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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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四月八號就是子晴的生日，鐘子陽邀請丹美參加她的生日宴會，但她拒絕了，“我覺得她看到我不會高興的，我就不去掃她的興了。”
“怎麽會？”
“提到我跟許辰峰的過去，你可以坦然接受嗎？”丹美看到他遲疑的表情，不禁一笑，“你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我答案了。你也不能，不是嗎？更何況是你妹妹。我想我不去應該沒有關系。你幫我跟她說聲生日快樂。”
“還是去吧。”鐘子陽說道，“你要是不去的話，他們該起疑心了。男朋友妹妹的生日宴會，你這個做女朋友的怎麽能缺席呢？”
“可是……”“沒什麽好可是的了。”鐘子陽打斷了她，“子晴那邊我會做她的思想工作。”
“子晴不知道我們是假情侶嗎？”丹美奇怪鐘子陽會這麽堅持，“我還以為她已經知道了。”
“你怎麽會這麽想？”
“如果她知道了的話，我去不去就無所謂了，因為實在沒必要在其他人面前演戲。畢竟，相比之下，你會更在乎你妹妹的感受不是嗎？可是，你要說她不知道的話，我會覺得很奇怪，她明明知道我跟許辰峰的關系，居然也不跟你鬧，讓你跟我分手。”
“子晴沒有你想的那麽不懂事。”鐘子陽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聰明，但他有他的考慮，“到時候，我讓人來接你。你出去吧。”
丹美很憂心地退出了辦公室。她還覺得奇怪的一點就是——哪怕她是鐘子陽名義上的女朋友，她之前跟鐘子陽出席的活動也不少，而且她還在鐘子陽的生日宴會上大鬧了一場，公司裏的人沒理由一個都不知道。可她在這裏好好地待了這麽久，也沒聽到一點流言蜚語。好像大家就知道他花心，卻沒怎麽傳他的緋聞。這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鐘子陽到底是怎麽處理的？
其實，她只是沒聽到，不代表沒人說，當然鐘子陽的保密工作也是一流的。
既然他堅持，她也不好推托了。
“爸，我的生日聚會您也不參加嗎？”上次哥哥的，他就跑出去了。
鐘一鳴摸著女兒的頭說道，“你請的朋友都是一些年輕人，我這個老頭要是不識趣，硬要跟你們湊一塊，你們也沒辦法玩得開。”
“怎麽會？”子晴抱住爸爸，撒起嬌來。
“傻丫頭。這裏順便你們折騰吧。我要是看著不順眼的，會忍不住說幾句的，爸是不想留在這裏惹你們嫌，也不想待在這裏嫌棄你們。來，這是你的生日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子晴打開那個禮品盒，是一條項鏈。“這不是在珠寶設計大師約書亞的最新的作品嗎？”那個法國設計師約書亞也是她最欣賞的設計師之一。“爸！”她高興地抱緊了爸爸，“您對我真好。”
“來，爸幫你戴上。”
子晴在房間的鏡子前慢慢地端詳著那條項鏈，真是越看越喜歡。“你的禮服，我也叫人定做好了，跟你這條項鏈很匹配。”
“爸！”她爸就是好，總是變著法哄她開心。“我希望我的女兒在生日那天能像公主一樣漂亮。”鐘一鳴摸著她的臉龐，寵溺地說道。
四月八號那天，丹美自己一個人帶著禮物來到鐘家的別墅，子陽替子晴在招呼她的朋友和一些同事。自從他們的媽媽在鐘子陽二十歲那年去世後，鐘一鳴就沒再出席過他們兄妹倆的生日宴會。雖然他還是會在那天送禮物給他們，但到底是一種遺憾，也因此他們兩人在生日的時候也都不再邀請長輩出席。
