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房間裏面沐夫人就拉著臉對女兒說:“你給我過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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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喃喃自語了,而她下意識也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夜空中那滿天的繁星,越發的承托出來了李惠剛剛說的那幾個字的不凡。

唐婉柔的心裏面現在升騰起來了一股子幾乎要讓她窒息的無力感,最初她見到李惠的時候,特別是在得知她只是一個廚娘的時候,心中的那種高高在上,俯瞰對方的心情現在看上去確實格外的可笑,而從之前到現在才過來多久,她卻發現自己和對方的關系就對調了,甚至對方所在的高度都是自己這一生都完全不可能觸及的。

李碩專門調制的這果酒酒精含量很低,口感略帶酸甜的果味,很是爽口,而且在這樣的情況喝著微微有些發涼的果酒很是愜意,所以李惠不知不覺當中就把那一小壺酒都給喝光了,這樣的果酒雖然不至於讓她醉倒了,但是卻也讓她有些微醺了。

微醉的李惠這個時候是很放松的,所以這大腦的反應也平時要慢上了很多,唐婉柔表情有些沮喪的端著酒杯在一旁,而就在這個時候姜明月突然拉了一下,兩個人的這個舉動激發起來了一陣的水聲,被吵到的李惠很是不高興,她轉頭看向了唐婉柔她們。

現在的李惠目光冰冷切充滿了殺氣,直接就把唐婉柔和姜明月給嚇的僵直在了那裏,在那一刻她們都認為自己會橫死在這裏了。

不過好在李惠只是瞪了她們一眼以後就沒有別的得舉動了,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也把唐婉柔她們感覺自己剛剛像是從鬼門關裏面轉了一圈一樣。

現在不管是唐婉柔還是姜明月,兩個人的心裏面都充滿了後悔,她們後悔之前的時候怎麽會想著要和李惠作對的,如果李惠像剛剛那樣對付自己的話,一想到這裏她們兩個人哪怕現在泡在溫暖的溫泉裏面,但是還是覺得通體冰涼。

李惠覺得自己的現在有些發蒙了,她搖晃了一下以後舉動的一股子倦意襲來,於是她直接的站了起來就往屋子走,一邊走還一邊不忘給唐婉柔說:“我要休息了,你們兩個隨意吧!”

被剛剛李惠給嚇得到現在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兩個人就這樣看著李惠離開了,一直等到李惠走了出去她們再也聽不到腳步聲,兩個人這才戰戰兢兢的從水裏面出來,她們兩個人相互的對視了一下,誰也不敢說什麽,只是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匆匆回去了。

覺得充滿了倦意的李惠都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而是直接睡在了隔壁的房間裏面,這裏因為靠近溫泉的泉眼溫度很高,李惠又讓人弄了一些陶瓷燒制的管子,直接從溫泉那裏接水弄成了地暖,所以這個房間在冬季不僅不冷反而是很熱的,李惠就睡在房間的軟塌上,在這軟塌的對面就可以看到冒著熱氣的溫泉。

李惠這一覺睡得很舒服,等到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第二天天亮了,但是她也只是睜開了眼睛往外面看了一眼,心底裏面突然浮現出來了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卻又繼續的睡了過去。

一直等到早飯過了李惠都沒有起床,有些不放心的李碩來到了房間裏面,坐在軟塌邊上觀察了李惠半天,發現她並沒有什麽不妥之處這才放下心來,而在他看了半天以後,也忍不住躺在了李惠的身邊,用手輕輕的摟住了李惠的腰。

迷糊當中李惠感覺到了有人從背後抱住了自己,而當她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一陣清風吹動了紗簾的景象,而在紗簾的外面溫泉冒著渺渺水汽,這個畫面徹底的和她記憶裏面的那一幕重合在裏一起。

