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71章節已經解禁~~!!!! (48)

關燈
的昏過去了,所以連忙就掙紮了起來,可是著四肢才只不過動了一下,整個人就徹底的墜入了黑暗當中去了。

“快~~!趕快把皇後娘娘擡到後宮去,這裏可是大殿,絕非女人能夠帶著的地方~~!”綠如一邊招呼著小太監取來軟塌擡走沐皇後,一邊大聲的說著這話,而綠如的這番話落在了在場的那些朝廷重臣的耳朵裏面,頓時就覺得分外的好聽,同時在這心裏面也越發的覺得沐皇後實在是有失體統,就連一個宮女的見識都不如。

一直都關註著這裏的端木景當然也看的出來這個裏面的問題了,剛剛那些小太監擡起自己母後的時候,母後的身體完全是癱軟的,所以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剛剛的時候肯定是綠如姑姑做了什麽,所以這心裏面對綠如姑姑是很感激的,這目光也就自然而然的更多的落在了綠如的身上,就在他看到綠如帶著那些小太監們擡著軟塌出了大殿的時候,在大殿的外面還有幾個宮女在,她們應該自認自己的身份不夠,所以不敢進殿的,看到了這裏的端木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過他這心裏面卻突然的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剛剛的時候被自己給忽略掉了,他皺了眉頭想要回想一下自己是不是忘記了或者是忽略了什麽,可是卻被上前來的百官們給打斷了。

皇上駕崩這可是大事,不要說皇宮了,就連整個京城都慌亂了起來,而李碩這個時候也是揪著心的等在宮外,一直等到宮門快要落鎖的時候,他才看到偽裝成了小太監出來的李惠。

“怎麽樣?一切還都好嗎?”李碩一上了馬車立刻就把李惠一把抱住問。

“還好~~!算是見了最後一面了!”李惠把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了李碩的懷裏面悶聲的回答。

而李碩很快的就覺得自己的胸口潮潮的,他沒有說完,只是輕輕的拍打著李惠的後背,任由她在自己的懷裏面發洩著。

先帝駕崩新帝登基,這本來是一個國家的大事,但是因為眼下的戰事,端木景是但是和眾臣們商議一下把這個程序給簡化一下的,可是這個話題才不過剛剛開了一個頭,卻受到了來自前線的捷報,原來從飛靈讓人運送過來的那些個奇特武器在戰場上創下了奇功,直接斬敵近萬人,一下子就把戰場上面的局面給完全的扭轉了過來。

在這個時候傳過來如此的喜訊讓朝野上下一片歡騰,之前的時候還有一些人覺得端木景的身體不好,會拖累整個國家的,可是卻沒有想到端木景這才要繼位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本來在這個時代的人都是有些迷信的,所以大家都在傳端木景是上天選擇的明君,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吉兆發生,這一下子滿朝上下都擁護端木景繼位。

不過在這個裏面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小問題的,那就是太後她老人家和先帝夫妻情深,在得知了先帝駕崩以後,太後她完全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直接就昏了過去,到現在還都沒有清醒過來,不過總不能因為太後的事情新帝就不繼位吧,更何況這新帝是太後的親生兒子,她肯定也是期望著兒子早一天繼位的,所以端木景的繼位大典按部就班的開始進行。

綠如跟在譚智的身後來到了禦書房,她一看到端木景站在那裏,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叩拜:“給皇上請安~~!”

“姑姑快請起~~!”端木景還沒有等到綠如跪下就一個健步的上前來把綠如給攙扶了起來,“姑姑不比如此多禮,朕還沒有寫過姑姑為朕做的這一切那~!”

“皇上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奴婢身邊都沒有做過,皇上你登上大寶這是眾望所歸的事情!是先帝早就決定好了的,絕非奴婢一個小小的女官就能夠左右的了的事情!”綠如搖了搖頭對端木景說。

“朕不管姑姑怎麽說,但是朕這心裏面是感激姑姑的~!”端木景看著綠如很認真的說。

605

605

端木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而且他的心裏面也很清楚,如果沒有綠如姑姑冒著掉腦袋的危險這樣幫自己的話,就算是有父皇的遺詔在,可是只要母後她這樣一直鬧騰的話,自己是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如此順利的繼承皇位的,必定那可是自己的母後,自己的生母,如果自己處理不好的話絕對會讓人詬病的。

