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3回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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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莫非這間妓院的老板請了一個禦廚來?”

“應該不會~!”雖然說這廚子的手藝完全的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但是衛天豪也很清楚,不管是這留香院的老鴇子還是她背後的勢力,都還沒有能力說請個禦廚來這裏做菜的能耐,“應該是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挖到了一個好廚子!”

“要是這樣的話你就趕快去打聽,看看這廚子是什麽來頭,如果不是什麽緊要的人物的話,您就想辦法把他給挖過來!這麽好的手藝待在這種地方真的是糟蹋了!”楚昀又吃了一口菜對衛天豪說。

“你當我沒有打聽過嗎!”聽到好友這麽說衛天豪的表情就有些郁悶了,“其實上次我吃過了以後就動了這個心思,可是沒想到這留香院的老鴇子倒也有幾分的本事,硬是把那個廚子給藏的讓人找不到!”

其實衛天豪這麽說到時真的錯怪了老鴇子,老鴇子之前的時候是吩咐了下面的人的嘴巴要繃住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李惠的事情,但並不是防著別人來挖墻腳,而是害怕李惠的這事情讓那位大人物給知道了以後會不高興,而李惠現在的情況又很好的給她帶了一身的保護色,在大家的眼裏面廚藝能夠這麽的好的人,不論男女肯定年紀已經不小了,因為這廚藝也是需要你日積月累的沈積才能行的,像李惠這個年紀的一個半大丫頭,誰會想到她的手藝會如此之好?

“那就再去打聽,以你衛三少的能耐,還能打聽不到一個廚子的事情?”楚昀並沒有當作一回事的對好友說,現在的他也還認為這是一件很簡單的小事情,之前的時候好友沒有打聽出來什麽,那只是因為好友並沒有真的把事情給放在心上。

接下來的時間兩個人的註意力就都放在了那兩道菜品的上面了,楚昀在吃完了這兩道菜以後還專門的叫來了下人,仔細的詢問了一下這兩道菜的名稱和用料,因為這樣的情況李惠也早有意料,所以提前的安排了下去,那位負責這裏的小丫頭雖然心裏面有些緊張,但是還是磕磕絆絆的把李惠教她的那些東西都說了出來。

“這位廚子看來真的不是一般的廚子啊~!”楚昀打發走了那個小丫頭以後說。

“哦?怎麽說?”聽到好友這麽說衛天豪問。

楚昀回想了一下剛剛那丫頭說的那些東西,“剛剛的時候你沒有發現那個小丫鬟說的這兩道菜的用料說的特別的詳細嗎?能把這個說的如此詳細,說明這廚子很有自信,他自信別人很難仿制出來的他的菜品,特別是用料,黃鱔這東西我之前的時候也吃過一兩次,但是卻完全不像是今天吃到的這樣,而且剛剛那兩道才我也都嘗出來了,不是平常的廚子的那種做法,應該是對方還有什麽新的做飯手藝!”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衛天豪摸了摸下巴說:“我回頭就讓趕快去查查這廚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雖然另外的兩桌客人沒有像楚昀和衛天豪這樣對李惠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但是對於那些菜品也都是表現出來了極大的讚揚,而且三桌客人在吃完了以後第一反應就是要訂三天後的菜品了。

老鴇子今天簡直高興的和不攏嘴了,她當然是知道李惠的這些菜味道有多好的,所以倒也不擔心這些個菜品出來以後客人會不喜歡,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次菜品會如此大的歡迎,特別是她一想到三天以後將會迎來更加火爆的場面的時候,這心裏面就更加的高興了。不過這高興之餘心裏面還是有些忐忑的,因為就在剛剛已經有客人開始打聽李惠的事情了,還有客人甚至都張嘴問自己要買走李惠了,這樣的情況讓老鴇子的心裏面就有些擔心了。