子晴看到丹美拿著禮物過來的時候，情緒多少是有點抵觸的，顯得不冷不淡，只是向她點個頭，敷衍問個好。
丹美把禮物遞給她，“生日快樂。”
“謝謝。”也不願意自己動手，只是讓端飲料的傭人接收一下。
丹美覺得沒什麽，沒往心裏去，“子晴，你今天好漂亮啊。”
“是嗎？”
子陽招呼著客人，一扭頭就瞅見丹美的影子了，便過來看看。子晴一看她哥過來了，“哥，我先去那邊看看。”說完就把鐘子陽和石丹美撂在那了。子陽看到他妹妹的這個態度，也有點氣，“你別在意，她就這樣。”
丹美笑著對他說，“有什麽好在意的。哥哥邀請了自己不喜歡的人，她這個壽星也都忍了，我這個客人有什麽好介懷的，心情不好的可是她。倒是你，快去開導開導她吧，千萬不要讓我影響了她的心情。”
鐘子陽點點頭，“那邊有吃的，不用客氣，餓了就自己動手拿來吃。”
“知道了。”
鐘子陽在後花園裏找到他這個妹妹，她氣得在那裏扯葉子。“怎麽啦？”
子晴不說話，把臉撇到另一邊。
“子晴。”
“哥，我不喜歡她，你快點讓她走。”
“別這樣。你……”
“我不聽我不聽！”子晴捂住耳朵。
他將她的手拿開，“我不煩你就是了。快點出去吧，待會你的辰峰哥該來了，難不成你也想給他臉色看嗎？”
“既然是你邀請她來的，我也不為難你，但你別讓她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她也讓了一步。不喜歡歸不喜歡，面子還是要給的。但面子，她可不是給石丹美的，是給她哥的。石丹美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在她的世界裏徹底消失啊！
這時，黃天宇打電話過來了。“你到了？好，我馬上過去。”
“怎麽啦？”
“我把天宇哥酒吧裏的那個歌手請來唱歌，她好像是叫什麽吳霞兒。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天宇哥說，他們周年慶之後，有不少人邀請她到私人派對上唱歌，但她每次都帶著一副面具。因為這樣，大家都覺得她很神秘，也很有趣，而且她唱歌唱得超好的。據說有一次，她在婚禮現場模仿十幾位來賓的聲音唱了一首《明天會更好》，當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她現在可搶手了。不過她脾氣很怪，不怎麽接單，她只在有空有心情，而且價格合理公道的時候才接，但是她每天晚上都會到夜色酒吧唱歌，除了星期六之外。我可是拜托了天宇哥好久才請到她的。演唱的曲目也是由她定的，真不知道今晚她會唱什麽歌。好期待呀！”
看到她這麽歡欣鼓舞的，鐘子陽放心了。
許辰峰一到，子晴馬上讓吳霞兒上臺演唱。只見現場的燈光都暗下來了，一束聚光燈打在樓梯那的平臺上，吳霞兒出場了，音樂聲也就此響起。
聽出來了，是楊宗緯的那首《洋蔥》！
“如果你眼神能夠為我片刻的降臨……”
吳霞兒一開口，子晴就驚呆了。是辰峰哥的聲音。子晴難以置信地捂住嘴，她居然能模仿辰峰哥的聲音。哇！
“如果你能聽到心碎的聲音……”
是她的聲音。哇！
“沈默的守護著你，沈默的等奇跡，沈默的讓自己像是空氣……如果你願意一層一層一層的剝開我的心，你會發現，你會訝異，你是我最壓抑最深處的秘密……”
一會男聲，一會女聲。有時男聲唱一句，女聲唱一句，有時甚至是男女聲共唱一句，銜接的自然流暢。若閉著眼睛聽，你會以為臺上的兩人配合默契，好像融為了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但一睜開眼，這才發現那是一人分作了兩體。
“……我就像一顆洋蔥，永遠是配角戲，多希望能與你有一秒專屬的劇情……”
當所有人都驚嘆於吳霞兒演唱技巧高超的時候，許辰峰卻讚嘆她演唱情感之豐富。
