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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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則是氣的要跟她斷絕關系,三哥就說,你想要多少錢才能跟葉文斌離婚,這錢我出。

老爺子氣的一拍桌子,這錢誰都別出,我拿命來抵。你要還拖著人家不離婚,我這條命今天就送到你面前。

無論說什麽,李湛就是堅持不離婚,她一直在說徐伯佑當年騙她,葉文斌現在也騙她,連兒子都在騙她。所有人都不安好心,沒一個真心對她的。就連親爹現在都在逼她死,那她不如就臨死前多拉幾個墊背的。

老爺子氣的,這回可沒有急救車停在門外了,直接被送進了醫院。

還好送醫及時,也不算出什麽大問題,但也夠老爺子嗆的。三個哥哥立刻跟李湛斷絕了關系,告訴她,就她這麽個折騰法,看來當年也不怪徐伯佑。

不管發生什麽事,她都是覺得是別人的錯,從來不反醒自己。就這樣下去,全天下也挑不出一個她滿意的男人。

老爺子在上海住院,老太太那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太多時日。沒幾天老太太就猜到不對勁了,打電話給李湛時,她還告了自己爹一狀。

老太太當時就覺得老頭子不能像閨女說的那樣,就給老三打了電話,因為老三也在上海。

老三也沒敢說太多,只大概說了下李湛對葉文斌做的事,老太太回頭又給李湛打電話,問她是不是爹媽這兩把老骨頭都賠給她,她才能反醒一下自己,才能放人家葉文斌一條活路。

李湛直接掛了老太太的電話,之後誰打電話也不接。

還是三哥主意多,他覺得,李湛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還是嚇的輕,那就嚇嚇她吧。

哥仨一商量,就給老爺子轉了院,然後讓老三媳婦照顧老爺子,老三留在原來的醫院,守在ICU門口。

老大老二就去找了李湛,哥仨弄了個假病危通知書給李湛看。

之後把李湛拖到了ICU門口,李湛到時,老三正坐在ICU門口哭。

老大就讓老二趕緊回父母家,老太太在家裏也被李湛氣的住了院,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情況。

兄妹三人守在ICU門口,老大勸導李湛說,人和人之間還有感情,不全是利益。真愛你的親人們,愛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錢。就比如父母和三個哥哥,除了幫助你,什麽時候惦記過你一分錢。

你總認為兒子為了你的錢,你要不相信,現在試試,我們幫你打個電話給徐喬,如果告訴他你現在急病入院下了病危通知書。

你猜他會怎麽做?

李湛固執的說,他當然會火急火燎的跑來了,他巴不得我死,那樣家產就是他的了。

大哥問她,徐喬都已經做了放棄母親財產繼承權的公證,難道這樣做都不能讓她相信自己的兒子嗎?

她說,不能,因為他心裏抱著希望,等我改變主意。

三哥說,那就試試吧,看你兒子到底是不是像你一樣只認錢,都沒了人性。

於是三哥幫她打了電話給徐喬,說李湛被老爺子打了之後又被大哥打,一氣之下住了院,現在病危通知書都下來了,讓徐喬趕緊過來。

徐喬掛斷電話就讓人送他到了機場,連警服都沒想起來換。到ICU門口時,李湛沒在。

徐喬就像當時看見徐伯佑去世時一樣,整個人一直是懵的。說話時聲音都是哆嗦的無法控制,抓住三舅的肩膀就問:“三舅,我媽怎麽樣了?”

三舅指指ICU沒說話,徐喬蹲在地上就哭了起來,嘴裏一直說著:“都怪我,都怪我,可我沒辦法呀,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兒子也那麽大了,我總得給他們娘倆一個名份。我到底該怎麽辦吶?”

兩個舅舅對視一眼,大舅先說話了:“徐喬,你先別哭。先說一下你媽萬一過不了這關,她的財產怎麽辦?”

徐喬茫然的擡起頭看著大舅問道:“我早就做了放棄財產繼承權公證了啊,這事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反正跟我也沒關系。”

大舅又說道:“你現在可以撤銷這份公證,你媽就你一個兒子,你不要這財產誰要?”