雖然李惠的來歷有些問題,但是這妓院裏面姑娘們有幾個來歷沒有問題的,所以老鴇子並不擔心這一點,她擔心的是把李惠弄進來的那位如果一個不高興的話,那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而且更多還是老鴇子的舍不得,最開始的時候老鴇子只當李惠是一個小地方來的小丫頭罷了,可是卻不曾想這個小姑娘卻有如此大的本事,有學問不說了,居然還寫的一手好字,現在更是表現出來了她超凡的廚藝,這樣的人兒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老鴇子的心裏面現在就開始盤算上了,原本她在見識了李惠的文采以後就打算把她打造成下一屆的花魁的,但是現在的這個情況卻讓她的心思開始活泛起來,別的不說了,光是李惠眼下給自己造的勢就可以讓她一下子擠入這個圈子的頂端去,如果自己在稍加運作的話,她做個頭牌那都是很輕松的事情。

別人想盡辦法才能做到的事情,李惠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就辦到,最主要的還是她現在的年紀還那麽的小,卻又有那麽的好的底子,三年後的花魁大賽她甚至都不需要在另外造勢就可以直接沖擊花魁了。而老鴇子心裏面想的更多的李惠的年紀其實並不大,就算是三年以後也才不過十五歲,十五歲的年紀去競選花魁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其實很多的姑娘都會在那個年紀去競選的,只不過一般來說都是競選不上的,不過就算是競選不上也能在大賽當中掙點人氣,回頭再不濟也能混個頭牌,如果好的話說不定第二次就能做個花魁了。

但是李惠的情況卻是不同的,如果自己運作好了的話,李惠那丫頭到了十五歲的時候,人氣恐怕都能超過一般的頭牌,如果自己壓著她的才華讓她到時候在顯露的話,給自己掙來一個花魁都是有可能的,而在這麽小的年紀就拿下花魁的話,也就代表如果沒有太大的意外,她就還可以在爭取上一次甚至兩次的花魁。一想到這裏老鴇子整個人都在那裏激動的渾身打顫。

一個花魁可以給一間妓院帶來說不清的收益,而如果花魁是連任的,那效果絕對不是1+1=2那麽的簡單了,到時候要說自己的留香院力壓其他的妓院成為吉州第一青樓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在飛鳳親自來請自己過去的時候,李惠就知道這次的事情進展的很順利,自己的廚藝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而連帶的老鴇子對自己的好感度肯定也被刷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自己能夠給自己爭取的時間也就會能多了。

“哎喲~~!惠娘快過來~!”老鴇子一看到李惠進門就熱情的對她招手,讓她來自己的身邊,“快到媽媽跟前來,讓媽媽好好的看看你!”

老鴇子的熱情讓李惠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不過對方能表現的如此的誇張對於自己來說那其實是好事,奇貨可居這個詞語李惠當然是清楚的,而自己現在這個貨品越是表現的與眾不同,越是能夠爭取到更多的東西。

“媽媽~~!|”雖然現在自己打出來名號,但是李惠還依舊表現的還和之前一樣,對老鴇子可是畢恭畢敬的,對其他人也表現的十分的可親,沒有一點點的傲氣。

李惠這樣的表現更是讓老鴇子這心裏面的喜歡翻了一個個,那些個突然爆紅龍以後翻臉不認人的家夥自己見多了,遠的不說了就是自己手底下的那個絲絲就是,過去還是個小丫頭的時候聽話的不得了,自己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結果那,自己把她給捧紅了,還讓她去參加花魁大賽,可是現在看看,還沒有當上花魁那就開始傲的沒邊了,現在都敢給自己擺臉子了,也不想想如果沒有自己砸了那麽多錢把她給捧紅了,能有她的今天?

