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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追妻(十二) 可還癢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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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荑身子後仰, 就這般斜靠在江宴行的手臂上。

那絲帶並不厚,卻因為她疊起的原因,將視線混淆的看不出任何東西, 除了一些極為薄弱的亮光,幾乎等同於眼前漆黑一片。

她的手在想要擡起摘掉絲帶的時候,就已經被江宴行禁錮住了。

因著被江宴行拉進懷裏的動作,那原本半敞的衣襟便更加松散, 蒙在眼睛上的絲帶倒也影響不了什麽, 沈歸荑在意著自己的衣裳, 被江宴行拽著手時, 便掙紮了兩下。

“你松開我!”沈歸荑扯了兩下, 奈何江宴行拉的有些用力,像是生怕她掙脫一般, 尤其是在她掙脫時還緊了緊。

這讓沈歸荑不由得想起了前幾日她中藥時, 江宴行將她手捆在一起的情景。

那種感覺, 她實在是不想再回憶第二次。

沈歸荑便連忙軟了聲音開口道:“你別拽著我胳膊,我......我裙子還開著呢, 你快松開我。”

少女的眼睛被蒙住,只露了個小巧的鼻尖和飽滿的櫻唇,額前的發絲有幾縷兒被壓在了那絲帶下頭。

江宴行聞言並不接話, 只是輕笑了一聲,後才開口,“先別動。”說完,他松開了沈歸荑一只手, 擡手,弓起手指,指尖將她被壓在絲帶的碎發給勾了出來。

沈歸荑只覺得眉間一道極為輕淺的拉扯觸感, 之後衣領便緊了緊,與此同時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我幫你。”

因為眼前什麽也看不見,沈歸荑只覺得自己聽覺以及感知能力都被無限放大。

原本氣息噴灑是微弱的癢意在此番情景下,已經是直接從耳尖傳遞到腰側,連帶著直接酥了半邊身子。

脖頸上衣領輕微拉扯的觸感也被無形之中加深,好似輕羽一般撓過,讓她身子不由得跟著一顫。

沈歸荑坐在江宴行的腿上,她便是躲一下或者輕顫一下,從腿部傳來最直接的觸感都能讓江宴行直接感知得到。

他將摟著沈歸荑的腰,將她扶著坐直,這才將下巴抵在沈歸荑的肩頭。

他的手繞過沈歸荑的身後,手指便輕輕壓在她的腰側。

少女微攏的衣領並不嚴絲合縫,順著那清瘦凸起的鎖骨交叉而下,那掩在裏頭的肌膚竟是要比那薄衫還要白一些。

桌案上燈臺的燭光忽明忽暗,斜著照過來,便能鉆入那對襟的衣縫之間,將那隱在裏頭的景色給照亮。

江宴行垂眸,順著懷中少女的脖頸一路看下去,眸色稍微暗了些。

他原本替沈歸荑壓著腰側的衣邊的手動了動,那緊貼著的衣料便微微敞開。江宴行摟著沈歸荑的手臂又緊了一些,那指尖便被掩入了衣邊裏。

因著沈歸荑被蒙著眼睛,眼前一片昏暗,對於周遭的事完全處於一個未知的狀態,腰間突然觸上一點涼意,她便條件反射的一顫,按住了江宴行的指尖。

“你亂動什麽?”沈歸荑語氣有些埋怨。

江宴行只聽著她聲音哀怨,便只是笑了一聲,卻不答話。

手被沈歸荑緊緊按著,江宴行也不再亂動,他只是攬起沈歸荑的腰,另一手繞過她的腿彎,將她橫抱起,然後進了內室。

沈歸荑只覺得身子一輕,便被江宴行抱起,隨著腳步聲和珠簾擊打的啪嗒聲落下後,江宴行彎腰,便將她放在床榻上。

少女半跪著坐在上頭,眼睛上蒙著的淺紫色絲帶從腦後繞到了跟前,順著頸側一路垂下。

她身子略微傾著,手撐著床榻上,指尖動了動,作勢要擡手。

江宴行就坐在床沿,見她手指動了動,曉得她要做什麽,便擡手去攔,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歸荑這般姿勢正對著江宴行,身子略微傾下時,那衣襟便敞的更開了,床頭泛著清輝的珠光灑下,幾乎要將那裏衣襯得如薄紗一般。

少女飽滿的櫻唇微抿,似乎因蒙著眼睛而看不到絲毫東西感到有些緊張,亦或者是對未知的警惕。

他拇指指腹壓在沈歸荑的手心細細的摩挲著,而後將她慢慢扯到跟前。【拉手】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也一路順著少女的手背往上,最後停在了她肩頭,指尖點著那松垮垮的蓋在肩頭的衣料,微微一勾,那薄衫便順著肩頭滑了下去。【脖子以上】

江宴行的指尖想一路緊循著薄衫落下的軌跡走,但這畢竟是第四次鎖了,他覺得還是不要這麽冒險,然後就沒敢動。

少女清瘦的蝴蝶谷極為好看,兩肩中凹出一道流暢脊溝。

也不知是衣料滑掉的觸感宛還是什麽,細軟的輕羽,若隱若現,朦朦朧朧,帶出了一道微弱的癢意。【沒動手】

沈歸荑想躲,身子便往後靠了一些,可她方有這個意思,便被江宴行攬著腰抱到了跟前。

少女背對著著他,衣料順著兩肩滑下,堆在腰側。

像是在那蜿蜒而下的雪山,帶著流暢的弧度,遠遠望去如玉一般,幹凈不染塵泥。

江宴行的手撐在沈歸荑的腰側,薄唇貼在他的後耳輕吻著,“乖,別亂動。”

