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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師徒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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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主莊子上的護衛,便是一開始看起來普通,與之交過手才知其不簡單,不然,何以稱盟主的莊護衛。

本是游刃有餘的鐘金鈺開始有點力不從心,這群看似普通的人,卻是難纏的緊。因是團隊,擊退一個又是一個補上,沒完沒了,就像是車輪戰。他鐘金鈺算來是個學了一年的武,便是因為之前這身體學過武,那也就是底子好些。若是與這些人單打獨鬥,必是碾壓性的打,可這人一多,就不好對付。

這一戰已打了甚久,少說也是一個時辰。師父在裏面不知為何沒有聽見這前院的吵鬧,至今沒有露面。他不會就結束在這吧?任務還沒完成,可不能死。

誒!對了,找系統啊!

系統,系統,系統大人,大大,快出來。

‘嘟’

【系統133為您服務,請問俠士有什麽事。】看到我現在的狀況沒?我快over了,你有沒有辦法?

【有。】

什麽辦法?快說快說。

【變身卡】

變身卡?不會想動畫片裏那什麽鬼變身吧?好中二。

【不對。該變身卡是為短時間增強玩家實力所用,可增強各方面實力,沒有實力類別區分。】這麽好,快給我。

【俠士需要支付相應積分】

太坑了吧!沒看我危在旦夕。

【俠士可以選擇死亡,重頭開始。】

……還不如購買變身卡。還重頭開始,一死我就玩完了。

【是否購買變身卡】

是。

【購買成功,您的餘額為650】

【是否使用】

是。餵,那變身卡價格多少啊,我的餘額就這麽點了。

【變身卡單價為350】

我去!難怪剛才說我可以選擇死亡!我又被坑了麽?

在鐘金鈺與系統交易之際,因為分心,被擊中了不少劍,疼痛感爆表。

看好戲的車直也見其不敵,正打算手,卻見那人氣場突變,如睡醒的猛虎,緩緩睜開了危險的眼睛。

“既然你們不肯停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隨即拔出腰上的木劍,隨手一揮便氣勢磅礴。

有人嗤笑一聲,“木劍。垂死掙紮。”

“大家上啊,此人已是強弩之末。”

一群人蜂擁而上,鐘金鈺揮著木劍緩緩移步,從容不迫的一揮放倒一個。每一步每一招,都似隨意的一動,所到之處也是隨意便倒一人。實乃大逆轉,車直看的嘖嘖稱奇。

“此番便更像那人了,不過,卻無那人的心狠手辣。”

一地之人,哀嚎連連,慘叫不止,幸好是木劍,若為真劍,此處眾人,必是無人能活。

鐘金鈺淡然漠視這群人,其實內心已經美的冒泡,好想叉腰大笑,再霸氣側漏的問一句,都服不服。

“鐘金鈺。”

聽到熟悉的聲音,鐘金鈺一驚,猛的轉身,正是他師父和師娘立於十丈之處,立即恭敬的行了一禮。

“師父。”

“跪下。”

鐘金鈺懵了,不明白為什麽突然要他下跪。吶吶的喚道,“師父。”

“跪下!”比之前的語調更高。

“我不跪,弟子不明白,還請師父明教。”

他就不服了,剛來這裏就莫名其妙的要他下跪,畢竟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從未跪過何人,憑什麽一個游戲中人就要他跪,反正也只是個游戲。

“很好。為師問你,你為何將護衛打傷?”

“他們說我擅闖此莊,話不曾多說,便上前來攻擊弟子,弟子不過是正當防衛。再說,我用的不過是木劍,他們最多也就一些輕傷。”

言之鑿鑿,不失條理。卻難料師父的不按常理,蕭燁語氣嚴厲至極。

“還不知錯!莫不是要像以前那般,傷人無數,才肯罷休。”

“哪有……”這麽誇張。

“還敢狡辯,去房裏面壁思過,沒有命令不得出門。”

不,這師父不止是畫風不對,這是沒吃藥的節奏,否則就是腦子有坑,不聽人說完話還好,可惜是聽完你說話他還好似沒懂一樣。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你是主角就該任性?是主角就該不講道理?咱不伺候了!

鐘金鈺刮了眼主角,扔下木劍就走。

“站住。你去何處?”