想到了這裏老鴇子看待李惠的眼神就更加的柔和和喜愛了,因為李惠是不一樣的,別的姑娘在這個時候那可都是要讓自己砸錢的,可是李惠那不僅不用自己砸錢,反而是已經可以給自己掙錢了,要知道現在外面叫嚷的下次的菜品就算是最次等的兩道菜都已經到了二十兩的地步了,雖然說和那些一拋千金包養姑娘的沒有辦法比,但是這個東西它可不是姑娘啊,一想到那麽的客人被吸引過來,而這隨後帶來的利益就讓老鴇子睡覺都能笑醒過來。

老鴇子拉著李惠在那裏說了好多的體貼的話,並且還直接表示給李惠安排了一個二層的小樓給她單住,對於這一點李惠當然是願意的,而隨後老鴇子又要給她安排兩個貼身服侍的丫鬟,李惠想了一下就直接問老鴇子要了荷花和桃紅兩個人。

“你要是喜歡的話讓這兩個過去沒有什麽問題,只是那荷花並不是簽了死契的,這在過上半年多那丫頭就要出去了,不妥!!不妥~~!”老鴇子聽到李惠問自己要荷花立刻就搖頭說。

“媽媽~~!”李惠笑著對老鴇子說:“我要荷花是因為她本來就在廚房裏面做事情,而且大姨又是采買,能給我幫的上手!至於說半年後她就要離開,等等半年後我這裏應該也能徹底的上手了,離開倒也不礙事的!”

李惠看著老鴇子皺著眉頭坐在那裏思量的樣子又說:“以後每隔三天我就要準備菜品,眼下這十二道菜相互搭配的話倒也能撐上一段時間,但是想要掙得以後的長久,咱們就必須要在推出來新品的,所以媽媽給我安排上兩三個能夠上手的廚子,我把她們給帶會了以後也好抽出手來去研究新的菜品!”

老鴇子被李惠的這話給驚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了,其實在李惠沒有開口之前她就已經想著要給李惠的手底下安排上幾個人了,而且話自己都想好了,就給李惠說是自己心疼她害怕她太累了,所以找人來幫她分擔的,但是實際上卻是自己打算安排人去偷學廚藝的。

267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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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話還沒有等到她自己說出口來,李惠就直接的表示要讓自己給她安排上幾個人過來,還直白的告訴自己要教導那幾個人的廚藝,更是說自己還要研究新的東西,這一系列的變化讓老鴇子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好~!好~!我這就去安排!”老鴇子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就滿心歡喜的一口答應了下來。

心情愉快的老鴇子辦事效率是很高的,甚至都沒讓李惠過到之前住的那間房子收拾東西,而是自己親自拉著李惠的手把她送到了園子裏面一處景色優美二層小樓裏。

“以後啊,你就住在這裏了!這裏雖然小了一些,但是勝在清凈!特別是在二樓上看的話,這景色可是這園子裏面最好的了!”老鴇子拉著李惠的手對她說。

“媽媽這已經很好了!”對於眼下這棟小樓李惠還是很滿意的。

這個時代是不可能有鋼筋混凝土的,小樓是木質結構的,也就像老鴇子說的那樣並不是很大,一樓的客廳都不是很大,但是左右卻各有一個耳間,而二樓出了臥室以外還有一間不算太小的房間,看裏面的擺設之前應該是做繡房用的,不過李惠看了一下只要稍微的把裏面改動一下就可以做一個書房了。

“媽媽我想把樓上的那個小房間改成書房可以嗎?”李惠對老鴇子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可以~~!當然可以了~!”李惠的這個要求老鴇子一口就答應了,其實在她的心裏面,對於李惠的才學才是她最看重的東西,“我明天就安排工匠過來,你想要怎麽改動都行!”

老鴇子說完了這個以後有笑瞇瞇的對李惠說:“等一下裁縫就過來了,我讓給你好好的多做上幾身衣服!”

“謝謝媽媽~!媽媽對我真是太好了!”李惠十分嘴甜的感謝著老鴇子,反正說兩句好聽的對自己來說又沒有什麽損失,還能刷一下好感度,自己當然是要多多的運用一下。

老鴇子做的這個行當手底下的那些個姑娘表面上對她都是萬分恭敬的,但是心裏面卻沒有一個不是恨她的,對於這一點老鴇子自己也是清楚的,還沒有那個姑娘會像李惠這樣,對她的安排一直都表現的是感謝的,這一下就擊中了老鴇子內心深處最柔軟的一塊地方。

“你這孩子是個好的!”老鴇子有些感慨的摸了摸李惠的頭,“只是這命太苦了!”

