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71章節已經解禁~~!!!! (7)

關燈
面定制的口感,要是砸在了手裏面可是不行的!”

說完了這個南笙從自己的懷裏面掏出來了一個木牌子,輕輕的推到了翼博的面前。翼博小口小口的喝著碗裏面的酒,然後看到那個木牌子上面的圖案,臉上的笑容就更濃烈了。

“好說~~!好說~~!”翼博伸手把那塊木牌拿起來塞到了自己的懷裏面,大月和南蜀兩個國家的情況可以說是敵對的,所以很多的東西都是不能流通的,其中也包括兩國的銀票,不過也因為這個所以又專門出現了暗莊,而這塊木牌就是暗莊的兌換憑證,上面的圖案也代表著這筆錢有五百兩之多,“我會幫你聯系買家的!”

“那就多謝爵爺了~!”南笙聽完了這個,連忙笑著有給翼博倒滿了酒。

這翼博雖然說家道中落了,但是能力還是有的,再加上他為了生存完全的拋開了那些所謂貴族的體面,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讓他幫忙的話,這酒應該很快就在大月打開銷路的。

果然翼博的辦事能力還是很不錯的,只是在短短的四五天裏面,他就給南笙介紹了四五家的買家,而因為這酒本來就是針對大月這邊特別制作的,所以一經問世就獲得了一眾的讚揚和追捧,雖然是走私貨,但是也是很快的就打開了銷路。

大月這裏因為地理的問題,這裏的冬季比南蜀國要寒冷和漫長的多,而這裏的人為了抵禦嚴寒也都養成了飲酒的習慣,所以實際上大月這裏的釀酒術也並不比南蜀的差,也因為這裏的氣候也需求問題,大月這裏的酒也要比南蜀國的烈上幾分。

但是這裏的釀酒術在怎麽樣,也只是和別的國家處在差不多的水平上,而李碩從李惠那裏繼承過來的釀酒術可是經過了上千年的沈澱下來的技術,可是要超前了不知道多少倍那,所以這種清澈的猶如清水一般,但是卻又散發著濃烈的香氣,口感火熱的烈酒一下子就俘獲了大量的大月的貴族們。

倒不是南笙不想要大面積的推廣,而是這酒的價位訂的實在有些高了,也就是那些個貴族和富人們能夠享用,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這些烈酒也為南笙掙來了大把的銀子,而這還只是第一批的酒,而也只有京都的人在購買而已,等回頭貨源源源不斷的通過走私的暗道運到大月以後,把整個大月的市場給占領了以後,那帶來的將是何等的財富。

不過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的南笙正在侍女的服侍下換上了一身低調但是絕對奢華的長袍,今天晚上他要去拜見大月國頂尖勢力之一,大月國的南斯大王,他可以說是整個大月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掌握這大月將近一半的兵權。

“準備的禮物都裝好了嗎?”南笙整理了一下自己腰帶上的玉佩問小廝。

“都已經準備好了!”小廝連忙說。

“嗯~~!”南笙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那些個禮品都是金貴東西,讓人千萬小心知道嗎?萬一要是弄壞了什麽,小心你們身上的這一身皮!”

“爺放心,東西我們都會小心的!”那小廝也知道這些禮品的貴重,所以那也都是萬分小心的!

“特別是那一面鏡子,你們一定要小心!”南笙一提到這個心裏面都是在滴血的,要知道他這一次過來的時候可是帶了大大小小十幾面鏡子,其中兩尺見方的大鏡子有三面,可是在運輸的過程當中卻破損了兩塊,雖然說他按照之前主子告知的辦法把破損了的大鏡子從新切割成了幾塊小鏡子,但是這個也足夠讓他心疼的了!

·······································

“大王~~!”南笙讓人小心翼翼的托著那塊鑲嵌在木框裏面的大鏡子說:“這個東西是南蜀國現在最流行,也是最貴重的鏡子,用這個東西照起人來,可是要比銅鏡清楚的太多了!”

南斯大王是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不過因為常年的習武讓他的體魄很是健碩,看上去要比實際的年齡要年輕一些的,而且到了他這個地位的話,可以說見過的寶物可以說不計其數,但是現在當他看到這面鏡子的時候,這心裏面也是很震撼的,必定把人完全的像是覆制一樣的照射出來的東西,看上去的震撼力絕對是驚人的!