“姑姑今天朕讓人請你過來其實是另有其事的!”端木景讓綠如坐下了以後對她說。

“皇上有什麽事情只管吩咐奴婢就好了!”綠如連忙站起來說。

“姑姑~~!沒事的!你先坐下~~!坐下來說~~!”端木景連忙站起來揮手讓綠如坐下,等到他看著綠如坐下了以後,才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不那麽的突兀,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的趨於平和,“姑姑,朕想問的是那天在大殿外面,那個穿著粉白色衣服的宮女是誰?當時她就在大殿外面,她是跟著姑姑一起離開的,但是朕時候讓人去查了,為什麽找不到那個宮女?姑姑能告訴朕那個宮女到底是誰嗎?”

綠如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可是她的瞳孔卻急速的收縮了一下,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陛下那天居然看到了小姐,不過現在唯一好的事情就是陛下他自己也是不確定自己看到,而且綠如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那天陛下在大殿裏面,而小姐她在殿外,以那樣的角度就算是陛下看到的應該也只是小姐的一個背影而已,自己只是沒有想到陛下居然只是依靠一個背影就發現了什麽。

“陛下說的是那個宮女,那天的情況實在是太混亂了,奴婢自己都不知道身邊跟的都是誰,不過如果陛下想要找到那個宮女的話,奴婢回去給陛下找一下那個宮女!”綠如語氣如常的說,現在的她不管是從語氣還是表情上都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端木景看著坐在那裏的綠如,他的心裏面其實很清楚,對方並沒有給自己說實話,可是他也是完全的沒有想到李惠並沒有死,只能是在心裏面自己認為對方也和當年的漁昭儀一樣,或者說是比漁昭儀長的更加的肖像李惠的一個人吧~~!而且他也在心裏面不停的告誡自己,自己是和父皇並不是一類人,他是不可能找一個替代品的,他不允許褻瀆自己心中的那份感情。

綠如等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並且把門窗都給關上了以後,這才算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等到稍晚的平覆了一下自己慌亂的心緒以後,她讓人把荷葉找了回來,兩個人在房間裏面談了很久,而等到房門再次打開了以後,她們兩個依舊如常的繼續著在宮裏面過著那種有序的,完全模式化的日子,就像是那天的事情完全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她們也從來都沒有見過任何人。

而對於這件事情綠如和荷葉也並沒有給宮外的李惠說過,甚至她們兩個人至此再也沒有聯系過宮外的李惠,為的就是想讓李惠和這個地方徹底的斷裂開,現在先帝已經不再了,所以小姐也不需要在和這裏有什麽必要的聯系了,至於她們兩個,這一輩子就留在這裏好了。

···················································

“碰~~~!碰~~~~!碰~~~~!”衛語蓉機會是把房間裏面任何能夠砸毀的東西全部都砸了,這樣的一個結果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現在似乎任何的事情都是和她在作對的,原本她安排了人去刺殺了端木景,可是卻沒有想到端木景居然在身中兩箭,而且還是劇毒的箭以後還能活下來,不管哪個時候她這心裏面還是高興的,因為從傳出來的消息當中端木景就算是活下來了,但是整個身體卻完全的垮了,所以他就算是活下來了,也不可能在成為太子了,必定對於一個命不久矣的人來說是不會有人願意看著這樣的一個繼承大統的。

可是這事情的發展卻完全的超出了她的預計,先帝的突然駕崩和那個完全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詔書,卻又直接的把端木景給推到了那個位置上去了,一想到對方現在繼承了皇位,她就恨不得直接的沖過去把對方給千刀萬剮了。

而眼下更加讓衛語蓉頭疼的是前線的戰事,原本在自己這邊的運作和幫助之下大月那邊已經獲得了很大的優勢,可是卻沒有想到飛靈那個賤丫頭,明明都已經和親去了那個不知道在那裏的小國去了,居然還弄回來了那麽多厲害的武器回來,讓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出來的大好局面直接付之東流了,這讓她怎麽能甘心。

“主子,大月那邊只怕是撐不下去了,現在前線的戰事完全都是一邊倒的,只怕大月撐不了多久了~~!”一個穿著布衫的男子跪在那裏給衛語蓉回稟前線的情況,眼下前線的情況真的是很不樂觀,他們這邊必須要早做打算才行,要不然的話到時候大月戰敗,他們只怕也會被暴露出來,所以自己這邊必須要造作打算才行。

“這都是你比我的~~!”衛語蓉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關擠出來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她從密室裏面取出來了一個信物,然後又寫了一封密信,“這封信連同這個信物你讓人交給大月的木托親王,接下來能不能成事就看這一次了!”

