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3章保護單身狗

關燈
第143章 保護單身狗

這熟悉的瑪麗蘇劇情,讓沈傾安覺得,下一秒那個女人可能就會把她當成情敵。

難道又要莫名其妙被當成情敵?

她已經被徐燁和郭倩等人當作過情敵了,還是莫名其妙那種,就像是背鍋俠一樣。

現在不會又來一次吧。

沈傾安趕緊解釋,“你放心,我跟顧前輩只是合作關系,絕對沒有其他關系。”她可不想陷入這泥潭中,得先把自己拔出來,至於顧清淮和這女人的關系嘛,那就讓他們自己攪和好了,她當個吃瓜群眾就好。

“解釋就是掩飾!”那女人並沒有因為沈傾安的解釋而不再生氣,反而認為沈傾安這樣就是有鬼,“如果你跟清淮真的沒有其他關系,為什麽急著解釋,分明就是有鬼。”

沈傾安:......

???

她解釋反而成了她的錯,那她不解釋也一樣會說是她的錯,算了......跟女人講道理,講不通的,

這氣沖沖的女人還想繼續說下去,顧清淮出聲打斷了她,“董夕,別鬧了。”

董夕?

沈傾安聽到這名字,不由多看了她兩眼,董夕是正當紅的小花,出演了一些當下很火爆的電視劇,還參加了不少綜藝。

只是沈傾安對這些並不感興趣,所以剛剛沒有認出這就是董夕,但這個名字她還是知道的。

據說,董夕對一位前輩非常的喜歡,曾多次揚言要追到那前輩。

感情這前輩就是顧清淮啊,沈傾安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大八卦一樣,滿臉的“我懂的”,默默的向旁邊移了移位置。

董夕頗有些生氣,“鬧?你覺得我這是在鬧嗎?”在看向顧清淮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時,她不由得敗下陣來,“顧清淮......我只是想見你而已。”

每一次,她都會敵不過顧清淮的眼神,或溫柔或冷冽,她總是會舉手投降。

沒辦法,喜歡一個人便是如此。

你根本無法逃脫屬於他的獨特魅力,仿佛他的一舉一動都能撩動你的心。

顧清淮瞥了眼沈傾安,見她一臉期待的樣子,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看向董夕的眼神卻是毫無波瀾的,“董夕,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希望你可以聽進去,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董夕沮喪的低著頭,為什麽她這麽喜歡他,他卻從來不看她一眼。

她忽地擡起頭,小臉上滿是不甘,“你說你不會將感情看得很重,只想好好工作,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你是不是喜歡她。”

說什麽不想談戀愛,只是因為不喜歡自己罷了,遇上喜歡的還是會談戀愛的。

董夕現在無比的難過,卻還要問個明白,她一向倔強,卻只有在面對顧清淮時,低到了塵埃裏。

就像張愛玲說過的那樣:“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但她心裏是歡喜的,從塵埃裏開出花來。”

現在的董夕便是如此。

因為太喜歡。

顧清淮看了眼沈傾安,想知道她會不會有什麽想法,但是並沒有,他從她的臉上看不到其他的東西。

沒有得到解釋,董夕心涼了大半,她努力扯出一個微笑,“我懂了。”

原本明艷動人的臉上,現在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從她的臉上沈傾安看見了難過。

是真的非常難過。

連她這個局外人都不由得心疼起來,顧清淮卻還是硬著心腸沒做任何的解釋,任由董夕跑了出去。

只是在沒人看見的地方,他輕輕嘆了口氣,很輕很輕,就像微風拂過。

“你不追出去嗎?”沈傾安試探著上前,剛剛這樣董夕應該很傷心吧。

喜歡一個人原來會這樣難過,看著董夕這個樣子,她突然不想去喜歡誰了。

在腦海裏,最先閃過的畫面——竟是吳子嶼的臉。

顧清淮搖了搖頭,“隨她去吧,不是第一次這樣鬧了,過幾天又會恢覆正常。”

