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房間裏面沐夫人就拉著臉對女兒說:“你給我過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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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抓著魏家現在唯一的男丁就能沒事,但是最終的結局只怕會是她根本不能承受的。

不過這事情和他們這些人並沒有關系,而且還是冷雲煙她自己的選擇,所以最終的結果是什麽和他們根本就沒有半點的關系。

而在外面魏俊峰已經帶著冷雲煙和兒子坐在了回程的馬車上,他從一上馬車表情就十分的凝重,完全沒有了剛剛看到兒子的那種喜悅了,而在這樣的低氣壓下面冷雲煙只能緊緊的抱著輝兒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音。

“你對那個李家有什麽了解?他們和霍家有什麽關系?”魏俊峰捏著自己的眉心突然開口問冷雲煙,不管怎麽說冷雲煙當初是把房子租賃給了李家,而且雙方又住的那麽的近,對這個李家肯定是要比自己了解的更加的深一些。

“那個李公子嗎?”冷雲煙聽到魏俊峰問自己最先的反應是楞了一下,她先想了一下才說:“之前的時候沒有聽說過他和霍家有什麽關系的!”

不過冷雲煙說完了這一句以後又突然的想到了什麽,“不過在昨天的時候李家來了客人,還把店面都給關了,而且今天的那些人都是昨天過來的!”

這一點冷雲煙是很清楚,必定像那位公子那樣風采卓越的人可是很難讓人遺忘的。

“昨天的時候剛剛來的?”魏俊峰聽完了這個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昨天剛來的人?但是自己明明看到那位霍爺和對方的關系那麽的親密。

“對~~!確實是昨天剛來的!”冷雲煙很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昨天的情況,雖然說昨天在她的記憶裏面都被那位到現在自己還都不知道名字的公子給占據了,但是她還是可以確定對方就是昨天出現的,因為昨天的時候前院的陣仗鬧得厲害,她還是有些印象的。

“哪那位小姐那?”魏俊峰可沒有忘記剛剛對方帶給自己的是何種的壓力,而且剛才的時候他也看的很清楚,雖然說霍十八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和對方交流什麽,但是卻也對對方是尊敬的。

“那位小姐?”冷雲煙一聽到了這個話題就想到了昨天自己見到的,那位公子和對方親密的表現,但是對方到底是誰她是真的不知道的,不過她在這個時候還是想起了昨天的時候自己有看到過對方明顯哭泣過的眼睛,她突然的想到了之前的時候聽說過的,那位李公子說過他是出來找妹妹的,他的妹妹已經失蹤了很多年了。

“那位~~~那位應該是李公子的妹妹!因為李公子說過他的妹妹不見了,他一直都在外面找妹妹的!”冷雲煙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不過她又馬上說:“但是具體是不是我並不是很清楚,必定對方是昨天剛剛到的,我真的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

“妹妹?”聽到了冷雲煙說的這個,魏俊峰才想起來,剛剛自己看到那位李公子和那位不知名的小姐在相貌上面是有些相似的,“真的是妹妹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必定對方是昨天剛剛來的!”冷雲煙可不會傻得把這話給說滿了。

“昨天剛剛到的!”魏俊峰這個時候覺得自己的頭更加的疼了,要是早知道今天會是這個情況,他是絕對不會選擇在今天過來的,兒子早一天晚一天找回來都是沒有關系,可是萬一今天自己給霍爺留下了什麽不要的印象那可就麻煩了。

魏俊峰就是在這樣忐忑的心情之下也不回家了,而是直接轉到了靖州城裏面魏家的別苑,而他一到別苑的第一反應就是修書一封,把今天發生的這事情詳細的覆述了一遍,然後讓親信火速把這封信送到自己正妻汪氏的手裏面。並且還從冷雲煙的手裏面把那棟酒樓的地契要到手裏面,這地契他打算要直接送給對方,雖然說這樣的行為有些太過於直白了,但是他現在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今天自己做的這些事情會惹得對方不高興。

