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房間裏面沐夫人就拉著臉對女兒說:“你給我過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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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打造出來的一個黑色的小貓頭的樣子,而且造型還挺卡通的,看上去很是可愛。

“來~!我幫你戴上~~!”李惠說著就拿起耳釘要給李碩戴上。

因為當年的一些緣故,李碩實際上是有紮耳孔的,只不過恢覆了男兒身以後就不在佩戴了。這個耳釘並不是很大,不過因為是黑色的,所以佩戴上以後還是很明顯的,而且也給李碩平添了一絲邪魅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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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李府的家主是個女人,所以你今天過去一定要跟對方拉上關系!但是也別做的特別的獻媚了,讓人無端的輕看就不好了!你一定要把這個尺度給把握好了!”在馬車上劉展鵬不放心的安頓著珍寶,而在這個時候他的心裏面就開始有些想念自己過去的妻子魏明月了,雖然說他們兩夫妻的關系一直都不是很好,魏明月也從來都沒有看得起過他過,但是不能否認,從小就受過良好教育出身高貴的魏明月,在這種事情上面從來都不需要自己操心。

“我知道~~!”珍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了對方姓李的時候,心裏面突然的升騰起來了一絲恐慌,對方也姓李啊~~!不過隨後她又覺得自己是想的太多了,這個世上姓李的人多了,怎麽可能相互都知道那!

馬車停在了李府的門外,下了馬車的劉展鵬帶著珍寶,臉上帶著一絲獻媚的把帖子交給了門口的管家,這帖子可是他費了挺大勁才弄到的,為的就是能夠借助今天這個機會,好好的和明湖城那些高官顯貴們好好的接觸一下。

雖然說之前的時候他想辦法順利的脫離了靖遠侯,但是也沒有了過去的風光,雖然說手裏面也是有一筆銀子的,可是這筆銀子可是沒有辦法讓他再過上過的生活,所以他才會從新選擇了一個地方重新開始,只要他這次能夠和這些人拉上關系的話,憑借自己的本事和手段,應該很快東山再起。

劉展鵬這麽多年借著鎮遠侯女婿的身份,也是見過了不少的好東西的,別的不說當年鎮遠侯的府邸就建造的大氣莊重,又美輪美奐的。可是就算是見識不少的好東西的他,現在在李府的這個園子裏面也有了一種應接不暇的感覺,雖然說這李府園子大小不如當年的靖遠侯府,但是這裏面的好東西卻一點都不比靖遠侯少,而且這園子裏面的景物布置一看就知道處在名家之手,完全是三步一景十步一重天。

就連這花園裏面種植的那些個植被也都是很名貴的品種,在別處誰能得到一兩株都已經是很寶貝的了,可是在李府的園子裏面,這些在別處難得一見的植被就像是大白菜一樣種植在那裏。

這眼前的情景劉展鵬都看的覺得應接不暇的,更不要說珍寶了,要知道她雖然跟著了劉展鵬這麽年了,但是實際上卻連靖遠侯府都沒有去過的,所以對眼前的這一切更是沒半點的抵抗力。

進了李府以後,劉展鵬就和珍寶分開了,劉展鵬在前廳,而珍寶則被帶到了後院去。現在的珍寶心裏面別提有多麽的後悔了,她特別的後悔自己之前的時候怎麽不好好的挑選上幾個像樣的首飾,哪怕動用自己的私房錢也沒有關系的,總好過眼下自己都快被人家的下人給比下去了。

每次這李府裏面的小丫鬟們打扮也不同於別的府邸,別的府邸裏面下人們的衣服都是統一的,可是還沒有那個府邸說是連丫鬟的首飾也都是統一的啊!可是帶著珍寶往後院走的那兩個小丫鬟,她們的頭上都帶著鑲嵌著珍珠和紅珊瑚的珠花,耳朵上面戴著的耳環也是配套珍珠的,而且最讓珍寶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不管是珍珠還是珊瑚雖然個頭不大,但是成色卻都是上等的,可以說這個東西就算是珍寶也都是會眼紅的好東西。

不過現在心裏面就算是再後悔,但是也不能說再回去準備了,而且珍寶的心裏面更清楚的是自己的那些個家底,只怕都掏出來了也是沒有辦法能比的過別人的,所以現在也只能是就這個樣子了。

“小姐一看就和我等這些這些俗人不同,這一身的風骨只怕和外面的那些自命風流的才子也不相上下吧!”

