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7冊子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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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鳳紋的時候突然停下了手,“陛下的用意到底是什麽?那一天在老太後那裏也是這樣的,他們對王爺實在是太好,這個裏面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李惠當然也知道眼下朝廷的情況,陛下唯一的兒子也死了,而且年紀也挺大的,不可能在有什麽子嗣,所以眼下不管是宮裏面還是朝堂上面都親近於在皇室宗親裏面挑選一個繼承人的,要不然這一次布施也不會鬧出來這麽大的動靜。

陛下看好自己家王爺?李惠被這個念頭給下了一跳,不過她仔細的分析了一下發現陛下還真的是有那麽一點在裏面的,不過她的心思一轉又在想,這帝王心術講的就是讓人難以猜測的,陛下眼下對王爺這麽好也不排斥陛下的心裏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而這麽弄只是一個障眼法,為的就是要拿自己家王爺作為磨刀石的!自己過去的時候看的那些小說裏面不都是這麽寫的嗎!一想到了這裏李惠就驚起了一身的冷汗!

要怎麽辦?李惠都快要急哭了,剛剛的那個想法已經把她給嚇壞了!可是現在的她偏偏的想不出來什麽主意,這整個就把她給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371口諭

371

察覺到了自己情緒的不對,李惠連忙坐在那裏做了幾個深呼吸,使自己平靜下來。她努力的回憶之前進宮和最近發生的事情,特別是腦海裏面老太後抱著凰兒的那一幕,現在越是回想就越是覺得兩個人的眉目之間真的是太像了,在想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她越發的覺得這個裏面隱藏這一個巨大的秘密。

李惠取來一張紙在上面畫著關系問題圖,最後她分析了半天得出的結論是來自陛下那邊的是善意,而並非是什麽陰謀。

“難道說這陛下真的打算把王位傳給王爺?”李惠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拿出來火撚子把那張紙點著了,“算了不想了,現在還是靜觀其變吧!”

李惠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私下還是在策劃著退路。自己的性命還是放在自己掌握著才安心。

雖然只是一道口諭,但是皇帝可是金口玉言的,這一道口諭下來,整個京城頓時就人仰馬翻起來,而原本並不算是多熱鬧山陰王別苑外,更是人頭攢動,那些個商行的東家在的,東家親自過來,東家不在的則是大掌櫃的在,反正就是權力最大的那個都跑的了別苑門口了。

“都是一幫子大老爺們的!在這樣吵吵什麽啊?”隔著大門李惠按了按自己被吵的有些發疼的腦袋說。

“娘娘我們要怎麽辦?這事情要不要給王爺說?”荷葉聽著外面的那些動靜也覺得有些瘆得慌,幾十號的人在門口哭鬧哀求的,實在是不怎麽好聽。

“幹嘛要給王爺說,眼下王爺在宮裏面也忙的厲害那,這種小事情還是不要打擾他好了!”李惠嘴角掛著一絲的冷笑說:“在說了,他們這個樣子也都是自找的,早先的時候乖乖的給咱們供貨不就完了,仗著背後有人撐腰就什麽都敢做了!也是時候讓他們知道疼了!”

“來人啊!去給外面的人說,眼下王爺和王妃都不在府裏面,他們想要找人就去宮門外面去找好了!還有,要是來付賠償金的話,那就放他們進來,讓管家帶著賬房候著,這送上門的銀子推開多不好!”李惠笑呵呵的吩咐完了以後就直接回去了,反正自己對外只是一個側妃,還是一個沒有孩子沒有依仗的側妃,像她這樣的人‘應該’在王爺的面前也說不上什麽話的,所以找誰也找不上她。

得了話的小廝腿腳麻利的從一旁的小門出了,他這一出去頓時就被外面那些商行裏面的人都給圍住了,大家都眼巴巴的看著他。

“各位!我們王爺和王妃眼下都不在府裏,諸位要是有事情要找的話請到宮門外面去找!要是過來送賠償金的,那就請隨我一起進去!”