自己還是在做夢!這是李惠的第一反應,身體她有了一種自己現在還在當年的那個房間裏面的,不過很快的她就反映了過去,猛地一個轉身。

轉身以後李惠首先看到的就是李碩的下巴,下巴~!如果說剛剛自己睜開眼睛看到的景色和夢裏還有些許的出處的話,那現在卻是完全的、一絲不差的和當年夢裏的場景重合在了一起。

“怎麽了~??”李碩有些驚訝的問到,他不明白怎麽李惠會突然有了這麽大的反應,而就在他打算問清楚的時候,李惠卻突然的撲了上來,對著他的臉上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疼嗎?”咬完了以後的李惠趴在李碩的身上,用手輕輕的**著李碩臉上的牙印問。

“疼~~!”李碩回答,他倒不是在說假話,而是真的很痛,就剛剛的那感覺,就算是李惠沒有把自己的臉咬破了,但是估計也會有很深的痕跡的。不過對於現在李惠的**倒是讓他很是受用,覺得如果要是這個樣子的話,自己倒不如讓李惠多咬自己幾口好了。

“疼啊~~!”李惠表情楞了一下說:“原來現在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

“什麽做夢?什麽真的?”李碩很奇怪的問,他倒是想要做起來,但是現在李惠整個人都趴在他的身上,讓他不敢動彈也舍不得動彈了。

“是真的~!”李惠沒有回答李碩的問話,而是繼續趴在他的懷裏面近距離的觀察這他的下巴,果然越看越覺得像,而且還是完全一模一樣的相似。

這難道是說是上天註定?李惠揉了揉自己的頭在那裏想,說真的這樣的情況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辦了,為什麽自己在當年的時候會做了這麽一個夢,這算是預知未來了嗎?

李惠一直到現在還都記得夢中的那個男人對自己那濃濃的愛意,而在看看李碩現在被自己咬了一口的臉,心臟開始突然的躁動起來。

或許自己可以試一下!李惠在自己的心裏面這樣對自己說,她到現在也說不清楚當年的那個夢和現在的情景為什麽這麽的溫和,但是這個是不是在預示著什麽?其實當年的那個夢讓她在很長的時間裏面都陷入了對方是誰這個問題當中去了,同時她的心裏面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起就對夢中人開始有了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在心中了,雖然說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執念被她深深的埋在了心底,一個完全都不會觸碰的地方,但是卻並不代表這股執念就消失了,而現在當夢境和現實重疊在了一起以後,心中的這股子執念一下子就沖了出來。

“為什麽~??”李惠在那裏喃喃自語著,對於現在的這個情況她自己已經是完全的無法解釋了,不過有一點李惠還是清楚的,那就是和夢中的那個自己沒有看清楚臉的男人一樣,李碩對自己的感情也是夢中人一樣,是熾烈的、完全沒有保留的。

自己真的可以嗎?李惠的手無意識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問自己,之前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和端木叔玄是相愛的,可是事實卻告訴了自己那份愛是多麽的可笑和不堪一擊,而現在自己真的做好了在接受另外一份感情的準備了嗎?

李惠擡頭看著李碩,而這個李碩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卻也敏感的感覺到了李惠的變化,所以他現在的目光沒有半點保留的看著李惠,那從他眼底迸射出來的火熱讓李惠都了一種自己要被灼傷的錯覺。

李惠伸手把李碩的眼睛給覆蓋住了,雖然自己現在的心裏面還是亂入一團麻,但是卻也清楚在感情的世界裏面,最先動情的那位是輸家,而現在動情的人李碩而不是自己,所以在這場感情裏面,自己是站著上風的。

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是完全不同的,李惠不敢說自己對李碩已經生出來了多少男女之情,但是至少自己對他是了解的,而且李惠也可以肯定,哪怕到了最後一刻的時候,李碩對自己的感情也是不會變化的,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樣的一個男人絕對是托付終生的最佳人選。

李惠雖然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但是也確實不是那種無私公正的,雖然很清楚自己對李碩的感情完全沒有他對自己那麽的深厚,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她卻也不願意放棄了!