老鴇子對李惠說完了這話以後就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她瞬間就收起來自己的情緒。

“你們兩個現在就跟著惠娘好了,要好好的給我服侍她知道嗎?”收起了情緒的老鴇子瞬間就又變回了那個冷面心黑的妓院老板娘了。

“是~!”

“是~!”

荷花和桃紅連忙低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的服侍李惠。

李惠親自送走了老鴇子以後長長的吐出來了一口濁氣,這段時間她的精神一直都被繃得很緊,不過熬到了現在終於可以稍微的緩和一下了。

“惠娘啊!沒想到你這麽的厲害~!居然這麽短的時間裏面就能住上這樣的房子了!”桃紅滿是歡喜的在那裏東看看西摸摸的,她之前的時候一直都是粗使丫頭,每天幹的都是最重、最累、最臟的活,還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當上大丫頭住在這樣豪華的房子裏面。

“這個小樓真的是個好的,我可是聽說之前的時候絲絲姐也鬧著跟媽媽要過那!可是媽媽都沒有松口給她!”聽到桃紅說這個荷花也笑著說。

“就是!就是!”桃紅也附和著說,而且她一說完了這個表情就變得有些擔心了,“絲絲姐的脾氣可不好,之前的時候她還為了這小樓和媽媽鬧的很厲害,萬一要是讓她知道了咱們住進這小樓的話,我怕她會鬧的更厲害!”

絲絲的脾氣整個留香院可都是知道的,以前的時候還好,可是但是自從她做了頭牌以後,那脾氣就變得十分的霸道了,也就是老鴇子還能壓她一頭,其他的姑娘可都是只有被她欺負的分。

看著桃紅和荷花一臉擔心的樣子李惠笑了一下說:“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現在老鴇子看中李惠的厲害,這留香院上下的人也都跟著追捧李惠,老鴇子剛走了不久給李惠量體裁衣的裁縫就過來了,李惠也不客氣,直接挑選了自己喜歡的顏色和面料給自己做了幾身衣服,順便還讓人也給荷花和桃紅個做了兩身新衣服。兩個姑娘一看自己也有新衣服穿,都高興的跟過年一樣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來給李惠改書房的工匠們就來了,李惠給他們說了一下自己的要求,因為需要改動的地方也不多,所以兩天就都弄好了。而現在李惠每隔三天就帶著兩個廚子準備菜肴,而剩下的時間都是窩在小樓裏面要麽讀書寫字、要麽就跟著丹娘學習樂器,每天倒也過的十分的充實。

“你住在這裏怎麽樣?”這一天丹娘在教導完了李惠以後突然開口問她。

“挺好的啊~!”李惠放下了手裏面的六弦琴譜說,其實這六弦琴並不是丹娘所擅長的,所以現在李惠基本上都是看著琴譜和丹娘摸索著來。

李惠回答的這麽的沒心沒肺的讓丹娘的這心裏面越發的急躁起來,這段時間因為李惠住在小樓裏面絲絲那丫頭可是沒少鬧騰,現在更是鬧騰的連老鴇子都快要壓不住了。

“絲絲的事情你知道嗎?”丹娘也知道李惠除了每三天去一次大廚房以外,其餘時間都窩在小樓裏面不出來,莫非她是根本就不知道這事情?

“知道啊~!我還知道媽媽那邊快要頂不住了!絲絲她可是有兩天都沒有見客了!”李惠說完就站起身來走到了書桌前面。

“可不是~!”聽到了李惠這麽說丹娘很頭疼的說:“她現在拿這事情要挾媽媽,說不把你給趕出去就不接客!現在弄得媽媽也是頭疼!”

聽了丹娘的話李惠淡淡的笑了一下,很不以為然的說:“她想要把我給趕走也要有那個能耐!”

李惠說完就拿出來了一張紙對丹娘笑著說:“還請師傅幫忙給我研墨!”

