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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主角非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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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天,鐘金鈺見識到了什麽叫有錢人。主角才叫有錢人吶!見識到主角這樣的生活環境開始憤憤不平。

主角大人,我本無心拉你的仇恨值,奈何你日子過得這般滋潤,在下深表痛心。這五步一樓,十步一閣的布置,你當真不是在炫耀?想咱小百姓被壓榨一生,您卻絲毫沒有伸出援助之手,於心何忍!於心何忍!

活該哪天盜賊盯上你。

其實她是在嫉妒吧,是在嫉妒吧。

作為一教之主居然沒有主角有錢!

鐘金鈺內心的小人兒幽怨的咬著手帕,還我無憂無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教主生活啊!混蛋!

主角是聽到了她的心聲吧,否則為何總有意無意的去觸她的黴頭。

“鐘兄,不知我這府中的布置可還算入眼?”

“甚好。”混蛋!你是故意的吧!

“鐘兄,你看那邊的院子可還好?”

“甚好!”微微的咬牙切齒了。

“鐘兄,這花是近日……”

混蛋!我要屏蔽面前這家夥!之前感覺他溫文爾雅什麽的是錯覺吧?!這種向著話嘮發展的趨勢才是真相吧!你是主角,主角知道不?主角不應該是霸氣側漏,充滿主角光環,這種惹人嫌的話嘮光環讓你的粉絲知道了真的好麽?好麽?

話音落了,鐘金鈺這才發現她與主角大人的臉……近在咫尺!而且主角大人的身高比原主高,咱表示深深的壓力!

“路……路……路兄!”

只見主角大人如沐春風一笑,身邊的氣溫也隨之溫暖起來。“無事便好!見你許久不說話,還倒是你如何了。原來是神游他處去了。”

話閉,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不緊不慢的繼續介紹著,那眼神還飄呀飄就飄到了某人身上。

被這眼神看得頭皮一陣發麻,果然,溫文爾雅什麽的是假的,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好可怕,媽媽我要回家。然,無論怎樣看主角,還是那個溫文爾雅的貴公子。

“鐘兄。”

前方路子言腳步一頓,鐘金鈺反射條件的站直。

“我們可是朋友?”

鐘金鈺趁機拍馬屁抱大腿,而這抱大腿的方法嘛,當然是主角大人說什麽便是什麽。

“當然!”

路子言笑吟吟的點頭,看那笑眼彎彎,如沐春風,令人神魂顛倒。只是那有意無意的落在了他的臉上眼神卻不怎麽美好。

那眼神明明如平常一樣,偏偏讓她感覺芒刺在背,頭皮發麻,一種被完完全全的看穿的感覺!

“即是朋友,便不該有所隱瞞,鐘兄若是有何苦衷大可大方的說出來,還是說鐘兄不當子言是朋友?”

如此攻勢,鐘金鈺冷汗聚下,主角大人不愧為主角大人,竟如此簡單的識破咱!這種有些滿滿的壓迫感,有著這樣的一個頂頭上司,她感覺她以後的生活不好過了。

可是,原主這張臉是個麻煩,若是被認出來了,這日子可就更不好過了。

“路兄乃是主顧,咱只是為求得生計,朋友之說必是存在。只是咱這苦衷卻是萬萬……”

“嗯?”

“額……”主角大人氣勢如虹,咱承受能力尚未達足,不然老實交代了?為了咱可持續發展道路的工作,忍了!

“路……”

對上那雙溫溫的笑眼,鐘金鈺的話卡在了喉嚨。咱要投訴!咱這小小的心靈被您如此半句半頓的摧殘,會逃不過去見大夫的節奏!

頂著滿滿的壓力,鐘金鈺只好立即改口,“雖然萬萬說不得,但若是路兄也並無不可。咱這就回去洗個臉,路兄可否稍等,咱去去便回!”

路子言又是淡淡一笑,鐘金鈺童鞋心臟一跳,暗叫不好,主角大人又要出什麽犢子!

“鐘兄,我看你不必回去洗了,那邊正好有一處池塘,速去速回,我在此侯著。”一句話硬生生的打消了鐘金鈺想要回去,從而蒙混過關的念頭。

隨著主角大人的示意看去,果真有一池塘。鐘金鈺童鞋吞吞口水,是真心不想去啊!暫不說露出真實面目不妥,萬一有蛇該如何是好?!被咬了能算工傷請假領工資嗎?

重點不對了好不?不是該關心暴露真面目麽?

“放心,那裏面只是一些魚苗罷了。”

這溫柔的笑聲,溫柔的聲音,怎麽有這麽大的蠱惑人心的力量!他不是糖葫蘆!咱也不是小孩子!雖是如此想,還是暈乎乎的走去了池塘邊。

零稀的荷葉冒著尖,葉子下也有主角大人所說的魚苗,這樣沒有汙染的環境很久沒有看到了。

若是現代帶著化學物質的化妝品,這裏面的魚苗估計是難逃被化學物致死的命。

果然這永遠找不到重點的脫線貨。

“嗯,不錯,如此要順眼許多。”

面對突然出現在一旁的人,鐘金鈺童鞋暗作淡定。“路……路兄,不知我們這是去何處?可是要給咱安排活計?”