“果然是一件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啊!”南斯大王站在鏡子面前很仔細的看著鏡子當中影射出來的自己的樣子,很是滿意的說!

“而且除了這面大鏡子以外,在下還準備了五面小鏡子!”南笙說完就讓人把小鏡子給捧上來,這些小鏡子每一面都被做成了手鏡,上面不僅有著精致的把手不說了,還鑲嵌著價值不菲的各色寶石,可以說每一把鏡子都是價值不菲。

對於這些個禮物的時候南斯大王是很滿意的,而接下來更讓他滿意的是南笙接下來的分成,沒錯他在之前的時候就看上了對方這走私酒的生意了,而對方也因為要順利的銷售那些走私貨而需要搭上一個足夠大的勢力來保證安全的傾銷掉手裏面的貨,所以雙反可以說是一拍即合,而南笙這邊也給出了足夠多的利潤,足足三成的紅利分成絕對是一筆讓人無法抗拒的巨款!

雙方在利益上面達成了共識以後,酒會上的氣氛就達到了高潮,而且這一次酒會上面的所有用酒都是由南笙提供的,到了最後可以說絕大多數人都喝的爛醉如泥了!

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原本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南斯大人突然坐了起來,一旁管家連忙把早就準備好了醒酒湯端了上來,南斯大人喝下了醒酒湯,又緩了好一陣子才覺得好些了。

“真是沒有想到,南蜀國那種地方居然也能釀造出來如此烈性的美酒出來~~!”南斯大人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以後問身邊的管家:“事情你調查的怎麽樣了?”

守在一旁的管家連忙說:“回大人的話,這位從南蜀國過來的南笙本就是一個走私商人,只不過之前的時候他只是在邊境那裏進行交易,到京都來還是第一次!”

“不過這種美酒就算是在南蜀國也是剛剛出現不久,很多的東西下面的那些人還都沒有調查清楚,不過據說有一次他和別人喝酒的時候,說過一句醉話,說他和南蜀國剛剛冒出來的這個酒坊的坊主是異姓兄弟,對方現在發達了,不忘也提攜了他一把,他才能弄到這樣的美酒!”

管家這樣的話讓南斯大人的眉頭皺的更加的厲害了,在他看來這世間那裏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他雖然說貪財,但是也更加清楚自己的地位和所處的職位,他可不想應為貪財而讓自己陰溝裏面翻船了。

“你讓人加緊調查這個南笙的真實身份,還有我要清楚他來京都以後,都和什麽人接觸過,不僅是他,還包括他帶過來的那些個隨從們!”南斯大人直接吩咐管家徹底調查南笙的底細。

“是~~!”

南笙自己對於這件事情一點都不清楚,現在的他喝的爛醉如泥的,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那,其實就算是知道自己被南斯大王調查,他這心裏面也不害怕,因為他這一次過來雖然也在收集一些情報,但是這些情報的著重點都是如果能更好的打開眼下的局面,把自己手裏面的酒銷的更多,應為他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賣酒、賣一些大月國稀罕的奢侈品,為的就是能掙更多的錢回去!

·····································

“大月那麽還真的挺有錢的嘛~!”李碩揮動了一下手裏面的賬本說,讓黑龍負責的這條走私線路在短短的半年多的時間裏面,就給他們帶來了上萬兩的收益,而且最關鍵的是不管是酒和鏡子,這些個東西的成本都不是多高的東西,所以和投入相比的話,這帶回來的收益就太大了!

“這個什麽南笙也是一個人才啊!居然這麽短的時間裏面就能把局面給打開了!”對於這樣的一個情況李惠也是很高興的,不過她轉頭又好氣的問:“不過我怎麽在清水城的時候沒有聽你提起過這個人啊?”

原來這個叫做南笙的家夥,過去的時候同李碩和黑龍都是在一起混過的。

李碩聽到了這個笑了一下說:“說到這個家夥,從小就是一個慣會投機倒把的家夥,我們那個時候還為了一口吃的在街上乞討打架的時候,他都以靠著他那張三寸不爛之舌忽悠別人給他吃的了,不過後來他因為機靈被一個路過清水城的商隊給看上了,就跟著那些人走了,而那個時候他也不叫做‘南笙’,所以在清水城的那段時間我還真的沒有想到他,還是後來黑龍突然給我來信,說這家夥回來了,我才知道他這麽多年居然還混的不錯!”