徐喬搖了搖頭說:“誰要都行,反正我不要。我媽一輩子都覺得別人惦記她的錢,甚至覺得我這個當兒子的,如果她沒錢都不會認她。我堅決不要她一分錢,你們就把這錢給我姥姥、姥爺,或者是你們幾家分了也行。再不行的話,就都捐了吧,反正別給我。”

大舅又問:“你說的都是真心話?你確定不要?”

徐喬起身點了點頭:“我很確定,我一分不要。”

大舅看了三舅一眼,三舅就開口說道:“我們也不要,那就找個慈善機構簽份協議,你媽要是真熬不過這一關,就都捐了吧。”

徐喬當時眼淚就下來了,可還是堅持說道:“就都捐建希望小學吧,用我媽的名字,也讓更多人記得她的好。”

大舅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又吩咐三舅去辦這事,先把協議簽了。

三舅走後,徐喬問大舅,他媽到底怎麽樣了,要不要轉院?

大舅說這就是國內頂級的醫院,再轉也沒什麽意義,先等等看吧。

大舅陪著徐喬在ICU門口又坐了兩三個小時,三舅就回來了,拿了份文件給徐喬,跟他說協議簽了,不管什麽時候,只要李湛去世了,她的所有財產就捐建希望小學。

還會拿出一部份錢,成立基金會,資助上不起大學的孩子們。

徐喬抹了把又掉下來的眼淚,跟舅舅們說這樣做很好,也算是把錢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三舅跟他說,這事可是板上釘釘了,就算他再想反悔可都來不及了。徐喬說要是想反悔,當時就不做了,既然做了就沒想過要反悔。

在ICU門外守到淩晨,兩個舅舅體諒徐喬遠道而來,讓他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來。

徐喬卻是說什麽也不肯,他說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想在離他媽最近的地方陪著她。

哪怕是她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他也想這麽陪著。他從小跟媽媽待在一起的時間就少,小時候他媽扔下他就來了上海,聽劉立霞說最初好長一段時間,他整天都吵著要找媽媽,甚至病了一場又一場。

後來慢慢的他就忘了這個媽媽,漸漸以為劉立霞就是他媽。後來他再見到他媽也不親,直到長大也沒跟他媽再培養出來感情。

☆、第 95 章

他覺得自己錯了,怎麽說他媽也是辛苦把他生下來,又辛苦的打拼這片江山出來,雖然他並不需要錢,可這是他媽認為的他需要的母愛。

她是付出過的,只是自己要的跟她給的不同罷了。

現在做為一個男人,成年男人,他應該理解一個女人為子女做出的奉獻,只是對於婚姻方面,他實在不能同意母親的安排。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對母親關心的過少,就像葉文斌說的那樣,不是盲從就是對著幹。

他說,如果劉立霞還活著就好了。她會教他怎麽做,也會教他如何跟他媽相處。

兩個舅舅實在不想再騙他了,就把真相告訴了他。

徐喬楞了好一會,但並沒生氣,而是開心一切還有機會彌補。但同時也擔心,他媽如果還逼他離婚怎麽辦?

兩個舅舅說,這個我們也不敢給你什麽保證,但你總算還有機會當個好兒子不是嗎?

兩個舅舅陪他一起回家見了李湛,之前發生的事,李湛都在電話裏聽著。

她沒說什麽,只跟徐喬說,你已經跟我斷絕關系了,就別再來了,回去吧。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也用不著你管。

又跟兩個哥哥說,你們不是跟我斷絕關系了嗎,還來我家做什麽?

兩個哥哥氣的拉著徐喬就走,讓她自己作吧,作死人了她也許就消停了。

徐喬聽說姥爺住院了,就沒找酒店,直接去醫院給姥爺陪床,替李湛給老爺子道了歉。

老爺子讓他住一晚就回涼城吧,關於李湛的事,現在是誰也沒辦法,只能讓葉文斌熬著了。

徐喬回涼城後,沒幾天老爺子也出院回家了,走之前李湛每天會去原來那家醫院ICU門口坐一會。直到老爺子走了,兩個哥哥才告訴她,老爺子出院回家了,不想再見到她,讓她好自為之吧。

