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7冊子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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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自己喜歡做什麽好人,而是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教當地的人做涼皮的,而這用意就是希望能通過這個來找到自己的妹妹。至於這東西到底是什麽人學去了,他其實並不在意的。

等到這邊都收拾停當了,柱子就讓阿大燒火做飯,晚上也沒有弄什麽好吃的,就是熬了點粥吃了點餅子,不過吃完飯了以後柱子就去了正屋,給金老漢說了一下自己馬上就要帶著兩個兄弟離開了,謝謝他這段時間的照顧,金家父子三人一聽說柱子要離開了,金老漢還好一些,金家那兩兄弟臉上的喜色可是怎麽壓也壓不住的,他們之前的時候還擔心柱子要是在的話他們不好明目張膽的弄那些東西,但是如果柱子他們離開的話,那他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的接上他們的攤子幹了?

金老漢很意外柱子會這麽快就提出來要離開的話,在他看來柱子的這涼皮攤子擺著掙錢,那裏有不掙錢光想著去找妹妹這麽一說,不過柱子能走當然是好事情,他也不想弄到最後對方發現他們偷學了手藝。

第二天一大早王富貴就讓夥計過來找金老漢一家人過去,說是東西已經都準備好了。金老漢父子三個一聽這個立刻就跟著夥計一起又去了王富貴那裏。看到東西都準備好了,金大郎立刻就動手開始制作涼皮。

本來這涼皮的制作方法就很簡單,再加上之前的時候金家兩兄弟在家裏面也跟著柱子弄過,所以這一次很順利的就制作出來了,就是後面的調頭上面味道差了一些,必定這個東西一直都是柱子他們在弄,金大郎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而已,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也已經讓王富貴很高興了,要知道涼皮、涼皮主要是就是涼皮,只要涼皮能做出來,剩下的那些東西都好辦。

“這真的是老天爺都在幫咱們,那個李家的兄弟三個馬上就要走了!咱們這攤子馬上就能支起來!”端著自己做出來的涼皮金二郎高興的說。

“咋?四伯那三個外鄉人要走了?”王富貴聽到這個消息楞了一下,然後問金老漢。

“嗯!”金老漢心情愉快的點了點頭說,“那李家三個兄弟是出門來尋妹妹的,這一路上把盤纏都花光了,所以在咱們這裏擺上幾天攤子掙點路上,這路費掙夠了,當然是要去繼續去尋妹妹的!也就這兩三天就要走了!”

“出來找妹妹的?就這兩三天就要走了?”王富貴嘴裏面重覆這兩句話,和金家一家子不同,他可是看出來對方肯定不會是沒有錢的,這沒錢的人還能這麽悠哉悠哉的滿世界的去找妹妹?而對方會偽裝成這個樣子,那肯定也是為了財不外露的,想到了這裏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奸笑,滿臉的算計說:“這可真是合著咱們一家子發財啊!”

金家父子聽到王富貴說這話還以為他也認同自己剛剛說的那話,而王富貴一看也就知道了這金家的幾個人是蠢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所以幹脆就直接的把話給挑明了說。

“我看那兄弟幾個這段時間是掙了不少吧!而且能幹這麽的大張旗鼓的去尋妹妹,這身上只怕不止這些錢的,眼下這涼皮的手藝咱們也都學會了,我看不如咱們直接就~~~~~!”王富貴一臉奸笑的把自己的打算給說了出來。

金家父子之前的時候只想著從柱子那裏偷學到手藝就行了,可是卻沒有想到王富貴還有這樣的打算,之前的時候他們因為面子的原因沒有給王富貴說柱子他們還救了金老漢的命,只是說他們在回鄉的路上認識的,而現在他們父子三個人不僅偷學了人家的手藝,而且還要對他們下死手,說真的金家父子在一聽到王富貴這個提議心裏面是不認同的。

王富貴心裏面帶著鄙視的看了金家父子三人一眼,心裏面想著都把別人的手藝給偷學回來了,現在還擺出這麽一個架勢給誰看啊,不過他當然不會這麽說的,而且這事情想要成事還要這金家幾幫忙,所以就笑呵呵的說。

“這手藝雖然說學會了,但是怎麽學來的不用我說你們自己心裏面最清楚!那李家雖說是外鄉客,又說什麽馬上就要走,但是這不是到底還沒有走的嗎,而且就算是他們走了誰有保證他們不會回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們回來了,看著你們弄得這事情,他們會怎麽說?只怕絕對不會那麽好說話的吧?”