426可怕的推測

426

“我可以相信你嗎?”李惠把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了李碩的懷裏面悶聲問他。

李碩在這句話入耳的時候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但是隨後等他意識到李惠在說什麽的時候,他心情激動的身體都開始打顫了。

深吸了一口氣!李碩用自己顫抖的雙手抱住了李惠,“相信我,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證的!我的一切!包括這條命都是你的!”

沒有什麽甜言蜜語!更不是在什麽浪漫的情況之下,就在這軟塌上面,李碩說出來了自己對李惠的承諾。

“謝謝你~!”李惠反手抱住了李碩,其實她的心裏面很清楚,李碩也是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的,可是哪怕自己的這份感情並不是那麽的純粹和深厚,但是他卻還是願意用自己這一生一世來回報自己,他真的是愛慘了自己啊!

“不~~!”李碩輕輕的親吻了一下李惠的頭頂說:“要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才對~!謝謝你願意接受我!”

李碩這話聽得李惠的心頭一顫,她也不是什麽石頭人,當然會有感觸的,雖然還不至於讓她一下子就能徹底的接受李碩,但是至少現在的開端是好的!

相對於李碩的激動來說,李惠就淡定多了,而這淡定當中還帶有著些許的不好意思,所以她很快的就從李碩的懷裏面爬了起來,有些不太自然的攏了攏自己的頭發。

“傻楞著幹什麽!還不幹凈去給我打水洗漱!”李惠甩了一個白眼給那個現在笑的像是一個傻子一樣的男人,這會她又在心裏面像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這家夥真的能是自己的依托嗎?

“好~~!好~~~!”李碩一聽這個連忙就從軟塌上面跳下來往外走,因為他走的有些著急了,還差點被自己的腳給絆倒了,看到這一幕李惠忍不住無力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洗漱、更衣,然後李惠坐在那裏吃了一頓早餐+午餐,而李碩則是全程在旁邊精心服侍。

李惠吐掉了了自己的嘴裏面的漱口水,用帕子擦了擦嘴巴,然後把左右的那些下人都趕出去,自己的身體靠在了椅背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才開口說:“好了~~!現在給我說一下外面的情況吧!”

“啊~~!”李碩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了。

“不要給我打哈哈~!我早就知道你把我給弄到這來是想要幹什麽,是不是端木叔玄那裏的消息,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到時候了!”李惠撥弄了一下自己手上戴著一串用五色珍珠串成的手串說,也不知道是自己真的放下了,還是自己在決定了接受這份新感情以後發生了變化,再次提到端木叔玄的時候,她的心裏面已經沒有了過去那撕心裂肺的痛了。

李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惠一眼,發現她並沒有生氣才開口:“你都猜到了啊!”

“我又不是傻子,你在那個時候突然給我說這樣有一個溫泉的時候我就猜到了!”自己對於李碩的了解也是很深深的,自己那個時候明明才大病初愈,按照他對自己的重視度來說,怎麽可能讓自己頂風冒雪的來這裏,所以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李碩覺得自己留在平城的話,接下來肯定會有什麽事情讓自己的更加的難過,而現在能夠刺激到自己的事情,應該也只有端木叔玄了,而從當初自己進京的時間來推斷,現在這個時候應該也到了登基大典舉行的時候了。

“嗯~~!正月十八是黃道吉日,新帝的登基大典就定在了那一日!”李碩小聲的回答。

都到了這個時候李碩也知道滿不下去了,所以就把之前從京城裏面出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的都給李惠說了一遍,端木叔玄在抵京以後就入住東宮了,先是被宣德帝收為了養子,然後又訂了正月十八正式讓位與他,而現在日子都已經到了二月初了,也就是說端木叔玄已經登基快一個月了。

“新帝登基以後,封了沐氏為皇後,長子為太子!飛靈被冊封為了長公主!曼霜姐妹和那位樂平公主被冊封為妃子!還有~~~~~!”李碩在說到這個時候看了李惠一眼。

“怎麽還把我也給冊封了嗎?”都不用去看李碩現在的表情,李惠就能猜到他這麽猶豫不決是因為什麽,“是把皇貴妃的位置冊封給我這個‘已死之人’了嗎?”