小廝這話一說完周圍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大家這一下子都傻眼了,他們來這裏的用意無非是想要讓山陰王妃高擡貴手放過他們,可是卻不成想王爺王妃都不在,而且這一上來就是銀子,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銀子啊,這要是拿出來的話小的商行直接破產,就算是大的那也是要傷筋動骨的啊!

“你們~~~!你們這是把人往死裏逼啊!”一個商行的人忍不住哀嚎了這麽一嗓子。

“怎麽就成我們比人往死裏逼了?”那個小廝平時也是個機靈的,一聽到對方這麽喊頓時不高興了,他直接站在了別苑外面的石臺上面沖著外面那些看熱鬧的人大喊了起來:“來~~來~~來~~!大家都過來評評理!我們家王妃剛剛入京的時候,看著這京城裏面的災民心裏面不忍,所以才想著要布施的,當時布施的時候就從他們這些商行購買的糧食,而且我家王妃不僅當時購買了糧食,還害怕這糧食不夠吃的,從這些商行那裏又訂了不少,而且當時的時候是按照說好的價錢直接預付了一半的定金的!”

“我們這裏既沒有強行霸占,更沒有說不給銀子,結果他們那,都過了說好的日子了也給送糧食,每次我們過去都推說糧食沒拉回來,甚至還有不少的商行要加價!”

“當時買糧食的時候我們王妃就覺他們這些商行不老實,所以才專門的在合約上面寫下了如果沒有辦法按照約定供貨的話要十倍的賠償,現在我們要賠償了他們的糧食就立刻拉到了,諸位鄉親們你們說我們要怎麽辦啊?”

之前的時候外面的那些老百姓們並不知道這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只是看著這麽多穿著考究的人站在門口,就跑過來看熱鬧來了,但是現在聽完了小廝說的這話以後,也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原來是這些商行在裏面搗鬼不成反而讓對方給那捏住了。

這一下子大家就都樂呵了,仇富心態不管在哪裏都是有的,更不要說自打今年入冬以來,這京城裏面的糧價一天一個樣,大家對於這些商行也都是很是不滿了,而且這事情剛剛說的也明白,是這些商行的人想要坐地要價才弄出來的事情,現在看鬥不過人了就像是說幾句好好把這事情給免了,這誰也看不下去啊!

“呸~~!你們這些黑了心的商人就光想著掙那些個黑心錢!這山陰王妃多好的人啊!一來到京城就布施那些災民們,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那!結果你們這些人還在背後想要坑她,你們怎麽不去死啊!那些災民們沒有了布施還不都要餓死啊!”

群青激憤的那些百姓們大喊著,甚至有些人還拿起了土塊磚頭砸向了那些商行,頓時整個場面就開始混亂起來。

“大家安靜~~!大家請安靜~~~!!”就在這個時候別苑的大門突然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了一個穿著枚紅色夾襖的小姑娘,這人正是李惠身邊的大丫鬟綠如。

“大家請安靜!這位鄉親能提我們家娘娘說句公道話,我們真的很感激!”說著綠如微微的彎腰給外面的那些百姓們施禮,而聽到綠如這話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這事情因我家娘娘而起,雖然弄到了現在並不是我家娘娘所期望的,但是也希望大家能夠冷靜下來!雖然這些商行沒有如期的交貨,但是還有不少的商行按照約定履行了合約,所以災民的布施是不會斷的!這一點上還請大家放心!”

“至於合約的事情,我家娘娘已經把合約都交給了衙門,想來衙門應該會給一個合理的答覆的!還請大家都散了吧!今天這事情我替我家娘娘謝謝這位鄉親了!”

綠如說完了這話以後再次施禮,周圍的那些百姓們見到這樣這情緒倒也都平覆了下來,不過大家的嘴裏面對這位山陰王妃是更加的稱讚了,一時間周圍揚起的都是各種的讚美聲。

“老爺~~!老爺~~~!不好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管事衣服的人從外面擠了進來,在這麽多商行的人裏面尋找到了自己家老爺以後跑過去哭喪著臉說:“老爺不好了,宮裏面來人了!”

