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家教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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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在兩年的時間裏找了六吊花的毒狼,話說那貨竟然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喜歡那種古怪行為藝術,整天把奇奇怪怪的面具戴在自己臉上,長著一張不錯的臉硬是要戴面具裝成三無,脾氣孤僻被人排斥。

對於怎麽遇到他,說了也是無心之舉,在路過一片樹林時,用能量搜查時沒有生命體,但直覺告訴他有一個受傷到奄奄一息的男子,他選擇了直覺,發現毒狼擁有無意識的與自然融為一體的本能,這就足以證明他有極佳的資質學幻術。毒狼對於不排斥他的白蘭懷有強烈的感激,足夠的覺悟,於是順理成章的成為霧之瑪雷指環的守護者。

現在白蘭從商店裏買了幾包棉花糖,他還是不著急走在大街上,他在等,等桔梗把事情打理清楚再去找雛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楞住了。

看著那個褐發少年提著東西以非常駭人的速度從那邊拐角沖過來,頭上冒著橙色的火焰,橙紅色眼睛透著決心,“要抱著必死的決心把菜帶回家啊!!”

然而對邊一輛公交車以要撞翻人的速度正在開過來。

“嘭!”

“……”(⊙o⊙)!

突然急速奔跑的少年被公交車撞開,以優美姿態36o度在空中旋轉,最後扒拉摔到地上,但手裏袋子的東西散了一地,少年吃痛地爬起來,抽了一口冷氣,揉了揉青紫的傷口,急急忙忙撿起地上的蔬菜。

白蘭看著澤田綱吉那副蠢樣,無奈地走過去,蹲下幫忙撿起腳邊的一個西紅柿,遞到低頭拼命撿東西的澤田少年面前,笑瞇瞇的問道,“阿拉~我們又見面了喲~少年~”

澤田綱吉的目光順著伸在面前的手,看到一張熟悉漂亮的笑臉,看到熟人又一次看到自己的狼狽樣,澤田少年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你好......”

“真是不錯的身體,竟然沒有大出血啊。”嘖嘖,真是抗撞啊。

“呵呵,大概,大概把。”澤田綱吉不知道說什麽只能打著哈哈,總不能告訴別人自己中了死氣彈的緣故吧。

白蘭笑著打澤田少年的話,幫他把剩下的東西裝好,遞給他袋子,“剛才聽見你似乎有很著急的事情,你現在真的不趕緊回家?”

澤田綱吉回起神來,迅速地拿起袋子,匆忙地向白蘭道謝,慌慌張張地奔回家。表情驚慌失色,只聽見他大喊,“完了完了!這次再不快點回去,裏包恩一定會宰我的阿!!”

看著冒冒失失的背影,白蘭拿出棉花糖,起來站在原地慢慢吃著,輕輕勾起一抹淺笑,“阿拉~既然都已經看了那麽久,還不現身嗎,Reborn先生?”

“白蘭·傑索,傑索家族的現任首領,不知道這次來到日本,找我們家的蠢綱有什麽目的?”

身穿黑色西裝的小嬰兒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白蘭面前,黝黑像冰冷黑曜的菱角的眼睛裏面滿是警戒與冷漠,拿著槍指著白蘭的腦袋,似乎一旦有任何不利因素就會嘣的一聲解決掉。

“阿拉~只是來看一個可憐的孩子,順便吃點棉花糖,Reborn先生要來點麽?”白蘭沒有因為槍口對著他,反倒是笑得無害輕快,神情極其無辜,“而且對於那樣的孩子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喲~不要太自作多情吶,Reborn先生。”

“哼。”Reborn冷哼一聲,沒有收起□□,“警告你不要做什麽手腳,彭格列的主意可不是傑索這樣的小家族能夠打得起的。”

“阿拉~真的可怕阿,我不會插手~”白蘭聳聳肩,對於對方明顯的威脅,絲毫沒有生氣的表現,自然的神色仿佛在和熟悉的朋友聊天,“對於這麽可愛的孩子,我怎麽會下手呢,當作弟弟疼愛還來不及呢~”

“收起你不該有的心思,不然……”

“嘭!”

白蘭手上的棉花糖頓時出現了槍彈,邊緣都摩擦深黑,白蘭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請問Reborn先生該問的都問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Reborn冷冷地看著這個在意大利黑手黨風頭大起的少年,行事詭異莫測,來到日本真的只是為了看一個孩子,或者說這個孩子難道有什麽特殊的含義?

這幾次與蠢綱的接觸,雖然看不出來這家夥有什麽惡意,但是蠢綱竟然把這樣只是見過幾面的危險的家夥當作朋友,這個不利因素的態度本身就是一大疑點。

“我想我說得很清楚了,那麽還有事情嗎”白發少年禮貌地詢問,Reborn冷冷看著少年春暖花開的微笑,哼了一聲消失了。

“阿拉~剛才真是失禮了呢~”白蘭垂下眸子,看著手裏棉花糖袋子的一個洞口失神的說道。小家族嗎……哎,被人小看了呢~那麽,就當著他的面前以同樣的謝禮殺死他的愛徒吧,我可不是會記仇的人,45號白蘭索傑正在獵殺彭格列呢,雖然不是自己親手做的,但是心裏生出期待的興奮之感。

高強度的防彈玻璃窗內一片狼藉,海藻色淩亂頭發的少年萎靡不振地坐在床上,瘦弱的身軀微微蜷縮,可憐兮兮地顫抖著。

“桔梗,對小雛菊的情況你有什麽看法?”白蘭看著寫輪眼進來,桔梗像出鞘的刀刃麻利把這裏的人都給殺了,他們現在身處日本的一個小家族,這個小家族偷偷地買下數批幾歲的孩子,進行長生不老的實驗,想憑借著這項技術躋身大家族。懷璧其罪,這種技術不是交給大家族,就是要放棄掉,沒有足夠武力準備竟然妄圖進行。雛菊,就是這次實驗中的成功品,他是被一對窮人父母賣掉的孩子,從幾歲開始不斷接受藥物的輸送,幾年的艱辛,終於有了苗頭,但有極大的不穩定,時不時會力量暴走。

