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7冊子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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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地方去買啊!”

“沒事的!有些東西就行了!”李惠說完就讓碩兒把圍裙拿過來穿上對懷公子的小廝說,“茗煙小哥是吧,如果你要是放心的話,今天這晚飯就讓我來做吧!我的手藝還算是能拿的出手!”

茗煙看了看李惠,李惠的廚藝他也知道的,連自己家主子吃了都說好的手藝肯定是沒有問題,不過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安排了一個人過來全程盯著李惠做飯。以防止李惠在做飯的時候做什麽手腳。

李惠在問清楚了那位懷公子的飲食習慣以後就開始動手了,半只雞直接去了雞皮,然後開始做雞絲粥,豬肉把瘦肉挑選了一些出來,從這家客棧的後院的一棵絲瓜藤上面找了一根細嫩的絲瓜陪著肉一起炒了,在用老板這裏的蔬菜在了一個蔬菜,一葷一素兩個菜加上了一小鍋的雞絲粥就作為了懷公子的晚餐。

弄完了這些以後李惠看了一下碩兒已經剁好了的肉餡,切了半個冬瓜下鍋,再把這些肉餡全部都汆成了丸子,一大鍋的肉丸冬瓜湯就好了,蒸饅頭太費時所以李惠就烙餅子,那些個護衛、下人們每人一碗冬瓜丸子湯和兩個烙餅,吃的大家都特別的舒坦。

“今天可是真的要謝謝姑娘了!要不然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這晚飯要怎麽安排那!”茗煙一看到李惠就過來笑著對她說,剛剛的時候主子可是吃了兩碗粥,還把那兩盤子菜吃了不少,這讓他在心裏面特別的感謝李惠。

“這不算什麽,做飯本來就是我的活!”李惠對茗煙笑了笑說,其實剛剛的事情是她故意做的,自己並不明白這位懷公子為什麽會把自己給買下,但是李惠知道一個人只有機可能的體現出來自己的價值,才能會得到別人的註意和重用,所以現在的她必須要盡可能的把自己的優點給發揮出來了。

趕了一天的路又做了那麽多的飯,李惠累的直接回到房間裏面倒頭就睡,不過她在睡覺之前的時候吩咐碩兒,讓他去通知客棧老板,讓他明天早上把自己需要的食材都準備齊全了。

一夜無夢的李惠第二天天不亮就和碩兒起床去了廚房,所以在懷公子起來了以後,就看到了茗煙端過來的精致早點。熬的特別黏稠的小米粥;三樣小菜;一小盤子花卷;一小盤子肉包子。這樣的早飯都快要趕上他在府邸的時候的標準了。

“這路上帶上一個廚子果然還是有好處的!”懷公子在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個花卷和一個包子以後對茗煙說。

“那也要看這廚子怎麽樣,一般的廚子可弄不出來這麽多的新鮮花樣來的!”李惠幫著自己解決了主子吃飯的這個大問題,所以茗煙這會投桃報李。

“要是這麽說的話我這還是掙了,本來只是打算弄一個能牽制住劉展鵬的人,可是沒想到還多了一個好廚子了!”懷公子大笑這說,其實他會買下李惠最主要的就是想用李惠牽制住劉展鵬,雖然說劉展鵬這樣拋妻的行為不算是什麽大事情,但是那也要看是在誰的手裏面處理的,只要自己想要的話,就算是這個不算大的問題,自己也能把劉展鵬給弄死了,當然了自己並不想讓劉展鵬死,而是想要讓劉展鵬成為一把可以砍傷別人的刀。

早飯雖然只是簡單的熱粥加大肉包,但是味道卻一點都不差,特別是李惠精心調制的包子餡,讓大家吃的都一致誇好。

288王爺設宴

288

這兩頓飯下來也讓李惠在大家的心裏面留下來一個好印象,最大的變化就是大家都不像是昨天那樣對李惠不理不睬的了,茗煙甚至還問李惠還需不需要什麽食材,如果方便的話就先采買一點,也省得回頭萬一有什麽短缺了。