“……你會鼻酸，你會流淚，只要你能聽到我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曲閉，在場的觀眾都楞住了，靜默了好長時間，掌聲如雷貫耳般響起，持續了足足五分鐘。
過了半個小時，大家的心情平覆得差不多的時候。現場又進入另一個j□j。鐘子陽親自推著一個偌大的蛋糕緩緩朝子晴走來，“Happy birthday，happy birthday……”子晴在眾人的祝福下，許了願，她希望能跟辰峰哥永遠在一起。她一鼓作氣，吹滅了那二十三跟蠟燭。
“哇！”大家都鼓起掌來，還有人吹口哨。
在場的人吃著蛋糕，討論最多的還是吳霞兒剛剛的那場演唱。
鐘子陽回過神，發現一直沒見丹美的人影，一通電話打過去，才知道她早就回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再過十五分鐘就到十一點了。到時吳霞兒會登臺再唱一首歌。這也是她的怪規矩之一——每次只唱兩首。
子晴趁大家不註意，偷偷跑到樓上，她真的很想看看吳霞兒到時長什麽樣子。吳霞兒不知道她待的休息室還連了一間小房間，旁人都沒有鑰匙，就只有她一個人才有。
吳霞兒很警覺，每次都會讓人檢查房間，看看有沒有攝像頭之類的，而且從不吃主人家的食物。子晴真覺得她有點過頭了，畢竟她再搶手也不是什麽歌手，何必呢。但天宇哥告訴她，有一次外出演唱的時候，有人上臺扯掉了她的面具。要不是她警覺，每次上臺前都會畫半個臉譜遮住模樣，就有人瞧見她了。當時吳霞兒還大發雷霆，說要再有這樣的事，她就不幹了。子晴不明白，難道她很醜見不得人嗎？天宇哥說扮神秘是她的要求之外，也是炒作手段。
因為這樣，子晴在她快上臺的時候才過來，她想著自己要表演，就不怎麽會留意到房間裏多了一個人。過了一會，吳霞兒就走了。子晴進來了，剛剛只是蹲在那小門口偷偷瞄到她的側臉，加上她又畫了一大花臉，她實在看不出來她是哪個。
她在房間裏踱來踱去，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梳妝臺上只有簡單的幾件化妝用品，旁邊放了一副面具，是吳霞兒剛剛戴的。她應該是帶了兩副面具，登一次臺換一副，衣服也是，方才穿那套禮服現在正攤放在床上，鞋子也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床腳邊。
沒什麽好看的了，房間裏就是多了一些東西，布置什麽的跟平時也沒什麽兩樣。子晴準備離開的時候，不小心將放在梳妝臺前椅子上的布袋子撞翻在地。裏面的衣服都弄出來了，子晴暗罵自己不小心，彎腰準備拾起的時候，她覺得那衣服有點眼熟，甩開一看，這不是……
當子晴從房間回到客廳的時候，吳霞兒的那首《千千闕歌》也差不多唱完了。
許辰峰問她剛才去哪了。
子晴楞了一下，她沒聽見許辰峰剛剛說了什麽，她一直在想難道吳霞兒就是她？
許辰峰拿她沒辦法，真想敲敲她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你喲，不好好地在這裏看表演，跑到哪裏去了。剛剛她唱的《千千闕歌》雖然沒有像之前那樣大玩技巧，讓人大吃一驚，但也可圈可點，感覺就是聽陳慧嫻現場演唱的一樣。你錯過了也怪可惜的。”
子晴直直地看著他，神色不太對勁。“怎麽啦？”
她只是搖搖頭，不說話，可表情卻委屈得不得了。許辰峰覺得奇怪，但礙於人多，也沒問什麽，想著女人每月都會有幾天特殊的日子，只是摟了她的肩膀，沖她笑了笑。