這個信物和密信被人很快的就送到了木托親王的手裏面,而當木托親王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完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隨後他就大喜了起來,必定有了這個東西,大月就有了可以翻盤的能力,自己這一次一定要抓住這次的機會,一舉拿下南蜀來。

··················································

“啊~~~~!”原本在睡夢當中的李惠突然的驚醒了過來,整個就像是被水撈出來的一樣,臉上的表情更是驚恐萬分。

“怎麽了?怎麽了?做噩夢了嗎?”睡在一旁的李碩也連忙的請來,他輕輕的拍打著李惠的後背,卻發現她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給打濕了,於是連忙就下床去給李惠找了一身幹凈的衣服讓她換上,並且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讓她喝。

“怎麽了?剛剛是不是做了噩夢~!夢到了什麽?”李碩輕輕的把李惠攬到自己的懷裏面問她。

“我~~~~!”李惠張嘴想要告訴李碩自己剛剛做的夢是什麽,可是卻又發現自己完全記不起來夢裏面到底夢的是什麽,只是還記得夢裏面的畫面是十分可怕的,似乎裏面還參差著自己的兩個孩子。

李惠一把拽住了李碩的衣服焦急的問:“為什麽玥兒他們姐弟兩個還沒有來?他們兩個會不會在路上出了什麽狀況?”

“不會的~~!不會的~~!”李碩輕輕的拍著李惠的後背,試圖讓她放松下來,“昨天的時候不是霍明剛剛讓人送來消息嗎,說他們一路上都很好的,只是擔心兩個孩子路途顛簸,所以走的速度慢了一些,所以你不用擔心的!”

在說這話的時候李碩把自己的下巴擱在了李惠的頭頂,而在他懷裏面的李惠完全沒有看到他現在臉上的表情,其實兩個孩子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入京,那是因為兒子在半路上病倒了,而且病情頗重,只能停下來治療,所以這路程完全就耽擱了,不過這事情李碩害怕妻子擔心,所以就把這事情給隱瞞了下來,不過好在霍明後來傳來的消息說兒子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控制,身體已經康覆了,他們也計劃要繼續上路了。

“好了~~!你不是一直都給女兒說夢是反的嗎~~!所以沒事的~~!兩個孩子也都沒事~~!你不用擔心~~!來~~!趕快睡吧~!要不然明天你就又要頭疼了~~!”李碩柔聲的把李惠給哄著躺下,像是對待小孩子一樣的把她摟在懷裏面,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哄她睡覺。

果然又過了七八日李惠終於收到了兩個孩子不日進京的消息,她立刻就吩咐下人把房間都收拾好了,準備好了一切,然後迫不及待的就拉著李碩去城外接兩個孩子。

“怎麽了?前面怎麽了?”就在李惠他們的馬車馬上就要行駛到南城門的時候,突然就看到前方一片的騷亂,大批的人群像是潮水一樣湧了進來,而那些人的恐懼的臉孔和他們嘴裏面喊叫的話語,讓李惠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

“怎麽辦?怎麽辦?為什麽他們會說大月的軍隊殺過來了?怎麽會?”李惠大半個身子都探出了馬車的窗口,她的雙手死死的抓住李碩的胳膊,語氣滿是恐懼的說:“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現在就在城外啊~~!”

李碩自己現在也被這個突發的情況給嚇壞了,不過他到底是一個男人,在遇到這樣的情況的時候要把李惠冷靜的很多,“城外現在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情況我們還不清楚,不過霍明他們的身上都是帶著槍和武器的,所以就算是遇到大月的軍隊,就算是不能脫身,但是也絕對可以暫時自保的,我現在就去外面打聽一下情況~~!你千萬不要擔心,眼下這個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還有很多的事情要你來安排~~!”

“嗯~~!”李碩的這番話讓李惠冷靜了下來,她知道自己現在是絕對不能慌亂的,而且自己之前的時候並沒有受到過任何有關於大月的軍隊突破了前線的封鎖殺到京城的消息,所以今天會發生這樣的情況這個裏面肯定是有問題的,所以自己必須要冷靜下來,就像是李碩剛剛說的那樣,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自己來處理,自己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自亂陣腳了,“我知道~~!你~~~你也要小心~~!”