李惠也沒有客氣,她直接的列出來一串采購的單據,讓茗煙給自己把這些東西都給備齊了,而這樣的結果就成了他們一行人臨時又增加的一輛馬車,來專門的存放李惠采購的那些東西。而這一路的上的夥食也就徹底的交給了李惠。

“咱們明天估計要好幾天都找不到落腳點了,所以還請姑娘多準備一些幹糧!”這一天晚上茗煙突然跑來對李惠說,而他雖然極力的掩蓋著,但是李惠還是能夠看得出來他的表情裏面帶著一絲的緊張。

“好的,我知道了!”李惠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李惠也能明顯的覺察到氣氛有些壓抑,她想了一下就把落腳的那家客棧裏面的面粉全部買下,然後和碩兒忙活了大半夜,把這些個面全部都做成了幹糧,每一份用油紙包好了,放在了兩個箱子裏面裝好。

果然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就動身了,好在李惠和碩兒還能坐在馬車上瞇一會,要不然的話真的要困死了。一行人一白天都沒有停止趕路,中午的時候大家都是將就的啃了一個饅頭,一直到了晚上才找了一個地勢平坦靠近水源的地方安營紮寨。

李惠下了馬車活動了一下身體就開始指揮著碩兒搬了幾塊大石頭過來打造了一個簡易的竈臺,把一口大鍋洗幹凈了放上來大半鍋的水,讓人照顧著火李惠則帶著碩兒去了一趟不遠處的小河裏,過了一會就看到碩兒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提著幾條已經收拾好了的魚跟在李惠的身後回來了。

“姑娘這是去抓魚了?”茗煙看到碩兒手裏面提著的魚驚訝的合不攏嘴的說,他們居住的地方是多以山川居多比較少水,所以他們也大多數都不會游泳,看到李惠帶著碩兒不大一會功夫就作了這麽多條魚,真的是聽驚奇的。

“這魚是碩兒作到的,他的水性比較好!”李惠提著燈籠笑著說。

茗煙打量了一下個頭矮小的碩兒翹起來大拇指,“真是厲害啊!沒想到這麽小的年紀就有這麽好的水性!”

對於茗煙的誇獎碩兒表現的十分的冷淡,這一項在別人眼裏面看上去很厲害的技能,對他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麽很好的回憶,他的水性為什麽會這麽好,那是因為過去的時候找不到吃的時候下河摸魚練出來的。

李惠挑選了最大的一條魚做成了紅燒魚給懷公子,而剩下的魚則做成剁成了魚茸做成了魚丸,魚頭也沒有浪費煮成了魚頭湯配上了魚丸,大家配著烙餅吃的十分的高興。而晚上的時候李惠就和碩兒在馬車上講究了一晚。就這樣他們一直走了四五天的功夫,本來這樣趕路就已經很辛苦了,結果老太爺居然又在這個時候下起了大雨,大家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間破廟暫時避雨。

“姑娘眼下要怎麽辦啊?這樣的天氣怎麽弄東西給主子吃啊?”茗煙著急的連身上濕漉漉的衣服都沒有顧的換下來就來找李惠了。

“不用擔心,我早有準備!”李惠擺擺手表示沒有問題,而這個時候碩兒給李惠找來了一雙幹凈的繡鞋襪子要給李惠換上,雖然之前的一直都躲在馬車裏面到沒有淋上雨,但是下了馬車走了這一小段距離就把鞋子都給踩濕了。

“那就好!那就好!姑娘的手藝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的!”茗煙一聽到李惠說自己早就準備好了,頓時就眉開眼笑的連連點頭,“那我就不打攪姑娘你忙了,我先去換件衣服去!”