“那倒也是一個人才!”李惠說完了這個就對李碩說:“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麽惹下了那麽大的一個麻煩的!弄的差一點家破人亡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說到這個李碩回憶了一下說:“不過好像黑龍知道一些,回頭問問他就知道了!”

“那就去讓人弄清楚去,我看這個南笙人還是很不錯的,並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咱們一上來就把那麽大的一個攤子交給了他,也沒有發生過什麽紕漏的,就連賬目也沒有什麽問題!”李惠想了一下說,當初的時候因為有些倉促了,實在找不得合適的人選,而這個時候黑龍卻突然推薦了南笙出來,再加上這個南笙之前的時候就做這種走私生意,所以才打算先讓他過去試試,結果沒有想到卻意外的收獲了一個人才。

“嗯~~!確實是應該讓人過去調查一下這事情!而且如果真的不是什麽大問題的話就把這事情給解決了!”李碩托著自己的下巴說。

·····································

“頭這位是白公子~!”一個衙役打扮的男人給自己的頭介紹這那位穿著一身玄衣的男子。

“再下白奉!”白奉拱了拱雙手說:“你就是牛捕頭吧!”

“嗯~~!我就是這裏的捕頭牛大!”一個穿著衙役服的壯漢站了起來打量了一下白奉:“我聽說你要詢問兩年前的一宗命案?”

“正是~!”白奉的臉上一直都掛著淡淡的笑容,“就是兩年前南笙殺人的案子,我聽說當時的時候第一個發現現場的就是牛捕頭了,而且後面也是牛捕頭找到了殺人的兇器給南笙定的罪!”

白奉如此開門見山的問話直接就讓牛捕頭的臉色大變,他滿臉戒備的看著白奉,“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個案子早已經被判決了,而且那個南笙確實是殺人兇手,而且這個案子當時的時候都調查的很清楚了,沒有任何的冤枉!所以也不可能是冤假錯案!”

495

495

“這些在下也是清楚的!”白奉很認真的說,其實他在這之前的時候就通過一些渠道把當時的案卷拿來看過了,所以很清楚這位牛捕頭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在下今天想問的事情有兩點,第一點是當年被南笙殺死的那個女人背後的人是誰?第二件事是當年的時候到底是誰放走了南笙?”

白奉這兩個問題一脫口牛捕頭和那個捕快的臉色都大變了,而偏偏在這個時候白奉又開口了,“其實對於當初的時候是誰放走了南笙我很清楚!”

說完了這句話白奉從自己的懷裏面掏出來了一個信封和一個玉墜子放在了牛捕頭的面前。牛捕頭一眼就認出來了白奉拿出來的那個玉墜是南笙的東西,他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南笙他每一次在想事情的時候都喜歡在手裏面捏著這個玉墜子轉動,而在這個玉墜上面還刻著一個‘笙’字那!

“這個~~~~這個~~~!”牛捕頭在看到這個玉墜的時候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頭~~!這個~~~!”那個捕快也認出來了南笙的玉墜,必定大家過去的時候和南笙是很熟的!

牛捕頭猶豫了半天才開口問:“你~~~你見過南笙?”

“沒有~~!”白奉搖搖頭表示他並沒有見過南笙,不過很快的他又說:“不過南笙他現在正在為我家小姐做事!其實這個玉墜就是南笙拿過來的,他說害怕來的人沒有辦法得到你們的認可,所以才專門準備了這個玉墜的,而這個信封裏面的東西也是他捎給你們的!”

牛捕頭猶豫了半天才伸手拿起了那個信封,他打開了信封,發現裏面有一封信,還有五張面額一百兩的銀票,打開了信上面並沒有署名,只是用一種老友的口氣說自己現在已經掙到了一些錢,所以就可以還清之前他欠的錢了,並且還拜托牛捕頭代為還款,然後在信的最後面寫著一個名字。

看完了這封信牛捕頭才徹底的相信了白奉,他把信和銀票都裝好了放在了自己的懷裏面以後,對白奉拱了拱手說:“多謝白公子幫忙捎信,不過我和二郎現在還有公務在身,如果白公子不嫌棄的話,晚上等到我們閑下來了以後大家坐到一起喝杯水酒怎麽樣?”

