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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1章節已經解禁~~!!!!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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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子過來了,大月的君王下令一定要把火炮的技術給偷到手!甚至就連南笙那裏都被人打上主意了~~!”

李惠看了一下信上的內容點了點頭說:“這個是意料當中的事情,必定冷兵器對抗熱武器是沒有什麽勝算的,所以不要說大月了,只怕周邊的這些大大小小的國家現在都在打這個主意的!”

“不過火炮這個東西也不是那麽好偷的,必定實體那麽大,又重的要命,根本就不好下手,所以他們肯定能傾向於偷取圖紙之類的!不過之前的時候十八叔就把兵工廠給挪到海外的一個小島上去了,而且每一門大炮上面也都裝了防盜裝置,他們貿然的拆開大炮的話,得到的只能是一個廢物,這個之前的時候霍家人已經試過了,所以眼下大炮這東西還是安全的!”

“確實如此~!”對於自己妻子說的這番話李碩也是很認同的,“而且之前因為霍家讓人拆了大炮,那兩門大炮到現在還都沒有辦法覆原,而且這事情也不是什麽秘密,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知道,所以咱們幹脆把霍家人覆制的那些個圖紙給弄過來,然後讓人交給南笙去,我記得大月那裏最缺的就是鐵礦了,想要造那個東西,光是鐵上面的消耗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更不要說那個完全本來就是一個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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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光有火炮還不行,還要有炮彈才行,雖然說做個鐵球不難,可是要把這鐵球發射出去的火藥可不是那麽容易好置辦的,且不說他們知不知道這個裏面的配比,光是硫磺這一樣就夠他們頭疼的了吧~~!”

李碩說的這些確實是眼下的情況,要知道大月是不產硫磺的,其實不要說大月了,就連南蜀也只有幾個小的可憐的硫磺礦,而這些硫磺礦就算是不供給火藥的制造都有些捉襟見肘了,所以想也從國內解決火藥裏面硫磺的供給,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所以眼下這些大炮和槍支所使用的硫磺,全部都是從海外專門運輸過來的,光是硫磺這一項的問題就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所以大月那邊哪怕是把那些大炮整個都偷走了,但是光是彈藥這一個方面的問題就直接的限制了他們。

“嗯~~~!”李碩的分析很是到位和精確,李惠點了點頭又說:“上一次十八叔那裏來信,說是海外的那些個工匠們已經把新式的大炮和炮彈給研究出來了,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調試階段,估計再過不了多久這一批的火炮就成淘汰品了!所以到不妨用這個做餌,讓那些人好生在那裏撲騰好了~~!”

雖然說李惠之前的時候在暗處幫了端木叔玄一把,還把那些個大炮、地雷這些東西給拿了出來,但是實際上這些個東西已經都是被列為淘汰的東西了,拿出來也只能說是省的浪費而已,而那些個新式的武器李惠是說什麽也不可能交到任何人的手裏面的。

對於自己妻子的這番安排李碩也是連連點頭,“這事情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到時候定讓他們那些人好好的折損一番才是~~!”

說完了這個李碩就開始下去安排了,而在半個月以後遠在大月的南笙就接到了一封‘密信’。

“親王,您說的這事情只怕是不好辦啊~~!”南笙一臉為難的看著木托親王。

這才沒多久的時間,木托親王就完全沒有了過去的養尊處優,剩下的只有滿身的疲憊和憔悴。

“怎麽?南蜀那邊防禦的是不是很嚴密?讓你的人沒有辦法得手?這事情你只管放手去做,不管你要什麽都可以,只要你把那個東西給我弄到手!”木托親王有些焦慮的對南笙,之前的時候他是主戰派,原本還以為這一次的出征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可是現在不僅沒有攻克南蜀一城一州不說了,反而是被打的落花流水的回來了,光是被俘的軍士都有五萬多人,這簡直就給那些反戰派了一個最好的靶子,這一段時間可以說是把他架在火上來回的烤啊!