珍寶一踏進這個大廳就聽到這等拍馬屁的話,她略帶低垂的臉遮蓋住了臉上現在的表情,如果現在有人註意的話,一定會發現她臉上是滿滿的不屑。

“花夫人真的過獎了,我也只不過是讀過幾本而已,怎麽能比的過哪些個學識淵博的才子們!”李惠很是謙虛的說。

“這小姐的學識如何我們不知道,但是小姐這一身風流的打扮可是把我們羨慕壞了!”以為年輕的少婦很是羨慕的說。

今天李惠的這一身打扮實在是太過於招人眼了,本來李碩為他設計的那套首飾就已經華麗了,而李碩又讓人專門的給李惠做了一套用各色綠色制作的衣服,而這一身在配上那套首飾,可以說完全是艷壓群芳。

而這一段時間李惠又把當年邱老留給自己的書從新讀了一遍,現在的她不管是眼光還是胸襟都和過去是完全不同的,所以現在再看那些書和也過去的時候的感悟不同,甚至都讓李惠自己覺得自己像是被升華了一遍。而她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更加的卓越不凡了。現在再這樣的一身打扮以後,整個人都給人一種謫仙的感覺,也難怪這個時候被人這樣的追捧。

不過這現在這一切珍寶都像是沒有發現一樣,她現在的註意力完全的都放在了李惠的身上。李惠剛剛一開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就被珍寶給認出來了,所以珍寶完全不敢相信的擡頭看過去。而當她看到帶著那些耀眼的首飾,面帶微笑的李惠的時候,珍寶就覺得像是有一只大手,一下子掐住了她的嗓子,讓她瞬間就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怎麽~~!怎麽會~~~!”珍寶現在都覺得自己腿都是軟的,要說現在的最害怕什麽,她最害怕的就是見到自己的親人,而這個裏面她最最害怕的那個就是李惠的,而當年的時候她雖然說也發現了李惠居然成了風月場的人,可是後來李惠就突然的消失不見了,而對於自己的這位堂妹珍寶的心裏面很清楚,對方的本事是很大的,她一旦脫困了以後知道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她找自己算賬怎麽辦?

更重要的是珍寶她清楚,自己雖然說是做了劉展鵬的妾室,可是她這個妾室做的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只要家裏面的人一出面的話,那自己肯定不好的,而且就算是劉展鵬也會為了這個而惹得一身騷,其實這麽多年珍寶跟著劉展鵬把他給看的很透徹,她的心裏面很清楚劉展鵬是一個特別自私的男人,如果自己一旦給他惹了麻煩的話,他絕對會把自己一腳給踹了的,自己已經習慣了過這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她不要在回到過去,過那種苦哈哈的日子。

而想的了這裏的珍寶忍不住再次的擡頭看向了李惠,她是李惠的堂姐,當然很清楚李惠現在的年紀是多大了,可是現在她看到的李惠卻是那麽的青春靚麗,比她實際的年齡要小的好多,說是待嫁閨中的姑娘大家都不會懷疑的。

躲在一旁的珍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她手指所接觸到的並不是那種細膩的肌膚,摸到的都是厚重的香粉,現在的她如果不在臉上撲上厚厚的香粉根本就沒有辦法見人的,黑黃又滿是斑點和那滿是細碎皺紋的臉龐,讓她看上去格外的蒼老。

珍寶忍不住又擡眼看了一眼李惠,卻被她那一身耀眼的打扮給刺激的直哆嗦,李府~~!這裏是李府~!在想到自己在來的路上劉展鵬給自己說的,這李府的主人其實是一個女人的時候,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李府的主人就是自己的堂妹李惠。

在想想她從入府以後所看到這一切,再看看李惠這一身的打扮,珍寶的心裏面就算是在不承認,但是也知道現在的李惠過的比自己好的太多了。而這個時候珍寶也想到了自己最初見到李惠這套首飾的時候,莫非那位翩翩帥公子也是和她認識的?