“是~!新帝把你冊封為了皇貴妃!”李碩在說這個時候連頭都不敢擡一下,唯恐李惠看到了自己現在的表情會察覺到什麽,因為李惠的緣故他對新帝是很敵意的,而且不僅是他,霍十八也是一樣的,所以兩個人就派人專門的盯在京城裏,然而從他們現在收集到的消息,特別是霍十八從宮裏面收集到的消息來看的話,李惠的那次刺殺事件似乎裏面隱藏著別的東西,新帝他似乎並不是真的要李惠的命,而想要李惠命的人是別人。

對於這樣的一個發現真的是把李碩給嚇壞了,一個連未來的新帝都不能違抗的人,想一想都覺得可怕,而這樣的一個人又對李惠抱著必殺的心態,這對於李惠、對於他來說,都是一件極其恐懼的事情,所以現在的李碩心裏面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徹底底的把李惠給藏起來,絕對不能讓對方找到她了。

“還真的是挺重承諾的!”現在的李惠心思都放在了剛剛新帝側妃皇貴妃的事情上去了,所以根本就沒有註意到李碩的異常,她並不知道這個裏面還隱藏著的東西,所以對於端木叔玄在當上了新帝以後,居然還側封了她這個‘已死之人’的做法可以說是嗤之以鼻的,人都讓你給弄死了,你還做這些事情給誰看?

李惠猛地吐了一口氣,像是要把自己心中的那些積怨、陰霾全部都吐掉一樣,然後她轉頭對李碩說:“好了,你也不要每天都待在這裏了!該幹什麽去幹什麽去!不要沒事老守在我這裏,我可是還等著你掙大把的錢好讓我來揮霍那!要是你回頭掙不來那麽多的銀子,小心我一腳把你給踹了在去找一個好的!”

李碩聽到這話不及沒有半點的生氣,反而是裂開了嘴巴笑了起來,他這傻呵呵的樣子,再加上臉上那塊還沒有消退的咬痕,看上去哪來還有半點平日裏面濁世佳公子的氣質,反而是像一個二傻子一樣。

“好~~!”李碩蹲在李惠的面前,把自己的頭放在了李惠的腿上,撒嬌的說:“不要趕我走嘛!讓我多陪陪你都不行嗎?我們兩個可是剛剛才確定了關系,可是你就要趕我走,我要多傷心啊!”

“你傷心個屁~!”李惠推了一把賴在自己腿上的李碩,可惜她這一點的氣力那裏是能撼動李碩的,反而是被李碩順勢抓住了雙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啃咬著。

“不要這樣~~!哈哈~~~!很癢的!”李惠倒是沒有覺得自己被咬疼了,反而是覺得這個樣子弄的她挺癢癢的,所以笑著要把自己的雙手給掙脫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李碩突然的放開了她的手,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挪動了一旁的椅子上去了。

李惠又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女生,她看著李碩現在有些沈重的呼吸,和他那極其不自然的坐姿就知道剛剛是怎麽一回事了,面對這樣的一個情況她自己到不覺得有半點的不好意思,反而是覺得李碩實在是太可愛了,同時也覺得眼下這個情況實在好笑,忍不住的她就坐在那裏大笑了起來。

在李惠的笑聲中李碩的臉也開始慢慢的越來越紅了起來,剛剛的情況其實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他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和李惠親近一些,可是身體的欲·望卻來得實在突然和猛烈,讓他一下子都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了,而李惠的大笑雖然讓他覺得略微有些尷尬,但是卻也把之前他的窘狀給沖的煙消雲散了。

“好了~~~!好了~~~!”李惠揉著自己發疼的肚子說:“不能在笑了,不笑了~~!不笑了~~~!”