“很膽怯。”桔梗恭敬的回答到,這樣的孩子也能得到白蘭大人的認同?不對,白蘭大人的決定都是真確的。

“桔梗,準備好了吧,願意跟隨的孩子就帶回去好了,剩下的孩子你自己處理吧。”白蘭推開一扇大門,裏面的孩子,擡頭絕望和麻木的眼神,迷茫的望著來人。

“是的,白蘭大人。”桔梗恭敬的目送白蘭進入那個特殊的房間,收覆雛菊才處理這裏的事情。

那個臉上有一個大傷疤的孩子就呆呆坐在床上,緊緊抱住手裏的臟兮兮的兔子玩偶,空洞地似乎什麽都看不見,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令人心疼。

白蘭走進床邊半跪下身,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吶,小雛菊?我是白蘭`傑索。”

“雛菊……?”少年顫抖著,露出了迷茫的眼神,這是他的名字,白蘭傑索?他的聲音並不大也並不算柔弱,反而帶著些沙啞的感覺,倒像似很久沒有和人說話的樣子。

擡起纖細手指,仔細梳理著少年海藻色的短發,白蘭微笑著“是喲~雛菊代表的花語是,永遠的快樂。 ”

“永遠的快樂……?”少年張口,輕聲詢問道,像似不知道這種話的意思。

“是的,永遠的快樂。”

“你將會跟我在一起,一直嗎……?”

“會喲!我會重新給予一切,但是你必須把你的忠誠和力量交給我,成為我的守護者。”白蘭刻意壓低聲音,緩緩地蠱惑的說道,“你願意嗎?”

“我願意,但是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暴走的時候我會無意識的殺人、破壞,這樣的我,你還需要嗎?”少年說著自己殺人時帶著莫名其妙的惶恐,身體也顫抖得更加厲害,明明眼神充滿狂熱和喜愛卻會為此感到害怕,真是矛盾的存在,不過很坦誠地說出來,他喜歡。

雛菊被白蘭譽為嗜殺的行屍走肉,擁有不死之身的肉體,因死不了後發愁的怪人。算了,六吊花的那幾位沒有哪個是一般人,也不缺這樣的人。

“嗯,跟我走吧。”白蘭微笑地將手伸向少年面前,當那個少年將手交到眼前少年的時候,空洞的眼眸終於揚起了一絲波瀾,墨綠色的眸子裏帶上的那一星點光芒卻足以明亮整個世界一樣。

手心觸碰到一雙冰冷略帶一股暖意的雙手,通過皮膚的接觸,直達心裏。雛菊看著前面走著的少年,明明不比他高不少,卻好像要仰望才能註視到,纖細的身影弱不禁風,卻給他很安心的感覺。

“白蘭大人,已經處理好了。”桔梗看著白蘭出來恭敬著回答到,瞥了一眼雛菊低頭等著白蘭的命令。

身後的雛菊對上了桔梗的目光膽怯地往白蘭的身後靠近一點,看到少年更加瑟縮的神情,白蘭眉頭一挑,微笑著對桔梗吩咐到,“桔梗,小雛菊就先交給你喲~處理好一切,就回意大利了。”

“是的,白蘭大人。”

“對了,你們先回去吧,我要看一場精彩的比賽。”

“什麽嘛,這就是白蘭在意大利的收獲。”鈴蘭很失望地撇撇嘴,望著坐在沙發瑟縮發抖的雛菊,對方註意到她的目光,手更加抱緊手裏的破爛的玩偶,鈴蘭更加不屑說道,“這樣子,看起來根本就很弱嘛。”

“鈴蘭,不要質疑白蘭大人的決定。”桔梗微微皺眉不滿鈴蘭的懷疑,雖然他也有點疑惑,但白蘭大人的決定都是真確,傑索家族的發展很大部分是白蘭大人的先進技術。

聽到桔梗對她的斥喝,鈴蘭鼓起包子臉,撇頭賭氣的問道不是問站著身邊當雕飾的毒狼,而是問遠在一旁懶散的石榴,“石榴,你說他是不是很弱?”

石榴慵懶頹廢地躺在沙發,用手指掏了陶耳朵,沒精打采地說道,“電波醬,弱不弱的很麻煩唉,我只知道我不想和他打架。桔梗,白蘭大人什麽時候回來,我想和白蘭大人打一架。”

提及白蘭鈴蘭本來郁悶的表情立即明亮起來,到桔梗面前興奮的問道,“白蘭,他什麽時候會回來,出去玩都不帶上我,真是過分,我很無聊唉。”好幾次白蘭出去都是和桔梗一起的,雖然知道辦事,但忍不住這樣想,都不帶他們,真是偏心。

“鈴蘭,白蘭大人他等一會就會到了。”桔梗對於鈴蘭偶爾的小脾氣有點無奈,但對方也很有分寸地不過分說出什麽傷人的話。

“他在哪裏!”雛菊用沙啞的聲音,不大不小的音量問道桔梗,在場的幾人都楞住了,雛菊在這裏的幾日都不說話,做什麽事情都是安靜瑟縮的,連一向溫柔強大的桔梗都沒有辦法讓他說話,鈴蘭好奇湊到雛菊面前,睜大水藍色的眼睛,像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唉,原來你會說話阿,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吶。”

作者有話要說: 在評論區留言吧,留言什麽的又不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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