不對~~!雖然珍寶的心裏面不願意相信,但是她也清楚那位公子和李惠的關系是非同一般的,一想到了這裏珍寶的這心裏面就有種被壓抑,被踐踏的感覺,自己明明都做了那麽多了,為什麽還是不行!為什麽還要被李惠給壓在腳下!自己為了能過上高人一等的好日子,當年的時候甚至偷了家裏面全部的錢偷跑出來,還用當年的那些欠條作為要挾做了劉展鵬的妾室,過上了自己當年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甚至在當年的時候自己發現李惠成了風月場上的女人以後,心裏面的那得意和喜悅自己到現在還都記得很清楚,可是為什麽?明明她已經跌到泥潭裏面的去了,可是為什麽她又爬了起來,而且還擁有了現在這樣的地位!為什麽?

珍寶的心裏面現在是各種的不甘,可是她現在卻不敢表現出來有任何的不滿,這麽多年她並不是沒有一點長進,不可能在像過去那樣,沒有腦子的上前亂咬一通了。

其實從珍寶一進門的時候李惠就註意到了,而珍寶那直白的表現李惠當然也明白她是認出來自己了,可是讓李惠有些意外的是珍寶現在居然表現的有些腦子了,不再像過去那樣什麽不管的在那裏亂折騰了,不管想一想她們兩個人分開也將近十年的時間了,果然這人還是會有些長進的!顯然這麽多年以來讓她的大腦還是發育了一點,不在像是過去那樣的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的了!

珍寶躲在角落裏面不敢上前,而李惠也當做是根本就沒有發現她一樣,就這樣這對堂姐妹保持著這種詭異的狀態,誰也沒有再有進一步的動作,當然了李惠會這個樣子純粹是為了要給珍寶施加壓力,而珍寶這個時候巴不得李惠沒有認出自己來那,所以是更加的不敢上前去的。

“小姐!!公子說戲臺那邊已經都準備好了!小姐現在就可以過去開戲了!”一個嬌俏的小丫鬟跑過來給李惠稟告。

“是嗎~~!那我們就過去吧!”

為了今天的宴會李碩可是重金從外地請來了一個知名的雜耍班子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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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代裏面能夠作為娛樂的真的是太少太少了,她們這些女人又不能像是男人那樣出去耍,所以能有今天這個機會大家的心裏面還是很高興,李惠這麽一說大家都立刻起身跟著李惠往外走,而珍寶這個時候還當做李惠並沒有發現自己,所以也躲在了最後面跟在了後面,她倒不是不想要現在就走,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要是先走的話反而是更加的惹人眼了,所以現在她的心裏面想著自己要保持低調,反正今天的來這裏的客人這麽多,李惠她也不可能每一個都註意到,自己只要不讓她註意到,躲到最後離開就行了。

雖然說這個時代裏面對女人還沒有苛刻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但是男女有別還是有的,所以雖然都是在看戲,但是雙方並不是坐在一起的,女眷這裏更是掛起了一圈的紗幔,隔絕了大家的視線。劉展鵬倒是有心的往女眷那裏看了幾眼,但是卻什麽也看不到,再加上也沒有聽到有別的什麽動靜出來,所以也就放下心來專註結識身邊的這些個達官貴人。

李碩準備的這宴會,肯定什麽都選擇最好的,而且他現在又不差錢,更是怎麽好怎麽來,力求做到最完美,所以給今天所有到場的客人都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而等到宴會結束在回去的馬車上,已經有了一些醉意的劉展鵬滿臉笑容問起了珍寶。