可是當她一轉頭看著現在滿臉通紅,特別是臉上那個越發顯得發紅的咬痕的時候,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碩看著現在已經完全的癱在椅子上的李惠的時候,幹脆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把她給抱起,放在屋子裏面的床上,然後自己整個人也覆了上來。

“不要笑了~~!”李碩把自己的臉埋在李惠的脖子跟前悶聲說,李惠的這笑聲讓他覺得自己實在是笨拙的可以。

“我不笑了~~!不笑了~~!”李惠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李碩說:“你起來,壓得我喘過來氣了!”

李碩現在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那剛剛平覆的欲·望又升騰了起來,他連忙翻了一身,躺倒了一旁去了。

“好了~~!不和你鬧了~!”李惠從床上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說:“我現在要給你說正事,我打算在清水城那裏弄點什麽生意,你看有什麽合適的嗎?”

“清水城?”李碩一聽這個立刻也坐了起來,“怎麽會想到在那裏?”

李惠看了李碩一眼以後說:“因為我覺得隔著草原的另外一端的大月並不是很安分,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所以我打算在清水城那裏弄一個前哨,通過商隊打入到大月去收集情報!”

“嗯~!”李碩點了點頭說:“其實大月那裏早就有問題了,早年我去清水城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了,大月那邊的商團除了采購平時的那些貨物以外,暗地裏還大量的采購鐵錠!”

“鐵錠?”李惠皺了一下眉頭說,“這是要打造兵器的節奏啊!看來大月是有了擴張的野心了!”

“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可就不太妙了,大月是半游牧民族,他們的男性常年在馬背上生活,騎術了得,而且大月的自然條件要比咱們這裏嚴酷的多了,他們為了能生存下來,所以付出的也就必須要更多才行,這樣導致了大月的民風彪悍!平時的時候兩國有摩擦的時候,也都是大月勝多敗少,如果兩個真的開戰的話,光是大月的騎兵就夠讓人頭痛的了!”

李惠這樣說也是有依據的,南蜀國山多水多,但是相對的可耕種的土地就不是很多了,不過好在水路發達,再加上常年廣開過門,大量的船隊出海貿易,帶回來了巨額的財富才使得南蜀國會有眼下這般的國力,但是因為這種有些畸形的發展,也使得南蜀國有著很大的隱患,如果兩國開戰的話,李惠還真的不看好南蜀國。

“沒錯,大月國擅長馬上作戰,以往在邊界上掠奪的時候,南蜀的士兵根本無法有效的抵抗,所以如果真的開戰的話,南蜀國戰敗的可能性很大,必定從現在的情況分析大月已經在這個上面策劃了很多年了,一旦出手必是要大軍壓境,不得手絕對會還的!”李碩繃著一張臉說,要說對大月的了解,其實他還在李惠之上。

“那就去清水城!”李惠想了一下說:“我記得清水城那裏是不是也有大量的草場啊?”

李惠雖然沒有去過清水城,但是她讀過太多的游記了,看到過書上介紹過的清水城,說那裏往西走的話就是草場。

“沒錯~!”李碩點了點頭說:“那附近確實有草場,只不過因為大月那邊每年都會有人過來掠奪,而城外的那些草場沒錯都是首當其沖的受害者,久而久之到沒有什麽在那裏放牧了!”

李惠靠在床邊想了一下說:“讓人過去看看,把合適的草場都拿下,然後咱們武裝好了人手過去,並且找那些大月的商隊,讓他們弄些好馬過來,咱們在那裏建馬場!”