“這個~~~!”南笙猶豫了一下才開說:“防禦嚴密那是肯定的,可是關鍵的問題是在這個也不是南蜀自己弄出來的東西,而是霍家的一個船隊從海外弄回來的,而且這個東西威力無比,但是裏面的結構也甚是精巧,南蜀那邊有人拆了兩個想要研究仿制的,於是就偷偷的拆開了看看裏面的構造,可是卻不曾想直接就拆壞了兩個,這東西本來數落就不多,在這麽一壞兩個,那還了得,為了這個一大批的官員都被罷免了~~!”

南笙說著話木托親王聽在耳朵裏面倒也不覺得有什麽異樣,必定換做是自己的話,得了那些個東西也必定是嚴防死守,以防止被外人給竊取了,所以他在聽完了南笙說的這番話以後,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絕望當中,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木托親王突然想起了剛剛南笙說的一句話,他說南蜀那邊有人拆開過東西,想要覆制出來,可是卻沒曾想沒有覆制出來,反而是把那東西給弄壞了!

“你剛剛說南蜀那邊有人拆開過那東西?”木托親王眼睛直鉤的盯著南笙問。

“是~~~!”南笙點了點頭說,反正這事情在南蜀那邊早就已經傳開了,所以也不是什麽秘密了。

“是什麽人拆的?”木托親王繼續問到。

南笙聽到了這個嘴巴繃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這個~~~~!明面上說是朝廷經手的那些個官員,但是實際上是霍家人~~!”

“霍家人?”木托親王一下子就抓住了這個裏面最重要的關鍵,“之前的時候不是說這個東西是霍家人從海外帶回來獻給你們南蜀國皇上的嗎?為什麽還存在偷偷的拆開看?而且就算是這個東西獻了出去,但是自己這邊肯定是還要留下一二的啊!而且我之前的時候也接到過消息,說是這個東西一共是二十門,只拿出來了一半的?”

“親王的消息果然靈通啊~~~!”南笙雖然驚詫對方居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得到了這麽詳細的消息,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變化辦法,他在心裏面組織了一下語言又接著說:“親王您可能不知道霍家船隊的一些規矩,這霍家船隊是分內隊和外隊的,這內隊指的就是霍家本家的船隊,而這外隊則是旁支的這些船隊,而在外隊的船隊裏面還有一小部分則是霍家外嫁女的船隊!”

“當然了並不是霍家每一個外嫁女都能有一個船隊作為陪嫁的,但凡能夠得到這船隊作為陪嫁的,所嫁之人必是尊貴之人!而這一次帶回的這東西的,正是外隊的一支船隊,而這支船隊的主人乃是太祖的一位妃子~~!只不過這位娘娘雖已去世多年,而且有無子嗣可以繼承,可是奇怪的是這支船隊卻並沒有回到霍家人的手裏面,居然是落在了一個外姓人的手裏面,更加奇怪的是霍家雖然不喜這樣的一個結果,但是卻並沒有誰真的出面反對過!”

“偏偏這支船隊的船頭還是這霍家近百年來最厲害的,不僅在這些年裏面開辟了不少的新航道不說了,關鍵是每每都能弄到不少的好東西,就算是霍家本家上下,那也都是眼紅到不行,而現在又弄回來了這麽一個大殺器獻給了朝廷!”

聽完了南笙的這一番的話,木托親王沈默了許久才開口:“此人甚是充滿,他如此行事只怕以後霍家上下都不得在對他有半點的為難了!”

說到了這裏木托親王又問南笙:“說是此人的船隊並沒有交還給霍家,那他現在的主人是誰?難道霍家人也不清楚?”

木托親王這話可以說是問到了點子上了,不過對於木托親王的這個問題,南笙自己也是無能為力的:“這個在下確實不知道,而且這件事當年的時候還牽扯到了宮廷當中的一樁秘史,所以無人敢探究~~!”