“怎麽樣?你今天和那位李小姐都聊了一些什麽啊?”今天的宴會上劉展鵬可是打問的很清楚了,這李府的主人是個女人,而她的未婚夫也姓李,對的來頭很是很大的,現在全國上下都在追捧的美酒就是出自他的酒坊,說是擁有一個金山都不為過的,而且他們兩個人馬上就要完婚了,自己可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和對方搭上關系才行。

劉展鵬不問還好,他這麽一問珍寶這臉色別提有多麽的難看了。可是珍寶又不敢在這件事情對劉展鵬說謊,其實在她的心裏面甚至還覺得這件事情要趕快的給告訴劉展鵬才對,早一點讓劉展鵬知道這李府的主人就是李惠,讓他趕快的想辦法。

“這李府的那個主人夫君你是認識的!”珍寶看著劉展鵬說:“她就是李惠!”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喝的有些發蒙的劉展鵬根本就不相信珍寶說的這話,“李惠?怎麽可能是她那~~!”

當年的時候劉展鵬也是知道李惠落入風月場的,而且他還查到做的就是自己當初的老婆魏明月,可是那個時候他是根本不敢惹魏明月的,所以就算是他的心裏面知道李惠在那種地方,但是卻沒有想過把李惠給救出來,而在他發現李惠不就,李惠就被人給買走了,這麽多年以來更是連她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有,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珍寶說的什麽李府的主人就是李惠的話。

“我說的是真的,今天我親眼看到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親自過去看!”珍寶的目光直視著劉展鵬很認真的說,她倒也不害怕劉展鵬不信,反正大家都在明湖城,找個機會見上一面就什麽都明白了!

珍寶這麽一說到讓劉展鵬不得不信了,他坐直了自己的身上一臉凝重的對珍寶說:“你說的這是真的?真的是李惠?”

“嗯~~!我今天看的很清楚,就是李惠不假!也不知道她這麽多年跑到哪裏去了,弄了這麽大的一個身價回來!”珍寶咬著牙說,她這一輩子事實都想要踩李惠一頭,可是到頭來卻處處都不如她,這讓她的心裏面怎麽不恨李惠。

珍寶的這話讓劉展鵬一下子就出了一身的冷汗,而他的酒勁也隨著這冷汗消退不少,這李府的主人居然是當年自己拋棄了的未婚妻,這樣的一個結果不要說珍寶了,就連他也是不願意相信的,而且他這心裏面現在也開始擔心起來了,他一直都覺得當年的時候李惠被賣到了那種地方,這心裏面對自己肯定是有怨氣的,如果因為這個李惠要報覆自己的話要怎麽辦?雖然他對李惠現在的情況不了解,可是光是今天在宴會上面感受到的排場也能推斷出來,對方現在絕對不簡單啊,更不要說她還有一個開酒坊的未婚夫。

劉展鵬一想到了這裏心裏面就別提有多難受了,要知道李惠可是他的未婚妻,雙方還是下過了庚帖的,結果現在她居然要嫁別的男人了,這讓他有了一種自己戴了一頂有顏色的帽子的感覺。卻完全的忘記了當年的時候明明是他拋棄了李惠,甚至還害的李惠流落風塵,吃了這麽多年的苦。

李府的主人居然是李惠,這個消息直接打的劉展鵬現在完全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當年在訂婚的那個時候,他對李惠是真的沒有什麽感情的,甚至一門心思的想要把她給踹了,後來雖然說對李惠有了些許的感情,但是那也是看在她能給自己提供銀子的上面,真正的喜愛是根本沒有的。

劉展鵬第一次意識到李惠的好的時候是在他娶了魏明月之後,當時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得到了自己長久以來想要得到的一切,可是現實卻給了他沈重的一擊,雖然當時的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那種被人輕賤,被人踐踏的感覺實在那個時候差一點把他給擊垮了,表面上他裝作一副淡然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卻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