卸去裝束的鐘金鈺長得不是很出眾,只是清秀而已,一雙與那張臉即違和又契合的寒眸,若是江湖人見了便無法忘卻。

路子言眼中閃過一抹別樣的色彩,轉瞬即逝,“你同我來便知。”

鐘金鈺自認為路子言是沒有看出個所以然,心裏一陣樂呵。咱不用擔心被認出來而不能工作,不能完成任務了,主角大人,你不認識原主真是太好了!

那雙寒眸倒是特別……不是誰都能這般恰巧長著,確實是個有趣的人。

路程居然是鐘金鈺童鞋意料之外的遠,走的太久,讓人不得不開始懷疑主角大人是故意的,再走下去咱會忍不住用輕功的!雖然必是三步一摔,五步一跌,但是,比上眼前應該大概也許要好很多吧。

烈日當空,臉頰上豆粒大的汗珠如雨落下,口舌幹燥,氣虛微亂,大有人處蒸籠的感覺。再觀主角大人,面色平靜且正常,無半點氣虛淩亂。這不公平!

又是一段無終點的趕路,鐘金鈺童鞋終於受不住了,如今她已渾身帶濕意,說是從水裏撈出來也不為過。果斷的在一顆樹下穩穩坐下,鼓足勇氣將困於心中許久的疑問。“路兄!不知這路途還有多遠?”

主角大人走過來同時,若有若無的散發著幾分愉快之意。鐘金鈺微微奇怪,再細細觀之,主角大人卻是帶著歉意。

“鐘兄,是子言未安排妥當,這路途對於會武之人,不過是區區幾刻時。方才子言誤以為鐘兄定是習武之人,走了大半路程卻未見鐘兄使出來,這才知道鐘兄不會武,只是已走了大半。路途無車,又不能打道回府。鐘兄,你……可還能堅持?”

歐漏!主角大人在道歉!

在道歉!

道歉!

歉!

原本覺得世界充滿了深深的惡意,主角此舉直接安慰到了她。如今咱是腰不酸腿不疼,渾身有勁,原地滿血覆活!幹凈利落的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急切切的往前走。“路兄,咱還能堅持!走,這就繼續趕路!”

路子言在鐘金鈺沒有看見的地方眼眸一轉,面上歉意全無,隱隱帶著一絲笑意,若不仔細觀察,與沒笑無異。

不急,我倒要看看你何時才舍得露出尾巴。

可悲的鐘金鈺童鞋沒有發現後方畫風不對的主角,若是知道,定會捂臉哀悼。滾蛋!這廝絕不是我印象中的主角!還我溫文爾雅,豐神俊朗,正氣凜然的主角大人!

又是一番心裏與生理的鬥爭,鐘金鈺童鞋拼盡力氣,終於走不動了,毫無形象的原地坐下。

天色已入暮,卻不見主角說到達目的地,傻子都知道這其中含著深深的陰謀。

不幹了!就算是主角大人說什麽問什麽咱也不走了!哭喪著臉對著慢步而來的主角,“路兄……”

路子言面無它色,只是含笑,“鐘兄可是走不動了?”

鐘金鈺算是明白了,這溫文爾雅的主角妥妥的是在向著腹黑發展的趨勢。如此文藝青年腦袋不夠用了,鬥勇鬥志都不是她的強項,雖然就此認輸確實有損文藝範的形象,但是依照劇情發展的尿性,她一日不坦白,主角大人就不會放過她啊!必是日日夜夜各種難為,還是坦白吧!總好過應付來自主角大人的各種設計啊!

再說,這是主角大人,有些問題坦白了反而有好處不是?只要抱緊了主角的大腿,其他都不是問題,主角那一身的光環可不是擺設!

“鐘兄,您有問題就問吧,小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求放過啊!求放過!

“哦?不是大事,只是路某好奇鐘兄分明身懷武藝,卻不願施展出來,可是有何苦衷?”

那您前面說不知道我會武功那都是亂說的吧,摔!分明是試探我,自相矛盾神馬的,你敢再無恥些麽?當然,這話是萬萬不可說出來的,背後吐吐槽便罷了,不敢作死。

既然主角大人不喜直說,那咱也只得與之打太極。無故意做作面帶苦澀表現的完美無疑,“唉!說來羞愧難當,鐘某本是學過武藝,只是幾年前無故失憶,忘了身份,武功也只記得些許。如今難將其施展出來,對上一些不精武力之人還應付得來,若是對上武藝稍精者,怕只得逃跑一法。輕功更是學得是三步一摔五步一跌。如此,也不好意思再說是習武之人了。”

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話中幾分真幾分假,任你去查證。哎呀呀,看見豬腳我不怕不怕了,不怕不怕了。我是編慌大師,以後看到我也請叫我大師!

還未來得及好好高興一番,路子言一句話直接把身處天堂的鐘金鈺童鞋打入地獄。

“在下才知魔教教主已經改姓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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