如果別人聽的李惠這麽的一個決定,肯定會覺得她決定問題太過於草率了,但是李碩卻不會這麽認為,他知道李惠既然這麽說了,那就肯定是有一個周密的計劃的,而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並不代表李惠她也做不到。

427抱怨

427

這件事情既然決定下來了,那就很快就開始施行,李碩負責找人去清水城那裏把地皮拿下,並且和那些大月的商隊溝通探聽消息、購買馬匹這些;而找合適的人選建立護衛隊就被李惠直接交給了霍明去做,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也是霍家人,再加上霍十八現在的身份,他來操辦這種事情倒也不是多麽困難的;而李惠自己則是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裏面,苦思冥想自己小的時候玩過的那些老式槍械,沒錯這一次李惠決定自己直接跳過冷兵器,轉而開始殺傷力極大的熱兵器上去了。

不過李惠讓人造出來的第一件兵器卻依舊還是冷兵器!

“小姐這弩簡直是太厲害了!”霍明很激動的拿著自己手裏面的連發弩,剛剛的時候他親自試驗了一下這弩的殺傷性,結果不管是發射的速度還是殺傷力都是十分的驚人,可以說是完全的把其他的兵器都給壓制住了,如果真的像小姐說的那樣,用這種武器來武裝衛隊的話,那他們絕對不會懼怕任何人的了。

“還行吧~~!”對於一個見過了熱兵器的人來說,這種的連發弩並沒有多麽的值得誇讚的,李惠對霍明說:“對了,你去給你爹寫一封信,問問他上次的那大炮做的怎麽樣了,如果又做好的話,回頭咱們也拉回來幾門,到時候也算是一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了!”

為什麽叫做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霍明不懂,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爹從小姐這裏得到了一個好東西,聽這話應該還是一個威力很大的武器,他必定是一個男孩子,一聽到這樣的話題,這心裏面就忍不住有些熱血沸騰了。現在的他已經完完全全的臣服在了李惠的腳下,他也開始變得和李碩一樣了,對李惠開始有了一種盲目的自信,覺得這時間就沒有自己家小姐不懂的事情。

······························

自從那一次泡湯了以後,唐婉柔和姜明月都變得特別的乖巧,每天都待在房間裏面幾乎都不出來,不過這個地方實在是不大,所以李惠這麽一忙起來她們也不可避免的察覺到了。

“你們家主子這幾天是在忙什麽啊?怎麽我看每天都有那麽多的人過來?”接著廚房丫頭送飯的功夫唐婉柔像她打問。

“這個~~~!”那個小丫頭猶豫了一下沒有敢說什麽。

不過唐婉柔是個精明人,她直接就從自己的頭上拔下來了一根精致的銀簪子塞給了那個小丫頭,“給我說說唄,我只是好奇而已,在說了我家和李公子一貫合作的很好,而且又是做生意的,說不定就有什麽地方能幫上一二。”

那小丫頭看著自己手裏面那根銀簪子頓時樂開了花,這簪子沒有個七八兩銀子可買不來的,而且她也覺得自己家主子要做的事情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上面也更沒有吩咐說這事情不能告訴別人,所以這嘴巴一松就說了出來。

“說是小姐也開一家馬場,我家也這一段時間正讓人找合適的地方那!”

“開一家馬場?”得到了這麽一個消息的唐婉柔突然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李碩之前是幹什麽的她可是清楚的,之前的時候不是釀酒的嗎?怎麽這突然一轉身就要開馬場?而且為什麽要開馬場?這可是和釀酒風馬牛不相及的兩種東西啊?還有說是這個主意是李惠提出來的,難道說這個裏面有什麽問題嗎?

