錯的。
但是我欣然答應了,我甚至都沒有問工資待遇如何。
我收起我在暗處一張不笑的臉,對誰都樂呵呵的。
你每天下課了就往我這裏跑。大家都看得出來,咱倆的關系非同尋常,我是靠著你的關系才進得這家奶茶店,大夥對我很是客氣。
我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到校園裏的人了,路川除外。在這裏,我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寧,這是我留在這裏的一小方面的原因。讓我留在這裏的大部分原因是,我對你很感興趣。
你的脾氣太好,喜歡你的女生也很多。你來奶茶店的時間越來越多,我發現一個女生經常是跟著你的步伐,和閨蜜一起來奶茶店,雖說是喝奶茶,買的卻是和你同款口味往你的桌位上擠。看得出,那女孩兒也喜歡你。
你的脾氣雖然好,但是想要和你暧昧的女孩子卻是一個也沒有,你和誰都能說上幾句話,但是又百般退讓著不叫人接近,著讓喜歡你的女生特別心急,這一點我可以理解。但是,那個姓秦的女生一生氣往你頭上潑了奶茶這件事卻叫我不能原諒。
當著我的面對你表白已經讓我很不爽了,居然還敢把奶茶潑到你的頭上。
我當時就站起來了,拿著紙巾走了過去。
若是以前的我,肯定是走上前去抽那個女生了,但是現在不同了,你在場,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那暴躁的一面。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公主,大家都是爹媽生爹媽養,誰欠你半分呢?”這話是說給秦珂聽的,想必她也明白我的意思。
你倒是好脾氣,說著沒事沒事,倒顯得我刻薄了。
我看得出,秦珂是後悔了,一沖動,便把自己的全部形象毀於一旦。
也活該,誰叫她這麽執拗還不肯認錯呢。不認錯也就罷了,居然還酸溜溜地說“還有人心疼呢”
這不是廢話麽,想心疼他的人多了去了,你眼前就是一個。
我馬力十足地給了她一個下馬威,她果真還是太嫩,一句話就嗆得她急紅了眼,哭喪著臉負氣而去了。
我看到你脖子上被燙紅的印子,嗓子莫名地一堵,嘆了口氣說,“許明安,你的脾氣再這麽好,我就再也不搭理你了。”
你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那時候奶茶店裏的人並不多。
你叫了我的名字,問我,“你生氣了?”
許明安你還是看不出麽,我生氣了,因為我吃醋了。
因為那個潑奶茶事件,我們正式地在一起了。
你每天都來奶茶店接我,這和咱倆沒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什麽改變。
有一天從奶茶店我們出來後,你拖我到商城裏,站在CHANEL的門口,說要送我一件禮物。
我想你真是瘋了,我之於你,其實還有點兒來路不明,你竟然願意這樣款囊相待,這讓我自責,因為我對於你,並沒有坦誠。
你並不是揮金如土的富二代,卻願意花千金買我的一笑,這種待遇,是我此生難遇的。
你要求去我家額時候,我一下子亂了方寸。
我想了很多辦法,編了很多謊,都被你一一化解掉,幸好,你妥協了。你請我去你家,我竟然欣然答應了。這是我做得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和你相處得久了,我居然變得疏忽大意起來,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像你一樣沒原則地相信我。
我那天故意穿了一套便宜又幹凈地衣服,但是我忘記把舞會那天戴的價值不菲的項鏈取下來了!
我這個馬腳被你母親輕而易舉地發現了,你的母親對我說“美瑜啊,明安他從小就沒有父親,這些年只和我生活在一起。你知道,從小缺少母愛的生活是有多麽辛苦,明安從小缺少父愛也是如此,生活地一直辛苦,不是物質上而是精神上,明安這孩子有時候會過於單純,我是他的母親,自然希望我的孩子以後能夠一帆風順,不要被一些霧霾迷了眼睛而失了方向。來,阿姨敬你一杯。”
我懂得你母親那話裏的潛臺詞:我的兒子待人接物坦率真誠。胸無城府全無心機,太容易相信別人。我不知道你來者何人,對他有什麽企圖,但是你最好不要騙他。好自為之。幹杯。”
喝了那杯酒後,我就像淋了一下午陽光的人,忽然被澆了涼水,才醒來意識到,自己身處何方。
是啊,我本不該招惹你的,你這樣優秀,只有一個沒有斑駁過去的好女孩兒,才能夠陪著你,過著歲月靜好的日子。
我恨雷曜天,恨他的一切,我甚至恨我住的那個地方。
我曾以為,責難雷曜天是我二十歲的生命裏,最有趣最有意義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直到後來,有件事突襲了我的生命。
那就我是喜歡上了你。
我在最蒼白的年紀裏,遇見了最美好的你。
你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束陽光,把我世界裏的陰霾驅散。是你帶我沖破重重霧霾,為我帶來那耀眼的光線;如今我要留在這陰狹的迷城裏,獨守黑暗。
你的母親說得對,我不該招惹你。
☆、當一切謊言被拆穿(下)
季美瑜的獨白:
你要求去我家額時候,我一下子亂了方寸。
我想了很多辦法,編了很多謊,都被你一一化解掉,幸好,你妥協了。你請我去你家,我竟然欣然答應了。這是我做得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和你相處得久了,我居然變得疏忽大意起來,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像你一樣沒原則地相信我。
我那天故意穿了一套便宜又幹凈地衣服,但是我忘記把舞會那天戴的價值不菲的項鏈取下來了!