南笙給出的這個答案也算是在木托親王的意料當中了,必定剛剛的時候有提過這支船隊的主子是位妃子,一般像這樣的宮廷秘史調查起來甚是麻煩,關鍵是一旦觸及到了皇室只怕很難掩蓋住自己這邊的人的馬腳,而且這樣的調查耗費的時日也多,自己眼下可沒有那麽多的日子耗在這個上面,所以木托親王腦子一轉就想到了別的辦法。

“你剛剛說霍家的人動手拆了兩門火炮可是真事?”木托親王伸手抓住了南笙的手腕問他。

“此事絕無半點虛假,而且為了這事情還有一大批的官員受到了牽連,就算是想瞞也滿不下來~~!”南笙很認真的說,而且這事情也不是查不到,所以也沒有必要隱瞞。

“那你可知霍家是用的什麽人拆開的?有無覆制下來的圖紙?”木托親王略帶焦慮的追問。

木托親王這話問的南笙眉頭皺了起來,不過他一想到自己收到的密信裏面說的那事情,故意臉上做出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按理說霍家人拆了那東西肯定是要留圖紙的,但是這個東西只怕不是那麽好弄的吧,而且那些個動手的工匠這會只怕是尋不過來的了~~~!”

“沒關系~~!”木托親王抓著南笙的手用力的握了握說:“你想辦法把那些個圖紙給弄到手,本王給你提供人手和財物~~!只要把那個弄到手~~!”

木托親王的這話讓南笙的臉上浮現出來了一絲的為難,不過他也看的出來木托親王雖然嘴上說的是拜托的話語,但是實際上卻是在命令自己必須要完成的,一想到現在的自己已經被人給捏的死死的,雖然說南笙知道自己只管答應對方就可以了,可是這心裏面卻也是十分的不舒服。

“這個~~~~!親王殿下~!在下只能是試試了~~!”過了好一陣子南笙才猶猶豫豫的同意了。

“好~~~!好~~~!”木托親王聽到南笙說同意了,頓時就眉開眼笑起來,他用力的拍了拍南笙的肩膀說:“你做事情本王放心,這事情你只管放手去做,需要什麽只管給我說一聲,花多大的代價都無所謂,本王只要那圖紙~~!”

木托親王的心裏面十分的清楚,眼下自己的情況真的十分的糟糕,這一次戰敗直接把自己給推入深淵不說了,當時的時候去前線催促木合科強攻的人其實並不是真正的陛下派出來的特使,而是自己悄悄進宮讓人仿寫了密旨,還偷偷的蓋上了陛下的金印,雖然說自己派出去的人直接的就死在了戰場上,而且自己也把尾巴都收拾幹凈了,但是陛下卻為了這事情震怒,吩咐人徹查此事,所以就算是現在人都已經死無對證了,但是保不齊完全查出來一點什麽了怎麽辦?要知道偷取陛下的金印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就算是自己貴為親王也是逃不掉的,所以現在的他急需要用一些東西來轉移大家的視線,而南蜀國那莫名出現威力巨大的武器就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木托親王這心裏面還有別的想法,他覺得霍家拆開了那些火炮以後肯定是得到了正確的圖紙,至於為什麽事後有傳出來不成功話,主要還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必定這種威力巨大的武器是必須要握在國家的手裏才對,不過這樣也好,要不是這樣的話,自己怎麽能有機會把這個東西給弄到手裏。

至於在這件事情上面南笙會不會在裏面動手腳,木托親王到並不在意,因為他早已經想好了這事情雖然說是然南笙去做,但是實際上卻都是自己的人來完成,自己現在想要的只不過是南笙手裏面的那些個網絡而已。而且對於南笙木托親王自認還是很放心的,必定做這些個走私買賣的人,都是那種早已經沒有了國家榮辱概念的人,所以也根本就不存在愛國這麽一說,他們關心的永遠都是自己的利益而已,所以這樣的人才是最好控制的人。