對於李惠的字丹娘是極喜歡的,所以她也不覺得李惠提出來的這個要求有什麽不妥的,反而是高高興興的站在桌子邊上幫李惠研墨去了,李惠看到墨汁差不多的時候,拿起了一支筆沾滿了墨汁,閉著眼睛在那裏思索了片刻以後,直接就落筆在紙上行雲流水般的寫了起來。而等到李惠寫完了以後,丹娘都來不及等到墨幹了,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來念了起來。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裏煙波,暮霭沈沈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丹娘念完了這詞以後眼眶一下就紅了,這詞裏那離別的苦楚一下就浮現在了她的腦海裏面,似乎也讓她想起了過去的時候,自己的離別之苦!

不過丹娘轉頭抹掉了眼淚以後,再回頭看待李惠的眼神就變得完全的不一樣了,經過之前這段時間和李惠接觸,她知道李惠這孩子不僅聰明,更是一個有才華的,但是卻沒有想過李惠的才華居然如此的了得,這首詞拿出去的話絕對是可以力壓吉州的一眾才子的。

“師傅,如果拿這詞譜上新曲去參加花魁大賽的話,就算是拿不到頭魁也跑不了前三吧?”李惠放下了手裏面的筆問丹娘。

“這首詞只要譜上新曲的話絕對是驚艷四方的!如果作為花魁大賽的壓軸的話,奪取花魁是很輕松的事情!”丹娘拿著那詞手有些略抖的說,雖然說選舉花魁那都是看臉蛋的,但是那一家的花魁不是長得花容月貌的,所以在這個時候才華也就變成了制勝的法寶了。如果哪家競選花魁的姑娘手裏面握著好詩詞的話,只要不是特別差的,都是能得冠的,誰讓品選花魁的權利都握在那些個讀書人的手裏面那~!

“雖然說眼下距離評選花魁的時間沒有多少了,但是我想譜上一首新曲子應該也花不了多少時間,找一個嗓子好的姑娘從新包裝一下也不是什麽麻煩的事情!”李惠坐在那裏給自己和丹娘各倒一杯茶水,“這花魁大賽沒有規定每家只能參賽一個人吧?”

“沒有~!沒有~!”丹娘聽到李惠這麽問連忙搖頭說,“其實每家參加幾個姑娘都是可以的,只不過這調教姑娘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所以大家都是選擇一個姑娘來參賽的!”

其實丹娘還有一點沒有說清楚,為什麽自己這邊會讓絲絲選擇舞蹈,其實就是因為自己這裏拿不出來一個好詩詞,但是現在原本最頭疼的東西卻讓李惠給輕輕松松就解決了,這還讓自己說什麽。

得了這麽好的一首詞的丹娘高興壞了,她拿著那首詞興高采烈的離開了,李惠送走了丹娘以後又回到了自己二樓的書房,柳三變的詩詞本來就是最受這些風月場的女子追捧的,自己拿出來也算是應景了,而且有了這首詞在的話,老鴇子對自己只會是好上加好,所以那個什麽頭牌絲絲的根本不足為懼。

事情的發展也就像是李惠預期的那樣,丹娘拿了那首詞去見了老鴇子,兩個人在一起商量了大半天,而隨後丹娘停止了排舞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面譜新曲,兩天以後一首新曲就譜成了,老鴇子挑選了一個嗓子和相貌都絕佳的姑娘交給了丹娘,而對於之前的頭牌絲絲,一下子就變成了放任不管的狀態了。

“咣當~~!”從外面怒氣沖沖的跑回來的絲絲一把就把放在桌子上面的茶具都掃落在地,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面,急速起伏的胸口在演示著現在的她心中的憤怒。

“姑娘這是怎麽了?”原本在裏面收拾東西的小丫頭環兒聽到了外面的動機連忙出來,她一出來就看到了自己服侍的主子正在那裏生氣,她是知道自己家姑娘的脾氣不好,所以也不敢上前去處黴頭,而是拉過了陪著姑娘一同過去的另外一個小丫頭彩蝶小聲的問:“姑娘不是去後院練舞了嗎?怎麽這個時候就回來了?是誰惹得姑娘生氣了?”