“在下樂意奉陪!”白奉笑了一下回答。

“那行,今天晚上就在鎮子上的四喜樓我請客~~!”牛捕頭很是豪爽的伸手拍了拍白奉的肩膀,然後把補刀一提,“那在下還有公務在身,咱們二位就晚上見!”

說完了這個牛捕頭就頭也不回的帶著自己手下的捕快金二郎走了。

“頭這個到底是~~!”約摸著自己已經離開了那位白公子的視線,金二郎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

“閉嘴~~!”不過牛大根本就沒有等到金二郎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給我好好的巡邏就行了,沒有問那些沒有用的東西!”

金二郎被牛大訓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然後低著頭緊緊的跟著牛大的後面不敢吭聲了,不過隨後他這心情又好了起來,剛剛他雖然沒有看清楚那信封裏面裝的到底是多少的銀票,但是卻也知道牛大是不會虧待了自己這幫子兄弟的,所以一想到等一下能分到錢的時候,這心裏面就別提多高興了!

牛捕頭還是按照慣例在幾條主幹道上巡邏了一圈,不過和平時稍顯不同的是他今天的步伐走的稍顯有些快了,而且在路上還悄悄的拐到一個小巷子裏面停留了一段時間,等到他在出來的時候,腰間就系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包了。

“頭~~!”等到牛捕頭一巡視回來,金二郎就舔著臉湊了過來。

“去去去~~!一邊去~~!”牛捕頭直接推了金二郎一把說:“看你那德行,老子還能把你的那份子給昧了去?”

“那怎麽能!”金二郎忙笑著說:“頭你什麽樣子的的人我們這些做兄弟的人還能不清楚嗎,不過頭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一家老小那麽多口那,全靠我一個人養活著那,這不是著急嗎!”

牛捕頭伸手拍了一下金二郎的肩膀,大家共事那麽久了,對相互也都是很了解的,他知道金二郎在家雖然排行老二,但是上門的一個哥哥卻是殘疾,娘老子的身體也不好,時不時的就要去抓藥,下面還有一個小妹妹沒有出嫁,再加上老婆和孩子,一家子烏泱泱的八九口人都指望著他一個人養活,這負擔卻是很重的。

“給你~~!”牛捕頭不動聲色的往金二郎的懷裏面塞了一塊五兩的銀錠子,他手底下的那幫子兄弟裏面,只有金二郎家裏面的條件是最差的,而且他當初的時候於南笙的關系還不錯,所以這一次分錢,牛捕頭本意就是打算多分給金二郎一份子。

“你去看看人都回來齊了沒有!要是都回來齊了就都叫到衙役房裏來一趟!我有話要講~~!”牛捕頭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掂量了一下腰間的那個小包,就邁開了大步直接往衙役房裏面走了。

金二郎得了這話,連忙一路疾步通知到了需要到場的幾個人,而還有兩個今年新來的捕快他有意漏掉,不過他找了一個借口說是今天晚上要值夜的兄弟有事,所以希望他們兩個能頂一下班,兩個人是新人,平日裏面對衙門裏面的那些個老人手也凈是巴結的,聽到今天金二郎找他們幫忙,立刻就拍著胸部保障說沒有問題!

隨後金二郎就掏出來了半吊錢給他們,說是讓他們幫忙辛苦了,這些個錢讓他們去沽些酒菜回來吃,得了錢的兩個人頓時樂呵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連上說沒有問題,而金二郎又說讓他們兩個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早一點把酒菜都買回來,要不然等一下大家都回去的話,他們兩個人要值夜就不方便了,於是兩個人立刻就搭伴去沽酒去了!

等到金二郎回到衙役房的時候,他剛剛通知到的兄弟們都已經到齊了,大家或站或坐的把牛捕頭圍攏在了中間,就等著他發話那!

“頭~~!那兩個新來的我找了值夜的借口打發他們出去了!”金二郎一進來就說,他這話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卻也特別的隔著人,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樣也省的等一下大家見到那兩個家夥了不知道情況穿幫了。

“那行~~!”牛捕頭環繞了一下四周說,“既然兄弟們都到齊了,那我也就不拖拉了!”

說完這話牛捕頭就把自己之前腰間系著的那個小布包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打開了小布包以後,就露出來了裏面白花花的銀子,頓時就引得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了這個上面。

老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驚訝的轉頭問牛捕頭,“頭這些個銀子是怎麽一回事?”