王富貴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都盯著金家父子三個,果然在聽完了這番話以後,金家父子三個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很難看了,他知道自己的這番話已經起作用了,於是就在加了一把火。

“而且這事情成了以後得的那些個銀錢我不要,你們拿去,回頭是願意在鎮子上面置辦房子還是給我兩個弟弟娶媳婦都是好的!”

王富貴先是恐嚇又是許諾了好處,這金老漢的心就動了,而且他們既然都做了這樣的事情,當然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如果真的能像大侄子說的那樣的話,那可就徹底的把這件事情給抹平了,不過他還是不放心的問王富貴。

“這事情真的沒有問題嗎?”

“那當然了,雖然說我爹不在了,但是到底還是留下一些人脈,在衙門裏面也是認識些人的,只要稍微的花點錢的話,這事情根本就不是問題!”王富貴很是得意的說,雖然他並不是王家的血脈,但是在他的眼裏面自己就是王家人,金家什麽的和自己沒有半點的關系。

王富貴的保證徹底的讓金老漢下定了決心,“那行~~!就按照你說來辦!”

得了金老漢的這話王富貴這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他細細的安頓了金老漢一翻,然後就帶著金老漢去了一趟衙門,找人寫好了訴狀以後,就讓金老漢帶著兩個兒子去告柱子他們侵占了他們的涼皮秘方。

衙門裏面的人都被王富貴塞了好處,所以這辦起事情來很是利索,不大一會功夫那些捕快們就殺到了涼皮攤位上,二話不說就直接把柱子他們給鎖了起來,拉回到了衙門裏面。

“你們可知道你們犯了什麽罪?”一個文書打扮的官吏坐在那裏一臉冷笑的對柱子說。

柱子擡頭打量了一下四周,這裏並不是衙門正常審問的大堂,而是一間不起眼的小房間,而且房間裏面的擺設和簡陋,一看就是文書整理文卷的地方。

“我們犯了什麽罪?”阿大冷笑了一下說:“我們應該是什麽罪都沒有犯,卻被你們這些昧了良心的家夥給安插了罪過吧!”

對方完全超出意料的反應讓那個文書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了,其實像這樣的事情他私底下不是沒幹過,而以前的時候那些人只要一背壓到衙門裏面來,那裏還管什麽有罪沒罪,都被嚇得半死了,那有像眼前這三個人這樣一臉的淡定的站在那裏。

“啪~~!”那文書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試圖增加一下氣氛。

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柱子也沒有害怕,反而是淡淡的一笑說:“這裏可不是衙門的大堂,而且你肯定不是縣太爺,在這裏審問我們,這可是施舍公堂,我倒是開始欣賞你的膽量了!”

柱子的這話一出口就嚇得那文書一哆嗦,而且更讓他害怕的柱子說的事實,他這行為就是私設公堂,如果被上面知道的話不用說自己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而更讓他害怕的是對方怎麽會知道這些清楚,要知道在這個時代裏面絕大多數的人都是目不識丁的普通人,他們對於官府、對於衙門有著一種天生下來的懼怕,只要是來到了衙門裏面,哪怕是想現在這的不合規矩,但是也足以嚇得他們乖乖就範了,而對方不僅不害怕,反而是很淡定的說出來了這番話,那也就是代表對方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啊!

莫非王富貴那家夥給自己惹了一個麻煩了?那個文書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裏面想。而現在更讓他為難的是自己要怎麽辦?這簡直就是讓他騎虎難下!而且自己最多也就是想要謀點財,眼下這情況莫非還要把這三個人把給弄幹凈了?可是這樣的想法也只是他自己在心裏面想想而已,因為之前的時候把這三個人抓進來的時候可是沒有避諱人的,那麽多人都看在了眼裏面,這三個人要是突然沒了別人會怎麽想,而他們也只是單純的求財,誰也不願意真的弄上人命案在自己手上啊!

377紫金印章

377

“咳咳~~!咳咳~~!”那文書很不自然的咳嗽了兩下,“你們是哪裏人士?來這裏是要做什麽?有沒有通行的文書?”