而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劉展鵬突然的想到了李惠的好,想到了李惠長久以來的無私又默默的付出,和高高在上而又對自己無限鄙視的魏明月是完全不同的,也就是因為這些不同實的差距實在是太大的,讓他在心裏面無限的覺得李惠的好了。

可是當後來他真正的碰到李惠的時候,當他發現李惠居然成了風塵女子的時候,劉展鵬又退退縮了,其實那個時候劉展鵬是有能力把李惠從那種地方給弄出來的,但是那個時候他已經在鎮遠侯府站穩了腳跟,而李惠的身份又轉變成了了那個樣子,所以他的心裏面瞬間又把李惠給否認了,如果只是單純的自己看上的一個風塵女子,劉展鵬那個時候是絕對不會猶豫的,可是李惠是不同的,她之前的時候可是他的未婚妻,這的一個身份在她成為了風塵女子以後,就讓劉展鵬覺得李惠是完全的配不上自己了,可是還沒有等到劉展鵬有什麽動作的時候,李惠就又突然的消失了,而這一消失就消失了這麽多年,等到再次相見的時候雙方的地位又突然的發生了轉變,自己變成了那個落魄的,而李惠則變成了自己需要仰視的地位了。

劉展鵬萬分糾結的回到了家裏以後,就把自己給關到了書房裏面,他本來就是一個自私又勢利的人,現在在看到了李惠有了今天的這一切的時候,他的這心裏面又動了心思。如果自己現在和李惠成親的話,就可以得到她現在的一切,而一想到今天他在李府裏面看到的那些東西,他這心裏面就像是燒了一把火一樣,再想想李府這繁華背後所配套的財富,他這心裏面就更加的坐立不安了。

“娘~~!”大半夜的劉展鵬還是敲響了王氏的房門。

“怎麽了?”王氏打著哈欠揉著自己完全睜不開的眼睛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裏折騰什麽啊?”

“娘,當年我和李惠的婚約和庚帖還在嗎?”劉展鵬一張嘴就直奔主題了。

“啥??”王氏被兒子這話給問的楞住了,如果要說她最不喜歡的人那絕對是非李惠莫屬了,她到現在都忘不了當年李惠拿著那些欠條對自己說話的樣子,可以說到現在她一想起來心裏面還滿是憤恨,“你要那個女人的庚帖和婚約幹什麽,都這麽多年過去了,還管那個女人幹什麽?更不要說她一個鄉下的丫頭,怎麽能配得上你了!”

劉展鵬當然也是知道自己娘是很不喜歡李惠的,可是現在的李惠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李惠了,現在的光是財力這一點就值得自己下功夫的,更不要說這些財力後面的那些東西了。

“娘~!我今天見到李惠了!”劉展鵬想了一下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把這事情先給自己娘說一下,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娘雖然不喜歡李惠,但是如果知道現在的李惠變得那麽有錢的話,她肯定也會改變她心裏面的想法的,“就是我今天去的那個李府,李惠就是這李府的主人,而且現在的她變得特別的有錢!”

劉展鵬知道和自己娘別的是不管用的,所以他直接很形象的做了一個對比,“現在李惠的身價,只怕不比當年的鎮遠侯差的!”

就算是當年的鎮遠侯府也沒有能像李惠這園子那樣的奢華。

“你說啥?”王氏聽完了這話眼睛瞪得溜圓,她完全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問兒子:“你說你今天見到李惠了?而且現在的她還很有錢?就跟當年鎮遠侯一樣的有錢?”