“宮裏來人了?”聽到了這個消息對方楞了一下,雖然說他這商行在京城裏面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但是實際上和宮裏面可是沒有什麽關系的,這要是平時的時候自己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高興的,但是現在自己聽到這個心裏面突然一突突,一種莫名的恐懼籠罩在了心頭。

“宮裏面~~~宮裏面來人說了什麽?”他聲音顫抖的問。

“說~~!”那個管事一張嘴就哭了出來:“宮裏面來人傳了陛下的口諭,說讓我們趕快把山陰王府的賠償給結清了!還說限時三天以內必須要完成!”

“啊~~!”那位商行的東家只覺得自己嗓子一甜,眼睛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看到自己東家吐血倒地,那位管事也嚇得不行,連忙大喊著讓人幫忙,這會旁邊的人那有什麽人願意幫他,倒是綠如看到這個樣子讓人把府裏面的大夫給叫過來把脈。而也就在這一會的功夫,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報信的,無一例外的都是在說宮裏面人傳了陛下的口諭,讓他們在三日之內把拖欠山陰王府的賠償結清,這一下子那些商行的東家、大掌櫃的嘩啦啦的倒了一片。

“娘娘這事情鬧得不會有些太過了吧?”綠如把外面的情況給李惠說了一遍。

陛下選擇用這樣強硬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情,出了有要幫自己家王妃出口氣以外,這更深一層的意思也影射這陛下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打算懲戒一下那些幕後黑手,看來陛下也是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的那些人。

“這事情你不用擔心!現在這事情是陛下在處理,就算是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還有陛下在前面撐著那!所以咱們根本就不用擔心!”不過李惠又想了下吩咐綠如:“你吩咐下去,讓那些管事的還有賬房都準備好了,我估計這兩天那些人就要送銀子來了!”

“嗯~~!那些個商行只怕一時半會拿不出來那麽多的銀子,你讓人放話出去,就說用產業抵押也是可以的,而且這些產業不限京城,只要是在大城裏面的產業都可以!”

得到了這個命令綠如連忙就讓人去安排,而這個時候外面之前那些亂糟糟的商行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剩下的只有門外的一片狼藉。

···················

大廳裏面現在烏壓壓的坐了一片人,大家都現在都耷拉著腦袋坐在那裏,這沈悶的氣氛讓人有一種喘不上來氣的感覺。

半天了才有一個人打破了這平靜,“這可要怎麽辦啊?當初的時候咱們也是被那些人給說動的才會想著鬧出來這麽一出的啊!可是現在陛下直接插手了這事情,還逼著咱們把賠償給送過去,這不是要人命嗎?那麽一大筆錢咱們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拿不出來啊!”

雖然說傾家蕩產有些誇張的,但是要是真的按照這個賠償的話,他們在做的所有人都會傷筋動骨的倒是真的,而且最主要的是現在陛下是限時三天讓把這些銀子交出去,這麽短的時間裏面他們上哪去湊這麽多的銀子去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管事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先是環繞了一下四周,然後直奔自己家老爺的跟前,趴在他的耳邊小聲了說了幾句話。

“你說的這是真的?”

“是~~!這是剛剛從山陰王府裏面傳出來的消息!”

“真的是欺人太甚~!”聽完了這個對方氣的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他倒是忘記了之前的時候明明是他為了一些別人許諾的利益而故意扣發山陰王府這邊訂的糧食的。

“怎麽了?”大家一看到這個就忙問。

“山陰王府那邊傳過來消息,說是咱們如果沒有足夠的銀子的話,也可以用其他大城裏面的產業來抵!”

“啊~~!”

“怎麽能這樣個樣子!”

聽到了這個整個大廳裏面的人又都開始嚷嚷起來了,但是不管他們在怎麽憤怒,在怎麽不甘心,這事情已經是被陛下給下了口諭的,三天的期限一到他們要是交不出來銀子的話,只怕到時候損失的就不只是銀子那麽簡單了,弄不好到時候自己的腦袋都要搬家的!