我這個馬腳被你母親輕而易舉地發現了,你的母親對我說“美瑜啊,明安他從小就沒有父親,這些年只和我生活在一起。你知道,從小缺少母愛的生活是有多麽辛苦,明安從小缺少父愛也是如此,生活地一直辛苦,不是物質上而是精神上,明安這孩子有時候會過於單純,我是他的母親,自然希望我的孩子以後能夠一帆風順,不要被一些霧霾迷了眼睛而失了方向。來,阿姨敬你一杯。”
我懂得你母親那話裏的潛臺詞:我的兒子待人接物坦率真誠。胸無城府全無心機,太容易相信別人。我不知道你來者何人,對他有什麽企圖,但是你最好不要騙他。好自為之。幹杯。”
喝了那杯酒後,我就像淋了一下午陽光的人,忽然被澆了涼水,才醒來意識到,自己身處何方。
是啊,我本不該招惹你的,你這樣優秀,只有一個沒有斑駁過去的好女孩兒,才能夠陪著你,過著歲月靜好的日子。
我恨雷曜天,恨他的一切,我甚至恨我住的那個地方。
我曾以為,責難雷曜天是我二十歲的生命裏,最有趣最有意義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直到後來,有件事突襲了我的生命。
那就我是喜歡上了你。
我在最蒼白的年紀裏,遇見了最美好的你。
你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束陽光,把我世界裏的陰霾驅散。是你帶我沖破重重霧霾,為我帶來那耀眼的光線;如今我要留在這陰狹的迷城裏,獨守黑暗。
你的母親說得對,我不該招惹你。
我還有一些東西戈在奶茶店裏,我得回去取。
這兩天,你發了瘋地打我的電話,我不接,最後索性關了機。
許明安,你應該懂得,我已經在杯酒後清醒過來,我覺得我無法去面對這樣一段愛情。
我的生活本就是一片陰涼,陰涼是融不進陽光裏的,我憑什麽在你的生活帶來那一絲絲的沁骨的寒涼。
我就是土裏的一段根,本就不應該見著陽光,我曾卻幻想著能和你一起在風裏飛揚。
我徹頭徹尾都是那一段不見天日的一段根。
我這麽一個劣跡斑斑的女孩兒,怎麽值得你來垂青。
雷曜天並不相信我會這麽乖乖聽話。他怕我繼續去做那份卑微的工作,非要和我一起去。這我倒是不介意的,坐他的車總要好過我自己開車。
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居然一直守在奶茶店的門口,你親眼看見了我從雷曜天那招搖過市地跑車上下來。
那天是個下雨天,從車那裏到奶茶店的的那段路,我覺得是那麽的泥濘,像抹了油一樣滑,真是風仗雨勢,雨借風威,吹打地我站立不穩腳跟。稠密的雨柱,順著風斜劈下來,像一支支利箭射得我睜不開眼,空氣粘稠,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走到你面前,和你面面相覷。
許久,我沖你笑了笑,“許明安啊,我要走了。”
而你的臉上並沒有表情,但我知道,沒有表情才是最傷心的表情。
我覺得我挺對不住你的,就連咱們最後一面,我都藏頭露尾地不肯將我的情緒原形畢露。
許明安,你還是開口了,你問我,“美瑜,車上那個男人,是你的誰?”