服務員正好端著菜過來,剛剛點的菜全都上齊了,顧清淮讓沈傾安趕緊吃飯,別去想這麽多,吃完飯還得繼續拍戲。

雖然他叫沈傾安吃飯,自己卻遲遲沒有動,剛剛董夕就這樣跑出去,好像與平常有些不一樣。

她的背影十分落寞。

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顧清淮搖了搖頭,他什麽時候在意起董夕來了,那個丫頭總是來煩他,他應該覺得討厭才對。

晚上是沈傾安扮演的樓子笙在戰場上的戲份,她深夜探敵卻身受重傷,最後是顧清淮扮演的夏依景前去救她。

子時。

此次樓子笙臨危受命,多是因為王上對於自己父親的不信任。

父親為南陽國打過大大小小的戰役,數都數不過來,身上受過的傷也是觸目驚心的,曾多少次在死亡的邊緣被拉回來,那樣一個一心為國的人,卻因為功高蓋主而被猜疑。

王上猜忌懷疑父親,因此這次與臨祁國的戰爭,她主動請纓,並在朝堂上立下誓言,不打勝仗回來她以命抵罪!

一向堅毅的父親,竟也偷偷落淚,這一次她擔負的責任太重,南陽國與樓家還有她自己的命,都看這一戰了。

樓子笙潛入臨祁國存放糧草的地方,想要先燒了他們的糧草斷他們的後路,再去將軍營中。

此次,她便做好了沒有退路的準備,就算是死她也要保全樓家。

輕松潛入敵軍的營中,樓子笙一路上都很小心,這次的行動只有幾個副將知道,如果她回不去便會任命王虎為新的大將軍。

夜裏只有幾處地方還燃著燈火,但是站崗的士兵卻堅守在自己的陣地,偶爾有幾陣泠冽的寒風吹過,他們也都一動不動。

換崗時,領隊的人又交代了該註意的東西,“此次與南陽國大戰,我們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唯有打贏了才能回去與親人團聚,要不然便是一副屍骨,你們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士兵們都齊聲應道:“明白!”

有幾個士兵有些懶散,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有一個說他要去解手,便躲到了帳篷後面去。

“呼呼呼——”風聲漸響,將這黑夜襯托的更加嚇人,似有一場大戰即將發生。

這個身形瘦小的士兵吹著口哨,忽然察覺到一個背影閃過,“什麽人?”

褲子還沒來得及脫,他趕緊拿起一旁的兵器,手握的緊緊的都沁出了一層汗,他是被抓來充軍的,並沒有什麽真本事。家裏還有等著他回去的父親和母親,可不能在這喪了命。

背後一涼,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樓子笙一記手刀打暈在地。

換好衣服後,樓子笙低著頭從帳篷後面出來,假裝自己剛解手完混入了隊伍中。

“你怎麽磨磨唧唧半天,跟個娘們兒一樣。”與原本那士兵一起的人抱怨道,天氣越來越了泠了,他們的手腳都是冰涼的。

樓子笙低著頭默默跟著,她身高較為高挑,原本那士兵又生的瘦小,借著夜裏看不清的便利,這樣看起來倒還挺像的。

成功混入隊伍之中,樓子笙雖然低著頭,餘光卻一直在觀察地形,她要先摸清楚存放糧草的地方在哪。

......

確認好主要的地點之後,樓子笙開始找借口離開。

“哎呦,我今天吃壞東西了,又要去方便一下。”樓子笙捂著肚子看起來十分痛苦,跟同行的人打過招呼後她還是假裝痛苦的離開,一到沒人的地方,她立馬直起身子直奔糧倉。

“走水啦!走水啦!”

“糧草燒起來了,快去救火!”

“快快快,多叫點人!”

“......”

沒多久,樓子笙就在周圍都點起了火,軍營一片混亂,趁著夜色她又潛入將軍營中。

臨祁國將軍許冠鋒是個狠角色,如果在戰場上對上,她不確定自己的勝算是多少。

所以——最好現在就能解決他。

營帳內沒有點燈一片漆黑,這樣對於樓子笙來說更加便利,因為她從小便能在夜間識物,對於她來說夜裏與白日並無差別。

小心翼翼的走向床邊,可以看見床上有一個隆起的地方,樓子笙正好拿刀去刺,突然發現不對的地方。

傳說那許冠鋒身長八尺有餘,而那床上的隆起......不好,有詐!