“不行~~!咱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這事情說到底是別人拿那咱們做了手裏面的刀,可是沒想到沒有砍上山陰王那邊,倒是把咱們給砍了,眼下陛下也出面了,以咱們的能力肯定是不能和陛下抗衡的,所以我的意見是咱們回頭都去找他們去,不能這事情都讓咱們擔著!”

有人這麽一說,在場的其他人都立刻附和了起來。

“對~~!說的每次!這事情不能都算在咱們的頭上!”

“就是~!咱們這也是為了他們在辦事的,不能出了事情就算咱們的了!”

大家都商量了好了以後,立刻就分散開去各自背後的那些幕後之人那裏。

372折服

372

宣德帝給的時間緊迫,所以這些個商行們雖然也想辦法遮掩了自己的行蹤,但是終究是那麽多人一起行動,所以也很難徹底的隱藏行蹤,更不要說眼下陛下已經派人暗中的盯著他們了,可以說他們這邊一行動,宣德帝的書案前就多了一張寫滿了名單的紙張。

“這是要幹什麽?這還把朕放在眼裏嗎?”看完了那張名單宣德帝生氣的把書桌上面的東西掃落在地,然後整個人怒火中燒的坐在那裏。

大總管高志財站在角落裏面縮了縮脖子卻不敢過去,要知道宣德帝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脾氣的皇帝,在這個時候自己過去的話,雖然錯的不是自己,但是那也和找死沒有什麽兩樣的。

“高志財!”宣德帝咬著自己的牙根把高志財給喊過來,“你去把這名單上面牽扯進來的人都給朕叫過來,朕要好好的問問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高公公連忙彎腰把那張已經掃落在地的名單撿起來,然後揣在了自己的袖子裏面,“是~~!陛下~~!奴才在就去把名單上面的人都給叫來!”

帝王一怒浮屍千裏,所以在宣德帝吩咐下去以後,高公公也不管眼下天都黑了,宮門都落鎖了,而是趕快差人出去按照名單上面寫的把那些人在最短的時間裏面請到皇宮來。

而這個時候那些個人還都想辦法在和商行的人扯皮那,結果又聽到說宮裏面陛下召見,這一下子這心裏面都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了,頓時這心裏面都開始惶恐起來。

不過當這些人都被叫到了宣德帝的面前的時候,宣德帝卻是沒別召見的,雖然都訓斥了一頓,但是卻是以國家眼下正處在多事之秋,卻不思為國解憂,反而是在那裏斤斤計較這些事情,實在是讓他這個做陛下很是惱火,並且還很隱晦的影射之前的時候還是很看好他的。

現在國家最大的事情誰什麽啊!不是眼下的那數以萬計的災民,而是這個皇位到底花落誰家,而且這件事情牽扯進來的人基本上都是皇室宗親,就算是有幾個不是皇室宗親的,那也只是支持那位王爺的,所有聽了宣德帝這些話以後,他們反而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原來之前的時候陛下是看好自己的!有了這麽一個想法以後,他們這心裏面第一反應就是後悔和擔心,後悔自己沒事什麽要給山陰王下絆子,擔心陛下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對自己就失去喜愛了,一時間那些人都在宣德帝面前各種的懺悔和表忠心。

在折騰到了大半夜以後,那些人又把送了回去,不過這次他們回去以後,主動的找到了那些商行的人,並表示自己願意承擔一部分的賠償,這一下子倒是把商行的人給嚇壞了,他們之前的時候對這事情可是根本就沒有底的,但是去沒有想到只是過了一夜卻全都變了樣。

其實這些雖然表示願意承擔一部分,但是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剩下的大頭還是要商行來承擔的,對於這樣的一個結果商行雖然心裏面也是不遠的,但是一想到對方位高權重的,也只能是捏著鼻子咽了下去。

··················

李惠看著面前擺放著的一箱一箱子的銀子還是覺得很震撼的,而這些也才不過只是那些賠款的一部分,而剩下的那些則是有各地的房契地契還有一些名貴的珠寶。

“這些銀子都算清楚了吧?”李惠放下了手裏面的果茶問賬房。

“都已經算好了!這是數目請娘娘過目!”被問到的賬房連忙雙手碰過賬本遞了上來,對於李惠的能力他可是見識過的,心算那絕對是自己見過最厲害的一個人了,所以這賬面他不僅做的很細致,還很幹凈!