子晴晚上心事重重，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吳霞兒真的是她嗎？越想越覺得可疑。第二天，她進了一間偵探事務所，讓他們查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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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
“提到我跟許辰峰的過去，你可以坦然接受嗎？”丹美看到他遲疑的表情，不禁一笑，“你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我答案了。你也不能，不是嗎？更何況是你妹妹。我想我不去應該沒有關系。你幫我跟她說聲生日快樂。”
“還是去吧。”鐘子陽說道，“你要是不去的話，他們該起疑心了。男朋友妹妹的生日宴會，你這個做女朋友的怎麽能缺席呢？”
“可是……”“沒什麽好可是的了。”鐘子陽打斷了她，“子晴那邊我會做她的思想工作。”
“子晴不知道我們是假情侶嗎？”丹美奇怪鐘子陽會這麽堅持，“我還以為她已經知道了。”
“你怎麽會這麽想？”
“如果她知道了的話，我去不去就無所謂了，因為實在沒必要在其他人面前演戲。畢竟，相比之下，你會更在乎你妹妹的感受不是嗎？可是，你要說她不知道的話，我會覺得很奇怪，她明明知道我跟許辰峰的關系，居然也不跟你鬧，讓你跟我分手。”
“子晴沒有你想的那麽不懂事。”鐘子陽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聰明，但他有他的考慮，“到時候，我讓人來接你。你出去吧。”
丹美很憂心地退出了辦公室。她還覺得奇怪的一點就是——哪怕她是鐘子陽名義上的女朋友，她之前跟鐘子陽出席的活動也不少，而且她還在鐘子陽的生日宴會上大鬧了一場，公司裏的人沒理由一個都不知道。可她在這裏好好地待了這麽久，也沒聽到一點流言蜚語。好像大家就知道他花心，卻沒怎麽傳他的緋聞。這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鐘子陽到底是怎麽處理的？
其實，她只是沒聽到，不代表沒人說，當然鐘子陽的保密工作也是一流的。
既然他堅持，她也不好推托了。
“爸，我的生日聚會您也不參加嗎？”上次哥哥的，他就跑出去了。
鐘一鳴摸著女兒的頭說道，“你請的朋友都是一些年輕人，我這個老頭要是不識趣，硬要跟你們湊一塊，你們也沒辦法玩得開。”
“怎麽會？”子晴抱住爸爸，撒起嬌來。
“傻丫頭。這裏順便你們折騰吧。我要是看著不順眼的，會忍不住說幾句的，爸是不想留在這裏惹你們嫌，也不想待在這裏嫌棄你們。來，這是你的生日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子晴打開那個禮品盒，是一條項鏈。“這不是在珠寶設計大師約書亞的最新的作品嗎？”那個法國設計師約書亞也是她最欣賞的設計師之一。“爸！”她高興地抱緊了爸爸，“您對我真好。”
“來，爸幫你戴上。”
子晴在房間的鏡子前慢慢地端詳著那條項鏈，真是越看越喜歡。“你的禮服，我也叫人定做好了，跟你這條項鏈很匹配。”
“爸！”她爸就是好，總是變著法哄她開心。“我希望我的女兒在生日那天能像公主一樣漂亮。”鐘一鳴摸著她的臉龐，寵溺地說道。
四月八號那天，丹美自己一個人帶著禮物來到鐘家的別墅，子陽替子晴在招呼她的朋友和一些同事。自從他們的媽媽在鐘子陽二十歲那年去世後，鐘一鳴就沒再出席過他們兄妹倆的生日宴會。雖然他還是會在那天送禮物給他們，但到底是一種遺憾，也因此他們兩人在生日的時候也都不再邀請長輩出席。
子晴看到丹美拿著禮物過來的時候，情緒多少是有點抵觸的，顯得不冷不淡，只是向她點個頭，敷衍問個好。
丹美把禮物遞給她，“生日快樂。”
“謝謝。”也不願意自己動手，只是讓端飲料的傭人接收一下。