身後有殺氣襲來,樓子笙反應迅速也才堪堪躲過,這許冠鋒果然是個狠角色。

沒料到那人竟能躲過自己的襲擊,許冠鋒有些詫異,很少有人能反應這麽快,這南陽國派來的人有點意思。

兩人在漆黑的營帳裏過起招來,樓子笙借著在夜裏如同白日的便利占了幾分上風,但是許冠鋒完全憑著自己的感覺,也能躲過她的攻擊。

你來我往之間,竟交戰了幾十回合,但雙方都是越打越來勁,許冠鋒很久沒見過能與自己過這麽多招的人,他顯得尤為興奮。

樓子笙不能戀戰,她必須速戰速決,她奮力一擊向許冠鋒襲去,沒想到他竟能抵擋得住,還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盔。

頭盔一扯,樓子笙的頭發都散落下來,許冠鋒感到手上被什麽東西拂過,他條件反射的向前一抓。

竟是十分柔順的發絲。

是個女人?!

許冠鋒一楞,與自己交戰了這麽久的,竟是個女人嗎,趁著機會樓子笙趕緊逃跑,而許冠鋒很快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在剛剛交戰的時候,樓子笙其實已經受傷了,但她硬撐著還與許冠鋒交手。

不行,她一定得趕緊離開這。

追出來時,許冠鋒就看見地上的血跡,剛剛他是知道那人受傷了的,現在發現是個女人後他竟想要找到她。

很少有人可以與他過招這麽久,而且還是個女人,許冠鋒嘴角不禁上揚。

不管怎樣,他一定會找到這個女人的,她不是想殺他嗎,那一定還會再來的。

“卡!”發現沈傾安的不對勁後,導演趕緊叫停,一堆人立刻上前。

掀開衣服之後才發現,沈傾安的手臂被劃了一條口子,衣服剛剛被血包裏的血掩蓋也不知道,現在才發現她真的受傷了。

拍戲時沈傾安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但當時她和許冠鋒的扮演者都進入了狀態,她不想因為自己而打斷進程影響大家,便自己忍著了。

“醫護人員醫護人員!快,包紮傷口!”導演拿著喇叭喊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道具組!”

演員在劇組出了事,那肯定是劇組負責,雖然說只是受的小傷,但是導演顧忌沈傾安與總裁的關系,絲毫不敢怠慢。

“我沒事,只是劃破了而已。”沈傾安見大家一窩蜂的湧上來,不想因為她弄的整個劇組都著急,便大聲喊道。

不曾想,下一秒她就被人一把抱起,沈傾安驚恐的看向那人,看清楚之後立即安下心來。

是吳子嶼。

是他來了。

好像每一次自己受傷或是最難堪的時候,他都會出現在她的身邊,像避風港一樣,去保護她。

沈傾安縮在吳子嶼的懷裏,就像只貓一樣,每次受傷了她看起來都會像小動物一樣,讓吳子嶼只想去保護她。

“你怎麽這麽蠢。”吳子嶼語氣很冷淡,像是在嫌棄沈傾安一樣,可是看向她的眼神裏,卻滿是擔憂和溫柔。

又罵她。

沈傾安委屈的撅嘴,“哪有。”她垂下眼眸,濃密纖長的睫毛都能看得清楚。

吳子嶼語氣柔和下來,“還說沒有,每次都讓自己受傷,你是不是不蠢。”

就像是鬥嘴一般,沈傾安又反駁他,稱自己這是意外受傷,而且還是工傷。

“那也是蠢。”吳子嶼一副不容反駁的樣子,抱著沈傾安進了車裏。

在車內他也不放下她,而是直接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動作極其暧昧。

在駕駛座上的崔宇喆,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看了好幾眼,人家一對坐在那秀恩愛,他就只能默默的為他們開車。

哎,不知道要保護單身狗嗎?

“再看就給我下車。”吳子嶼冷冷道,冷冽的眼神掃了過去,讓人覺得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