“丹娘今天不在,讓人留話給姑娘,說是今天她有事情這舞就不練了!”彩蝶小聲的對環兒說。

“怎麽又不練了?”聽到彩蝶的話環兒的眉頭都皺成一疙瘩了,要知道眼下距離花魁大賽也沒有多長時間了,按道理說現在正應該是緊鑼密鼓排練的時候,怎麽現在反而是不著急了,要知道之前的時候每一次自己家姑娘耍脾氣不去的話,丹娘都是要鬧到媽媽那裏去的,可是最近這幾次姑娘不去丹娘也不催,有的時候甚至姑娘去了她還主動的提出來取消這舞蹈。

“姑娘知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最近丹娘那裏實在是太反常了,眼下距離競選花魁也沒有多少時日了,姑娘~~~!”環兒突然收住了自己即將要說出來的話,“姑娘她怎麽就不著急了?”

“我怎麽知道~!”絲絲那無比艷麗的臉龐上現在浮現的是憤憤不平的表情,但是在這表現之下掩蓋著的是一絲的害怕和緊張,她是留香院的頭牌不假,而且還是留香院準備競選花魁的人選,這就是因為這個才讓她愈發的囂張起來,因為她知道眼下的留香院離不開自己的,可是為什麽會在眼下這個時間媽媽和丹娘那邊的態度都變了那?

“姑娘是不是因為那個新來的小丫頭,我可是聽到飛鳳說了,說媽媽有意培養她那!是不是媽媽打算要讓她頂替姑娘參加比賽啊?”彩蝶突然開口說。

268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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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什麽!”環兒很生氣的瞪了彩蝶一眼,也不想想自己家姑娘是什麽脾氣,在這個時候亂嚼舌根,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姑娘不要聽她亂說,就算是媽媽想要培養她的話,那也不是現在,那丫頭現在才多大的年紀啊?還只是一個黃毛丫頭能做的了什麽!”

絲絲擡頭看了環兒一眼倒也沒說什麽,眼下這情況她也看出來了,只怕媽媽是想要找別人來頂替自己,不過這個頂替自己的人也就像是環兒說的那樣,肯定不可能是那個新來的小丫頭,那丫頭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那個小身板完全還是個孩子,怎麽可能對男人有什麽吸引力。

“環兒,你出去給我好好的查查,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絲絲咬著牙狠狠的說。

“是~!”環兒當然也看出來自己家姑娘的憤怒,她連忙就急匆匆的出去打聽情況去了。

約莫過了快一個時辰的時間環兒才匆匆回來,而回來以後的環兒表情變得很不好看,她低聲的給絲絲說了自己在外面打聽到的消息,而絲絲一聽到環兒說的那些頓時就傻眼了。

“你是說媽媽她準備讓飛雪也參加花魁大賽?”絲絲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飛雪她拿什麽去比,她無法就是有一個好嗓子,但是比她嗓子好的人多了去了,別的不說了,金玉樓的燕歌嗓子就比她要好!”

“但是媽媽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首新詞!”環兒表情有些覆雜的看著絲絲說,其實她打聽到的消息是那首新詞就是出自新來的那個惠娘之手,而且那詞就連丹娘都是讚不絕口的,要不然的話媽媽那邊又怎麽會放棄了絲絲而改培養飛雪了。

“新詞?這不可能!”聽到環兒這麽說絲絲連連的搖頭,“要是媽媽能弄到好詞早就弄了,何必要等到現在?那些個風流才子們的眼界高著那,平時裏面在咱們這裏喝喝花酒吹得天花亂墜的,但是你要說真的向他們求上一副好詞,他們能有誰會答應的,而且如果真的是有誰寫了一副好詞的話,那肯定也是先流傳了出去,才能落到我等這些人的手裏面!”