在王氏的心裏面,自己過去的那位親家鎮遠侯那已經是完全不能想象的存在了,而現在自己的兒子告訴自己,那個可惡的李惠居然這麽的有錢,有錢到可以和當年的鎮遠侯比。

“這個~~~這個不是假的吧?你確定?你當初的那個岳父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的財富那也是望不到邊的,李惠真的有那麽的厲害,別是你給弄錯了吧?”王氏有些不相信的說,反正她是不相信李惠會變成兒子說的那樣,在她的心裏面李惠的下場應該是過著那種最苦的日子才對的。

聽到自己娘這麽一說,劉展鵬又想到自己並沒有真的見到過李惠,雖然說珍寶她也不可能認錯了,但是他還是在確定一下才行,所以他沈默了一會以後才開口,“我明天就去調查這件事情,看看對方到底是不是李惠!”

“娘你把婚約和庚帖給我準備好,如果對方真的是李惠的話,這東西就要用上了!”劉展鵬站起來打算要離開了,“娘這時辰也不早了,你趕快休息吧!我就不打攪了!”

兒子雖然離開了,但是王氏這顆心卻沒有辦法平靜下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還能再次的聽到李惠的名字,更沒有想到在兒子的嘴裏面聽到了李惠現在變得如此的富有,如果李惠現在真的像是兒子說的那樣,擁有著打量的財富的話,那自己也不是容不下她,到時候打不了自己還和過去一樣,過著老夫人享福的日子,而且這李惠就算是在厲害也不能和當年的魏明月比吧,要知道魏明月的父親可是侯爺,而李惠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而且她嫁到他們劉家那就是劉家的媳婦,自己可是她的婆婆,到時候還不是自己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那個時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李惠,一定要報了當年那仇。

特別是在這個時候王氏想起了當年的時候,那個時候雖然李惠用那些借條威脅了自己,可是不能否認的是,在那之前的時候她對於自己的要求都是有求必應的,如果她真的成了自己的媳婦話,那肯定也是要像過去那樣給自己錢,不一定要比以前的時候給的更多才對,要知道兒子剛剛可是說的很清楚的,現在的李惠可是多有錢啊!到時候自己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啊!

一想到了這裏王氏的心裏面就充滿了喜悅,現在的她可是過慣了這種不愁吃喝還有人伺候的日子,所以現在的她心裏面想著的是怎麽把自己的日子過得更加的奢侈,所以如果李惠能給自己比現在更好的日子的話,那她當然不會介意讓兒子娶李惠進門的,甚至對於這件事情她的心心裏面現在還是竊喜的。至於是現在李惠會不會願意嫁給自己的兒子這件事情,她是一點都不擔心的,必定自己可是有婚書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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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心裏面滿懷欣喜的王氏從櫃子裏面取出來一個上鎖的小匣子,她又找出來了一把特殊的鑰匙,把匣子給打開了以後,撥開了上面的銀子和銀票以後,從最底下抽出來了一個很破舊的信封,而在這個信封裏面放著的就是當年李惠和兒子的婚書和庚帖。

王氏是不識字的,她只是看了一下這信封就又放了回去,而在這個時候她突然問道了一股淡淡的甜香的味道,緊接著她就覺得自己的眼皮好像有些擡不起來了,接下來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這種特制的縮頭最討厭了!”阿二把迷藥放在自己的懷裏面,然後從王氏的手裏面把那把鑰匙拿了過來,用一種特制的軟泥把鑰匙的形狀給拓印了下來,然後在把鎖子給打開了,從裏面取出來了那個破舊的信封,把裏面婚書和庚帖取了出來確定了真假,然後又從自己的懷裏面取出來了另外一個信封,把裏面的東西倒出來,這個裏面放著的同樣也是婚書和庚帖,而除此之外還有一封解除婚約的書信。

這婚書和庚帖正是當年李惠手裏面的婚書和劉展鵬的庚帖,而那封解除婚約的書信也是李碩模仿了劉展鵬的筆記寫的,可以說不管是誰看到都不會有任何的懷疑的,阿二手腳麻利的把這兩個信封裏面的東西給調換了一下,然後又手腳麻利的把這信封放回到了匣子裏面,然後上鎖再把這一切都還原了,最後清除掉自己所有的痕跡以後,又悄然無聲的離開了。