送走了茗煙李惠讓人幫忙把自己需要的東西都從馬車上搬了下來,而這裏李惠的速度可以說是十分的神速,大家才不過剛剛的把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換下來不久,李惠煮的面就好了。

“這個面好生的奇怪?”懷公子挑起了一筷子的面條說。

“這面說是之前的時候就做好了的,剛剛就燒開了水燙了一下,放進去了一些專門制作的臊子就成了,雖然說簡單了點,但是小的倒是聞著著味道挺香的!”茗煙笑著對自己主子說。

“那倒是,這個李氏的廚藝是絕佳的!”懷公子笑了一下,然後夾起了一筷子面送到口中,入口以後頓時覺得這面勁道有嚼勁,而且這面天不僅香味濃郁,還帶著一股子辛辣,在這樣大雨過後吃上一碗頓時就覺得身上的寒意全消。

這面不僅懷公子覺得好,更是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甚至還有很多人專門跑去問李惠這面到底是怎麽做出來。

“其實這個面做起來很簡單的,你把和面時候用的水換成雞蛋,行好了以後搟開來,切成細面以後分成合適的大小放在漏子裏面放進油鍋裏面炸成金黃色就行了,撈出來晾涼了以後用油紙包好了,放在不容易受潮的罐子裏面或者是箱子裏面,什麽時候時候想要吃的話,就拿出來或是上籠蒸軟拌上菜,或是像今天這樣下到鍋裏面吃湯面都是好的,因為本身就是熟的,所以不需要久煮。至於這臊子也簡單就是用牛肉丁和牛油加上調料熬制的,因為裏面有牛油而沒有什麽水分,所以比較容易儲存!”

李惠很詳細的給大家說了一下這種面的做法,這種沒有任何任何藏私的舉動贏得了大家一致的誇讚。一夜過後雨變得小了一些,但是這樣的天氣還是不適合出行的,可是就是這樣的天氣之下懷公子還是決定要起身上路,於是大家默默的收拾好了行裝繼續上路。

就這樣又走了四五天的時候,終於從一直行進的小路上來到了一條大路,而在距離大路不遠的地方,大家都把馬車給遺棄了,大家腳步躲在了一旁的小樹林裏面,過了差不多有一個多時辰的時候,從遠處跑過來了一個穿著皮甲的軍士騎著馬來到了這裏,看到了這名軍士茗煙走了出來給他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對方意領神會的點了一下頭,就拉動了韁繩掉頭回去了,差不多過了一頓飯的功夫一隊一仗就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而奇怪的是這一隊的人就停在了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休息,而更快奇怪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頭戴金冠的男人帶著幾個隨從那隊人馬裏面走了出來,直奔他們藏身的地方。

雙方像是早就有預謀一樣,很快的所有人就融合在了一起,這個時候李惠註意到對方那個人男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居然和那位懷公子的一模一樣,而對方把頭上的金冠交給了茗煙以後迅速變裝,而戴上了金冠以後懷公子則是大搖大擺的帶著人走向了那隊人馬。

“姑娘~!”碩兒看著身邊那些個佩戴著武器的士兵,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沒事!放松!”李惠轉頭給了碩兒一個安心的笑容,眼下的這個情況自己也不好過度的去安撫他,不過好在碩兒是個男孩子,比起女孩子來說膽子要大的多,在稍微的適應了一下以後就變得如常了。

在走進來那一隊人馬以後,茗煙就帶著李惠和碩兒去了另外的一個地方,在那裏可以看得出來是幾個丫鬟正在那裏忙活著。

“你過來~!”茗煙指著其中的一個丫鬟說了一些,那個丫鬟連忙的放下了手裏面的活跑了過來。

“不知道茗煙有什麽吩咐~!”那位丫鬟一看到是茗煙在叫自己,她連忙一臉帶笑的跑了過來。

對於對面明顯的巴結茗煙像是根本就沒有看見一樣,他指著李惠說,“這兩位是我專門的給我們王爺尋來的廚娘,你安排一下,還有她需要什麽東西都給備齊了,晚上的時候王爺還要吃她料理的菜肴那!”

“是!我一定會好好安排的!”那個丫鬟立刻面帶笑容的點頭保證。

“那我就先會王爺身邊了,你在這裏要是缺少了什麽就直接來找我!”茗煙笑嘻嘻對李惠說。

李惠笑著對著茗煙點了一下頭,“謝謝茗煙你了!”