“嗯~~!不錯~~!”李惠翻看了一下賬面最後的數字,這個數字和她自己算過的是一樣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讓綠如把這賬本包好了連同自己寫的一封信,差人直接送到宮裏面端木叔玄的手上。

對於宮外的情況端木叔玄知道的並不是多麽的清楚,這幾天他在宮裏面真的是忙壞了,之前他給陛下呈上的有關於治理河道還有推廣新的農作物的陳條,很是入了陛下的眼,這幾日裏面陛下每天都會抽時間和自己商討這事情,這讓他感覺到無盡的壓力的同時,心裏面也有了無盡的憧憬。而當他受到了李惠讓人送進宮來的賬本和那封信的時候,這心裏面更是迸發出了狂喜。

“顧先生你看!”端木叔玄把賬本遞給了顧先生,“這是宮外剛剛送過來的!”

顧先生只是翻看了幾頁就知道這個賬本上面的東西應該就是這一段時鬧的厲害的賠償款,而當他看到最後一頁合計的金額的時候,真的是被嚇了一跳。

“王爺怎麽會有這麽多啊?”顧先生在說這個時候,牙齒都忍不住有些打顫,那賬本後面記錄的可是十幾萬的銀子那,這麽多的銀子都能抵得上國庫半年的進賬了。

“這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剩下的還有一部分說是用各地的產業抵值了!”端木叔玄說完這個以後雙目火熱的看著顧先生說:“先生,你說本王現在把這筆銀子獻給陛下,作為這次賑災的款項如何?”

顧先生一聽端木叔玄的這話,第一反應就是先打了一個冷戰,但是隨後他的情緒也亢奮了起來:“如果王爺這麽做的話那就太好了啊!眼下這救災刻不容緩,而災後的重建工作也是迫在眉睫,更不要說還有後面的疏通河道,那一樣都是要大把的銀子的,之前的時候咱們也算過的,國庫的銀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支撐弄完這的!王爺現在把這筆銀子拿出來的話,那就等於是解了陛下的燃眉之急啊!”

“而且咱們這個時候手裏面握著這麽多的銀子絕對招人厭,倒不如把這些銀子都交給陛下,這樣一來那些人也絕對不敢說什麽的!”顧先生捏著胡子笑呵呵的說。

“嗯~!本王也是這樣考慮的!”端木叔玄想了一下又說:“那些商行不是還賠償了各地的產業那,本王打算讓人整合一下,選取合適的開成迎客來連鎖店,眼下有這麽多的災民在,可以從災民當中選取一些合適的,也算是幫朝廷解決一下這些災民的問題!”

這個問題其實並不是端木叔玄想到的,而是剛剛李惠在心裏面略微提起的。

“如此甚好啊!”聽完了端木叔玄的話,顧先生一拍大腿說:“在下立刻就給王爺擬寫奏章,咱們立刻就把這些呈給陛下!”

顧先生是有大才的人,他捏寫的奏章寫的可謂是花團錦簇,不僅狠狠的拍了宣德帝的馬屁,而且還變相的表了忠心,並且很完善的提出來了自己這邊的構想。

“好~~!好啊~~!”宣德帝看完了自己手裏面的奏章和賬本以後頓時龍心大悅。

其實在這之前的時候雖然說是自己下的口諭,給端木叔玄追討會來了那麽多的銀子,但是當那些銀子真的放在了端木叔玄的手上以後,宣德帝的這心裏面是不舒服的,但是讓他意外的是端木叔玄在一拿到了銀子以後,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就把這些銀子如數的交給了朝廷用來賑災不說了,而且還提出了用這次得到的各地的產業來解決災民的安置問題,這一下子簡直就是太讓自己意外了。