這位文書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和之前的時候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倒是讓柱子他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這文書這麽的問也是有技巧的,要知道在平時的時候沒有文書根本是根本沒有辦法通行的,但是眼下因為災民的問題鬧騰的倒是把通行文書這塊給弄的亂七八糟,很多的人流動起來根本沒有通行文書,他這麽問主要也是想著對方如果沒有辦出示通行文書的話,他倒也好用這個借口找一些小麻煩。

“我們~~~!”柱子的語氣稍微的頓了一下說:“我們是出來找人的,我妹妹丟了,至於我們是哪裏人士,通關的文書上面都寫的很清楚!”

那文書剛剛張嘴想要說把東西拿出來讓自己看看的,但是再一看這三個人五花大綁的樣子怎麽給自己拿東西,而且這房間裏面就他一個人,他也不敢隨便就給人松綁,萬一人家要是暴起的話,那自己還不得要挨頓打啊!

柱子當然看出來對方現在心裏面的想法了,他直接開口說:“文書就在我懷裏面的暗袋裏面放著,我們兄弟三個的都在,你可以自己拿出來看看!”

聽到柱子這麽說文書連忙走過來伸出手往柱子的懷裏面探了進去,果然摸到了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掏出了以後是一個折了一下的信封,打開了以後果然裏面放著三張文書,他打開了以後本來是想要看看這三個人到底是那裏人的,但是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這文書上面的印章,按道理說一般通行文書上面的印章是兩個,如果是有錢人家的通行文書上面的印章會高一級有三個到四個樣子,那是因為有錢人的通關文書一般都是會從地方逐一壓印的。

但是眼前的這個通關文書上面的印章既不是兩個也不是四個,而是足足有七個之多,除了最常見的通關文書的基本印章以外,上面居然還有私章,要知道這通關文書是衙門發放的,上面印有私章真的是不合規矩的,但是這位文書在看到其中的一枚私章的時候,這手都是抖的。

其實這個私章上面鐫刻的是別號,可以說是一個人很私有的印章,再加上別號這個東西一個人可以擁有好幾個,所以對方到底是什麽人他一個小小的文書根本就不知道,但是他卻是知道印章使用的這印泥,這印泥和一般的紅色印泥是不同的,這枚印章的印泥呈現的顏色是紫金色,這種的印記可不是隨便人都能用的了,而是朝廷的一品大員在批發文書的時候專用的印泥,而這樣的印泥卻出現在了這麽一張普通的通行文書上,怎麽看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莫非他們三個人是朝廷派出來的密探?或者說是那位朝廷重臣派遣出來辦事情的?再或者是那位大人的親屬?······!諸多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對於他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而且再看看面前的這三個人被捆綁成了這個樣子,他這心裏面殺了王富貴的心都有了。

“真是抱歉~~!誤會~~~!誤會啊~~~!這段時間因為回鄉的災民裏面混跡了不少歹人,所以我們才會出了現在這樣的紕漏,還請三位見諒!”那位文書說完就伸手去接柱子身上捆綁著的繩索,可惜的是這繩索是那些衙役們專門綁的,繩結的手法可不是他一個門外漢能夠借口的,累的滿頭大汗他也沒有能把這繩索給揭開。

“這個~~~!這個~~~!三位稍等啊!我這就喊人過來給三位解開這繩索!”那位文書也不敢怠慢,連忙就往外面跑出去找人。

“金文書~~!金文書~~!咋樣了?他們幾個是不是~~~~~~!哎呦~~~!”躲在墻角等候著的王富貴一看到文書出來就一臉興奮的走了過來,結果沒想到的是還沒有等他把話給說完了,就先挨了金文書的兩個大嘴巴子。

金文書雖然說是個文弱的讀書人,但是到底也是個男人,又在盛怒之下這力道絕對不小,兩個耳光下來打的王富貴是眼冒金星的,兩個耳朵都嗡嗡作響,只覺得自己的這臉上燒疼燒疼的!

“王富貴啊~~!王富貴~~!你這是要把我們給坑死了!這筆賬等回頭在給你算!”打了王富貴兩個耳光以後的金文書並不覺得解氣,而是兇巴巴的撂了一句話以後就匆忙的去找人去了。

本來他們做的這事情就不是什麽敞亮的事情,所以選的地方也是衙門裏面比較偏僻的角落,外面還有兩個捕快在放風,金文書一看到他們就趕忙過去。

“金文書這是怎麽了?”兩個捕快也都是猴精的人,一看金文書這臉色就知道怕是這事情進展的不順利當下就說:“是不是那三個人骨頭硬的很,要不行我們兄弟過去給他們好好的松松骨!”