不過在李惠這邊看來的話,魏家完全就是一個小角色,根本就不值得他們放在心上,現在大家坐在一起正在討論著回鄉祭祖,現在找到了柱子以後,李惠心裏面惦念著的也就是只有回去在父親的墳頭上上一炷香了,當然了如果可以的她還想要去邱老的墳前拜祭。

“邱老這個有些麻煩!”霍十八有些不知道要怎麽給李惠回答,邱老去世以後他並沒有真正的葬在邱家祖墳,而是秘密的葬在了別的地方,只不過這個裏面牽著的實在是太多了,甚至為了這個小姐差點丟了性命,他怎麽也不敢再讓小姐牽扯進來了。

“如果真的麻煩就算了!”李惠想了一下很理解的說:“我想老師也不希望我們過去打擾他們吧!”

他們吧!霍十八先是楞了一下,不過他隨後就明白了邱老當年的事情李惠應該也是知道了一些,也就是因為她知道了這些,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這樣的話。

“既然小姐明白這個裏面的東西那就太好了,我想先生那麽的其中你,他應該也不想要你牽扯到這個裏面來的,就讓這事情隨著先生他一起掩埋在黃土裏面吧!”霍十八很感慨的說,為了這件事情死去的人太多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小姐,自己怎麽也不敢在讓她出現有什麽閃失了。

雖然自己不能親自的去拜祭自己的老師,但是李惠還是專門的詢問了一下邱先生的墓地距離自己現在的那個方位,在確定了方位以後她準備了祭品,親自的拜祭了一番。

既然李惠說了要回鄉拜祭,柱子當然是沒有問題的,反正他出來也是為了找妹妹的,現在妹妹找到了,這個酒樓開與不開他是一點都不在乎的。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魏俊峰派人送過來了這酒樓的地契和一張拜帖。

“這是什麽意思?”柱子看了放在那裏的地契和拜帖眉頭皺了起來,雖然說他和李惠是兄妹,但是實際上兩個人的生活軌跡從當年李惠失蹤了以後就完全的變成了兩條完全不想交的兩條線,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

“怎麽了?”從外面進來的李惠一眼就看出來了自己大哥那隱藏在平靜之下的不知所措。

“這個~~!”柱子想也沒有想就把地契和拜帖全部都交給了李惠,“魏家送過來的!”

李惠接過了這東西打開了看了一眼直接就扔到了魏家的那個管家的腳底下去,然後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地方,“這種東西不用管,都是一些沒用的!”

可以說李惠這樣做真的是完全的沒有把魏家放在眼裏面,而這樣完全輕視的舉動也確實挺侮辱人的,可是李惠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氣勢,楞是把魏家的那位管家給嚇得站在那裏戰戰兢兢地不敢吭聲。

“回去給你家主子說,沒事不要跑到我前面晃悠,看著心裏面就煩!”李惠毫不客氣的說,在她看來那天的事情已經讓自己不高興的了,結果現在還跑到自己的面前過來,這是想要幹什麽?難道還提醒自己不要忘記這事情嗎?

魏家的那個管家被李惠給嚇得夠嗆,慌忙的撿起了被扔到了腳底下的東西,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你說什麽?對方把你給趕出來了?”汪氏聽完了管家回來說的那些話頓時就覺得自己的頭一跳一跳的疼,她到現在也沒有查出來對方的身份,而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一件事就是,對方和霍家的那位爺的關系真的不是一般的,而這也讓她的心裏面越發的沒有底了。

434變化

434

別看魏家在別人的嘴裏面是多麽的厲害,但是汪氏卻知道別的不說就在這靖州城裏面就有不少的勢力是他們惹不起的,而現在居然又因為一個野種而給家族招惹了這樣不明的麻煩,原本還以為自己這邊示好的話能和對方拉近一點關系,可是卻沒有想到適得其反了!

“下去吧~!”汪氏揮了揮手讓管家下去,不過她很快的又喊住了對方:“你在讓去調查,一定要調查清楚這個李家和那位霍爺到底是什麽關系!”