“謝什麽謝啊!咱們都是要伺候主子的!”茗煙擺了擺手就直接離開了。

“這位妹妹和茗煙很熟嗎?”等到茗煙走了以後,那位丫鬟開口問李惠。

“嗯~!還算不錯,是他把我買來的!”雖然說這位懷公子突然變成了王爺讓自己很是驚訝,但是李惠還是表現的十分的淡定。

對於李惠有些冷淡的回答讓對方很是不高興,但是在不高興她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自己只不過是一個三等丫鬟,根本沒有什麽本事,要不然這回的苦差事也不會落在她的頭上。

“你就在這輛馬車上吧!”那名丫鬟把李惠帶到了一個馬車邊上說,“對了我叫綠如,如果你有什麽事情的話就直接來找我好了!”

“好的~!謝謝~!”李惠淡淡的給綠如說了一聲謝謝,她的語氣雖然不會給人很親切的感覺,但是該有的禮貌卻全有,倒是讓一直都是下人的綠如很是受用的樣子,也讓綠如一下就對李惠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綠如走了以後碩兒就麻利的跳上了馬車,不過他一進馬車看到裏面的情況臉就拉了下來,馬車裏面雖然沒有人,但是角落裏面卻放著幾個包袱,再加上馬車裏面的情況有些淩亂,碩兒就知道這馬車只怕並不只是做他們兩個人。

“怎麽了?”李惠看著碩兒在馬車口半天都沒有動態,就順著縫隙往裏面一看,本來馬車就不大她也只是掃了一眼就把裏面的情況給看得七七八八的了,“你把咱們的東西放在靠邊的位置,切莫動了別人的東西!”

“嗯!”碩兒悶聲了應了一聲,然後把他和李惠的包袱放在了靠門口的位置,對於等一下要和別人擠在一輛馬車裏面其實他並不覺得有什麽,讓他不高興的是李惠也要和別人擠在一起,這馬車的空間就這麽大,擠了這麽多人肯定是不舒服的,自己家的姑娘那麽好,應該享受的是這個天下最好的東西,怎麽能受這樣的罪那!

碩兒心裏面的想法李惠當然是不知道的,而且對於眼下的這個情況李惠其實已經算是很滿意的了,至少她已經從那個火坑裏面逃了出來。至於接下來的路要怎麽走自己雖然還沒有想好,但是至少要比之前在留香院裏面要強吧!

本來在這裏的停留就是為了替換懷公子的身份的,現在人已經換了回來當然也就不用在這裏耽誤多久了,於是大家很快的就又開拔上路了,而李惠被分配的那輛馬車裏面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有四個人了,現在在加上她和碩兒變得十分的擁擠,最後為了能給大家騰出來更多的空間,李惠幹脆讓碩兒坐在了自己的懷裏面,她一直都把碩兒當作是一個小孩子看待,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碩兒覺得自己是一個男孩子被這麽的抱著十分的不好意思,不過很快的碩兒就顧不得他的這一點點的不自在了,因為隨著馬車的搖晃原本就很疲憊的李惠打起了瞌睡,為了防止李惠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撞到馬車上了,他把註意力都放在了照顧李惠的身上了!

差不多等到後晌的時候這一大隊人馬就選擇了安營紮寨了,馬車一停下來李惠就知道了自己忙碌的時候到了,她連忙帶著碩兒去綠如那裏問了一下竈房在那裏,結果還沒有等到綠如帶著她過去,結果還沒有走到就在半路上碰上了茗煙。

“正好要去找姑娘那!”茗煙一看到李惠就幾步快走迎上去說,“等一下王爺要宴請安大人,你可要給我好好的露一手!也不往白花了那麽大的力氣把你給弄過來!”