以後不管有什麽事,都不要回家,家裏人沒要過她的錢,以後也不想要,她就自己守著錢好了,本來她也不需要親情和愛情。

三個哥哥一起給葉文斌打了電話,跟他道了歉,不光是就他和李湛的婚姻,還有李湛差點逼瘋葉舒雯的事。

葉文斌說沒什麽值得道歉的,女兒的事過去了,自己半生為了死去的愛人守著,如今就當為她守後半生吧。

當葉文斌決定就這樣過下去的時候,李湛卻是意外的同意了離婚。但還是提出了要求,就是之前說的那樣,兩百萬現金加上酒廠一半股份。

並且是直接來涼城到酒廠跟葉文敏談的,葉文敏快氣炸了,但還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葉文敏說,讓她拿出一半的錢,把整間酒廠都給她。

李湛說把整間酒廠給她也不是不行,不過那要附帶上酒廠旁邊的葉家燒鍋老房子。當然,她也不占便宜,老房子她按地價出,付出一百萬。

葉文敏氣笑了,老房子的地價何止一百萬。

並且那座老房子對葉家人的意義不同尋常,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賣掉的。

可葉文敏不想耽誤葉文斌離婚,就還是給了李湛一半股份,之後母女倆便被李湛以最高股份持有者身份,趕出了酒廠。

葉文敏現在拿不出錢買房子,因為解決自家的事而導致她們母女倆無家可歸,也不敢跟楊翕說,就只能暫時搬去葉家燒鍋的老房子住。

那裏沒有室內衛生間,做飯連煤氣都沒有,完全是幾十年前的樣子。母女倆睡在一鋪炕上,九兒不習慣睡炕,整晚的鬧騰不肯睡覺。

葉文斌接到李湛的電話,同意離婚時還在詫異,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痛快就離婚了。

他也沒敢耽擱,就趕緊辦了離婚手續。

之後他給葉文敏打電話說這事兒時,葉文敏都沒告訴他自己已經無家可歸。

楊翕不在家,葉文斌就要時常去看看葉文敏母女倆。可這次去了酒廠,不但沒見到葉文敏,甚至酒廠院兒都沒進去,就被告知葉文敏已經搬走了。

門衛的人葉文斌根本不認識,是個新來的。好說歹說才給他找來個老工人,這才知道葉文敏母女搬到老房子去了。

在老房子見到葉文敏母女倆時,他不由得就問道,李湛這麽痛快的跟自己離婚,葉文敏是不是替他答應了什麽?

葉文敏笑著說也沒什麽,就是把酒廠一半股份給她了,為了保住老房子,就自己搬過來了。

最後還是被葉文斌逼問出了真相,可如今什麽手續都辦完了,也再要不回酒廠。

葉文斌不能看著妹妹母女倆住在老房子裏,就收拾了東西,把母女倆接回自己家。

他的家裏那間臥室本來就一直空著,他都是住在隱藏的那間。

葉文斌把自家房子收拾一下全騰給了葉文敏母女倆,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他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對不住妹妹,也對不住楊翕。楊翕是為了他們走的,可人家還沒回來,他這邊就把妹妹母女倆搞的無家可歸。

葉舒雯和徐喬是從白明麗那知道這件事的,白明麗買了房子準備跟葉文斌結婚。

自從跟葉舒雯一起創業開始,她就搬進了公司住,這事兒還是從葉文斌那知道的。

葉文斌直接把工資卡交給她,跟她說,自己不一定還得上她的房錢,但能保證這輩子的忠誠。對她好,只對她一個人好。

白明麗說,我愛你,也寵你、疼你,我不需要你的工資卡,我只希望你也愛我、寵我、疼我,但不能只對我一個人好。因為我還想給你生個孩子,你以後還要對我們的孩子好。

葉文斌說,如果你願意給我生個孩子,我會待他像他的姐姐一樣好。你不用希望,我現在已經愛上你了,以後會用餘生都來寵你、疼你。

兩人開始張羅結婚的事,葉文斌不顧什麽影響不影響的,離婚不到一星期,就帶白明麗去領了證。

但在婚禮之前,他尊重白明麗,不想提前同居。

於是白明麗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張羅婚禮,什麽事也不讓葉文斌操心,最多是讓葉舒雯和葉文敏幫忙。