離開了木托親王的南笙回到了自己的園子才算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氣,不過他也不敢表露的太過於明顯了,因為自己這園子裏面,已經被大月不少的勢力安插進來了眼線,雖然說自己還不至於說一直都生活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但是不敢太過於表露自己的情緒,不過好在自己的主子實在厲害,平日裏面讓自己經手的東西都是那些個不打眼的,而且給自己傳話過的消息也都是做過處理的,所以自己這麽多年以來能在大月混的風生水起的,和背後主子的精妙安排是脫不開關系的。

坐在書房裏面思量了很久的南笙提筆寫了兩封信,一封信看似平常只是詢問貨物和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而另外一封則是密信,則讓人裝在了一個錦盒的夾層裏面,連同之前自己寫的那一封信一起,送回南蜀國去了,而在接下來的日子他每日還和往常一樣,處理那些個暗貨,把它們按照各地的需求逐一的安排發貨,而且其餘的時間則是留在園子裏面足不出戶,而木托親王那裏也是了解這事情不好辦,所以倒也沒有讓人過來催促什麽,但是南笙卻知道,在自己家附近已經暗地裏面埋伏了不少木托親王的盯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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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月到南蜀這一路上的路程本就不近,所以就算是木托親王這邊在著急,那也只能耐著性子等著,不過他也是久經風雨的老手了,所以雖然這心裏面著急,但是表面上卻從來都沒有催促過南笙,一直等到過了月旬南笙剛剛收到李碩傳來的密信,木托親王就離開到訪了。

南笙一聽說木托親王到訪,眼底閃過了一絲的陰沈,不過他的心裏面也清楚眼下的情況自己早已經沒有什麽自由可言了,所以他內斂起來自己心中的不悅,然後和以往一樣面帶微笑的出去見客了。

“親王來的好巧啊~~!在下剛剛接到了從南蜀那邊傳來的消息~~!”南笙一看到木托親王就搖晃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信件。

“真的?”木托親王雖然就是直奔著這個來的,但是卻也不好意思表現的太過於明顯了,他故意裝作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問:“可否有什麽消息?”

“消息倒是有的~~~!只是~~~~!”南笙猶豫了一下幹脆把那封信直接交給了木托親王。

木托親王完全沒有想到過南笙會把這信件直接交給自己,不過他到沒有遲疑什麽,直接就打開了信封從裏面抽出來了信件,這封信寫的很多,洋洋灑灑的足足有五張,而前面寫著的是有關於貨物調度之類的,還有一些是要去從大月補充的貨物,一直到了後半頁才寥寥幾句寫了之前詢問的事情甚是麻煩,而且霍家又不是一般的世家,他和皇室牽扯很深,冒險做這個的話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不過對方這話倒也沒有說死了,而是在最後一句隱約的提到如果大月這邊真的給出來的條件豐厚的話,可以自己這邊可以提供便利和一些內部消息讓他們自己來,至於成功與否都和自己這邊沒有什麽關系。

這封信後面是把一個商人重利又貪婪的性子表現無疑,但是木托親王看到了這裏卻並不生氣,反而是覺得心中的事情大定,他現在根本不害怕對方獅子大開口,反而是害怕徹底的回絕了這事情,只要對方願意幫忙,花在大的代價自己都是願意的。

而且對方只願在從中牽線搭橋卻正中了木托親王下懷,他雖然知道南笙背後的勢力在南蜀國很不一般,但是到底哪些都不是自己的,這南笙也更不是自己的手下,甚至他都不是大月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就算自己在使力氣,又能催動他們多數,還真的不如讓自己借助他們的勢力,一來自己的人辦事情肯定是盡心盡力;二來自己也能趁機打入到南蜀內部去。

要知道這麽多年以來南笙一直都是木托親王暗中監視的對象,雖然說南笙他確實只是一個單純的生意人,但是他背後隱藏著的那個勢力卻讓他十分的驚心,如果自己能夠趁著這個機會和對方進一步合作的話,對自己絕對是只有益處沒有害處的。

放下了手裏面的信,木托親王在心裏面斟酌了一番以後才開口:“如果本王安排人手,一切的一切都有本王負擔,只求能你背後的主子能幫襯一二~~!”