“這才是朕想要看到的儲君!”宣德帝低聲說了一句。

站在宣德帝身後不遠處的高公公聽到了這麽一耳朵以後,身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後連忙把自己的頭放的更低了,整個人慢慢的小退了一小步,把自己整個人都躲在了暗影裏面。不過在他的心裏面卻明白,只怕這個山陰王已經入了陛下的眼,眼下所有人都在爭搶的王位十有八九是要落在這位王爺的頭上了,一想到了這裏高公公就覺得自己應該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好好跟這位山陰王拉好關系了!

這位高公公能在宣德帝的身邊做了這麽多年的大總管,當然不是一個笨人,他雖然心裏面想著要交好端木叔玄,但是表現上卻做得還是和過去一樣,和所有的這次王位候選人保持著絕對的距離,但是卻又在私下很隱秘的對端木叔玄頻頻示好。

“王爺~!”在禦書房外面出來的高公公剛好碰到了要進門的端木叔玄。

“高公公~!”雖然對方只是一個太監,但是卻也是宣德帝身邊最信任的太監,所以對他端木叔玄從來都不敢輕看對方的。

“王爺來的真是巧啊!陛下現在的心情很是不錯的!不過就是災民的事情~~~~~!”對方突然微微的向前踏了半步對端木叔玄耳邊低聲說了後半句。

端木叔玄很奇怪為什麽高公公會對自己說這個,但是高公公的身份在那裏放著那,就連自己都要巴結的人,再加上兩個人之前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麽利害沖突,所以對於高公公的話他還是很相信的。

陛下現在正在操心災民的事情!端木叔玄忍不住摸了一下一把自己懷裏面的奏折,這是自己剛剛根據李惠送過的企劃書寫出來的,正是針對目前的那些災民安置,這樣的奏章現在這個時候遞上去,肯定會在陛下的心裏面留個好印象的!

果然宣德帝在看了端木叔玄遞上來的奏折以後龍心大悅,而且在這奏折上面不僅提到了可以在自己的店鋪裏面解決一部分災民,而且還詳細的寫了另外的兩種災民安置辦法,比起其他人的那些千篇一律的陳條,誰都可以看得出來端木叔玄的用心和體現出來的超凡能力。

看著端木叔玄離開了以後,一直都站在一旁的薛丞相突然對著宣德帝深鞠一躬:“賀喜陛下!我南蜀國能有人這也的一位王爺在,真的是陛下之幸!國家之幸!”

宣德帝聽完了薛丞相的話頓時就大笑了起來,同時他也在心裏面暗暗的點頭,看來通過剛才的奏章,端木叔玄把這位朝廷元老給折服了,而且還是通過自己的能力折服的,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麽不高興!

···················

“好酒啊~~!真的是好酒~~!”姜懷遠看著自己面前擺放著的七八杯酒頓時大喜。

經過了一年多的釀造,酒坊裏面按照不同的口味釀造出來了這麽多品種的酒,而且每一款不管是從香型還是口感上,都要遠遠的高出市面任何的一款酒,這簡直就讓姜懷遠高興的不知道要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唉~~!這要不是正趕上天災,咱們這酒肯定是要大賣的!可是現在就~~~~~!”姜懷遠有些感慨的說。

眼下全國上下都在為了災民的事情而忙碌,糧食是眾多問題當中最重要的,全國各地都在緊急調運糧食,而釀酒又恰恰需要大量的糧食,所以在這個風尖浪口上,所有人的酒坊都變得特別的低調,聲張都不敢大量的購買糧食來釀酒。

“這個不用擔心!”李碩把玩著一個酒杯說:“從現在朝廷的部署來看,這賑災已經算是接近尾聲了,而且後期安置災民的事宜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咱們只需要在等等就是了!而且這些酒放置的時間越長就會愈發的醇厚,對咱們來說並不算是一個損失!”