289‘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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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惠十分淡定的回了茗煙的話,雖然還不知道這位懷公子怎麽變成了王爺,也不清楚之前的時候他是在弄什麽,但是配合演出李惠還是知道的。

“好~~!很不錯~~!王爺會喜歡你的廚藝的!我已經和廚房打過招呼了,你趕快過去吧!”茗煙一語雙關的對李惠說。

聽到了茗煙的這番話,李惠這邊還沒有什麽反應那,綠如倒是激動到了不行,在她看來如果李惠今天做出來讓王爺滿意的菜肴的話,那還不要一步登天了啊!想到了這裏綠如對待李惠就愈發的親熱起來。

雖然這也是處在荒郊野外,廚房卻一點都不簡陋,一個大大的帳篷裏面,可以說各種的調味應有盡有,各種的食材也是很豐富的,這道不會在讓李惠出現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尷尬了。

有食材又有人配合,而且眼下的時間也充裕,李惠很快的就做好了一頓豐盛的席面。一直都在一旁幫忙的綠如簡直都驚呆了,要知道之前的似乎她看李惠的年紀並不大,還覺得李惠應該是那種懂得兩三種獨門的菜肴那種,因為這樣的人才在王府裏面也不是沒有見過的,可是像李惠這樣每一樣的菜肴都做的這麽的好,特別是她做菜的過程中還有很多都是大家見也沒有見過的,直接就顛覆了綠如的認知觀。不過也讓綠如認識到了李惠的厲害,心裏面就下定了決心要跟在李惠的身邊。

李惠精心準備的晚宴得到了王爺的認可,而李惠在做飯的間隙也旁擊側打的弄清楚了那位懷公子的真實身份,原來這位懷公子的真實身份居然是當今陛下的堂弟,山陰王端木叔玄,他的父親是先皇最小的一個兒子,因為當年年幼尚未有資格參加皇位的爭奪,所以在先帝即位的時候就放過了他這個在當時的時候尚未成年的弟弟,封了他為王爺把他打發到了山陰這個偏僻的地方去了,而眼下的這位山陰王則是老王爺的獨子,老王爺去世的早,所以他就早早的繼承了王位,成了整個南蜀國裏面最年輕的王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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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坐在端木叔玄下方的安逸楠端起酒杯說到:“下官敬王爺一杯!”

前一陣子因為太子重病導致各方勢力都蠢蠢欲動的,更因為陛下子嗣不豐的原因,甚至還有些人建議讓陛下幹脆從眾多侄子當中選取一個繼承人來的,這一建議直接就惹得陛下大怒,砍了不少人的腦袋不說了,還把那些個王爺們都叫到了京城裏面好好的敲打敲打了一番,敲打完了以後又給了一些賞賜打發各位王爺在回到各自的領地去,當然了並不是陛下就放心了這些個王爺們,所以明裏委派了幾位大臣護送王爺們回領地,而暗地裏面則是加派了人手悄悄的潛入了各位王爺的領地去暗中搜索線索,看看他的這些個兄弟們到底有沒有謀反之心。

對於這樣的一個工作其實安逸楠是從心眼裏面抗拒的,必定大家又都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出來陛下此舉的意圖那,自己說是護送王爺回去的,但是實際上是監視著王爺的,這種事情擱在誰的身上誰都不會高興的,這不就連平時存在感最低的山陰王也因為一路上對自己是各種的不待見,一直到了今天快要回到山陰了,王爺才稍微緩和了一下,把自己叫過來準備了這麽一個晚宴。

看著安逸楠高高舉起的杯子,端木叔玄嘴角揚起了一絲神秘的笑意喝下了杯子的酒。看到端木叔玄喝下了這杯酒,安逸楠頓時心情大好,剛剛他舉杯那就是在給山陰王一個友好的信號,而顯然對方也對自己的這個信號做出了回應,這一下子讓安逸楠的這顆心總算放進了肚子裏面,他雖然說是陛下派來監視山陰王,但是自己是幾斤幾兩自己還能不清楚嗎,只要自己沒有抓住了對方真正謀反的證據,那對方就是南蜀國的王爺,自己一個小小的三品官員能把對方怎麽樣?至於說是抓到對方有什麽謀反的證據,對於這一點安逸楠表示自己又不是傻子,眼下這個情況什麽都沒有發現才是最好的,萬一要是真的發現了什麽的話,那自己的小命還不要交待在這裏啊!