“松什麽骨!”金文書沒好氣的說:“你們兩個趕緊的跟我過去給人家松綁去,這一回咱們可是栽倒坑裏去了!”

“啊~~!這話怎麽說啊?”那兩個捕快聽金文書這麽一說頓時就有些蒙圈了,那三個外鄉人可是他們親自過去抓來的,看著那穿衣打扮的並不是有錢人啊!

“人家通著上面那!”金文書說到這裏的時候都有了一種想要哭的沖動了,紫金印記只怕大老爺他都不曾見過吧!結果倒是讓自己給先看上了。

“上面?”聽到金文書這麽一說那兩個捕快也嚇了一跳忙問:“怎麽和大老爺認識?”

“要是真的是和大老爺認識那好倒好了!”金文書只覺得自己現在嘴裏面苦的簡直像含了一口黃連一般,“人家那是直接通到了天上去了,只怕咱們家大老爺見了人家也只有點頭哈腰份!”

金文書的這話一出口頓時就驚得那兩個捕快一身的冷汗,要知道這人可是他們抓過來的,要是對方真的有那麽大的來頭,那他們這些人~~~~~~!再往下的事情他們兩個都不敢想了,這覺得這前後心都是拔涼拔涼的。

“還傻楞的站在這裏幹什麽啊!巴子你趕快去通知你們頭過來好賠禮道歉,耗子你跟我進去趕快給人家松綁去!”金文書催促著,說完這話以後就轉身往回走。

巴子和耗子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巴子連忙就跑去找劉捕頭去了,而耗子也緊跟著金文書往裏面走。

因為莫名的挨了兩個耳光,王富貴這腦子一下就蒙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連忙往外面跑去想要問問金文書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結果還差一點跟急匆匆回來的金文書給撞了一個滿懷。而他也清楚的看到金文書眼裏面的憤怒和害怕了,這讓他的心裏面一突突,莫名的就把身子閃到了一旁,倒是從後面跟過來的耗子,想到了這禍事是王富貴招惹過來的,氣的伸手就用全力推了一把,要不是王富貴已經做出了退讓,再加上背後距離墻也沒有多遠,只怕這一把讓他直接就是一個大跟頭,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讓他重重的撞在了墻上,這整個後背都疼的要命,半天才站了起來。

不過這會王富貴也覺察到了什麽,他知道自己不能在留在這裏了,也顧不上後背的疼痛,連忙就往外面跑,可是誰想在半路上又碰到了巴子和劉捕頭幾個人,劉捕頭一看到王富貴直接手一揮就讓手下把他給拿下了,剛剛在路上的時候巴子已經被金文書的話給劉捕頭說了一遍,劉捕頭也知道了今天抓過來的那個外鄉人的身份不一般了,他這一路上心裏面都在想著要怎麽辦那,現在看到了王富貴當然是不能讓他給跑了。這回頭自己還指望著把罪都推到他這個主謀的身上那!

“來~~~!三位請坐!”給柱子松完綁以後金文書連忙讓他們上座,並且親自泡了一壺好茶端了過來:“三位請喝茶!”

其實到現在柱子都不清楚對方的態度怎麽會轉變的這麽快,不過也知道肯定是那張通行文書的問題,其實他們的通行文書當年是黃先生幫忙給弄的,柱子雖然讀了不少的書,也是滿肚子的學問,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要去往官場上面發現,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印章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來頭。

因為他們都猜不到,那枚紫金印章其實是黃先生自己印上去的,當年的時候他還在京城裏面的時候和宰相大人打賭,贏了這枚私印,而那紫金印泥也是當年他從自己老師那裏順手順過來的,當初的時候柱子找他幫忙開個通行文書的時候,他就幹脆把能印上去的印章都蓋了一遍,最後又想起來了那枚宰相大人的私印,幹脆翻出來了以後專門印上去的。倒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救了柱子一次。

金文書其實在柱子端起茶盞之前的時候心裏面還是對他的身份有著一絲的懷疑的,但是當他看到柱子得體的舉止,和他飲茶的時候那一絲很難讓人察覺到的不滿,讓他一下子就堅信對方的來頭肯定不小。

別看柱子的出身普通,但是他當年的時候也是跟著邱老身邊讀了那麽長時間的書的,所在他要是真的有些放開的話,這一身的氣質就比別人要高出一大截的,再加上當年的時候李惠在大總管的點撥之下對於禮儀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他雖然沒有真正的參與到裏面去,但是每天和李惠在一起,耳習目染的也就會了,現在又有心在對方的面前裝一把,倒是一下子就把人給唬住了。