唐婉柔在得到了這個消息以後,一連兩天都在苦思冥想這事情,在女人的自覺之下她覺得這事情肯定是問題的,可是她偏偏又想不到這問題到底是在那裏,其實也不怪她,就算是換成別人也不會有誰猜測出來李惠弄這個馬車其實是想要刺探大月的軍情,並且養一些馬匹自己拉起來一支騎兵。

李惠吹了吹紙上的墨汁,然後有些乏力的靠在了椅背上,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回想著那些已經模糊的記憶,試圖盡可能的覆原出來自己想要的。

果然還是要感謝一下當年的那些個熊孩子們,李惠看著手裏面已經完成了的圖紙有些開心的想著,當年的時候自己是大院裏面唯一的女孩子,雖然說在當時的時候受到了很多的寵愛,但是不能否認的是,在身邊都是一群熊孩子的時候,哪怕你是一個乖乖女,也是會被帶歪了的,顯然李惠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而且在當年的那個環境下,他們這些孩子能玩的地方也基本上頭脫離不了軍隊的那些東西,更不要說男孩子天生就會這些火器有著一股子熱愛,所以雖然李惠是一個女孩子,但是在這樣的耳習目染之下對於槍支的了解也是可怕的。

“把這個拿過去交給你爹,告訴他一定秘密制造,這個東西只要做出來了,那以後就是咱們手裏面的殺手鐧了!”李惠把自己畫好了的那些圖紙用一個特制的箱子放好了,交給了霍明。

“是~!”顯然霍明也知道這個東西的重要性,“我一定會把這個東西親自交到我爹手上的!”

“很好~~!快去快回!接下來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們去做那!”李惠拍了拍霍明的肩膀說。

“小姐放心~!”霍明激動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口說,他這個年紀的少年正是想要證明自己的時候,李惠把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了他,讓人這心裏面忍不住開始熱血澎湃了起來。

不過不得不說霍明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他在把圖紙送給自己父親的同時,也給李惠帶回來了一只二百人的隊伍回來了。

“小姐,這些人都是經過訓練的,很多還上過戰場,忠誠度也都是沒有問題的!”霍明略帶這小激動的給李惠介紹著他這次帶回來的那一批人,這些人都是屬於霍家,準確的說是屬於自己爹著一支的,他們這些人的家人都在分布在自己爹手下的那些產業裏面,而他們這些平時的時候都是擔任護衛或者保鏢工作的,而這些只需要稍加訓練就可以直接上戰場的。

“這些也就湊合吧!”李惠有些不太滿意的說,這些人雖然看著都挺強健的,不過之前的時候他們所擔任的事情都是一些個比較私人的護衛之類的,雖然戰鬥力是有的,但是紀律性這個東西卻幾乎同等於零。

霍明是沒有想到自己家小姐會給自己這麽一個評論,他盯著那些個人仔細的看了一番,覺得都很好啊!可是為什麽小姐卻會不滿意。不過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完全的不會質疑李惠說的任何話了,現在他覺得既然李惠說這些人不行,那就是肯定不行的,只是自己還不知道不行在什麽地方而已。

“你去再找上一些人去,最好年齡在十七八歲,身體素質差不多的就行,我希望能拉出來一支五百人的隊伍!”李惠說完就讓鈴鐺捧上來一本不算很薄的冊子,“我在這個上面寫上了要如何的訓練他們,你安排人就按照我這個上面寫的來訓練他們,我想要是能拉出去打仗的士兵,而不是現在這些個懶散家夥!”

其實到了現在霍明也還是沒有弄明白自己家小姐說的標準到底怎樣的,而且他之前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接觸過當兵的那些人,有的那些兵痞可是比無賴還無賴的存在。不過現在的霍明早已經習慣了不問問題,只是執行命令的習慣了,他一邊著手挑選年紀合適的年輕人補充到隊伍裏面來,一邊按照李惠交給他的那些冊子開始讓人訓練那些人。

“明爺~!”一個長相粗糙,臉上帶著一道傷疤的男人站在霍明的身邊抱怨著,“你這是到底要讓我們怎麽樣啊!那些個兄弟們可是都快要被你弄出來的那些個東西給折磨死了!”