其實絲絲的這些分析都是正確的,但是她卻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詞並不是從外面的那些個才子們的手裏面得到的,她雖然也是聽說了李惠的是個讀書的,但是在她的眼裏面女孩子能有幾個做的了學問,就算是有些個才氣的,那也大多都是被人給追捧的。

絲絲這邊生著悶氣,而環兒那邊也心裏面暗暗的發愁,其實之前的時候她也勸過絲絲不知道多少次了,讓她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不要老是和媽媽頂著來,可是絲絲的脾氣根本就不好,心情好一點的時候自己最多挨頓罵,如果心情不好的話那就真的上手打自己了,所以現在環兒對待絲絲也不像是過去那樣貼心了。

彩蝶看著絲絲不高興,就在那邊寬慰著自己家姑娘,甚至還出主意說要找人去給飛雪一點教訓,這讓在一旁的環兒聽了嚇得要命,連忙找了一個借口把彩蝶給叫了出去。

“你這丫頭剛剛在說什麽啊?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啊?”環兒把彩蝶叫出以後就劈頭蓋臉的質問她。

“我幹什麽了?我這是在幫著姑娘出主意那!”彩蝶說完一臉不屑的看著環兒說:“我不想你,心裏面不知道裝的是哪家的主子,我的心裏面就只有姑娘!”

“是~~!你好~!你忠心!”聽了彩蝶的話環兒的臉也陰沈了下來,“但是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賣身契到底是在誰的手裏面握著,還有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整個就是一個拎不清的東西還好意思在這裏口口聲聲的說為了姑娘,這裏的姑娘多了去了,只要媽媽想要,明天就能在弄出來四五頭牌姑娘,天天在這裏不想著怎麽幫著姑娘在媽媽面前留個好印象,反而是一天到晚的鼓動著姑娘在那裏瞎折騰!”

環兒看著彩蝶在聽完了自己這些話以後臉上的不以為然冷笑了一下說:“我也不怕告訴你,媽媽其實已經徹底的放棄了姑娘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會在擡起來了一個飛雪,而且我也問飛雪身邊的小丫頭打聽過了,那首詞絕對是一等一的好詞,媽媽和丹娘姑姑都說只有這首詞在飛雪絕對可以拿到今年的花魁的,現在會還把姑娘放在這裏未得就是讓姑娘在人前打個掩護,到時候好讓飛雪一鳴驚人,如果姑娘現在老老實實的還罷了,如果姑娘還像是過去那樣鬧騰的話,你信不信等到花魁大賽一完,媽媽立馬就要收拾姑娘,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口口聲聲一心一意為姑娘的小丫頭要怎麽辦!”

聽完了環兒這一番話彩蝶整個人都傻眼了,她也剛剛環兒說的很對,她現在確實是絲絲姑娘的貼身丫鬟,可是那又怎麽樣!自己的賣身契可是在老鴇子的手裏面握著的,而不自己現在服侍的絲絲姑娘。其實自己為什麽天天巴結著絲絲姑娘,其用意就是在這賣身契上面,要知道自己的賣身契現在是在老鴇子的手上,所以她想要通過絲絲姑娘把自己的賣身契從老鴇子的手裏面轉到絲絲姑娘的手裏面,等到在過兩年有人給絲絲姑娘贖身的時候,自己也能跟著絲絲姑娘一起離開這個火坑。

看到彩蝶的表情環兒的鼻子冷冷的哼了一聲繼續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裏面在打什麽主意,你不是就想著得了絲絲姑娘的心好讓她幫你把賣身契從媽媽那裏轉到她的手上嗎!”

彩蝶聽到環兒這話臉色頓時一變,她表情有些猙獰的瞪著環兒說:“你居然偷聽我跟姑娘私底下說的話!”

“偷聽~~!呵呵~~~!”聽到彩蝶指責自己偷聽環兒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嘲諷了,“這還用偷聽,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吧!在你給姑娘說了這事情以後,姑娘就跟媽媽說了,不是媽媽知道問姑娘的,而是姑娘自己主動給媽媽說的,姑娘說你是一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才跟了她幾天就想著要她跟媽媽那裏鬧翻!”