那邊通知了白明麗的父母,一聽說白明麗嫁的是一個市委黨組成員兼地區公安局長,副廳級的幹部,而且虛歲五十,周歲才四十八,只有一個女兒還結婚了。

白明麗父母別提多高興了,這個女婿不但官做的大,對閨女更是如珠似寶的疼愛著。這還不算,接到照片一看,人還長的那麽帥,哪裏像虛歲五十的人,最多是四十三四歲,這還是嚴肅的正裝照,要是打扮一下,看上去也就四十歲。

自家閨女這是哪輩子積的德啊,怎麽就遇上這樣的人了。

葉文斌在婚禮前一個月,跟白明麗回了趟家,走的時候葉舒雯怕白明麗家人嫌葉文斌老,特意跟徐喬一起去給他買了不少衣服回來。

又帶他去重新理了發,甚至還逼著葉文斌敷了幾天面膜。

本來葉文斌就長的年輕,這麽一打扮,白明麗直說看上去比自己還年輕。

兩人到白明麗家時,她父母也是笑的合不攏嘴。

不過之後就是拘謹了,他們都是老實本份的工人出身,後來就是四處打工,還是閨女賺了錢,月月給他們錢,不讓他們再出去工作。

這輩子除了在電視裏,還沒見過這麽大的官。這雖說是自家女婿,可人家不還是那麽大的官嗎。

看父母這樣,把白明麗都搞的哭笑不得,一直跟父母說葉文斌待人很隨合,讓他們不要緊張。

可越說越是緊張,後來倆人誰也不說了。

葉文斌則是看到什麽活就動手幹,甚至還做了頓飯給岳父岳母。

婚禮要去涼城辦,白明麗父母就偷偷跟閨女商量,讓她跟葉文斌說說,能不能讓他們在家裏也辦一場婚禮,不用典禮那種,就是招待一下親朋好友。

白明麗說不用問葉文斌,家裏的事都她說了算,她就能定,讓他們現在張羅就行。

他們倆要在家住上一個星期,就在這一星期之內把事辦了就可以。

父母還是逼著她去跟葉文斌商量,直到葉文斌點頭才敢去辦。

葉文斌哪有不點頭的道理,於是白家夫妻倆就緊鑼密鼓的張羅開了。

招待當天,夫妻倆好一通在親友面前顯擺葉文斌。還跟人說,在網上都能查到女婿的信息。是貨真價實的大官,對閨女還好的不得了。

白明麗在本地的一拔同學也來了,都感嘆說,好飯不怕晚吶,你看屬你嫁的晚,卻也屬你嫁的好。

葉文斌處理這種場面上的事是游刃有餘的,這就更讓白家夫妻倆滿意,也更讓白家一家人包括白明麗都感覺有面子。

招待完當晚,白家母親就問白明麗,為啥他倆回來這些天都不住在一起,該不會是這個當大官的女婿有什麽隱疾吧?

白明麗被母親說的臉通紅,一再的表示這是葉文斌尊重自己,要在正式婚禮之後才會同房。

可母親卻逼著她先同房,說自己不是那不開明的人,如果真是有什麽病,能治趕緊治,不能治的話再大的官也不行,不能讓閨女守活寡。

結果,當晚白明麗和葉文斌就被逼著住在了一個屋。

把個白明麗羞的啊,睡衣都沒敢換,直接合衣睡了。還跟葉文斌保證,早起她會跟父母說,就說葉文斌沒病。

葉文斌嚴肅的說:“那怎麽行,騙父母這種事我可不讚同。”

白明麗立刻忘了害羞,瞪著眼睛看了葉文斌一會,隨即感覺這樣可能會傷害到他,就趕緊說:“沒事兒的,哥,你有病也不怕,我是愛你的人,也不是那事。我還是會嫁給你,跟你白頭到老。”

雖然她是會錯了意,可這話讓葉文斌很感動,翻身就壓在了她身上,還上手一邊解著她的扣子一邊說:“我是說,讓你親自證明一下我有沒有病,明天才好告訴你媽。”

當發現白明麗是第一次時,葉文斌抱了她好一會兒,輕聲在她耳邊說:“你把最珍貴的留給了我,我會珍惜。你放心,我會愛你一輩子,雖然我比你大了十四歲,可我爭取努力活的久一些,多陪你些年。”