牛捕頭指著自己面前的那一包銀子說:“這些銀子是南托人送過來的!當初的事情大家或多或少的都是幫了一把的!所以我今天就把這銀子拿出來大家一份,也算是給當年的酬勞了!”

牛捕頭這話一說,在場的那些人雖然都沒有人開口說什麽,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也都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對於當年南笙的案子,他們確實也就像是剛剛說的那樣,大家或多或少都是出了力的,可是當年的時候他們也只當是和南笙的關系不錯,或者說是迫於牛捕頭當時的壓力才做出那樣的選擇的,誰也沒有想過還會有這麽一天的!

見大家這個時候都不說話,牛捕頭也沒有在開口,而是直接動手開始分錢了,這些個銀子並沒有平分,而是分成了若幹個不同份,然後叫著大家的名字,沒人領上一份銀子!

領的最少的銀子的就是老吳,當年的時候南笙的事情他並沒有參與,最多也就是做到了一個知情不報而已,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他也分到了三兩多銀子,而分的最多的是金二郎,當年的時候他和南笙的關系本來就不錯,後來更是在幫著南笙逃走的時候出了大力氣,所以足足的分到了二十兩銀子。

牛捕頭分錢確實是按照大家當年出力的多少來的,而且當初大家幫南笙的時候,也都沒有想過真的要什麽回報,這筆銀子對於他們來說完全是意外之財,所以這大家的心裏面還都是挺高興的。

“銀子那大家都收好了,而這事情也不用我在多說什麽,大家應該也都是很清楚的,當年的時候這事情大家都參與了,而現在又拿了銀子,所以大家的嘴巴都給我閉緊一點!”牛捕頭站了起來用視線環繞了一下大家,“而且我也是聽說了的,人家現在可是跟著一個大人物在做事情,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人送回來這麽多的銀子過來給大家,我看那小子是發達了!”

牛捕頭說完這話直接把手往背後一背,叫聲了金二郎就往外面走。留在房間裏面的人大家相互的對視了一下,也都把銀子揣好了一哄而散了!

牛捕頭帶著金二郎慢慢的往四喜樓走,而跟在後面的金二郎猶豫了半天才開口:“頭,剛剛給我的銀子是不是有些太多了?要不~~~要不我在退給你一半?”

金二郎雖然有些貪財,但是對兄弟卻是很真誠的,他也知道牛捕頭一直都在幫襯著自己,但是剛剛牛捕頭已經在私下的時候給了自己五兩銀子了,自己還怎麽能再拿那麽多銀子那!

“讓你拿你就拿著~~!”牛捕頭直接給金二郎了一個白眼說:“南子那小子現在不知道扒上了那位大人物,那可是掙了大錢了!而且當初的時候咱們也是提著腦袋幫他的,現在收這些錢也是理所應當的!在說了你家裏面也需要銀子,你就好好的把那些銀子給收下就行了!”

“啊~~!”金二郎可沒有想到牛捕頭會這麽說,不過這也讓他知道了這些銀子自己收下是沒有問題了!

很快的牛捕頭和金二郎就來到了四喜樓,他們先是問了一下白奉還沒有到,牛捕頭就直接上了二樓的包間,並且吩咐店小二等一下白奉來的時候把人請到包間來。

牛捕頭和金二郎坐在包間裏面喝著茶,金二郎一口氣就把杯子中的茶水都給喝光了以後,然後小聲的問到:“頭,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難道真的按照那位白公子吩咐的那樣,把當年的那些事情都給他說了?”

金二郎的這話問的牛捕頭半天都沒有說話,過了好一陣子他才開口說:“對方既然能這樣明目張膽的跑過來給南子來送信,那對方應該也是很厲害的人,當年的時候雖然說是南子殺了人,可是那也是為了給他的師傅報仇,如果對方真的是大人物的話,說不定就能給南子報仇了!”

“要是真的那個樣子的話,那就太好了!”金二郎很感慨的說,當年的南大叔雖然說是做走私生意的,但是為人卻很是不錯的,而且就算是走私,也都是走私的是一般的物品,從來都不碰那些鐵器和情報這一塊,而且還會主動的收集大月那邊的情報給他們,可以說當年的時候他們對南大叔都是很敬佩的,要不然的話他們當年的時候也不會說幫著南笙逃走了。

差不多過了有半柱香的功夫,才看到店小二推門進來,而在他的背後跟著的就是白奉。

“去把你們店裏面的那幾個招牌菜都做了,再給我們沽上兩壺好酒!要快知道嗎?”也不能牛捕頭開口,金二郎就先吩咐店小二了。

“好的~~!您和牛爺稍等,我這就去吩咐大師傅給您做好了!”店小二笑呵呵的應下來了以後,就離開了!