“不~~!不可能~~!這都是你在胡說~~!”環兒的話讓彩蝶渾身都打起顫來,雖然她嘴上說著不可能,但是這心裏面卻知道環兒說的是真的,自己服侍的這位絲絲姑娘是真的能做出來這樣事情的人,想到了這裏彩蝶忍不住哭了起來,“怎麽是這樣的~~~!怎麽會成了這樣~~~我就只是想讓姑娘把我的賣身契從媽媽的手裏面要回來,我就是想著以後都跟著姑娘,跟著姑娘好好的服侍她啊!”

看到彩蝶哭成了那個樣子環兒搖了搖頭,其實說句實話彩蝶心裏面的這個打算她也不是沒有過的,想在這裏的小丫鬟們哪一個不是想著自己侍奉的姑娘能紅起來,因為只有姑娘們紅起來了,她們才能通過自己服侍的姑娘把自己從這火坑裏面撈出來。但是這事情那裏有那麽的簡單那,別的不說了光是這姑娘能不能紅起來就是一個最大的問題,而隨後就算是姑娘紅了,成了頭牌了,但是也要看人家願不願意為了你向媽媽開口討要賣身契,別人姑且不說,但是這位絲絲姑娘環兒是清楚的,她是絕對不可能會這麽做的,所以在最初的時候自己看清楚了絲絲姑娘的為人以後,就再也沒有動過這樣的心思,倒是當初一起被分給姑娘的彩蝶,看到絲絲姑娘成了頭牌還被老鴇子捧起來要參加花魁大賽就越發的不安分起來了,她也不想想就算是絲絲姑娘真的把賣身契從老鴇子的手裏面要過來了,但是只要她們一天還在這留香院裏面,那一天就要被老鴇子拿捏著,所以環兒雖然對絲絲也是盡心盡力的服侍,但是心裏面卻是把老鴇子的吩咐放在了第一位。所以她才會在平時的時候時時的勸著絲絲姑娘,讓她不要老是跟著老鴇子鬧騰,雖然絲絲姑娘心裏面對她這樣的行為有些不喜歡,但是卻從來都沒有在老鴇子的面前說過她的不好,甚至還主動的把自己比較貼身和重要的事務都交給了她來處理。

環兒看著彩蝶在那裏哭個沒完,而且還越哭聲音越大這心裏面就越發的覺得彩蝶不是一個精明的人,心裏面倒是想自己一走了之,但是又想到自己和她現在都是在一起服侍同一位姑娘,自己這樣走了肯定會被人別人背後說閑話的。

“你快不要哭了,也不看看這裏是在哪裏,你這是想要找死嗎?等一下外人有人把你哭的事情傳出去,不管是傳到媽媽的耳朵裏還是姑娘的耳朵裏面你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環兒有些無力的扶著自己的額頭說,最初認識彩蝶的時候看她的嘴巴能說會道的,還以為她是一個聰明人,可是誰知道她居然這麽的蠢笨。

環兒的話頓時就讓彩蝶止住了哭泣,如果自己在這裏哭的事情傳到了老鴇子的耳朵眼裏還罷了,但是要傳到了姑娘的耳朵裏面的話,依照姑娘的脾氣打自己一頓都算是輕的了,萬一姑娘要是在老鴇子的面前說上幾句,弄不好讓自己出來接客都是有可能的。

“環兒姐姐~!你~~!你不會給別人說起這事情吧?”擦幹凈了淚水的彩蝶有些慌亂的問。

環兒被彩蝶的這話給氣得夠嗆,自己還用給別人說嗎,自己剛剛只要不吭聲直接走的話不久行了。看到環兒的臉色彩蝶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低著頭跟在環兒的身後不敢在吭聲了。回到了絲絲那裏彩蝶也是先跑到了自己的小屋子裏面,給自己的臉上敷了一些粉,遮蓋住了剛剛哭泣的痕跡,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出來的。

隨著花魁大賽的臨近絲絲的情緒也越來越不好了,雖然老鴇子什麽也沒說,但是光是看她這一系列的動作就知道她是放棄了絲絲,而眼下絲絲好歹還是占著留香院頭牌的名頭,但是如果一旦絲絲在接下來的比賽當中失利的話,她都不敢想自己的結局會是什麽。

“姑姑這是怎麽了?”李惠給丹娘泡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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