聽到了自己家主子這麽的吩咐,那位管家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之前的時候他真的已經調查過了,可是也確實沒有調查出來什麽有用的東西,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些人是突然出現的,雙方的關系也確實是非同一般的。但是在別的就真的沒有了,可是現在再讓自己去深挖下去的話,自己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吧!

不過還沒有等魏家這邊接下來的行動,李惠這邊就已經把所以的東西收拾好了,大家做上了準好了的馬車上直接動身出發了,而等到魏家接到了消息以後,李惠他們早就已經離開了。

先是馬車然後在轉坐船,就這樣輪番的倒換了交通工具以後,李惠終於站在了碼頭上,這裏已經和她記憶中的地方完全的不一樣了,過去那個簡陋的小碼頭現在已經變得十分的繁榮了,完全的和自己記憶中的樣子對不上號了。

“這裏變化好多!”李惠站在船頭看著視線裏面越來越近的碼頭輕聲說。

“是啊~!當年的時候這裏只有小姐家開的那個小食鋪子,可是現在這個附近已經開了很多店了!”霍十八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頓了一下,然後又接著又說:“之前的時候柱子把食鋪交給了小姐的二叔一家,只怕現在那裏已經和小姐兒時記憶裏面的完全不一樣了!”

李惠點了點頭然後語氣裏面一點都驚訝的說:“這個十八叔不說我也知道的,我二叔他是個老實的好人,但是也就因為他太老實了,再加上耳根子又有些軟了,能守著這店不倒就已經很不錯了!”

說真的李惠是真的沒有對自己二叔報什麽的期望的,而且在李惠的心裏面在得知了自己爹已經去世以後,她的心裏面就已經對這裏沒有任何的留戀了。所以對於自己過去的那個家現在究竟變成了什麽樣子她的心裏面真的不在乎的。

不過雖然心裏面不在乎,但是等到李惠的腳真的踏到碼頭上面的時候,心裏面的那起伏瞬間就讓她鼻子有些發酸,她用力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然後按照自己記憶裏面的方向慢慢的走了過去。

其實現在整個碼頭上面的變化是非常之大的,甚至還建了好幾家酒樓,但是當她在往前走了幾步以後,就看到一個破舊的小店,在店門口滿是塵土破舊的幌子上面寫著李記兩個字。

“怎麽會這樣~~!”柱子看到眼前的這個情況的時候,整個人完全都不能接受了。

和李惠不同柱子把這裏看的比什麽都重要,這裏可以說是他人生的一個轉折點,而且在他的人生當中最幸福和快樂的幾年都是在這裏度過的,所以當他看到眼前這落敗的景象的時候,內心的沖擊讓他完全無法接受。

一群人就這樣站在店門口,而大家也只是站著,柱子是不敢相信自己家的店現在居然會落敗成這個樣子,所以現在的他站在門口不知道要如何,可是在店門這麽長時間了卻也沒有任何人過來招呼他們,這樣的情況在過去的時候是完全不可能的。

其實不只是柱子,阿大和阿二他們兩個對於這個也是無法接受,其實他們兩個對這家店的感情是和柱子一樣的,當年的他們可以說一直都在生死線上面掙紮的,可以說當初的時候如果沒有李惠的收留,他們兄弟最後的結果絕對不能想象的,可是那個在自己記憶裏面熱鬧無比的地方的,現在卻變得如此的冷清,這讓他們怎麽能夠接受的了。

“阿三那~~!”阿二聲音沙啞的說:“當時的時候不是給他說了,讓他把店給守好的嗎?怎麽會這個樣子?”