我笑笑,能在這樣的氛圍下笑出來,真是我多年歷練的結果。
我知道你肯定是誤會了,我想要騙你的,但是我發現,我已經對你撒了太多的謊,最後再騙你,實在是不厚道。
所以我選擇不回答。我活了20年,撒了無數的謊,我發現只有面對你,我越來越不像那個最初的我。
我尖銳,驕傲,執拗,偏激,歇斯底裏,住在風華苑裏,留長發,瘦,蒼白,愛撒謊,內心斑駁。我害怕交流不會與人和善地相處,我甚至不會愛別人,就連被愛,也是在和你相處的日子裏,慢慢學會的。
我極度空虛寂寞無聊,我就是一變態,變態到原本不缺錢,還沒事兒跑到街上騙人買我的手機模型,只是為了那一瞬間的刺激。
我恨雷曜天,如果不是他和那個賤|人,我媽媽就不會死,我甚至恨我自己,我曾經居然愛上了那個賤|人的兒子,誰知道宋子然是不是雷曜天的私生子。我恨我自己一邊恨著雷曜天一邊卻要沒本事地花著他的錢。
我偷過東西,進過賭場,砍傷過同學,進過無數次公安局。但是因為雷曜天有錢,一切都可以被他打點好,一切都可以撫平重來。但是,心裏的,卻不可以撫平重來。
最終你的表情還是變了,你氣惱的時候,眼睛裏有淚,你的眼神是那麽失望,你說,“美瑜,那天我跟蹤你回家,才知道你百般推辭不讓我去你家的原因。美瑜,你一直在騙我。我這麽相信你,你怎麽能這樣騙我?”
你終究還是誤會了,不過也難怪你會誤會,風華苑的房價那樣之高,是出了名的二奶基地。
我不辯解,因為我覺得無論怎樣的辯白,得到的結果都都不會有多好。
許明安,真是抱歉,我還是失望了,我以為你還會沒有理由的相信我。我對於你跟蹤我的事有些震驚,因為一個那樣單純無心機的男孩子怎麽會想到跟蹤呢。
但是最後想想也是,你的母親那樣聰明,你對我產生點懷疑,又有什麽?我還是把你想得太簡單了,你並不是我想象中那麽沒心沒肺沒有底線地完全相信我。
我仰著頭,對你說,“是啊,我一直都在騙你,你把我能怎麽樣?”
我看到你舉起了手,我知道你一定是氣極了吧。
在我心如刀割的時候,我居然還能隱藏著我的情緒,我是那樣壞,挑釁地朝你說,“我就是騙了你,有本事你打我啊?”
許明安,你當時是不是特別後悔遇見了我?就像我特別後悔遇見你一樣。
何康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拿著我的東西,交給我,看到我們倆的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麽來勸慰,“美瑜啊,祝你以後一帆風順,明安,美瑜選擇的生活方式沒有什麽錯,終究是愛過一場,何必呢?”
是啊,何康說的沒錯。
看著你和何康離開的背影,我輕聲說,許明安啊,再見。再也不見。
坐在雷曜天的車子裏,雷曜天想必是看完了全過程,他說,“美瑜,為什麽不解釋?”
我瞪著雷曜天,惡狠狠地說:“關你屁事?”
可是我心裏想:是啊,我為什麽不解釋?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不解釋,大概真的是傷了心。許明安,我對你抱的期望太高了。但更多的是。我覺得我配上不你。
你在陽光中長大,我雖然不是你想的那樣不堪,但是也差不離了。我何必對你拖泥帶水,給你原本明亮的生命裏蒙上一層灰?
我記得你的母親說的話,我不該招惹你。你這麽善良,值得一個好心腸的女孩兒來對待。
車子發動時,我眼裏禁錮的淚傾瀉而出。許明安啊,我就要離開,離開這個城市,去遙遠額異國求學。
你曾經給過我的愛情,足夠支撐我在異國生活下去。就像一瓢水,足夠滋養一段土裏的根。
☆、旖旎
季美瑜出國那天是個艷陽天。
雖已入了秋,空氣中依舊是熱流湧動。太陽的熱力已經烤透了這飽和著水分的大氣層。
季美瑜站在樓下就跟在熾熱的鋁熱板上差不多。汗從鬢角滲出來,立刻堵塞了毛孔。
季美瑜用手遮著額頭,擡頭看了看天,炎炎的烈日高懸當空,紅色的光如火箭般射到地面上、她的皮膚上。
“快上車啊!”雷曜天把季美瑜的旅行箱放進後備箱,對季美瑜喊道。
季美瑜嘆了一口氣,幾步走到雷曜天的車跟前,打開車門,坐上車。
涼爽的感覺瞬間釋放在全身。
季美瑜看著自己房子的窗戶離自己越來越遠,瞬間有一些解脫。
車開出了風華苑,季美瑜看著車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國外照顧好自己,別虧待了自己,我會經常去看你的。”雷曜天執著方向盤,“子然會和你一起去的,你們倆也好有個照應。”
季美瑜楞了楞,“宋子然也去?!”