李碩會這麽敲定賑災的事情,那是因為他從朝廷賑災部署當中看到了李惠的影子在,對於李惠的能力他是最清楚的,所有也是最有信心的,他堅信這次的事情應該很快就能結束的!

經過了這一年多的接觸姜懷遠對於李碩是從心眼裏面佩服,李碩不管是見識還是能力,都是他從來都沒有見識過的,雖然現在李碩看上去只是隨口一說的樣子,但是他還在心裏面很自然的就認同了李碩的說法。

373唐婉柔

373

既然現在這些酒不適合銷售,酒坊也因為糧食的短缺沒有辦法在繼續生產,李碩就先吩咐工人們把已經釀好的酒都分裝並且儲存起來。雖然姜懷遠是在商行裏長大的,但是對於一些細節上面的出去卻沒有辦法和李碩相比,特別是李碩有些的想法也是他望塵莫及的,所以這些事情他幹脆全部都交給李碩處理了。

“你這人也真是怪,一天到晚泡在酒坊裏面卻不怎麽喝酒!”姜懷遠看著李碩只是淺嘗了一下酒就不在碰了忍不住說。

對於這一點李碩也沒有解釋過,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拿出來了之前自己畫好的樣子交給姜懷遠:“趁著這段時間讓人把這些瓶子給做出來吧!到時候挑選咱們最好的酒裝進去!”

姜懷遠看著李碩給他的那些圖紙,果然每一張上面的瓶子都十分的精致,不過他很快就疑惑的擡頭看著李碩問:“這幾種的瓶子是不是有些太過於花哨了?”

李碩看過去姜懷遠說的那幾張圖紙,那幾張圖紙上面的瓶子不是上面點綴著花朵,就是有著漂亮的花紋:“那些瓶子裏面我打算裝一些低度酒,主要的顧客放在女性上面,所以瓶子的設計比較偏重柔美!”

“賣給女人?”姜懷遠的眉頭皺了一下,在他的觀念裏面這酒都是大老爺們喝的,雖然女人也喝酒,但是幾倍就倒的酒量能消耗多少酒。

“嗯!”李碩當然也看出來姜懷遠心裏面的不滿了,“這女人雖然不如男人喝酒喝的多,但是那些大戶人家裏面的女眷卻是有錢的,咱們只需要推出幾款針對女性的高端酒,絕對掙錢!”

李碩這麽一說姜懷遠就明白了,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的問:“但是咱們的酒可是要比市面上面的那些酒要烈的多,這樣的口味的酒只怕女人不會喜歡吧!”

“所以才要專門的調制,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心裏面有數!”李碩拍了拍姜懷遠的肩膀說。

“那行!”李碩這麽一說姜懷遠就點了點頭:“你辦事我放心!”

“對了!我過兩日要回一趟家,反正現在酒坊也沒有什麽事情了,不如李兄跟我一起吧!之前我父親的信裏面也提到說想要見見老弟那!”

李碩想了一下,自己現在也確實沒有什麽事情了,而且他也想要在想想還能弄別的什麽掙錢的東西,所以也就直接的點了點頭同意了。

姜懷遠見李碩同意和自己一起回家也挺高興,不過他看了一下現在李碩的樣子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是想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麽也都沒有說。

現在如果讓李惠見到李碩的樣子的話肯定是要嚇一跳的,在這段時間裏面李碩的個子又長高了不少,身體已經直逼一米九了,那孩子的二次的發育讓他的嘴唇和下巴上面也開始冒出來了胡須,李碩很清楚自己的長相有多麽的招人眼,所以幹脆就任由那些胡須生長,現在他整張臉都胡子拉碴的,看上去至少要老了五六歲,再加上他又不收拾那些長的亂七八糟的胡子,更是給人一種邋遢的感覺。不過是個男人,這個樣子雖然看上去有些不太好,但是卻沒有說什麽。

姜懷遠把酒瓶的圖紙找人去制作,然後又把酒坊的一些瑣事都處理完了以後,這才動手回家,不過還沒有等到他動身的時候卻又接到了家裏面的管家送來的信,他的眉頭從一打開信件以後就擰成了一團,到了最後臉上更是難看的下人了。

“怎麽了?”李碩看著姜懷遠的臉色這麽的難看就忙問。

姜懷遠把手裏面的信折好了以後放進了自己的懷裏面苦笑了一下說:“只怕咱們暫時還回不去了?我未來的岳丈去世了,我要先過去一趟!!”