“走吧~!我們現在進去看看!”李惠覺得現在大家站在門口也不是辦法,而且他們這一行人也實在太過於搶眼了。

李惠提著裙子率先的邁出了一步,而李碩則連忙快走了兩步來到門簾前面,給李惠把已經臟的完全的看不到顏色的棉布門簾給揭開了。

其實這個時間已經用不著在掛這樣的厚重的門簾了,而也因為門上掛了這麽一個厚重的門簾,阻擋住了外面的陽光,讓整個店的采光變得很差,昏暗的光線下整個人店裏面都給人一種很陰暗的感覺。而整個店裏面也彌漫著一股子淡淡黴變的味道,像是這個店都在走向腐朽一樣。

現在這個時間還算沒有過了飯點,在過去的時候這個時候店裏面的客人還是做得滿滿堂堂的,可是現在整個店裏面卻只有兩位客人在吃東西,在看看他們面前放著的只是一個碗,碗裏面放著的是黑漆漆的面條,李惠看到這個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自己店裏面的東西自己是很清楚的,碗裏面放著的是雜糧面,這面在當年的時候就是店裏面最低端的了,到了最後的時候,點這個面的幾乎只剩下在碼頭上面幹活的苦力們,而現在卻看到店裏面僅有的兩個吃飯的人都點的是這個,李惠看到這裏就了解到了眼下店裏面的生意慘淡到了何種地步了。

“要吃點什麽啊?”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來了,一個穿著粗布衣服,頭發有些冷亂的男子,不過當他擡眼看清楚了來的人是誰的時候,他的腿突然一軟,差一點就跌坐在了地上。

阿三努力的把自己的身體站穩了,然後才結結巴巴的說:“小~~~~小姐!你~~~回來了啊!”

而當阿三在看清楚後面的那些人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嚇得渾身打顫起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李惠和柱子他們回來,而他想到現在店裏面的情況,還有的那些變化他真的害怕了起來,萬一讓小姐和少爺知道了的話,那他們是絕對不會繞得了自己的。

開著的房門在這個時候吹來了一股風,而這股風從阿三的身上帶來了一股淡淡的氣味,而這股氣味被李碩給嗅到了以後,他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你站在這裏幹什麽啊?”一個略帶這沙啞也靡亂的聲音從阿三的背後響起。

這個聲音剛剛的響起柱子就聽出來了對方就是陳氏,而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也讓柱子想到了之前的那些為數不多的美好回憶。

“二嬸~!”李惠看著這個衣服有些淩亂的婦人,果然陳氏還是和記憶當中的一樣,特別的喜歡穿那些顏色特別艷麗的衣服,現在想想的話陳氏的年紀現在也已經四十塊奔五的人了,可是現在她的身上還穿著一身很花哨的衣服,再加上她臉上那厚重的粉妝,讓她給人的感覺充滿了風塵之氣。

陳氏在第一眼的時候並沒有註意到李惠和柱子,而是把註意力很自然的放在了這一群人裏面身高最高的李碩的身上,而李碩的殺傷力還是一如以往的嚴重,直看的陳氏眼睛發直渾身發軟了。

“啊~~!誰~~!誰~~~!”陳氏聽到了李惠的聲音才反應了過來,她把目光從李碩的身上挪開就看了站在一旁的李惠。

現在的李惠雖然和過去的時候樣子上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五官當中還是能夠清楚的找尋到過去的蹤跡的,再加上一旁除了看上去成熟了一點,但是相貌卻沒有多大變化的柱子,陳氏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兩個人是誰。

“你們~~!你們怎麽回來了?”看清楚了李惠和柱子的陳氏並沒有表現出來親人相聚的喜悅,而是一臉警覺的看著他們,像是他們都是一些壞人一樣。

“我們怎麽不能回來嗎?”李惠看著陳氏這個樣子突然的想要逗逗她,於是她環繞了一下四周想要找一個地方坐下來,好好的和自己的這個二嬸過上兩招,可是她看了半點也沒有看到有那個凳子是幹凈的,每一個凳子上面都或多或少的帶著一些汙漬。