丹美覺得沒什麽，沒往心裏去，“子晴，你今天好漂亮啊。”
“是嗎？”
子陽招呼著客人，一扭頭就瞅見丹美的影子了，便過來看看。子晴一看她哥過來了，“哥，我先去那邊看看。”說完就把鐘子陽和石丹美撂在那了。子陽看到他妹妹的這個態度，也有點氣，“你別在意，她就這樣。”
丹美笑著對他說，“有什麽好在意的。哥哥邀請了自己不喜歡的人，她這個壽星也都忍了，我這個客人有什麽好介懷的，心情不好的可是她。倒是你，快去開導開導她吧，千萬不要讓我影響了她的心情。”
鐘子陽點點頭，“那邊有吃的，不用客氣，餓了就自己動手拿來吃。”
“知道了。”
鐘子陽在後花園裏找到他這個妹妹，她氣得在那裏扯葉子。“怎麽啦？”
子晴不說話，把臉撇到另一邊。
“子晴。”
“哥，我不喜歡她，你快點讓她走。”
“別這樣。你……”
“我不聽我不聽！”子晴捂住耳朵。
他將她的手拿開，“我不煩你就是了。快點出去吧，待會你的辰峰哥該來了，難不成你也想給他臉色看嗎？”
“既然是你邀請她來的，我也不為難你，但你別讓她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她也讓了一步。不喜歡歸不喜歡，面子還是要給的。但面子，她可不是給石丹美的，是給她哥的。石丹美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在她的世界裏徹底消失啊！
這時，黃天宇打電話過來了。“你到了？好，我馬上過去。”
“怎麽啦？”
“我把天宇哥酒吧裏的那個歌手請來唱歌，她好像是叫什麽吳霞兒。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天宇哥說，他們周年慶之後，有不少人邀請她到私人派對上唱歌，但她每次都帶著一副面具。因為這樣，大家都覺得她很神秘，也很有趣，而且她唱歌唱得超好的。據說有一次，她在婚禮現場模仿十幾位來賓的聲音唱了一首《明天會更好》，當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她現在可搶手了。不過她脾氣很怪，不怎麽接單，她只在有空有心情，而且價格合理公道的時候才接，但是她每天晚上都會到夜色酒吧唱歌，除了星期六之外。我可是拜托了天宇哥好久才請到她的。演唱的曲目也是由她定的，真不知道今晚她會唱什麽歌。好期待呀！”
看到她這麽歡欣鼓舞的，鐘子陽放心了。
許辰峰一到，子晴馬上讓吳霞兒上臺演唱。只見現場的燈光都暗下來了，一束聚光燈打在樓梯那的平臺上，吳霞兒出場了，音樂聲也就此響起。
聽出來了，是楊宗緯的那首《洋蔥》！
“如果你眼神能夠為我片刻的降臨……”
吳霞兒一開口，子晴就驚呆了。是辰峰哥的聲音。子晴難以置信地捂住嘴，她居然能模仿辰峰哥的聲音。哇！
“如果你能聽到心碎的聲音……”
是她的聲音。哇！
“沈默的守護著你，沈默的等奇跡，沈默的讓自己像是空氣……如果你願意一層一層一層的剝開我的心，你會發現，你會訝異，你是我最壓抑最深處的秘密……”
一會男聲，一會女聲。有時男聲唱一句，女聲唱一句，有時甚至是男女聲共唱一句，銜接的自然流暢。若閉著眼睛聽，你會以為臺上的兩人配合默契，好像融為了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但一睜開眼，這才發現那是一人分作了兩體。
“……我就像一顆洋蔥，永遠是配角戲，多希望能與你有一秒專屬的劇情……”
當所有人都驚嘆於吳霞兒演唱技巧高超的時候，許辰峰卻讚嘆她演唱情感之豐富。
“……你會鼻酸，你會流淚，只要你能聽到我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曲閉，在場的觀眾都楞住了，靜默了好長時間，掌聲如雷貫耳般響起，持續了足足五分鐘。