霍明擡頭看了霍三刀,他原本是自己爹給自己配的護衛,是個得了‘霍’姓的家生子,擅長使用刀法,而且以其中連貫的三刀而出名,所以就有了‘霍三刀’這個稱號。只不過自從他跟了小姐以後,在帶著護衛就有些不合適了,所以幹脆就把他給安排過去管理那些士兵,不過這才不過半個多月的時間,他就已經來給自己抱怨了好幾次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霍明放心了手裏面的賬本面無表情的看著霍三刀問他。

“明爺~!”霍三刀連忙擺出來了一副苦哈哈的表情說,“明爺我是不敢有什麽意思的,只不過是手底下的那些人實在是叫嚷的厲害啊!每天這麽個操練,真的是會累死人的!”

“累死?”霍明抱著肩膀看著霍三刀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現在的夥食很好,頓頓飯都有肉吃,而且武器裝備上面也都是現在市面上最好的吧!不對,你們現在的裝備就算是和禁軍拿過來也是有一拼的吧!”

霍明敢這麽說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很多的裝備都不是小姐所滿意的,所以小姐就吩咐讓自己安裝她的意思從新打造,而在那些裝備還沒有被打造好之前,讓自己直接暗地裏面把禁軍的一匹物資給弄到手了,現在他們訓練的裝備都是禁軍使用的,甚至有些東西比禁軍用的還要好。

霍三刀聽完這些自己也忍不住老臉一紅,其實霍明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他們這些人現在不管是吃喝還是用的那些裝備真的都是特別好的,特別是每天吃的那些飯菜,都是經過精心搭配過的,葷素合理,最關鍵的是還管飽。可是他在一轉頭想到自己手底下的那些的抱怨,在想想每天他們要做的那些枯燥卻又辛苦的訓練,最重要的是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那些個所為的訓練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時候,還是裝著膽子開口了。

“明爺我也知道這些都是好的,其實他們那些人也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學的每天的那些訓練辛苦一點倒也沒什麽,可是關鍵是現在訓練的那些東西沒有什麽是有用的啊!每天在那裏練習站姿,還喊口號什麽的能做什麽,要是真的碰到了強敵的話,光是靠這些就能管用?”霍三刀把自己心裏面的想法說了出來。

現在他們每天的訓練除了那些負重訓練,還有很多其他方面的訓練,其中一些居然還有什麽對站姿、走路的訓練,而且這樣的訓練每天被安排的時間還不短,這就讓他們有些接受不了。

“這個你不用管!”霍明對著霍三刀揮揮手說,其實有關於這個他自己在私下的時候也問過小姐的,小姐雖然沒有給自己詳細的解釋過,但是卻也表示不要小看了這些東西,這個東西回頭的時候會起到很大的作用的,在想想之前小姐給自己明確的表達出來的那些意思,他幹脆直接開口對霍三刀說:“我知道你的手底下有幾個刺頭,但是我要你給我弄清楚了,誰才是主子,如果真的堅持不了的話,那就給我早早滾蛋好了!”

霍三刀也沒有想到霍明在這個問題上面居然會如此的決絕,這一下子倒也不敢在仗著的身份說什麽了,並且還表示自己回去就回好好的安排的,絕對不會在讓霍明聽到類似的抱怨。

“這真的是,嘴巴裏面都要淡出來鳥了!”一個長著一臉橫肉的家夥一邊往自己的嘴裏面扒拉著飯菜,一邊對坐在自己身邊的霍三刀抱怨:“三哥啊!我聽說咱們這個主子可是開酒坊的啊!他們家的那酒可不是一般的好酒啊!可是怎麽這麽的摳搜,連一口酒都不給咱們喝?”

“可不是~!”坐在一旁的另外一個人也連忙說:“你說不給咱們酒喝也就算了,怎麽連咱們自己賣酒都不讓啊!這要是行軍打仗的時候不要喝酒咱們這些兄弟絕對不會說什麽的,可是現在只是平常的訓練而已也都不讓喝,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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