幾乎是李惠的一個動作或者是眼神李碩就明白她現在想要做什麽,所以李碩直接從旁邊拿過來了一個凳子,也不管上面是否幹凈,而是自己直接的坐了上去,然後順勢把李惠一拉,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說真的李碩這樣的舉動實在是有些太過了,這樣的一個舉動甚至都可以說是很輕浮的,可是偏偏李惠很自然的就坐在了上,而且那架勢看上去和坐在普通的椅子上沒有任何的區別,倒是讓一旁看著的人的心裏面再也沒有了別的想法。

“哥,這店你好像只是讓二叔代為管理的吧?”李惠的嘴角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陳氏問。

“是!我當初的時候是把店拜托給二叔的!”柱子把這句話的咬字說的很重,現在的他心裏面真的是很生氣,必定自己心目裏面最珍惜的東西卻被別人給糟蹋成了這個樣子,這心裏面的怒火可想而知了,更不要說他和陳氏的關系本來就不好,所以現在他看向陳氏的眼神都像是刀子一樣了。

不過陳氏對於柱子這幾乎要吃人的目光根本就不在乎,在她的眼裏面柱子還是和當年那個瘦弱的,被自己怎麽欺負都不敢吭聲的小孩子,倒是李惠哪怕當初她年紀還小的時候自己就在她的手上吃了好幾次虧,所以現在在看到李惠的時候,這心裏面還是有些犯怵的。不過當陳氏看見柱子這一身的打扮的時候,眼珠子都差點給瞪了出來。

現在的陳氏在這店裏面已經住了這麽多年了,這裏靠近碼頭可以說南來北往的人也見的多了,這眼光也不在像是當年村婦那樣了,所以當然一眼就看出來柱子這一身打扮可是要花費不少銀子的,當下她那眼珠就像是黏在了柱子的身上一樣,臉上更是透漏著怎麽也掩蓋不住的算計。

陳氏這樣幾乎都不加任何掩飾的表情完全的落在了大家的眼底,李惠瞇起了眼睛,對於這個她名義上的二嬸她本來就不喜歡,更不要說當年的她還做了那麽多對不起二叔的事情。

“我二叔在哪裏?這店當初的時候我哥是交給我二叔了,我二叔現在在哪?”李惠站了微微的擡起了下巴語氣嚴厲的詢問陳氏。

陳氏在柱子的面前還敢端端長輩的架子,但是在李惠的面前她是完全不敢的,被李惠這麽一問她連忙開口回答:“你~~!你二叔在鄉下~~!他在鄉下種地那!”

聽到了陳氏這樣的回答讓李惠的心裏面稍微松了一口氣,剛剛那個情況她的心裏面還真的擔心自己不再的這段時間二叔也出了什麽事情那。

“哥,咱們走吧!去看看二叔!”現在這個地方李惠是真的不願在多待了,打聽到了二叔的消息的時候,她就想馬上離開這裏。

雖然柱子現在心裏面滿是憤怒的感覺,但是在聽到妹妹說要離開的話以後,他還是壓制住了內心的憤怒而選擇了默默的跟在了妹妹的身後,這裏雖然說這裏是他記憶裏面最美好的存在,但是這些東西和妹妹比起來真的都不算什麽的,而且就算是他自己現在也像要趕快見到二叔,自己的親生父親!

李惠這邊要出發去李家村,而在這個時候陳氏也厚著臉皮的蹭了過來。她剛剛也看的很清楚,不管是柱子還是李惠他們的穿衣打扮都特別的貴氣,可見對方在外面的時候都混的很好的,而自己在怎麽說也是他們的二嬸,更不要說柱子當年還是過繼給大房的,自己男人可是他親爹啊,現在他發達了,怎麽也不能忘了本吧!到時候自己可要狠狠的撈上一把才行!