“白公子請坐~~!”牛捕頭站起來請白奉坐下,“我們這裏是小地方,比不得外面的那些,要是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白公子海涵啊!”

496

496

四喜樓上菜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很快的幾道菜都擺滿了桌子,店小二把兩壺酒放在了桌子上以後,就恭敬的退了出來,走的時候還把包間的門關好了!

“來~~!白公子嘗一下,我們這裏雖然是小地方,但是這四喜樓的廚子還是很厲害的,特別是這幾道菜,可是做的別有一番風味的!”牛捕頭很是熱情的招呼著白奉。

白奉也不客氣,就著水酒吃了起來,推杯換盞中大家的關系似乎也拉近了不少,而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以後,白奉放下了筷子,然後他拿出來帕子輕輕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優雅的舉止讓牛捕頭和金二郎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知道現在牛捕頭能否給我說一下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之前的時候我也看過當年的案卷了,雖然說南笙他殺了人,可是他為什麽要殺死那個女人?”白奉看著牛捕頭很認真的說。

牛大放下了手裏面的酒杯,沈默了一會才開口說:“當年的事情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當年的時候南笙他算是南大叔收養的養子,那個時候南大叔有一個叫做婉娘的妾室,當年南大叔突然得了一場急病死了,當時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多想什麽,必定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可是就在南大叔去世的兩個月以後,南笙他突然在一個夜晚用一種很殘忍的手段把婉娘給殺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像是案卷上面寫的那樣,南笙殺人的事實證據確鑿,按照律令殺人者償命,南笙他在拘捕的過程當中逃走了!”

對於牛捕頭最後說的那句話,白奉發出了會心一笑,從剛才牛捕頭說的話語當中他不難推測出來,當年南笙能夠順利的逃脫肯定是和對方的有意放水有關系的。

“我想牛捕頭肯定還知道一些別的一些東西吧!”白奉問。

“沒錯~~!”牛大點了點頭說:“其實按照我對南笙的了解,他絕對不是一個會殺人的,更不要說他的心裏面對南大叔有多麽的尊敬了,而且那個婉娘只是南大叔的一個侍妾而已,南笙完全沒有理由去殺她的!”

“所以我後來又私自的調查了一下,結果發現那個被南笙殺死的婉娘和齊家有關系,而這個齊家黑白兩道的生意都牽扯很深,可以說是我們這裏最大的地頭蛇了,而齊家最大的生意卻是走私,其實不只是齊家,我們這裏靠近邊境,依靠走私過日子的人大把的是,不過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小打小鬧,而且也都是走私一些不犯禁忌的東西,就像是之前南大叔也是做這個行當的!”

“哦~~!居然都和走私牽扯在一起了!而且你們這些衙役們居然還不管~~!”對於這樣的一個現象白奉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牛大苦笑了一下說:“我們這裏的土地貧瘠,地裏面的出產很少,光是依靠土地的話,真的很難活下去的,而且這裏又靠近邊境,大家為了能夠過活才鋌而走險的去做走私的生意,不過大家也都是南蜀國的人,所以就算是做走私的聲音,大多也都是做一些手工制品,必定我們這裏的手工藝可是比大月那邊的要精巧的太多了!”

“可是不見得所有人都會按照這規矩來吧!而且這個東西也只是你們私下的自我約束而已,如果真的有人私下不遵守的話,誰也沒有辦法啊!”

“是的白公子!”牛大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所以為了預防這種事情的發生,大家就形成了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大家會相互監視,如果一旦發現有人破壞了這條約定的話就會把對方給公布出來,到時候那個破壞規矩的人不僅會遭到大家的抵制,還會引來我們官府的調查,雖然說在這裏的走私生意是被默許的,但是那只能是放在背地裏面,可是見不得光的,一旦官府調查的話,那絕對是罪證!”

白奉想了一下說:“這個是不是就代表當時那位南大叔,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所以才被人給滅口了?而那個侍妾婉娘應該就是對方安插的人,後來南笙肯定是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會殺了對方吧!”