鐘金鈺只是一頓,不予理會,繼續走。車直突然飛身出現,攔住鐘金鈺,又對著蕭燁道。

“我作證,並不是小孩先出手,他是正當防衛。”

蕭燁卻是鐵了心要懲治鐘金鈺,出言毫不留情。

“車直你不必包庇他,錯了便是錯了。”

車直表示不解,他從未見蕭燁如此,今日這般異常,不知為何……讓人很是奇怪。

“哼,師父今日委實怪異,早起還對徒兒我和顏悅色,自帶回師父身邊之人,便開始各種怪異之舉。是怕身為徒弟的我同你搶女人?此等貨色,咱還看不上,師父您帶回家便是。何苦這般苦苦相逼,硬要做這有了媳婦沒了徒弟之人。或是另有原因,若是不待見我這個徒弟,一開始不要收不就好了,如今在這處處針對,實非君子所為。”

已經打算好了不再伺候,出言自然也不再客氣。真是氣煞人也,從以前的隱瞞到現在莫名其妙的針對,受夠了,是人也有脾氣的好麽。她是二,卻不是傻啊。

“你,孽徒,孽徒,滾!”

蕭燁像是氣急,言訖便甩袖離去,女主隨其後。

“切。”

車直手搭至小孩肩上,嘆了口氣。

“一個莫名其妙,一個年輕氣盛。”

難得煩躁,撓撓頭,“他腦子有坑。”

“蕭燁素來溫和,從未發過火,只是不知今日為何……”瞅見小孩的臉,他想他知道了事情的緣由,這真是個麻煩的事情啊。話音一轉,“不說了,車叔叔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吃的?你請客?”

“當然,小孩你一年不出門,肯定憋壞了,叔叔帶你去好好吃好好玩。”

“好,你請客,到時可別後悔。”

“自然,自然。”

於是兩人勾肩搭背的離開了那戰場,請客的不停的爆出菜名誘惑吃貨,吃貨聽的津津有味,獨餘一幹龍套與一把木劍。

夜裏。

兩個人影於黑暗中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的朝著盟主所住的莊子而來。

門衛見遠處有人影立刻提高了警惕,待那兩人走近,他們才發現,是盟主吩咐過給其留門的盟主的弟子。

其中沒有戴面具一人尚有意識,正是車直。他一擡頭守門人便認了出來。

“車長老。”

“嗯?到了?”車直拍拍靠著自己的小孩,“小孩,到家了,醒醒。”

小孩卻只是砸吧了一下嘴,嘟嚷著,“咱不喝了,不喝了,咱喝不下了。”

車直自知理虧,酒醒了大半,他哪知這小祖宗酒量一般,雖在醉後不發酒瘋,卻一個勁的只知睡覺,差不多連路都不能正常走,他半托半拉才勉強將人帶回來,導致二人每步都搖搖晃晃的。

車直頭疼的扶額,“被蕭燁那廝知道,我慫恿他徒弟喝酒,會殺了我的。”

“我已經知曉了。”

車直心咯噔一聲,不知何時,蕭燁站在門前,現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糟糕。

揣著強大的氣場,蕭燁越走越近。

車直尷尬不已,“你怎麽還未睡?”

蕭燁不答反問,“他喝了多少?”

“兩瓶吧。”語氣不確定,眼神漂浮不定。

“說實話。”

“兩壇,壇。”

“那還真是能喝。”

不對啊,你這語氣為何如此平淡,不該是像白日裏一般,大發雷霆。

“你可要歇息?”

聞言,蕭燁已經扛著他徒弟走至門裏。車直立即跟上,唯恐被扔下。

被扛著的生物沒有自覺,還舒舒服服的做著夢,“哈哈,雞腿。嗷嗚,雞腿好硬,咬不動。”

車直在後看的心驚膽戰,心中默默地替小孩捏一把汗,被咬脖子蕭燁都沒有發火,果真是白日裏那個蕭燁有病。

蕭燁扛著徒弟一頓,車直一嚇,莫不是終於受不了了要把小孩扔掉?

“你跟來作甚?找不著客房?”