過了半個小時，大家的心情平覆得差不多的時候。現場又進入另一個j□j。鐘子陽親自推著一個偌大的蛋糕緩緩朝子晴走來，“Happy birthday，happy birthday……”子晴在眾人的祝福下，許了願，她希望能跟辰峰哥永遠在一起。她一鼓作氣，吹滅了那二十三跟蠟燭。
“哇！”大家都鼓起掌來，還有人吹口哨。
在場的人吃著蛋糕，討論最多的還是吳霞兒剛剛的那場演唱。
鐘子陽回過神，發現一直沒見丹美的人影，一通電話打過去，才知道她早就回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再過十五分鐘就到十一點了。到時吳霞兒會登臺再唱一首歌。這也是她的怪規矩之一——每次只唱兩首。
子晴趁大家不註意，偷偷跑到樓上，她真的很想看看吳霞兒到時長什麽樣子。吳霞兒不知道她待的休息室還連了一間小房間，旁人都沒有鑰匙，就只有她一個人才有。
吳霞兒很警覺，每次都會讓人檢查房間，看看有沒有攝像頭之類的，而且從不吃主人家的食物。子晴真覺得她有點過頭了，畢竟她再搶手也不是什麽歌手，何必呢。但天宇哥告訴她，有一次外出演唱的時候，有人上臺扯掉了她的面具。要不是她警覺，每次上臺前都會畫半個臉譜遮住模樣，就有人瞧見她了。當時吳霞兒還大發雷霆，說要再有這樣的事，她就不幹了。子晴不明白，難道她很醜見不得人嗎？天宇哥說扮神秘是她的要求之外，也是炒作手段。
因為這樣，子晴在她快上臺的時候才過來，她想著自己要表演，就不怎麽會留意到房間裏多了一個人。過了一會，吳霞兒就走了。子晴進來了，剛剛只是蹲在那小門口偷偷瞄到她的側臉，加上她又畫了一大花臉，她實在看不出來她是哪個。
她在房間裏踱來踱去，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梳妝臺上只有簡單的幾件化妝用品，旁邊放了一副面具，是吳霞兒剛剛戴的。她應該是帶了兩副面具，登一次臺換一副，衣服也是，方才穿那套禮服現在正攤放在床上，鞋子也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床腳邊。
沒什麽好看的了，房間裏就是多了一些東西，布置什麽的跟平時也沒什麽兩樣。子晴準備離開的時候，不小心將放在梳妝臺前椅子上的布袋子撞翻在地。裏面的衣服都弄出來了，子晴暗罵自己不小心，彎腰準備拾起的時候，她覺得那衣服有點眼熟，甩開一看，這不是……
當子晴從房間回到客廳的時候，吳霞兒的那首《千千闕歌》也差不多唱完了。
許辰峰問她剛才去哪了。
子晴楞了一下，她沒聽見許辰峰剛剛說了什麽，她一直在想難道吳霞兒就是她？
許辰峰拿她沒辦法，真想敲敲她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你喲，不好好地在這裏看表演，跑到哪裏去了。剛剛她唱的《千千闕歌》雖然沒有像之前那樣大玩技巧，讓人大吃一驚，但也可圈可點，感覺就是聽陳慧嫻現場演唱的一樣。你錯過了也怪可惜的。”
子晴直直地看著他，神色不太對勁。“怎麽啦？”
她只是搖搖頭，不說話，可表情卻委屈得不得了。許辰峰覺得奇怪，但礙於人多，也沒問什麽，想著女人每月都會有幾天特殊的日子，只是摟了她的肩膀，沖她笑了笑。
子晴晚上心事重重，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吳霞兒真的是她嗎？越想越覺得可疑。第二天，她進了一間偵探事務所，讓他們查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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