“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兩個孩子都安全的帶回來的~!”李碩看著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的城門,那裏的官兵們正在試圖關閉城門,他低下了頭狠狠的親吻了一下李惠,“等我回來,我會帶著兩個孩子回來的~!”

說完了這話李碩松開了李惠,然後用力的抽打了一下馬兒,馬兒就像是利箭一樣的沖了出去,在直接踐踏了好幾個人以後,迎面的那些人都自動的往兩邊躲閃,讓李碩順利的沖到了城門口,而在這個時候城門口已經被關閉了一半了,城門的官兵試圖阻攔李碩,卻被李碩舉起的馬鞭給直接打翻在地,他順利的沖出了城門。

趴在馬車窗口的李惠看著自己丈夫沖了出去以後,立刻回身坐回到了馬車裏面,一邊吩咐車夫調頭回府,一邊安排下人把剛剛被李碩的馬給踐踏的那些人送到醫館去,並且給他們每人一百兩作為補償。

“現在馬上安排咱們的人,把今天負責四個城門的將領和士兵都替換掉~!特別是南門那裏,老爺現在已經出城了,他回來的話肯定首選的也是南門那裏,你們必須要保證老爺回來的時候能進的來!”李惠一回到府裏面,就把大小管事全部都叫了過來開始安排,“這些大月的士兵能這樣無聲無息的摸到這裏來,這個裏面肯定是有人給他們做內應的,所以我們必須要防備有人會裏應外合打開城門。”

“還有讓人密切註意城裏面各個家族和各方勢力的動向,這個時候才最能抓住隱藏在暗處的人!”

“清點我們現在所有的武器,隨時準備戰鬥~!”

當李惠把這些事情都安頓好了以後,她換上了一身男裝,想了又讓人找來了一個面具自己戴上,然後帶著人直奔南門去了!

端木景在接到了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完全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月的軍隊怎麽會無聲無息的就出現在了距離京城不過十裏的地方?

606

606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誰能給朕一個解釋?”端木景坐在大殿的正位上俯瞰著下面的那些人,眼下這事情完全是事發突然,可以說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陛下~~!”這個時候崔大人站了出來說:“眼下已經不是我們討論大月的軍隊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是要想辦法如何的抵禦這大月的軍隊!”

崔大人說的這些端木景又怎麽會不知道,其實早在他聽到說大月的軍隊突然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人過去調查對方的情況了。

“現在有那位將軍有退軍之策?”端木景看著下面站著的那些武官們有些無奈的開口,眼下的情況也讓他十分的無奈,因為和大月的戰爭,已經把國家擅長打仗的將領都派到前線去了,朝廷裏現在留了的那些的那些武官雖然不能說個個都是草包,但是卻也不太適合眼下這種大規模的帶兵打仗。

“臣願領兵清掃大月的那些鼠輩~~!”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鎧甲的年輕人站了出來。

他不站出來還會,這一站出來端木景頓時就覺得腦仁子開始疼了起來,站出來的這位小將姓沐,沐儒生,正是自己外家的一個表弟,不要看他這名字起得帶著幾分文氣,但是實際上這家夥從小就不喜歡讀書,而喜歡舞刀弄棒,家裏面的人沒有辦法,只好求到了太後那裏,弄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武官讓他去當。

你要說他要是真的喜歡舞刀弄棒習得一身的好武藝也到罷了,實際上他所為的喜歡其實是想要逃避讀書的一個借口而已,可以是一個十足的草包,關鍵是這個家夥還沒有什麽自知之明,老是覺得自己是天生的將才,只不過是懷才不遇而已,一天到晚的想著一鳴驚人給別人看看,可是關鍵你有那個本事嗎?

不過就在端木景打算直接回絕對方的請命的時候,卻看到站在下面的幾位官員在那裏交頭接耳,其實這樣的情況在朝堂上面並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但是讓端木景註意的是那幾位官員全部都是之前的時候自己調查出來衛家埋在朝廷裏面的暗線,而城外的大月軍隊能無聲無息的摸到這裏,肯定也和這些人是脫不了關系的,想到了這裏端木景的心裏面滿心都是後悔,早知道會成這個樣子,自己當初的時候就應該不要顧及那麽多,直接就把他們這些家夥都給揪出好了。

雖然還不是很清楚沐儒生怎麽和這些人攪和在了一起,但是他腦子笨到了如此的地板,那就不要怪自己不給他留情面了,所以端木景看著沐儒生冷笑了一下說:“既然沐將軍願意為朕分憂,那朕就認命沐將軍為威虎大將軍,領五千精兵迎擊來犯的大月敵軍~!”