“你這是要親自把小孩送回去?還是說……”

“閉嘴,不想留宿就滾。”

來了,這個暴躁的蕭燁。車直擔憂的看了眼小孩,但又想被咬都沒發火,他再呆這裏反而不好。

“那我先歇息去了,你不要欺負小孩。”轉身,幹脆的離開。

房裏空無一人,突然門嘭的被無情的踹開。蕭燁面無表情的扛著人走進來,至床前,毫不客氣的將人一甩。本是轉身就走,又念及畢竟是自己徒弟,覆回來,替之將被子蓋好。

又走,至門,覆回。如此反覆多次,終於床前站定。怔怔的盯著徒弟的臉,莫名的開口。

“離你醒來已不遠,屆時,你可還認我這師父。”

夜已深,一句話也漸漸沒入深夜,無人聽見。

次日。

晨起,宿醉的滋味自然是不好,頭疼是必然,渾身上下也不對勁,還唯恐一覺醒來處在奇怪的地方。猛然睜開眼,看到熟悉的蚊帳,心裏頓時放下一百個心,正待安心睡個回籠覺。

嘭嗵。

房門被無情的撞開,而罪魁禍首便是與他同去喝酒的車直。

車直滿臉興奮,一大早便擾人清夢。

“小孩,快起來,我們開始晨練,今日起便由我教導你練劍。”

看他精神飽滿,無半點醉酒的後遺癥。如此天差地別,讓人著實不爽,於是鐘金鈺竟生了偷懶的念頭。

“昨日喝酒甚多,今日身體不適。今日便不去晨練了。”

車直頓時化興奮為詫異,兩步並做一步上前。

“誒!為何?為何?往日你都是風雨無阻的,你竟因一個小小的醉酒而退宿,這不像你啊!難道是看換做我教導,你便不願起來,嚶嚶嚶,我好桑心。”

那少女風驚得鐘金鈺一陣惡寒,連忙起身。

“你昨日喝多了,酒還未醒?怎地,和吃錯藥一般,我這頭本就疼的厲害,如今更疼。再者,如何就是小小的酒醉,我素來極少飲酒,若不是你昨日慫恿,會是現下這般。”

車直見他確實難受,便知其並非作假,“既然如此,你便歇……”

“他若不願晨練,日後便都不必晨練。因小小事情便在短短一日學會與師父置氣,長本事了。”

蕭燁素來極少發火,是人盡皆知,像眼前這番如婦人一般尖酸刻薄更是第一次見。

車直很是不解,“蕭燁,你怎麽以如此刻薄之言說小孩,你昨夜不也……”

“夠了。”蕭燁目光投向鐘金鈺,意義很明確。

“蕭燁!你才夠了,你這番作為是何意,為何執意針對小孩。”

鐘金鈺見車直大有立刻上前與蕭燁爭辯之意,立即起身上去拉住。

“車叔叔,我們去練劍。”

不顧車直意願將其拉走。

這一刻,鐘金鈺才明顯感覺到自己身在游戲,一切那麽莫名其妙,一切恍若與自己無關,對於師父的舉動,沒有絲毫情緒牽動,好似師父針對的,車直維護的都不是自己。

若是真的這身體本人,該是有多失落,多難過。來自師父的誤解,師父的針對,師父的傷害……而這些是皆與她這個外來的游戲玩家無關。一年以來她內心都當這個生活的地方作為游戲,回到現實也一直是她的想法,從未改變。看來自己骨子裏是個相當冷血的人啊。

車直被一個比自己矮小的人拖著,自然是各種不自在,又見小孩一臉走神,以為他在為自己師父的事情而傷神,拍著他的肩。

語重心長,“小孩,你那師父莫名其妙的,不必理會,和車叔叔玩,車叔叔不會像他一般。男子漢大丈夫,何必為此等小事拘泥。”

鐘金鈺手一松,車直落地,朝著車直明明晃晃的翻了個白眼。

“你果真是昨日酒喝的太多,竟會以為我會為這點小事傷神,我不過是在另思其事。”

車直好奇的湊過去,哥倆好的攔著其肩,“何事?何事?快快道來,與叔叔分享一番。莫不是你看上哪家姑娘……”

“什麽姑娘,休要胡說,我想的是與我身份有關,現下得出一結論,我與魔教教主應該很有關系。”

車直聞言,立即走開,打著哈哈,“金鈺啊,車叔叔想到一樣好吃的,帶你去吃如何?”

觀他如此反應,定是知道些許內情,“車叔叔,咱打個商量,我請你吃東西,你告訴我你知道的好不好。”

“不行,不行。”

“你果然知道些什麽。”

“哈哈,哪有,走走走,不是說晨練麽。”

“你之前有言,要帶我去吃東西。”

“真有此事?不敢,你師父會砍了我的。”

“管他作甚,我要吃東西!”

一人影自隱蔽出慢慢走出,赫然是蕭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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