眼看現在都已經快到山陰的地界了,再過不了幾天自己的任務也能圓滿的完成,安逸楠的心情是空前的好,而這心情一好吃什麽東西都是香的,在一細看就發現了自己今天吃的這些個菜肴似乎和平日裏面吃的那些個菜肴並不一樣,口感完全沒有平時吃的菜肴的那般味道,而是顯得格外的鮮美。

因為這些個菜實在是太好吃了,安逸楠沒有忍住就把自己面前小桌上的菜給吃的七七八八的了,而吃完了這些個菜肴他吧唧吧唧嘴邊忍不住開口問:“王爺這些個菜肴似乎和下官平日裏面吃的那些並不一樣啊?莫非是山陰的特色菜肴?”

“這倒不是~!”端木叔玄掃了一下安逸楠面前一片狼藉的盤子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這是下面的人剛剛給我尋來的一個廚娘,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廚藝,和一般的廚子做法不同,倒是和了安大人的胃口!”

“新來的一個廚娘??!!”本來還很開心的安逸楠在聽到了這個以後表情就變得有些不太好了,這山陰王剛剛可是說是剛剛尋來的廚娘,那換句話說也就是剛剛來到這裏的新人,在這麽一個敏感的時期,敏感的地點上突然的冒出來了這麽一個人,這頓時就讓安逸楠覺得頭瞬間就變大了兩倍都不止!

“咳咳~!”安逸楠清了清嗓子說端木叔玄說:“不知道王爺可否把那位廚娘喚上來,這幾道菜甚是和我胃口,所以下官想後著臉皮討教一下做法!”

“這個~!”端木叔玄的目光在安逸楠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以後,收回了目光對身後站著的茗煙說:“去把那個廚娘給我叫上來!”

“是~!”領命的茗煙邁開了步子就往帳外走去,看著這個架勢安逸楠這心裏面又十分的後悔自己剛剛的舉動了,但是轉頭一想這可是就職責所在,再說了只是一個廚娘而已,再看看山陰王的反應,應該也沒有什麽問題,自己等一下稍微的問上幾句也就算是完事了。

“等一下見到了那位安大人以姑娘的聰明應該知道怎麽回話吧?而且那個什麽劉展鵬不是還得你淪落風塵嗎,這可是一個絕佳的報覆機會那!”茗煙面帶著笑容對李惠說,但是這笑意卻並沒有到達眼睛裏面,眼睛裏面迸射出來的全是刺骨的寒意。剛剛的時候他已經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所以現在就等著看李惠的表現了。

李惠低垂著眼簾掩蓋住了她眼底的精光,“是~!我知道該怎麽說!”

茗煙看著李惠這個樣子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他是很清楚李惠是很聰明的,要不然的話她當初也不會從一個被人掠來的孤苦小姑娘很快的變成了妓、院老鴇子的掌上明珠,要知道那些幹那種行當的人那一個不是黑了心腸的人,所以他相信接下來的情況李惠可以應對的很輕松。

“給王爺請安!給大人請安!”李惠一進來大帳就嬌滴滴的給在座的端木叔玄和安逸楠請安。

“平身~!”端木叔玄看了李惠一眼讓她站起來。

“謝王爺~!”

之前的時候聽到端木叔玄說是個廚娘,安逸楠還以為就是那種普通的廚娘,但是等到真正的看到了李惠的時候,他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因為李惠看上去絕對不像是一個廚娘的樣子,首先她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在安逸楠的構想當中能做出如此美食的廚娘應該是一個婦人才對,而不是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更不要說這位小姑娘進來的時候的步伐和她行禮時候的那個身段了,可以說只需一眼他就看出來了這個小姑娘應該是出自風月之地的。廚娘-風、塵、女子這兩者怎麽看都聯系不到一起去的,而且他也註意到了這個小姑娘的口音,她的口音應該是漢安一帶的,這漢安距離山陰那可是十萬八千裏那,她一個漢安的女子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了?

“咦!你這小姑娘聽這口音是漢安人士啊!”安逸楠故作很驚奇的樣子說。

“大人好生厲害,小女子的祖籍正是漢安!”李惠故作出來驚訝又崇拜的樣子對安逸楠說。

安逸楠在李惠過度崇拜的眼神裏面有些得意的捋這自己的胡須,“那裏~!那裏~!只不過是本大人年輕求學的時候游歷過漢安而已!只是不知道你這小姑娘家在漢安哪裏?你著廚藝是跟誰學的啊?”