沐儒生可以說完全就是一個二楞子,只聽到端木景冊封了自己為威虎大將軍,而且還交給了自己五千精兵,頓時高興的都找不到北了,完全的沒有考慮過城外的大月軍隊到底有多少,而自己所率領的五千兵士是否能夠阻擋的主對方的攻勢。

這個時候在場的那些官員們都像是看白癡一樣沐儒生,帶領著五千兵士出城迎敵那簡直就和送死沒有什麽兩樣的,不過倒也沒有誰說站出來替他說句話,在這樣的情況有人冒出來要出這個風頭,他們還巴不得那,更不要說在這個後面還有人在背後故意的推送著,所以沐儒生就這樣被直接給推了出去。

···················································

躺在床上的沐太後這心裏面可以說是各種的郁悶,當時的時候她弄了那麽一出是想要給皇上找點麻煩的,可是卻沒有想到這麻煩沒有找到,反而是自己被綠如那個賤婢給下了黑手,一直到皇上登基大典結束了以後,自己才算是清醒了過來,原本清醒過來的她就想要去找綠如那個賤婢算賬的,可是卻被皇上給制止了不說,還放出來話來說自己要是敢動綠如那賤婢的話,他就要把自己送到天人閣去靜修去,這一下子弄的沐太後傻了眼!

本來就因為服用了那麽長時間的藥物讓沐太後的這身子變得虛弱很多,再被這事情給一氣倒是真的給病倒了,雖然說著病倒也沒有什麽大礙,但是她卻在這裏各種的折騰,為的就是發洩自己的不滿。

“太後不好了~~!京城外面突然出現了大月的軍隊,他們攻打到了京城了~~!”女官鳳溪提著裙子匆匆的從外面奔來慌亂的說。

“你說什麽?”沐太後還沒有沒有反應過來,“你說什麽攻打過來了啊?”

“太後不好了,剛剛的是從城外傳來消息,說大月的軍隊殺到了城外了~~!”鳳溪面無人色的說。

“怎麽可能?”對於這個消息沐太後第一個反應是肯相信的,這之前的時候不是還說前線的形式大好,怎麽這一轉眼的功夫大月的軍隊就打過來了。

“皇上那邊怎麽說的?又沒有什麽安排~!”沐太後焦急的問,之前的時候她這心裏面還不喜大兒子繼承了皇位,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她這心裏面卻十分的慶幸是大兒子繼承的皇位,至少以大兒子的手段,就算是眼下這樣的情況,他應該也能爭到一絲生機的,如果是老三的話,只怕這個時候會直接歇菜的。

“這個奴婢也不清楚,皇上到現在還沒有下朝~~!”鳳溪搖了搖頭說。

“那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啊!還不趕快去前面打聽一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沐太後生氣的抓去了身邊的一個枕頭就向著鳳溪砸了過去,真的是蠢笨的夠嗆的。

鳳溪挨了一枕頭以後連忙就退了出去,去前面打聽消息去了,而這個時候沐太後也躺不下去了,她直接的坐了起來喊人給自己更衣,看著情況等一下自己還是要把皇上親自叫過來好好的問一下才行。

“太後~~!太後~~~!靖遠侯遞了牌子要見太後~!”就在這個時候小太監榮盛從外面一溜煙的跑進來跪在床頭說。

“沐侯爺要見哀家?”沐太後一聽這個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的了,在她看來自己在這王位繼承人上面沒有得償所願,主要還是因為自己的娘家不給力,如果自己的娘家能夠有足夠的權利把握朝政的話,自己怎麽還會被老大給拿捏成了這個樣子。

“不見~~!不見~~!”沐太後心煩的揮揮手說,自己之前的時候躺在宮裏面的時候,家裏面的人怎麽不見得跑過來給自己出頭啊~!現在跑過來了,自己才不要見!就被皇上的一個小小的侯爺給收買了,自己可沒有這麽丟人的娘家爹。