435和過去的變化

435

對於陳氏現在心裏面的打的主意,其實李惠不用猜就知道的,而在她要坐上馬車的時候,李碩又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李惠立刻就吩咐人把阿三給控制了。當然了這一個舉動李惠讓人做的很隱秘,陳氏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麽,要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現在還這樣悠哉悠哉的跟在李惠的後面去了李家村。

李長鎖這個時候正帶著小兒子在地裏面除草,他回到村子裏面繼續種田已經有五、六年的時間了,之前的時候柱子把店交到他的手上的時候,他的心裏面還充滿著滿腔的熱情,覺得自己一定會把自己大哥的這店守得好好的,可是現實卻給了他沈重的一擊,原本自己大哥那間生意興隆的食鋪,交了自己的手上以後,沒有出一年生意就開始走了下坡路,而在往後生意更是越來越差,而且家裏面又接二連三的出了變故,讓原本還殷實的家一下子就變得貧困起來,被逼的沒有辦法的他只能帶著小兒子回來繼續種地。

“爹吃飯了~!”狗蛋,不這個時候應該是叫李鵬程的小兒子,提著自己剛剛做好了的烙餅和滾過的涼開水過來了。

“嗯~~!”李長鎖放下了自己手裏面的鋤頭,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頭的大樹下,隨便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雙手,也不管上面幹凈不幹凈,就拿起了一張烙餅,卷起兩根腌制的蘿蔔條,大口的吃了起來。

看到自己爹這個樣子鵬程長了長嘴想要說些什麽,不過他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自己一個默默的從提來的水罐裏面先給自己爹倒了一碗涼白開,然後自己再倒了一碗,端起那碗水躲在了樹後面把自己的雙手洗幹凈了,才過來吃飯。

“你二哥還沒有起來嗎?”吃飽了以後的李長鎖一口氣喝了兩碗水才開口問小兒子。

“早就起來了~!”說到自己的二哥,鵬程的情緒就變得有些不太高興了,“不過也早就走了!”

“早就走了?”李長鎖一聽這個緊張的一躍而起,“你二哥他又去哪裏了?哎呀~~!早知道這小子會偷偷的溜走,我早上的時候說什麽也要把他給拉到地裏面來幹活!”

聽到自己爹說出來這樣的話,鵬程的嘴巴撇了一下,每次都是這個樣子,每次只要是幹活的時候,二哥只要隨便找一個借口爹就會相信,哪怕這借口是多麽的離譜,而每次等到出了事情以後,爹又開始後悔的要命,覺得自己當初的時候應該把二哥給攔下的,可是等到下一次在發生這類的事情,結果卻還都是一樣的。

“我二哥都走了,現在在說這個有什麽用!”鵬程慢慢的吃著自己手裏面的烙餅說:“反正現在家裏面也沒有值錢的東西了,剩下的那點糧食我也都鎖的很嚴實,我二哥他想要從家裏面拿錢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應該是去鎮子上找娘要錢去了!”

李長鎖聽完了小兒子的這番話,這心裏面就更加的不舒服了起來,他當然也是知道小兒子說的這是實情,可是也就是因為是實情,也讓他這心裏面越發的氣憤了起來,而這股子氣他偏偏又沒有辦法發洩出來,只能一個人有些茫然的坐在地頭,望著田地裏面的莊稼出神。

其實到了現在李長鎖都不明白二兒子怎麽會變成了這個樣子,當年的時候他為了二兒子可以說是煞費苦心,不僅讓他去讀書,還求了邱老給他找了一個做過官的黃先生做先生,原本自己還抱著希望二兒子能出人頭地,可是現在說他變成了整個家裏面的禍害都不為過的。

一想到這裏李長鎖的心裏面就充滿了一種說不出來急躁感,他當然知道二兒子現在這個樣子是個大問題,可是偏偏他卻又沒有辦法能解決眼下的這個局面。

“鵬程啊!西婆到現在還沒有來信嗎?”李長鎖抓著自己手裏面的鋤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杵著地問小兒子。

“沒有~~!”鵬程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大小夥子了,但是和一貫懶惰的二哥比起來,他更像是被過繼給大房的大哥,從小就勤快,現在在這個年紀就扛起了地裏面一大半的活計,不過他對於自己那一貫懶惰的二哥是最看不慣的,所以很直白的說:“就憑我二哥的名聲,現在有那家的好姑娘願意嫁過來,爹我看你還是不要折騰了!”