這一下子金文書這冷汗就出了一腦門子,他是真的沒想到王富貴居然給自己弄來了這麽大的一個禍事,心裏面別提有多麽的恨他了。而就在這個時候,劉捕頭也壓著王富貴過來了,他一進屋子就看到坐在上座的柱子,雖然身上穿著的只是一身很破舊的衣服,但是現在那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覺得不會讓人忽視的,現在的劉捕頭心裏面別提有多麽的懊惱了,自己之前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看出來對方的不同的,怎麽王富貴一躥騰自己就做了這樣沒腦子的事情那?

“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吧!”柱子放下了茶盞手指頭輕輕的很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而在他的身後阿大和阿二一左一右的站在那裏,這氣勢直接就把一屋子的人給壓了下去。

金文書和劉捕頭被柱子給下嚇壞了,也不敢隱瞞什麽,就你一言我一句的把這事情給說了一遍,雖然沒有敢太過於添油加醋,但是也十分明確的說今天這事情的主謀並不是他們,而是王富貴。

“王富貴?”柱子冷冷的看著那個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人,他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過對方的,怎麽對方要算計自己?

“會爺的話!這人就是王富貴,他是看上了爺做涼皮的手藝了,先是派人偷學了過去,然後又想要過來反咬爺一口,說是爺把他們家的方子給偷走了!”金文書連忙上前給柱子說。

“偷學去了?”柱子的眉頭皺了一下問:“金家父子和你是什麽關系?”

“他們~~~!他們是小的伯父和堂弟!”王富貴跪在那裏嚇得渾身發抖,現在的他也清楚自己這一次是惹了一個自己完全惹不起的人了,一想到了這裏他這心裏面就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要是不多貪財該多好,反正這做涼皮的手藝已經偷學到了,只要安穩的等著對方走了不就行了嗎,幹嘛還要想著在弄這些那?而在這個時候他的心裏面也忍不住的開始怨恨起來了金家父子了,他覺得這事情金家父子也有關系,明明和三個人住在一起了那麽久,怎麽就沒有看出來對方是大有來頭的那?

378線索

378

柱子冷著一張臉坐在那裏,雖然說之前的時候就猜測到了金家父子的問題,可是卻沒有想到對方的心思居然那麽的狠毒,偷學了這手藝不說了,居然還想著要陷害他們兄弟幾個。

要說這柱子的心裏面不氣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更加奇怪的對方這些人的反應,現在的他當然也猜測出來了那封通行文書上面肯定是有問題的了,可是他偏偏卻不知道有什麽,所以這心裏面是懸著的,心裏面有些擔心對方要知道察覺到了什麽了怎麽辦,必定自己現在可是在人家的地盤裏面,而且還是這樣的情況之下,要是有什麽差池的話後果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柱子當然也看出來周遭這些人忐忑、擔心、害怕·····!顯然他們這些人莫名的就給自己安排了一個了不起的身份了,他環視了一下屋子裏面的那些人說:“我這次出來是尋人的!所以這事情不想要鬧的太大!而且~~~而且我也暫時不想要讓別人知道我的行蹤,所以你們知道應該怎麽做吧?”

“知道~~!知道~~!爺請放心~~!我們一定不會亂說的!”不管是劉捕頭還是金文書這會回答的都特別的利索,在他們看來只要這位什麽的大爺不找他們的麻煩,讓他們幹什麽都是沒問題的。

“很好~!”柱子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怕什麽,但是只要他們現在害怕那就行了,“其實就算是沒有這事情我們也是要走的,這裏沒有我要找的人!”