白明麗的父母算是放了心,就收拾了一下家裏,跟著女兒、女婿去涼城了。

從那天開始,葉文斌跟白明麗就住在了一起。直到婚禮前一周,葉舒雯和葉文敏兩人,就硬生生把兩人分開。

白明麗住進了葉文敏家,葉文斌一個人住在裝修好的新房裏。

整整一個星期,都沒讓兩人見面。

直到婚禮當天,接親時在車上,葉文斌在白明麗耳邊悄悄的說:“這一個星期,比一輩子時間還要難熬。”

白明麗也在他耳邊悄悄的說:“哥,這些天我好想你。”

葉文斌則是嗔怪的說道:“今天我們結婚,你還叫哥?”

白明麗立刻改口叫了聲“老公”葉文斌剛輕聲叫了聲“老婆”,白明麗就手撫著小腹在他耳邊又說了一句:“老公,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懷孕了。”

“啊?”葉文斌驚的只有這一個字。白明麗就生氣了,也不悄悄的說了,直接問道:“我懷孕你不高興嗎?”

葉文斌偷瞄了司機一眼,司機則裝做沒聽見,目不斜視的開著車。葉文斌趕緊把手輕輕放在她的小腹上,在她耳邊說道:“我高興,當然高興,我們今天可是雙喜臨門。”

白明麗任性的說道:“那你今天在婚禮上就把這個消息宣布了,不然就是不愛我,不喜歡我的孩子。”

葉文斌這下可為難了:“不好吧?我閨女和女婿都在,這事兒讓我怎麽有臉當眾宣布!”

白明麗是真生氣了,扭開頭不看他:“你就是不愛我,要是真愛我,還會顧忌那麽多嗎?再說雯雯和文敏早就知道了,有什麽不能宣布的。你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不配給你生孩子?”

見白明麗越說越離譜,葉文斌趕緊哄道:“我宣布,一定宣布,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說著就扳過白明麗的臉,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說:“老婆,別生氣了,我哪有覺得你配不上我了,是我配不上你才對。你沒嫌我老,還願意給我生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只是一時拉不下這張老臉,怕人家笑話我。”

白明麗被他幾句話就哄好了,扭頭就抱住葉文斌胳膊說道:“老公,有我呢,我看誰敢笑話你,看我不打得他滿地找牙。”

到了酒店,趁白明麗到休息室補妝的空當,葉文斌趕緊去找葉文敏問了。

他不是要問白明麗是否懷孕,而是問這事兒怎麽辦?

葉文敏是看熱鬧還能怕場面大嗎?立刻鼓勵葉文斌大膽的宣布。

葉文斌這算是騎虎難下了,往場內掃了一圈又一圈,可滿眼一看,下屬、親朋、好友、長輩、晚輩,都笑著恭喜他。

他強笑著跟人打招呼,之後找到徐喬,翁婿倆躲到一邊抽煙去了。

卻不想徐喬這個不開面的,張口就說:“爸,雙喜臨門,恭喜恭喜。”

葉文斌氣的立時甩了他一記眼刀子:“瞎起什麽哄”

說完轉身就走,煙也不抽了。

徐喬還在後面補了句:“爸,你這煙是該戒了。”

葉文斌理也不理他,徑直去了休息室。

☆、第 96 章

這會兒楊翕卻滿場的跟來賓們打著招呼,就沒有一個角落被他遺漏的。

大林也裏裏外外的忙著,葉舒雯和葉文敏倆人只負責帶孩子,徐喬去替葉文斌接待公安局來的賓客了,葉舒群就去接待親戚。

典禮開始時,徐喬、葉舒雯、楊翕、大林、葉舒群、葉文敏,白明麗的父母,再加上小石頭和九兒兩個孩子坐在一桌。這桌還有一個人,就是一直待在涼城沒走的黃三婆。

規定程序進行的差不多的時候,讓新郎說一下感言,葉文斌接過話筒,白明麗就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葉文斌低頭朝她笑著,和她十指緊扣,然後開口說道:“今天,我首先要感謝到場的親朋好友,感謝你們來見證我葉文斌和我妻子白明麗的婚禮。感謝命運讓我遇到她,感謝岳父岳母培養了這麽好的女兒。我將用餘生來珍惜她、愛她、寵她、敬她,白首亦無悔。”