“姑爺得手了!”阿二從懷裏面把那個信封掏出來交給了李碩。

李碩接過了信封立刻就從裏面取出來裏面的東西,他很仔細的再三確定了這兩樣的東西的真實性,在確定了沒有任何的問題以後,才把這些東西妥善的守在了一個盒子裏面,而這盒子裏面還放著的是一封李碩接觸婚約的文書。

其實早在李碩得知了劉展鵬的下落以後就想要把當年他和李惠的婚書和庚帖給拿回來了,雖然說現在的他也不懼怕劉展鵬,可是他還是不希望對方的手裏面握著這些表示這他過去和李惠有關系的證據,只不過之前的時候他也暗中派了不少人去,可是沒想到王氏居然把婚書和庚帖放在了一個特制的匣子裏面,如果沒有特殊的鑰匙根本沒有辦法打開,而今天剛好借助了這個局,讓劉展鵬得知了李惠的存在,而以他的貪婪肯定是想要得到這一切的,所以他暗中排阿二過去,果然拿到了這些東西。

“姑爺接下來要怎麽辦啊?”阿二搓著自己的雙手有些亢奮的說,說真的他還是喜歡姑爺的辦事方法,而且對於劉展鵬他也打心眼裏面不喜歡的。

“接下我們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在這裏等著他主動送上門來就行了!”李碩冷笑了一下說:“像是他這樣貪婪的人怎麽會舍棄眼前這誘人的富貴!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的!”

雖然說自己和劉展鵬沒有接觸過多少,但是光是從自己收集的線索當中就能準確的判斷出來對方到底是怎麽樣子的一個人,對於他這樣的人李碩收拾起可以說是一點都不會手軟的。

果然就像是李碩說的那樣,第二天那些負責盯著劉展鵬的人就送來了消息,說劉展鵬現在正在積極的調查這李府的主人到底是不是李惠,甚至還想著要跟李惠見上一面來確定這事情。

李碩當然是不可能讓劉展鵬就這麽順利的見到李惠,其實他心裏面的想法是徹底的不讓劉展鵬見到李惠的,所以劉展鵬在外面上躥下跳了好幾日都沒有見到李惠,當然了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你說什麽?讓我明天去見一下李惠?”珍寶咬著牙說,她沒有想到劉展鵬居然要自己主動過去找李惠去。

“是啊~~!你不是說對方就是李惠嗎?那就證明給我看啊!”劉展鵬坐在那裏喝了一口茶水對珍寶說,自己之前的時候想盡了辦法也沒有能見到李惠,所以才會想到讓珍寶過去,必定她們兩個可是堂姐妹的,打著這樣的旗號李惠也是沒有辦法不見珍寶的,而只要珍寶能見到李惠,那他也就可以通過珍寶見到李惠。

“我不要~~!”珍寶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如果說現在李惠還是住在哪個小鎮子上的普通人,或者說她還身處風塵的話,那珍寶絕對會第一時間的出現在她的面前,那樣自己就可以狠狠的把她踩到腳底下了,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可並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在的李惠不管從那個方面都要不是自己能夠比擬的。

更不要說自己當年的時候還為了得到劉展鵬而處心積慮,可是現在在看的話劉展鵬明明就是李惠不要的破爛而已(現在的珍寶也弄清楚那位讓她動心的公子就是李惠現在的未婚夫,他們兩個人馬上就要完婚了),明明自己處處都想要得到把李惠給踩在腳下的,可是最終的結果卻怎麽也跟不上李惠的腳步,自己當做寶貝的東西結果卻是對方根本就不想要的垃圾,這讓珍寶怎麽能心裏面平衡了。

“啪~~~!”劉展鵬的一記耳光重重的打在了珍寶的臉上,直接就把她的臉給打腫了。

“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劉展鵬冷笑了一下說:“不要以為你的手上拿著拿東西就能真的威脅到我!現在可不是當年的那個時候了,你認為那個東西對我還有多少的作用!”