牛大有些驚訝的看著白奉,他沒有想到對方一下子就看穿了這些東西。

“嗯~~!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牛大點了點頭說,“不過當年的時候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南笙那裏也沒有問出來什麽有用的信息,我也只是在時隔很久才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之下知道婉娘其實是齊家的人!”

“沒有關系,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白奉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反正那個齊家也是一個不幹凈的,這樣的人我家的小姐動起手來也沒有什麽負擔!”

這已經是牛大第二次從白奉的嘴裏面聽到他提到那位小姐了,這讓牛大的心裏面忍不住很好奇,這位小姐到底是什麽人,要知道在他接觸過的那些大家族裏面,可都是男人掌管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過。

“今天感謝牛捕頭的招待,我想在過不久就會有一份大禮要送給牛捕頭的!”白奉說完這個就直接站了起來要離開了。

大禮?牛大不清楚對方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不過他也看出來對方的來頭是出奇的大了,弄不好對方還真的能夠把齊家這個毒瘤給鏟除那?自從當年他無意間發現婉娘居然是和齊家有關系以後,就開始暗中調查齊家了,雖然他的調查還只是在表面上,沒有涉及到對方正在的核心,但是卻也發現了很多問題,這個齊家肯定做了不少違禁的事情,這樣的人他是怎麽也不能容忍的!

兩天以後牛大找了一個由頭,去了一趟南家,南家因為南大叔的去世和南笙的逃離,現在這日子和過去的時候完全成了天壤之別,現在的南家只有一個還未成年的男丁,一家人的生活全靠南家的女兒南立春給人縫補衣服養家糊口,這日子過的十分的清苦!

“這是~~~!”南立春看著自己面前放著的銀票和銀子,眼睛裏面的淚花在不停的翻滾,“這個真的是南笙哥讓人捎過來的嗎?”

“嗯~~!”牛大點了點頭說:“來的人說南笙現在的日子過的很好,讓你們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南立春聽到牛大這麽說,眼淚完全的抑制不住的留了下來,“只要南笙哥平安就好了!平安就好了!”

·································

“居然還有這樣的情況,依靠走私來過活日子!但是卻又堅守自己內心的標桿,真的還挺矛盾的那!”李惠把手裏面的信放下,轉頭對霍明說:“既然那個什麽齊家有問題,你就派人去調查一下吧!一個做走私生意的這屁股底下肯定是不幹凈的,應該很好收集對方的罪證的!”

“是~~!我這就去安排人去調查齊家的事情!”霍明說著就把這件事情放在了日程上面,因為那張圖紙的原因,小姐完全的開啟了圈錢模式,所以連帶的自己現在要處理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

“對了,還有這些東西~!”李惠從一旁的一堆紙裏面取出來一摞交給霍明,“這些圖紙你拿去~!讓工匠們打造出來,我想這種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設計一定會吸引很多的人的,而且你讓工匠們只打造出來一套就行了,並且打上暗標,到時候宣傳的時候一定要著重世間只此一套!”

“好的~!”霍明利索的收起了那一摞子圖紙,奇貨可居的道理他是懂的,只要炒作好的話,這一批首飾絕對能夠賣上大價錢的,而且制作這些首飾的寶石又是自己家船隊從海外底價帶回來的,這成本的空間就更大了。而最關鍵的是還可以通過這個把自己店裏面的名氣給打出去,而名氣打出去以後生意就會更加的好,這完全就是一個良性循環。

“啊~~!”李惠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最近她也不知道怎麽了,老是覺得渾身乏力的厲害,一開始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是懷上了,可是請大夫過來問脈又發現並沒有懷上,只能把她現在的狀態歸功於最近太累了,為了這個李碩嚴格的控制了她每天處理公文的時間。

“今天的時辰也差不多了,我估計等一下姑爺就會過來的!”霍明看了一下窗外的時辰說。

“嗯~~!”李惠也把視線轉到了窗外,果然這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過去了。

“那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裏吧!”李惠一看時間差不多幹脆就放下了手裏面工作了,要不然的話等一下李碩過來的話又會嘮叨自己了,他明明是一個男人的,可是卻和一個老太婆一樣的嘮叨。

對於自己家小姐的抱怨,霍明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不過他這心裏面還是很羨慕小姐和姑爺的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