柱子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來的苦楚是掩蓋不住的,這到叫金文書他們的心裏面離開就猜測莫非是那位大人家的女兒走失了,又估計顏面不敢太過於聲張了,必定出了這樣的事情女孩子的名聲的可是要受損的,所有才會這樣隱晦的出來尋找。再一想自己剛剛做的那事情,這心裏面更是慶幸對方不想要把這事情給鬧到了,要不然的話他們這些人估計都要腦袋落地的。

看到徹底的把這些家夥們給唬住了,柱子也不敢在這裏多停留了,而是站起來就要走,因為說了不想要驚動別人,所以金文書他們也不敢把柱子的行蹤給縣太爺稟告了,最主要的還是害怕這事情被縣太爺給知道了,到那個時候就算是這位爺不計較他們的過錯,但是縣太爺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本來柱子就是打算要走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幹脆也不弄擺攤的那些東西,反正也都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直接把老馬栓到馬車上面,直接趕著馬車就離開了,倒是金文書他們在柱子走的時候悄悄的給阿大了一個包袱,阿大掂量一下重量,這包袱裏面裏面裝著的只怕怎麽也有一百多兩銀子了,想著他們今天也遭了罪,所以也沒有推辭,直接就把包袱扔到了馬車上面,倒是金文書看到了阿大收了銀子,這顆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不過這邊送走了柱子他們以後,金文書就弄氣沖沖的回去了,這件事情雖然說到了最後折了一大筆的銀子,但是到底是揭過去了,所以放下心來的金文書就打算回去好好的找王富貴來彌補自己的損失了。

等到王富貴回到家裏面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以後了,他渾身是傷是被人擡著仍在家門口的,看著只剩下一口氣的王富貴,王家上下都嚇壞了,這常氏立刻就想要去衙門裏面報案,卻被已經還有一絲意識的王富貴給攔住了,他很清楚自己這一身傷是怎麽來的,如果在去報官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了。

而就在王富貴回去以後的第二天,劉捕頭就拿著一張五百兩的借條跑到了王家來要賬,這筆銀子就算是對王家這樣的人家也不算是少的,而且王家還覺得奇怪怎麽之前的時候沒有聽到王富貴說過在外面欠錢的事情,當時王富貴的媳婦只是張嘴問了一句,結果劉鋪頭就趁機暴起把王家給砸了大半,嚇得常氏連忙把那一筆銀子給了劉捕頭來買個平安。

結果經過這麽一折騰王家的家底雖然說沒有被掏空,但是也是傷筋動骨了,可是偏偏不管王家的人怎麽問,王富貴都不開口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那天因為和王富貴謀劃了要構陷柱子他們的事情以後,金老漢就帶著兩個兒子躲在一旁暗暗的觀察了,果然在他們過去不久就看到衙門裏面的人過來二話不說就把柱子他們給抓走了,這一幕金老漢他們看得很清楚,當時的時候還覺得這事情成了,在他們看來被衙門裏面的人給抓走了,那就是定罪了。

不過還沒有等到金家父子三個高興多久,就看到柱子他們又回來了,而且在他們的身邊還跟著衙門裏面的人,光是看那個人點頭哈腰的樣子,那個樣子倒是看上去柱子才像是大爺一樣,這一下子就把金家父子三個給嚇壞了,不過好在這柱子出現只是來取東西,而且真的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他們直接就離開了這裏。

這樣的變化金家父子三個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只能是窩在家裏面好幾天不敢出門,而當他們壯著膽子又去了鎮子上以後,卻得到了王富貴被打的消息,這一下子金家人剩下的只有害怕了,雖然到現在他們也都沒有弄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卻也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再一回想那天看到柱子他們離開的時候那個衙門裏面的人,這心裏面的恐懼就更加的大了,當下他們也不敢留在家裏面了,連夜就收拾了東西跑了。

而等到王富貴能下床了以後,就迫不及待的去找金家人算賬了,結果等到他過去的時候見到的只有空空如也的房子的時候,氣的王富貴差點吐血。

·····················

阿大趕著馬車進了靖州城,在城裏面他們找了一間很普通的客棧先住下了,然後兄弟三個人就開始現在城裏面轉悠著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麽線索,其實這樣的尋找他們之前的時候也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每一次留給他們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但是你要說不去尋找的話,他們又不甘心,所以即使心裏面知道是失望,但是他們還是一次又一次的繼續著尋找。不過這次倒是讓他們完全的意外了。

“迎客來?”柱子站著店門口看著這家酒家的門頭皺著眉頭問阿二,“這個裏面有問題?”

“有~!”阿二連忙說,“我打聽到這個迎客來裏面的飯菜和別處的做法都是不一樣的,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家店裏面是有鍋子的!”

“有鍋子?”柱子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一度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你確定嗎?”

“確定!”阿二用力的點了點頭說:“之前的時候都打聽清楚了,只不是眼下這天氣熱了,所以沒有什麽人要吃鍋子,但是這個裏面確實是有鍋子的!”