劉展鵬語氣裏面的冰冷比臉上現在的傷痛更讓珍寶覺得害怕,而且她跟了劉展鵬這麽多年,對於他的手段也是有些了解的,光是她了解的那一部分就已經夠讓她恐懼的了,要是劉展鵬真的要打算對自己動手的話,那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好的。

一想到了這裏珍寶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她捂著自己的臉聲音顫抖的說:“我~~!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這樣乖乖的多好~~!”劉展鵬說著擡手輕輕的撫摸著被自己打腫了的珍寶的臉,“等一下給你一些銀子,你好好的置辦上一身新衣服,到時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過去見李惠,在怎麽說你們也是堂姐妹的!”

“是~~~!”在劉展鵬的撫摸之下珍寶渾身僵硬的回答。

得到了答案了劉展鵬表情愉快的離開了,而渾身顫抖的珍寶在那裏僵硬的坐了半天才起身,讓婆子給自己打來了一盆冷水,她仔細的敷了一下自己現在腫脹的臉,到了最後忍不住哭了起來,當年的時候她在自己的心裏面認定劉展鵬就是良配,就是那個自己心裏面的好,可是現在她才明白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多麽的愚蠢,而更加愚蠢的是自己為了得到今天自己擁有的這些付出的是什麽代價。

不過哭過了以後的珍寶很冷靜的給自己重新梳妝,雖然現在的她明白了一些事,但是有一點她的心裏面還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就算是劉展鵬他再不好,自己也不可能離開他的,這和愛沒有關系,而是她不想要失去現在的生活,雖然說現在自己的生活比不上李惠,但是也要遠遠的好過自己過的生活,所以哪怕只是為了這個她也不會離開的!

珍寶一直很清楚自己就是一個貪戀榮華的人,而且她這輩子也一直都為了這個目標而在努力,而現在為了能夠保住這樣的生活在做出妥協和努力的話也沒有什麽的。

新衣服~!新首飾~!把自己打扮成最完美的姿態~!珍寶坐在搖晃的馬車裏面,她的心從今天一大早上開始就一直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這種不規則的心跳讓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慌亂當中。

“過去了以後不需要我告訴你要怎麽做吧!”坐在珍寶對待的劉展鵬面帶著謙和的笑容對她說。

“知~~知道~~!”珍寶哆嗦了一下才說,這個樣子的劉展鵬讓她更加的害怕。

“知道就好~~!”劉展鵬撩起了馬車的窗口往外面看了一眼,“馬上就要到了,我會讓馬車在外面等你的,出來了以後立刻來香茗閣找我。”

“是~~!”珍寶表現的很乖巧的回答,她的身份讓她根本就不敢反駁劉展鵬,她現在只是劉展鵬的一個妾室,更不要說還是一個沒有正式婚聘的妾室,當年的時候自己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要扒上劉展鵬,就連一個妾室那簡薄的婚禮都沒有的,所以如果劉展鵬真的要趕走自己的話,她還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那。

劉展鵬選擇在李府不遠處的一個茶樓下了馬車,而馬車緊記著繼續的拉著珍寶一直來到了李府的門外,看著李府低調但是卻很大氣的大門珍寶猶豫了半天,最終她轉了一個身去了旁邊的小門。

“說是我的堂姐?”李惠放下了手裏面的畫筆問管家。

“是的小姐~~!說是小姐的堂姐,知道小姐現在在這裏,特意過來看望的!”管家在說到這個時候表情有些奇怪,雖然說他剛剛跟了主子不久,但是也聽說主子這次過來的時候是把她僅有的兩位親人也都接過來了,怎麽這個時候又冒出來一個人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堂姐?這萬一要是一個假貨那可就真的是打了自己的臉了,而且自己剛剛也見到了對方,怎麽看都和自己家主子長的不一樣啊!

“要不要小的把她給趕走?”管家小聲的對李惠說。

“不用~!”李惠一邊在水盆裏面凈手一邊說:“把她帶到偏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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