“你在胡說什麽~!”李長鎖被小兒子這話給氣的直哆嗦,他甚至都想要掄起手裏面鋤頭給小兒子一頓胖揍,但是心裏面卻也清楚小兒子說的這話是對的,二兒子現在的名聲已經徹底的爛了,好人家的姑娘誰願意嫁過來,但是那些出身不好的姑娘自己也看不上,更加的也不敢娶回家來,必定家裏面已經這麽一個混賬東西了,萬一要是在弄回來一個,那這個家還不被攪和散了啊。

“你這年紀也不小了,你二哥拖到現在不成親的話,那你怎麽辦?”李長鎖苦口婆心的給小兒子說,其實他的心裏面也確實是這樣的打算的,二兒子不結婚的話,小兒子是沒有辦法說親的,所以他這麽著急的給老二說親也是在擔心小兒子,總不能因為老二再把小兒子給拖累了吧!

“爹你不用擔心我~!”顯然在鵬程的心裏面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無所謂的對自己爹說:“我的年紀現在還小,這事情不著急!”

“什麽還小,村裏面像是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都差不多說親了!”李長鎖很是心疼的對小兒子說,他這個小兒子能幹又孝順,而且早先的時候也讀了私塾,其實就算是現在每天他還都會抽空去看書的,結果這樣一個孩子自己卻讓他落得眼下這樣,他這個做爹的心裏面也是很不好受的。

“爹,我不著急~!”鵬程一點都不在意的說,其實如果不是考慮這自己爹現在的年紀也有些大了,這幾年裏面的身體也是大不如從前了,他早就想要離開這裏了。

就在父子兩個人在那裏說話的功夫,就看到有幾輛馬車直接的行駛過來了,雖然說馬車上面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標註對方的身份,但是在這些農戶的眼裏面,能坐的上這樣馬車的人,那肯定都不是一般人的,所以現在在地裏面幹活的那些農戶,有一個算一個的都放下了手裏面的農活,大家三五成群的開始在那裏議論這馬車怎麽會出現在了這裏。要知道這個地方可並不靠近大路,而且在往裏面走的話就是村子了,莫非這人是要到村子裏面去的?

不過這馬車到底還是沒有去往村子,而是停留在了一塊田地前面,從馬車上率先的跳下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他那一身的打扮雖然沒有多麽的華貴,但是也絕非一般人能夠比的了的,而在看看對方那帶著一絲熟悉的長相,在場的那些李家村的農戶們瞬間就炸鍋了。

“大~~~大哥~~!”鵬程幾乎是尖叫著,他完全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大哥真的回來了。

“狗蛋~~!”就在鵬程還在那裏激動自己大哥回來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呼喚起來了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叫起過的小名了,本來他這麽大的年紀再被人叫這樣的小名,鵬程的心裏面是不高興的,可是當他看到喊自己小名的人以後,心中的那一點點的不快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惠姐姐!惠姐姐真的是你嗎?你回來了?”

其實不只是鵬程,就連李長鎖也被眼前的這兩個人給嚇壞了,他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李惠的面前,一把拉著了侄女的手仔細的看著,“惠娘啊!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回來了嗎?”

“二叔,是我!我回來了!”李惠眼睛裏面含著淚水說。

“惠娘啊!你總算是回來了!”看著侄女這樣子,李長鎖忍不住大哭了起來:“大哥啊~!惠娘她回來了~~!她回來了啊!”

李惠被自己二叔這話給勾起了心中對自己爹的思念,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而李碩站在她的身邊輕輕的拍打著她肩膀,安慰著她。

“二叔我想要先去一下我爹的墓地拜祭一下!”李惠抹了一把眼淚說。

“對~~!是要拜祭一下~!是要拜祭一下的!”李長鎖連連的點頭說,“你爹和你娘葬在了一起,走我們現在就過去!”