這一下子柱子高興的渾身都是哆嗦的,這鍋子他只有見過妹妹做過,而且他也走過了那麽多的地方了,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那裏出現過又這樣的吃法的,難道說這個酒樓是妹妹開的?一想到了這裏柱子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走~~!咱們進去,進去嘗嘗這鍋子的味道到底正宗不正宗!”柱子的手一揮就帶著阿大和阿二進了這家迎客來。

柱子他們的身上穿著的是只是很普通的粗布衣服,雖然說上面一個補丁都沒有,但是也和這迎客來裏面的裝潢格格不入的,不過迎客來裏面的店小二都是經過專門訓練過的,當然不可能做出來輕視客人的舉動來,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站在門口的店小二還是把柱子他們給攔了一下。

“三位客官,我們這裏是迎客來的大店,在我們這個店裏面最低的消費也要二兩銀子,不知道三位客官要點什麽?”店小二這話直接明了的就說出來了在他們這店裏面吃飯的最低標準,像是一般的那些沒錢的窮人只怕聽了這話調頭就要走的,而他也做好了這三位要走的準備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對方並沒有離開,反而是繼續往裏面走。

“給我們準備一個包間!”跟在後面的阿二伸手就沖著店小二扔過去了一小塊散碎銀子。

店小二下意識的接住了阿二扔過來的東西,定眼一看居然是一小塊銀子,用手掂量了一下差不多有三錢重那,頓時就樂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連忙熱情的把柱子他們給帶到了二樓的包間裏面。

“三位客官要吃點什麽,我們這迎客來的吃食可是外面沒有的!”店小二說話間把原本就很幹凈的桌子在擦了一遍。

“你們店裏面的鍋子有吧!”阿大擡頭看著店小二問。

“有~~!有的~~!”店小二連忙點頭說,不過他稍微的猶豫了一下說:“不過這個天氣已經熱了,吃鍋子有些不太合適!”

“沒事~~!我們就要鍋子,你們的鍋子都有什麽湯底?還有菜都有什麽?”阿大一擡手就打斷了店小二的話。

店小二一聽到阿大這麽問,就知道對方雖然穿的不好,但是卻絕對是個行家,就連忙從自己腰間系的圍裙暗袋裏面掏出來了一個小冊子,然後就開始給柱子他們報鍋底和有什麽菜了。

“要一個魚羊鍋子,然後來上兩盤子羊肉卷,還有手切牛肉也要兩盤,蝦滑、魚滑有沒有?有的話各來一盤,還有······!”結果還沒有等到店小二把鍋底給報完,就被柱子直接打斷,然後他洋洋灑灑的點了不少的東西。

“對了~!你們這裏有豬腦花吧?”原本已經點完菜的柱子突然又冒出來了這麽一句話。

“豬腦花~~!”店小二聽到這個連忙的把手裏面的小冊子翻到了後面,然後看了又看以後說:“有的!但是因為這個東西很少有人點,我們要現在差人去肉鋪去采購,估計要稍微的等一下才行!”

店小二在說到這個的時候心裏面很是忐忑,因為他們這麽大的一個店裏面居然連菜都備不齊,這說出去絕對會惹得顧客不高興的,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對方在聽到這個以後臉上居然沒有半點的不悅,反而是帶著臉上帶著喜色眼底卻有著淚花的點了點頭。

“這個沒關系,我們可以等!等多久都沒有關系的!”柱子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鍋子裏面燙豬腦花,這個東西可是妹妹的最愛吃的了,“你趕快下去準備吧!”

店小二很奇怪的看了一眼坐在這裏的人的表情,雖然這心裏面覺得很奇怪,但是人家是客人,自己還是不要關註那麽多才好,想到這裏他連忙就出了包間去後廚了。

“大哥~~!真的是小姐啊!真的是小姐啊!”在店小二出去以後,一向都特別穩重的阿大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他一邊哭著一邊抓著柱子的胳膊說,而這個時候的阿二已經哭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嗯~~!是啊!我們終於有妹妹的消息了!”柱子擡著頭用力的翻著自己的眼睛,努力的讓眼淚不流下來,而他的嘴角卻是上揚的,終於~~!自己終於找到妹妹的消息了!

因為這個時間並沒有什麽人會點鍋子,所以後廚還是花了一些時間才把鍋子給弄好的,而等到店小二把鍋子端上來的時候,柱子他們已經發洩了一通自己激動的心情,但是看到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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