南笙一聽到這個就知道木托親王上鉤了,不過他還是做出來了為難的狀,思索了半天才點頭答應,不僅如此南笙還很含蓄的表達了一下自己這邊幫忙並不是無償的,所以狠狠的從木托親王的手上先敲了一大筆銀子。

木托親王這邊著急的厲害,所以直接有給南笙使了不好的好處,讓他書信一封,然後有自己培養了多年的密探帶著,讓南笙安排人去了南蜀國。

且不知在南蜀國這邊,李碩早已經挖好了陷阱等著他的人來了。木托親王的人來到了南蜀國以後,李碩就安排人員和他們接觸,也引得他們和霍家的一些人接觸,而為了能夠拿到圖紙,木托親王也是耗費了不少的財力物力在這個上面,可惜只差這臨門一腳卻就是不得章法,沒有辦法木托親王的人只能再次使了銀子拜托想辦法,可是卻被告知時機未到,最後拖得沒辦法了,木托親王的人幹脆自己動手,而李碩在裏面在稍微的動了一些手腳,他們一行人的行蹤就被暴露出來了。

那份圖紙雖然說是有問題的,可是那也是當時拆火炮的時候,按照原物繪制下來的,霍家自然也是當做寶貝一樣的藏起來,為的就是讓工匠們慢慢研究,爭取找到裏面的問題,能夠徹底的覆制出來那威力驚人的火炮,而這樣的東西被人突然盜走,他們怎麽能善罷甘休,而且這霍家雖然眼下有些衰敗之色,但是倒是還是南蜀國的第一富豪,再加上又和皇室有牽連,這一動起來的威力也是驚人的,之前的時候是沒有防備到對方,眼下成了奪寶的仇敵了,那也是牟足了勁的要把對方給拿下。

結果可想而知,木托親王的人被霍家人幾乎斬殺殆盡,之前建立的那些釘子和聯絡點也都被連根拔起。不過好在有一密探拼死帶著圖紙回到了大月,但是也因為傷勢過重沒幾日就去世了,而為了這事情南笙也找上了門。

“親王這是何意,之前的時候我們願意幫著親王,為了親王這事情也是沒少費心,可是親王你的那些人完全的不聽勸告執意行動,原本只要在靜心等上個月把就能得手的東西,可是你的人卻偏偏要激進行事,結果還連累的我們折損了那麽多,之前辛苦建立的情報網眼下都被霍家人給攪了稀巴爛,要不是我家主子一貫機警,只怕這會也要遭遇不測了~~!”南笙在說這些的時候,那真可謂是氣急敗壞的,整個人的眼珠子都是通紅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而木托親王雖然貴為皇室,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面確實也是做的不地道,最關鍵的是這件事情雖然說是遠在南蜀國的,但是之前的時候南笙專門跑來給自己提醒了,說是眼下還沒有找準合適的時機,所以不宜動手讓自己放寬心多等候一些時日,可是自己這邊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在多等了,雖然說陛下那邊沒有查到當時假特使的事情,可是為因為那五萬多的俘虜的事情,那些個反戰派這段時間都快要把自己給撕了,可以說在朝廷上面他是真的要撐不下去了,所以他才會這邊接到南笙的提醒以後,反手卻又給自己人下達了要他們速速行動的命令。

木托親王知道南笙其實並不敢和自己掰了的,除非說他背後的那人舍得放棄大月這日進鬥金的生意,而且自己在這事情上面也做的確實有些不地道,於是他放下了身段好言安撫了南笙一通,又把這過錯全部都推到了那些個已經死了的密探的身上,反正對方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自己想怎麽說都成,而隨後他又許諾給了南笙諸多的好處,這才把他給安撫了下來。