說到這兒,他又看向白明麗,眼中是無限的溫情,那炙熱的眼神讓白明麗瞬間就落了淚。

她撲到葉文斌懷裏,主持人猜到她要說話,就趕緊把話筒支到她面前。

就聽白明麗顫抖著聲音說道:“老公,謝謝你愛我。”

葉文斌拿起話筒,一只手輕拍著白明麗的後背,一邊說道:“我還有一件事要跟大家宣布,今天我們是雙喜臨門,我老婆已經懷孕了。”

這時就聽葉舒雯那一桌,齊齊喊了一聲“爸”,這聲音來自於徐喬、大林、葉舒群和葉舒雯。

這聲“爸”是對著話筒喊的,立時全場人就在楊翕的指揮下喊道“威武”。

葉文斌的下屬們聲音尤其響亮,葉文斌也沒有想像中那麽難堪,反倒是覺得心潮澎湃。

沒等主持人說話,他就迫不及待的在白明麗唇上狠狠的親了一下。

這時就聽葉舒雯拿著話筒喊了聲“爸”

徐喬則起哄道“講講戀愛史。”

葉舒群也跟著湊熱鬧“讓我也學學。”

大林更不甘落後“快講講,我也要學。”

葉文斌看著這群孩子,朝他們一招手,霸氣的說道:“你們四個都給我上來改口。”

四人笑嘻嘻的就上臺了,葉文斌讓他們並排站在他和白明麗面前,本想擺出一副威嚴的作派來,可嘴角掩不住的笑,讓四個人都跟著笑起來。

還是在大林的指揮下,四人先是朝葉文斌喊了聲“爸”,又是大林指揮,齊齊的朝白明麗叫了聲“小媽”。

葉文斌這回是真瞪了眼睛,斥道:“媽就媽,叫什麽小媽。”

這時大林為難了,說道:“爸,我倆是同班同學,管她叫媽我叫不出口啊。”

大林這一句話,臺下哄堂大笑,葉文斌這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就同意他們幾個管白明麗叫小媽了。

幾人就又齊齊的叫了聲“小媽”,然後就一起朝白明麗伸出了手。白明麗也不含糊,回身從伴娘手裏拿過紅包,四人一人發了一個。

這幾個立刻狗腿的又齊齊的說了聲“謝謝小媽”,這才被葉文斌趕下了臺。

敬酒到黃三婆面前時,老太太直接把腕上的鐲子褪下來,戴在白明麗腕上。由衷的祝福兩人幾句,又跟白明麗說:“文斌是個好孩子,嫁給他是你的福氣。你也是個好孩子,文斌能娶到你,是他的福報。你們好好珍惜,好好過日子吧。姥姥高興,是真高興。”

能收到丈夫前妻家人的祝福,可以說是對白明麗最大的承認,她立刻又紅了眼眶。

葉文斌趕緊哄道:“別哭,對孩子不好的。”

葉舒雯立馬嫌棄的說道:“爸,你可行了啊。”

葉舒群則說道:“我今天這狗糧吃的有點撐,一會得去健身消化一下。”

大林也跟著說:“一起吧,我也感覺有點消化不良了。”

徐喬則是趕緊餵了口吃的給葉舒雯,還不忘氣大林跟葉舒群:“我就不去了,我還得回家伺候老婆孩子呢,唉,是真沒時間啊。”