不過是輕飄飄的四個字,那落入耳中倒像是催眠一般,沈歸荑竟也是僵直了身子,不敢亂動絲毫。

感受到少女身子的僵硬,江宴行視線落在那一片無垠的雪地之上,一道深凹下的淺溝嵌入其中。

他扶著少女的腰讓她彎下,雙手抵在床榻上以此來支撐著身子。

而後,江宴行這才收回手。

江宴行好似出現了幻覺,他身處在那漫天的大雪下。

一望無際雪色,眼前是一面小巧精致的雪山,雪上平面還有一道凹下的雪溝,泛著晶瑩剔透的白。

他慢吞吞的走到雪山跟前,擡手,指尖落在了那雪溝下的末端。

他點的極輕,順著那凹陷一路滑上,指尖是雪溝傳遞給他的觸感,微涼又順滑。

江宴行眸子微動,他突然想嘗嘗,雪是什麽味道的。

思及此,他便又將手撐在了那雪山的兩側,而後他微微俯身,垂額。

薄唇落在了雪山根,那纖弱宛如柳枝般的玉山兩側中間。他探出舌尖,細品那雪花在舌尖融化的味道。

沈歸荑雙手撐在床榻上,肩頭微微擡高,腰背向下微折,便呈現出一道如彎月般的弧度。【沒動手】

好似是雪花落在了身上,帶著些涼意,真的不能寫了,我已經被鎖第七次了,我快瘋掉了,身子稍有些不適的一顫,而後那雪花便融化開,嗚嗚我的字數怎麽辦,我還差好多字要補。

這種感知讓她頭皮發麻,半壓著抵在床榻上的手用力握起,輕微的“唔”了一聲。【握手】

被鎖了第五次後,江宴行的手已經極為老實,連腰也不敢碰了。

凜冬之地的雪山好似因著溫度的上升要融化了,那道凹下來的不能描寫,一描寫就會被審核鎖進小黑屋的地方不再是那般嗚嗚嗚形容詞也不能用了,用了在打擦邊球,雪花融成一道清透的水色。

那力道說重不重,感觸極為輕淺,還帶著一癢意,可偏生說輕又輕,哪怕是動了一分一毫,沈歸荑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並且給予充足的反饋。

很癢。

那癢意一路從脊椎蔓延到頭皮,再從每一根發絲裏宣洩出去,發根還殘留著的餘癢又聚在一起,順著血液直接擴散到四肢百骸。【沒描寫】

隨著那溫熱逐漸上滑,江宴行擡手,對不起家人們,這個真的不能再擡了,擡了就被封第七次了。

他從雪山根處終於爬上了山頂,而後抓了一把堆積的雪花在手裏。

雪花松軟又滑潤,被體溫極快的被融化,變成極小的一點團,糅合在一起後,那一點圓就我真的知道錯了,什麽圓圓方方扁扁的再也不寫了。

沈歸荑手臂都在發顫,皺著眉頭,薄唇緊緊成一線,好似是在強忍著什麽。

少女的蝴蝶谷極為漂亮,骨線流暢,清瘦卻不會顯得過於孱弱。

沈歸荑覺得身上每一絲毛孔都被無限放大,每一分每一秒的都是在折磨,她甚至覺得時間流淌的極為緩慢,直到那股不適在她後頸處停下,她才暗暗的舒了口氣。

江宴行吻著少女的後頸,那鬢間的馨香鉆入鼻息,混著清甜的雪的味道。【脖子以上】

少女的長發已經松垮垮的半挽了起來,以一根素白玉簪固定,依稀有幾縷碎發散落下來,便有了些淩亂的美感。

江宴行將臉埋在少女的後頸處,另一手擡起,拔下她鬢上的玉簪。

那挽起的三千青絲沒有了固定,便如潑墨一般散落下來,繞著沈歸荑的頸側,搭在了身前垂下。

散落下時,發絲的馨香又濃郁了些許,甚至還有幾根碎發粘在了江宴行的唇縫之中。

江宴行一手攬過沈歸荑的腰身,同她一般略微俯下身子,另一只手抵在床榻上。

薄唇從她的頸側滑至到耳垂,張口將那光潔的耳垂咬緊了口中。【脖子以上】

他的手從沈歸荑的雙臂下繞過,然後落在她的肩上,指尖點在她的鎖骨上來回摩挲。

那五指修長,拂過少女的脖頸,從下頜滑至到頸窩,再從頸窩滑至到另一側的耳後。【脖子以上】

江宴行的指尖泛著輕微的涼意,好似玉滑著一般,沈歸荑只覺得癢的不舒服,便擡手抓住了江宴行的手。

只是她剛一碰到江宴行,那手便抽回,將她的手壓在了鎖骨之上。【脖子以上】

男人喑啞的聲音便從耳側傳來,“這般癢麽?”

那聲音帶著笑,又帶著微弱的戲謔。

說罷,沈歸荑便覺得自己的手腕被江宴行握住,他稍微用了些力道,便拽著她的手腕一路順著鎖骨下滑。

江宴行的手指貼著沈歸荑的手背,五指順著她的指縫滑下,迫使少女的手能順利張開。

他牽引著沈歸荑的手拉起,帶著她去了凜冬雪地。

抓了一把松軟的雪捏在手裏,充盈在手心,帶著涼意和柔軟,宛如要化開一般。

江宴行的五指稍微用力收緊,少女的手便不由得也微微彎起,五指捏壓下,手心滑順的觸感便格外的清晰。

男人半掩起眸子,聲音低抑,熱氣充盈在耳廓,他低笑了一聲。

輕聲道:“你自己來呢,可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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