送走了南笙木托親王拿著那火炮的圖紙心裏面別提多麽的高興了,雖然說他並沒有見過那火炮,也沒有驗證過這圖紙的真假,但是他這心裏面卻確信這圖紙是真的,因為如果這圖紙不是真的話,那霍家絕對不會弄出來這不死不休的架勢出來的,甚至還一路追到了邊境上來了,要不是自己早在那裏埋伏了人手,只怕這圖紙還是要被人給奪回去的,所以這圖紙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既然圖紙沒有問題,木托親王就安排人手把這圖紙原封不動的抄錄了兩份,再三確定了抄錄的沒有任何的錯誤以後,木托親王才把原圖找了一個看似普通的木匣子給裝好了,倒不是說他不想把原圖留下,而是這樣做的話可以減少陛下對自己的猜疑,反正這圖紙自己也覆制下來了,回頭一樣能研究的,他親手把覆制好了的兩份圖紙收藏在了密室裏面以後,這才帶著木匣子滿臉春風的進宮了。

“陛下~~~!”木托親王十分恭敬的彎下了腰,雙手托著木匣子高高的舉起,“臣偶得此物,特獻與陛下~~!”

大月的皇帝木真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皇叔,對方父皇最小的弟弟,這年紀比起自己來也大不了多少,當年的時候父皇和幾位皇叔爭奪皇位,只有這位皇叔年紀太小沒有參與到其中,才保住了性命,但是現在自己每每看到他都恨不得皇叔直接死在當年的奪位之爭上才好。

不過不管怎麽說對方都是自己的皇叔,而且現在又把姿態放的這麽低,繞是自己是一國之主,也不能不給人家臉面的,所以木真壓住自己心裏面的不快,讓人把那木匣子給拿了過來,當他打開了木匣子看到裏面的圖紙的時候,一時間還不明白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最主要的是這些個圖紙的紙張是新的,上面的墨跡也都是新的,而上面畫的那些個東西也是怪模怪樣的,完全的摸不著頭腦。

“陛下~~!這就是南蜀國最新得到的火**紙~~!”木托親王站在下面有些得意的說。

“火**紙?”木真一聽到這個自己的眼珠子都差點被瞪出來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東西居然是火炮的圖紙,他有些不相信的擡頭看著自己的皇叔問:“此話當真?此物真的是那火炮的圖紙嗎?”

“正是~~!”木托親王連忙收斂了自己臉上的表情,然後才低沈的開口說:“此物是臣費勁了千辛萬苦從南蜀國盜過來的~~~!”

木真再次認認真真的把手裏面的那些圖紙都看了個遍,然後在紙張的右下角發現了一個印記,這個印記代表的是南蜀國霍家,而且這一陣子因為南蜀國突然出現的武器,並且導致這一次的戰爭戰敗的關系,他也是狠狠的了解了一番,所以知道霍家背地裏面做的那些事情,如果這個東西真的是從霍家弄出來的話,那大月是不是也能擁有那樣犀利的武器了?

“皇叔,此物真的是霍家那份圖紙?”木真還是不相信的問了一句,必定這個東西擱在誰的手裏面都是寶貝的不得了的東西,這又是如何被自己皇叔給弄到手的。

“陛下~~!”木托親王故意做出來一副很是愧疚的表情說,“之前的時候因為臣的過錯,沒有事先洞察到南蜀國居然擁有如此犀利的武器,而導致我軍大敗,臣這心裏面一直都是有愧的啊~~!故而臣讓人想盡一切辦法,從霍家盜得此圖,不過只可惜臣只得到了此圖,卻並未得到當時拆裝的工匠,而且據說此圖雖然完整,但是卻不知道是那裏出錯而導致大炮無法發射~~~~!所以~~~~臣這心裏面也惶恐~~~!”