李家村的墓地是距離村子不遠處的一個小山丘上,那裏算是李家村的祖墳,李家村裏面去世的李家人幾乎都是葬在這裏的。

其實按照規矩李惠是一個女兒,本是沒有資格來這裏拜祭的,但是現在她一出現就帶著這麽大的氣場不說了,大家也都是知道她當年失蹤的事情,想著一個離家這麽多年的孩子回來拜祭自己過世的爹,於情於理大家也都不好意思阻攔。

祭品都是早就準備好了的,所以已到了墳頭上,阿大和阿二就手腳麻利的把祭品都排放好了,李惠看了一下墳頭的情況,被休整的很幹凈,連一根雜草都沒有,一看就知道被人照顧的很好,而做著事情的人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二叔了。

柱子是男子,所以這第一炷香是他先上的,他上完了香以後紅著眼睛對著墳頭磕了幾個頭,沙啞著嗓子說:“爹、娘~!我~~~我把妹妹給帶回來了!”

李惠跪在墳頭先上了香以後,才開口說話:“爹、娘!女兒回來了~!”

“爹、娘對不起!女兒到現在才回來,希望爹娘不要生女兒的氣!”李惠說完這個伸手拉住了跪在她身邊李碩的手繼續說:“爹娘,這是我未來的夫婿!他也跟著女兒一樣姓李,你們好好的看看,看看是不是還算滿意!”

“爹娘你們是不是很滿意啊!”李惠一邊哭著一邊笑著說:“不滿意也不用擔心,爹你不是說我這從小就心思大的很嗎,所以你們老二放心,他要是對我不好的話,我就把他直接給踹了,在換一個讓你們二老滿意的!”

李惠這話聽得在場的人突然都有了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話說的也太過於囂張了吧!這誰家的男人能受得了這樣的女人,可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李碩抓著李惠的手很恭敬的磕了幾個頭。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李碩在此給老二叩頭了!您二老請放心,我會對惠娘好一輩子的,而且我在次發誓,這一輩子只有惠娘一個妻子,不會在有別的女人!希望二老能放心的把惠娘交給我!”

就在李碩說完了這些的時候,火盆裏面的燒著的火紙突然在沒有風的情況之下扶搖而上,晃晃悠悠的就飄到了半空當中燃盡了。看到了這一幕的大家都忍不住嘖嘖稱奇,而李碩的臉上頓時就洋溢起來了笑容。

李惠在墳前哭了好一陣子才被李碩給勸了起來,然後大家簇擁著往李長鎖的家裏面走。而等到回到了李長鎖家裏面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寶娃居然在家。

“爹~~!”寶娃隨便的拍打了幾下自己衣服上面的灰塵,然後滿臉獻媚的笑容跑了過來:“妹妹回來了啊!看妹妹這個樣子可是發達了啊!這以後可不能忘了哥哥我啊!”

李惠眼底帶著藐視的看了寶娃一眼,別人不清楚他的出身,自己還能不清楚嗎?他居然還敢跑到自己面前來,還當自己真的是好糊弄的嗎?

“你這小子說的什麽話!你妹妹才不過剛回來!”李長鎖一聽到二兒子這麽說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現在他已經對自己的這個兒子不抱什麽期望了,而且自己侄女才不過剛剛回來,他就跑過來說這話,真的是讓他自己的老臉都覺得騷的慌。

“惠娘!你不用管他這個混賬東西的話!”李長鎖訓完了寶娃轉頭對李惠說,從他的表情上來看的話,他也確實是挺生氣的。

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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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李惠對李長鎖現在的改變覺得有些意外,要知道在過去的時候,她的這個二叔對自己這個‘兒子’可是費勁了心思的,怎麽現在就完全的變了?不過再看看寶娃現在這個邋裏邋遢的樣子,那裏有半點像是讀過書人應該有的樣子。

寶娃被自己爹罵也沒有生氣,反而是裂開了嘴巴露出一口大黃牙呵呵的笑著,他那個猥瑣的樣子倒是一下子就讓李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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