“可是太後,沐將軍剛剛在朝堂上面自動請纓要出城迎敵~~!小的看侯爺都快要急壞了!”榮盛低著頭盡量的把自己的身子放低了說。

“你說什麽?”這幾個字的音量沐太後絕對是拔高了幾度喊出來的,如果現在沐儒生那個家夥在自己的面前的話,自己絕對會一巴掌把他給直接打死算了,他當自己是什麽啊?真當自己跟著那些個拳腳師傅學了幾天的花架子就天下無敵了啊,自己就算是一個女人家,也知道這兩軍對峙是多麽的危險了,他這麽一個生瓜蛋子想要擠到那個裏面去立功,怕是直接一出城就被人家給打死了。

“真的是就沒有一個能讓哀家省心的~~!”沐太後這個時候都氣的快要七竅生煙了,其實說真的她並不在意沐儒生這個侄子的生死,反正對方也不是自己親弟弟的孩子,只不過是娘家的一個侄兒罷了,死了就死了,可是她在乎的是在這件事情會給沐家本來就不怎麽好的名聲在添一道笑柄,而且這樣也會讓沐家的名聲更加的不好,到時候就算是自己這個做太後的想要擡娘家人起來,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去~~!去把侯爺給哀家叫進來~!”沐太後說著話,把自己手裏面的玉梳子用力的扣在了梳妝臺上,大力直接就把這柄玉梳子給折成了幾節。

沐侯爺火急火燎的從外面進來,今天其實他也是在朝堂上面的,可是這位侄孫兒根本就沒有和自己商量這事情,直接就跳出來了,當時的他倒也想要出來給皇上求個情,讓皇上放過儒生那個蠢蛋的,可是他還沒有開口那,就被陛下那一個眼神給嚇得不敢開口了,之前的時候他還一直都覺得皇上在做太子的時候雖然能力有的,但是這性子上面卻是有些綿軟的,但是今天看來的話,皇上就是皇上,這手腕絕對也是鐵血的。

“給太後請安~!”雖然說對方是自己的女兒,但是這地位可是要比他這個新進的侯爺要最貴太多了,所以沐侯爺這心裏面就算是在著急,也是要規規矩矩的先給女兒叩頭行禮才行的。

“起來吧~~!”沐太後急躁的揮了揮說讓自己的父親先起來,然後她就迫不及待的問:“儒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哀家聽到說他自己自動請纓要去城外抗擊大月軍隊?”

“是~~!”一說到自己的這個侄孫子,沐侯爺自己也是覺得腦仁疼的厲害,可是不管怎麽樣,對方也是他們沐家的人,他們沐家是一體的,就算是自己再不高興,現在也只能是想盡辦法先把他給保下才行,“太後,您看能不能想辦法讓皇上收回成命啊,儒生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帶兵打仗的料啊~~!這要是上了戰場的話,還能活著回來?”

“誰不能活著回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略帶幾分氣弱的聲音響起來,沐侯爺轉頭一看,就看到端木景正坐在一個特制的輪椅上,被小太監推著進來那。

“給皇上請安~~!”沐侯爺嚇得連忙跪倒在地,而與此同時他這心裏面也清楚,自己的那個侄孫子是保不住了,不過轉頭一想這件事情他也算是盡了力,就算是時候也怨不得自己的,再加上他這心裏面很清楚,皇上想要的是一個碌碌無為的沐家,所以在這一刻就決定放棄沐儒生了。

“侯爺不必多禮,快快咳咳~~~~!快快請起~~!”端木景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而站在他身後的小太監連忙捧出來了一個特制的保溫壺,譚智麻利的從裏面倒出來了一杯溫熱的藥茶遞了上來,端木景連喝了幾口藥茶才把這咳嗽給壓下去了。

“剛剛侯爺在說什麽‘能活著回來’?是有什麽人出事了嗎?”喝完了藥茶端木景張嘴問到。

剛剛才坐定的沐侯爺在聽到端木景問的這話的時候,差一點又從凳子上面滑落到了地上,他臉上略帶僵硬的笑了一下說:“也沒什麽~~!只是在太後娘娘說儒生那孩子帶兵出征,肯定是能活著回來的~~!”