他這一嘚瑟,滿桌子人,包括黃三婆在內,都齊齊白了他一眼。小石頭有樣學樣,不知大家在幹嘛,也跟著白了他爹一眼。

這一場婚禮辦的熱熱鬧鬧,葉文斌也看上去更年輕了些。他的下屬和後趕來的市領導們,都說葉局是真帥,還真看不出來比新娘子大那麽多。

他們的婚禮辦完,這白明麗雖在孕期,在妊娠反應還沒開始之前,就趕緊的張鑼著要給葉舒雯和徐喬辦婚禮。

這時楊翕已經知道酒廠被李湛搶去了一半,他什麽也沒說,就把酒廠原來的技術員們全都調了出來。

還有那些在酒廠幹了二十多年的老員工,統統被楊翕鼓動的辭了工作。

葉家酒廠已經被改名叫李氏酒業了,楊翕就籌集資金,緊挨著李氏酒業開始建廠。

他要在入冬之前,把酒廠至少建設到能生產。

這時葉文敏告訴他,在燒鍋的院裏有幾個地窖,那裏是從葉舒雯出生開始,每年都會存十幾缸酒進去。

第一次存的酒,是在葉舒雯出生那天。是葉文斌和葉文學兩兄弟主張存的,說要到葉舒雯結婚那天開壇,那是葉家女兒紅。

聽到這個消息,楊翕可樂壞了。立刻準備包裝宣傳這批葉家的女兒紅,就定名叫雯酒。

雖說不到三十年,但宣傳時就說三十年陳釀,再配合葉文斌和趙小雨的愛情故事,代言人直接就是葉舒雯本人。

而葉舒雯又是做自媒體的,手下那麽多網紅,很容易就打開銷路。

老房子、葉家燒鍋就可以做廣告片拍攝背景,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宣傳方式了。

說到就做,馬上就開始找專業公司做設計,又找專業的廣告公司,大量投放廣告。

設計出來後,很快第一批產品就包裝出爐了,葉舒雯那邊先期就開始植入廣告。

她手裏最好的賬號已經近百萬粉絲,最差的也幾萬粉絲了。而光是幾萬粉絲的賬號,她手裏就有不下六個。近百萬粉絲的號,有兩個。還有一個十多萬粉絲的,這要是收楊翕的廣告費,也是筆不菲的收入。

當然楊翕也不白白用她,直接就算她入股酒廠,葉舒雯的生意就又多了一項。

大林那邊的民宿也裝修的差不多了,葉舒雯和兩個合夥人一商量,直接派了粉絲最多的網紅去黃家村實地拍攝。

光給大林的民宿宣傳,就連發了三天的節目。

葉舒雯晚上回家沒事的時候,自個兒估算了一下,到年底幾家生意分紅,她能拿到超過百萬。

徐喬狗腿的給她按摩著,一邊按摩還一邊說:“媳婦兒,能被你包養,好幸福啊。”

小石頭也湊著熱鬧:“我我我,我也要包養。”

葉舒雯笑著抱起兒子,在他小嘴上親了一下說:“好,包養,媽媽包養你和爸爸了。”

徐喬把兒子往旁邊一推,嘴就湊了上來,直到葉舒雯也親了他一下,才算不鬧了。

兩人沒事閑聊的時候,偶然間提到了趙博文。徐喬是知道趙博文吞了高賀子生意的事,就跟葉舒雯說了。

葉舒雯很驚訝,沒想到趙博文是這樣的人!

徐喬說:“那你以為呢?他一直就是那樣的人,以前的舍道就是他在管理。當年打折葉舒群腿的就是他,殺死撞了你的那人的也是他。讓小鄭變成植物人的還是他。你以為他是什麽善類呢,也就你只看臉,見到長的好看的,就自動把人劃分為好人那一類。”

兩人自是沒再談論趙博文,而徐喬也不能追查趙博文之前做的那些事,因為那樣葉舒群也得出事。

這說到要辦婚禮了,倆人就想把家裏再重新裝修一下。北側之前還給李湛的房子,她都直接賣了,買了房子的人也沒來住,徐喬就找到物業,聯系了房主,租住了一套。

家裏要裝修,自是不能住人的。

東西打包收拾一下,就找人搬到北側去。

這時大林車廠那邊和深圳那邊的東西,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有用的就都運去了黃家村,沒用的直接就處理掉了。

在黃家村拆東西時,大林打了電話給葉舒雯:“雯雯,我這兒有你當年寶貝一樣留著的一把傘,你還要不要了?”