“嗯,你王阿姨說,想讓他學習學習,以後也好幫我打理公司的事嘛!”
季美瑜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雷城暉陪著季美瑜到達機場,季美瑜從包裏掏出登機牌,拉上行李箱向前走了兩步,慢慢停下,回頭看了一眼雷曜天,只見雷曜天滿臉不舍地向季美瑜揮揮手,季美瑜稍稍點了一下頜,然後轉身義無反顧地向安檢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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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園10樓102。
連著拍了兩天的戲,路川正在補覺。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路川困得很,說道:“安琪,去開門。”
“咚咚咚”,敲門聲還在繼續,“安琪,去開門。”路川又叫了一邊。
半天沒聽到動靜,路川睜開眼睛,見身邊的李安琪早已不見了蹤影,氣呼呼地下床去開門。
“咦,方姐?”原來是對門的鄰居。
“路先生啊,”方姐臉上堆滿了笑,“我家的水管壞了,不停地冒水,打電話叫人來修,半天都不來,我想讓你來給看看,那個死鬼出差去了,我怕時間一長,把地板給泡壞了。”
路川對方姐是懷有謝意的,畢竟方姐作為鄰居幫了他們不少。
以前路川閑暇下來,有事無事的經常與她拉扯一些閑話。比如她家裏的情況啦,她與老公結婚的過程啦。她也願意與路川說話,也許是日常一人在家孤獨的原因,特別是向路川傾吐心裏的苦水。常說起,她是怎樣頂住父母、親戚的壓力與他老公談戀愛,支持他老公讀書,老公工作後,差點陳世美,要甩了她的事情。
方姐也沒比路川大個幾歲。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性格直爽,只是還帶點鄉下人的土氣。她常對路川提起,在鄉下,她算得上周圍十裏八村的俊姑娘,家境也好,父親兄長都在當地工作,她的眼界也高,曾幾何時,多少小夥子央人到她家提親她都沒答應。
方姐老公個子小,相貌不出眾。家裏也窮,之所以在家人都反對的情況下看上他,一者是他從部隊當兵覆員,在大隊當民兵連長,二者是他肚子裏有墨水,肯學習,經常寫寫畫畫的。她與他也算得上是自由戀愛,開始相好的時候,他對她是百依百順。後來,他考上大學,方姐省吃儉用的支持他。沒想到,他還沒畢業,就對她冷冷淡淡的了。工作後,還與單位的一個老姑娘眉來眼去的,要不是她鬧到單位去,他肯定就陳世美了。
每說到此,方姐都是憤憤不平,收不住話匣。再就是常說到隔壁鄰居欺她從鄉下來。女鄰居的姐夫是他老公的上級,老公總是勸她躲著點,她為此常常是忍住一肚子氣,等等。路川也常常是勸撫她。
因此方姐對我路川有好感,差不多是無話不說。照理說,鄰居之間,幫一幫也是應該的。路川也沒推辭,換了一身衣服就到了方姐家。
路川大汗淋漓地修著方姐家的水管,方姐給路川泡了一杯茶在茶幾上。路川修好水管,在方姐的挽留下,只好坐在方姐家的沙發上喝茶,順便聊聊天。
話本當說得好好的,不知怎麽著,一說到方姐她老公,方姐又憤憤不平了。“那回,我到他單位鬧後,他怕了,回來向我說好話,我還說,你單位那個老姑娘除了是個城裏人,哪一點比得上我,幹癟癟的,年齡又大。當時啊,我氣了不曉得幾長時間,跟他結婚之前,我真是怨恨得想去偷人,不給他姑娘身子。”
聽她這樣說,路川心裏也樂了,說,“那你偷了沒有呢?”
“沒有,但心裏總是這樣子想。”
路川笑著說:“雖說是女找男,隔層紗,這層紗也不是那麽就容易捅破的。”
“有什麽不容易,要不是我這人正經,十七、八歲的時候就被別個男人把心思想了。”
“你們女的都這樣,只準自己放火,不許男的點燈。”路川也不知道怎麽就關於這個話題聊得這麽感興趣,看著方姐的臉,感覺真是好看,也許是審美疲勞,最近總是覺得李安琪難伺候。
方姐聽了直笑不說話。
路川從方姐敞開的衣領裏,露出的頸項是白白的,領口也能看透小半邊。路川覺得,方姐除了身上還帶著點鄉下人的土氣外,的確算得上是個美婦人。
此時,話說到這個份上,這心自然就有點歪了,又加上是早晨,路川底下也覺得硬脹脹的,就生出了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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