“既然這個樣子那咱們就趕緊吧!”聽到姜懷遠這麽說李碩連忙點頭同意,兩個人立刻就起身。

姜懷遠擔心自己的未婚妻,兩個人幹脆帶著下人直接騎馬過去。大家趕了四天的路,總算是到了。

“婉柔~!”姜懷遠一進靈堂就看到了跪在那裏的未婚妻唐婉柔,本來她身子就纖細,現在經過了這樣的打擊更是消瘦的厲害,一身白色孝服穿在身上更是顯得楚楚可憐了!

“懷遠哥~!”唐婉柔一擡頭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夫,連忙就要站起來,但是因為跪的時間太長了,兩條腿都沒有了力氣,身子往前一倒摔了出去,好在姜懷遠的反應快,只怕一把她抱在了懷裏面。

唐婉柔趴在姜懷遠的懷裏面離開就開始嚶嚶的哭了起來,看到自己未婚妻這個樣子讓姜懷遠心疼壞了。

“懷遠哥我爹沒了!我就只剩一個人了!”唐婉柔在姜懷遠的懷裏面悲痛萬分的說。

“好了~~!好了~~!我來了~~!婉柔不要擔心,你還有我那!”姜懷遠一邊安慰著自己的未婚妻,一邊用兇狠的目光瞪著跪在靈堂裏面剩下的那幾個人,他們是唐婉柔的繼母黃氏和她的兩個兒子。

黃氏看到唐婉柔這麽說臉色也很難看,張嘴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姜懷遠的目光給瞪得不敢吭聲了,只能壓著自己心裏面的不甘和火氣低下了頭,再一想現在自己的丈夫已經去世了,家裏面就只剩下她和兩個尚未成年的孩子,頓時就覺得心裏面都泛著苦水,當下著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流了。

而趴在姜懷遠懷裏面的唐婉柔像是找到了自己的靠山在那裏傾斜自己的痛苦一樣,哭的整個人都肝顫寸斷的,姜懷遠努力的想要哄她,但是卻沒有什麽效果,也可能是情緒太過於激動了,唐婉柔身體一軟就昏倒在了姜懷遠的懷裏面了。

“婉柔~~!婉柔~~!”唐婉柔的昏倒把姜懷遠給嚇壞了,他連忙抱起了唐婉柔就往外面走,而一直站在一旁的李碩立刻就吩咐下人趕緊去請大夫過來。

“大夫怎麽樣了?婉柔她沒事吧?”姜懷遠很焦急的問大夫。

大夫把完了脈收回了手以後說:“到什麽大事,只是傷心過度郁結於心,閉了心氣昏了過去,我給她開上兩副舒心通氣的方子喝上幾天,不過這位姑娘的身子骨有些弱了,以後一定要多註意才行!”

“好的!好的!我以後一定會多註意的!大夫這藥你開最好的,這錢不是問題!”姜懷遠緊張的對大夫說。

這大夫一聽到姜懷遠這麽說,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柔和了,拿出紙筆來龍飛鳳舞的寫了滿滿兩大張的藥方子,“先去拿藥,我還給這位姑娘開了人參養生丸,到時候讓她每日喝上兩粒,調理上一年半載的就好了!”

姜懷遠連忙讓小廝去抓藥,並且給了大夫塞了一個大紅包,得了好處的大夫很是高興的離開了。而送走了大夫的姜懷遠坐在了床邊,滿心憐惜的握著自己未婚妻消瘦的手。

唐家雖是寒門出身,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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