“祖籍是漢安硌東三道鎮人士!小女子的廚藝是家傳的,我家姓李,三道鎮本土人士,家中開有食鋪!”李惠說到這裏的時候表情微微一變,眼圈瞬間就紅了,而眼底的悲傷更是完全的掩蓋不住的,剛剛的這一番介紹讓李惠想起來自己的家人,她現在的情緒是真的很悲痛。

“即是家傳的廚藝為何又會來到這裏,漢安距離這裏絕對是不是一段簡單的路程啊?”安逸楠看著李惠問,剛剛李惠臉上的悲傷是做不了假的,但是他也不相信這山陰王會做出來欺男霸女的事情來的,倒不是說這山陰王為人多好,而是漢安啊,距離山陰差了這麽多,就算山陰王想要做出來這種事情,他的手也伸不出來這麽長啊。

“小女子是被歹人掠走打上了官、妓的身份送到了吉州的妓、院的!”李惠說到了這裏眼淚直接就下來了,而且她並不是像那種裝模作樣的抹眼淚,而是真的不顧形象的哭得很傷心。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聽到李惠這麽說安逸楠就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了,這怎麽又扯到了吉州的妓、院了啊?這~這都快要把自己給弄糊塗了,他轉頭問坐在上座的端木叔玄,“王爺,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越聽越糊塗啊?”

“這個本王也不清楚!”端木叔玄皺著眉頭說,不過他又把視線轉到了站在一旁的茗煙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是說下面的人送過來的一個廚娘嗎?怎麽還會牽扯出來什麽歹人?你是怎麽辦事的?怎麽還能弄出來這種的事情來了?”

可以說端木叔玄的目光往茗煙身上一轉。茗煙立刻就嚇得跪在了地上,而等到端木叔玄的話問完了以後,他連忙戰戰兢兢的回答:“這個小的實在是不知道啊!獻上這廚娘的是一個商戶,想要巴結一下奴才,就給奴才說他在外地經商的時候買了一個姑娘,不僅長相清秀而且擅長廚藝,當時的時候還專門給小的弄了一桌席面,小的一嘗覺得這姑娘的手藝確實了得,所以就想著拿回來獻給主子,至於她之前的事情,小的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茗煙說的那叫一個委屈,而且從他的嘴裏面說的這個情況來看的話,他應該也是確實不知情的,必定這樣下面送東西過來的事情基本上那個府邸裏面都會有的,這收東西的人,誰也不會說每次都要把這東西的來路給弄清楚。

“不過本王倒是對這個歹人很是好奇,是什麽樣子的人有這麽大的能耐,把你從漢安掠到了吉州不說了,還給你安插了一個官、妓的身份!這似乎有些不太通情理吧?”端木叔玄坐在那裏看著站在下面的李惠問。

聽到端木叔玄這麽問安逸楠也跟著在那裏連連的點頭,把一個姑娘從漢安掠到吉州妓、院這種事情已經是讓人很費解了,結果對方給她安插了官、妓的身份,這完全的說不通啊!

290責罰和賞賜

290

什麽是官、妓啊!那是朝廷的官員犯了不可饒恕的大罪,才會禍及家中的女眷被關押成了官、妓的,而且因為這官、妓的身份不同,所以是絕對不允許像是一般的風塵女子那樣隨意買賣的。所以如果這李惠是真的官、妓的話又怎麽肯能會被人買走了,這本身就是相互矛盾的。

“這個裏面確實是有蹊蹺的!”安逸楠皺著眉頭說,雖然說南蜀國是有官、妓的,但是實際上官、妓這個東西最初的時候卻是從別國流入過來的,甚至到了現在也沒有那條法令有很詳細的劃分,而且當今的聖上也不是那種殘暴無德之人,就像是之前因為皇位的事情鬧的那麽大,但是陛下也只是砍了官員的腦袋而並沒有禍繼家人,甚至可以說在最近十幾年裏面都沒有那個獲罪的官員的家眷被發配成了官、妓的,所以李惠這個官、妓的身份本身不是假的,那就絕對是有人故意使壞的,而且這個人的身份很不一般,要知道官、妓的名字上面可是帶著一個‘官’字的,也就是說她們的身份不僅是罪人,而且還在衙門的檔案裏面有著詳細的記載的,而這些東西絕非一般人能夠插手的了的東西。不過這些還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到底是誰會這般閑的蛋疼的去折騰這麽一個女孩子?