葉舒雯立刻說:“要要要,趕緊給我快遞回來。”

徐喬在一邊問道:“什麽東西啊,你一個勁要要要的。”

葉舒雯立刻滿眼都似冒著小心心的說道:“你知道張愛玲說過的白月光吧?那把傘就是我心裏的白月光,那是我人生中第一個男神,也將會是我生命中永遠的男神。”

徐喬立刻眼露兇光:“什麽男神?什麽白月光?白月光說的不是女人嗎?能被你稱為白月光的男人,一定是個GAY。”

葉舒雯擡手就推開他的臉:“什麽呀,可男人,可Man了,不許你這麽說我的男神。”

為這件事兒,徐喬高度警惕了好些天,直到這天,發生了一件事,他才放下心來。

這天葉舒雯在整理從家裏搬過來的東西,打開徐喬之前在池州家裏搬過來的一個紙箱。

打開後那裏面有幾本相冊,葉舒雯就翻看著相冊,徐喬則是在客廳陪兒子玩。

他是一邊陪兒子玩,一邊盯著茶幾上的一個盒子。

他的眼神裏是冒著火的,恨不得把那盒子連同裏面的東西一起燒了。

那正是大林快遞過來的那把傘,就是被葉舒雯稱之為白月光,和她永遠的男神有關的那把傘。

突然葉舒雯光著腳從房間裏跑出來,一邊跑一邊哭著喊:“徐喬,徐喬。”

徐喬嚇的也不顧兒子了,趕緊起身迎上去就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葉舒雯撲到他懷裏還是哭著,徐喬可是嚇的夠嗆,可這時見葉舒雯手裏拿著一張照片,想著一定是這照片上有什麽問題。

他趕緊拿過她手裏的照片,可也沒看出什麽來。

那是他研究生第一年,回池州參加同學聚會,跟任驍勇在池州江邊拍的一張照片。

他不由得疑惑的問:“你認識任驍勇?”

說到這一下想起茶幾上那把裝在盒子裏的傘,神色立刻就不對了,又問道:“不會你說的白月光,你的男神就是任驍勇吧?”

葉舒雯放開他,拿過茶幾上的盒子,打開來拿出那把傘,撐開了站到徐喬面前,看著他問:“你認識這把傘嗎?”

徐喬仔細看了一下,搖了搖頭說:“不認識。”

葉舒雯搶過他拿在手裏的那張照片,指著徐喬和任驍勇身後不遠處,一個背著大布包賣東西的小姑娘說:“這個,這個是我,你記得我嗎?”

徐喬立刻反應過來,指著照片上的小姑娘說:“她說,我有手有腳,幹什麽要別人資助。她還說,我家就我一個人,但我自己什麽都可以。”

葉舒雯又哭了,猛點著頭說:“就是我,你當時說要資助我,讓我別再出去賣東西。我從那時起就一直拿你當男神,是我心裏永遠的白月光。我知道自己跟你的差距很大,是我永遠都無法跨越的差距。不過那也不影響我把你當男神,你是我見過的男人裏最霸道的,也是最男人的。沒想到,我最終嫁給了自己的男神,而我卻這麽多年混然不知。”

徐喬也感動的差點落淚,他接過她手裏的傘,舉過兩人頭頂說道:“我記起這把傘了,是當年我在你手裏買了送給你的。”

葉舒雯擡頭看著他:“這是第一次有男生送我東西,而且是那麽霸道的送給我,我想要留一輩子的,後來住在大林那,就放在那了。可後來不知為什麽就忘記拿回來,如果早點拿回來,是不是早就想起你了。”

徐喬搖頭感嘆著緣份奇妙,他說:“那年遇到你時,你就說沒誰可以替誰堅強,你什麽都可以,我就覺得這話好熟悉,好像在哪兒聽到過。還有第一次聽到你名字時,我也覺得這名字很熟悉,而且很好聽,好像不是第一次聽到一樣。原來,原來我們那個時候就認識了。”

葉舒雯說:“那時我剛上大一的第一學期。”

這時徐喬卻突然問道:“你認識趙博文是什麽時候?”

葉舒雯想了想:“好像是大一的第二學期,對,就是第二學期。”

徐喬立馬就笑了,說道:“趙博文的話我非常讚同,感情這種事還真是先入為主。”

葉舒雯不知道他突然說這些是什麽意思,也沒追問,兩人就開始回憶當年的事。

☆、第 97 章

那年,葉舒雯剛上大學,她在池州江北上學,周末放假她就會背著一個在批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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