“不礙的~~!為得此圖皇叔也定是費盡心思的,朕不日就召集全國工匠,一定是要把此物給做出來的!”木真倒是對這一點並不在意,在他看來只要這圖紙沒有問題,就不信弄不出來那種火炮,所以現在得到了此圖的他完全的忘卻了之前皇叔弄出來的那些過錯。

木托親王聽到了陛下這麽說,就知道自己這麽一弄,陛下依然忘卻了自己之前的那些個過失,只要自己接下來在好生的表現一番的話,肯定能徹底的扭轉自己在陛下的心目中的地位了,想到了這裏木托親王這心裏面也是一陣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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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子霍家也教訓了,還拔除了大月不少的釘子,更重要的是這一下子是徹底的把大月給拖到泥潭裏面去了~~!”李惠翻看著南笙送過來的消息笑著對李碩說:“這還是真真的一箭三雕啊~~!”

聽完了自己媳婦的誇獎,李碩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我已經讓人給太子送信去了,把霍家丟失了圖紙的事情給他說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太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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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端木景在接到了這個消息以後,立刻就開始運作起來,霍家雖然想要隱瞞這事情,但是之前的事情他們鬧得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只要稍微的調查一下就什麽都清楚了,結果這一下子讓端木叔玄更加的震怒了,這火炮雖然說是霍家人獻上來的,但是卻是霍家外隊的人獻上來的,霍家的內外隊的矛盾他也是清楚的。

而且這火炮卻絕對是不能掌握在那個人或者是那個家族的手裏面的,這樣可怕的利器只能掌握在國家,掌握在自己的手裏面,之前的時候霍家在底下做小動作,導致兩門大炮直接報廢了,要不是看在霍家一直以來都是國家的錢袋子,自己早就不饒他們了,而且之前的時候霍家交出來那幾個工匠的時候,可是已經給自己保證已經把那些圖紙都銷毀了,自己居然就真的信了那些個東西,現在鬧出來這事情簡直就是在啪啪打臉啊~~!

果然氣急敗壞的端木叔玄這一次完全沒有手軟,直接把霍家的本家給狠狠的收拾了一頓,一下子就讓霍家的水分縮水了一半,要不是霍家是南蜀國的錢袋子,而且又找不到合適的替代,這才留下了他們,不過在端木叔玄的心裏面也開始考慮在從新扶植上一個代理。

對於皇室和霍家的事情,霍十八現在是一點都不清楚,他早在獻出了那十門火炮以後就找了一個借口出海了,早在火槍被制造出來以後,他就直接把那些工匠連同家眷一起弄到了海外的一個無人島上了,而到了現在這座無人島已經發展成了一個巨大的兵工廠和加工廠,霍十八從海外帶回來的一半的東西都要送到這裏來加工成武器和其他的東西。

霍十八在海邊的一個武器試驗場,幾聲巨大的響聲以後,遠處海岸的幾塊巨大的礁石就被炸的粉碎,現成最新研究出來的大炮和炮彈比起過去的火炮距離和威力都要厲害很多,特別是新式火炮的炮彈還帶著爆炸和燃燒功能,可以說現在的這些大炮在這個時代完全是無敵的存在了。

新式的大炮經過了一系列的檢測以後終於可以批量生產了,同時從之前的船上卸下來的那些老式火炮一小部分被安放在了島上的防禦網中,而更多的則是先收在了庫房裏面,這些火炮回頭會陸續的運回南蜀國去,作為霍十八在外海高價購回的寶貝,回頭轉賣給朝廷。

··················································

今天可能是端木叔玄成為了一國之君最開心的時候了,從大月來的那些使臣每一個都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的不說了,更是給出了一系列的條件,只為換回那五萬多的大月俘虜,這樣的風光絕對是可以讓他成為南蜀國歷代最厲害的君王了!