“你說你是被人掠到了吉州,還被弄成了官、妓這可有證據?可知是誰做的這些?”安逸楠捏著胡須問李惠。

“這個最初小女子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只知道一覺醒來就身處吉州的青、樓當中了,但是後來小女子偶遇了一個人以後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李惠苦笑了一下說。

“遇到了一個人知道了是怎麽一回事?”安逸楠覺得李惠說的這事情更加的玄乎了,他忙問:“那人是誰?”

李惠深吸一口氣一口氣才開口說:“是小女子的未婚夫!小女子的父親給小女子自幼訂親,雖然家境貧寒了一些但是好歹也是個讀書人考取了秀才應是良配,可是沒想到婆家一家子不僅嫌貧愛富,更是貪得無厭,我們一家子供他讀書,供其母親揮霍,結果那人卻攀上了靖遠侯府,做了靖遠侯爺的女婿,本來小女子也已經認命了,甚至都把之前更換的婚書拿出打算要退婚了,結果卻被他們指使人掠到了吉州,還把小女子給弄在了那骯臟的地方,要不是心裏面一直都惦念著家中的老父親,小女子是真的不打算活了!”

說完了這些話李惠掩面而泣,她說的這些可句句都是實話,特別是說到了最後想起了李長根來更是難過萬分,忍不住的大哭起來。

端木叔玄是清楚李惠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而且李惠現在的表現可是要比他之前的預想好太多了,所以他只需要坐在那裏看戲就行了。

倒是安逸楠不清楚這個裏面的東西眉頭皺成了一團,他現在可不是在同情李惠,而是在覺得李惠撒謊,因為剛剛李惠說的很清楚,和她訂親的是一個寒門秀才,先不說一個是漢安一個在吉州,兩地差了很遠,他一個寒門書生怎麽可能和靖遠侯的千金認識,到了最後還迎娶了對方?還正當那些個雜書裏面寫的小說啊!

“這個本王似乎聽說了!”就在這個時候端木叔玄托著下巴回想了一下說,“似乎這事情還牽扯到了獻王爺的世子,不過這事情雙方都有意隱瞞,本王也不是那種喜歡打聽這些事情的人,所以只是聽人說起過這事情,但是具體是什麽就不清楚了!”

“啊~!”這一下子倒是讓安逸楠楞在了那裏了,這事情怎麽又牽扯到了獻王世子了?而更讓他頭疼是自己怎麽就在這個敏感時期聽到了這些,更不要說還是手握兵權的靖遠侯和獻王扯上了關系,不過他轉頭一想又覺得這事情是件好事啊,要知道他雖然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什麽麻煩,但是並不代表他就不想要升官發財了,他擔心這時候查出來點什麽那是害怕山陰王會心狠手辣直接把自己給幹掉,但是如果這件事情和山陰王並沒有關系的話就不一樣了,而且這件事情自己也完全的可以私下調查,所以安全系數高了不說了,萬一真的查出來點什麽的話,那自己可就掙到了啊!想到了這裏安逸楠的嘴角都忍不住上翹了起來。

安逸楠的變化端木叔玄是盡收眼底,他知道這位安大人已經上鉤了,一能讓這位安大人如此順利的咬鉤,李惠可以說是功不可沒的。看了一下還站在那裏哭的很傷心的李惠,端木叔玄大手一揮就讓人把她先給帶下去了。

“原本是想請安大人過來赴宴的,可是沒想到卻遇到了這樣的糟心事情,驚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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