沐侯爺的這話聽得沐太後差點沒被氣過去,不過她這心裏面也清楚,皇上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自己這裏,這用意也就是不讓自己替儒生那孩子求情的,在看看自己爹那邊都已經服軟了,自己幹脆也多個清閑算了,反正自己的娘家自己早就指望不上了,索性也不要在折騰了。

端木景的目光從自己母後和外公的臉上轉了一圈以後就笑了,知道他們兩個對沐儒生的事情算是放棄了,自己這一次專門過來也就是不想讓他們替那個蠢貨求情的,自己可是要接住這個蠢貨來布一個局的,要是把這個蠢貨給弄走的話,自己上哪裏在去找這麽好用的一個人去那,所以不管什麽出面都是不行的,這沐儒生必須要出征。

為了防止沐儒生這裏出問題,端木景還直接找借口把他給留了下去,並且把他叫到了面前親自勉勵了幾句,那二傻子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的叫嚷著要出城為皇上分憂,定把外面的來犯的大月軍隊給斬殺的片甲不留。

607

607

端木景勉勵完了了沐儒生以後,又召見了禁衛軍和京兆尹的衙役,本來京城就深處南蜀腹地,之前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過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所以也就根本沒有想過要在這裏弄重兵把守,京城裏面除了兩萬的禁衛軍,還能稱得上的戰鬥力的就是京兆尹的那些衙役了。

端木景先後的見了雙方的人,在一陣慷慨激昂的演講以後,從雙方裏面挑選出來了五千人混編成了一起,然後又做了一些安排以後,端木景總算是覺得能夠稍微的緩口氣了。

··················································

李碩不停的抽打著騎著的馬兒,拼了命的往外趕,剛剛在李惠面前的時候他為了不讓妻子擔心才表現的那麽的淡定,但是等到他出了城以後心中的著急讓他恨不得直接飛到一雙兒女的身邊去。可是當他一路往南去,看到的只有那些往京城裏面逃命的百姓,並沒有看到霍明他們,這一下子李碩的心裏面就更加的著急了。

這個時候在距離京城南方不遠的一個小山丘上,霍明他們一隊人已經拋棄了馬車,一群人手持武器圍成一個圓形,保護著最裏面的兩位小主。

“他媽的~~!大月的騎兵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方銘一邊罵著一邊熟練的給自己手裏面的長槍換上子彈,然後瞄準扣動扳機,山下往上來殺的大月騎兵瞬間就倒下了了一個。

“現在說這個幹什麽,還是多幹掉一個是一個!”趴在方銘身邊的金川閉著一只眼睛瞄準著下面的大月的士兵扣動了扳機,不過隨後他就直接伸腿踹了一下自己另外一次爬著的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小耗子,你瞄準了以後在放槍好不,手抖成這個樣子,你快不要浪費子彈了!下面的那些個大月士兵都密集成這個樣子了你這小子居然都能打偏了,你這眼睛是不是瞎啊~!”

那個被叫成小耗子的男孩子今年才十七歲,雖然平時的時候也有練習過射擊,可是這樣直接的面對敵人還是第一次,看著面前如此血腥的場面,簡直都把他給嚇壞了。

“怎麽了小耗子,害怕了??”方銘彎著腰繞過了金川來到了小耗子的身邊。

“方~~~方大哥~~~!咱們~~~咱們能活下來嗎?”小耗子的雙手死死的握住手裏面的槍結結巴巴的問,他的年紀還不大半年前才成過親,他不想死在這裏,他想要回去和自己媳婦好好的過日子。

“能~~!”方銘一邊說著一邊擡手對著下面就是一槍,“咱們這裏距離京城也沒有多遠了,只要咱們多撐上一陣子,主子肯定會派人過來解救咱們,所以只要咱們多撐上一會就好了!”

方銘的這番安慰說的是幹巴巴的,可是這個話裏面說的卻也是事實,他們現在距離京城還真的就沒有多遠了,站在這小山丘的頂端都能隱約的望見京城了,而且兩位小主又都在這裏,主子是肯定會派人營救的。想明白了這個小耗子這心裏面才算是稍微的安定了下來。

李碩這一路上向著那些逃難的百姓詢問卻沒有得到了什麽有用的信息,一直等到他能夠看到大月的軍隊的時候,聽到了密集的槍聲以後,知道自己總算是找到了。

其實在李碩發現了這邊的時候,對方也看到了他,必定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一個人騎著馬沖著軍隊過來,怎麽看都覺得怪異的很,不過對於這麽一個單槍匹馬過來的家夥,大月這邊的並沒有在意,必定這麽一個人能幹得了什麽,負責外圍的一個小隊長下令讓人直接把對方給射殺了就完事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對方的騎術了得,直接的躲避過去了自己這邊兩輪的齊射,眼看就要沖到面前來了,不過對於這樣的遭遇戰,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