心情很好的端木叔玄喝的酩酊大醉,而在他喝醉了以後讓高公公把自己送到了漁昭儀的房裏面。

面對端木叔玄的到來倒是讓漁昭儀嚇了一跳,要知道陛下已經很久都沒有來自己這裏了,而今天又是戰敗的大月大使的到來,陛下直接在宴會上就喝高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漁昭儀以為陛下是要去皇後,或者是去現在最寵幸的雙妃,卻完全的沒有想到陛下會來自己這裏,要知道在之前的時候陛下已經很久都沒有來過了。

不過很快的漁昭儀就知道陛下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選擇來自己這裏了,因為當她細心的給已經酒醉的端木叔玄擦拭身體的時候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已經完全醉了的端木叔玄突然伸手拉住漁昭儀的手,並且嘴裏面開始嘟嘟囔囔的開始了:“惠娘~~~!惠娘你看~~!你看我把大月給打敗了~~!把我大月給打敗了~~!我是不是很厲害啊?惠娘~~~!你為什麽不說話?你不是應該誇誇我嗎?”

說到了這裏端木叔玄突然的掙紮坐了起來,然後用力的抓著漁昭儀的胳膊問:“惠娘你不高興嗎?我做的這麽好你都不高興~~!是不是我那裏做的還不夠好啊?”

漁昭儀忍住胳膊上的疼痛柔聲說:“陛下做的當然好了~~!這四海之內還有誰能和陛下你比較啊~~!”

“你又在唬我~~!”端木叔玄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臉上卻充滿了笑意,顯然是聽到了剛剛漁昭儀說的那話很是高興。

端木叔玄的高興放在漁昭儀這裏就覺得有些駭人了,她的心裏面一直都清楚自己其實就是一個替身而已,也知道陛下對那位已經不在的皇貴妃甚是寵幸,可是到了現在她才知道,陛下那裏是對那位皇貴妃寵幸啊,陛下這心裏面根本就是深愛著那位已經不在的皇貴妃。

明白了這一點的漁昭儀心裏面突然有了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她松了一口氣是因為那位皇貴妃已經不再了,如果那位皇貴妃還在的話,自己肯定不可能有眼下的這般地位,而且如果皇貴妃還在的話,只怕這整個後宮都是她一人獨寵了!

漁昭儀見端木叔玄已經完全醉的厲害了,她幹脆又說了一通各種恭維的話語,哄得端木叔玄十分的高興,而這高興之餘端木叔玄也熱切的伏在了漁昭儀的身上,一陣折騰以後才沈沈的睡去。

第二天端木叔玄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在漁昭儀這裏還嚇了一跳,他只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心情高興多喝了幾杯,但是對來漁昭儀這裏卻沒有半點的印象了。不過他看著漁昭儀身上的那些個痕跡,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多麽的瘋狂了~~!不過這心裏卻突然充滿了失落!

為什麽~~!為什麽現在躺在自己身邊的不是李惠,而是這麽一個漁昭儀~~!端木叔玄這心裏面越想越覺得不舒服,所以幹脆臉一拉直接就揭開被子走人。

其實本來應該是漁昭儀先起來的,可是昨天晚上端木叔玄把她給折騰的夠嗆,一直到了天快亮才睡下的,所以也就起晚了,不過當端木叔玄一動彈的時候,她也跟著醒了,只不過是被吵醒的整個人的精神還有些迷糊,不過當她一擡眼看到端木叔玄那陰沈的臉的時候,所有的困倦瞬間就消失了,她連忙也坐了起來打算要起床,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才一擡身子,突然就覺得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回稟陛下~~!昭儀眼下已經有快兩月個的身孕了~~!因為懷的日子尚淺,所以要多加註意才行~~!微臣現在給昭儀開上一副藥喝上兩天,然後多加靜養就沒事了~~!”太醫恭敬的站在那裏說。

端木叔玄是真的沒有想到漁昭儀居然懷孕了,當時入宮的時候,正逢李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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